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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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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谁都不愿意乱下结论,也提不起性子拌嘴了。

    就连一直笑呵呵,怼天怼地怼空气的李氏,也抿紧了唇,面上看不到一丝笑容。

    后院的女人,呕吐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有孕。

    她们能高兴得起来,那就怪了。

    半柱香后,巧风就领着冯太医进屋。

    冯太医一进来,就朝若音打千:“奴才给福晋,各位小主请安。”

    “你快起来给钮妹妹把脉,别磨磨唧唧地请安了。”李氏的眉头,不耐烦地蹙起,似乎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结果了。

    可她却忘了,若音在这儿最大,她不应该在正主面前说话的。

    这样显得没规矩,逾越了身份。

    况且,这本就是在正院,倒显得她跟个女主人似得。

    好在冯太医是个实在人,一点都不惧怕李氏,也不给李氏面儿。

    他非但没起来,甚至没有要搭理李氏的意思。

    只是微微抬起头来,面朝若音。

    却也没敢直视若音,只是规规矩矩平视前方。

    若音微微颌首,表示赞许,“起吧,钮钴禄氏突然间干呕,你快给她瞧瞧,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嗻。”冯太医起身,恭恭敬敬地应了。

    见状,李氏撇了撇嘴,直觉脸蛋被打得啪啪作响。

    奴才就是奴才,所以永远一副狗腿子的样子。

    不就是看不起她侧福晋的身份,还有福晋膝下有两个阿哥,她只一个大格格呗。

    哼,这一胎,她定要再生个阿哥,看他们敢低看她!

    本来孟氏和钮钴禄氏挨着坐的,武氏也挨着钮钴禄氏。

    所以,钮钴禄氏被夹在中间。

    每个人之间,就隔了个小桌几。

    可孟氏比武氏有眼色,眼瞧着冯太医要诊脉。

    她是一点架子都没有,就自觉地起身,笑道:“还是姐姐诊脉要紧,奴才坐在后头也是一样的。”

    说着,她就走到了最下首的空位。

    “谢妹妹体恤。”钮钴禄氏客气的意思意思,就将衣袖撸起,放在小桌几上。

    冯太医朝孟氏拱手示意后,就开始诊脉了。

正文 第610章 听话的小羊羔

    来前他就听说了,钮侧福晋呕吐,大概知道点情况。

    但这些事情,还是要谨慎,不得有误。

    所以,他非常的集中注意力。

    就在众人都安静时,李氏不屑地扫了眼武氏,阴阳怪气地道:“没眼色的东西,亏得跟钮妹妹相好,还没人孟氏有眼色,依我看啊,你要么是不诚心,要么就是嫉妒心作祟。”

    “我没有!”武氏嘟着嘴反驳,并向钮钴禄氏投去真切的眼神。

    似乎担心对方不相信她,想要寻求信任。

    毕竟,要是钮钴禄氏有孕,就伺候不了四爷。

    后院里,就属她和钮钴禄氏处的来。

    届时,钮钴禄氏一定会拉她一把的,说什么都不能让李侧福晋搅合了去。

    没想到,钮钴禄氏一改之前的态度,强硬地道:“她向来这样,你与她较什么劲儿,我还能不懂你,不过是太单纯罢了。”

    她本来就跟李氏同为侧福晋,必要的时候,敬她是府里的老人。

    可她的月事已经两月没来了,至于是什么情况,她自个心中有数。

    无非就是担心胎位不稳,遭人算计。

    现在眼瞧着瞒不住了,一切都将浮出水面。

    那么毫无疑问的,接下来的十个月,她和李氏将会是最强的敌人。

    所以,她要是不表现得强一些,真以为她好欺负似得。

    人嘛,总是喜欢跳软柿子捏,宋格格不就是个例子么。

    这么些年来,她好不容易怀上皇嗣,说什么都要好好护着,让孩子平安生产。

    武氏听了钮钴禄氏的话,微微一怔。

    随即轻轻一笑,总算是安心了。

    “嗤,说得好听是单纯,说得不好听点,那就是蠢,都多大岁数的人了,一点都不晓得眼睛眉毛动。”李氏不讨好,却又没处撒泼,末了不忘挖苦钮钴禄氏,“八字还没一撇,又有什么好得意的,当真没见过世面。”

    闻言,众人眼观鼻,鼻观心。

    要说这话,用来形容李氏自个,那才最贴切。

    平日里,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够她吹上大半天了,还说旁人没见过世面。

    上首的若音,将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钮钴禄氏就从听话的小羊羔,变成了会跳墙的兔子,开始与李氏作对了。

    看来,后院会有一段好戏将要上演。。。。。。

    这时,冯太医面露笑容,起身朝若音拱手,道:“恭喜福晋,府上又有喜了,钮侧福晋这是有了身孕。”

    “好,这是好事,赏。”若音面上带着浅笑,用余光扫了柳嬷嬷一眼。

    柳嬷嬷会意,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赏了钮钴禄氏一套头面。

    “谢福晋。”钮钴禄氏接过后,递给了一旁的奴才,笑问冯太医:“实不相瞒,我的葵水已经有些日子没来了,可我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还以为是季节变化的原因,总想着过段时间再看看,竟不知一拖就是两月,所以我想问问冯太医,我怀上有多久的日子了?”

    冯太医一面收拾药箱,一面客气地回:“经过奴才的诊断,您瞧着已经有两月的身孕,刚好和李侧福晋的日子,相差不了多少。”

    “那是不是代表,李姐姐比我要先生产?”钮钴禄氏反应很快。

    “由于相隔的时间不长,所以也是不一定的,要根据各人的体质而看,最后的结果,还是得到了那个时候才知道。”冯太医如实回。

    闻言,李氏的脸拉得老长,讥讽地道:“钮妹妹可真行,瞧着平时鬼机灵,这都两月没来葵水,今儿才让冯太医瞧。”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姐姐也是有了两月的身孕吧,不也是昨夜才查出有孕么?”钮钴禄氏毫不犹豫地反驳。

    不都是想胎位稳妥点,再告诉众人,又何必显得自个高人一等。

    李氏张了张唇,却又无法反驳。

    最后只得抿紧了唇,哑口无言。

    闻到屋里的火药味,冯太医赶紧背着药箱,带着药童准备离开。

    他朝若音拱手道:“福晋,如果没别的事情,奴才先退下了。”

    若音摆摆手,淡淡的“嗯”了一声,示意他可以离开。

    可钮钴禄氏头回有孕,不放心地道:“就这样没事了吗?不需要安胎药什么的?”

    “回钮侧福晋,是药三分毒,不要万不得已,最好不要喝药,奴才刚刚给您瞧过了,您的脉象好,胎位也稳妥,无需喝药。”冯太医说完,赶紧背着箱子离开了。

    一时间,一屋子的女人们,各有各的心思。

    没孕的,就羡慕人有孕的,想说自个什么时候怀上一个,那该多好。

    有孕的,自然是想办法,要防着别人陷害了。

    不过,已经生了两个阿哥的若音,对于再怀一胎,抱着佛系的心态。

    李氏这会子,应该是心气最不顺的那个。

    之前她语重心长的嘱咐钮钴禄氏,还不就是看钮钴禄氏进府几年,肚子没一点动静,笃定钮钴禄氏怀不上。

    如今人家钮钴禄氏真怀上了,她哪里还沉得住气,一下就傻眼了。

    她才宣布有孕,人一早也有了身孕,时间还与她非常相似。

    偏偏冯太医都说了,说不定。。。。。。钮钴禄氏比她生的还要早。

    她和钮钴禄氏同为侧福晋,要是钮钴禄氏生的阿哥,比她的要早,说什么她都觉得膈应。

    尤其几年前,钮钴禄氏还想陷害有身孕的她,就更不能忍了。

    如今,总算是找到对付钮钴禄氏的法子,她也要让她尝尝,那种滋味儿。。。。。。

    想到这,李氏眼里闪过一抹狠毒的光芒。

    哼,往后她跟钮钴禄氏是杠到底了!

    于是,她唯恐天下不乱地道:“武氏,瞧着你跟钮钴禄氏处的好,也不见你学点实用的,还是说。。。。。。”

    说到这里,她微微停顿,笑了笑,又道:“莫不是钮妹妹偷偷摸摸找到了求子方子,却不告诉你。”

    钮钴禄氏是挑拨不起来,但武氏这个蠢货,就不一定了。

    她们两个不是玩的好么,她就让她们起内讧!

    “不。。。。。。不会的吧。”武氏是个经不住挑拨的,瞧着相信钮钴禄氏。

    可语气里,却透着不信任。

正文 第611章 风流,但不下流

    一双眼睛,也朝钮钴禄氏投去质问的眼神。

    若音看腻着这些,她转头看了看堂间的花鸟虫钟,时间也差不多了。

    便淡淡道:“你们都回去吧,尤其是李氏和钮钴禄氏,往后好生在院子里歇着,没事不用来请安了。”

    “是。”众人起身,李氏在路过钮钴禄氏身边时,心气不顺地道:“呵,我就说嘛,钮妹妹怎的比我还娇贵,不过喝口茶,就在这作呕,原来是有了呀,那我可要好好恭喜你了。”

    见状,若音板着脸,严肃地警醒:“爷才当上雍亲王,你们在后院都安生些,要是成心不想过好日子,我和爷头一个饶不了她。”

    听到这话,众人都低垂着头,应了声“是”。

    钮钴禄氏本来想反驳李氏的,最后把话吞进了肚子。

    李氏也咬咬牙,将话咽下去。

    只是心口剧烈的起伏,心气不顺地扶着奴才的手离开。

    待众人的身影,消失在正院的大门。

    柳嬷嬷忍不住啐了一口:“呸,竟开始狗咬狗了,福晋又何必警醒她们。”

    “你以为我这样说,她们就会听吗?”若音挑眉,眼角透着冷血的笑意,“错,她们只会更隐蔽的使那些腌臜手段。”

    她一直好奇,钮钴禄氏的肚子,怎的还没动静。

    如今虽说晚了些日子,但恰巧碰上李氏有孕,那就不算太晚。

    这位在历史上,可是生了个优秀的儿子:弘历。

    那可是大清朝最长寿的皇帝,了不得啊。。。。。。

    “您的意思是。。。。。。”

    “随她们,无非就是狗咬狗骨头,看谁的牙更尖,谁的手段更硬咯。”她的指腹,大力地抚了抚雕花扶手。

    这两个人于她而言,都是有前科的。

    在她怀大阿哥时,李氏和钮钴禄氏可没少掺合。

    倘若是后院别的人有孕,她或许会帮衬一把,毕竟保住皇嗣要紧。

    可这两个人么,她是不会帮她们的。

    要是只一个有孕,她还得掂量着点。

    没保住的话,旁人会觉得是她这个正妻暗地里使手段。

    可现在看来,明显是李氏和钮钴禄氏在暗暗较劲儿。

    她便隔岸观火,坐享渔翁之利。

    四爷这些年,对于后院都是雨露均沾,从不偏心谁。

    一直都是按照位份宠幸后院的人。

    她身为福晋,自然是伺候得最多的。

    一月里,四爷有八天左右,是在她的正院宿下。

    有时候,就算没在她这儿宿下,也会在正院小坐,说些正事。

    李氏身为侧福晋,膝下又有个大格格。

    四爷一月有四天左右,在李氏的院子宿下。

    钮钴禄氏虽说也身为侧福晋,但他无子无女,一月比李氏少个一两天。

    而且,基本四爷去了李氏那儿,下一个就是去的钮钴禄氏院子。

    这也是她们两个,怀上的日子差不多的原因。

    宋氏因为怀不上了,加之家室又不太好。

    四爷一月去她那儿的日子,少得可怜。

    但总归是府里的老人,又是四爷的第一个女人,一月也能侍寝两三天。

    武氏长得靓丽,但因为不太懂做人,几乎一月只有一天。

    甚至,有时候连一天都没有。

    倒是孟氏,平时瞧着闷不吭声,穿着素净,也不打扮得多艳。

    但因为生了二格格,为人处世又格外的圆滑,比武氏和宋氏都要得宠些。

    平日里伺候四爷的日子,竟跟钮钴禄氏对等。

    碰上二格格挑食或者身子不好,那就还要多些。

    所以啊,光长得好看没有用。

    还要有手段,有皇嗣。

    剩下的日子里,四爷一般在书房里用功,批阅奏折,接见一些门下的奴才。

    他不比旁的皇子,或者有钱有权的男人。

    那些男人,是因为坏而坏,总觉得家花不比上野花。

    喜欢三五成群去逛窑子,或者撬别人家的小妾。

    三不五时就往家里带些貌美的侍妾。

    这一点,四爷还是很好的。

    他除了选秀,或者宫里头贵人给选进府的,从没主动猎美人。

    这说明他风流,但不下+流。

    至于雨露均沾的好处,便是后院不会争得厉害,起码大家都是公平的。

    所以这些年,后院也还算安分,若音少操了不少心。

    不过。。。。。。对于这些,若音通通都不在意。

    确切地说,应该是后院的人有了身孕,她不放在心上。

    毕竟,四爷身体健康,睡的又不是塑料娃娃,怎会没有孩子呢。

    后院那些人,也是清清白白的官女子,用轿子抬进门的。

    且不说李氏和钮钴禄氏不是好的。

    就拿宋氏和武氏、孟氏来说。

    难道她们进府就应该孤独终老,没有子嗣吗?

    身为女人,谁不想膝下儿女双全,有男人疼爱。

    这就是这个朝代,很现实的问题。。。。。。

    另一头,武氏离开正院后,就跟钮钴禄氏走在一块。

    并且,在要分开时,她当真支支吾吾地问:“姐姐,你是不是真的偷偷服了求子的方子,不如。。。。。。你就把方子给我吧,我要是有了身孕,第一个谢谢你,就是把孩子放你膝下养着都行。”

    “武妹妹,你这说的是哪里话,我要是有特殊的方子,早就告诉你了。”钮钴禄氏微微蹙眉,道:“平日里我如何教你的,你可千万别着了李氏的道。”

    武氏:“。。。。。。”

    “依我看呐,你这根本就不是没孕的事情,四爷一月都不见得去你那儿,你又如何怀得上。与其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不如动动脑子,怎样留住四爷的心,那才是对的。”钮钴禄氏用指尖,戳了戳武氏的头。

    武氏难得听话,耸拉着脑袋,应道:“知道了,姐姐回去后安心养胎,我改日再去看你。”

    说完,她就行礼离开了。

    钮钴禄氏看着武氏的背影,摇摇头,就转身回了自个的院子。

    接下来的日子,李氏和钮钴禄氏院里的赏赐,就没怎么停过。

    说不上谁比谁得宠,反正李氏有的,钮钴禄氏也有一份。

    关于这些,四爷没有偏心,有意要平等的意思。

    倒是正院里的赏赐,若音有,旁人不一定有。

    几天后,太子邀请了诸位阿哥,有意表现出兄弟团结的样子。

正文 第612章 衣衫不整的女人

    并且,从宗人府走一趟后,他学乖了。

    除了几个阿哥,他一个官员都没请。

    大概是怕了那顶结党私营的帽子。

    这一日,四爷上午巳时到的毓庆宫。

    以前他拜访太子,都是奴才到门口迎接。

    可这一回,是太子亲自出来接的他。

    “四弟,你可算来了,孤可是等了你好一阵子。”太子拍拍四爷的肩膀,很是和气。

    四爷是个谨慎的,就算太子待他和善。

    他还是与太子保持了一定距离,中规中矩地打了个千儿。

    见状,太子自然是高兴,并亲自扶了他一把,“老四,你这就见外了啊。”

    四爷起身后,淡淡道:“应该的,太子爷是储君,臣弟理应行君臣之礼。”

    “你的心意,孤都记着了,但今儿就是哥几个聚一聚,不必拘谨。”太子带着四爷,进了毓庆宫。

    片刻后,两人到了太子的前殿。

    毓庆宫虽说不是特别大,但装饰都很华丽。

    殿里殿外,由很多根红色柱子支撑着。

    每根柱子上,都刻着繁杂的纹路,以及金色的蟒纹。

    大殿的四个金角,也高高的翘起。

    算得上是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进殿后,就见十二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十爷、九爷、八爷、已经在那谈笑、喝酒。

    四爷的目光,落在十四阿哥身上。

    只见十四阿哥一脸鲁莽,似乎因为什么事情,跟十三阿哥起了争执,两个人正在拼酒。

    正好这个时候,太子妃不知从哪里出来,扶着宫女的手,朝四爷和太子走来。

    出于礼节,四爷朝太子妃拱手示意了一下。

    谁知太子妃却面带冷笑,阴阳怪气地道:“四弟还是那般客气,不过。。。。。。我可受不起。”

    闻言,四爷微微一顿,面上不显,眼里却闪过一抹冷意。

    “你怎的到前殿来了。”太子有意护着四爷,面露不悦地训斥太子妃:“四弟是孤特意请来的客人,你没事最好不要来前殿,一边儿去。”

    说的好听是一边儿去,说得不好听点,太子这是当着众人的面,给太子妃下逐客令了。

    对于太子的意思,太子妃不敢顶撞。

    只得福身行礼,应了声“是”,就带着奴才了。

    不过,她临离开前,用那种充满敌意的眼神,扫了四爷一眼。

    太子妃离开后,四爷和太子,就到了殿中的宴席上。

    不多时,三爷和五爷,还有七爷,也陆陆续续到场了。

    男人们的聚会,少不了喝酒。

    “七哥,你今儿可是最后一个到的,该罚。”十爷直率地道。

    太子也跟着说:“老七,孤可是一早命人在你们府上送了帖子,偏偏就你最后一个来,起码得喝这个数。”

    他亮了三根手指,表示七爷得喝三杯。

    要说就十爷劝酒,七爷可能还会耍耍赖。

    可太子都发话了,这酒自然是要喝的。

    谁让那些哥哥弟弟们,个个都是人精,他又好纠结。

    不是怕来早了,就是怕来迟了,结果就拖到了最后。

    “来前我还觉得,自个不说是第一个,怎么说也是中间那一批,不曾想竟垫了底,惭愧惭愧,我愿意自罚三杯。”

    说着,七爷朝一个宫女招招手,那宫女便替他斟了一杯酒。

    于是,他就在兄弟们的监督下,自罚了三杯。

    一连三杯酒下肚,他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七哥,我看你酒量这么好,是不是再多喝三杯啊。”十爷爽朗地起哄。

    “你小子还没完没了了是不是。”七爷离十爷很近。

    他索性端起十爷跟前的酒盏,就往十爷嘴边送,似乎要逼着他喝下去。

    “别别别,我不说了还不成吗。”十爷满脸的抵抗。

    九爷向来跟十爷玩得好,便帮了句:“十弟现在是妻管严,可不能把他给灌醉了。”

    “谁说的呀。”十爷是个激不得的,夺过七爷手里的酒盏,就一口喝了下去。

    见状,众人都忍不住笑了笑。

    就连向来冷冰冰的四爷,还有温润如玉的八爷,嘴角也上扬着。

    经过十爷这么胡闹,阿哥们的场子,就逐渐热闹起来。

    酒过三巡后,众人也没有喝得喝不得的说法。

    聊到兴起时,就端着酒葫芦猛灌。

    此时,三爷捧着一坛哈密瓜大小的酒坛,用筷子夹了一颗花生米,居然即兴作诗。

    “褪去你红粉的外衣,露+出你雪白的躯体。香味诱人垂涎欲滴,令多少饥饿人着迷。”

    说完,他将花生往空中一抛,细细咀嚼着。

    随即面无表情地昂头,“咕噜咕噜”喝了起码半坛子酒。

    倒是把周围的阿哥,惊得目瞪口呆。

    “三哥,别的我不服,就服你一本正经地瞎吟诗。而我喝多了。。。。。。就只会吐,呕。。。。。。”十爷捂着嘴,在宫女的搀扶下,出去吐去了。

    这时,十五阿哥钦佩地道:“还是三哥好啊,后院妻妾成群,就连喝醉了都风流倜傥,不像我,身边也没个女人伺候着,哪里会吟这样的诗。”

    “得了吧你,你那还不叫有女人,我上回去你府上,从你屋里跑出来,衣衫不整的女人又是谁。”十四阿哥揶揄道。

    “十五弟,害我们以为你是个纯情的,原来焉坏着啊,你这不叫没有女人,叫。。。。。。”九爷满脸醺红,歪着脑袋思考,“没有固定的女人。”

    语音刚落,阿哥们哄堂大笑。

    此时此刻,殿中的男人、少年们,都没有提及以前的事情。

    仿佛之前那些不快和权谋之争,从未在他们之间发生过。

    有时候,人也需要假装糊涂,事情挑明了,就未必能好受。

    午时过后,众人在奴才地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离开了紫禁城。

    作为东道主的太子,由着宫女们伺候着更衣、洗漱。

    毓庆宫的宫女们,本就是太子到处搜罗的美人儿。

    但又因为人数太多,家室不够好,就成了宫女。

    只供太子随意玩乐的那种宫女。

    除非有了身孕的,才有可能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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