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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2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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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坐在上首的四爷面上淡淡的。
倒是一旁梁九功,赶紧澄清道:“九爷,大行皇帝召见皇上的时候,奴才一直在床前侍奉着。皇上除了听大行皇帝说话,期间并没有言语冲突,更没有喂其吃什么东西啊。”
康熙驾崩,四爷暂时还没给他封谥号,众人便称其为大行皇帝。
“你个老不死的阉…人,皇考才驾崩,你就投了旁人那。”九爷对梁九功的话,一概不认。
无论九爷是什么阴险的嘴脸,出于什么目的,四爷始终挺直着身板,坐在上首。
高贵、冷淡、又不可一世。
早在康熙召见他时,说的那些话,他便猜到一些头绪。
知道康熙或许会把皇位继承给他,但他一直都很低调,不会四处炫耀。
如今即便不被兄弟们认可,他的心中还是一片坦荡。
四爷俯视着底下的皇子和百官们,沉声道:“隆科多和张廷玉手中,有皇考的遗诏,九弟若是不服,便仔细瞧瞧。”
“谁不知道隆科多和你有裙带关系,说不定那张廷玉那老狐狸,也被你给收买了,两人串通一起,改了遗诏也不一定。”九爷不依不饶地道。
即便他早就八爷猜到了,康熙立的四爷为新帝。
但他就是见不得他顺顺当当的登基。
他要让世人觉得他是矫诏弑父篡位的,让他这个皇帝不好当!
反正事到如今,也没有更坏的结果了。
不如倒打一耙,给十四弟制造机会。
况且,如今四哥位置坐不稳,即便他再怎么嚣张,他也不敢把他如何的。
矫诏弑父就够他受的了,再来个残害兄弟,他这皇帝还要不要当了。
毕竟,古往今来,新帝登基,最讲究的便是名正言顺。
所以,即便有人叛乱、造反,也会找各种理由,证明正义。
一朝气数已尽,有人造反叫拯救黎民百姓。
一朝蓬勃发展,有人扯起倒戈就叫叛逆盗匪。
四爷才刚刚起步,就被人说成矫诏弑父篡位,那是很不好的。
起码在他登基后,他的民心受损,得多奋斗几十年,做出成绩来,才能洗清在老百姓心中的形象。
因为百姓的舆论倾向极其重要,若一朝名声不好,就会遗臭万年,不能取信于民。
“放肆!”雷霆般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四爷锐利地扫向九爷,“皇考遗诏在这,你还在此造次,分明是忤逆先祖,藐视皇威。来人,将其拖到皇考的梓宫前,反思几过。”
他说话时,有一种凛然的寒气和绝对权威的倨傲。
虽说新仇旧账算起来,他非常想惩治九爷。
可如今在这节骨眼上,本来百姓们就舆论纷纷。
断不能再加个残害手足的名声。
九爷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八爷则温润地劝道:“八弟,皇上说的对,那遗诏是皇考亲立的,往后断不能再这样说了。”
他素来就是这样,人前人后都一脸温润好相处的样子,好人都要他给做了。
于是,九爷就这么被侍卫带到了康熙的梓宫前跪着。
紧接着,四爷俯视着底下的百官,神秘的双瞳更显冷峻犀利,寒气逼人不敢再窥视。
“还有谁有异议?”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从那张性感的薄唇中说出。
此话一出,王公大臣个个都叩在地上,连呼吸都不敢喘。
九爷敢如此作死,那是料着皇上暂时不会把他如何。
他们不过是臣子、奴才,哪里敢忤逆。
一个个都叩首道:“臣等没有异议,只盼皇上早日登基。”
见众人俯首称臣,四爷眸光犀利地扫了眼众人,冷冷地道:“如今皇考刚刚驾崩,一切等皇考入殡后再说。”
横竖他是皇帝,京城已经在他的掌握之中。
没道理先帝的丧事都不管,先登基了再说,那是不合规矩的。
所以,他现在还未正式登基,但根据遗诏,他已经是继嗣皇帝了。
“是!”众人应道。
四爷吩咐了众人几句,就把大家遣散了。
一时间,整个紫禁城里,便全是诵经和吊唁的声音。
即便是京城内的各寺庙宫观,也需敲钟三万下。
正文 第940章 四爷就跟有心电感应一样
因为皇帝是全国的最高统治者和主宰,全国军民都要为皇帝服丧。
同时,礼部也小心谨慎地操办着康熙的丧礼。
要将在京的文武候补官员、进士、举贡、吏典、僧道等,全都叫到顺天府集合,头三日,是必须早、晚行礼举哀的。
还得让内务府把丧服做好,发配给诸皇子、王公、公主、百官、福晋以下、宗女、佐领、三等侍卫、命妇以上。
而且,这些人也得到场的。
康熙的灵柩会在乾清宫存放二十七天,才转移到殡宫。
在此期间,亲王以下的文武大臣及闲散宗室觉罗、公主、福晋以下,乡君及宗室子女以上的成员,一律成服。
内务府所属各官员,一体成服。
直到二十七日后,康熙入殡,才能除去成服。
并且,男要摘冠缨截辫,女去妆饰剪发,即便是四爷,也是如此。
而康熙驾崩一百天内,是为国丧,全大清的人,在这一百天内,都不能娶嫁作乐。
近支宗室二十七个月内,远支宗室及在京王公大臣一年之内,不许嫁娶,不许作乐宴会。
严重点的,后宫妃嫔和皇嗣,要还陪葬。
不过,一般当选之人,都是死后无牵无挂,没有什么亲人的。
但好在康熙在世的时候,觉得活人殉葬制度太过残忍,就废除了这一项。
如今康熙驾崩,便没有活人殉葬。
然后,王、贝勒、贝子、公、公主、福晋等高级贵族人员需要在家中进行斋戒。
政府各部院大臣和官员要到本衙门宿舍中集体住宿斋戒,不许回家。
至于散闲官员,则齐集于午门斋戒住宿。
若音身为福晋,未来的皇后,自然是可以在家中斋戒的。
但康熙的大“大殓”丧仪还没过,她身为亲王福晋,要在进宫瞻仰康熙的遗容。
所以,当天午时,她便在宫里头太监和侍卫的带领下,领着后院一众女眷、阿哥、格格,到了紫禁城。
看着一座座宫殿,一顶顶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顶,一重又一重的红墙,若音突然有些晃神。
此时此刻,即便是再怎么富丽堂皇、威严肃穆的宫殿。
若音也只会觉得压抑。
亦如她第一次进宫时那种感觉。
甚至,那种压抑感,更甚与第一次。
她也说不上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明明四爷当了继嗣皇帝,她应该高兴的呀。
高兴往后紫禁城会是她和孩子们的安全居所。
高兴再也不用担心九爷几个会残忍对待她的孩子。
高兴只要稳住,她就能当皇后,可以执掌六宫,寿终正寝。
可是一连这么多个高兴,她为何就是高兴不起来呢?
“福晋,最近紫禁城里人多,就屈就你们在这换上成服,再去乾清宫了。”一个小太监道。
现如今,四爷虽说是继嗣皇帝了。
但如今国丧期间,若音和后院几个人的册封圣旨,还没下来。
所以,旁人见了她,还是喊的四福晋。
若音扫了眼面前的房间,里面是一间大的屋子。
中间用各种布料隔成了好几间单独的场地。
而屋子里,到处摆着米白色的成服,想来是换衣服的地方了。
见状,若音没所谓地道:“无妨,能把成服换上就好,横竖那成服也是套在外面的。”
“得嘞,劳您谅解。”小太监说着,就退出了。
这位往后可是大有福气着呢!
待太监出去后,若音便吩咐道:“李福康,你把阿哥们都带到外头的隔间,把成服换上。其余的人,跟我到里头的隔间,各自找一间独立的,赶紧把成服换上。”
“另外,如霜如霞去外头守着,切莫让旁人进来。”
“是。”
那成服很宽松,估摸着,就是照着均码做的。
不过,清朝的衣服基本都这样。
大约一炷香后,众人都换好了成服。
若音把后院几个,还有孩子们叫到了跟前来。
仔细检查她们穿着仪容没有问题后,才道:“行了,既然都换上了成服,就跟着我去乾清宫。但你们要记住了,现如今,咱们的体面,便是爷的脸面,到了那儿,都给我仔细点,规规矩矩的。”
甭管在府上有什么恩怨,到了这儿,都得团结起来。
况且,现在她们的身份,可是大家关注的对象,一点差错都出不得。
不然的话,她也不会事事小心了。
“是。”这一刻,即便是素来最不听话的李氏,也本本分分的。
见众人应得爽快,若音才满意地点点头,带着众人去了乾清宫。
到了那儿,乾清宫内外,早就人满为患。
因为,“大殓”丧仪马上就要举行了。
而且,不止是若音几个,所有亲王以下,顶戴官员以上。以及和硕福晋,佐领三等侍卫妻以上等,都要到乾清宫内瞻仰皇帝的遗容。
就算是近支王公、公主、福晋等,也要到乾清门内的丹陛上行“大殓礼”。
这时,有专门的奴才,把若音几个迎进了乾清宫内。
才进大殿,若音就到了四爷。
这个好几日没见到人影的男人。
他穿着米白色的成服,头上也绑了几圈米白色的布,正跪在康熙的灵柩前举茶、上食,奠酒行礼。
不过几日不见,他看起来略显疲惫,像是经历了很多事情。
往日锐利的眸子,此时满是血丝,瞧了就让人心疼。
就在若音盯着四爷看的时候,四爷就跟有心电感应一样,也回头往身后看了一眼。
顿时,四目相对。
四爷的眸子淡淡的,不带任何色彩。
周围有那么多人,若音也不好眉目传情,更是不敢笑。
毕竟康熙才死,她就冲着自家男人笑,旁人指定怎么想,又怎么传谣。
所以,她只是朝四爷福身,微微行了个礼,就收回了眼神。
接下来,有喇嘛身披,手执法器不断地吹奏、诵经。
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大殓礼便结束。
到了黄昏的时候,若音便打算带着后院的人,还有孩子们,准备回府斋戒。
等到有需要的时候,宫里自然会派人来接的。
可是,若音才出乾清宫,苏培盛便跑到她的跟前,道:“福晋,皇上给您在宫中安排了暂时的居所。”
正文 第941章 什么时候知道规矩了
听这意思,是让若音别回圆明园,在宫里居住了。
按理说这也没多大的事情,横竖迟早都要在紫禁城住下的。
“我听闻各部院大臣和官员、以及散闲官员,都要在宫里斋戒住宿,不得回去,我这样贸然留下,会不会。。。。。。不大妥当。”若音道。
本来宫里就容留了不少人,听说还是挤在一块住的。
所以这会子,她就像一个女主人。
站在主人的角度,想着还是以客人为主。
不知怎的,从前在府中的时候,她有时候会拘着自己。
但有的时候,又会释放一下天性。
到了圆明园后,就将那些规矩忘得差不多了。
本以为等四爷当了皇帝就好。
可真正到了这一天,她反而瞻前顾后,考虑的越发多了。
“无妨,宫中那么大,总归还是有空出来的宫殿。奴才一早就得了皇上的吩咐,让人把钟粹宫收拾妥当,就劳福晋屈就一下。”
苏培盛几乎是不给若音回绝的余地,就直接想把若音请到钟粹宫去。
毕竟,这可是皇上特意让他办的差事,切不能马虎。
若音没有马上回应苏培盛。
一双眸光微转,正在权衡利弊。
边上的李氏,倒是按捺不住地道:“苏培盛,你没听福晋说了,她不想在宫中吗。况且,福晋早就说了,咱们的体面,便是爷的脸面,想必不会在这节骨眼,搞什么特殊待遇的。”
说着,她微微一顿,朝身后的年氏几个笑了笑,又道:“况且,我们几个都在圆明园,只福晋一人在宫中,不管是在旁人眼里,还是于情于理,都不太妥当吧。”
这话意思很明显了,在提醒若音要注意规矩,做个表率呢。
若音斜斜睨了李氏一眼,正准备说些什么。
就见苏培盛讪讪一笑,打了自个嘴巴一下。
“瞧奴才这张嘴,方才只管和福晋打招呼,却忘了通知各位小主子们。”
然后,他才覥着脸笑道:“其实啊,也没李侧福晋说的那般严重。皇上原就是让奴才把福晋和小主子都叫到钟粹宫去住着的,毕竟圆明园到宫里也要一段时间,接下来又难免要时常进宫,便省得车马颠簸,两头跑怪累的。”
听说是一起住进去,若音倒没那么顾忌了。
说实话,她原是不想在这节骨眼,搞什么特殊的。
本来这阵子,宫中就人多眼杂。
她要是一个人在宫中住下,孩子们和旁人都要坐车跑来跑去的。
一是不放心孩子。
二是难免遭人闲话。
人家会以为,她这就把自个当成了皇后,摆起了架子,没有一点正妻的气度。
索性大家都一样,还带上了阿哥和格格们,便没那么特殊了。
只不过,若音回头扫了眼身后的一大家子,不确定地问道:“确定都住得下吧?”
“回福晋的话,钟粹宫那么大,自是连带着阿哥和格格们,都能住下的。”苏培盛回。
“这还差不多。”一听说大家都能留在宫中,李氏便扶着奴才,斜眼看了苏培盛一眼,指挥道:“既然这样,那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带路呀。”
可苏培盛没有搭李氏的话,只是朝若音做了个“请”的手势。
“福晋,还请您带着小主子们,移步钟粹宫。”
“嗤”,李氏瞧着苏培盛奉承若音的样子,就有些不屑。
若音朝苏培盛淡淡的“嗯”了一声,又用余光扫了眼不耐烦的李氏。
不由得蹙了蹙柳眉,道:“李氏,既然你知道,咱们的一举一动,都是爷的脸面,可你看看你自个是什么样子。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就管起我和爷的事情。现如今听说大家都能住到钟粹宫,便急成什么样子。”
“我这还不是累了一天,便有些着急了嘛。”李氏赔笑道。
可话里话外,却透着无所谓。
“后院那么多人,谁不是和你一样,从早累到晚,可有像你这般沉不住气,又有半句怨言?就连年氏,失去五阿哥后,心力交瘁,即便是身子不适,也一直坚持着,没像你这般娇贵。”
若音直接驳回李氏的话,末了又严肃批评李氏:“况且,苏培盛自始至终都是与我在说话,我都没回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福晋您自个反应慢,这。。。。。。”李氏笑了笑,“总不能怪我吧?”
“好,很好。”瞧着李氏不知悔改的样子,若音微微昂起下巴,沉声道:“既然你这么喜欢顶嘴,那就回园子里反思己过,什么时候知道规矩了,再来我跟前好好表态!”
“福晋,你这是什么意思。”李氏直接走到若音跟前,直视道:“好歹我也是大格格和四阿哥的额娘,所以,我与他们是一体的,他们在哪儿,我便在哪儿。”
这是在说,大格格和四阿哥在宫里,她也得在宫里住下。
若是她回了圆明园,大格格和四阿哥,也得跟着回圆明园。
“是,你是大格格和四阿哥的额娘,但他们也叫我一声嫡额娘,你不在的日子,我会让奴才好生照看着的。”若音看都不看李氏一眼。
不过,李氏可不是吃素的,她居然皮笑肉不笑地威胁若音。
“福晋,你这是还没当上皇后,就开始摆皇后架子了。行啊,既然你想这样,那我大不了回园子便是。只不过,我好歹是个侧福晋,往后也是要封妃的,接下来宫里头要是叫我进宫吊唁,我可不来了。”
哼!让福晋高高在上。
到时候她不到宫里吊唁,旁人问起来,看福晋怎么办!
只是,李氏似乎忘了,自始至终都是她自个先挑衅的。
“随你。”若音朝李氏没所谓地笑笑,“反正你自个都不在乎名声,我有什么好在意的。况且,这册封的圣旨还没下来,是不是妃位,还不一定呢。”
闻言,李氏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
是啊,虽说她这样有损整个家里的脸面。
可最重要的,是触犯了规矩。
万一她太过火了,妃位就泡汤了。
想到这,她恶狠狠地咬牙道:“福晋,算你狠!”
正文 第942章 想要抹去她眉眼间的忧愁
若音讥讽一笑,没有再搭理李氏。
她只是往前走着,并道:“好了,除了李氏之外,其余的人跟我一起入住钟粹宫。”
从前在府上,对于后院,只要不影响她的利益,她基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如果没出意外的话,她便是皇后。
那紫禁城里的水,可是比园子里浑多了。
若还是那么好说话,只怕是旁人都以为她这个皇后很好欺负似得。
所以,她刚刚那样对待李氏。
为的就是给后院来个下马威。
况且,李氏这性子,确实要好好拘着了。
否则再这么下去,说不定在国丧期间,真的会闹出什么笑话来。
紧接着,苏培盛赔了几声笑,就耸拉着脑袋,在前边带路。
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他只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女主子们的事情,可不是他一个奴才能插手的。
看着众人风风火火的样子,李氏在原地气得跺脚!
而后院几个,则跟在若音身后。
总觉得福晋有些不一样了。
经过李氏那么一耽搁。
倒是从黄昏,蹉跎到了天黑。
若音走到紫禁城的道上。
前边的奴才执掌着莲花灯,众人的影子,在夜光下拉得长长的。
五月的晚风,吹在脸上还是有些凉。
凉得若音扶住半梅的手,不由得紧了又紧。
可还是觉得那丝凉意,透到了心底里。
她微微抬起头,看了看天。
紫禁城的夜晚,比起圆明园来,格外的安静。
没有蝉鸣。
没有蛙叫。
没有带着生活气息的炊烟。
更没有狗吠鸡鸣。
只有众人的脚步声。
半梅察觉到若音手心的变化,淡淡道:“瞧着天上月亮雾蒙蒙的,只怕是要变天下雨了。”
若音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了。
片刻后,苏培盛将若音几个,带到了钟粹宫。
若音在苏培盛的带领下,稍微逛了下。
这是个典型的宫中宅院,黄琉璃瓦歇山式顶,檐下饰苏式彩画。
窗户为槛窗,都是统一的冰裂纹。
正门南向,前院正殿便是钟粹宫主殿,有5间屋子,两侧有耳房。
这地方,自然是若音这种正主住的。
殿前有东西配殿,不过规格便正殿略低,只各3间屋子。
屋顶都是较低等级的硬山式样。
年氏和钮钴禄氏几个,便在东西殿住下。
把后院和孩子们都安排好后,若音就把众人遣散了。
累了一天,她也着实乏了。
想着四爷身为继嗣皇帝,只怕是还有的忙。
加之这种时候,四爷要需要服丧,是要禁…欲的,想来是没时间到这了。
所以,若音便没有打算等四爷。
她进了自个的屋子,简单的洗漱后,便安置了。
谁知道睡到半夜时,一个男人,就悄无声息的到了她的屋子。
四爷在院子的时候,为了不打搅整个钟粹宫的人,特意没让奴才唱报的。
进了若音的正殿后,更是遣散了所有奴才,连蜡烛都没点,就到了她的床边。
他将床幔掀开,就那么站定在原地,没有叫醒她。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此刻,虽说屋里没有亮灯,也没有点蜡烛。
但外头月光朦胧,透过窗户洒在了屋里,照在女人的脸蛋上。
只见她穿着单薄的丝绸睡袍,正侧着身子睡着了。
一双手合在一起,非常优雅淑女地放在枕头边,轻轻靠着脸蛋。
乌黑秀丽的头发,如云般铺散在帛枕上。
他的视线划过她雪白优雅的天鹅颈。
红润如海棠般的唇。
蝴蝶微憩般的睫毛。
这个的女人,即便枕边放着价值连城的明珠。
都抵不上她熠熠生辉。
只不过。。。。。。她熟睡时柳眉微微拢着。
似乎有抹不掉的忧愁。
看得四爷浓眉微微蹙了蹙。
他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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