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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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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秘深邃的墨瞳,犹如一汪冰窟窿,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钮钴禄氏几个,则站在一旁。

    时不时用帕子擦着眼角,那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就连那孟氏挺着个大肚子,也在那儿哭。

    她的哭声虽然不大,但那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仿佛随时都要断了气。

    不仅如此,孟氏全身装扮很朴素,头上只一根木簪子。

    以她巡抚嫡女的身份,自然不会穷到佩戴木簪子,显然是刻意的。

    见状,若音也用沾了洋葱汁的手绢,轻轻擦拭喝眼角。

    顿时,眼睛辣得泪水直流。

    就这样,她也加入了哭泣的队伍。

    并在心里暗暗祝愿着,希望二阿哥找个好人家投胎。

    下辈子,一定要遇上一个负责任的娘。

    良久后,四爷起身,摸了摸高+挺的鼻尖。

    不带任何感情的命令,从那张凉薄的唇中说出。

    “照顾二阿哥的奴才,通通拖出去杖毙。”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就像是喉咙卡住了什么东西似得。

    大概。。。。。。是被悲伤卡住了吧。

    若音能看到,屋里跪着的奴才,个个浑身发抖,战栗不敢喘气。

    然后,只见四爷一甩袖口,负手就要离开。

    在经过右边一群莺莺燕燕的女人身旁时。

    他的视线,在若音几个身上扫了一眼。

    最后落在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武氏身上。

    于是,他顿了顿脚步,冷冷地道:“武氏,爷的二阿哥殇了,你还有心思打扮,良心被狗叼了?”

    “爷。。。。。。我。。。。。。我这是白天的装扮,那时二阿哥还没殇,所以还没来得及换下。”武氏心虚地说。

    其实,她是想着铁定能遇见四爷,才特意打扮了一番的。

    一旁的钮钴禄氏偷偷拉了她的衣袖,小声道:“你又是没吃过这种亏,怎的还不知悔改。”

    “来人,把武氏身边伺候的丫鬟,拖出去杖毙!”四爷厉喝一声,再次下令:“武氏,你给爷禁足两月,好好反思已过!”

    说完,他就拂袖离开。

    待出了偏院的门,他站在台阶上,望着灰蒙蒙的天。

    重重地闭上了眼睛。

    就这么顿了许久后,他才回了前院。

    二阿哥还小,不必举办丧事的。

    隔天奴才就把二阿哥下葬了。

    于是,那个生下来,一直被李氏利用着的二阿哥,就这样消失在了禛贝勒府。

    之后,四爷穿着一身墨色的锦袍,把自己关在了书房,一律不见客。

    府里上上下下,谁都不敢往枪口上撞。

    就连若音,也老老实实待在屋里,不敢去踩四爷的地雷。

    直到三天后,孟氏院里传出要生产的消息。

    他才打开了一直紧闭的书房大门。

    四爷还是穿着那件墨色的锦袍,高+挺的鼻子,浓密的长眉。

    阳光照在他的脸颊上,将他完美的轮廓照得菱角分明。

    似乎几天没看见阳光了,他觉得有些刺眼。

    一双神秘深邃的墨瞳,半眯着看了看天。

    可渐渐的,那双眸子变得阴冷起来。

    他抬手,轻轻磨挲着下巴,抚摸着刺出头来的胡茬。

    看起来充满了男人魅力和野性,令女人着迷。

    一直在门外的候着的苏培盛,立马就跪下打了个千。

正文 第469章 哪儿就那么娇贵了

    “主子爷,孟格格要生啦。”

    四爷淡淡的“嗯”了一声,就又往书房里去了。

    苏培盛则甩了甩拂尘,指挥着身后的奴才。

    于是,丫鬟和太监们,就一窝蜂的进屋。

    伺候四爷更衣洗漱。

    半个时辰后,四爷就换上了一身赶紧的藏蓝色锦袍,带着奴才去了孟氏的小院。

    “四爷到!”苏培盛高声唱报。

    若音和钮钴禄氏几个,本来是坐在堂间,等着孟氏生产的消息。

    如今听了唱报声,自是纷纷起身,朝门口望去。

    不多时,一抹伟岸的藏蓝色身躯,就出现在堂间的门口。

    男人背光站在那儿,通身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倨傲气息。

    外头的阳光,给他的周身镶上了微黄的光圈,浑不似真人。

    神秘深邃的冷眸,泛着黑金色的流影。

    俊美非凡的脸庞,正面对着堂间的众人。

    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

    “四爷吉祥!”若音几个行礼道。

    四爷略带冰冷的墨瞳,扫了眼屋里的女人。

    最后落在了挺着大肚子的若音身上。

    他抬脚走到她身前,一把扶起了她。

    后又紧了紧她的手,朝钮钴禄氏几个大掌一挥,示意她们起来。

    “你如今有了身子,就在屋里好生养着身孕。”他低沉地道。

    “哪儿就那么娇贵了,孟氏生产,这是喜事,我也来沾沾喜气儿。”

    她若是真不来,传出去了,众人要说她容不得别的女人为四爷生孩子。

    明明就一个府里,却看都不看生产的侍妾一眼。

    “这些日子,你辛苦了,待过了元宵,爷送你去庄子上住着去。”四爷拉着若音的手腕,在一旁的圈椅坐下。

    若音坐下后,就和大家一起静静等待。

    孟氏的里间,传来一声声哭天喊地的痛呼声。

    冒着热气的水,一盆盆地端着进去。

    红艳艳的血水,一盆盆地端了出来。

    可里头没有传来婴儿的哭声,众人也只能干坐着等,不好离开。

    直到一个时辰后,在太阳冲破了云层,照在了雪白的地面时。

    屋里头终于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婴儿哭声。

    “呜哇哇啊。。。。。。”

    由于小孩子的声音差不多,基本辨别不出女的。

    只得等产婆抱出来后,才晓得情况。

    一盏茶后,产婆就抱着一个襁褓婴儿出来了。

    并笑道:“恭喜四爷,贺喜四爷,孟格格生了个格格,母女平安。”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若音浅笑着带头说。

    转头就见四爷的薄唇轻轻抿着。

    要说高兴吧,他又没笑。

    要说不满意吧,他面上根本就没有表情。

    反正他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让人琢磨不透。

    他到底是怎样的心情,谁也不知道。

    四爷只是薄唇轻启,起身淡淡道:“孟氏生下格格有赏,院里的奴才通通有赏。”

    明明是赏赐人的话,从那张凉薄的唇里说出来。

    却一点感情+色彩都没有。

    仿佛他只是来走个过场而已。

    下了令后,他就带着奴才离开了。

    在经过产婆身边时,他低头看了眼小格格,就大步流星地走了。

    堂间的众人,面面相觑后,一句话都不敢言。

    若音看着四爷的背影,柳眉蹙了蹙。

    四爷根本就不能用冰块来形容了。

    他就像是北极的冰岛。

    被巨大的冰盖侵蚀。

    就算阳光撒满了大地,也捂不热的冰天雪地。

    只会让空气中,更加的寒冷。

    而他的体内,涌动着滚烫的岩浆。

    不是用来温暖人心的。

    而是搞不好随时会像火山一样,来个大爆发,一路摧枯拉朽直焚烧到人的心底。

    所以,这样的男人,除了挡不住的男性魅力,看起来干爽利落外。

    有的只剩下寒冷,薄情,疏离。

    若音进屋,带着后院的人,跟孟氏寒暄了几句后,又让人赏赐了孟氏首饰,就带着奴才离开了。

    此时,孟氏虚弱地坐在床头。

    她辛辛苦苦防这防那的,终于诞下了格格。

    可自始至终,她都没看到过四爷。

    不是都说四爷想福晋生个格格嘛。

    怎的她生了个格格,就跟没生一个样?

    元宵节那天,由于二阿哥殇了不多久。

    所以,府上没有任何热闹的迹象。

    各自都躲在家中喝汤圆。

    后院那几个人,包括府上的奴才,见了前院绕道走。

    唯恐瞧见了四爷,被迁怒到就惨了。

    这一天,四爷让人把大阿哥,送到了正院。

    所以这会子,若音正在喂弘毅吃花生馅的汤圆。

    弘毅就跟个等待喂食的小可爱,吧唧着肉嘟嘟的嘴巴,咀嚼着嘴里的汤圆。

    突然,他问了个好奇的问题,“额娘,这几天我都没有看到弘昐,大家都不肯告诉我,他去哪儿了。我还问了阿玛,阿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我就到额娘这儿了。”

    若音柳眉一挑,准备送到弘毅嘴边的瓷勺,又被她放回了碗中。

    难怪她说四爷怎么把弘毅送过来了。

    还以为他是看在元宵节的份上,送弘毅过来陪她的。

    原来是把这小家伙送来躲清净的。

    她沉思片刻后,才解释道:“殇了就是他去了另外一个世界,没有烦恼的生活下去。”

    可她的话才说完,弘毅就扁着嘴巴看着她。

    那双充满稚气的纯净眸子,微微发红。

    良久后,他糯糯地道:“我知道,殇了就是没了的意思,以后我再也见不到弘昐,不能跟他玩了,可是。。。。。。我们说好了要一起长大的啊。”

    若音鼻子一酸,安慰地摸了摸弘毅的月亮脑门。

    看。。。。。。小孩长大了,不好忽悠了,也不可爱了,烦恼也就多了。

    次日清晨,后院众人,都到了若音的晨省。

    当然,除了被禁足的武氏。

    还有在坐月子的孟氏没有到场。

    其余的,都在正院坐着。

    李氏今儿来的特别早。

    她穿着一身浅粉的旗装,梳了个两把头,头饰并不多,看起来比以前低调多了。

    可她向来不喜欢装柔弱,就算殇了个阿哥,也不愿意素面朝天。

    而是化了精致的妆容,将面上的憔悴都遮盖住了。

正文 第470章 在他下巴上香了一口

    “请福晋大安。”众人纷纷行大礼。

    若音俯视着众人,淡淡道:“都起吧。”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李氏身上。

    李氏的脸色很白,就跟刷了好几道腻子粉的墙面。

    看起来雪白而光滑,毫无瑕疵。

    可细细看去,还是毫无血色。

    甚至隐隐瞧见腻子粉下,那不堪的底子。

    “明儿我就要去庄子上了,便有些事情要交代一下。”若音扶着扶手,面上带着疏离的浅笑。

    然后,她把要交代的事情,都交代了一遍。

    钮钴禄氏几个,自然是配合着应了她。

    李氏全程都恹恹的,一言不发。

    直到若音准备遣走她们时,李氏突然笑了笑,来了句意味深长的话。

    “姐姐每回生产,都一波三折,不像我每次都顺顺利利的,我便提醒下姐姐,这回可一定要当心啊,别又成了虚惊一场。”

    若音听了后,并没有生气。

    反而嘴角带着浅笑,看向李氏,“不管如何,生下了就是好的,生下了,活着长大成年,成才,就是最好的,不然就是生产的再顺利,那也是白生了。”

    这话翻译一下就是:你生的再顺利,没法活着,那也是白生。

    估计这话对于李氏来说,伤到了李氏的心。

    只见李氏的眼眶,立马就红通通的。

    却又不想落泪丢面子,只好强忍着,牵出一抹渗人的笑,“福晋说的是,我也是为了福晋好啊,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嘴上不会说话而已。”

    “行了,今儿就到这里,你们都回去吧。”若音没有再追究下去。

    今年这个年,过的并不如意。

    许是李氏丧子,暂时还处在悲伤当中无法自拔。

    孟氏又要生孩子,坐月子,无暇顾及其它。

    又或者是若音开了小厨房,正院又看守的严,让人无从下手。

    所以,若音平安的在府中度过了这个年。

    次日清晨,四爷将若音亲自送到庄子上后,他就要离开了。

    因为元宵过后,休沐的日子没了,他还要赶着去上朝。

    这一刻,若音拽着男人宽大的官服衣袖,依依不舍地道:“爷。。。。。。”

    虽然她就甜甜的唤了一声,别的什么都没说。

    却叫人听出了不舍的味道。

    四爷抬手,指腹在女人的脸蛋上轻轻刮了刮。

    “听话,外边风大,去屋里好生歇着,爷抽空就来看你。”

    “爷说话要算数哦,我会在庄子上等你的。”她说完,拽着他的衣袖,轻轻踮起脚尖,在他的下巴上香了一口。

    四爷只觉得下巴暖暖的,麻麻的。

    不过,他却没好气地瞪了女人一眼。

    “爷要上朝了,改日再来看你。”他摸了摸她的头,转身就消失在雾色的清晨当中。

    若音回屋后,嘴角勾起一抹窃笑。

    她刚刚居然从四爷的眼里,看到了“赶紧逃”的神色。

    四爷当真说话算数,接下来的一个月,他常常来看她。

    可每回都憋得俊脸通红通红的回去了。

    这样的日子,一直维持到三月初,也就是若音要生产的月份,一切就发生了变化。

    “福晋,这都大半月过去了,爷怎的一直没来过了。”柳嬷嬷将切好的苹果,递到若音跟前。

    若音用牙签戳了一块,放到嘴里细细咀嚼着。

    “许是开春忙呗,或者临时接了什么差事。”她没所谓地说。

    “可这也太不正常啦,之前主子爷十天就会来两三次,一旦有超过五天要忙的差事,都会让奴才提前吱一声的,可这一连半个月过去了,实在是太过反常,要不要奴才去府上打听打听一下啊?”柳嬷嬷担忧地说。

    若音本来是没放在心上的。

    如今听了柳嬷嬷的话后,细细一想,似乎是有点不对劲啊。

    “再等个几天吧。”她淡淡地道。

    其实她想说的是,四爷若是想隐瞒什么,柳嬷嬷就是回府里,也打听不到的。

    柳嬷嬷听了若音的话后,只好把满腔的疑问,藏在了肚子里。

    心说府上那些个妖精,该不会趁着福晋有孕,把四爷给迷上了吧?

    就在这时,李福康进屋打了个千儿。

    “福晋,庄子上有人送了匿名信给您。”他从袖袋取出一份泛黄的信封递上。

    若音瞥了信封一眼后,朝柳嬷嬷示意了一下。

    柳嬷嬷会意,接过信封细细检查了一番。

    发现没什么问题,才把信封递给了若音。

    若音接过信封,撕开了信条。

    她并没有急着看信。

    而是检查着信封和信条的材料。

    据他所知,这信封和信条的纸张,都是京城里最常用的纸张。

    看来,这个匿名的人,当真是做足了功夫的。

    为了不想让人发现,特意用烂大街的纸张,写了封匿名信。

    若音眸光微转着,终是拆开了信纸,细细看了起来。

    可只看一眼,她的心就震了一下。

    接着心脏就“噗咚噗咚”地跳着,心慌意乱。

    两条腿也发软,直打摆子。

    因为信纸上的字并不多。

    但每一字每一句,都深深的戳中了她的心脏。

    不知何时,她连手都开始发抖。

    抖到信纸已经从她手中滑落,坠在了地上。

    见状,柳嬷嬷和巧风赶紧上前慰问。

    “福晋,您。。。。。。您这是怎么了啊。”柳嬷嬷焦急地问。

    巧风捡起那张信纸,可她根本不识字。

    只得将那信纸扔在了李福康的头上,训斥道:“都是你,什么破烂玩意也拿到福晋跟前,这下好了吧,都要到了生产的日子,可如何是好啊。。。。。。”

    李福康见到这一幕也懵了。

    他一脸哭相,也不晓得如何是好。

    “我。。。。。。我以为就是一张信纸而已。”

    当时他就觉得不过一张纸而已。

    要说是一个人,他肯定全身搜遍了,也不一定让人进来。

    可那信封署名找的是福晋,他自然得带到,给福晋看一下啊。

    万一里头有要紧的事情呢。

    李福康早年间识得几个字,如今看到身前的信封,便捡了起来。

    他倒要看看,这上面写了什么厉害的字,把向来淡定的福晋,看得喘不过气来了。

    结果,他只看了一眼,就惊得目瞪口呆。

正文 第471章 就是刻意躲着我

    柳嬷嬷把若音的情绪安抚好后,就见李福康好像识字的样子。

    便问:“到底什么事情。”

    李福康一激动,支支吾吾地道:“五五五。。。。。。”

    “五什么五,有屁快放!”巧风怒道。

    李福康深呼吸,缓和一下情绪就,才道:“这信纸上写着:叛贼乌拉那拉氏·五格,自有天收,已坠崖身亡。”

    语音刚落,就连柳嬷嬷和巧风,也立刻石化在原地。

    不过,柳嬷嬷到底多吃了几十年的饭。

    她很快就缓和好情绪,不可置信地问道:“怎么可能,五副统领不是打了两次胜仗吗,怎么会是叛贼,怎么可能身亡,你确定你没漏念吗!”

    柳嬷嬷的每一句质问,都说出了若音的心声。

    明明她自个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信纸上的内容。

    可这个时候,她却本能地看向李福康。

    希望他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

    李福康再次看了看信纸,回道:“这上面就是这么写的啊,我刚刚一字没漏!”

    听到这句肯定的话,若音走到李福康跟前,把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然后,她才平复的心情,顿时就崩溃了。

    不知道是她本人对五格的情感。

    还是原主对五格深厚的情感。

    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眼里流了下来,止都止不住的那一种。

    直到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将信纸上的字迹晕染掉。

    她又把信纸一下一下地折回原样。

    见状,柳嬷嬷将她扶到了太师椅坐下,宽慰道:“主子,人死不能复生,您如今有了身孕,千万不能悲伤过了头,动了胎气啊。况且,这只是一张匿名的信,说不定只是奸人故意害您动气呢。”

    若音摇摇头,眼眶里的泪水就跟着坠落。

    “不,一定是真的,所以对方才会匿名送来,因为是真的,她就有底气,放着胆子让我去打听真相。”

    “那您先平静一下,等打听好消息再看看吧。”柳嬷嬷柔声宽慰着。

    若音这会,脑子乱糟糟的。

    她想到的有很多。

    有关于五格的,也有关于幕后送信的。

    良久后,她擦了擦眼角的泪,吩咐道:“李福康,你去京城打听一下消息。”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种事情,倘若是真的,想来早就闹得满城皆知了。

    也就她在这深山里修身养性,浑然不知。

    李福康应了后,忙不迭就出去了。

    到了午时,若音没胃口,喝了小半碗汤,吃了两口饭,就吃不下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李福康就返回了庄子上。

    当李福康垂头丧气,脸上还挂着彩,出现在若音跟前时。

    她根本就不用问,就知道了大概的结果。

    但她还是牵了牵唇,牵强地问道:“怎么样,可是打听好了,面上怎的还挂了相。”

    “回福晋,奴才在好几条街打听了消息,他们都说五副统领没了,还有几个缺德的人,不知道情况在那瞎跟风,说副统领是叛贼,奴才气不过,就和他们打起来了。”李福康咬牙切齿地回。

    “你个小太监,也不看看自个什么本事,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能打得了谁。”巧风话说的逆耳,可语气里还是透着关心的。

    若音扫了眼李福康脸上的伤。

    淡淡道:“柳嬷嬷,去把房里的药拿出来,再拿些银子给李福康。”

    “巧风,你把巧兰叫进来,让她给我梳头,我要回府一趟。”

    “主子,您现在有孕在身,就在庄子上好好呆着,就别去府上了好不好,实在不行,奴才让人去请四爷来。”巧风没什么底气地劝道。

    若音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四爷他这么多天没来,想来就是刻意躲着我,或者是觉得,我们乌拉那拉家也就那样了,你现在去叫他,你觉得他会来吗?”

    费扬古早年间有伤,已经上不了战场了。

    如今虽说是个九门提督。

    可他年纪大了,过不了几个年头,就要退休。

    届时,他的爵位,自然由下一辈继承。

    可年轻一辈里,只有五格是最出色的。

    若音每每回娘家,也能看得出来。

    家里对五格,是寄予厚望,在重点培养的。

    可突然间,重点培养的对象没了,家中必定失去了希望,甚至会衰败。

    尤其五格是以叛贼的罪名死掉的,那就更加了。

    一个家族的崛起,可能需要几十上百年的根基。

    可毁掉一个家族,有时候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名声。

    更何况是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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