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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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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洪亮,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但他心中,更多的是失望和心痛。
太子到底是他一手培养长大的,如今却成了这副样子。
“是。”皇子们知道康熙在气头上,不敢忤逆。
就在众人转身离开时,康熙淡淡道:“胤禔,朕命你看守胤礽,不得有误!”
“是,儿臣一定好好看守。”直郡王对着康熙,忠心耿耿的拱手。
可他转头后,向来耿直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阴鸷。
然后,众人纷纷带着自个的福晋,离开了营帐。
就连太子喊破了喉咙,还是被废,被带走。
若音和四爷,并肩离开营帐。
其实,她从营帐出来后,整个人都有些红红恍恍惚惚。
这就是皇家,当真是世事无常。
今儿这位皇子风光无限,明儿就被废黜,被圈禁。
刚刚真的是好险,差一点点,被废被圈禁的,就是四爷了。
四爷向来走在最前头,但今天晚上,她特别照顾若音,走的比较慢。
一双神秘深邃的眸子,也时不时瞥着女人娇小的影子。
当她发现那个影子晃啊晃时,转头就见女人面上惨白,显然是吓着了。
他便顿了顿步伐,等到她一脚走到他身边时,一把揽住她的肩膀。
四爷浓眉一挑,因为他感受到怀里的小女人,身子凉的很,还在微微发抖。
“怎么,刚刚不是胆子挺大的么,现在就抖成这个样子了。”
“爷。。。。。。你就别打趣我了。。。。。。现在还怕呢。”若音依赖的将身子靠在四爷身上。
一双手还轻轻拉着四爷的衣角边料。
刚刚她一个人对着那么多人,是很紧张的。
至于抖,也确实是夜里挺凉。
她出来的匆忙,没穿多厚的衣裳。
而她小鸟依人的样子,就是不想别人把她当女强人看,尤其是在四爷跟前。
省得他往后不把她当女人看,以为她有能耐了。
该出手时,她才出手。
不该出手的时候,她不想那么强,那么累。
毕竟,内心再强的女人,也需要男人的呵护。
“怕什么。”四爷将她将她搂得很紧,但又立马松了些,就像是搂着稀世珍宝。
松了担心抓不住,紧了又不忍弄疼了她。
“我怕。。。。。。怕爷要是被圈禁,就见不着爷了,那这个冬天,谁给我暖被窝呀。”若音嗓音有些发颤。
听得四爷心中一软,索性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爷,这在外头呢,快放我下来。”她的小拳拳,胡乱捶在他身上。
虽说夜里黑灯瞎火的,但周围也有侍卫和奴才。
而这位爷向来有着贝勒爷包袱,居然当着外人的面,这般霸道!
正文 第543章 爷,我劝你善良
“不放,大晚上的,管不了那么多了。”四爷身躯伟岸,又十分有力量。
就算是打横抱着女人,步伐也稳当,一点也不虚。
若音:“。。。。。。”
既然他浑身是劲,那她就不客气了。
她攀着男人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锁骨,嗅着他身上的淡淡薄荷香。
于是,四爷就这么抱着女人往马车走。
今晚的事情,多亏有了怀里的小女人。
否则的话,他当真要被圈禁起来。
虽说他要是圈禁后,私下有些得用的官员,会替他出主意,想办法救他出来。
但也少不了在宗人府呆一阵子。
而且,这种事情还会有些难办。
至于那黄腰带,他是着实没想到。
向来看起来小鸟依人的女人,居然有这么细心的小细节。
要知道,打从他收到黄腰带那一刻起,他自个都没怎么碰过。
因为向来穿衣更衣,那都是有奴才或者女人伺候着的。
从来不用他自个亲自动手。
就算有些时候,他心情比较好,自个解了腰带。
但他也不会特意去看的那么仔细。
毕竟他是男人,很少去在意这些细节。
不多时,四爷就抱着若音到了马车旁。
就算是要上马车,他也没有把她放下来。
而是抱着她,抬脚就上了马车。
马车里,奴才们事先就燃了一盏小灯,很微弱。
“还羞,都没人了。”四爷见女人不说话,低头一看,长长的睫毛影子,在昏暗的夜里凌乱了一下。
他以为她是害羞,一直躲在他的怀里。
原来小懒猫是睡着了。
好在车里铺好的羊毛毯子和锦被都没收。
他便微微俯身,将她放在锦被上。
动作轻到像是对待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可他都把她放在锦被上了,女人那双小手却还紧紧攀着他的脖子。
四爷单膝跪地,身子微微悬空。
一手揽着女人的腰,一手去掰开挂在他脖子上的手。
就在他稍稍使劲的时候,女人的嘴里,就如梦呓般小声呢喃着。
“爷。。。。。。不要。。。。。。冷。。。。。。”
男人微微一顿,他分明什么都没做,也不知道她在这“不要”个什么劲。
他就保持着现在的姿势,借着微弱的灯光,扫了女人一眼。
一对弯弯的柳眉,睡着了也不忘微微蹙着。
好像被人欺负了似得,可怜兮兮的。
此刻此刻,两人这番姿态非常暧昧,四爷都没有发觉。
“呼~”的一声,他抬头将车里的灯吹灭。
抱着身子微凉的女人,一起滚到了锦被之上。
他单纯地抱着怀里的人儿,不忍吵醒他,就这么美好的入睡。
四爷这头,是安安静静地歇下了。
可营地的某个营帐内,硝烟才刚刚开始。
八爷回了营帐,就将郭络罗氏一把甩在了营帐的锦被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阴冷地道:“爷提醒你,最好少管闲事。”
“好痛。。。。。。”郭络罗氏揉着身子,故作无辜地问:“爷说的什么话,我怎的一句都听不懂。”
八爷站的笔挺,修长的指腹从容解着腰带。
漫不经心地道:“不管是你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你都最好少管闲事,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刚刚担忧的样子。”
“我。。。。。。我哪里有。。。。。。”郭络罗氏抿唇。
刚刚在皇阿玛的营帐,八爷明明一直温润儒雅,面不改色。
他还以为,她不知道他在担心着四嫂。
毕竟,她一直都是很隐忍的担心,并没有过分的举动。
却不曾想,在外头他不好发作,便只是装作什么都不知情。
等回到了营帐,关起门来,他就找她算账来了。
“对于别人,你倒是挺有闲情的,往后你要是还这样的话,有你担心的时候。”他将黄带子随意扔在锦被上,淡淡道:“还不滚过来,伺候爷更衣。”
郭络罗氏磨磨蹭蹭的起身,站定在男人面前。
她抬起手,熟练地替他更衣。
待帮他换好了月牙白的丝绸里衣时,又理了理他的衣领。
然后,她低头,欲言又止地道:“爷。。。。。。”
“有话就说,爷最讨厌磨磨唧唧的。”
郭络罗氏柳眉微蹙。
从现在的局势来看,这一世的争储之战,明显比上一世提前了。
不管是出于深埋在心底里的爱。
还是为了两个阿哥的未来着想。
她都不希望八爷跟上辈子一样早死。
所以,她牵了牵唇,深吸一口气,道:“八爷。。。。。。权谋争斗,世事无常,我劝你善良。”
“什么?”男人长眉一挑,向来温润的眸子,闪过一抹冷色,“你再给爷说一遍。”
“好话不说第二遍。”她低垂着头,看着自个的脚尖,不敢抬头对上他。
可八爷偏要她抬起头来,他看似随意,实则大力地掐着女人的下巴。
直勾勾看着她的眼睛,逼问道:“身在皇家,善良能活命?”
郭络罗氏的视线,尽量不去看他。
她知道,皇家里尔虞我诈,为了争储,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甚至牺牲无数条鲜活的性命,都在所不惜。
但现在才是开始,所以她想提醒他一下,这样就算被牵连,可能下场不会太惨。
否则到了后头,那才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还是说。。。。。。你觉得爷不行,嗯?”男人的大掌,力量又大了几成。
八爷的声音温润平静,可郭络罗氏还是听出了话里涌动的另一层意思。
她连忙摇头,回道:“不是的。。。。。。我只是担心爷的安危。”
“少在这给爷假惺惺,我看你就是怕爷和四哥起了冲突,你左右为难。”八爷一手解着女人身前的柳叶扣子,一面道:“你可知道,太子倒了,只有爷的拥护最多。”
这番话,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女人。
“可你知不知道,那些所谓的拥护,只会害了你。”
语音刚落,郭络罗氏的身子一阵悬空,失去了重心,被男人一把推倒在身后的锦被上。
好在天气转凉,营帐里铺了厚厚的羊毛毯子,还有厚厚的锦被。
否则她非得摔散架不可。
她艰难地坐起身子,整个人陷阱了柔厚的锦被当中。
双臂撑在身后,抬头看着一步步朝她靠近的男人。
正文 第544章 养的狗还知道主人的恩情
那张温润俊美的面孔下,隐隐有着不可平息的怒意,令人害怕。
“爷。。。。。。你要干什么。。。。。。”她一步步往后退。
下一刻,伴随着一声呼吸蜡烛的“呼~”声,营帐内顿时漆黑一片。
“当然是教训一下,胡言乱语的你了。”一道温润而沙哑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伴随着丝丝热气。
她的耳垂就被男人的薄唇,轻轻磨挲着。
然后,那张发烫的结实身躯,就将她压下。
反正该说的都说了,听不听是他的事。
至少,她提醒过,不会觉得良心不安。。。。。。
………………
十月初,康熙带着众人回京。
太子也直接被圈禁在宗人府。
虽说太子被废黜,但康熙的目的,绝对不会在此止步。
他打算打压太子一党的王公大臣。
所以,到了京城后,他就立马召集了文武百官。
先是宣布了太子被废一事。
而那些捧过太子臭脚的,如今听说太子被废,那是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头也不敢抬。
尤其是索额图,吓得两只腿站在原地打摆子。
太子都被废掉了,他们身为太子的左臂右膀,肯定难逃其咎。
果然,只听上首传来康熙威严的声音:“太子日渐荒唐,勾结党羽。而朕发现,这其中有不为人知的阴暗,太子之所以如此颓败,全是因为背后有人教唆!”
虽说太子被废,但到底是康熙册封过的。
他总不能说自个眼光不好,看错了人。
只有说是别人教唆,怂恿的太子。
语音刚落,太子党个个都颤栗不敢言。
索额图的额角,已经渗出豆大的汗珠。
然后,康熙眼神凌厉似箭般,直视着索额图。
声如洪钟道:“经过宗人府查证,索额图早在几年前,就一直撺掇太子谋反,现如今,在太子被废后,仍然私下和太子保持联系,若不是朕及时发现,这才未能成事。”
“皇。。。。。。皇上,奴才从没有这样做过,奴才冤枉啊。。。。。。”索额图身为满人,一般情况下,都是自称奴才的。
但他这几年觉得自个是开国功臣,又和太子有裙带关系,称臣的次数比较多。
可现在,他为了和康熙之间亲近一点,自称起奴才来了。
刚刚他吓得不敢说话,但康熙点了他的名,他再不发言,怕是乌纱帽难保。
不对。。。。。。别说是乌纱帽了,恐怕脑袋都得落地。
事实上,哪里是他唆使的太子。
分明是太子成年后,一直拉拢他们这些重臣。
还手抓他们的把柄,逼迫他们与他为伍。
康熙双臂厚重有力的垂在膝上,冷峻地俯视着一直磕头的索额图。
冷哼一声,道:“三年前,就有人告发你贪赃枉法,荒+淫无度,极度奢侈,家中房梁鎏金,餐食全是赤金打造,实在是目中无法。”
索额图低垂着头,身子剧烈的颤抖。
一双眸子里,有恐惧,也有忿恨。
“但那时,朕念你多年以来有功,并未揭发你的丑行,只警醒于你,可你非但没有愧悔之心,还私下怨毒至极,议论国事,结党妄行。”
“过去胤礽立为太子时,就是你怀私倡议,凡服御诸物俱用黄色,所定一切仿制,和朕的几乎相似。允礽日益骄纵,源头就是你。”
“皇上,这一定是有人冤枉奴才,您千万不能听信他们的妄言。”索额图连连磕头,转头指向纳兰明珠,恶狠狠地道:“是你。。。。。。一定是你,是你胡言乱语是不是!”
这事还真跟纳兰明珠没关系,他睨了索额图一眼,就昂起了下巴,看着上首的康熙,不言一发。
虽说他和索额图是死敌,但他们之间走的不近。
就是想弄死索额图,也不知道那么多秘密。
如今倒好,原来有人比他还想弄死索额图。
“放肆,你看看你,居然在朝堂上公然指责朝廷重臣。全国都受朕深恩,如果受恩者半,不受恩者也半,那就会要跟随你了。去年皇太子在德州时,你乘马至皇太子中门方下,仅此一条就该把你处死。”康熙揭露索额图种种罪过。
索额图听闻康熙居然想过要处死他。
立马停止了磕头,声聚泪下地道:“这些是奴才一时情急,失态了,往后一定谨言慎行,可是皇上。。。。。。您说奴才唆使太子,这一次,臣一直在京城,太子在塞外,又如何唆使的他。”
“你通过养女赫舍里思敏,以家书的形式打着幌子,实则唆使胤礽密谋造反!”康熙说完,将事先拦截的信,扔在了索额图跟前,“写了些什么,你最清楚!”
就算他人不在京城,但只要他一声令下,刑部就会着手调查。
那些信,就是拦截后,命人仿照好,又寄了过去。
而那份真的,就又落在了康熙手里。
为的就是不打草惊蛇,有足够的证据。
索额图看着面前的信封,眼里闪过一抹惊恐之色。
顿时,他什么都明白了。
看来。。。。。。早在太子跟他通信的时候,皇上早就做好了打算。
想明白这点,他似乎能猜想到,自个的结局会很惨。
索额图都来不及翻看信件,就热泪盈眶地道:“皇上,奴才绝无半点谋逆之心,只是太子身为储君,奴才便一心想要为大清的将来着想。这么些年来,臣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皇上难道忘了,臣多年来的努力吗?”
“朕还好好的,你就为将来着想了,你把未免太高看你自己。”康熙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冷冷地道:“你任大学士时,因贪恶被革退,后又被朕再次起用,却不懂得并不思念朕之恩惠。养的狗还知道主人的恩情,像你这样的人即使格外加恩,也属无益。”
然后,他扫了眼太和殿里的侍卫,沉声道:“来人,将索额图押入宗人府,即刻处死!”
“不!不要啊,皇上!难道您想像当年对待鳌拜一样,也如此对待奴才吗!”索额图磕得头破血流,大红的官帽也掉落在地,但还是铿锵有力地质问着康熙。
他的一番话,听着像是在质问。
可实际上,是在提醒康熙,他在康熙少年时期的功劳。
正文 第545章 火起来连他的屁股都打
当年康熙八岁登基,是他出主意,制取鳌拜,助康熙扳倒鳌拜。
后又随康熙亲征噶尔丹,裁撤三藩。
可索额图一开始是好,之后却过于保守,没有多大的功劳,完全属于高开低走类型。
康熙听了索额图的问话后,眸光微转,似乎忆起了往事。
他想到了当年擒拿鳌拜时,鳌拜并未反抗。
只是掀开官服的衣料,也像索额图一样,质问他“为何诛杀大清功臣”。
让他看他为了大清江山,留下的满身伤痕。
而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痕,代表的是鳌拜一生的勋章。
那一刻,他曾恍惚过,是不是不该处死鳌拜。
但他又不得不处罚鳌拜,只因鳌拜骄纵跋扈,连他和太皇太后都不放在眼里。
火起来连他的屁股都照样打。
还用权利结党营私,不服从的大臣,鳌拜假意圣旨,想杀谁就杀谁。
这已经不是功高盖主的问题,完全到了一手遮天的地步。
种种罪行,无论哪一条,都是诛九族之罪。
那时候的康熙,就算是个少年,也是大清的皇帝。
刚登基那几年,都是鳌拜辅佐他的政务。
可他十几岁时,再也不想受人指点,非常渴望亲征。
倘若再这样纵容一个不服从自己的功臣,那他在朝堂上,根本无法立足,或者说是立威。
所以,就算鳌拜是功臣,他也不得不处罚。
最后,他看在鳌拜身上的伤痕,到底是没有处死鳌拜,只是关入牢中囚禁。
但数月后,牢中阴暗潮湿,鳌拜旧伤复发,病死在狱中。
康熙对于鳌拜的无奈,就像现在对于索额图和太子的无奈。
就算他们曾经是个好的,一个是开国的功臣,一个是最疼爱的皇子,那也不得不处置。
只因他们触碰了他的逆鳞,藐视了皇权!
况且,在他心中,鳌拜好歹在最后一刻,都是忠心的,从未有过谋逆之心。
只是威胁到了皇权,蔑视皇权,行为猖狂。
妨碍了年少时的他乾坤独断。
可索额图信上的内容,是要和太子一起谋反啊。
如今居然还拿鳌拜在他面前说事,简直是罪上加罪。
他早已经是独当一面的皇帝,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了。
索额图却知道他年少时所有的缺点,还在他的伤口撒盐。
想到这,康熙打算让索额图死个明白。
他的眼里,从未有过的锐利,声音大得如雷轰顶。
震得太和殿的大地,都在颤抖。
“你这种狗,也配和鳌拜相提并论,鳌拜好歹立下赫赫战功,而你为了一己私欲,潜谋造反之事,又教坏了胤礽,简直就是本朝第一罪人!朕若不先发,尔必先之,朕亦熟思之矣。”
这话翻译一下就是:你不配跟鳌拜比,你是当朝第一罪人,朕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说再多也没有用。我要不先发制人,难道等着你们造反不成。
索额图听了后,一双老练阴险的眸子,顿时失去了光彩。
整个人也呆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事到如今,说再多都没有用,只会让康熙厌恶。
倒不如识趣点,说不定,他可以像明珠一样,又官复原职。
可他也不想想,纳兰明珠犯的什么事,他又是什么罪行。
紧接着,康熙朝侍卫们示意一眼,索额图就被带走了。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梁九功眼观鼻,鼻观心。
王公大臣个个都低垂着头,就算有再重要的事情,也不敢在这节骨眼触康熙的霉头。
于是,上首的康熙起身,踩着龙纹熊皮金靴,从一旁先行离开。
本来他想派人去索额图家里搜查的,但这样会牵连很多的官员,所以他并没有这样做。
太子是储君,私下拥戴的大臣,肯定不少。
倘若真的全部惩罚,那朝中都没几个人重臣,会大乱的。
毕竟那些大臣,能力还是有的,手底下也有不少差事。
要是抓几个小喽啰,还一点用都没有。
倒不如拖一个领头的出来,就足够震慑旁人。
四爷抬头看着康熙的背影,不知从何时起,他居然从那英明神武的伟岸身躯,看到了一丝沧桑。。。。。。
下了朝后,索额图就被打入了宗人府。
狼狈不堪的他,幻想着有一天,能跟明珠一样,官复原职,哪怕不再受到重用也好。
可直到人头落地的那一刻,他都没有等到。。。。。。
太子被废,索额图被处死。
一时间,朝廷局势八方风雨,动荡不安。
众人都在寻找新的依附对象。
在这之中,八爷当属最受欢迎的。
至于其他的皇子,也蠢蠢+欲+动,跃跃欲试。
以前直郡王和太子争得你死我活,八爷虽说锋芒毕露,但他为人温润,倒是两头都不得罪。
如今朝堂上,不再是直郡王和太子两个人的争斗,而是一群人的争斗。
其实,早在太子被废的那一刻起,看似平静无澜的朝廷,早就暗流涌动。
只不过,众人还以为索额图能保太子。
直到索额图被处死后,争储之战,这才一触即发。。。。。。
处死索额图后,康熙某一日,暗地里叫梁九功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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