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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2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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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后院有了新人,头一回侍寝,不光是四爷要赏赐,她这个做福晋的,也要赏赐。
并且,得按照位份大小,来赏赐不同档次的东西。
年芷兰身为侧福晋,赤金累丝的项圈,也差不多了。
“谢福晋,我一定会替诸位姐妹好好伺候四爷的。当然,我也会争取后来居上的。”年芷兰笑着上前,恭恭敬敬地收下了赏赐。
可这句话,在座的每一个人,听了都不是滋味。
李氏的指甲,早就嵌进了掌心里,这个小蹄子,长得一张秀丽的脸,瞧着不做声的样子,一说话就能噎死人。
刚进府,说话就这么猖狂。
合着这是向后院所有女人宣战,要独宠的意思?
还想“替“后院诸位姐妹,她“替”得过来吗?
就是她想“替”,人四爷也不一定让她替呀。
还放言要后来居上,为四爷多多生孩子?
真以为这后院的孩子那么好生啊,那么容易养活啊!
切!
若音将年芷兰的话听在心里,觉得年芷兰对四爷的情谊,这就是真爱无敌了吧。
才进府就宣誓主权,控制欲这么强。
可就算年氏把话说的再直白,旁人也未必听得进,指不定在心里笑话她。
况且,恐怕她自个都没底气吧。
瞧着年氏行为举止还算安分,就是说话有些像恋爱中冲昏头脑的女人,若音也就没刻意说些什么。
她只是意思意思地道:“年氏,你刚进府,若是有什么短缺的,让人到我这说一声,我让内务府的人给你置办。”
谁知道她的话才说话,年氏就低下了头。
“那我就在这谢过福晋了,只不过嘛。。。。。。”说到这,年氏不胜娇…羞的浅浅一笑,“早上我伺候四爷起来的时候,他知道我没嫁妆,已经命苏培盛帮我置办好些东西了。”
若音抽了抽嘴角,她不过是意思意思一下。
甭管昨儿进府的是赵芷兰、还是陈芷兰、这是她作为正室的场面话。
却不曾想,年芷兰却明里暗里跟她较上劲了。
昨儿她就说了,年氏不置办嫁妆,肯定是有原因的。
这不,得到了四爷的怜惜。
还替她哥哥表了忠心。
那年羹尧可是四爷暗地里培养了好几年的奴才,哪里会拱手让人。
自然是既来之,则安之。
可能于四爷而言,女人都是附属品罢了。
别说她这个当福晋的,恐怕众人都只是他眼中的一颗棋子,可有可无。
若音没所谓地笑了笑,淡淡道:“居然还有这事,那是我多虑了。”
她知道,年氏因为她去年不肯帮忙,怀恨在心。
现在好不容易进府,自然要得意一阵子了。
感情这种事嘛,爱了才会产生妒忌和怨恨。
她都不知道爱是什么,又哪里会妒恨后院的人。
除非。。。。。。她们损害到了她的利益。
只见年芷兰难为情地点点头,道:“这凡事呢,都有个先来后到,所以啊,我只能跟福晋说声抱歉了,因为是四爷先许诺我的,我总不能。。。。。。”
“行了行了,我还是头回听人把没钱置办嫁妆,说的这么好听的。”李氏都听不下去了,直接打了岔。
小蹄子!
头一天就能让四爷给她置办一切,这在后院里,可是没有过的。
当然,进府一点嫁妆都不置办的,这在府里也是开了天荒了。
就拿她来说吧,即便当年是个妾,那多多少少也是带了点嫁妆,偷偷藏在包袱里的。
可这年氏身为妻,能办嫁妆,还到处宣扬娘家没给办。
好像没有嫁妆,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情。
不过说来也是,能让四爷替她操心,是够长脸的吧。
女人嫁出去了,面子不就是靠爷们撑着的吗。
“李氏,我们年家就是再不济,那也已经五代为官了,就拿现在拿说,怎么着也比你们李家好。”年氏鄙夷地扫了李氏一眼。
她可不想跟后院任何一个人姐妹相称,即便李氏是府里的老人。
“不过嘛。。。。。。”年氏抿嘴,幸福地偷笑了一声,“我和四爷之间的事情,不是你能懂的,既然你认为我们年家没钱办嫁妆,那就是咯。”
一番话,既抬高了年家,又给人一种浮想联翩的感觉。
就跟她和四爷有多好似得。
并且,这话说得李氏没有反驳的余地。
她的阿玛是个清廉的,确实不如年家。
她们祖上也没有为官那么多年。
再想想这年氏,到底跟四爷有什么秘密啊,她就气得说不出话了。
“行了,都别在这磨嘴皮子了,今儿个还有件事情,要跟你们说。”若音轻轻叩着小桌几,淡淡道:“刚才四爷来我这,说万岁爷过几日要到府上。”
正文 第820章 我就是长了张让女人厌恶的脸
康熙底下那么多儿女,得宠的,就在眼皮子底下当差。
不得宠的,恐怕见一面都难。
像这种御驾亲临府上,那可是少之又少。
“居然有这等好事。”李氏的眼里泛着藏不住的光芒。
似乎已经在脑补,是不是万岁爷看中了四爷,想要将储君之位给他呀。
若音淡淡的“嗯”了一声,正色道:“所以这些日子,你们都管好各自院里的奴才,最好将院子里打扫的干干净净,利落整齐的。至于招待万岁爷的事情,四爷已经吩咐过了,让我全权操办。”
说着,若音眸光犀利地扫了众人一眼,不苟言笑地道:“在这之前,我希望你们能好好配合,切莫给我出岔子,毕竟这种事情,在咱们府上还是头一回,要是惹得万岁爷不高兴,我便拿是你们是问。”
她的声音十分严肃,说话时,腰板挺得直直的,一举一动都透着家当主母的威严。
“是是是,我等一定做好分内的事情。”后院几个齐齐回到。
可是么,女人是善变的。
她们嘴上说的,总是跟心里想的不一致。
一个个的,眼里不是透着不服气的光芒,就是想要趁着机会好好表功的欣喜之色。
更甚的,还有眼里闪过一抹阴鸷的,似乎想要使绊子。
要知道,万岁爷经常一个高兴,就会赏赐些好东西。
而且,不止是物质那么简单,而是给一些封号。
即便这些没有,他老人家夸一句,她们也能在四爷面前露一份脸。
如今,有这么个机会,她们一定要好好表现。
还有福晋,最好出点幺蛾子,让她在万岁爷面前出糗,最好将其臭骂一顿。
这样的话,往后在这府里,她这福晋就形同摆设了。
谁让四爷那么看中她,什么事情都让她上赶着去做。
一盏茶后,若音又嘱咐了众人几句,就摆摆手,道:“今儿个就到这吧。”
“是。”众人起身行礼,按着排序出去了。
只有年芷兰还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眼瞧着后院的人走差不多了,只有年氏还赖在那儿。
若音牵了牵唇,道:“年氏,有事说吧。”
她也不赶人,那样显得没品,很怕年氏似得。
“其实也没什么事。”年氏将手肘斜斜撑在扶手上,笑道:“说起来,我跟福晋也认识一年,算是旧人了,如今我进府,自然要跟福晋叙叙旧的。”
“我家福晋跟你没什么好叙旧的。”巧风就见不得年氏得意的样子。
若音没所谓地抬了抬手,示意巧风别说话。
她自个则云淡风轻地道:“是啊,咱们也算是旧人了,去年你还是年府的年大小姐,今年摇身一变,旧人变新人,我还得恭喜你呢。”
“呵呵。。。。。。”年氏笑了笑,道:“我说过的,咱们迟早都是一家人,不是么?”
若音没顺着年氏的话说下去,只是给了一句忠告,“既然进了这扇门,就本本分分的,或许,你我还能处。如果你兴风作浪,那就试试看。”
“那是自然,我嘛。。。。。。就是长了张让女人厌恶的脸。”年氏摸了摸自个的脸颊,直率地道:“但我这个人其实不坏的,相处久了,你就会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确实,若音对于年芷兰的大致印象不深。
不太了解年芷兰到底是什么性子。
“恩,我会试着了解看看。”她淡淡道。
大概是若音的反应太过淡然,让年芷兰摸不着头绪。
这真的是四爷的正妻吗,为什么她说了那么多话,想要激起她的怒意。
却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还准备了好多说辞,想说好不容易进府了,要气气这个女人,
可她发现,最后气到的只能是自己。
你能想象那种。。。。。。明明自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要迎接战斗。
结果对方却满不在乎,让你一下子就泄了气的那种感觉吗。
年氏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很挫败。
刚刚晨省,她在那些女人脸上多多少少看到了在乎和妒意。
可她在福晋脸上,从没看到一丝妒忌。
甚至。。。。。。连隐藏的痕迹都没有。
她不会看错的,因为她正热烈地爱着,她能明白那种感觉。
爱一个人是隐藏不了的。
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会因为那个男人而牵动着。
除非。。。。。。福晋太能隐藏了。
要么就是。。。。。。她根本就不爱四爷!
想到这,年氏一肚子的气。
她抬眼看向上首的若音,咬咬牙,恭恭敬敬地道:“时候不早了,我也不多打搅福晋了。”
若音微微颌首,算是准了。
待年氏离开后,巧风不解地道:“福晋,这年氏也太能炫耀了,您怎么都不气呀。”
这几年来,福晋真是越来越沉得住了。
以前那李氏只要多伺候四爷一回,福晋就气得吃不下饭。
可现在,那个年氏长得比李氏年轻。
还比后院那些女人都要好看。
因为没有生养过,身段也好。
一大早上的,还炫耀四爷如何待她好,让满后院的人都气红了眼。
怎么偏偏福晋就一点反应都没有。
该不会全憋心底里了吧?
那样可不好,又会像以前一样抑郁症的!
“我有什么好气的。”若音剥了片柚子,漫不经心地吃着。
她知道,之前她不肯帮年芷兰,让其走了很多弯路,才能进这个府。
所以年芷兰好不容易进府,就想在她面前显摆一下。
又故意说一些话,想要激怒她。
晨省没刺激到她,就想留下说几句话,再激激她。
明白这一层,她要是恼了,那才入了人家的圈套。
毕竟,年氏是万岁爷和妃嫔赐婚的。
要是进门头一天,她就给人脸色看,跟人吵了嘴。
传出去,旁人怎么看她。
要是传到康熙耳里,那事情还得闹大。
况且,康熙过几日就要到府上,还是少扯些事端。
其实,年氏进府,她早就有了最坏的心理打算。
早在见到年氏的第一面起。。。。。。不对,应该是听见“年羹尧”三个字起,她就想到了今天。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正文 第821章 孤家寡人帝王命
能做的她都做了,只能接受这一切。
后院那么多女人,多年芷兰一个也不多。
她也不是头一天才知道自己在大清。
在她眼里,年芷兰不过就是一个让她有危机感的女人。
除了这些,便没有别的感觉了。
在这后院里,真正的输赢不在嘴上,而是谁认真谁就输了。
大概是前世今生都没爱过,若音打心底里就特别羡慕,也尊重那些为爱做傻事的人。
瞧着年氏也不是李氏那样的人,却能因为爱,失去理智,跟后院所有人为敌。
这样的爱,也太明显了。
反正年氏本分的话,一切都好说。
要是年氏不安分,那她也不怕。
横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何况那历史上,年氏可谓是个红颜薄命,非常命苦的女子。
她就是再命苦,也比年氏命好些吧。
不信?且看看呗。。。。。。
半梅跟巧风不一样,她见若音不为所动,反而感到很欣慰。
她上前细细替若音剥着柚子嫩皮。
“福晋能这样想便是最好不过了,咱们呀。。。。。。还是想想万岁爷来了,该准备些什么膳食吧。”半梅适时地转移话题。
若音被嘴里的柚子酸得眯了下眼睛,便没及时说话。
半梅笑了笑,“福晋还是那么爱吃酸,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也舍不得吐出来。”
“酸得过瘾呀。”若音抿了口茶,说起了正事,“其实吧,万岁爷来,咱们不必大动干戈,随便给他上些家常菜就行了。”
“随便上些家常菜?”半梅不确定地重复一遍。
“对,就是家常菜!”若音肯定地道:“你想想,万岁爷什么好吃的没吃过,宫里头的山珍海味还吃的少吗,咱们要是还给上些硬菜,跟在宫里头有什么区别。”
半梅:“。。。。。。”
“再说了,他既然来咱府上,就不是来品尝山珍海味的,自然是想体会到家的感觉,咱就给他上家常菜!”据若音所知,康熙这辈子,什么都好,唯独就是几个儿子特闹心。
弄得他老人家老了老了。。。。。。还整日不得安宁。
她在想,他这辈子最难体会到的,应该就是家的温馨感吧。
半梅点了点头,附和道:“好像是有这么个道理。”
“不是好像,是事实!”若音歪着脑袋,神秘地问道:“你知道。。。。。。为什么有些帝王和储君,自称孤、或者寡人吗?”
“奴才没读过书,不知这些。”半梅如实回。
“因为呀。。。。。。”若音顿了顿,卖起了关子,“不告诉你。”
其实,不是她不故意卖关子。
只是话到了嘴边,发现这些话可能不适合说,不符合规矩。
她想说的是,在宫墙内,康熙是孤家寡人一个。
表面上,他是风光无限的皇帝。
可事实上,他是囚禁于紫禁城的帝王。
在国家面前,他没有自己,没有自由。
但出了那道朱红的宫墙外,四爷与康熙之间,便是家人了。
所以,她才觉得康熙最想要的,是家庭的温馨。
另外,孤家寡人帝王命,皇家多人易薄情。
很多事情,可能他们不想那么去做,但又因为大权,不得不那么去做。
这是作为帝王的悲哀。
当然,身在皇家的皇子们,多多少少也会有这种悲哀。
从大阿哥到太子,他们是不是在某个瞬间有怨恨过,下辈子不要生在帝王家。
再看看剩下的几个皇子。
相信他们夜深人静的时候,除了对皇权的渴望,更多的是无奈。
就好比四爷,她能看出来,他不是个重欲的人。
也不是一个将儿女情长放在心上的人。
可选秀女的时候,还是被赐婚,后院还是会来女人,用来联姻。
有些,还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女人。
四爷城府太深,别说旁人看不出他的野心。
就连她睡在他的枕边,也看不清他的内心。
但她始终明白一个道理,哪个皇子不爱江山。
江山来之不易,不光是先祖打拼的不易,他们争储的时候也不容易。
一不小心,就没了性命。。。。。。
现在太子倒了,别看朝廷上好像很平静,其实私底下,阿哥们都有各自的小算盘。
四爷顶着大清第一闲人的名头,暗地里也没少发展自个的路子。
不是说他野心大,人在江湖飘,有时候不得已而为之。
身为皇子,不可能完全不加入一些流派。
就连十爷那种,也知道辅佐八爷。
当年,四爷这种爹不疼娘不爱的,在朝廷根本没有立足之地,便辅佐了还没黑化的太子。
一旦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现在,不光是八爷,九爷和十四阿哥,瞧着替八爷办事,似乎各自的羽翼也开始展露。
倘若他们任何一个人登基,四爷的下场就不会好。
甚至,可以说会很惨。
严重点的,雍亲王府一些家眷,都要发配到偏远的地方卖苦力,永不能回京。
但最后逃不了一个结果,就是无缘无故死掉了。
所以,只要想到年羹尧对于四爷登基,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也会为四爷登基后的危机,奠定良好的基础。
若音便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这样,她也就不用担心旁人登基,她和孩子们会流离所失,或者发配到很远的地方受苦受难,甚至被秘密处死。
在这动荡又迂腐的大清,皇室看起来风光,人心也最是险恶。
什么满清酷刑,随便找个理由,什么烹煮割肉就能轮番上演。
所以啊,别的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你得活着笑道最后。
同样的,四爷身为男人,起码得护住家人。
不是每个人都恋爱大过天的。
如果身处荆棘当中,光想着儿女情长,下场也就只能和太子差不多了。
当若音来到大清,知道是四福晋那一刻起,早就悟透了这个道理。
她只是一个女人,不会想要改变清朝根深蒂固的思想和规矩,那是不切实际的。
就好比一个清朝人到了二十一世纪,想要改变一个新时代一样可笑而荒唐。
最起码的,四爷能给她和孩子安稳感。
她犹记得当年生弘毅时,那个阴鸷难测,冷血无情的男人,居然吼着要保她。
正文 第822章 我便喜欢上了爷
一个多年无子的皇子,终于有了个嫡子。
这在皇室里,嫡子就相当于争储的资本。
毕竟,你没有儿子,将来江山传给谁。
在这男尊女卑的朝代,孩子错过就没有了,但女人有的是。
可那一刻,他应该是挣脱身份枷锁,极力保她!
还有康熙送他字画警醒他时,那一夜,他虽然粗…暴而野蛮。
但他俯在她身上时,说了句很霸道,又很温柔的话。
他说:“音音。。。。。。爷。。。。。。就这一次。。。。。。”
甭管他是出于什么缘由。
她都一直记得那道低沉而黯哑的声音里,透着百般的无奈和隐忍。
当然,还有很多事情,她不太记得了。
但不管怎样,于她而言,四爷比大清绝大多数男人要有责任,要有血性。
这些,也就够了。
至于别的,她什么都不要,也要不起。
毕竟,都只是联姻而已么,谁当真谁就输得一败涂地!
对于这个嘛。。。。。。她的位置一直摆的很正。
………………
当天晚上,是年芷兰入府的第二天。
按照规矩,四爷还得在她那宿上两夜。
一个年氏,还不至于让四爷食髓知味,迫不及待地去烟雨楼。
他是在万方安和忙到很晚,才去的烟雨楼。
等他到了烟雨楼时,就见屋里亮着微弱的灯。
走近后,年芷兰穿着水蓝色织锦旗装,提着莲花灯站在门口。
初春的夜晚很凉,她似乎很冷,双臂紧紧环着。
直到看到四爷,才打起精神,笑着上前行礼:“爷吉祥。”
“免了。”男人负手看着年氏,“你一直在这等着?”
“嗯。。。。。。”大概风吹久了,年芷兰嗓子有些发颤。
“爷要是不来呢。”
“不管爷来不来,我都会一直等着。。。。。。”年氏柔柔地道。
四爷看了年芷兰一眼,抬脚就进了屋。
年芷兰跟上后,伺候四爷换上了临睡的睡袍。
然后,她吹熄了蜡烛,躺在男人身边。
良久后,她将心里话说了出来,“四爷。。。。。。”
“嗯。”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阿哥向娘娘们提起我,但我真的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甚至。。。。。。我连他们的面,都没见过。”
白天,自从李氏说了那种话后,她就一直不安着。
因为在乎身边的男人,所以担心他会误会。
生怕一些琐事,成了她和他之间的隔阂。
四爷:“。。。。。。”
“我也不怕爷笑话,在年府第一次见到爷时,我便喜欢上爷了。所以,今年秀女大选时,我好害怕会进别的阿哥府,当时我都想好了,要是进了别人的后院,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的。因为爷已经住进兰儿心里,兰儿不能接受别的人。。。。。。”
没进府前,她还想着矜持端庄。
可进府后,只要面对四爷,矜持什么的,她都不要了。
爱了就是爱了,哪里控制得住。
早就将哥哥教她的那些,通通抛在脑后了。
在她眼里,喜欢一个人,就是要大声说出来,要让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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