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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世秦-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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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觉腰肢上的手一紧,我回过神来时人已在他身下,他散下的长发罩在我的脸庞,有些扫的我的脸痒痒的,我呆呆的望向他,却见他眼中似是有些情愫,蓦地想起刚才自己的举措对男人而已是多么大的诱惑,赶紧解释,岂料刚刚开口便被他重重吻了下来,还在愣神间便被他侵入口中,我心中呜咽,觉得自己方才真的是蠢爆了。
  怎么就会以为枕边的这个男人是什么正人君子,会放过自己这只小白兔呢……
  大灰狼!在那又一波的情动来临之时,我的脑子中便是这般模模糊糊的想着,手却不自觉的揽上他的腰,回应了起来。
  

  ☆、必不负卿。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大家 我都写下卷了  就木有亲似有所悟写篇长评吗! 提意见也好啊 我好继续改近哇!!!!
  再次醒来的时候,居然已经到午时了。
  身边的人早已起身,依旧是着那一身长衫,正坐在不远处埋首看书,兴许是怕我尴尬,他见我醒来后便只是笑了笑,随即便走至屋外唤芙蓉进来伺候我洗漱,我捂着脸,心中哀嚎道:“都是你都是你,顾卿你真是没用,居然到现在才起床,肯定要被芙蓉笑死了!”
  也许只有这个时候,我才会真切的明白,为什么李隆基在有了杨玉环那般的尤物后,会有“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感慨,正在这么思索间,一阵脚步声响起,抬头便见芙蓉带着笑走进,却也不都说,只是规规矩矩道:“小姐,芙蓉来伺候您梳洗。”
  我赶紧用被子把自己蒙作一团,细声道:“梳洗……就不必了,可有热水,我想沐浴。”
  “姑爷之前早已吩咐好,热水亦已备好,”芙蓉道,我自被子中探出一个脑袋,心中有些许的感动,不禁轻笑出声,随后迟疑道:“那个……将木桶搁进来吧,我自个儿就行了,暂时不用你伺候。”
  芙蓉似是有所疑惑,不解道:“可是芙蓉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
  我暗暗抹泪,哪里是你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只是……我将头伸到被子里,看了看身上那些青青紫紫,明显是欢爱过后的痕迹,又哪里好意思让别人看到!
  只是片刻,芙蓉仿佛看懂了我的犹豫,不禁轻笑道:“小姐……芙蓉是小姐的丫环,便是芙蓉的面儿小姐可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有她的坚持,我亦是觉得自己这时候也的确需要一个人服侍,只好红着一张老脸自床上而起,刚刚落地就觉得双腿一阵虚浮,酸痛无力,赶紧抓住了床沿,我不禁暗暗咬牙,张子房!你是十年不知肉味吗!今晚一定不让你上床!
  “小姐可需要芙蓉喊人进来?”芙蓉忙搀扶住我,我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别了别了,你搀着我过去就行了,别叫外人看见。”我本就面皮薄,这时候已觉得有些尴尬,若是这副模样让他人看了去岂不是要我的命,便是子房,我也挺感激他此刻的不出现,这般丢人的样子,他还是不看的好。
  整个人泡进了温水里,我总算觉得浑身舒坦了些,那酸软好似减缓了不少,满足的长叹一口气,芙蓉亦是看见我身上那些遮掩不住的痕迹,终于是忍不住轻笑出声,小声叹道:“姑爷可真是爱小姐。”
  我一阵脸红,不知是热气熏得还是如何,嗔道:“芙蓉!”
  芙蓉应了应,随即替我散开长发,她一边替我揉着头发一边道:“小姐这般……可真的是决定留下来了?”
  我轻轻点头,决意留在这里,就意味着我彻底放弃了回到现代的机会,便是意味着之前一直心心念念的父母,再也见不到他们,更无法承欢他们膝下……爸,妈,请原谅女儿的任性,女儿无法自私的抛弃一个如此深爱着女儿的男人,将他一个人留在这诡谲莫测的年代,如果可以,女儿希望下辈子还做你们的孩子,能够一尽自己的孝心,可是这一世……是女儿欠他的。
  我闭上眼,感觉眼里似有湿意,胸口有很多的不舍,有很多的难过,但是我知道我不后悔,因为……如果真的回到了没有他的年代,我才会后悔。
  梦里的场景,便是梦已叫我肝肠寸断,我又哪里敢在真的经历一回?我轻轻叹了一口气,完全不曾意识到身后早已换了人,只当是芙蓉不认真,直到那人手法生涩到拽疼了我的发根,我才睁眼责道:“芙蓉你……诶?”
  身后那人哪里是什么芙蓉,居然换做了张子房!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呀!”的一声赶紧将自己抱作一团,惊道:“怎么是你!”
  “良替吾妻沐浴,可有不对?”子房面色不改,倒是我羞得不能自已,可是更多的却是甜蜜,便靠在浴桶边,任由他替我洗着那一头长发,他手法生疏,好几次都疼的我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只顾着自己偷偷开心的笑,记得在汉书里面看到过这样一段记载,西汉时期,京兆尹张敞和他的夫人感情很好,因为他的夫人幼时受伤,眉角有了缺点,所以他每天要替他的夫人画眉后才去上班,于是有人把这事告诉汉宣帝,而张敞却不以为然。那时候我就觉得张敞是个好男人,不拿什么甜言蜜语去哄人开心,却用最直接的行动表明了对爱人的在乎,而子房如今的所为,岂不是和张敞画眉有异曲同工之妙?
  沐浴完毕,我红着脸,任由他替我穿好里衫,气氛不似我想象中的那般暧昧,却是平添了几分温馨,人生在世,或许会遇到很多愿意脱去你衣服的男人,可真正愿意替你穿衣之人又有几个?而我又何其幸运,遇到了那样一个真正爱我惜我之人,我一直傻笑,直至子房替我拢好外衫,在我鼻尖点了点,道:“笑什么。”
  我看着他因为热气而打湿了的头发,伸手替他擦了擦,傻笑道:“没什么,我只是……很开心。”
  他拉着我的手到了外间,这时候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收拾,我正想说让他们收拾一下床的时候却发现床上的被单早已换上干净的,拍拍自己的脑袋,暗暗骂自己蠢,子房无奈的拉住我的双手,道:“本就不聪明,拍傻了该如何是好。”
  “我傻的话你就娶了个傻媳妇咯!”我扯出一抹笑,心情大好,他却一直无奈摇头,张望一番,奇道:“我送来的那个九转凰瑗呢?怎么不曾看到。”
  我一怔,随即勉强笑道:“那个……太贵重了,所以我收起来了。”
  子房眼中似有疑惑,不过很快,他只是揉着我半干的刘海,淡然道:“收起来也好,一切都随你吧。”
  我应了声,随即拉着他的手直喊饿,他敲了敲我的额头,便唤人前来上菜,或许是这咸阳宫殿里的厨子做饭的水准极高,又或者是因为自昨天中午开始我一直没有进食,还……还消耗了一些体力……我倒是吃了这么久以来最美味的一餐,酒足饭饱之后,我心满意足的拉着子房在寝宫门口看风景,我指着不远处并肩而行的芙蓉和赵大志,笑眯眯道:“子房,你看我把他们俩凑在一起怎么样?”
  或许是因为自己已经很幸福了,我想让周围的人也与我一般幸福,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细心观察着二人的互动,那眼里透露的默契早已说明一切,子房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打算,之前以为你要走……”他语气一沉,似是触及到了痛楚,不过须臾便恢复如常,“我便想着让赵大志跟着你们,一来可以护你们平安,而来我也不忍见他们有情之人分离。”
  我环住了他的腰,看着他的眼,笑道:“既然你不忍见他们有情之人分离,你又何尝舍得放我离开?那时是不是我真的要走,你也绝不来送?”
  子房沉默片刻,随即看向远方,淡然道:“我一直都知道,你其实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玉瑗,也从来没有放弃过离开,我说过,我会遵从你的意愿,所以在最后攻破咸阳的日子里,我有意疏远你,我有意让自己斯般忙碌,我想让自己尝试一下没有你的生活,却又害怕着太早进入咸阳,会让你更快下决心离开,”自嘲的笑了笑,“我从未有过那般踌躇的时候,便是真的到了咸阳,私下求了沛公要了那九转凰瑗,纠结了整整一晚,却还是决定交给你。”
  “我将决定权交给了你,我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你要走,我绝不会留,可是如果你留下……”他转而看向我,瞳仁深深,“我便绝不会放你离开!”
  “傻瓜……”我笑,眼里不知为何蓄满了泪,“我既然答应了你我会留下,我就不会再走了,我又何尝食言过?”伸手触及到他那深邃的眼,我痴痴的看着那张梦里都不能忘却的容颜,“你知道吗?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我回到了我心心念念都想要回到的地方,那里有我的父母,有我的朋友,有我熟悉的一切,我以为我满足了,我以为这就是我想要的……”
  那盛满温柔的眼渐渐黯淡了些,我轻笑一声,随后缓缓道:“但是后来我发现,那里再美好,可是,却没有你……”
  “我吓坏了,我一个人抱着膝盖大哭,但是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却都不是你,我到处找啊找,却都没有你,”我依旧是笑,眼泪却顺着眼角落下,“那一刻我突然明了了,子房,没有你的世界,再完美也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不过是站在你身旁,看着万里河山,悉数在你我帷幄之间,我不管后人会怎么评说,又会怎么提起你和我,我只想告诉你的是,子房,于我而言,不管过去如何,如今我最重要的是你,也只有你。”
  “阿卿……”子房似有动容,伸手轻轻抚去我眼角的泪,他承诺道:“我知你好这大好河山,待我解决好这一切,我便辞官归隐,那时候我与你游遍五湖,笑看四海,”他一字一字,话语之中的郑重让我怦然心动,“天地为证,良此生,必不负卿!”
  

  ☆、枉费心机。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老话题 继续收集评论与意见建议  毒舌神马的丝毫不介意  只要说出你的感想你的读后感 对我都是宝贵的一笔
  至于这个玉瑗 一开始就设定了的  带着顾卿穿越来的不是大名鼎鼎的九转玉瑗  顾卿努力了这么多年 不过是枉费心机  
  “咸阳宫真的是好大啊,这么金碧辉煌,还一眼望不到边,”我眯着眼眺望远方,入眼之处皆是金碧辉煌的宫殿,可惜我对建筑学了解不多,没法光从这些宫殿的结构上得出什么讯息,子房揽着我的腰,缓缓道:“还有一处宫殿,于东南方向,较之咸阳宫比更为广阔,。”
  东南方向!我眼里精光一闪,拽着他的衣袖急急道:“那个宫殿,是不是唤作阿房宫?”
  “是。”子房笑着回答我,我浑身一热,阿房宫,真的是“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的阿房宫!忙恳求道:“子房,子房,能不能带我去看一看,便是远远看一眼也好啊!”不久后,项羽入关,会大肆焚烧秦朝宫殿,到时候莫说是阿房宫,便是如今我脚下的这座咸阳宫殿也难以幸免,可是当见到他眼里的为难,我轻叹一口气,道:“好啦,我就是这么一提,一时有些好奇,你别放在心上。”
  “阿卿,”子房叹息着揽我入怀,“很抱歉,不过若是寻着机会,我便带你游览这咸阳宫可好?”
  “好!”我笑眯眯的道,虽然知晓这个愿望很有可能不被实现,但是我也不想让他觉得有所愧疚,便直接应承下来。
  二人便是坐在寝殿的台阶前阴凉处温存了一会儿,不多时却见一人急匆匆的背着烈日大步而来,不管不顾我在场,直径拉了子房便要走!
  “樊将军?”子房不解道,“樊将军这般急切的找良,可是有要事?”
  樊哙苦恼道:“张司徒,沛公自进了这咸阳便日日沉溺于这富丽堂皇宫殿和这数不清的美人之中,天下尚未平定,沛公便是此刻真的坐实了这关中王的名分,又能保留多久?这般贪图奢靡生活,莫非是忘了大秦是为何而亡的?”他长叹一口气,道:“更何况沛公似乎完全忘记了千里之外还有一位项羽项将军,沛公提前进入关中,只怕这项将军也不会善罢甘休啊……”
  子房思酌片刻,道:“樊将军言之有理,只是这些话当同沛公说清,不知为何告之于良?”
  樊哙苦笑,放开了拽住子房的手,“樊哙一介粗人,只知杀人打架,沛公又何尝听得进我的话,”随即抬头看向子房,坚定道:“可是司徒大人不同,司徒大人是个文人,素来得沛公尊重,出谋划策的本事是樊哙所不能企及的,若是您去劝一劝沛公,兴许沛公会听得进去。”
  子房仍有犹豫,我看见他微微皱起了眉,便知他此刻不过是在思量自己的话于刘季到底分量如何,更是在考虑该用和措辞,才不至于打扰了刘季的“雅兴”,半晌,他点头允诺道:“良会尽绵薄之力,还请樊将军带路。”
  我忙扯了扯他的衣袖,指了指自己,意思是我也要去,子房无奈的掰开我的手,点点我的鼻尖,安抚道:“阿卿,听话,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我瘪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他吩咐道:“若是无聊,便叫芙蓉过来陪你,我很快就回来。”言罢,转身而去,我长叹一口气,好不容易才偷得浮生半日闲,还以为能再厮守几日将所有的战争都抛之脑后,谁知道这么快,颠沛流离的日子又要到来。
  我掐指一算,此时离住进咸阳宫殿,也不过初初三日而已,子房这般劝解之后,刘季便会幡然醒悟,下令封存秦朝宫宝、府库、财物,还军霸上整治军队,心中知晓,方才子房答应我的游览咸阳宫,怕是也无机会了,说是不在意,可是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沉甸甸的难过。
  估摸着芙蓉这时候正与赵大志一起,也不想打扰他们二人,毕竟这平静的时光来之不易,彼此更是要好好珍惜,我苦笑着转身回了殿里,这时候正有些宫女在打扫屋子,我示意她们继续,自个儿便坐在矮桌上随意抓起一本书开始看,岂知这时候听到“哐”的几声,什么东西摔到地上的声响,我忙将书搁置一旁,虽说这殿里的没有一样东西是我的,可是毕竟也算是文物!真的摔坏了我也会心疼的!
  “夫人……”一个面生的宫女怯生生的走到我面前,我问道:“摔到什么了?”
  她双手递上一个半开的盒子,我第一眼看去只觉有些眼熟,下一秒我却下意识的将那盒子用力的打落在地!盒子被完全摔开,里面的玉瑗露出模样来,我惊得后退几步,那宫女更是吓得跪下地上求我饶命,我喘着粗气,站在原地,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很久,我依旧站在这儿,什么都没有发生。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那宫女抽泣了起来,我被她的哭声扰的有些头疼,按了按额角,我闭着眼斥责道:“闭嘴!下去吧。”
  那宫女赶紧将盒子拾起来搁在了桌上,估摸着是方才被我那么一甩,青铜造的接口出现了些许问题,却再也扣不拢了,我屏退了众人,站在那儿,眼睛却一刻都没有从那雕花的盒子上离开过,自从做了那个奇怪的梦境,我再也不敢多碰这个玉瑗一下,记得当初在墓里,我只是多看了那么一眼,就莫名其妙的从二十一世纪来到了这风云际变的秦朝,而如今……
  我颤抖的手缓缓将那九转玉瑗从盒子里拿了出来,不过一眼,不过一眼而已,我除了自嘲似的哈哈大笑,却再也没有了其他的情绪。
  眼泪顺着眼角肆意流淌,我看着手中那个晶莹剔透的玉瑗,造型精致唯美,一看就知是玉佩之中的上品,可是……它根本不是当初带我来到秦朝的那一枚!
  尽管只是惊鸿一瞥,可是我仍然记得那玉瑗的模样,上面甚至是刻有古文,而手里这个,绝对不是!顾卿啊顾卿,你在秦朝殚精竭虑,苦苦筹谋,小心翼翼的讨好未来的帝王,只是为了拿到这个玉瑗,结果到现在却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枉费心机!我明明是在笑,眼泪却越来越多,那么多的情绪,失望,不甘,还有这么久以来的疲惫,在那一瞬全都朝我席卷而来,我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很可笑,为了一个莫须有的东西苦苦追寻了那么久,甚至还将其定为此生唯一的信仰,却在这一刻,悉数破碎。
  我抱着膝盖,就这样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痛哭失声。
  《史记·留侯世家》如是记载:沛公入秦宫,宫室帷帐狗马重宝妇女以千数,意欲留居之。樊哙谏沛公出舍,沛公不听。良曰:“夫秦为无道,故沛公得至此。夫为天下除残贼,宜缟素为资。始入秦,即安其乐,此所谓‘助桀为虐’。且‘忠言逆耳利於行,毒药苦口利於病’,原沛公听樊哙言。”沛公乃还军霸上。
  “沛公已经下令,明日便启程回霸上。”子房踏着暮色而归,对我道,我轻轻应了声,他却忽而一把拉近我,皱眉道:“你哭过?”
  我笑了笑,轻声道:“没事了。”
  真的是没事,只是有些难过而已,在看到这九转玉瑗之前我早就放下了关于回到现代的执念,只是在那一瞬多少会有种信念破灭的失落感,甚至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命运却给自己开了一个极大的玩笑,“真的没事了。”见他依旧是皱着眉头,我不禁补充道,他叹息一声,抵着我的额头,柔声道:“不知道,可不可以告诉我原因?阿卿,我们是夫妻,我希望你所有的不开心,我都能知道。”
  我顿了顿,子房说的没错,我选择留下,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那一刻开始我和他就真的是命运紧紧联系在一起的了,我弯了弯嘴角,本来难过的心因为他的话,一下子被柔软的暖意塞得满满的,深吸一口气,我道:“是……我无意间发现,那九转玉瑗并不是我一直在找的那枚,所以有些难过罢了。”
  “不是?”子房奇道,我点点头,简单同他说了一下我印象中那枚玉佩的模样,子房若有所思,随后安慰我道:“你……莫要难过了,我会替你找的,总会找到的。”
  “不用了,”我缓缓摇头,“不需要找它了,我已经……不需要了。”
  “为何?”子房眼中疑惑深深,我看得出其实他一直都对于我怪异的所作所为充满了疑惑,却从来不曾问过,“阿卿,这玉佩对你如此重要,为何如今却不需要了?而你又是从何处见到过这枚玉佩?我总觉得你的身上总是充斥着一个谜,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你……”他似是在思索着措辞,“你似乎,不属于这里。”
  “再等等,再等等好吗?”我惊讶于他直觉的敏锐,却无法将那些难以启齿的一切全盘托出,只有轻轻道,“给我一些时间,再给我一点点时间,让我想想该怎么告诉你。”
  “好。”他应道,在我的额头亲了亲,随即道:“我会等你。”
  我看着那墨一般的眉眼,缓慢而坚定的点头,子房,请再给我一点点时间,下一次我想告诉你的,是关于我的一切,关于未来,关于现在,我想毫无保留的,全都告诉你。
  第二日,刘季便带着我们所有人回归霸上,等待项羽的大部队而来,俗话说的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只是在那金碧辉煌的宫殿内住了两个晚上,我便觉得如今住宿的房间难以忍受,心里暗叹一口气,照此进度下去,紧接着而来的便是楚汉时期最为著名的——鸿门宴了。

  ☆、自当努力。

作者有话要说:  哎 被吃干抹净的顾卿啊
  今天难产了 … …
  我估摸着会在霸上呆很久,便将衣物悉数摆了出来,正在整理之时子房推门而入,我见他愁眉不解的模样,不由得停下手中的动作关切道:“怎么了?”
  “沛公今日召集了诸县父老豪杰,向他们发布安民告示,”子房一撩衣摆坐下,我眨眨眼,这一点我是记得的,司马迁在《史记·高祖本纪》中记载:刘季对乡亲父老承诺“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秦地的百姓都非常喜悦,争着送来牛羊酒食,慰劳士兵。沛公推让不肯接受,说:“仓库里的粮食不少,并不缺乏,不想让大家破费。”人们更加高兴,唯恐沛公不在关中做秦王,也正是因为这个典故,后世才多了一个成语,叫做约法三章。
  “那样很好啊,”我不解道,岂料子房长叹一口气,感慨道:“沛公如今既得百姓爱戴,虽为好事,只是我担心……担心千里之外的项将军,若是他知晓此事,只怕会勃然大怒,而且必定会对沛公起疑心,而沛公如今仅有十万兵马,项将军却号称有一百万,实力悬殊,便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只怕也难挡万夫之勇。”
  我走到他背后,替他捏着肩膀,道:“不还有你吗?项籍毕竟是人,是人就会有弱点,那便总会有机可趁,你也无需太担心。”
  他摇摇头,叹道:“项将军身边有一谋士,唤作范增,智谋深远,年岁见识远高于我,有他相助,只怕我难以窥得其弱点,”他转而握住我的手,皱眉道:“项将军绝不会善罢甘休,我需提前想好对策,才不至于到时候被动制敌,阿卿,此番不管发生什么,你断然不许像上次那般胡来,听到了没有。”
  “什么叫胡来……”我嘟哝道,“上次我是逼不得已迫于形势,不然的话……”
  我后面的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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