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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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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雪白的脚丫子更是随意的露在外面。
看得四爷呼吸一紧,下腹也跟着紧…。…绷。
可他面上的表情却还是淡淡的,穿着墨色靴子的脚,更是踢了踢摇椅的脚,还若无其事地咳嗽了一下。
导致摇椅稍微晃了晃。。。。。。
而睡梦中的若音感觉到晃动,当下身子一惊,就醒了。
她睁开眼,吧唧了一下嘴,发现四爷居然在面前,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正文 第29章 干脆顺势一倒
还以为自己做梦呢,若音不由得伸手揉了揉眼睛。
然后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她面前的不是四爷又是谁?
确定是四爷后,若音便支撑着身子,想起身给四爷行礼。
奈何她才醒来,有些红红恍恍惚惚,加之摇椅晃啊晃的,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给四爷拜个早年。
好在四爷见她要摔倒了,及时扶了她的手臂一把,并没有过分的举动。
若音站稳脚跟后,更是光着脚丫踩在地上,把身上的衣裳拢了拢,立马和四爷保持一段距离,省得觉得她是故意的。
站稳后,她低眉顺眼地行礼:“我一时睡着了,不知四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了。”
四爷用手中的折扇轻轻推开了她,然后直接在若音躺过的摇椅上躺下,“许久没来你这儿了。”
若音怔了怔,好吧,四爷又无视她的话了,不过听他说话的样子,貌似心情挺好?
她扯了扯唇,道:“刚才冒失了,我先给爷倒杯茶,再给爷按按吧。”
四爷靠在摇椅上,神秘的黑眸半眯着“嗯”了一声。
若音就这么光着脚丫子,在一旁的茶壶给四爷倒了杯茶,“爷,茶倒好了,你喝喝吧。”
四爷睁开眼,接过若音递上的茶,当下一阵甜香扑鼻。
他轻轻的抿了一口,眸光微转,问道:“这是玫瑰花茶?”
“对呀,这个天喝花茶舒服,听说玫瑰花茶能让人开心的。”若音走到四爷身后,给他按起头来。
听到这话,四爷想起曾经在书上看到过,中医上认为玫瑰花味甘微苦、性温,有理气解郁、活血散淤、抗抑郁的功效。
这让他想到若音的抑郁症才好,还有自己最近对她的冷落,当下心中一软。
闭着眸子道:“嗯,这个女人喝了是好。”
“四爷许久没来我这儿了呢,今儿个可是有事?”话匣子打开了,若音便酸酸地道。
四爷听出她话里的酸楚,心中有些小得意,同时也有点心疼她。
但嘴上却是淡淡的,还有些答非所问:“爷今儿个进宫,宫里头来信了,皇阿玛班师回京,你阿玛作为统帅,留在蒙古善后,还斩首了对方三千人,这一仗打得好!”
这话说的,有点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好像他来这儿,就是因为这件事才来的。
听了四爷的话,若音按着的手顿了顿。
记忆中,这个费扬古虽是征战沙场的糙老爷们。
但他骨子里有对国家的精忠和热血,对原主这个女儿也很是疼爱。
所以,此时听到关于费扬古的事迹,若音是由衷的觉得高兴,自豪。
“那就好,我只希望阿玛少受点伤,早些时候回京。”她的声音颤颤的。
四爷顿了顿,觉得她这样挺好,没有想着回京后封官加爵,或者赏赐连连。
有的只是一个普通女儿对父亲最朴实的期望。
他伸手抬到头上,握着她正按着的手,“你阿玛是个好的,又是个统帅,不会有事的。”
“谢谢爷宽慰我。”若音缓和了一下情绪,这是个好事,感慨一下就行,掉眼泪就有些不合适了。
她觉着,四爷今天借着这个事情来,应该算是给彼此一个台阶下,对她喝避子汤一事,该是释怀了。
不然这种事情,顶多让下人带个话就行,不会亲自和她说的。
于是,她也回握着四爷的手,走到四爷侧边,趴在摇椅的扶手上,嘟囔着嘴道:“爷,我错了,下次再也不那样了。”
听着她梦呓般的声音,四爷的心被揪了一下。
但他还是闭眼躺着,尽量不去看她。
免得一个不忍心,又轻饶了她。
“哪里错了,不哪样了?”
“不应该瞒着爷吃避子汤。”若音小声道。
四爷眉头一蹙,沉声道:“错,你就不该吃!”
若音一顿,好吧。
四爷平时太神秘了,她一时没猜中。
这下只能顺着四爷的话说:“爷说的对,我往后不吃了,就算生病了,也得问过爷,让府医瞧瞧,府医说要避才避,府医说不避,我就不避。”
被四爷冷落的这段时间,若音才知道,原来一个男人可能冷酷到这个地步。
前一天还和你温柔眷恋,接下来就能冷你十天半个月的,好像后院没有她这号人物似得。
而这个过程中,她之所以没主动找四爷,是想给四爷和自己冷静一下。
毕竟这件事情确实错在她,想要四爷重新接受她,是需要一个过程的,要是她在这个过程中太过主动,反而不好。
就算这个过程中,四爷因为她的主动,早早跟她和好,那多多少少也会显得她赶鸭子上架,往后的相处,也会毫无地位可言。
然而,如今四爷主动找上门来,和她找上门是不一样的,她自然得好好把握机会呀。
四爷本来就有些不忍心,现在看她这副无辜的模样,顿时气消的差不多了。
但他还是板着个脸,斜着眼睛瞥了若音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都五年了,肚子还没动静,居然还敢喝避子汤,真想看看她脑袋里装的什么东西,还有没有点脑子了?
若音虽然是个冷战行家,但四爷走了第一步,接下来就全靠她主动啦。
反正她就是这么个人,要是别人冷着她,她也要脸,不冷回去,但也不会主动。
要是对方主动走出和好的第一步,那么,她接下来就会没脸没皮!
况且四爷这种傲娇冷酷贝勒爷,能让他走出这一步,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于是,若音见四爷没凶她了,便挪了挪步子,直接往四爷怀里顺势一倒。
四爷也就顺势把她揽在怀里,以免她一个重心不稳摔下去。
若音像个受惊的小兔子,还紧紧攀着他的脖子,好像生怕失去了一样。
她小声呢喃:“爷不要不理我,我以后一定好好听话,不惹爷生气了。”
四爷听着她委屈巴巴的声音,加上温香暖玉扑满怀,当下什么架子都顾不上了。
不由得轻拍她的肩膀,温和地安抚道:“爷这不是来了么,况且前几天在府里,不还去正院瞧你了。”
“那能一样嘛。”若音嘟囔道。
“哪不一样了,嗯?”四爷磁性地道。
“我不管,反正就是不一样。”若音不依不饶地说。
这隔一天来看她一次,还带宿下的。
跟半个月看她一次,却只谈正事甩脸子,那能一样么?
“你就是胡闹。”四爷一个翻身,低头幽幽地看着女人。
若音微微昂头,与他对视。
一时间,四目相对,两人的眼里都有谜一样的火花在闪烁。。。。。。。。。。。。
当两个人再次依偎着躺下时,四爷再次严峻地道:“只这一次,往后再也不许喝避子汤了!”
“嗯,再也不敢了。”若音绵绵地说。
她本来是迷迷糊糊的,但四爷声音太过严厉,大概也是恨铁不成钢吧。
所以,若音还是听进去了。
上次她想和历史错开,结果得不偿失。
既然不能反抗,那就顺其自然吧。
于是,经过大半月的时间,两个人总算是小别胜新婚,重归于好。
黄昏时,若音醒了,是被饿醒的。
她睁开眼睛在想,自己明明是个福晋,却过上吃吃喝喝睡睡的日子。
若音转身,晃了晃四爷的手臂,小声唤道:“爷,我饿了。”
四爷是个睡眠很浅的人,被她这么一唤,立马就醒来了。
眼里不再是冷冰冰的,而是带着些许纯粹的美好。
“不饿,爷叫人摆膳。”
“我想吃牛蛙,昨儿个家宴上的牛蛙很鲜嫩,但要是做成泡椒牛蛙更好吃。”若音就这么点要求了。
四爷听了后,看了她一眼,不由得嗤笑一声,倒是没有反对她。
然后,四爷坐起身子,直接让门外的苏培盛去膳房,还特意把若音的要求说了。
在若音看来,四爷真是个极端的人。
好起来就像是煦日阳光,是个能给人温暖感觉的男人。
生起气来,就跟捂不热的石像,眼里能扫出冰渣子。
让人就算处于炎炎六月天,也像是身处冰窖,冷得不寒而栗。
如今,她见四爷起来了,也坐起身子。
紧接着,四爷就在一群奴才的伺候下更衣洗漱。
并且,他还把柳嬷嬷叫进来伺候着若音。
柳嬷嬷沉浸在自家福晋和四爷和好的喜悦当中,一脸的笑容。
对于正院的奴才来说,主子们好,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了。
可对于别处来说,就不一定了。
比如李氏,她是气得够呛,本以为四爷只是夏天不爱来后院。
哪曾想不过一天的时间,福晋就跟四爷和好了。
听说四爷下午时去的,如今天都黑了还没出来,难不成还要在福晋的漪澜小筑宿下吗!
正文 第30章 征求四爷同意
简直是气死人了!
她的身份本就比福晋低,要是不得宠的话,府里基本就没她什么事了。
看来,她必须得“有所表示了”!
比起李氏的生闷气,若音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终于把四爷这冷酷男搞定了,不容易啊。
此时,她正两眼放光地看着面前色泽红亮的泡椒牛蛙,由于膳房用的是泡红辣椒,卖相超级好!
若音夹了一筷子后,细细咬了一口牛蛙腿子,满足地道:“爷,牛蛙就得这样做着吃,肉质细嫩,且香气浓郁。”
“喜欢就多吃点,叫膳房常做。”四爷没所谓地道。
看来他的福晋是个馋猫,而他偶尔也能一饱口福。
夏天本就热得很,再加上若音和四爷吃着酸辣过瘾的菜,自然是又辣又热,浑身出了不少汗。
待两人用完膳后,若音就叫来了巧风:“你把水备好,这天太热,要凉的,洗得爽快些。”
结果她话还才说完,四爷就打断了,“不许凉的,要温热的。”
一时间,巧风有些左右为难,一个是直系主子,一个是顶头主子爷,得罪了谁,她都没好果子吃。
最后,若音对上四爷正儿八经的脸,打算退一步,“行了,那就听四爷的,你快去吧。”
“是。”巧风如释重负。
待巧风走后,四爷就训话了,“你身子本就弱,往后不许用凉水洗了,容易湿气重,会体寒。”
“爷不说我还不知道呢,放心吧,我记住了。”若音乖巧地回,末了还不忘拍马屁,“不过四爷懂得真多。”
四爷斜眼瞥了她一眼,接着转头看了看外面,“陪爷在庄子走走,消消食。”
“好。”若音起身,上前就挽着四爷的手臂。
四爷被她挽着的手臂顿了顿,但下一刻,他的手心微微握拳放在腰间,手保持臂弯曲的姿势,由着她挽着。
紧接着,两人才走出漪澜小筑,耳边就传来一阵知了,青蛙,蟋蟀的混合声。
鼻尖也有各种花香和青草的味道。
若音抬头看着满天繁星,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但她知道,这种感觉挺好。
这一次,她很乖,一直挽着四爷,没有东看看,西瞧瞧的。
然后吧,在小道上拐弯时,有些不凑巧。
因为若音远远地瞧见对面也有一队人。
仔细一看后,才发现就是李氏,李氏身边跟着好几个奴才,有个奴才还抱着孩子,瞧着应该是大格格了。
这时,若音瞧见本来两手空空的李氏,居然将奴才手里的大格格抱在怀里,朝这边走来,脚步看起来还有些急。
不一会儿,李氏就走到若音和四爷面前了。
她一走近,就抱着大格格灿笑行礼:“给四爷和福晋请安。”
“起。”四爷大掌一挥,李氏就在奴才的搀扶下起身了。
“大格格有些认床,平时这个时候早睡了,这几天夜里有些哭闹,我便带着她到庄子里走走。”李氏不问自答。
说完,她那双尖刻的眸子,就停留在若音挽着四爷的手上,好似恨不得冲上去分开。
若音将李氏的眼神看在眼里。
这一刻,她没有刻意的和四爷亲近,或者炫耀。
只是照常挽着四爷的手,并没有因为李氏的仇视就松开。
反正她是个正室,挽着自家男人的手臂,又不是什么出格的事情。
四爷也没有松开若音的手,只是自然的保持着手臂弯曲的姿势。
他看了眼李氏怀里的大格格,道:“夜里有点凉,还是早些带大格格回去歇着。”
闻言,李氏微微一怔,声音柔媚地道:“四爷说得是,我这就抱大格格回去。”
话虽这么说,可她那双眼睛,却含情脉脉的朝四爷暗送秋波。
结果四爷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就吩咐李氏身边的奴才:“还不送你们李主子和大格格回去。”
“是。”
于是乎,李氏就在失望中,抱着大格格离开了。
她本来还想着拿大格格在四爷面前露露脸,最好是截了福晋的胡,让四爷去她那儿歇下。
唉,要是她膝下有个阿哥就好了,说不定一切都会不一样些。
反正福晋又生不出,否则正常人哪里会五年没有动静。
若音看着李氏悻悻然离开的背影,心里觉得有些滑稽。
她刚刚可是把李氏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的。
待李氏走远后,若音和四爷又散了一会步。
吃饱喝足是最容易犯困的,不过才走了一会,她就懒洋洋地道:“爷,我困了。”
四爷脚步一顿,低头看着身旁的女人,见她美眸低垂,还打起了哈欠。
“下午才睡过的,这会子就犯困了。”说是这么说,但四爷却转身往回走了。
回去后,两人分别在奴才的伺候下沐浴。
一番洗漱下来,若音便吹熄了蜡烛,准备躺下。
结果她才躺下,就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
次日一早,四爷体恤若音,离开时没吵她,也不许下人吵她。
但此刻,柳嬷嬷有些焦急的站在床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在原地踱步了一会后,终是开口了:“主子,您快起来吧,德妃身边的奴才一早就来庄子上了,说是德妃娘娘要您今儿个就进宫一趟。”
若音困得不行,不过在听到特别具有威信的“德妃”二字时,还是努力睁开了眼睛。
距离她上次进宫才二十来天,这位老母亲就又招她进宫,这是有多思念她呀?
她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问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回主子,早上八点了。”柳嬷嬷将衣裳都备好,上前伺候若音起床。
若音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她正院里也有一花鸟钟,为了方便看时间,这次来庄子,就一并带过来了。
以前德妃都是提前叫她进宫的,这次居然这么突然,倒让她有些摸不着头绪。
但直觉告诉她,估计是准没好事!
一番梳洗打扮后,若音随意的喝了碗粥,就乘上马车进宫了。
当她到了永和宫时,照样是翠姑姑接待的她。
“福晋先进殿坐会,娘娘还在抄经书,一抄就停不下来了,谁劝都不好使。”翠姑姑笑着把若音迎进殿。
若音进殿坐下后,翠姑姑给她倒了杯茶,就进里间了。
偌大的殿里,就只有若音和柳嬷嬷了。
刚才从翠姑姑的话中,她听出了个大概,看来她的直觉很准,要等一会子了。
德妃在她进宫前就约了她,没可能知道她要来,还在抄经书。
估计就是哪里看她不顺眼,想晾晾她,让她坐冷板凳吧。
所以这一等,就等了个把时辰。
一个时辰后,德妃总算是扶着翠姑姑的手出来了。
若音便在殿中间行跪礼:“儿媳给额娘请安,额娘万福金安。”
德妃居高临下地看着若音,淡淡地道:“起来吧,之前有你帮本宫抄佛经,本宫倒是省了不少事,如今你这一断,本宫倒有些抄不过来了。”
听到这话,若音微微一怔,所以德妃的意思是叫她继续抄佛经?
可她又不是抄经书的料,这个活她可不轻易揽在身上。
反正上次德妃自己说不要她抄的,这次也没指明要她抄。
所以,她扯了扯唇,干脆装听不懂,“经书不在抄得多,心诚则灵,还是额娘身子要紧。”
闻言,德妃锐利的眸子扫着一脸天真的若音,这话她竟无法反驳。
且她也不清楚若音是真不懂她话里的意思,还是假不懂,但她只得淡淡地回:“你说的倒有几分道理,只是本宫听说你又跟老四闹矛盾了?”
“额娘别听外头胡说八道,四爷昨儿个才在儿媳那儿歇下的。”若音笑回。
心说德妃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她和四爷是闹别扭,但经过昨天的相处,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同时,她在琢磨着,她和四爷闹矛盾,在宫里的德妃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还没牛到跟四爷闹别扭,整个京城都晓得的程度吧?
顶多就是府里的人知道罢了,而府里能在德妃面前上眼药的,也就是李氏和宋氏。
所以,是她们两个?
先说宋氏吧,人瞧着守本分,生了个格格没养活,哪里还有胆子在德妃面前告状。
且她身份低,根本就没有进宫见德妃的机会。
然后吧,李氏身为侧福晋,膝下又有个大格格,德妃也给她留了腰牌,她是可以进宫给德妃请安的。
如此一来,那就只能是李氏了!
若音才想明白,就听见德妃威严地道:“凡事有因就有果,总不会是空穴来风吧。”
德妃虽然气李氏消息放的不靠谱,但她已经开了口,就不会轻易松口。
“回额娘,儿媳前段时间确实因为一点小事,和四爷起了点冲突。”既然德妃有确切消息,她还是认了吧。
不然德妃会觉得她爱欺骗长辈。
“哦?那就是有这么一回事了。”德妃的手垂在扶手上,漫不经心的抚着,“那你和本宫说说,你和老四是为的什么。”
“额娘,儿媳认为,夫妻间难免会有闹矛盾的时候,这是人之常情,现在儿媳跟四爷和好如初,也不想再提那些不开心的。”若音抬头,直直对上德妃,继续道:“且儿媳不想因为这些琐事劳烦额娘,使额娘操心,所以,恕儿媳无可奉告。”
若音觉得,她和四爷又不是没断奶的孩子,没必要小打小闹的还要跟德妃交代。
就算说出来了,德妃也不会帮她撑腰。
况且她是喝避子汤惹恼了四爷,说出来德妃还不得一通教训她呀。
如果她随意扯个假理由出来,万一没编好,那又得填多少坑啊。
所以啊,真的没必要什么都说。
能忽悠过去,就忽悠着来吧。
德妃锐利的眸子把若音打量个遍,好一个无可奉告,怎么老四媳妇越发会说话,叫她都不好再问下去了,沉思片刻后,她道:“既然你不愿意说,本宫也不强求,只是你和老四,以前就爱生闷气,两个人都是个闷葫芦,但你作为福晋,就该主动点的。”
若音见德妃松口了,便道:“额娘说的是,只是。。。。。。只是四爷的心思,儿媳猜不透,也不敢太过随意和主动,担心适得其反。”
闻言,德妃眉头一挑,眸光微光。
虽说四爷不是在她膝下养大的,但她自个儿的儿子,她还是了解的,是个性子冷的。
不过她还是道:“老四媳妇,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老四他平时朝中事物繁忙,你该多体贴他点,有什么好怕的,你是他福晋,他还能吃了你不成。”
若音嘴角微微一抽,应了“是”。
本来吧,若音以为德妃会放过她了,毕竟这会聊得挺好的,没有那种不愉快的感觉了。
结果就听德妃道:“你就是心气高了点,在自己男人面前也没个分寸,你回去抄抄女诫,也不用抄多了,就抄一遍,下回进宫带给本宫看。”
“是。”此时此刻,若音真的好无语呀。
怎么又是抄女诫,这两母子,就不能换点别的么?
不过。。。。。。她是不是可以拿四爷让她抄的,再交给德妃?
想到这,她嘴角微微上扬,只是这样做的话,需要征求四爷同意。
这一次,德妃叫若音抄书归抄书,但还是照常留了若音在这用午膳。
到底是个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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