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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田园纪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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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反正我家田不多，我以后天天盯着这户人家，到时候我们就知道谁说的对了。”两人争到最后还是没有结论，王成家的争不过沈家青也只好这么说，准备最近几天努力找出证据证明自己的观点，她对于这一类事情还是很执着的。
往后的日子里，方红梅还真的经常看到王成家的在对新邻居的方向张望，几乎是每一次从包子铺回来都能遇到她，差不多有十多天都是这样子。
“结果怎么样？”这一日方红梅从包子铺回来又见王成家的在盯着对面，时不时的回低下头缝两针衣服，装作在门口晒太阳的样子。
“真是奇怪了，她这几天就出了两趟门，买了一堆的东西，其他时候几乎都没出过门，孩子也没见出来过，我在外面听过几次，好像有读书的声音，也没见赵大人来过，如果不是赵大人养在外面的，怎么会给她安排到这里来住。”王成家的终于逮着个说话的，一股脑的把自己这些天憋的话都对方红梅说。
“若真是养在外面的会给她住这么差的地方吗？而且还带着孩子，都可以直接回家入族谱了。”方红梅对王成家的猜想一直是抱不赞同态度的，因为太不合理了，不过她很识相的没有说明，只有王成家的自己对这个念头开始怀疑，她说些反对的话才不会让王成家的一直对自己的猜想找理由，最关键的是这些理由王成家的一定要对她说。
“对了，我听说你们铺子里请了个说书的。”又跟方红梅说了一会自己观点的正确性，王成家的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对方红梅说了一遍，然后才想起来她在方红梅家门口的目的，她是在别处听说的，方红梅铺子里请了个说书的，这么大的事情都十多天过去了方红梅竟然从来没有跟她说过。
“恩。”方红梅点点头，心里在飞快的过滤是谁把这件事情告诉王成家的，不知道怎么说的，希望她能把事情说的清清楚楚，不然王成家的会把所有的问题问过一遍，然后……
一个时辰后。
“明天回来继续跟我说孔师傅讲的什么。”王成家的笑容满面的目送方红梅进院，好久没人陪着她这么说话的，沈家青最近都忙的不见人影。
“累死了。”方红梅扑在床上，感觉应付完王成家的比在包子铺里面还累。
“有人在家吗？”方红梅正半睡半醒中听见有人在门外说话。
“怎么了？”方红梅到门外很意外的发现刚搬来那位妇人在门外站着，还带着那个粉嫩的小男孩。
“真是麻烦了，我听说你当家的是秀才，想问你借些纸用，家中的纸用尽了，这附近我又没发现书局，等过几天我买来再还你可以吗？”妇人很有礼貌的问道。
“可以可以。”方红梅把人迎进来，到里屋找了几摞纸过来，这些纸因此材质不同用途也不相同，一种是稍微好一点的，平日里用来写信抄书，一种是差一些的，用来练字，方红梅买给自己用的。
“要哪种？”方红梅把纸摆在妇人面前。
妇人皱着眉头看了半天才很勉强的选了那种材质好一些的纸。
“娘，这纸不好，一点也不光滑。”妇人正要拿纸，小男孩突然开口。
“咱们现在在外面，定然不能事事如意，咱们两个这种状况，你一定要主动去适应生活中所有的不适，而不是挑剔它，知道了吗？”妇人说完，看男孩点头了继续道：“你说这些纸不够好，可是这已经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纸了，如果不用，你今天的功课就完不成，你若是连这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怎么让娘亲相信你能帮娘亲去惩治那些坏人呢。”
“娘，我知道了。”小男孩很受教的样子，明明才五六岁的样子，却这么聪明懂事，老成的一点也不像小孩子，方红梅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对小男孩别扭的感觉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啊。
五六岁的小孩子，如果有事情不如意哭闹很正常，面前这个小男孩，从包子到纸，几乎是妇人说什么他就答应什么，从来不会有自己执拗的意见，一副很乖的样子，在外人面前很安静，不说话，也不乱动，就乖乖跟在妇人身后，一点也没有小孩活泼的样子。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只是小孩子总要劝通才能心甘情愿的用这些纸，不然就白浪费了我这一番苦心。”妇人对方红梅道过谢，又一再强调了过几天就会把纸送回来才离开。RS
第五十五章：商机
“她过来干什么？”送走了妇人，方红梅正准备关门回屋，王成家的突然出现在门口。
“过来跟我借点纸，她除了说借纸其他的什么都没说。”知道王成家的要问什么，方红梅提前把事情说出来，结果还是被王成家的拉着问了好一会。
“你听说了吗？”街头的一个妇人跟另外一个妇人说道。
“什么？”
“包子铺里那个说书的，这两天讲到方家寨寨主的身世了。”
“真的，以前在茶楼的时候我不能去听，这次我可要去听听，包子铺就在这条街上吧。”
“恩，马上就要开始了，咱们先去买菜，听完了故事直接买几个包子，就不用担心没时间做早饭了，也能给家里人改善改善生活。”
“是呢，早听说那家的包子也不错，咱们可以买几个尝尝。”
方红梅的包子铺，针对的是附近的居民和来往做生意的小贩，他们不仅是早晨的消费者，还是最喜欢听故事的群体，因为说书人的缘故，包子
铺里最近还多了一种人，那些无聊喜欢听故事的家庭妇女，还有附近的小孩子，有些会买上一两个包子慢慢吃，有些则坐在墙角的凳子上或者直接坐在地上，方红梅也买了不少草杆编成的蒲团放在地上。
人多了生意也就好了，过路的看见铺子里满满当当里里外外都是人自然会产生好奇心，也跟着人群走进来看看，方红梅的包子味道不差，能留着不少人。
其实听故事和讲故事都是需要氛围的，就说讲故事吧，如果只对着一个人讲，那气氛，冷冷清清的，如果对着几十人讲，那效果就不同了，讲
到精彩处会有人喊好，几十个人一起喊，那声音，听起来不是一般的舒服，孔师傅平日在茶楼讲故事，大部分人都是把他当做可有可无的背景
音，就算是有人觉得精彩了，也不过是打赏个几十文钱，那些人自持是有身份的，从来都不会这么大声的喊好，而且孔师傅在这边讲故事很自
由，方红梅从来不管他讲的内容和方式，孔师傅不用像在茶楼里讲的那么死板，说故事的时候还加了些自己的想法，修辞上也用上了不少的俗
语，比在茶楼里讲的更活泼，更丰富了，而且最近孔师傅还养成了一个坏毛病，喜欢讲到关键的时候停下，到厨房要几个包子一碗汤，慢腾腾的吃早饭，任旁边多少个人在追着他继续讲，就是不理。
包子铺的生意因为孔师傅好了不少，方红梅卖的包子的数量在稳步增长，现在每天六百个包子都不怎么够卖的了，还要继续增加的样子。
“姐姐，今天好多人过来买包子都没有了，让明天一定要帮她们留着。
”赵芸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跟方红梅说话，现在店里生意好了，她有时候也会出去送送包子什么的，因为都是邻居，也能说上几句话。
“有几个，明天帮她们留着。”方红梅点点头，能找赵芸的，肯定都是附近的老客户了。
“老胡子说要留二十个酱肉包子，明天他们家有客人，点心铺的掌柜要五个豆腐包子……”赵芸一个一个的说下来，零零碎碎的有五六个人，
赵芸倒是记得清楚，方红梅听完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决定不管这些人了，明天多做点，卖不完就带回家或者给娘家送过去，这么多人，解决二三十个包子完全不是问题。
“现在生意越来越好了。”赵芸心里也暗自高兴，现在差不多每天的营业额差不多有二两银子了，剔除材料，肯定能剩下不少的钱，方红梅说
了分她一成的利润，她估算着差不多能有一两银子，而且秦氏也跟她说了，银子她可以随意的花，就算拿回娘家他们也不会说什么的，赵芸的
弟弟最近在说亲，她这一两银子送回家也算是解了家中的燃眉之急，虽然这么做不太好，可是她也不能看着弟弟娶不上媳妇，目前也只能先顾娘家了，她跟严子商量商量应该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的。
“那是，估计今年夏天，我就能赚够钱盖一座大房子了。”方红梅兴奋的数着钱，今天的包子卖的一个不剩，连酱菜都是干干净净的，生意比她预期中还好，孔师傅的故事帮她拉了不少人进来，就算是专门进来听
故事的，也会禁不住香味买上两个来尝尝，方红梅对自己做的包子还是很有信心的，差不多十个里面有八个会说好吃，剩下的那两个是因为口味不同的原因。
“真好，到时候让严子去给你帮忙。”
“肯定少不了他。”方红梅笑笑，严子现在对她的事还是很上心的，真到她盖房子的时候，估计不用说，严子自己就跑过来了。
“等等。”方红梅突然对门口走过去的人喊了几句然后跑出去，过了一会拿了几块豌豆糕回来。
豌豆糕不算甜点，因为对喜欢吃甜食的人来说它只有一点点的甜味，算不上是多好吃的东西，但是也有不少人喜欢吃，因为好的豌豆糕口感特
别的糯，而且带着食物本身的香味，不会让人觉得腻，方红梅忙了一早晨，刚刚卖豌豆糕的路过才想起来自己没吃早饭，自从孔师傅来了之
后，店里很多人都来的很早，让她没办法抽空吃早饭，只好等人走掉以后再吃，谁知今天包子也没剩下，只好买几块豌豆糕回来当早饭。
“豌豆糕？”赵芸拿着豌豆糕满脸不可置信的问方红梅。
“恩。”
“我小时候，有一次娘给我买了一块，很好吃很好吃。”赵芸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豌豆糕，她的话还没说完，那么好吃的东西她舍不得一次吃
完，结果被爹爹拿给弟弟们吃了，她后来一直惦记着那块豌豆糕，觉得豌豆糕是最好吃的东西，可是爹娘再也没有给她买过。
“好吃多吃点。”方红梅把手中的另外一块递给赵芸，她买了六块，打算给沈家贤和家里的小孩子带回去几块。
“不用了，一块就够了。”赵芸没有接，小时候以为无法企及的东西这么轻易的就出现在她面前，赵芸有点不敢相信，跟方红梅问了价格才发
现豌豆糕一点都不贵，三文钱一块，她现在很容易就能买到，不过如果是在她家，她肯定不会浪费三文钱买来吃。
“姐姐，咱们包子铺的生意越来越好了，咱们以后会不会很有钱很有钱啊。”因为豌豆糕的缘故，赵芸觉得跟方红梅亲近了不少。
“会的，咱们以后都是有钱人，肯定不会因为钱不够盖不起房子的。
”方红梅按包子铺目前的收益估算了一下：“咱们随身带着几十两银子，爱干什么干什么，坐车去庙里也不跟别人一起挤。”这是对上次晕
车被人嘲笑的怨念：“所以咱们赶紧收拾去买菜吧，最近街上不少人卖野菜，咱们去买点，明天买几个野菜包子试试。”
“野菜还这能卖啊。”赵芸好奇的问道，她家穷，很多时候都是拿野菜当饭吃的，从来没想到野菜也能卖。
“当然能卖啊，而且还很好吃，我去年炸的马齿苋，好多人都说好吃呢，回头我找到了给你尝尝。”
方红梅买了不少野菜，赵芸很惊奇的发现原来外面乱长的野菜也能卖三文钱一斤，荠菜更是卖到了四文钱一斤，而且还很好卖。
“怎么了。”方红梅被赵芸拉倒街边，她正准备买菜呢，都很卖菜的商量好价格了，谁知赵芸非拉着她把她拉开了。
“太贵了，这么点东西哪能值这么多钱。”赵芸在方红梅买荠菜的时候忍不住了，这东西田间地头都是的，挖出来费不了多少功夫，方红梅怎么能花这么多钱去买。
“不贵啊，这东西都是这个价啊。”方红梅很奇怪，街上卖菜的都跟她熟了，价钱上应该不会跟她要太高的。
“等会我回家帮你采，要多少斤没有啊。”赵芸被方红梅惹的有点急，她最看不得这种浪费了，她刚过来的时候发现秦氏经常买柴，她虽然没
说什么，不过第二次回娘家的时候就带了不少柴过来，还让家里人进城的时候都带些过来，从行为上杜绝秦氏卖柴的行为，在她看来，能在外面自己找到的东西还要用钱买，是很浪费的。
“那多麻烦啊，直接买了就好。”方红梅自然是知道外面能采到不少野菜，不过她还是比较喜欢买，不耽误时间，再说也没花很多钱，十几文钱就能买上一大筐了。
“说到这个，小芸，你弟弟在家里都在做什么啊。”看到赵芸的行为方红梅突然想起来，赵芸家中好像还蛮缺钱的，听严子说她的几个弟弟正在说亲，需要不少钱呢。
“平日帮爹娘种种田，上山打打柴，我在门前开垦的田也在让他们管着呢。”赵芸想起上一次回家看到的情况，她走了以后几个弟弟懂事多了，知道动手做些家务帮帮爹娘了。
“我先把菜买下来，咱们回事再说。”方红梅不顾赵芸的阻拦，称了几斤野菜放进篮子里，整个冬天蔬菜少的要死，好不容易见些新鲜的菜一定不能放过。RS
第五十六章：挖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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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红梅在赵芸的阻止下，很艰难的只买了三斤荠菜外加五斤的马齿苋，因为马齿苋很便宜，两文钱一斤。
“你现在觉得我买的这些菜不值，等会你就觉得值了。”方红梅一边走一边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赵芸家在山区，几乎每家田地都很多，不过田地都不是很好，收成都不会太高，但是很多野菜不挑这些，只有有土它们就能长的很好。
赵芸家主要的收入是种田打猎，她家的田虽多，但是除去交税每年也剩不下什么银子，主要收入是打猎，不过这个很不稳定，平日里只能打些兔子山鸡之类的小动物，卖不了什么钱，所以每年存下的不会超过三两银子。
挖野菜会是个不错的选择，方红梅是听到赵芸的话的时候才想起来的。
城外人大部分过的清苦，城里的人家再穷每年也能有个三五两的收入，主要差别不是物质上的，而是想法上的不同。
单从野菜上就能看到不同，吃了一个冬天的白菜萝卜，如果有新鲜的蔬菜出现，很多人都会买些回家尝鲜，但是村里的人不会，在他们看来这
种不值钱的路边野菜最大的价值也就是回家给家人改善改善口味，什么时候想吃了，直接到田里挖就行了，几乎很少人会想到，城里人和他们
想法一样。也会想着吃萝卜白菜以外的蔬菜，但是城里人无法到村外去挖野菜，因为他们几乎都在做事，抽不出时间，这就是城里很少有人卖野菜的原因，也是很少有人想到要去城里卖野菜的原因。
方红梅跟赵芸问清楚了她家的情况，算是一个大家庭。爷爷奶奶，爹娘外加三个弟弟，第一个叫赵流，今年十八岁，第二个叫赵水，今年十六
岁，第三个叫赵河，今年十五岁，两个大一些的弟弟主要是跟着大人下田做事。小弟弟就留在家里看家外加照顾爷爷奶奶，空闲时间就收拾山上的陷阱，照顾门前的菜地。
如果真要抽出人手去挖野菜还是可以的，因为现在还不是主要耕地时间，只是春耕前的准备工作，赵芸的几个弟弟都可以出去挖野菜。
赵芸所在的村子面积很大。估计野菜也不少，能挖到不少野菜，方红梅的包子铺肯定买不完。多出来的可以拿到街上来卖，在方屠户附近找个摊位卖上一段时间应该不是很难的事情。
赵芸越听越兴奋，同时暗暗责怪自己脑子笨，家里漫山遍野的都是野菜，整天都挖着喂猪从来都没想到过到城里来卖，她家虽然离城里比较远，但是租个马车来回跑一趟也不过一个时辰。
按方红梅说的，她家那边野菜多，挖野菜又不是什么重活，爷爷奶奶弟弟一起上阵。一天下来挖个几十斤完全没问题，方红梅又让赵河把村里的小孩子都集中起来挖野菜，按每斤一文钱来收。估计一天收个一百斤没问题，有些野菜能卖上十五天，有些野菜能卖上一个月，真要能卖下来一个月能赚上不少钱。
“咱们主要担心的是运输问题，这么多的东西来回人肯定运不过来，我上次去神庙的时候问过了，咱们可以租辆牛车，按时辰租是一个时辰三十文钱，不附带车夫，咱们租来也算划算。”跟赵芸越说越带劲，方红
梅很快把几大问题都搞定了，又跟方屠户商量了一下，当天就让赵芸回娘家说，这是无本的买卖，最多亏上几十文钱，方红梅完全能亏的起，再说了，要是赚了可就是好几两银子呢，能帮赵芸家不少忙呢。
“这很麻烦吧。”赵芸听过之后觉得方红梅想法不错，可是太麻烦了，要严子每天跑过去运菜，然后再运回来卖，这要这要的话严子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都不能学木匠了。
“不麻烦，你跟严子是一家人了，如果这次真能帮上忙，我觉得他也会很高兴的，而且严子也不能整日学木匠，出来练练也有好处的。”
能帮着赵芸家的人过的更好，赵芸就会更多的把心放到这边来，而且严子也能趁着这段时间锻炼一下，一举几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听方红梅试试都安排的妥当，赵芸也动心了，准备按她说的试试，不过她想的是更深远的东西，这次不管成不成功，也算是给弟弟们的一个启
示，他们不止是可以用打猎种田来维持生活，有很多他们想不到的，但是能赚钱的方法在身边。
待赵芸跟严子离开后，方红梅又跟方屠户聊了一会，等野菜运过来了怎么卖，在哪里卖，都是需要提前确定的，这条街几乎每个地方都是固定
的，好在方屠户在这边人脉不错，找个小小摊位不算太难，最关键的是卖菜的都集中在下一个路口，这里很少有卖菜的，所以不会产生恶性竞争，惹的一些邻居不快。
第二天卖包子的时候，赵芸频频出错，豆腐包子拿成了酱肉包子，酱肉包子拿成了萝卜包子，直到方红梅看不下去把她赶出去情况才好一点，赵芸简直是越帮越忙，一个人还方便一点。
“老板，给我来三个酱肉包子。”孔师傅离开好一会了，外面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方红梅才有机会停下喘口气，外面就又来了一个客人。
笼屉里就剩下两个酱肉包子了，查看了还剩下什么包子，方红梅才把包子端出去，包子卖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萝卜肉包子和三个青菜包子，就连汤也所剩无几了。
刚过来的客人是个四十多的中年人，穿着暗灰色的棉布衣服，是新来的客人。
不是熟人，方红梅说话更客气了些：“这位大哥不好意思，店里的酱肉包子都卖完了，还有几个青菜包子跟萝卜丝包子，不然你试试这两种。”
“我是听说这边的酱肉包子好吃专门赶过来的，竟然没有了。”来人显然很不满意。
“酱肉包子确实是店里的招牌，所以卖的特别好，不然你明天再来，要多少我肯定给你留着。”
“那行，我明天再过来，这两个酱肉包子直接给我打包吧，我还急着回去。”来人没有过多的纠结，方红梅松了一口气，包好包子恭恭敬敬的把人送出门。
“明天给我留二十个酱肉包子，可别忘了。”说完这句话，来人就走入人群中，方红梅看了一会，才转身回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个人气场和普通人不一样，可是看他的神态打扮，明明就是再寻常不过。
赵芸去看严子那边的情况一直没回来，方红梅也很担心，虽然说亏了这么点钱她是不在乎，可是亏的不是她的钱，但是方法是她想出来的，这就严重了。
“人呢？”方红梅暗自嘀咕道，明明昨天跟严子商量好了，就在这里卖菜的，现在怎么没有了，方红梅正站在昨天说好的摊子前面，这里也有
个小摊子，不过不是严子，而是经常在这里摆摊的小贩，难道被人赶走了，应该不会的，昨天爹爹明明说没问题的，反正离家也不远了，方红梅只疑惑了一会就往家的方向走去。
方屠户忙着砍肉，秦氏在跟旁边的人说话，一切都很正常。
“你来了。”秦氏远远的就隔着人群跟方红梅说话：“他们也刚回来，你快点进去看看吧。”
“姐，好多钱。”方红梅一进屋，严子就冲她大喊，地上堆了一堆的钱。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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