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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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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四爷身上的冷气,刺骨的寒风,也就没那么冷了。
大概是府上修建的原因,四爷又鲜少逛。
加之天黑的缘故,他走到一处假山前,随意问道:“这是哪了?”
“回主子爷,这是正院后头的假山,您瞧那边上是人工湖,前头就是正院了。”苏培盛回。
四爷站在原地顿了顿,随即抬脚就往前头走。
正文 第690章 你说磨人不磨人
绕过两条长廊,正院就出现了。
四爷负手站在正院前,目光望着屋子里微弱的光。
想都没想,抬脚就进了正院。
并且,他抬手朝苏培盛示意了一下,没让唱报。
堂间门口,李福康和半梅在外头站着。
两人见了四爷,忙着行礼。
四爷没说话,只顺着堂间,进了里间。
一进屋,就见女人端着瓷碗,翘着纤纤玉…指,正喝着汤。
没有奴才唱报,也没人传话,她竟不知四爷来了。
只是余光瞥见柳嬷嬷蹲下了身子,才知道的。
她抬头看了看,果然就见四爷站在她的面前。
哪里还来得及喝汤,自然是放下碗筷,上前行礼:“爷吉祥。”
四爷淡淡“嗯”了一声,就在八仙桌旁坐下。
双臂厚重有力地撑在膝上,冷眸扫了眼桌上的饭菜。
若音则讪讪笑道:“爷要是没吃的话,那就一起用膳吧?”
四爷:“。。。。。。”
虽说四爷没说话,但若音还是给他盛了碗汤。
“爷,喝点藕汤暖暖胃吧,去燥还润肺。”
现在才天黑,她的正院有小厨房,所以向来吃的早。
四爷这样忙碌的人,一日三餐鲜少按时吃的。
尤其这么晚了,瞧着他的肩上有不少雪屑。
墨色的靴子外层,湿了大半,估计是在雪地里走了不长时间。
那么,他应该是没用膳的。
否则早就坐得远远的,在那玩扳指了。
哪里会坐在饭桌前,一副大老爷们等着女人伺候用膳的模样。
果然,四爷自然地端着她递来的碗,轻抿了一口热汤。
苏培盛知道四爷今儿来,有正事要说,便把奴才都遣了出去。
他自个就在门外候着,等候差遣。
可他猜错了,用膳的时候,四爷秉着“食不言”的规矩,全程没说一句话。
好在若音伺候四爷这么些年,对他颇为了解。
每次给四爷夹的菜,他都吃下去了。
大约一炷香后,两人就用完了膳。
苏培盛听见里头没动静后,便让奴才进来收拾碗筷。
一下子,原本摆满膳食的饭桌,换成了摆满糕点和水果的饭桌。
外头,北风“呼呼”地吹。
屋里,四爷和若音静默无言。
男人不说话,若音也不好主动开口。
她总不能问“爷今儿心情不好吗”,“李氏身子好些了吗”,诸如此类的尴尬话题。
那还不如沉默呢。
尤其是四爷这样的男人,很挑剔的。
万一开错了话题,气氛只会比现在更冷。
等他想说的时候,他自然会说话的。
若音并没有等太久,一盏茶后,四爷就淡淡开口了。
“李氏生产时血崩,你是怎么想的。”
闻言,若音心中“咯噔”了一下。
在得知李氏病好后,她就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
有想过别人怎么想她,误会她。
但没有想过,第一个向她提问的,居然是四爷。
她微微转头,看向一旁的男人。
他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烛光斜斜照在他的脸颊,勾勒出硬朗而英俊的侧颜。
叫人看了后,难以移动目光。
若音淡定地收回眼神,回道:“当时李氏的身子越来越虚,声音也越来越小,产婆出来找爷,爷又不在。。。。。。”
说到这里,她微微顿了顿,声音开始变得颤抖起来。
“然后产婆告诉我,李氏血崩,可能有危险,问我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我看着产婆满手的血,想了一会子。考虑到李氏已经很虚弱,万一保了她,她没坚持住,孩子没了,大人也没了,那我如何跟四爷,跟列祖列宗交代。。。。。。”
说完,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那是透着委屈和纠结的哽咽。
她的内心本就没有邪恶,只是就事处理而已。
如果她当时。。。。。。内心但凡有一点恶意,就不会犹豫,直接“保小孩”了。
此时此刻,她当然不是觉得真的委屈。
不都说柔弱是女人争宠的利器吗,别人可以,那她也可以。
若音攒着手绢,轻拭着眼角,伤心地耸了耸鼻子。
一副她明明温柔贤惠,端庄大方,却还是被人恶意误会的小可怜模样。
四爷本来直视前方,没有表情的。
但在听见女人声音颤抖后,长眉微微蹙了蹙。
转头就见她耸动着肩膀,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长而翘的睫毛上,夹杂着晶莹剔透的泪水。
一滴泪水顺着精致的脸蛋滑下。
偏偏她又没有哭声,只是委屈地掉眼泪。
这般可怜模样,简直比大哭还要惹人怜爱。
你说磨人不磨人!
弄得原本很安静的屋子,顿时变得伤感起来。
其实,他本来就没有怀疑她。
只是随意问问,看她怎么回答。
不然他也不会在李氏告状时,帮福晋说话。
要是真怀疑,他早就冷着她,也就不会来正院了。
良久后,他轻轻叩了叩桌几表面,命令道:“到爷跟前来。”
若音扁着嫣红的唇,不情愿地走到四爷跟前。
就让眼泪挂在脸蛋上,眼睛看向一侧。
以前四爷最讨厌女人哭。
后来。。。。。。他最见不得面前的女人哭。
这会子,瞧着美人儿哭得梨花带雨的,心里有种想把她揽入怀里的冲…动。
下一刻,他便这么做了。
长臂一揽,就把她摁在身上坐下。
若音低头玩着指甲,望着自个的脚尖。
十足受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看得四爷没良心地轻笑一声,道:“好好的你哭什么,还哭的这般难看。”
门口,苏培盛听了后,捂嘴笑了笑。
心说四爷可真会说反话。
应该是福晋哭得太好看,四爷才没忍住,把人抱在怀里哄吧。
紧接着,四爷从袖口取出一块藏蓝色的手绢。
一面给女人擦着眼泪,一面道:“爷知道,这阵子委屈你了。”
若音委屈巴巴地抿着唇,从鼻子里“哼”了声小的。
然后,她还懂事地回:“也谈不上委屈,我既然是福晋,享受着属于正室的荣华富贵,管理着后院。那么,就多多少少会遇上这种事情。哪有人能一辈子都开开心心,一点不如意都没有。”
说着说着,她就一头扑在四爷的怀里,走心地道:“就连爷这样厉害的人,也有委屈的时候吧。”
正文 第691章 给爷笑一个
四爷:“。。。。。。”
他不是个擅长走心的一个人,自然不会和女人说这种话题。
就算有再大的事情,他也是呆在书房那块地,自己消化。
要说女人一直使性子,他还会有恼的时候。
偏偏她这般乖巧懂事,他心里便越发的不好受。
只是用手绢,替女人擦着脸蛋。
四爷的手绢香香的,是一种冷色调的薄荷香。
这种香气,夏天闻着怪清爽的。
冬天闻起来。。。。。。总觉得冷冷的。
若音只管攒住四爷的衣料,因为他身上暖和。
片刻后,原本挺拔坐着的四爷,难得随意靠在太师椅上,让女人倚在他的怀里。
突然,若音小声问道:“如果当初爷在府上,遇上李氏的事情,爷会做何种抉择?”
“没有如果,事情已经过去了。”男人板着脸,冷静而理智地回。
若音在心里笑了笑,不说便不说吧。
这个男人,总是那么冷静。
冷静得让人想挖开他的心,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
是不是一颗冰冻得发黑的心脏。。。。。。
一时间,原本还在随意聊天的两人,一下子又变得安静起来。
只是。。。。。。似乎多了份温馨。
四爷一手揽着女人的肩膀,避免她摔下去。
一手放在女人的秀发上,轻抚着。
凉薄的下巴抵在女人的头上,鼻尖嗅着她身上的清香。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挑起女人的下巴。
看着那张不太开心的脸,命令道:“还哭丧着脸,给爷笑一个。”
若音可不依,她偏要跟他唱反调。
非但没有笑,反而将脸拉得老长。
不仅如此,她还把眼角的泪,往四爷胸前的衣料擦。
“放肆!”男人严肃地蹙了蹙眉,一脸嫌弃。
宽厚的大掌一扬,直直拍女人屁…股上。
若音却躲在他怀里偷笑。
男人低头一看,怀里的女人非但不怕他,居然还在偷笑。
大概就是料定他不会真的生气,所以才敢如此放肆的。
气得他狠狠地咬了咬后牙槽,却又拿她无可奈何。
只得推了推她,一本正经道:“下去,伺候爷安置。”
“哦。”若音挪动着曼妙的身子,在四爷身上蹭了几下,磨磨蹭蹭的下了地。
也就是这几下蹭的,四爷的冷眸顿时就猩红一片。
一把就把女人拉回,把她摁在身上重新坐着。。。。。。
………………
李氏和钮钴禄氏诞下阿哥后,府上一下子就变得太平起来。
大概要照顾早产的孩子,分不出别的心思,去搞什么小动静了。
于是,一眨眼便到了春节。
今年大年三十,四爷还是在正院过的。
康熙44年的正月初二,四爷要进宫给贵人拜年。
后院的女人们,也便聚集在正院晨省。
李氏和钮钴禄氏也坐完了月子,两人是带着孩子来的。
若音穿着一袭大红的旗装,坐在上首,面上带着喜庆的笑。
柳嬷嬷几个,则是给后院的人,还有孩子发压岁钱。
一番忙活后,大家总算开始唠嗑了。
李氏望着上首的若音,笑道:“福晋,大阿哥跟二阿哥呢,怎的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这话说的,听起来就像两个阿哥不孝顺,过年也不在正院陪着。
还有一层意思,就是显摆她自个能在院子养弘时了。
可福晋两个阿哥长大,却全在前院呢。
若音也不恼,只是没所谓地道:“孩子大了不由娘,有自个的事情了。”
“那也不能天天在外头野呀,这男孩子,打小就要教得正,否则往后可是很难收场的。”李氏面上笑呵呵,说出来的话,却是充满了讽刺。
若音端起桌几上的茶,轻抿了一口,没有再搭理李氏。
然后,只听柳嬷嬷扯着嗓子道:“李侧福晋想必才出的月子,还不知道情况,大阿哥除了太过勤奋,便挑不出别的缺点了,就连正月初一,还在院子里复习课业呢。今儿一早啊,四爷便带着他和二阿哥,一起进宫拜年去了。”
此话一出,李氏面上有些挂不住,脸蛋被打得“啪啪”作响。
只能怨恨地看了若音一眼,咬了咬牙。
害她刚刚还在挖苦大阿哥,原来是四爷带进宫了。
福晋也真是的,这样的事情不早些说出来。
非得让她出糗!
若音斜斜扫了眼李氏,瞧着李氏吃瘪的样子,嘴角便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外头冷,三阿哥和四阿哥还小,等再长几年,也是要跟着爷进宫,给皇阿玛和老祖宗拜年的。”
她就是故意不说出来,想看李氏难收场的样子。
然后,她便以福晋的身份,慰问了后院几个人。
聊到了钮钴禄氏时,好不容易安静的李氏,突然就跟打了鸡血似得。
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刺耳。
“钮妹妹也真是的,好不容易怀上的阿哥,有孕时也不知道多吃点好的。在肚里时不争气就算了,生下来也不好好带着。瞧这孩子面黄肌瘦的,就跟府上短缺你们母子俩口粮似得。”
“亏得三阿哥比弘时早些出生,还不如我家弘时长得好,瞧我家弘时,长得白白壮壮的,比三阿哥不知要好多少。”
钮钴禄氏的脸,一下就僵在了那儿。
论哪个母亲,面对孩子被人贬低时,那都是不痛快的。
好在她向来是个能忍的,也很快就调整好心态。
“因为是早产的,所以难免有些难带,想来再长长就好了。”钮钴禄氏浅浅一笑,话锋转了转,道:“听说小孩子开头长得慢好,基础打好了,往后就长得快了。就跟竹子一样,一开始就冒点尖尖,之后就节节高升。”
李氏鄙夷地“嗤”笑一声,似乎不当回事。
哪知钮钴禄氏又道:“孩子也是一样的,根基扎稳了,往后就长得好。不然怎么有那么多孩子,小时候瞧着白白胖胖,十分可爱,大了后越长越残。”
本来李氏面上还带着笑的,在听见最后一句,脸立马就垮了。
一双眸子凌厉地瞪着钮钴禄氏:“你怎么说话呢,我家弘时再怎么,那也比孱弱的四阿哥要好,瘦不拉几的东西,真当是竹子,人家竹子刚长的时候,那也是又胖又壮!”
正文 第692章 替四爷拍了拍肩头的雪
别看李氏说的话粗糙,可也戳中了钮钴禄氏心怀。
李氏说的额没错,竹子一开始也是矮矮胖胖的。
可她的弘泽,生下来一直黄黄瘦瘦,她心里也着急啊。
但不管怎样,在外头她是不会认输的。
眼瞧着李氏和钮钴禄氏闹崩了,若音适时地制止。
“都是自家姐妹,何必说这种话,生了嫌隙。不管如何,那都是四爷的孩子,是爱新觉罗的后代。”
李氏朝钮钴禄氏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
钮钴禄氏不情不愿地道:“李姐姐又何必生气,我说的可不是四阿哥,我就是打个比方。”
听起来不痛不痒的话,到底还是带着伤害的。
李氏一个没忍住,又回了一句。
“无论你怎么说,我自个的孩子,我心里再清楚不过。你也别再打肿脸充胖子了,我劝你还是趁着年轻,再生个健康点的吧,免得下半辈子没有依靠啊。”
这是间接诅咒三阿哥短命呢。
“姐姐前面两个阿哥都早殇了,你还是想想自个再生个阿哥吧,也好有个保障,我就不劳姐姐费心了。”
说起早殇的两个阿哥,那就是拿刀在戳李氏的心窝子。
她顿了顿后,稳定心神,道:“妹妹有所不知吧,四爷见我生四阿哥辛苦,便心疼我,年前就许诺了我,不会让我再生了。”
说着,李氏抬手摸了摸头上的簪子,气焰嚣张地道:“所以我啊,跟你们都不一样,往后你们尽管生吧,我的大事已经完成了。往后。。。。。。我也一定会把四阿哥好好带大,看着他娶妻生子呢。”
若音俯视李氏,只见对方那得意的眼神,仿佛在说“在座的都是垃圾”。
眼瞧着钮钴禄氏还要顶嘴。
“好了,都给我住口!”若音重重拍了两下桌几,道:“身为皇家女眷,出口却如此恶毒,是想让四爷把阿哥们都弄到前院养着是吗?”
不知是拍桌子声音太大,还是担心恶行被四爷知道,就没资格把孩子养在身边了。
只见李氏吓得抖了下身子,钮钴禄氏也把话吞了回去。
两人总算是停止了扯皮,不再指桑骂槐。
“福晋,你别生气,我和钮妹妹就是关系好,才会这样开玩笑的。”李氏收起惹人厌的嘴脸,覥着脸笑道。
钮钴禄氏也跟着附和,“是啊,福晋,你要是不喜欢,往后我们不这样便是了。”
若音摆摆手,不耐烦地道:“你们都退下。”
“是。”李氏小心翼翼地起身,和众人一同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四爷似乎有忙不完的事情。
就算是放年假,每日也见不到身影。
到了元宵过后,就更不用说了,越发的忙碌起来。
一日,四爷下朝后,板着一张脸,就去了正院。
堂间里,若音替四爷拍了拍肩头的雪。
四爷便冷冷地道了句:“这雪也不知要下到什么时候。”
若音瞧出四爷心情不大好,还以为是一直下雪的原因。
“都说瑞雪兆丰年,去年冬天到现在,雪便一直下个不停,看来今年秋天,是个大丰收呢。”她柔声道。
哪知四爷却忧心地道:“黄河前几日又发了大水,河下一带损失惨重,上百万老百姓流离失所,京城可别再出事了。”
若音抽了抽嘴角,好吧,原来四爷为的这个。
担心黄河一带已经有了水患,要是北方再发生什么雪灾,那就有些棘手了。
说来也是怪了,年年修建堤坝,可年年都会发水患。
不是这儿倒了堤坝,就是那儿涨了洪水。
可听四爷的意思,今年的水患闹得比往年厉害。
上百万人,那可是个不小的数目。
若是不早早处理此事,只怕事情会越演越烈。
毕竟人一旦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很多地方造反,就是因为当地官府压榨的厉害。
若音叹了口气后,给四爷倒了杯热茶,道:“这马上就春天了,想来雪也快停啦,不会有事的。”
四爷淡淡“嗯”了一声,低头抿了口热茶。
心里想着的,却是今儿在朝堂上的事情。
黄河发水,上百万百姓成了难民。
朝廷想要拨款前去赈灾,却发现国库亏损严重,竟是拿不出银子来。
而此事的起因,便是因为不少官员打着俸银低的幌子,找朝廷乞贷。
长久以来,这样的事情多了,那些不找朝廷借钱的,反而成为了异类。
有些清廉的官,为了不被当成异类,就是借一两银子,也要随大流。
弄得满朝百姓,不以借钱为耻,反以借钱为荣。
朝廷算了算,国库亏空居然达1200万两白银,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其中。。。。。。牵扯到的有皇子,朝廷重臣。
里头欠得最多的,当属太子,直接欠了五十万两。
这要是追缴起来,恐怕朝廷都要大乱了。
可若是放任不管,国库也不能就那样空着。
眼瞧着水患越来越严重,就看追缴国库的事情,落到谁的手里,能不能办成了。
四爷这头,倒是安静的不像话。
可太子和八爷那头,那是乱成了一锅粥。
先说说太子吧,被底下的奴才一个个找上门,在京城外的茶楼商议事情呢。
“太子爷,追缴国库的事情,您可一定要接下,否则的话。。。。。。一旦被八爷将此事揽下,我等官衔难保,恐有性命之忧啊。”一文官忧心忡忡地道。
太子一脸愁容,没有应下。
他不比其他皇子,总觉得天下迟早会是他的。
所以,他在银钱方面,从来都是大手大脚,有多少用多少,一直就不会管理钱财。
就算康熙赏赐他好几处庄子,还经常赏些珍贵珠宝给他。
可还是不够太子花的。
他身为皇太子,没钱花了,自然不能自个去找国库借。
而是吩咐底下的官员,让他们找国库借钱,然后上交给他。
这日积月累的,除了欠国库五十万两白银,外头还欠了一屁股债。
加起来怕是有上百万俩的债务。
现在事情败露,说什么他都要想办法,把这窟窿填上的。
这会子,其实不用底下的人催,他比谁都着急。
正文 第693章 到时候伤了八哥的心
他叹了口气,道:“尔等以为此事真那么容易蒙混过关吗,皇阿玛今儿在朝堂上大怒,你们也是瞧见了。如今黄河发大水,国库一日不填上,赈灾就没法进行,躲是躲不过的,还只会惹得一身臊!”
“那怎么办呀。”众人哀声道。
突然间,有个官员提议道:“太子爷,四爷不一直替您办事吗,何不把这烫手山芋,让他接手了,他肯定能有法子的,说不定能想办法帮咱们隐瞒情况。”
“就是,届时出了情况,万岁爷只会怪到他的头上,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太子的神色变得非常难看。
一双眸子染上一层暴戾之气,鬓角的青筋突突地跳着。
他气的是门下奴才太信任老四了。
加之他和老四之间,早就闹崩,老四哪里会帮他隐瞒。
只怕巴不得把他的事情,都告诉皇阿玛呢。
众人见太子面色不好看,吓得赶紧闭了嘴,一个个面面相觑。
良久后,在大家失魂落魄的情况下,太子突然笑了一声。
那是一种奇怪的笑,很牵强,紧绷绷的,一看就知道在冷笑呢。
他牵了牵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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