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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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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她吩咐一旁的巧兰,“去吧后院的人,都叫到正院来,一并把事给说了。”
李氏都听见若音要说正事了,结果若音却不告诉她,还得等大家来了才说,心里别提多不得劲了。
但她也只能撇了撇嘴,坐在一旁生闷气。
片刻后,后院的人,倒是陆陆续续的来了。
若音赐了座后,视线从左至右扫了一眼。
她牵了牵唇,道:“今儿叫你们来,主要是告诉你们,四爷远出寻药,得过段时间才回来。”
语音刚落,除了消息灵通的李氏,其余的人,个个面露惊讶之色。
“奴才一早还在园子里瞧见了四爷,竟不知。。。。。。这都已经出府啦。”孟氏道。
李氏从鼻孔冷哼一声,道:“孟妹妹可真会逛,都这个时候了,还能在园子里瞧见四爷。”
“天暖了,我出来走走,省得过些日子热乎了,想出来都没法出来了。”孟氏无论什么,都处事不惊。
李氏刺完了孟氏,就朝若音笑道:“福晋当真是后院管事的,四爷远出,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姐妹们说一声,不然我们也好送送四爷啊,现如今。。。。。。连个面都没见上,算什么事啊。”
若音淡淡扫了李氏一眼,淡定地回:“我当时也提了一句,可爷急着去办正事的,就没让你们来了。”
“原来是爷的意思。”李氏一听是四爷的意思,便笑眯眯地抚着肚子,“想来爷觉着我有了身孕,不想我这般劳累。”
李氏倒挺能圆话的,换成四爷,她就立马换了个心态。
“李侧福晋,有身孕的可不止你一个,钮姐姐也有孕在身呢。”武氏这话,明显是在提醒李氏。
别什么好事,都往自个身上揽。
说不定四爷,是体恤钮钴禄氏呢。
只见李氏面上的笑容僵了僵,并狠狠地横了武氏一眼。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钮钴禄氏的肚子上。
“有些人啊,就是没良心,有了身孕就两耳不闻窗外事,不像我,就算有了身孕,还心系大阿哥,担忧他的安危,特意来看一趟。”
钮钴禄氏被李氏说得臊得慌,她忙起身,歉意地道:“福晋,我近日孕吐得厉害,夜里又睡不好,就没敢来打搅福晋,怕污了福晋的眼。”
若音看向钮钴禄氏,还别说,钮钴禄氏穿着藕荷色的宽松旗装,已然有了些许孕味。
只是那张脸,有些白。
似乎是身子不适。
可又像是营养不良。
“既然身子不适,叫人带句话便是,难得你还来正院跑一趟。”
“福晋平日里,都免了姐妹们的晨省,难得叫大家聚在一块儿,我又怎好缺席。”钮钴禄氏恭恭敬敬地回。
若音意思意思地摆摆手,示意钮钴禄氏坐下。
结果人刚坐下,李氏就不悦地道:“切,就跟谁不孕吐似得。”
她现在视钮钴禄氏为头号情敌,自然是要占上风。
显得她就算是有孕期各种症状,还是主动来正院看大阿哥了。
见状,若音端起桌几上的杯盏,轻轻抿了口热茶。
她就喜欢李氏和钮钴禄氏。。。。。。狗咬狗的样子。
反正这两个,都不是好的。
眼瞧着钮钴禄氏吃瘪,李氏又将话题,转移到若音身上。
“对了福晋,爷不在前院,二阿哥怎的没抱来正院呢。”
“二阿哥性子调皮,要是在正院住着,难免会吵着大阿哥。加之大阿哥的病情严重,他那么小,我和四爷暂时不想让他知道。反正前院有谢嬷嬷照顾,我也足够放心。”若音正襟危坐在上首。
李氏却一脸的衰,不以为然地道:“不是我说啊姐姐,你可长点心吧,把二阿哥交给谢嬷嬷,有什么好放心的,别忘了,我可是在她手里,栽了两个阿哥了。”
说着,她还攒着帕子,在眼角装模作样地擦了擦。
这话说的,好像她那两个儿子,是人谢嬷嬷故意没带好。
如今,不但挑拨离间。
还暗戳戳地提了下健健康康的二阿哥,这是见不得人好呢。
“胡闹!”若音一拍桌几,严肃地道:“生死由天,弘昐和弘昀都是殇于病灾,哪一回,府上不是尽全力医治,人谢嬷嬷好歹是爷的奶嬷嬷,又何尝不是悉心照料着阿哥们,岂是你能胡诌的!”
她的声音沉稳而严肃,透着当家主母的威严。
大概是她鲜少这么认真,竟一下就把李氏给唬住了。
李氏连忙起身,应道:“福晋说的是,是。。。。。。是我一时嘴快,说错了话,您可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这才怀上身子不久,可经不起折腾。”
听到这话,柳嬷嬷有些不屑李氏和钮钴禄氏的行为。
正文 第636章 岂不是一箭双雕
两人装得跟小羊羔似得,嘴上却动不动拿身孕说事。
大阿哥现在昏迷不醒,她们不摆明了是挑衅么。
若音见李氏态度还算可以,倒也没有多追究。
只是沉声嘱咐道:“大阿哥的病,二阿哥是不知情的,你们要是在园子里碰上了二阿哥,可别跟他提起这一茬。”
“是。”众人同时应了。
若音还算满意地点点头。
她抬起手,从容地把玩着景泰蓝护甲。
漫不经心地道:“我丑话说在前头,别以为大阿哥病了,爷又不在,就忘了规矩。相反的,谁要是犯了事情,我这心气不顺,正愁没处撒气,可就不管有孕没孕,照样处置。”
说完,她抬起头来,眼神锋芒地扫了众人一眼。
只一眼,吓得众人都低垂了头,应了声“是”。
尤其是李氏和钮钴禄氏,内心似乎受到了暴击伤害。
这让她们想起,曾经被福晋整治过的黑暗日子。
毕竟,钮钴禄氏在几年前的某个夜晚。
身上被福晋扎得千疮百孔时,福晋就是这种眼神。
就跟看一条没有生气的哈巴狗一样,轻蔑地俯视着她。。。。。。
想到这,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鸡皮疙瘩一下子就遍布全身。
李氏也好不到哪里去,几年前,她才生产完,就在雨中跪了一夜。
如今虽说过去那么久,可每到雷雨天,她的膝盖就疼得厉害。
于是,一个个的,逃一样离开了正院。
李氏回到正院后,一双凤眸就泛着嗜血的精光,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
似乎在想什么丧尽天良的主意。
见状,春梅小心翼翼地试探,“主子。。。。。。”
只喊了一声,李氏就顺着把话说了出来。
“你说,福晋不让二阿哥知道大阿哥的病,为的什么?”她明知故问。
“自然是不想二阿哥吵到了大阿哥,毕竟大阿哥的病,一点动静,就能引发抽+搐。再一个就是,大阿哥那病秧子,把二阿哥给惊到了,万一大病一场。。。。。。”
“嗯,不错。”李氏轻轻抚着肚子,狠毒地笑道:“那你说。。。。。。咱们要是不小心让二阿哥知道了,岂不是一箭双雕。”
“主子,您现在胎位还没稳妥,千万别轻举妄动,还是安胎要紧。”春梅说了大实话。
加之她以前被福晋罚过,在床上躺了许久,想想都后怕。
那时候,计划还没怎么得逞。
然而现在,李氏居然要两个阿哥的命。
那样的后果,她简直不敢想象。
“蠢货,这样的事情,当然得找到替死鬼,咱们坐享其成就行。”李氏怒骂一声,“不是我说你,当真是个没出息的狗奴才,不过挨了一回打,这就怕了?”
“没。。。。。。奴才是为了您肚里的孩子着想啊。”春梅违心地回。
只听李氏嗤笑一声,道:“正是为了孩子着想,我才要这么做。你想想,大阿哥和二阿哥,要是都没了,只要我赶在钮钴禄氏前头生,我的儿子,就是府里的长子。”
想到这,她的嘴角就扬起阴险的笑。
一张挺好看的脸,因为狠毒而变得扭曲,皱巴巴的。
“既然这样,奴才先想想法子吧。”春梅只能顺从李氏的意思。
“你给我动作快点,免得四爷回来,或者大阿哥一命呜呼了,就是想施展都没地儿。”
“是。”
李氏很信任春梅,觉得这事儿准能成。
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道:“凭什么我的两个阿哥都没了,她两个阿哥还好好的。我便要她乌拉那拉氏,一个儿子也没有!让她也尝一尝,失去孩子的痛苦!”
她的声音看似慵懒,却阴毒的可怖。
似乎蕴含着无比的僧恨和渴血的欲望。
而她整个人,早就被妒火点燃,引燃全身。
接下来的几天,雍亲王府一切正常。
若音除了给大阿哥喂药,去前院看看小元宝。
其余时候,都在正院抄佛经。
“主子,您早上天没亮,就在抄经书了,连早膳都没顾上,现在都到午时了,牛厨子做了一桌好菜,奴才叫她们端上来,您还是先吃了再抄写吧。”巧风道。
“咱们满人,本就只有“两餐制”,之前是我嘴馋,往后跟厨房说一声,就做午膳和晚膳。”若音头都没抬。
满族是关外游牧民族,生活在白山黑水的大东北。
东北的冬天,可是能冻死狗。
且昼短夜长,早上7点多钟天才亮。
下午5点多钟,就是黄昏。
再过段时间,天就黑了。
所以,满人一般上午10点左右吃一顿。
到了下午四点左右,再吃一顿。
用了晚膳,夜里又黑的快,基本见黑就睡。
加之康熙吸取了前朝灭亡的教训,一直提倡节俭。
这个关外的习惯,就一直延续着。
就是宫里头的康熙和妃嫔们,还有太后,也都是这个制度。
一日只吃两顿正餐。
当然,没人敢饿着贵人们。
要是皇上和妃子、皇子们,真真是饿了,也能吃各种水果和点心。
可若音这会子,眼瞧着大阿哥一天比一天消瘦,她是真的没有胃口,吃不进东西。
“我的好福晋,您往后只食两餐,老奴管不住,可今儿是什么日子,您忘了?”柳嬷嬷在若音跟前跪下。
若音抄书抄得入迷,只淡淡问:“什么日子?”
“今儿是您的生辰呀,您怎么能饿肚子,还是去用膳吧,奴才们都把饭菜摆好了。”
闻言,若音才想起,今儿是她的生辰。
她总算抬起头来,道:“既然饭菜都做了,你们拿去分了吧,让牛厨子做碗长寿面就行,要素的。”
“福晋,万万使不得啊,这不合规矩。”柳嬷嬷诚惶诚恐地道。
“没什么合不合规矩的,在雍亲王府,四爷的话,就是规矩。如今四爷不在府上,我的话就是规矩。况且我这会在抄经书,替大阿哥祈福,要讲究诚心诚意。倘若我一面抄佛经,一面大口吃肉,那才是没规矩。”若音淡淡道。
柳嬷嬷拗不过若音,只得道:“那。。。。。。要不要把二阿哥带来,陪您一起用膳?”
“不必了,就让他在前院呆着吧。”
前几日,她是想一家子整整齐齐,吃个团圆饭。
可现在。。。。。。不过是一顿饭,似乎都显得很奢侈。。。。。。
正文 第637章 这个世上最美的画
大阿哥昏迷不醒,四爷又不在府上。
就她和二阿哥用膳,还是罢了吧。
这样的饭,吃起来没意思。
省得天真的孩子,也感染了她的心情。
“主子,您以往不是不迷信这些的吗,怎的一下子。。。。。。”就这么虔诚了呢?
虔诚得让柳嬷嬷都感到害怕。
心说福晋该不会是吃斋念佛,一心向佛了吧?
若音知道柳嬷嬷在试探什么。
无非就是担心她跟那些受了伤害的女人一样。
往后就吃斋念佛,不管红尘之事了。
但她不是因为红尘之事才这样,她还是觉得生活很美好。
若音很清楚,此刻她抄经书是为的什么。
她只是纯粹的想替弘毅祈福,让自己的心灵有信仰,使精神上有所寄托。
否则她的心,成天发慌。
这样下去,不管是对谁,都是不好的。
然而,抄经书能让她静下心来。
也能让她知道,无论什么时候,什么事情做得,做不得。
虽说信佛不能避免所有的麻烦事,但起码可以得到内心的平和。
还能通过这些,给内心注入能量和希望。。。。。。
“以前也不是不信,只是觉得自个性子太随意,别犯了忌讳。”经过这些年的事情,她早已不再是刚来时的她了。
已经完完全全,融入了大清的生活。
柳嬷嬷讪讪一笑,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别担心,我只是想大阿哥平安无事。”若音说着,低头发现因为说话,写错的字。
她用毛笔,在错字下边点了一下,又念了句“南无阿弥陀佛”,将字纠正。
柳嬷嬷从若音的话里,听出了大概的意思。
一颗紧张的心,也总算放心了。
她起身,道:“主子,既然您诚心替大阿哥祈福,老奴这就让牛厨子做碗素面来。”
由于牛厨子就在正院,素面又不是多难的膳食。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柳嬷嬷就又进屋,小心翼翼地道:“主子,吃面啦。”
若音淡淡的“嗯”了一声,认真将一整句抄好,才搁笔起身,往堂间走。
她在奴才们的伺候下净手。
然后,往堂间的八仙桌上一坐。
只见八仙桌上,摆着一大红的寿碗。
上边烫着四个金色的字:长寿吉祥。
碗里的汤很素,飘着烫好的青菜。
边上摆着几个小圆碗,里面全是素的臊子。
米白的豆腐,橙色的胡萝卜。
红通通的西红柿、黑褐色的木耳。
酸辣的土豆丝、墨绿的海带丝。
褐黄的黄花菜、浓浓的香菇酱汁液。
到底是雍亲王的福晋,就算再怎么简单的一碗长寿面,也并不简单。
若音夹起筷子,正准备吃面。
李福康就进来了,“福晋,谢嬷嬷说二阿哥画了一副画,让奴才带给您看。”
若音一听,接过画摊开一看。
也不是多好的纸,只是一张普通的宣纸。
上面用黑色的笔,勾勒出一个人的模样。
线条不够流畅,歪歪曲曲的连接着。
中间用红色的笔,填充了衣裳。
颜色也填充的不均匀。
架子头上,还点缀了几朵彩色的小花。
明明是很差劲的画,可在若音眼里,却是这个世上最美的画。
“福晋,奴才听说。。。。。。在前院时,大阿哥有教过二阿哥画画呢。”李福康小声道。
若音轻笑一声,“大阿哥画的比这好多了,看来二阿哥没学好。”
说是那么说,可她的嘴角却微微上扬,明显是幸福的抱怨。
“二阿哥毕竟还小,再过几年,说不定就和大阿哥一样优秀了。”
若音浅浅一笑,低头看画。
看着看着,眼眶就一阵发热。
她昂起头来,耸了耸鼻子,道:“我记得二阿哥爱吃牛乳布丁,你让牛厨子做一个,给他送过去吧,不必做大了,就用喝茶的杯盏,做一小杯就行。”
“嗻。”
“巧风,把这画收好。”她将画递给了巧风,低头吃起了面。
用过膳后,若音稍微歇息了一下。
这些日子,夜里她都没睡好。
也就用完膳后,借着困意,小憩一会儿。
等她醒来的时候,换上杏色的棉麻袍子,又开始抄写经书了。
是夜,若音用过晚膳,喂了弘毅吃药。
又去了前院,看了弘修一趟。
然后带着奴才,去了府上的祠堂。
祠堂里点了几盏烛光,里头还有一尊铜质佛像,大约三尺高,碟子大小。
佛像前摆满了瓜果、食物。
若音进去了,点了三炷香,插在铜质的香炉里。
紧接着,她就跪在佛像前的蒲团上,双手合十,潜心祷告。
身后,柳嬷嬷和巧风,也跟着跪在后面的蒲团上。
“嬷嬷,我怎么一进这个屋子,看见这尊佛像,就觉得后背发凉啊。”巧风左顾右望,有些怕。
柳嬷嬷双手合十,小声回:“那是因为有不干净的东西跟着你,往后多在菩萨面前跪上些时日,那些东西就不敢再跟着你了。”
语音刚落,巧风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更加害怕了。
转头一看,还发现柳嬷嬷的眼角,渗出一滴泪水。
她颤颤巍巍地问:“嬷嬷,你。。。。。。你怎么哭了?”
“我没有哭,是这尊佛像太慈悲了,光是看着它,就会让我有流泪的冲动。”柳嬷嬷淡淡回。
巧风“哦”了一声,闭上眼睛,再不敢说话。
若音则闭着眼睛,均匀的呼吸着,在心中祈祷着。
大约两个时辰后,已经是夜深人静了。
若音便回了正院,歇下。
次日清晨,若音早早就起床,在奴才的伺候下洗漱更衣。
这几日她吃斋念佛,梳妆打扮也就格外的素。
藕荷色的旗装,简单的两把头,一对碧玉珍珠簪子。
一切才准备好,巧兰就火急火燎地进屋,道:“福晋,宫里头来了一群侍卫,说是万岁爷召您进宫一趟。”
语音刚落,就有几个侍卫,不管三七二十一,进了堂间。
“四福晋,请跟我等进宫一趟。”一个侍卫走上前,还算客气的行礼。
并掏出了一块金色的令牌,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
“你要干嘛,我家大阿哥正病着,府上不能没有福晋的的操持!”柳嬷嬷第一个护在若音跟前。
正文 第638章 没有保护伞的蒲公英
“你跟我一同进宫。”若音拉了拉柳嬷嬷,然后朝侍卫道:“走吧。”
既然这是康熙的意思,谁又敢违抗圣意。
临离开前,她还嘱咐了正院的奴才,一定要好生看着大阿哥。
半个时辰后,她就被带到了康熙的乾清宫。
一进大殿,若音就被殿里的阵仗惊了一下。
因为康熙正坐在乾清宫上首。
其余的皇子和福晋们,则坐在两旁的椅子上。
在她进殿的那一刻起,众人的目光,就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些目光,大多充满了攻击性,将她重重包围起来。
若音深呼吸一口气,强壮淡定,使自己看起来端庄些。
她尽量忽视众人的目光,以及太子和太子妃,不怀好意的眼神。
走到殿中间,朝上首的康熙行了叩拜大礼,“儿媳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福金安。”
“老四福晋,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事。”康熙没叫若音起,只是威严地发问。
若音则笔挺地跪着,从容地回:“儿媳不知。”
“四弟妹是真的不知,还是坏事做的太多了,记不清是哪件事了?”太子妃起身,阴阳怪气地道。
“太子妃这话,不知从何说起。”若音转头看向太子妃。
只见太子妃轻笑一声,道:“四弟妹,上回你还在太和殿,信誓旦旦地说,做买卖要讲究初心、诚信、正义、勤俭、廉耻,可我怎么听说。。。。。。你抢占老百姓的地,就为开客栈。还知道什么是初心和廉耻吗,难不成你所谓的勤俭,全靠抢来的?更别提正义了,我都替你臊得慌。”
“不可能,我每次开分店,底下的人,都是花钱买地,如果实在谈不拢,宁愿不要,也不会抢占老百姓的地。”若音毫不犹豫的反驳。
直觉告诉她,一定是太子两口子想陷害她。
而且,她们很可能已经有了证据。
否则也不会如此兴师动众,在这聚众看她的笑话。
“皇阿玛,既然四弟妹不认,那我就只好请人证了。”太子妃朝上首的康熙道。
康熙没说话,只是微微颌首,准了太子妃的请求。
片刻后,就见一个穿茶色锦袍的中年男人,进了大殿。
那人浓眉小眼,尖嘴猴腮,看起来精明过了头。
明明是单眼皮,眼角却有几道尖酸的鱼尾纹。
中年男人还挺着个大肚子,显得格外的贪财。
他一进殿,就在中间跪下,朝康熙磕头。
道:“万岁爷,您可要给小的做主啊。”
“说。”康熙盯着中年男人。
“一个月前,有人盯上了小的一处荒废的酒楼,那酒楼原来叫金福酒楼,是祖先传下来的,因为地势偏僻,就凉了下来。结果来了一批人,说是愿意花五千两银子,买下那块地,重新建造个什么忘忧客栈。”
“可那块地,是老祖宗留下的,就是花多少银子,我都不能卖啊。谁知道那些黑心的人,直接强占了那块地,还逼迫我给了地契。”
说着说着,中年男人还悄么们地用袖子抹泪。
实则是躲在袖子后面,偷偷查看众人的眼色,尤其是康熙的眼色。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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