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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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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他的眼里有过一瞬间的惊艳。
这。。。。。。还是他的福晋?
这从头到脚的装扮,哪哪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四爷走上前,扶了把若音。
若音起身后,抬头对上他,道:“爷,你路上舟车劳顿辛苦了,先歇息一下,夜里我准备了家宴,给你接风洗尘。”
“嗯,你身子怎样了?”四爷淡淡看着她。
见她难得穿着丹色的旗装。
四月的微风吹着她脸颊的青丝,看起来赏心悦目。
全然没了往日的木头样子。
若音讪讪地回:“太医说好的差不多了,但我觉得身子还是有些不适,想来再休养几天就好了。”
四爷淡淡地“嗯”了一声,“那就好,你再好好养养身子。”
李氏本来看到四爷扶福晋时,心里就不是滋味。
如今听着福晋的意思,貌似还不能侍寝?
于是,她殷勤的上前说:“爷,听说你回来了,我特意给你准备了热水,还有点心呢。”
“不必了。”四爷冷冷地说,而后转头看向若音,“福晋,你让人备水吧。”
“是。”若音朝柳嬷嬷眼神示意了下。
柳嬷嬷会意,忙去准备了。
这让李氏面上火辣辣的,臊得慌,四爷这是啪啪打她的脸啊。
她主动邀宠,四爷不爱搭理她就算了。
却主动提出要福晋伺候他,人比人,简直气死人啊!
若音看了眼李氏涨成猪肝色的脸,和四爷往正院走。
四爷才进正院,就发现了不对劲,便问:“你这的奴才怎么少了一半。”
若音给他倒了杯茶,又接过下人递过来四爷的衣服,放在木施上。
漫不经心地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瞧着她们也没心思在我这儿当差,便把她们遣到别处了。”
结果她话才说完,就听见四爷咳嗽的声音。
她转头一看,见他面上通红,像是被茶呛到的样子,还用那种“你是不是病糊涂了?”的眼神看她。
若音局促地站在原地,没有吱声。
四爷好一阵咳嗽后,大力放下杯盏,“说话越来越没分寸了,难道后院还有谁,能高过你的。”
若音像个说错话的小媳妇,局促的低头摆弄手指头,摇摇头回应着他。
以前原主规矩,就嫌弃像木头人。
现在她不规矩,又说没分寸。
做女人好难,做四爷的女人难上加难哇!好纠结哦!
四爷看到她这副小媳妇样,心中一软,但还是教训,“府里除了爷,你就是最大的,后院里,你是最大的女主子,难道这点道理你都不明白吗?”
若音先是摇摇头,然后惊恐的点点头,“知道的,但下人不听话,我拿她们没法子。”
“不听话的只管打,打死一个是一个!明白?”四爷剑眉微皱。
若音点点头,“我明白,可我觉得不听话,也不至于要她们的命,瞧着她们怪可怜的。”
“你瞧着她们可怜,你使唤不上奴才,她们不把你当主子时,谁可怜你!”四爷叹了口气,以前怎么没觉得福晋很傻很天真呢。
“知道了,爷别骂我了,水快凉了,我伺候爷沐浴吧。”若音打算转移话题。
瞧着她转移话题的机灵劲,四爷又觉得她不傻。
也就起身,张开双臂,随她更衣。
嘴里还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我这不是骂你,是为你好。”
若音给他解扣子的手顿了顿,感动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伺候四爷沐浴时,瞧着男人一副冷酷面瘫样,她一开始是紧张的。
好在四爷全程闭着眼睛,在那闭目养神,她心中的紧张逐渐放松下来。
是夜,家宴也没几个人。
就四爷,若音,宋氏,李氏,还有李氏怀里不满一岁的大格格。
李氏不光嘴上明里暗里的邀宠,还大有让孩子在四爷面前刷刷脸,帮她邀宠的样子。
若音只管吃桌上好吃的,还扒了两碗米饭,还在长身体嘛。
宋氏是个本分的,没敢邀宠。
只是在李氏逗小孩时,面露尴尬。
她是四爷的第一个女人,也怀过一个。
还生下来了,是个皇长女。
可惜生下来还没一个月,就没了。
正文 第4章 快点养好身子
最后,四爷是个守规矩的人。
秉着在外办差回来,头回要在正院歇下的规矩,抬脚就进了若音的里屋。
见状,李氏知道今儿个是没戏了,便抱着大格格和若音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宋氏行礼后,也跟着离开了。
一时间,下人们也都退下了,若音上前伺候四爷更衣。
他比她大不了几岁,也就是二十出头的年纪。
但个子比若音高了不少,瞧着最起码得有一米八五。
所以,饶是若音穿着花盆底鞋,也有些吃力。
一番忙活下来,总算是吹熄了灯,两个人躺了下来。
一开始,两个人都没说话,安安静静的,只是闭着眼睛,各有心思。
直到若音四爷吻了若音时,打破了这份安静。
他吻下来的时候,她是惊讶的,始料未及的。
而他的唇有些凉,这是她的第一感受。
良久后,男人松开了她,俯在她耳边磁性道:“快点把身子养好。”
若音点点头,蚊子音似得“嗯”了一声。
得到回应的四爷,又继续躺着了。
他看着天花板,轻笑一声,道:“爷瞧着你现在比新婚时还要羞人答答。”
“爷!”若音娇嗔地喊了他一声。
“好了,睡吧。”四爷晓得她害羞,便没再说什么了。
没多久,两人便沉沉睡去。。。。。。。。。。。。
这次过后,四爷照常隔一天看她一次,但没在她这儿歇下。
期间,听说四爷还罚了些从正院遣走的奴才。
每人打了二十板子,还打死了一个太监,一个丫鬟。
那些奴才大概瞧着若音病怏怏的,又不得宠,还没子嗣,便有些不服她。
不服的奴才,她留着也没用,放在身边还挺糟心的,不如眼不见为净。
不过,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但她知道,四爷是在帮她立威,管教奴才。
六天后,四爷听说福晋身子好多了,胃口倍儿好,睡眠倍儿香。
他看了眼房里的船钟,才六点就去了正院。
这船钟,还是康熙赏的。
康熙在宫里头收藏了很多钟表,还时常把日晷和西洋钟表做比较。
四爷出了前院,就让膳房直接去正院摆膳。
对于四爷突然来正院,若音有些惊讶。
主要是她刚刚肚子痛,方便时才发现是来月事了。
像后院有了这种情况,都是要派奴才去前院吱一声的。
避免男主子宿下,出现尴尬的情况。
不过,若音这会肯定来不及了。
而她也不能见着四爷来就说这事,凡事还得走到那一步再说,万一对方没打算宿下呢。
两个人一起用膳,四爷是眼瞧着她喝了碗汤,还吃了两碗饭。
用了膳后,若音瞧着四爷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爷,那个。。。。。。我来那个了。”
由于她说的比较委婉,四爷一开始没太懂。
但看到她局促的样子,很快就明白了。
“怎么不提前让人到前院吱一声。”他冷冷地道。
“我。。。。。。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若音低垂着头说。
这话一出,四爷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瞧着他有些愤然离开的背影,若音觉得他大概误会了,可她也不是故意的。
这种事情,不是她能决定的呀!
谁让月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四爷来的时候才来。
搞得她就像故意撵四爷走似得,拂了四爷的兴致和面子,相当尴尬!
就在若音以为四爷恐怕要冷她好一段时间时,四爷却在七天后的夜里,用过晚膳,到了八点,就来正院了。
他没让人唱报就进来了,一进门视线就落在正涂着丹蔲的若音身上。
俊朗的面上稍微一怔,福晋向来是戴景泰蓝护甲,从来不涂这些的。
本来若音还在低头涂指甲呢,连巧风和柳嬷嬷行礼、被四爷挥退后都没发觉。
直到那双黑色绣银色祥云的男人靴子在她眼前停下时,她忙停下手里的活,倏地起身行礼,“爷,您怎么来了?”
“来看福晋好雅兴,在这悠闲地涂丹蔲?”四爷虚扶了她一把。
“涂丹蔲好看,还不碍事。”若音回。
四爷对这些女儿家家的玩意不太懂,所以没多说些什么。
只是撑开双臂,磁性地道:“安置!”
若音:“。。。。。。”
这时,柳嬷嬷醒目的把外间的门带上了。
若音将涂丹蔲的工具都收好,就伺候四爷净手、洗漱。
昨儿她的月事过了,便让奴才去前院捎了话,没成想四爷今儿夜里就来了。
不多时,若音吹熄了灯。
安静了好一会后,四爷的身躯才贴了上来。
“爷出远差那么久,你不想爷?”男人俯身,黯哑地道。
“想。”
“有多想?”
“很想很想。”
“很想还跟我玩欲擒故纵,嗯?”
正文 第5章 后院要变天了
“我没有,而且我平日里闲下来就会想爷呢!”若音好冤哦,她真的是无辜的啊!
“想什么?”
“担心爷出远门吃不好穿不好的。”
“爷是贝勒,还能饿着不成。”
“不是,反正人家就是担心你嘛。”
听见她关心他,却又不好意思,四爷轻笑一声,“好了,爷知道了。”
说话时,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大掌也将她揽在了怀里。。。。。。。。。。。。
次日清晨,若音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睁开眼睛,坐起了身子,准备伺候男人更衣洗漱。
“你再歇会。”男人低低地道。
“哦。”若音困得不行,还真就不客气地继续躺下,并且睡着了。
苏培盛瞧着四爷对福晋这个样子,不由得一阵感慨。
本来后院的规矩是四爷在哪里歇下,就由谁早上替四爷更衣洗漱。
以往福晋都是雷打不动的起来。
现如今,倒是主子爷体恤福晋了。
“把库房那对美人耸肩琉璃玉瓶送去福晋那儿,再选些上好的丹蔲送去,各色缎子每样送些去,要颜色好看的,深色的不要。”四爷走出正院后,便吩咐苏培盛,“另外,晚些时候再送去。”
“是。”苏培盛应了,看来主子爷很满意福晋的改变。
以往赏赐都是随意脱口而出,这次是用了心的。
像福晋那种家室里出来的,什么好的没见过,主子爷赏的这些,有贵重的,也有讨美人欢心的意思。
尤其是那琉璃玉瓶,可是孝懿仁皇后佟佳氏留给主子爷的,琉璃玉贵重的很,玉质达到琉璃的通透程度,一般都是皇室专用,很稀有的。
最最重要的,还让他晚些时候再送去,就是不想影响福晋的睡眠吧。
等到若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她伸了个懒腰,柳嬷嬷便上前伺候她更衣了。
既然她身体好了,也是时候恢复晨省了,不过瞧着外面的大太阳,今儿个她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时间晚了,明天再说吧。
柳嬷嬷一边伺候她洗漱,一面问:“福晋一早都没吃东西,想必饿了吧,中午想吃些什么,老奴让膳房去做。”
若音柳眉一抬,民以食为天,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不能马虎的,想她以前当酒店试睡员时,最看重的就是酒店的叫餐服务,还有餐食的美味程度了。
但这里的菜,貌似没有她特别喜欢吃的。
而她现在呢,就特别想吃辣子鸡。
来到这里,别的她都可以迁就,但吃这一点,她这个大吃货说什么都不能迁就。
她扯了扯唇,道:“让膳房做个辣子鸡,要去骨切丁,干辣椒节多放点,花椒少许,再加个麻婆豆腐,另外再上个清淡点的补汤,素点都没所谓。”
虽然她这个辣妹子从小不怕辣,但为了避免水土不服,还是配上清淡点的汤好。
柳嬷嬷现在已经适应了若音的点菜方式,就一个月前,她第一次听若音点毛血旺时,着实是反应不过来。
因为这儿没有毛血旺这道菜呀,且自家福晋从来不吃这么麻辣的菜,说是对身体不好,还容易上火。
最后还是若音把做法和食材大致说了一遍,膳房还真就做出来了。
不愧是四爷府里的厨子,就是醒目!
一旁的巧风听了后,在心中把若音说的默念了一遍,然后就去了膳房。
巧风去了后,就把若音的要求跟膳房的细说了。
现在巧风和柳嬷嬷也算是想通了,她们觉得若音从鬼门关走一趟,活的明白些了,就想怎么自在怎么过。
这样一想,她和柳嬷嬷在心中由衷的为若音感到高兴,同时还有点心疼若音。
膳房的太监和管事都仔细听着,一开始他们也惊讶福晋这大病初愈的,居然吃这么辛辣的?
可他们不过是奴才,还没胆子大到过问主子吃食的份上。
经过这一个月的了解,厨子们也算是知道了,福晋在吃这方面,比他们这些行家还懂。
“姑娘且等着,就让牛厨子来做,他早年间走南闯北的,在各个乡里专包各种酒席,见识的多,各种口味的都做的来。”膳房管事周太监驼着背,眯笑着问:“还需要别的吗?”
巧风想了想,道:“别的也没了,福晋说了,汤素点没事。不过福晋上回还说酸奶做的好,你直接帮我盛点酸奶吧,也别盛多了,免得容易坏,再装一篮子时令水果。”
上回她见福晋用酸奶配水果,下午直接吃了一大盘呢,还说这种吃法叫沙拉。
周太监挥了挥拂尘,朝几个小太监指点了一下,一下子,就有两个小太监,一个提着白瓷罐,里面装着酸奶,一个提着果篮子,里面全是时令水果。
不过瞧着他们的样子,没打算递给巧风,大概是担心巧风提不过来。
这时,周太监笑道:“东西多,尤其那水果重,待会让他们跟姑娘走一趟,顺便把膳食一道提过去了。”
“哎,好。”巧风应了后,微微福身行礼,“谢爷爷体恤我。”
巧风看了看果篮和酸奶罐子,再加上待会的膳盒,她一个人还真提不过来,要是想一个人包揽着提了,也不是不行,就是不好看,好歹她也是正院的大丫鬟呢。
周太监笑了笑,转身就去吩咐牛厨子,“你再加个马蹄鲫鱼汤,用最新鲜的野鲫鱼。”
鲫鱼分好几种,野鲫鱼又分好几种,纯野生的太瘦,湖里泥巴叉出来的又有泥腥,鱼塘里出来的才好,尤其那种硬底的鱼塘,小麦喂养出来的味道最好!而膳房里的,自然是最好的!
福晋是说素些没所谓,可他们做奴才的不能真的就上素的,到底是后院最大的女主子,以前不得宠也不敢怠慢。
最近瞧着主子爷对福晋的态度,貌似后院要变天了?
正文 第6章 让她也跟跟风
那他们就更加不敢怠慢了。
巧风站在一旁等着,她看着周太监圆滑的样子,心说不愧是府里的老太监了。
周太监原本在宫里的阿哥所当差,他本事不赖,四爷有了禛贝勒府后,就被四爷调出宫,在府里当差了。
不一会儿,李氏那儿的春梅也来点膳了,她见巧风也在,随意的打了声招呼后,就点膳了。
然后,她和巧风站在一起等着,当她看到膳房把好几个又红又呛又辣的菜装进食盒,递给巧风时,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蹙。
巧风和膳房的做交流,没发现春梅的表情,她直接提着食盒,后面跟着两个小太监,就回了正院。
正院里,若音赏了两个小太监后,就胃口好的动筷子了,她先是喝了碗浓白浓白的马蹄鲫鱼汤暖胃,然后才吃的饭菜。
用过膳后,她练了会字,没办法,前世她习惯了龙飞凤舞的艺术字体,可原主写的是规规矩矩的正楷,她得未雨绸缪啊,万一用到写字的时候,不能让人发现毛病呀。
练了一炷香的字后,她实在是太困了,便歇了个午觉。
等她醒来的时候,巧风便说:“福晋,您要不要吃些沙拉,奴婢这就切去?”
“你倒是越发懂我了。”若音是真的觉得巧风细心,她才穿来一个月,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巧风和柳嬷嬷都能知道个大概了,也从不多嘴。
“福晋说笑了,伺候福晋是奴婢的本分,奴婢这就弄沙拉去。”巧风说着便出去了。
就在若音吃着巧风做的香蕉沙拉时,李福康说苏培盛来了,若音自然是想都没想,就让他把苏培盛请进来,好歹是四爷身旁的红人呀。
苏培盛进来后,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小太监,抬的抬箱子,捧的捧首饰盒,抱的抱小摆件。
他一进来就行礼笑道:“福晋,主子爷公事繁忙,还特意让咱晚些时候把这些送来。”
若音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接着朝柳嬷嬷眼神示意一下,然后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绕着四爷给的东西走了几圈,“你替我谢谢四爷,只要是爷送的,我都喜欢。”
“哎,奴才一定带到。”苏培盛笑着应了,福晋的嘴是比以前要甜了,难怪爷最近对福晋不一样了。
紧接着,柳嬷嬷就拿了好几个钱袋出来,分别给了苏培盛和几个小太监,“苏公公,这是我家福晋赏你们的茶钱。”
苏培盛笑着接了后,其余的太监才接。
待送走苏培盛后,巧风和柳嬷嬷才把四爷赏的东西都报了一下。
听着她们念的清单,若音道:“丹蔲拿来我瞧瞧,这几天我就涂上,缎子你们挑些颜色暖的,让内务房提前做些夏装,其余的放在库房吧。”
这些日子,她跟下人们说过什么是暖色,柳嬷嬷几个早就门儿清了。
紧接着,她看了看手上的丹蔲,是该换换了,既然四爷送了些,当然得用上了,否则岂不是辜负了四爷一番好意。
柳嬷嬷瞧着若音只管那些小东西,却没提起琉璃玉瓶,便小心翼翼的把装有琉璃玉瓶的红木雕花匣子也递在若音面前,“福晋,这个琉璃玉瓶瞧着成色很好,摆在哪里?”
若音扯了扯唇,差点就想说收到库房去,可她眼睛扫到琉璃玉瓶时,话还没说出口,就咽下去了。
她看着那两个琉璃玉瓶,玉质通透,这放在现代,妥妥的冰种玉质啊,且玉瓶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瓶身就跟真的美人耸肩一样,又细又光滑。
这让她想起四爷昨晚无意间说她锁骨好看,在他身下啜泣时,锁骨跟肩膀一耸一耸的,妥妥的美人耸肩!
“福晋,福晋?”柳嬷嬷看着若音脸红发呆的样子,便唤了好几声。
缓过神来的若音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地说:“这两个就摆在里间吧,有空采点花回来,用来插花。”
“好。”柳嬷嬷应了后,就把琉璃玉瓶搬到里间了。
四爷是个自我约束能力极强的人,他并不是个纵…欲过度,贪图美…色的,昨晚的事情纯属意外。
恐怕连四爷自己都不清楚,他昨晚为什么控制不住他自己。
所以,经过昨晚奋战一夜,四爷今儿个打算在书房自我约束,看看书,批阅公文。
如今他是贝勒爷了,手头上还是有不少事情的。
四爷负手回府,身后跟着一群奴才,才到书房门前,就见李氏提着食盒在台阶上站着,她一见四爷,就满心欢喜的上前行礼:“给四爷请安。”
四爷手一抬,示意她起来,“有事?”
“没什么别的事,我就是想着爷在济南辛苦了,便做些点心和汤,给爷补补。”李氏笑着说,她就是想四爷了。
“皇阿玛都亲征了,我这点差事有什么好累的。”四爷眉头微蹙,对李氏的话不太喜欢。
李氏微微一怔,面上有些不自在,“四爷说的是。”
四爷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食盒,淡淡地道:“东西放下吧,待会我再吃。”说完,他就大步流星的进书房了。
苏培盛醒目的接过李氏手里的食盒,也跟上了。
李氏把食盒交给苏培盛后,转头看了一眼四爷挺拔的背影,逃跑似得回了偏院,她刚刚惹了四爷不高兴,这会子也恨不得走得远远的。
期间,宋氏也送了点心和汤品,在这后院里,是个女人都想争宠,只是宋氏没李氏那么明显罢了。
宋氏让丫鬟送在书房外的小德子手中,小德子通报一声后,再由何忠康提进去。
小德子跟何忠康都是前院的太监,何忠康是苏培盛的徒弟,小德子是何忠康的徒弟,这一个个的,算是徒子徒孙的关系了。
巧风听说宋氏和李氏都去书房表贤惠了,有些替若音着急,她看着无欲无虑的,像个小仙女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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