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1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是担心知道的太多,被杀人灭口。
他一把老骨头,死了不要紧,但不能连累家人。
此时,五公主紧紧扶着玫瑰椅的扶手。
一双好看的凤眸里,有欣喜、慌乱、惶恐、不知所措。
各种情绪在她心中一遍又一遍的交织着。
不得不说,“有孕”二字,让她身处”幸福“的喜悦当中。
同时,也瞬间将她平静的生活,完全打乱。
使她的心情,被乌云笼罩着。
而她的心中,就像是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随时都会爆炸。
见状,宫女摆摆手,对府医道:“行了,你先出去吧,反正这事儿,你烂在肚子里,也不要说出去,否则那是要掉脑袋的!”
“是是是,公主只是偶感风寒,其余的老夫什么都不知道。”府医又磕了几个头,就离开了。
宫女见五公主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心疼地道:“公主。。。。。。这事怎么办?”
“能怎么办,咱们大清的祖制,公主丧夫后是不能改嫁的。”五公主一字一句地道。
“可额驸死前,你们就解除了亲事,又谈何丧夫。”
五公主无奈地摇摇头,道:“反正都是一样的。”
“公主,不如您去求求太后,太后她老人家最疼您了,肯定不忍心您这般伤心难过,她也不想您这辈子就这样度过一生啊。”宫女开始出主意。
“不,你先帮我请五格来一趟,就说我找他有要紧事商量。”五公主坚定的吩咐。
不管如何,这个孩子是她和五格两个人的。
他有知道的权利,所以她有必要告诉他。
而且,他是为了救她,才让她有了身孕。
倘若他有心,她就是想尽一切办法,都要将这个孩子生下来。
可是,如果五格嫌弃或者根本无心。
她也不希望,自己费劲心思想要保护的,在别人眼里是一种拖累。
那么,她会好好解决掉的。
大约一个时辰后,去请五格的小太监,就回到了府上。
“公主,奴才去请五格大人了,可他在校场上带兵,没时间过来。”
五公主一听,眼里闪过一抹失望的神色。
见状,宫女忙训斥道:“你到底会不会带话,让他再怎么没时间,也要过来一趟啊,公主找他有事,而且是急事!”
那五格大人心真大,把公主那个了,就当没事人一样。
去请他还请不动了,还有没有一点男人的责任心啊。
“奴才说明了啊,可他是大人,奴才只是个奴才,哪里能强迫他来呀。”小太监说着说着,面露难色道:“而且,他还说。。。。。。上回事情,他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公主与他身份悬殊,往后还是少。。。。。。联系的好。”
听到这么一番话,五公主居然轻笑一声。
可眼眶却泛红,眼角还有晶莹的泪水溢了出来。
她抬起头来,重重地闭上了眼睛,任由眼泪滑落。
本来就混乱的思绪,慢慢凝结成了一张网。
那张网将它的心紧紧圈住,揪得她心口一阵隐隐作痛。
本来,她幻想了很多种结果。
最美好的,就是他和她一起面对以后的事情。
可现在,她就像个漫无目的的人。
他都不要她了,她还坚持做什么。
没什么好坚持的了,她已经完全没有希望了。
是夜,五公主借着微弱的烛光看书。
自打她嫁人后,一直有失眠的情况。
每回都要看书到深夜,才有点困意。
可今夜,她看到深夜都不曾有困意,反而越发的精神。
就在她随意翻书页的时候,窗外忽然一阵风吹了过来。
导致屋里的烛光微微一闪,屋里的光线一暗。
这里可没有什么防盗窗,只是那种支架的窗子,架着就全部敞开的那种。
因为外头有奴才守夜,所以窗户也完全打开的。
五公主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嘴就被人从身后捂住了。
她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翻书页的手心,渗出了细微冷汗。
毕竟这种情况,她还是头一回遇见。
“是我。”一道磁性的声音,传入她的耳间。
那道声音就像是一块吸铁石,吸引着她向他靠近。
令女人着迷的同时,又给人一种稳重的安全感,让人心里倍感踏实。
五公主一听到这个声音,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放松到彻底崩溃,眼泪止不住地流。
那些泪水顺着她精致的脸蛋,悄无声息地落下。
她完全没有一点哭声,只是眼泪不停的流着。
这般可怜兮兮的模样,简直比大哭还要惹人怜。
加之她姣好的容颜,瞧着倒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正文 第511章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
“你哭什么,我又没有欺负你。”五格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就这么看着她。
听到这么一句话,五公主眼泪掉的更快了。
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节奏。
而且,她想竭力抑制着情绪,去又抑制不住,反而越哭越伤心。
五格见不得女人哭。
确切地说,他也没有在单独相处的情况下,见过别的女人哭。
更何况在他面前的,是这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小女人。
不太会哄人的他,居然威胁道:“你再哭我就走了。”
果然,这句话大概对五公主管用。
只见小女人拼命攒着手绢,擦着眼泪。
可肩膀却还在微微耸动着,她啜泣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居然拿这个威胁我。。。。。。”
“说吧,到底什么事儿。”五格无视小女人娇嗔的责问,直接问起了正事。
他最近很忙,早上跟将士们一样,早早就起来了。
白天训练他们到夜里,他才空下来。
而且,他为了方便练兵,也住在校场。
所以出来一趟,挺不容易的。
五公主抬头看着面前英俊刚毅的少年,牵了牵唇,羞赫地道:“我。。。。。。我有孕了。。。。。。”
闻言,五格浓眉一挑,性感的薄唇扬起一抹轻笑。
那是一种轻蔑而阴暗的笑,而不是喜悦的笑。
“你确定这个孩子是我的?”如此不负责任的话,从他嘴里脱口而出。
五公主一脸的震惊地看着他,羞愤地辩解:“什么意思,我只和你。。。。。。在你之前,我从没有过别的人。”
“谁知道呢,吕勇俊满足不了你,可你又正值青春,耐不住寂寞,万一和别的人好上了呢,否则怎么一见了我,就投怀送抱。”五格闲适地靠在椅背,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的小女人。
而他这副模样,看起来就跟浪荡子一样。
他的话彻底伤到了五公主,导致小女人才收住的眼泪,又“吧嗒吧嗒”往下掉。
“可那一夜我流了血,你该知道的啊。。。。。。你如今怎么能这样说。。。。。。呜呜。。。。。。”
“血又不能代表不了什么,你别见我不懂就想讹我,我听人说,来月事也有血啊,或者用别的鸡血、鸭血代替贞操啊,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人干过。”
五公主只觉得屈辱,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惩罚她?
那种悲伤到无法呼吸的情感,自她心中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个的手脚逐渐发麻。
身子开始变冷,血液似乎要凝固成冰。
心脏也痛得要窒息了。
仿佛有个人,用尖锐的匕首,一刀刀地扎在她的心口。
而那个扎她的人,还是她最爱最在乎的男人。
“所以。。。。。。你觉得我是那种不干净,却在你面前假装清白,还怀了别人孩子的女人,是吗?”
五格:“。。。。。。”
“是不是!说啊,你倒是说句话啊!”五公主心痛难忍,大力地捶着心口,并逼问面前的少年。
面对已然情绪失控的小女人,五格心里一点也不比她好受。
本以为这样能让她体会到伤心难过的感觉。
可她真的在她面前哭成了泪人,他的心尖也在绞着痛。
但是,她到底是食言了,不曾等他回来,就嫁为人妻。
否则的话,她早就成了他的新娘子,为他光明正大的生孩子。
又何必像现在这般鬼鬼祟祟,爱的疲惫。
他蹙了蹙眉,强忍住内心的不忍,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只是起身道:“别以为我救了你一次,你就想以身相许。如今又拿有孕说事,好借着奉子成婚,顺理成章地嫁给我,打从你嫁人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没有可能了。”
说完,他当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五公主的府邸。
其实,那天他就想过,要娶五公主。
可大清的祖制,不允许公主们改嫁。
他便想着,要立一个大功,让康熙嘉奖他,他再提起娶五公主的事情。
可事到如今,计划赶不上变化。
看来,他必须得面对这一切,承担所有的后果了。
………………
三日后,是百官们休沐的日子,也是四爷休沐的日子。
四月是春暖花开的季节,桃花夭夭,渌水盈盈。
就连太阳也是暖的刚刚好,给人一种温温柔柔洋洋洒洒的惬意感。
四爷心情似乎有点好,他这一日,都在若音的正院批阅奏折。
此时,正院的里间,四爷正坐在书案前,低头写字。
他的神情严肃而专注,那是成熟稳重男士特有的倨傲和霸气。
尤其是他提笔时的动作,非常的大气,令女人着迷。
若音便在一旁帮他研磨、沏茶、看书。
当然,偶尔也去厢房,看看小元宝。
两人之间的相处随意而自在。
直到一炷香后,苏培盛的汇报,打乱了这一刻的小+美好。
“主子爷,五格大人求见。”
听到这话,若音和四爷,几乎是同时抬头,并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眼里,都有一抹诧异一闪而过。
按理说,五格和四爷一样,是个拼命三郎。
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到府上的。
最近这些日子,每回来府上,必有大事发生。
“爷去前院和他小叙,待会再来。”四爷搁下狼毫笔,起身就往外走。
到了前院,四爷就见五格站在堂间等他。
五格见了四爷,并不是单膝跪地行礼。
而是“噗通”一声,双+腿直直跪在了四爷跟前。
“四爷,您罚我吧。”
四爷看着浓眉一挑,居高临下地看着五格。
原本就冷漠的眸子,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淡淡地问:“为何这么说。”
“上回四爷让我去吕勇俊外舍,碰上吕勇俊给公主下了得春散。”
“然后呢。”四爷负手站定,伟岸的背影,透着地狱般的冷漠气息。
似乎。。。。。。他已经猜中了些什么。
“然后我为了给公主解毒,与她发生了关系,如今还导致她有了身孕。”五格说着,将早就准备好的马鞭呈给四爷,“我辜负了四爷对我的期望,请四爷责罚!”
四爷扫了眼五格眼里的马鞭。
那鞭子是用牛皮做的,呈棕褐色。
上面还融合了金、银、铜、皮、木五种工艺。
剪裁、打磨、雕刻、都是一等一的好,而且编织的很结实。
正文 第512章 不一定把持的住
若是用来打人,定会被它抽得皮开肉绽。
“爷把你找回,帮你铺路,替你扫平障碍,是想你壮大自己的实力,成为爷的得力臂膀,为乌拉那拉家争气,不是让你用来儿女情长,干混账事情的,你可以娶妻,但不能。。。。。。”
说到这儿,四爷直接取过五格手上的鞭子,扬起就是大力一抽。
“呋”的一声,五格的锦袍,就被抽开一道小口子。
此时,再精美绝伦的鞭子,似乎也变得狰狞可怖。
见状,一旁的奴才吓得都退了出去。
苏培盛也挽着拂尘,麻利的出去了。
身后还传来,鞭子抽打在身上的“呋呋”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五格衣服已经被抽得破烂不堪。
甚至有鲜红的血液,从那些破烂不堪的衣料渗出。
染红了一大片破烂的衣料。
可五格却跪的笔挺,连痛都没喊一声。
他只是把牙关咬得紧紧的。
鞭子每抽在他的身上,他就腮帮子就鼓了一下。
明明是狼狈的样子,硬是被他跪成了高尚的硬汉模样。
四爷每抽一下,神秘深邃的眸子,就猩红一分。
凉薄的唇紧抿着,似乎有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气。
直到良久后,一道女声打破了这份可怖的惩罚。
“爷,你这是作甚!”若音冲上前,挽住四爷的胳膊。
她刚刚本来还打算补个美容觉。
可她还没躺下,就听奴才说,四爷在前院用鞭子狠狠地抽五格。
于是,不太相信的她,只好亲自来了正院。
却不曾想,四爷当真在抽五格。
而且,他的面上透着嗜血的气息。
漆黑的墨瞳,如同结了冰凌的冰窟窿,直淹得人无处喘息。
有种不可抑制的怒火,自他身上蔓延,一路摧枯拉朽直焚烧到人的心底。
四爷甩了女人几下,却没甩开。
其实,不过是他不想伤到她。
否则只要他大力一甩,她早就被他扔出几丈远了。
见状,五格就算背部火辣辣的疼。
却还是牵了牵唇,道:“福晋,是我的错,还是让四爷打我,消消气吧。”
若音听后,愣在原地顿了顿,手中的力量也松开了。
手腕没有女人的束缚,四爷直接扬起鞭子,指着五格问。
“爷再问你一遍,五妹是不是真的中了得春散,你才那样的!”
“回四爷,五公主当时确实中了得春散。”五格挺直了身板,又正色道:“可是,倘若她没中得春散,我当晚也不一定把持的住。”
“好一个不一定把持的住!”四爷的唇角,扬起一抹凶狠的笑。
下一刻,他再次扬起鞭子,狠狠地抽在五格身上。
若音抽了抽嘴角,心说我的好哥哥,这会可不是考验你诚实的时候。
换成别人,早就把责任往药性上推。
他倒好,全把责任把自个身上揽。
扫了眼五格,他笔挺地跪着,双手垂于两侧。
身前身后的衣料,早就已经破烂不堪,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而且,那些碎布料,早已被鲜血染红。
隐隐能看见五格的皮肤,完全皮开肉绽了。
看到这儿,若音不由得柳眉微蹙。
再看看四爷,他似乎有使不完的劲。
每一下都是非常大力地落在五格身上。
他的面上阴沉地可怖。
寒气自他身上蔓延开来,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好像那些寒气终会变成无数冰凌,不光刺中五格,还会刺中在场人的心脏。
然而,这些种种行为举止,似乎都如他所说的,他要抽死五格。
“爷,别打了,我求你别打了成吗,你当真要打死我哥吗!”若音于心不忍。
她实在无法做到,就这么看着四爷抽五格,她还无动于衷。
“让开,爷今儿非得抽死他不可!”四爷没有甩女人,但大力地推开了她。
若音踩着高跷一般的花盆底,被四爷推得脚下一个重心不稳,就侧着身子跌倒在地。
她刚刚只是一个人进来,身边也没有一个奴才扶着。
此刻,她只能艰难地撑着身子。
“四福晋!”五格惊呼一声。
就算他刚刚被四爷抽了那么久,他都丝毫没有反应。
如今见若音跌倒,他才想起身去扶。
可他跪的太久,膝盖早已麻木,没人搀扶,根本就起不来。
加之身前身后,有多处伤口。
只要他稍微一动,绽开的伤口就要撕裂般,疼得他动弹不得。
本来还在盛怒中的四爷,停止了抽鞭子的动作。
后知后觉的他,才发现女人倒在地上。
而他的怒意已经到了巅峰,不是那么容易消下来的。
他狠狠地咬了咬后牙槽,凌厉地瞪着女人,“你是不是也想挨鞭子吃,嗯?”
若音不怕他,只是故作怯弱地道:“爷,你说过的,你不打女人。。。。。。”
四爷听见她娇娇弱弱的声音,浓眉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四爷,纵是我哥有千万个不是,可你就是打死他也无济于事,还只会气伤了自个的身子,所以,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四哥小时候待我特别好,你这样打他,我会心疼的。。。。。。”若音倒在地上,一直不起。
女人的声音似水如歌般动听。
清澈明亮的美眸里,满是期待、请求、无辜。
她可怜兮兮的样子,看起来是那么的弱小,令人不禁心生怜爱。
那长而翘的睫毛,在她眼皮上投下尝尝的暗影,正微微颤动着。
四爷收回眼神,嘴上没说什么,面上也无视着她。
只是身体的举动,倒是很正直。
他将手中的鞭子,随意扔在五格跟前。
面上冷峻如冰,抬脚就出去了。
若音亲眼看着四爷大步流星的离开。
那藏蓝色的袍角,掀起惊涛骇浪。
紧接着,外头冲进来一群奴才,扶起了若音。
“主子,您还好吗?”巧风一面扶着她,一面担忧地问。
若音摆摆手,道:“你们快扶我哥坐着,再叫冯太医过来。”
虽然五格是她亲哥,但她还是不好叫五格去她的正院,上药什么的。
只能在四爷的前院,当着所有奴才在的情况下,让冯太医给五格看伤。
紧接着,若音坐在前院堂间的玫瑰椅上。
不多时,冯太医就来了。
苏培盛紧跟着冯太医进屋,还捧了几件男人衣裳,进屋道:“五格大人,这些衣服你应该能穿的。”
若音扫了眼清一色的藏蓝色锦袍,不管是颜色,还是样式,似乎都很眼熟。
正文 第513章 披着羊皮的凶猛狮子
在这个府上,只有一个男人,可以穿这种锦袍。
其余的人,都得穿太监服,或者侍卫服。
而这个男人,就是四爷。
苏培盛身为奴才,没有四爷的允许,他们不敢这么做。
或者说,没有四爷的吩咐,他们根本都不敢这么想。
看来。。。。。。这衣服是四爷让人送来的了。
不过,五格身前身后有伤,只能正襟危坐在凳子上。
他朝苏培盛略微点了个头,意思一下。
一旁的冯太医,先是给五格检查了伤口。
然后才给他把的脉。
“五格大人,好在你身子精壮,皮糙肉厚,肌肉结实,这些伤口于你来说,都只是皮外伤,倘若换成了别人,怕是骨头都要散架,小命难保。”冯太医摇摇头,一脸的后怕。
刚刚他来的时候听说了,是四爷把五格抽成这样的。
四爷下手可真的狠啊。
不过,一般人受罚,那都是让奴才打人。
能让四爷亲手打的,还是有些不一样吧。
五格轻抿着薄唇,道:“既然是皮外伤,那就不打紧。”
他在战场上,大大小小的伤都受了不少。
不知多少次,被刀剑划伤了皮肉。
甚至戳进过骨头。
紧接着,奴才给五格换衣服,若音便进了里间。
在这个男女授受不亲的朝代,就是亲兄妹都得避嫌。
片刻后,巧风进屋道:“主子,大人换好衣服,说是还有事,要先告辞了。”
“这么快就要离开了,他不会连药都没上吧。”若音说着就去了外间。
而五格已经站起了身子,打算离开。
“小妹,我还有事情要去处理,就不耽搁了。”
“你就是再忙,也得把伤口上药啊,否则要是发炎感染怎么办,你真当自个是铁打的身子啊。”她都看见了,他平时挺拔的身躯,痛得有些驼背了,还在那儿逞强。
五格牵了牵唇,面上还有些难为情。
若音一瞧他那个样子,不等他开口,就担心道:“四哥,你不要把别人对你的关心,当做随随便便,或者是没所谓。”
大概是若音的话起了作用,五格见她那张脸满是担忧。
终是又在屋里的凳子上坐下。
若音朝冯太医使了个眼色,冯太医就取了各种药膏和药粉,让奴才给五格上药,最后还裹上了纱布。
等到五格的伤口完全处理好后。
若音遣散了众人。
一时间,前院的堂间,就她和五格二人了。
不过大门是敞开着的,奴才们在门外守着。
“四哥,你和五公主到底是什么情况,惹得四爷这般大怒?”若音问。
毕竟,平时四爷冷酷阴毒就算了。
基本上做的事情,那都是在理的。
而且,就算是要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