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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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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纳了。”
“年夫人有儿有女,如今也算是坐享天伦之乐了。”若音意思意思地回应。
她只能往好的方面去说,总不能真的帮着说年老爷的坏话吧。
吕氏欣慰地笑了笑,道:“到那个时候,我才明白,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男人啊,年纪越大,身份就越高,行事也就越成熟稳重,能迷到的女人,也就越来越多,那些被他纳进府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好看,一个赛一个年轻,家室比我好的都有。”
“最后没有办法,我得为往后的日子做打算,便把我远房表妹,还有身边的贴身丫鬟,送去伺候我家老爷。自打那以后,他来我院里来的勤了,她们生下的孩子,也是养在我的名下,何乐而不为呢。”
闻言,若音抽了抽嘴角,牵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年夫人好气魄,真贤惠。”她疏离笑道。
吕氏浅浅一笑,说起了关键的问题。
“四福晋,我听说你比四爷小不了几岁,现在你或许正得宠,可花无百日红,您难道就不为以后做打算吗?要是您帮我们家兰儿引引路,我们年家会记您一辈子的,兰儿往后在后院,也会成为你的一个帮手。”
若音半眯着眸子,看着前方。
得了,年羹尧没说服费扬古。
这吕氏想逮着机会劝她了。
她可不信心气这么高的姑娘,能一直归顺与她。
至于年家记她一辈子,她就更加不能信了。
那年羹尧替四爷办事,他日他妹妹要是得宠,恐怕想办法挤兑她还来不及。
若音摸了摸头上的鎏金步摇,漫不经心地道:“年夫人一片好心,我在这心领了。我家四爷他不是个过于注重美色的男人,不然这么些年来,后院早就不止那么几个了。”
“可。。。。。。”吕氏还想劝。
却被若音抬了抬手,制止道:“我觉得人啊,还是活在当下比较好,别去想那些未知的事情。就算到了那么一天,我想我也不会像你,去做那些事情。”
“如果我把丫鬟和姐妹送走,那我便少了一个忠心的奴才,以及相好的姐妹。毕竟,后院里水浊,会浸…淫人的心,没有女人在争同一个男人时,会真的心无芥蒂,情同姐妹,这些。。。。。。想必年夫人比我要懂。”
果然,吕氏面上有些难堪,似乎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为了让吕氏彻底打消这个念头,若音又道:“况且,我从来不做主这些,雍亲王府后院的人,大多是选秀进府的,不是经过德妃娘娘精心挑选,就是万岁爷许配的,那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姑娘,清白着呢。”
正文 第739章 非礼勿视的君子原则
“那些小门小户的,或者身份低贱的奴婢,实在是上不了台面。毕竟是一个王爷后院,不是什么样的人,都能进的。”
一番话,算是委婉又利落的拒绝了吕氏。
还把正处于发展中的年家,羞辱了一通。
至少以现在的情形来看,年羹尧官位不够高,确实有些高攀了。
吕氏皱了皱眉,客气应道:“四福晋说的是,是我想多了。”
说是那么说,她心里却一点都不舒坦。
可人家四福晋说的话,客客气气的。
逻辑清晰,还有条有理,又温声细语的。
让人无法反驳的同时,心里却堵得慌,难受!
看来这位手段高明着呢。
有时候,没必要趾高气扬的扯皮。
轻声说重话,真正的力量不是张扬的。
是藏在柔声细语当中的持续暴击!
想到这,吕氏不由得替自家女儿担心啊。
一旁的年芷兰,就算心里一百个不高兴,也没再多说什么了。
以她现在的身份,嫁给旁人,当个正妻都绰绰有余。
可要是做四爷的女人,她还真是有点不自信。
年芷兰紧紧攒着手里的手绢,隐忍着心中那份屈辱。
总有一天,她要进雍亲王府,做四爷的女人。
更要宠冠雍亲王府后院,让四福晋好看。
现在哥哥还年轻,等再过几年,看谁还敢说她们是小门小户!
就这样,三人聊了一路不太愉快的事情,总算是到了正院的堂间。
若音在堂间入座后,陆续有不少客人进来。
吕氏和年芷兰的目光,也不会只围着她转了。
因为是年家的宴席,来的大多都是年家的亲戚。
那些女人就跟受过专业培训似得。
除了刚见面时,朝若音行礼,就再没多说一句话。
仿佛要把若音隔离在这似得。
除非有几个官家贵妇,她们和年家没有裙带关系。
见了若音后,不光是行礼,还客气寒暄了几句。
出于礼貌,若音也都客气回应了。
其实大家不主动和她说话,她还乐得清闲。
女人在的地方是非多,还是保持点距离为好。
这有女人的地方,那就有八卦。
她们在聊八卦时,若音便坐在那儿听,也不打茬。
要说听她们眉飞色舞地八卦,也是一种消遣。
那些人从皇子后院,聊到官员家的小妾。
谁谁谁的正妻丢了权利。
哪家的小妾泼辣任性,都门儿清。
反正京城里那点事,全被她们抖巴出来了。
半个时辰后,屋里的年芷兰,突然离席。
若音抬眼扫了年芷兰一眼,倒也没在意。
可年家那些妇人,从一开始隔离她,突然变得热情起来。
一个个四福晋长,四福晋短的,没头没尾的寒暄着。
这。。。。。就让若音起疑了。
她攒着手绢,掩嘴笑了笑。
眼睛在低头的一瞬间,产生了疑惑。
要说年芷兰离开后,她们继续聊她们的,她还不会起疑。
这年芷兰前脚刚走,她们就突然缠着她聊天。
怎么想,都有点刻意拖着她的意思。
于是,若音随意寻了个借口,假意出去透透气。
在起身离开时,她将吕氏眼里的紧张,全然看在眼里。
便更加验证了心中的猜疑。
出了正院,她故意问了茅房的路。
却又在半道,转了个弯,小声道:“李福康,你可知道四爷他们在哪?”
“奴才听闻男客都在前院呢,按理说,四爷应该是在前院的。”李福康回。
“那咱们就去前院瞧瞧,你带路。”若音道。
可是呢,她还没走到前院。
就见四爷和年芷兰,在一处湖边走着。
远远的,都能看见湖里色彩斑斓的鲤鱼。
若音朝身后的奴才使了使手势,“咱先别出现,就在这看看先。”
她带着奴才们藏在一处围墙角落。
柳嬷嬷躲在若音身后,不乐意地道:“这年大小姐也忒不要脸了,就会钻空子。才离开多大会功夫啊,就在这缠着四爷说事,一看就没安好心。”
若音“嘘”了一声,就聚精会神地看着远处的两人。
只见那年芷兰在湖边的台子上取了鱼食,天真烂漫地喂鱼。
嘴上动来动去的,似乎和四爷在说着什么。
若音看得正起劲时,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惊呼,“啊!”
乍一看,年芷兰就不在岸上了。
只听“噗通”一声,湖面上激起千层水浪,周围荡起了碧绿色的涟漪。
那些彩色的鲤鱼,也在湖面上担惊受怕的蹦跶着。
一抹水蓝色的倩影,正在湖里扑腾着双臂,也没说让四爷救她。
若音抽了抽嘴唇,这位可是用生命在演戏啊。
如此危及时刻,也不求四爷救她,这年芷兰可真沉得住气。
再看看四爷,没有第一时间跳下去救人。
他先是四处顾望,似乎在找奴才。
奈何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
然后,他单手撑在石栏上,低头往湖里看。
一双深邃的墨瞳,透着些许犹豫。
他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了,知道这么一跳下去,将会意味着什么。
见状,若音赶紧吩咐道:“如霞,如霜,你们以最快的速度出去,把年小姐捞上来。”
而她自个,则站在远处,冷眼看这一出戏。
原来年家打的是这个主意。
利用四爷身边没奴才时,年芷兰就缠上来谈心。
以年芷兰的手段,肯定不会和四爷谈情说爱。
八成说的是她家哥哥年羹尧,所以四爷才会听她扯。
聊得差不多了,就假装不小心掉湖里。
这周围也是奇了,偌大的年府,一个奴才都没有。
瞧着就是早有预谋,等着四爷下去救人呢。
难怪年家不送她请帖,估计就怕她坏事吧。
这会子,若音见到如霞如霜把年芷兰捞上来。
年芷兰衣服浅,沾了水就有些透。
四爷秉着非礼勿视的君子原则。
在年芷兰要上岸时,也就转身离开了。
看到这一幕,若音扶着柳嬷嬷的手,淡淡道:“咱们也该回到宴席了。”
该做的,她都做了。
其余的,她可没功夫对年芷兰嘘寒问暖。
“福晋,您为什么让如霞如霜去救年小姐,就该让她淹死得了。”柳嬷嬷道。
正文 第740章 早就被四爷看中了
“我不让人救她,难道等着四爷下去救她吗?”若音淡淡回。
比起让四爷跳下去,还不如让如霞如霜去救呢。
否则的话,不就如了年家的意。
她们就是想孤男寡女的,浸湿身子,产生肌肤之亲。
在这道德绑架非常严重,视贞操为生命的清朝。
很多人为了虚幻的“贞洁牌坊”,连命都可以不要。
有人河边洗脚,被男人看见了,都要把脚砍掉的。
或者因为失去了贞洁,就要跳河自杀。
丈夫没了,就要殉情而死。
这样的事情,在古代多不胜数。
年芷兰身为大家闺秀,出了这样的事情,名声肯定就坏掉了。
四爷如果下河救了人,那肯定也做好了把年芷兰迎进门的打算。
不然他也不会在岸上犹豫了那么久,迟迟不下湖。
柳嬷嬷扶着若音,不认可地道:“可奴才方才瞧见了,四爷要是想救,早就跳下河了,又何必站在岸上犹豫,况且四爷向来果断,可不是会犹豫的人,万一他没有救年小姐的心思呢?”
“那就更加不行了,现场就四爷和年芷兰两个人。他见死不救,那他阴鸷难测,冷血无情的名声,就完全坐实了。毕竟今儿宾客那么多,明儿就传遍了全京城,影响不是一般的恶劣。”若音分析道。
这对四爷往后的从政之路,会有很大的影响。
民心最容易因为这些流言蜚语,产生改变。
这一刻,柳嬷嬷总算是明白了。
她摇摇头,鄙夷地道:“这年家真是防不胜防,得亏咱今儿个来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不然府上又得多一位害人精了。
“是啊,得亏咱们来了,还在年芷兰离开时,跟着出来了。”若音淡淡道。
要是她警惕心不高,还在宴席上和女人们寒暄。
那就是高高兴兴出门喝酒。
最后只能坏着心情回府了。
刚刚她要是没跟着出来,年芷兰被四爷救上湖的事情,就会成为宴席上的重大事件。
她身为四福晋,最丢脸的便是她。
片刻后,若音回到了年家的正院。
到了那儿,吕氏心不在焉地喝茶。
旁人跟她说话,她也不爱搭理,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正在这时,有个丫鬟走到吕氏身旁耳语。
下一刻,吕氏便歉意地道:“宴席马上就要开始了,但府上出了点家事,容我离开一会。”
说完,吕氏便风风火火地往外走。
在路过若音身旁时,还居高临下地看了若音一眼。
若音从吕氏的眼神中,看到了怨恨。
年家心怀不轨,计谋没成功,怪她咯?
接下来的宴席,年芷兰一直没出现。
这让不少好事的贵妇们,开始议论起来。
若音这桌,就有三个珠光宝气的女人,八卦地道:“你们听说了吗,年大小姐落水啦。”
“你怎么知道的?”
“不信你们让奴才打听打听,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诸如此类的话题,在饭桌上聊开。
若音假装没听见,也不怎么吃膳食。
宴席快结束的时候,吕氏身为当家主母,才意思意思的出现。
用过膳后,若音没想多呆。
她让李福康去前院知会四爷,因为她要回去了。
自个则带着奴才,在年府消食。
走着走着,在路过一块假山时,听见有两个女人在嚼舌根。
本来吧,若音秉着是在别人家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奈何听见“四福晋”三个字时,她的脚就粘在原地,再也走不动了。
既然对方好意思背后说她。
她又有什么不好意思听的。
不但好意思,还得听听对方说的什么。
她侧着身子,尖着耳朵一听,就听见一个尖酸的女声,在假山那头说:“我听说啊,那四福晋就是个十足的醋坛子,只要四爷多看咱们芷兰一眼,她就嫉妒,不然以芷兰的姿色,早就被四爷看中,领进雍亲王府了。”
“难怪这么多年来,四爷后院就那么几个女人,估计就是四福晋太善妒了,容不下旁的女人。”
“啧啧啧,真看不出来,瞧着端庄贤淑,落落大方的模样,居然是个善妒的。哪个男人要是娶了这样的男人,那就是个祸害,后院能安生得了吗!”
“这种女人也不会受男人尊重的,不明显妨碍男人发展么。对了,这些事情,你确定是真的吗,谁告诉你的?”
在这关键的时候,对面的声音小了几分。
但若音隔着假山,还是听清楚了。
“实话告诉你,我刚才去瞧过芷兰了,浑身湿哒哒的,冷得直发颤。”
“刚才饭桌上,大家就在议论呢,原来是真事啊。”
“还不就是四福晋搞的鬼,她见四爷和芷兰在湖边散步,上去就骂难听的话,芷兰一个女孩子,觉得羞愧难当,一个不小心,就掉进了湖里,最后四福晋心虚,让她的奴才把芷兰捞上来了。”
若音从对方的口气中,听出是年家的人。
假山后的两人,还说了她许多坏话,就匆匆忙忙离开了。
若音看着两个慌慌张张的背影,牵起了一抹冷笑。
她就说吕氏不是个简单的。
之前就和年芷兰一起,两母女上演双簧。
一个唱白脸。
一个唱黑脸。
当着大家伙的面,表面客套又周到。
背地里就造谣生事,把白的说成黑的。
踩低她人,高捧自个。
偏偏这种鸡毛蒜皮的磨叽事,扯出来谁都不光彩,忒没档次。
“福晋,咱要不要想个办法,澄清这件事啊?”柳嬷嬷担心地道。
“怎么澄清,扯开嗓子告诉大家,我不是个善妒的人吗?”若音蹙了蹙眉,“你以为大家会信?”
“那咱们怎么办呀?”
“就她会点灯,我就不会放火了吗?”若音勾了勾唇。
“您的意思是。。。。。。”
“横竖大家说我善妒,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天底下,哪个女人不善妒,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若音走过假山,漫不经心地吩咐:“如霞如霜,你们花点银子,在咱们的酒庄,百货行,客栈,替年小姐做做宣传,就说年大小姐趁着年羹尧生辰宴,在河边跟四爷表白,结果表白不成,以死相逼,被四福晋身边的奴才及时相救。”
正文 第741章 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
“福晋,咱们大概传多久?”如霞问。
“等年府什么时候不造谣生事了,咱们再传一波大的就撤退。”若音淡淡道。
“行,那奴才知道了。”
柳嬷嬷听了若音的法子,激动地道:“福晋,您这法子好啊,对付这样的人,就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反正咱也没冤枉她,她本来就是喜欢四爷,想占便宜呢。她们年家那些计谋,比咱们说的还不要脸些!”
“一个大家闺秀,主动跟一个王爷示爱,光这个,就够大家茶余饭后笑谈许久了。”若音随意折了只花,淡淡道:“我倒要看看,大家信她的还是信我的。是她黄花大闺女的名声重要,还是我善妒的名声重要。”
“咱们光这一招,就够年家消化的了。”柳嬷嬷道。
若音摇摇头,不置可否地道:“错,这次是这样的事,谁保证下次不会发生别的事情。要想从根本解决,咱还得从其他地方着手。”
年芷兰和年家的人,实在是太恼火了。
现在不想办法阻止进府,往后肯定后患无穷。
“哦。”
刚好这个时候,李福康找到了若音。
“福晋,四爷说他也准备回府,让您在前门等她。”
若音点点头,就往年府正前门去了。
门口停着许多辆马车,也有不少客人,来来去去的。
若音能感受到,宴席上那些谣言,对她的影响。
因为不少人看她的目光,变得不一样了。
就算如此,她还是抬头挺胸,往自个的马车走。
还不等她走到马车,发现大家没敢那样看她了。
接着,身后传来众人行礼寒暄的声音。
里头夹杂着“四爷”二字。
若音回头一看,就见四爷站在年家大门。
不少官员跟他行礼寒暄,年羹尧更是把她送到了门口。
若音和四爷,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就上了马车。
不一会儿,车帘子被撩开。
四爷穿着藏蓝色锦袍,踩着小德子的背,在马车入座。
几秒后,苏培盛尖声道:“回府!”
马车便开始缓缓行驶。
四爷看着女人,觉得她跟来前有些不一样。
但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他淡淡问:“如霞和如霜,是你叫来的?”
“算不上是我叫的,我只是在年府闲逛,无意中看见有人呼救,便让她们去救人了。”
男人牵了牵唇,想解释他本来和年羹尧约好,要谈重要的私事。
为了不引人耳目,才遣走身边的奴才。
恰巧碰到年芷兰,说起年羹尧的事情,便多听了几句。
后来,便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可最后,这些细碎的解释,全都咽在了滚动的喉结里。
他觉得这样磨磨唧唧,很不爷们,不是他的性格。
从前,他的所作所为,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
现在如此。
将来也是一样。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作为话题的结束,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车里的气氛骤然变冷。
良久后,若音掀开车帘看路。
随即放下帘子,主动开口道:“四爷,我有些想家了,能不能让车夫先去提督府。。。。。。”
男人靠在车垫上闭目养神。
马车的摇晃,让她看不清他有没有睡着。
只得数着呼吸,等待他的回应。
好在安静了一会后,男人薄唇轻启:“今儿有些晚了,改日再说。”
“我不会多呆的,就回去看看他们,天黑前我就会回来。”她像个孩子一样许诺,末了又道:“我保证一定在天黑前回府。。。。。。”
男人睁开眼看向她,转头掀开车帘,吩咐奴才:“苏培盛,先去提督府。”
“嗻。”
然后,马车里又恢复了安静。
不多时,马车先是在提督府停下。
若音独自下车后,马车就开走了。
到了提督府,门口的奴才见了她,赶紧上前行礼。
“起吧,我阿玛和额娘,可有在府上?”若音问。
“回四福晋,老爷刚回来,夫人一直在府上的,小的先带您去前厅吧。”
若音微微颌首,就跟着家丁进了提督府。
家丁把她请到前厅坐下,还倒了茶。
不一会儿,觉罗氏就到了。
费扬古紧随觉罗氏到的。
五格身为额驸,住在五公主的府邸,鲜少在家。
“音儿,你怎么招呼都没打一声,额娘都没来得及去门口接你。”觉罗氏道。
若音没所谓地笑了笑,“都是一家人,整那些虚的作甚。我这次来啊,是有事情和阿玛商量的。”
费扬古剑眉一挑,诧异地看向若音。
“是这样的,上回阿玛不是说年羹尧跟你举荐亲妹妹么。今儿我去年府赴宴,年羹尧的母亲,又劝说了我,还耍了些小把戏,弄得人心里直膈应。”
“这年家怎么还不死心啊,上回你阿玛回绝了他,我还以为他会好好当差,不会想这些旁门左道的事情。”觉罗氏皱眉道。
费扬古冷哼一声,声音浑厚地道:“这个年羹尧,本事是有点本事,可他一天到晚心术不正,早晚得栽个大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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