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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多娇-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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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娆儿,明日大军出发去广南西路的桂州,桂州是陈邵的老巢,想必应是有一场恶战。”
晏安接过姜娆手中的象牙柄海棠花鸟团扇,轻轻为她扇着风,“ 你是打算留在泉州,还是跟着我一起去桂州?”
“表哥,我要跟着你一起去桂州。” 姜娆不假思索的道。
晏安有些犹豫,“去桂州的话,两军对峙,动荡不安,我恐是顾不上你。”
“表哥,我跟着你一起去嘛,你忍心把我一个人留在泉州吗?” 姜娆眸子水润润的望着晏安,娇声娇气的道:“去了桂州,我不会给你添乱的。”
姜娆揪着晏安的袖子晃了晃,剥去一粒葡萄的外皮,露出晶莹的果肉,填进晏安嘴里,“再说了,你不是说我是你的福星吗?我当然不能离开你啊!”
晏安享受着佳人的撒娇讨好,直觉浑身畅快,“好,你跟着我一起去。”
其实他也不放心留姜娆一人在泉州,虽桂州比起泉州更加动荡,但只要姜娆在他身边,晏安便会好好的保护她。
“表哥最好啦!” 姜娆如愿以偿,又剥了个葡萄自己吃了。
“小没良心的,用完表哥就扔。” 晏安桃花眼微敛,压低了声音,显得有些撩人。
大军出发前,石崇身为指挥使,慷慨激昂,“将士们,这一月来,我们收复了大半失地和城池,打得逆贼屁滚尿流。可是,只有经历过这一切的人才明白,这场战役我们太不容易了。比逆贼少一半的兵马,地形环境也不占优势,我们也折损了一些将士,不少将士流血又流汗。在处于绝对下风的形式下,诸位将士骁勇坚强,一步步歼灭逆贼。”
石崇声音高昂,动员着士气,“这次,是最后一次战役了,歼灭逆贼,保我大祁。”
众位将士铁甲森严,斗志昂扬,齐齐高呼:“歼灭逆贼,保我大祁”、歼灭逆贼,保我大祁 。”
晏安、石崇等人率领大军转战桂州,桂州是陈邵盘踞的地盘,这次一定要一举歼灭陈邵这个老贼。
集结骁勇的将士连夜赶到陈邵藏身之地,然,将士赶到的时候,挖地三尺,也未找到陈邵的踪影。
陈邵这老贼,和他的几个结拜兄弟,带着麾下上千部下,转移藏身据点,金蝉脱壳,只留下了一个空壳子。
“陈邵这厮莫不是提前得到了消息,不然怎会逃之夭夭?” 石崇气的脸红脖子粗,不解的粗声对着晏安道:“这么这次行动隐秘,没道理陈邵会事先得知消息啊!难不成,咱们之中有人,将这次的作战计划走露了?”
晏安面色沉稳,“ 我之前已派人隐秘混进陈邵的麾下,无论咱们之间是否有内贼,陈邵的踪迹尽在掌握之中。估摸着明日,他便会用信鸽通知我们陈邵的藏身之处。”
“ 晏安,你真是高瞻远瞩,竟然还在陈邵那里布下了眼线。” 石崇称赞道:“ 既然咱们之间出了内贼,务必不能再让内贼泄露消息。有些事情,晏安你自己做决定就好,我相信你的能力。”
信鸽扑棱着翅膀,落在轩窗前,晏安派遣潜伏在陈邵麾下的那个人,一路上秘密做好记号,方便晏安他们找到陈邵的躲藏之地。
第二日,晏安得到信鸽传来的书信,随即带兵去往陈邵的藏身据点。
陈邵这厮藏在了海岛上,这个海岛处在茫茫大海中,远离陆地,位置颇是隐密,轻易难以发现。
陈邵部下多是海贼出身,最擅长在海上逃匿。
这些人沿着海岛一周定时巡逻,注意着有无异动,一旦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立即反击。平日也不允许其他人靠近海岛,更别提上岛了。
整个海岛固若金汤,易守难攻,海岛上吃穿不缺,当真是一个绝佳的藏匿之地。
索性晏安早有准备,调动识水性的将士驾着战船,穿上载着霹雳。炮,冲着海岛上的逆贼开火。
晏安这方做足准备,火光冲天,经历了一天一夜的激战,终于摧毁逆贼的防守,固若金汤的海岛,撕。裂开一条口子。
陈邵见势不对,欲弃岛逃跑,然他终是抵不过晏安周密的指挥和大祁将士的骁勇,被生生活捉。
“呸,没想到,老子今天竟栽在你这黄毛小儿手中!” 陈邵身上脸上带着血痕,奋力顽抗,骂个不停。
事到临头,他自知已无力回天、东山再起,索性拉一些人下水,他冷笑着,“你可知之前老子是怎么得到消息逃走的,你们之间出了内贼,一个个看上去道貌岸然的,实则啊,这心脏着呢!”
陈邵眯着眼扫过晏安、石崇和高淮善三人,故意搅和人心,“ 和老子同流合污,你们以为自己能逃的了?”
陈邵扬着下巴,不要脸的对着晏安道:“我是不会告诉你谁是内贼的,除非,你求我!”
晏安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沉声吩咐道:“将他押下去。”
“你不想知道谁是逆贼吗?”陈邵扯着嗓子喊,最终声音渐渐消失。
枭首陈邵被捉获,剩余那些蝼蚁不足为惧,大祁将士很快便把陈邵残余的势力尽数捕捉。
以陈邵为首领的上万名逆贼,发起动。乱,占领两广地区,无恶不作。
历经数月艰辛战斗,牺牲了不少大祁将士,终在晏安、石崇几人英勇带领下,将逆贼一网打尽,大祁重新恢复安定。
逆贼被歼灭的那一日,被逆贼占据的两广地区百姓欢呼雀跃,笼罩在百姓头顶上的乌云终于散去,那些曾经被逆贼欺负过、玩弄过、甚至家破人亡的百姓,终于大仇得报。
这些百姓自发的上街欢迎和感谢晏安、石崇还有那些将士们。
姜娆看到此番场景,不禁露出笑意。
起初她得知陈邵提前得到消息逃走的时候,一直有些提心吊胆,不免担忧是否因着她的插。入而改变了梦中原本的走向。
好在,经历了一场激战后,最终仍是大祁凯旋。
“表哥。”看着晏安凯旋而归,姜娆欣喜的迎上去,“ 我就知道,表哥一定会胜利的。”
经历了一场激战,晏安精神状态依旧很充沛,他看着姜娆,“娆儿,你是在这里等着,还是跟着我一起去捉内贼?”
“内贼?” 姜娆浓长的眼睫翘动,“我跟你一起去。”
梦中便是在歼灭陈邵后,晏安中了毒箭的,如今陈邵被擒,这也意味着,快到姜娆一直隐隐担心的那一日了。
第101章(一)更
坐在马车里; 姜娆问道:“表哥,谁是内贼?”
晏安薄唇轻启,“祁信。”
姜娆不动声色,没有显得太惊讶; “表哥; 我做的那个梦,梦中石大人他们说,你是因着陈邵残余部下而中毒箭的。不知为何,我却有些怀疑这个解释。”
姜娆神情严肃; “ 半夏悲这味奇毒并不常见,寻常人难以得到。今日祁信落网; 难保他暗中有什么举动,表哥需小心提防。”
晏安颌首; 应了一声好。
捉到陈邵的结拜兄弟史斌后,史斌受不住刑,早早的便将祁信供出来了。
听到祁信是内贼的消息后; 晏安并不意外; 他一直暗中提防着祁信; 派人注意着祁信的一举一动。
晏安第一时间下令捉拿祁信,不费吹灰之力; 在祁信来不及逃跑之前; 将他捉拿归案。
纵祁信心有不甘; 然对上晏安; 不占丝毫上风; 只能束手就擒。
石崇怒视着祁信,“ 你身为侯爷,竟然与逆贼苟。合,若不是晏大人早有提防,陈邵老贼必会逃之夭夭、苟延残喘,这么多将士的牺牲也将付之一空,你就是千古罪人。”
祁信不在意的一笑,“我做了那么多坏事,不差多这一件。”
石崇怒道:“ 你这条狗命没了便罢,可你整个淮阴侯府上下几百人都要为你陪葬。”
祁信联合逆贼泄露军情,按照律法,祁信的家眷需砍头示众,府上的小厮流放,侍女充入军中为妓。
祁信声音阴冷,带着莫名的笑,“你这话说的不对,那些女人会先死在我前面。”
等看到姜娆和晏安的出现,祁信盯着姜娆看了几眼,故意激怒着晏安,“临死前还能见美人最后一面,也是值了。”
晏安眉眼冷峻,掀起锦袍,一脚踹在祁信左膝,祁信吃痛跪在地上。
晏安声音清冷,含着隐厉,“若再让我从你口中听到什么胡言乱语,在你没命之前,我先让你再也说不出话来。”
“来人,将他押下去,看好他。”
祁信阴鸷的瞪着晏安,蓦然露出一个莫测的笑,“晏大人这就生气了?”
祁信走到晏安身旁,压低声音,不知对晏安说了些什么。
姜娆注意到晏安的眸色越发的幽凉,眉宇间的冷冽似山巅皑皑白雪,带着化不透的寒意。
与晏安说了几番话后,祁信突然提高声调,他的笑意邪气又嚣张,冲着晏安道:“你现在是不是想杀了本侯?来,杀了本侯,动手啊!”
姜娆注意着晏安的神色,虽她不知祁信到底对晏安说了什么话,但很明显,祁信在故意激怒晏安。
并没有如祁信预料之中的那样,晏安神情不见一丝按耐不住的戾气。
晏安清冷的出声,“将他押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给他送吃的,任何人不许与他接触。”
没有成功激怒晏安,祁信觉得索然无味,他语气带着些嘲讽,“ 这么能忍啊!你还是男人吗?”
他气焰嚣张,“本侯就知道晏安你不敢动手。也是,虽然本侯是戴罪之身,可陛下一日不下令,本侯就还是淮阴侯。若本侯没了命,陛下第一个不放过的,就是你晏安。”
祁信露出冷笑,趾高气扬的转身离去。
然,还没走几步,他的膝盖突然传来一阵蚀骨的痛。
祁信低头一看,一只箭矢深深刺进他的左膝,难以忍受的痛楚很快从他的膝盖传到四肢百骸。
祁信何曾受过这种痛楚,他咬牙勉强硬撑着转过身,脸色因痛楚而变得苍白,咬牙切齿的怒视着晏安,“你竟敢真的对本侯动手?”
晏安讥讽一笑,“ 我确实不能杀了你,毕竟还要留着你的狗命等圣上裁决。不过中了箭伤而已,要不了你的狗命。”
晏安语气中带着威严凌厉,“ 不用找大夫来为他医治,淮阴侯提前尝一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吧!”
祁信阴鸷的瞪着晏安,时值盛夏,伤口最易腐烂,再加上被关押起来,晏安不许大夫为他医治,他这条腿怕是要硬生生的废掉了。
外人道晏安君子温润如玉,时至今日祁信才发现,这不过就是假象而已,一旦触到晏安的逆鳞,他才是真正的手段狠辣。
等祁信被押下去后,姜娆走到晏安身边,“表哥,祁信方才对你说什么了?我看你有些生气。”
不是有些,是非常生气,姜娆了解晏安的性子,她很少见到晏安如刚才那样压抑着怒火,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晏安深吸一口气,“无事,他不过是故意激怒我罢了。”
方才祁信对他说了许多,但这些内容,晏安不欲让姜娆知道。
祁信言,他去年去到南阳的时候,便欲一睹名扬南阳城的侯府大小姐的芳姿,只不过当时姜娆不在南阳,只得作罢。
后来,他在淮阴见到了姜娆,他当时便对姜娆起了不轨之心,只是可惜,又一次欲得到姜娆而未遂。
“这般美人,本侯肖想已久。”
听到祁信这些厚颜无。耻的话,晏安心里怒火腾腾,他恨不得立即解决了祁信。
晏安并不打算让姜娆知道祁信这些肮脏的念头,这与姜娆无关,而是祁信这样的人太无。耻下流。
听到晏安说无事,姜娆不再继续追问,她又出声,“表哥,不是祁信,会是谁呢?”
姜娆百思不得其解,她本来猜测,有可能是祁信在被捉捕前鱼死网破 ,故意冲晏安下手。
可眼下祁信已伏法,他并没有对晏安动手。
那就说明,欲毒害晏安的,另有其人,到底是谁呢?
危险潜伏在背后,不知这人是谁、不知这人何时会下手,犹如头顶悬挂的匕首不知何时会掉落般,可能是下一刻,也可能是明日一睁眼,这种感觉非常的折磨一个人的意志。
听到女郎清甜的声音,晏安心头戾气消散不少,“ 背后歹人蠢蠢欲动,早晚会露出马脚的。”
晏安意志坚定,远非一般人能比,他不仅不恐惧暗中潜伏的危机,反而筹谋着如何破解这一危机。
暂时危险解除,姜娆突然想起方才祁信的那番话,“表哥,祁信为人诡异,若我猜的不错,他府中的女子许是会有什么危险。”
“我这就修书发往淮阴,让他们注意着淮阴侯府的动静。”晏安出声。
“只是,娆儿你要知道,姜婳是淮阴侯夫人,她无论如何也是逃不过的。”
姜娆叹口气,“我知道,姐妹一场,我也不希望她沦落到如今的处境。”
姜婳和祁信一样,不是什么好人,她自私薄情,追名逐利不择手段,甚至还欲坑害姜娆从而达到她自己的私欲。
姜娆对姜婳早已没了姐妹之情,可毕竟姐妹一场,她也不忍看到姜婳落此境地。
“夫人,府门外面围了好多将士。” 淮阴侯府,姜婳的侍女匆匆进来屋子,焦急失色的对着姜婳禀道。
姜婳细眉拢起,有些莫名的不安,“ 不会出什么事端了吧?”
自那日未能成功设计让祁信得到姜娆后,姜婳便被祁信下令关在屋子里不得出去一步,这是祁信对她的惩罚。她还不如淮阴侯府的侍女小厮有脸面。
这时,祁信身边的小厮来到姜婳这里,“夫人,侯爷派人给您送了些东西,您去瞧一瞧吧。”
姜婳跟着小厮出去屋子,盛夏刺眼的阳光照在她面上,姜婳不禁微微眯着眼,这是她这一段时间来第一次得以出去屋子。
青树翠蔓,枝繁叶茂,刺桐上蝉鸣清脆,洋溢着旺盛的生命力,池塘里夏荷亭亭玉立,别样红艳。
姜婳自嘲一笑,未出嫁时,每年夏季姜府姐妹几个,衣着光鲜的乘船穿梭在碧叶荷花间,摘莲子、做荷花酥,如银铃般清脆的笑声荡漾在荷花的清香中,当真是无忧无虑。
可到了淮阴后,祁信无视她、践踏着她的尊严,如一条阴冷的毒蛇,祁信的一举一动,让姜婳惴惴不安。
回想起以前在南阳的日子,再与如今的处境对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自从嫁给祁信后,姜婳一直过着好似炼狱般的日子,如畜。牲般受尽了屈辱。
可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只能咬牙承担着这噩梦般的一切。
姜婳随着祁信的小厮进去屋子,空荡荡的屋子无一人,案几上摆着一蛊酒。
看到那蛊酒,姜婳越发觉得不对劲。
她神色慌张,冲着那个小厮发问,“祁信到底做了什么事?外面那么多将士,不会都是他招来的吧?”
祁信的小厮并不回答她的问话,将那一蛊酒递到姜婳面前,“ 这是侯爷赐给夫人的,夫人喝了这蛊酒,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与您无关。”
“ 我不喝这杯酒。” 姜婳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转身就要出去屋子。
“这可由不得夫人,玉娇院里的女人都喝了,夫人自然也得喝下这杯酒,这是侯爷的命令。” 小厮示意门口的侍卫拦着姜婳。
“你放肆。” 姜婳怒斥道:“ 我是侯夫人,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然她这个淮阴侯夫人素来只是个空架子而已,在两个侍卫的钳制下,姜婳挣脱不得。
那个小厮使劲捏着姜婳的下巴,将那壶酒尽数灌到她嘴里,“ 为了让夫人走个明白,不妨告诉夫人,侯爷与逆贼联合,如今侯爷已认罪伏法。夫人是淮阴侯夫人,早晚都会没了这条命的。侯爷怜惜夫人,特意让夫人喝下这杯鸠酒,免受折磨。”
“不仅是夫人,玉娇院里所有女子都喝了鸠酒,夫人到地下也不孤单的。”
听到这几番话,姜婳身子瞬间僵硬起来,她脸色煞白,极力挣扎,“不,我不想死。”
姜婳声嘶力竭的道:“我长姐是福宁郡主,我伯父是南阳侯,他们不会让我死的,他们不会看着我死的。”
小厮钳着姜婳的下巴,继续往她嘴里灌鸠酒,“ 事到如今,夫人还看不清形势吗?”
这个小厮将姜婳放开,姜婳使劲的呕吐,欲要将喝下去的鸠酒吐出来。
然而酒已入肚,她吐不出一点东西,姜婳身子颤抖个不停,她哭泣着摇头,“你要死,你一个人死好了,为什么要拉着整个淮阴侯府的人给你陪葬。”
鸠酒的毒性又快又烈,不多时,姜婳嘴角流淌着殷红的血迹,她五脏六腑传来剧毒,躺在地上渐渐意识模糊。
一步错,步步错,若她没有执意压姜娆一头从而嫁给祁信,那她应当也不会没了命吧!
一日之间,淮阴侯府所有的女眷尽数中毒死亡,纵然晏安修书去到淮阴,令淮阴的知县注意淮阴侯府的动静,然,到底来不及阻挡这一场惨剧。
等消息传到姜娆那里时,姜娆一双桃花眼蓦地瞪圆,“祁信就是个疯子,他害了姜婳,害了那么多女子的性命。”
她与姜婳姐妹一场,姜婳纵容有许多错,可错不致死,却被祁信害了性命。
姜婳的离去,让姜娆郁闷感概了数日,一起长大的姐妹,如今却物是人非。
诚然姜娆对姜婳彻底寒了心,知道这是她咎由自取,可也不免有些伤感。
姜娆还有姜钧煜将姜婳下葬,姜钧煜是姜婳的兄长,猛然失去了亲生妹妹,纵容自己的妹妹有再多不是,他扔悲痛不已。
因着祁信的罪名,姜婳是戴罪之身,葬礼一切从简。
姜娆在姜婳的墓碑前,为她烧着黄表纸,“姜婳,你下辈子不要这么蠢了。”
姜婳这短暂的一生,本来可以幸福的度过一辈子,却被权势富贵和对姜娆的嫉妒所蒙蔽,从她愚蠢的招惹祁信的那一刻,她便让自己走上了歧途。
姜娆写信给姜侯爷还有姜家二房,告知了他们姜婳去世的事情。
“ 娆儿,姜婳有今日,怨不得其他人,你别太难过了。”晏安将姜娆抱在怀中,宽解着她。
姜娆露出浅笑,“表哥你放心,我没事的。”
祁信的罪名需等到祁宣帝下令,眼下晏安和姜娆他们虽无法动祁信一根手指,可他害了那么多女子的性命,痛快一死未免太便宜他了。
晏安下了令,暗中示意其他侍卫对祁信动一些手脚,以此来让他体会到被折磨的感受。
姜娆换了个话题,“ 表哥,你可想好怎么应对背后歹人了吗?”
晏安声音清和,“ 陈邵和祁信如今已伏法,陈邵残存的势力近乎被消灭,成不了什么气候,再说了,他们也没必要对我动手,这样只会将他们暴露出来。至于祁信,更掀不起什么风浪,他的手下已统统被抓捕。如若真的有人想对我下手,应当不是他们二人。”
晏安起身,负手走到轩窗旁,窗外芭蕉叶新绿。
这新绿映进轩窗内,带来丝缕的清凉,“这么一来,若我猜得不错的话,我大概心中有数了。”
姜娆走到晏安身旁,拉过他的手,青葱的指尖在晏安的掌心写了几个字。
晏安墨眸微敛,垂首看着面前风姿绰约的女郎,女郎的指尖白皙柔。滑,在他的掌心轻轻的勾勒着笔画,令晏安觉得有些酥麻。
姜娆停下动作,“表哥,你猜的那人可是他?”
晏安一把将她的玉手握进掌中,露出俊逸的笑,“娆儿与我心有灵犀。”
姜娆又出声,“他在暗,我们在明,那表哥可想好应对之策了?”
晏安回道:“ 若我估计的不错,背后之人这几日便会动手。毕竟在我未回开封之前,不管我是死还是伤,背后之人才可以找到其他顶替的人,轻易的脱身。”
傍晚的风吹进窗子,扬起晏安的衣袂,晏安坚定的道:“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将这人引出来。”
姜娆清亮如水的眸子望着晏安,“表哥你的意思是,以身犯险,主动让背后的人出手?”
晏安轻点了下头。
姜娆第一反应是不同意,“这太危险了,若那人欲让你中毒箭,这是防不胜防的。我们不知道那人会在哪里动手,也不知道他会选择什么时间动手。即便再怎么精细提防,也无法保证你的安危的。”
“娆儿,你听我说。” 晏安拉着姜娆坐下,让她坐在怀中,“ 正如你所说,防不胜防,那就没必要继续提防了。防备的了一时,防备不了一辈子。若那人这次不能得手的话,必定还会再次出手。咱们不如将计就计,主动逼背后歹人出现。”
姜娆承认晏安说的有道理,可她不忍晏安以身试险。
女郎轻咬着丹唇,“可,半夏悲无药可解,你若出了意外怎么办?”
晏安笑的清隽好看,他的指腹摩。挲着姜娆的唇,“表哥自有办法。”
他拉着姜娆的玉手,没入衣衫中,“你摸一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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