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次日的早朝,康熙心中有了结果,他瞥了一眼底下的九阿哥。
然后沉声道:“老九,你太不像话了,你看看你,还有点阿哥的样子吗,不好好跟你哥哥们学东西就算了,居然跑去从商,难道朕还能饿死你不成!”
宜妃昨晚忙着伺候康熙,还没来得及通知九阿哥。
导致被点名的九阿哥,一脸诚惶诚恐啊。
尤其是被康熙当着哥哥弟弟们,还有文武官员们臭骂,他还以为康熙要放弃他,他要没救了。
吓得直接跪在中间磕头:“皇阿玛,儿臣错了,儿臣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就能解决问题吗,你要是有点本事,能管好你底下的狗奴才,朕就不管你了,偏偏你一点本事都没有,底下的奴才还管不好,这下好了,他们仗着有你撑腰,瞒着你,打着你的幌子欺压百姓,那就该死!”康熙威严地道。
虽说他当着大家的面臭骂九阿哥。
可话里话外都在维护九阿哥,帮九阿哥撇清嫌疑。
表明是九阿哥底下的人作乱,九阿哥并不知情。
“是是是,皇阿玛说的对,是该死,该死!”九阿哥连连赞同,反正他不该死就行。
他也总算是松了口气,看来皇阿玛还是维护着他的。
随即,康熙冷哼一声,道:“你给朕老老实实把底下的人清理一遍,再把那些铺子和土地还给百姓,另外,那些死者和伤者的抚慰金,就由你来出好了。”
“皇阿玛教训得是,儿臣谨遵皇阿玛旨意。”九阿哥连连磕头接旨。
其实他底下的人做了些什么,他确实不知道。
正文 第70章 一点都不落好
但他从那些来路不明的银钱上,大概也猜得到。
毕竟每月进账那么多,有些不对劲。
只是他并不多问,随着下面的人胡来罢了。
这样就算是事情败露,他也能及时摘清。
一时间,官员跟皇子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就算有些人不服这种结果,却也不得不接受。
虽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可真正面对时,还是有些难搞。
何况九阿哥还只是个皇子呢。
但康熙想保,谁敢说声不是。
只是看谁会隐藏情绪罢了。
反正四爷是最会隐藏情绪的那个人,因为他始终淡淡的,不喜也不怒。
这一刻,康熙瞥了一眼诸位官员,还有皇子们的神情。
然后又对九阿哥下命令:“就你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往后还是少出去给朕丢人现眼,要是再敢出去从商,朕就叫人打断你的腿!你把那些烂事处理好后,给朕呆在府里闭门思过一个月,然后跟你八哥好好学东西,学不会好也不必来见朕了!”
话虽这么说,可大家心里都跟明镜儿似得。
只要后宫的宜妃不倒,九阿哥就不会倒!
“谢皇阿玛隆恩,儿臣遵旨。”九阿哥磕头谢恩。
他当朝第一富翁是怎么来的,他自个儿清楚。
他也早就害怕事情败露了,担心康熙一个盛怒,就要了他的命。
或者把他丢到冷宫关着。
对于一个盛宠的皇子来说,关入冷宫,可是比死还难受,那是连下人都可以欺负的呢。
可如今听康熙的意思,他还是有救的。
反正他的钱也赚得差不多了,事情也没他想象中那么糟糕。
见好就收这种事情,他还是知道的。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嘛。
康熙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京城斗殴一事,就告一个段落了。
大家只是想着,八爷向来贤明,希望九阿哥要学好。
一盏茶后,早朝便散了。
四爷面无表情地骑马回了府。
到了府里的书房,四爷冰冷的黑眸里,才有了一丝怒意。
先别说九阿哥是不是主谋,可他到底是害死了不少无辜老百姓。
康熙却丝毫没惩罚九阿哥,甚至让他跟八爷办事。
从这点来看,可以说康熙是看重九阿哥的,甚至有提拔的意思。
要是早晓得这份差事是这个结果。
四爷真为自己当初呕心沥血办事而敢到不值。
本以为是个好差事,结果一点都不落好。
此时,正好苏培盛进来了,他焦急地道:“主子爷,李主子身边的奴才来报,说是大格格病了,病得还不轻。”
“滚,病了不会叫府医吗,爷又不是大夫,去了就能马上好还是怎的。”四爷冷冷地道。
对于他来说,他认为这是李氏的苦肉计。
以前他不爱去李氏那儿时,李氏就爱拿大格格邀宠。
生病这种桥段,也不是没使过。
哪回去了,大格格不是好好的,一点事儿都没有。
然后李氏就打哈哈,说些无关紧要的情况忽悠过去。
苏培盛心知四爷心气不顺,也不敢多做停留。
只是大格格好歹是府里唯一的孩子。
四爷在气头上,他这个做奴才的,不能真的就不当回事。
否则万一大格格真的病了,那他这个奴才也就做到头了。
所以,他出去后,立马就去偏院打探情况了。
一盏茶后,四爷正蹙眉批阅公文。
就见苏培盛又火急火燎地进来汇报了,“主子爷,不好了,奴才刚刚去偏院瞧过了,大格格是真的病了,浑身发热,还昏迷不醒呢,冯太医正在给她施针散热。”
幸好他去瞧了,不然四爷还以为又是假的。
让李主子平日里没事就喜欢谎报情况,该!
四爷听了苏培盛的话,哪里还有心思批阅公文。
冷着脸抬脚就去了偏院。
到了偏院,还没进屋,就听见李氏撕心裂肺地哭声,还有模糊不清的话语。
只是隔得远,听得不太清。
渐渐地,李氏的哭声就越发明显了,还有悲痛的话语:“额娘的大格格啊,你快醒来吧,不要吓额娘啊。”
“冯太医啊,扎了这么多针,会不会很痛啊。”
“李侧福晋请放心,银针是给大格格解热的,不会痛。”冯太医耐心地道。
这时,四爷正好进屋了。
冯太医正准备行礼,被四爷大掌一挥给免了。
李氏则上前行礼,两只凤眸哭得又红又肿,眼睛里也充满了血丝。
这些都是装不出来的,是真的伤心难过了。
四爷扶了李氏一把,冷声道:“好好的,哭什么哭,哭能让大格格醒来吗?”
“我知道,只是我从没见大格格病得这般厉害,我这心里。。。。。。实在是害怕啊。”李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一把唰。
四爷朝屋里的奴才眼神示意了一下,就有个丫鬟上前扶着李氏,给她擦眼泪。
然后,四爷在屋里的圈椅坐下。
李氏则坐在四爷旁边,一双眼睛殷切的望着昏迷不醒的大格格。
偶尔也偷偷看着四爷。
上次德妃把若音带走,李氏就幸灾乐祸来着。
心说德妃说话算数,她还以为德妃忘记了呢。
可谁知道,福晋不在府里,四爷更是没来后院,似乎是跟谁置气一样。
这下大格格又病了,糟心事一桩接着一桩,就没停过。
可此时,她看着边上俊朗的男人。
居然没良心的想,要是大格格没病,四爷都不定会来。
所以,她忽然觉得大格格病得值!
这么一病,把她盼了多久的四爷给盼来了。
这一刻,屋里因四爷的到来,气氛变得惊人的安静。
只有冯太医操作银针的细碎声音。
不一会儿,冯太医就将大格格的脖子,手臂,任脉上扎满了银针。
扎好后,他就朝四爷拱手道:“四爷,大格格的病情不太乐观,属于季节转变引起的着凉,从而导致身体发热。”
这个朝代,没那么多病情专业术语。
且有些人发个烧,都能烧死人。
四爷听了后,瞥了一旁的李氏。
李氏被四爷盯得害怕,最近她经常夜里带着大格格在园子里散步。
希望能偶遇四爷,可四爷整日呆在书房,压根就没去园子走。
所以这才导致大格格着凉了吧?
正文 第71章 心便惊了一下
只是大格格生病一事,李氏真的不是故意的。
要是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她一定不会带大格格在园子里受寒。
但这种事情,她心里有数就行,说什么也不能叫四爷知道。
四爷发现李氏眼里的心虚,大格格病成这样,她这个做额娘的,多少有点责任。
不过四爷并没有纠结这个,只是问冯太医:“多久能好。”
“回四爷,大格格要是能尽快醒来,那就代表有救,要是这几天醒不过来,那就不乐观了。”冯太医委婉地道。
这话翻译一下就是:早点醒来就还有戏,醒不来就可以准备后事了。
“冯太医,你。。。。。。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大格格啊。”李氏听不得消极的话,她有些激动。
“李侧福晋言重了,能治的话,老夫一定竭尽全力。”冯太医无奈地到。
四爷瞥了一眼李氏,沉声道:“大格格是爷的孩子,爷会想办法的,你别动不动就哭,还不如往后好好带着大格格,别叫她着了凉。”
李氏一听,讪讪地应了。
只是整个人没了精神,无力的靠在圈椅上。
哭声是没了,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
三天后,大格格醒了。
四爷目前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每天办完事就往偏院跑。
就连吃喝睡也是在偏院。
大格格醒来后,见到四爷就可怜劲地喊了声阿玛,喊得四爷的心口抽着痛。
他抱着大格格,亲自喂她喝了一小碗米粥。
喂完后,又亲自哄着大格格睡着了。
虽然四爷全程淡淡的,但还是能看出他不想失去这个女儿。
就像他当初面对宋氏生的皇长女。
眼睁睁的看着怀里不足一月的襁褓婴儿没了生气。
那种亲眼看着孩子离开的滋味,无能为力中带着痛心。
有些事情,只有经历过第一次,才知道那种感受有多难受。
这些天,李氏没少在四爷面前刷存在。
只是碍于大格格没醒,她心里也难受着。
如今大格格醒来了,她除了照顾大格格,其余的心思全放在四爷身上。
逮着机会就取巧卖乖,装可怜。
而大格格虽醒了,可她这次也着实病得不轻。
醒来后也迷迷糊糊躺了几天,之后瞧着精神些了,可到底没以往活泼。
冯太医每隔几天给大格格把脉,换新的药方子。
日子过着过着,就到了十月份。
四爷瞥了一眼黄历,这都一个多月过去了。
就算德妃不主动把若音放回来,他也是时候进宫一趟了。
“苏培盛,你去备套上好的首饰,跟爷进宫一趟。”四爷起身,由着奴才们上前伺候。
苏培盛应了后,就去准备了。
半个时辰后,四爷就到了永和宫。
对于四爷,德妃倒不至于耍女人间的小心眼。
自然是有事也得抽出空来。
没事更不能摆架子了。
此时,德妃坐在高座上,四爷坐在底下的圈椅上。
“老四,瞧着你最近应该挺忙,都快没时间到我这儿请安了。”德妃一坐下,就开始暗戳戳的数落四爷最近没常来她这儿。
“回额娘,最近大格格病了一段时间,儿子这才耽搁了。”四爷在德妃面前,始终是淡淡的。
而德妃也始终能挑出刺来,“什么时候的事?”
“上月初的事情了,一直病到月底才恢复正常。”
“那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就是没空,也得叫奴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叫翠姑姑去府里瞧瞧,你啊你,总是什么都瞒着我,好在大格格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德妃有些激动。
也不晓得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神忽得锐利起来。
“是儿臣想的不周全了。”对于德妃,四爷晓得,说什么都不如意。
他也懒得和她说大道理了。
其实四爷不过是报喜不报忧,还挨德妃一顿说。
就像德妃说的,告诉她又能怎的,还不是打发个奴才到府上看看。
然后再一堆子亲戚上门看。
当时的四爷,要的就不是这些,他只想大格格醒来。
来这么些不相干的人凑热闹,还打搅了大格格休息,何必呢!
德妃一听四爷闷着说话,就晓得又聊到了死胡同。
她摆摆手,道:“罢了,你目前就大格格一个孩子,心急了想不周全也是有的。既然大格格病好了,你叫李氏带着大格格,进宫一趟,我也许久没见过大格格了,听你这么一说,心中甚是挂念。”
“儿子知道了,会让李氏进宫的。”四爷抿了口茶后,抬头说起了正事:“额娘,这都一个多月过去了,福晋是不是也该回府了,府里长时间没个福晋,都要乱套了。”四爷似是漫不经心地提起。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这茬,这次你既然进宫了,就一并把乌拉那拉氏接回去吧。”德妃好说话的很,大概是听说大格格病了,她觉得李氏是故意的,良心上过意不去吧,“她好得很呢,肚子越发大了,尖尖的,瞧着她肚子里,像是个阿哥。”
说到这,德妃面上难得露出笑容。
四爷对于德妃的话,并不太上心,只是道:“那额娘叫人让福晋准备一下,待会就跟我回去。”
“她就在偏殿,你带着奴才去接吧,如今她肚子大了,走远了也不方便。”德妃事后在这充当好人,体贴的很。
四爷朝德妃行礼,招呼一声后,就带着奴才去了偏殿。
且他的步伐迈得大,明明出门左拐就到了,他却觉得很漫长。
偏殿里安静得很,要不是四爷瞧见了柳嬷嬷站在门外,还以为走错了地方。
进去后,他顺着柳嬷嬷指着的地方,找到了在屋里绣东西的若音。
女人穿着丁香紫的旗装,好看的柳眉弯弯,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
不施粉黛,却天生丽质。
服饰打扮也不如何张扬,只耳垂上配着一对白玉耳坠,发出淡淡光晕,映得她更是粉装玉琢一般。
而她的身前好似更加丰+腴了,就算是穿着宽松,都不掩饰她的美好。
由于四爷没让人唱报,若音一直低头绣着,并不知情。
直到那双熟悉的墨色绣银纹靴子在她面前停下,她的心便惊了一下。
啊呀,四爷终于来啦?
正文 第72章 控制不住寄几
然后她抬头,就见四爷真的就站在她面前。
他穿着一贯的藏蓝色袍子,俊美的脸庞辉映着晨曦,带着天神般的威仪和与身俱来的高贵。
可就是这么一个俊朗的男人,他的面上没有表情。
若音怔了怔,许久不见,也不给个好脸色,甚至比以前更冷了。
她朝四爷生涩的浅笑着:“四爷,你来了。”
四爷低沉的“嗯”了一声,接着瞥见她手里的东西。
除了牙色的布料,还有上面彩色的绣线。
别的他愣是没看出若音绣的什么,便问:“你这绣的什么。”
“绣的花跟叶子呀。”若音献宝似得递到四爷面前。
四爷瞥了一眼她递过来的,觉得她绣的歪七扭八的。
就是告诉他是花跟叶子,他都瞧不出来。
接着他才发现,女人的手尖上有针戳破的痕迹。
当即冷声道:“你这花杆子绣得跟蚯蚓爬似得,难看,往后这些就叫奴才去做,你给爷安心养胎。”
若音是满人,不像汉人,基本女红是必修课。
而满人姑娘们,她们擅长的是骑马射猎。
不过四爷看着面前的女人,除了不会女红,那娇滴滴的性子,倒是像极了汉人。
尤其是某些时候,比江南女子还要嗲。
“我多练练就好啦,因为我想给孩子做些什么,这跟奴才们绣出来的,是两码事呢。”若音有些失落地道。
其实她没这么玻璃心。
自己绣的东西,她自个儿心里有数,确实是难看。
但被四爷这么一说,她总得有点难受的样子。
面对四爷这种面瘫,她的面部表情得丰富些,好互补呀。
四爷见若音手指都扎破了,还嚷嚷着要做绣活。
当即脸色一冷,不耐烦地命令若音:“愣在爷面前做什么,还不叫人收拾一下,跟爷回府。”
若音一听说能回府了,立马收起失落的神色,上前抓着四爷的袖子,满脸欣喜地道:“真的?我可以跟爷回去了嘛?”
“爷说的话,还能有假不成。”四爷抽出手臂,在屋里的椅子上坐下。
然后,他就静静地坐着,看着若音高兴得叫下人收拾东西。
“你们赶紧的,把我的衣裳收拾一下。”
“有些日常用品就不要了,四爷府上有更好的。”
说着她还朝四爷灿笑,“是吧,四爷给的是最好的!”
对于若音的拍马屁,四爷似乎是习惯了。
他淡淡瞥了若音一眼后,视线扫到她越发隆+起的肚子,最后还是绅士的转移了视线,并没有回应什么。
好在若音是个脸皮厚的人,她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后,就没多说什么了。
不一会儿,东西就收拾好了。
而若音跟四爷,也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马车里,四爷大气地端坐着。
若音便在左侧的长条软凳上坐着。
当马车行驶后,若音在心中叹了口气。
德妃这次能放了她,也不晓得是不是李氏那边有结果了。
要是李氏目的达到了。
那德妃这招可真是高。
一方面神助攻了李氏。
另一方面,把她跟四爷的关系弄生疏了。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让四爷对原主做的那些糟心事不那么在意了。
现在呢,两人的关系如同掉入了冰窟窿,冷得吓人。
她从刚才见到四爷为止,就没见他笑过。
简直就是一把回到解放前。
感情好的,许久没见,那是如隔三秋,小别胜新婚。
可她和四爷本就没什么感情的。
反正她对四爷没感情,四爷对她,就更加了。
这种有野心的冷酷男人,估计只有至高无上的皇权,才是让他热血沸腾的吧?
尤其后院还有别的女人,她就更难在他心中占据分量了。
而且她现在肚子大了,又不能伺候四爷。
没有感情,又不能伺候四爷,想小别胜新婚都难。
想到这,若音偷偷瞥了一眼冷得能掉出冰渣子的四爷。
然后她开始酝酿情绪,打算以柔克刚。
刚才在德妃的永和宫,她就想以柔克刚来着了。
可那是在德妃的地盘,边上全是德妃的奴才。
现在车里就她跟四爷,四爷还是一如既往的面瘫,还不跟她说话。
哼,就是要哭给他看!
不得不说,奥斯卡欠若音一个小金人。
一会子的功夫,她的眼泪说来就来。
四爷本来还在想着回府后要给女人上课,怀+孕还做绣活扎手,简直不像话。
他淡淡地瞥了女人一眼,从这个角度,女人的侧颜是极美的。
结果就发现女人下巴有一滴晶莹的泪水,正好是顺着脸颊的泪痕流下来的。
那长而翘的睫毛,更是微微扑闪着。
看得四爷莫名其妙,“好好的,怎么哭了。”
若音耸了一下鼻子,“我。。。。。。”
可她才发出声音,就发现自己演技是真厉害。
嗓子哽咽得说不出话来,鼻子更酸了。
人就是这样,有时候只需要静静的流下眼泪就好了。
要是一旁有人嘘寒问暖,就觉得自己更委屈了。
这下子,若音有点假戏真做,控制不住她寄几。
说不好话的她,索性就不说话。
还将脸朝外,背对着四爷,轻“哼”了一声。
“爷还没说你,你倒是先哭起来了。”四爷淡淡道。
听了四爷的话,若音开始不淡定了。
她背对着四爷,委屈地啜泣:“这一个多月,我天天盼着能跟四爷回去,想着什么时候能见到四爷,可爷一见到我,就冷着我,凶我,还嫌弃我绣的东西难看。”
“结果爷还有话要说我,我在宫里本本分分的,我做错了什么,爷还要说我。。。。。。”
四爷一脸蒙圈的听了若音的话。
向来冷冰冰的他,难得的质疑了自己,难道他刚才真的太过严肃了?
居然把面前的女人给凶哭了?
想到这,他有些无奈地道:“过来。”
“不,爷就会凶我。”若音气鼓鼓地说。
“过来!”这一次,四爷的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
像是不容抗拒的命令。
听到四爷威严得不能再威严的命令,若音怔愣了几秒后。
只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