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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3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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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一开始,在太后万寿节的时候,她并不确定巧风背叛她,是毓贵妃所为。

    还是有人陷害她,再栽赃到毓贵妃身上。

    可是现在,经过这么多次的被害。

    她越发认为当天的事情,就是毓贵妃自导自演的。

    就连她来太庙,被一次又一次的陷害,也是毓贵妃所为。

    不然怎么毓贵妃一生完孩子,她这院子就一桩接一桩的出事。

    还有,毓贵妃在失去第三个孩子时,性子突然变得锋芒而反常。

    可她很久以前就说过。

    她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就算是毓贵妃因为痛失孩子失去理智,冲着她来。

    她,也不会怕!

    想到这,若音狠狠地咬了咬牙。

    等她出了太庙,一定不会放过慧行和害她的人。

    还有在太后万寿节替毓贵妃作证的那几个,她通通都不会放过!!!

    她要将这些日子吃的苦,全部都还给她们。

    让她们也尝尝提心吊胆的滋味,再逐渐死去!!!

    次日清晨,太庙里在传慧行禅师有龙阳之好,夜里私藏男宠的行径。

    而且,有了半梅和如霜的推广,这事儿已经闹得人尽皆知。

    “娘娘,您是不知道,奴才听说那慧行禅师昨儿回去后,看到床上躺着的男子,整个人都懵了。偏偏跟他同行的几个僧人,也都看见了,估计他的脸都吓绿了吧。”如霜笑道。

    若音笑了笑,道:“那个男的不是晕倒了吗,就没人怀疑?”

    “本来是晕了的,可是那个慧行回去的时候,他刚好醒了。这种事情本来捕风捉影就挺严重的了,加上事实又摆在眼前,自然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半梅道。

    “活该,叫他不好好当他的禅师,联合坏人想陷害咱们娘娘,就该让他恶有恶报。”如霜笑道。

    若音轻笑一声,道:“暂时先让他尝点苦头吧,等本宫出了太庙,回到紫禁城,他这禅师也当到头了。”

    “那是。”如霜附和道。

    接下来的日子,若音在太庙住得还算清净。

    就连那慧行见了她,也是低着头走路。

    一副惹不起躲得起的样子。

    直到有一天上午,清净的日子,就彻底被打破了。

    此刻,若音正在院子里浇花。

    虽说这里生活简朴,日子过的也有些糟心。

    但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

    她都是尽量把院子打扫干净,让自己活得精致一些。

    可是浇着浇着,若音忽而听见太监地唱报声。

    “太后娘娘、毓贵妃到!”

    闻言,她提着洒水壶的手微微一顿。

    而后她转头朝半梅和如霜对视一眼。

    下一刻,就见门口有乌压压的人进来了。

    为首的正是穿着藕荷色绣凤凰牡丹纹旗装的太后。

    她老人家正扶着翠姑姑的手,抬脚跨进了门槛。

    头上的头发梳得发亮,盘得紧紧的。

    眼角也因为头发盘得紧,拉得有些厉害。

    紧绷感将那双犀利的眸子,显得更加狭长而锐利。

    而她身后跟着的,则是穿着一身银红色绣花卉旗装的毓贵妃。

    两人在一群奴才的簇拥下,一前以后地跟着进来了。

    她们两个面上没有一丝笑容,反而有些严肃。

    尤其是太后,看着若音的时候,仿佛她犯了天大的错误。

    不知怎的,若音的右眼皮没来由地跳动了三下。

    直觉告诉她,这两位恐怕是来找茬的。

    可不管如何,在对方找茬之前,该有的礼数都得有。

    若音放下手中的洒水壶,朝太后行礼道:“臣妾给皇额娘请安。”

    太后冷冷地睨了若音一眼,没让起。

    然后,那双犀利的眸子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来人,将这处院子给哀家通通搜查一遍,但凡有什么丢人现眼的东西,一并上交给哀家。”威严而老练的声音,从太后的口中说出。

    而太后身后的奴才,就那么一窝蜂进屋搜查了。

    太后自个,则坐在奴才搬来的椅子上,一副高高在上的皇太后姿态。

    至于毓贵妃,则站在太后身后,朝若音福身,意思意思地行了个礼。

    “毓贵妃,你才出月子没多久,就别站久了,在哀家身旁坐着吧。”太后道。

    “谢太后。”毓贵妃浅浅一笑,在一旁的椅子坐下。

    当她坐下后,抬头朝若音轻蔑又挑衅地看了一眼。

    若音的膝盖都弯疼了,只好自顾自地起身。

    这太后和毓贵妃,以前不是合不来吗,什么时候这么投缘了?

    不过,现在不是关注这个的时候。

    她起身后,朝太后问道:“皇额娘,臣妾哪儿又做错了,您为何一来就搜查臣妾的院子?”

    只听太后冷哼一声,道:“哀家这是在处理家丑!”

    瞧着太后话不说明白,却又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若音反驳道:“臣妾在这太庙里安分守己,怎么就是家丑了?”

    然而,太后只冷冷睨了她一眼,就不再搭理她了。

    一旁的毓贵妃则赔笑道:“皇后,是这样的,自打你被禁足后,皇上不是将掌管后宫的权利交给了臣妾嘛。只不过,最近后宫里有一些不好的传言,说是。。。。。。”

    说到这,毓贵妃故意不说了。

    一副欲言又止,难以启齿的样子。

    若音见不得毓贵妃这样,好像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得。

    她咬了咬牙,问道:“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何必吞吞吐吐的。”

    “这可是你让臣妾说的。”毓贵妃轻轻一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臣妾听闻皇后娘娘在太庙里和一名模样俊美的禅师走的过于亲近,可是臣妾只是个贵妃,虽说有权利管这种事情,但还是多有忌讳。”

    若音:“。。。。。。”

    依她看,毓贵妃不是多有忌讳,

    而是想借着太后的手除掉她才是真的。

    “可是后宫里出了这样的事情,臣妾也不能不管呀,否则要是丢了皇家和皇上的脸,岂不是臣妾的失职。所以,臣妾只好请太后前来,不过皇后放心好了,太后素来是个讲原则讲规矩的,如果是没有的事情,她老人家一定不会冤枉您的。”毓贵妃柔声细语地道。

正文 第1219章 简直丢尽了皇家的脸

    因为太后在跟前,她说话非常的有分寸,让人挑不出毛病。

    俨然一副一心只为皇上和后宫着想的模样。

    若音轻笑一声,道:“你们没有证据,就带着人到本宫的院子里搜查。还是以这样严重的理由,知道这会给本宫带来多大的影响,有多严重的后果吗?”

    要说那慧行带人搜查,那是打着有贼人闯入的理由。

    就是没有查出什么,她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可她们来这儿,居然是以她和禅师走得太近的理由。

    如此一来,不管有没有查出什么,她的名声多多少少也有所损失。

    而且,上次慧行来,是在她的饭菜下了迷药,故意放了个男子进来。

    可是这一次,她并没有察觉到什么端倪。

    难道,毓贵妃还有什么后招,是她不知道的?

    否则怎么会信誓旦旦地带着太后前来。

    “证据不都是搜出来的吗,不搜查证据,又如何真相大白。”太后斜斜看了若音一眼,道:“皇后又何必着急,你越是这样,就越让哀家觉得可疑。也不想想,你若是清白的,哀家自然会说清楚,还你清白。可你要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哀家就替皇上了结了你!”

    毓贵妃则立马充当和事佬,“太后,这次的事情,确实是臣妾不对,不管怎么说,臣妾还是要给皇后赔个不是,没招呼一声,就跟您一起来了。”

    说完,她朝若音行礼,言行举止懂事又放低姿态。

    若音:“。。。。。。”

    她咬了咬牙,索性侧对着太后,不再看太后和毓贵妃的嘴脸。

    太后这个人,哪里有什么逻辑可言。

    每次都是捕风捉影的冤枉她。

    而且,但凡她为自己争辩几句,就成了心虚。

    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放话要是查出来,就替四爷了结她。

    算了,她也懒得和太后争了。

    横竖她什么都没做过,随她们怎么查。

    然而,就在若音这么想的时候,堂间里出来一个宫女。

    那个宫女手中拿着一个荷包。

    若音的视线落在那个荷包上,莫名的觉得熟悉。

    那是一个墨色的荷包,上面绣着繁杂的梵文,若音也看不懂。

    突然间,她似乎想起什么来。

    这不是她上次让虚云帮忙买药,还剩下一些银子,虚云就用这个梵文荷包装着,把银子还给了她吗?

    可是,在送酥油茶的时候,她明明让半梅还回去了呀。

    什么时候又到了她这儿。

    想到这,她朝半梅看了一眼。

    而半梅的眼里,也是一片震惊。

    但是,她们两个又不能在这交头接耳。

    否则没事都显得有事了。

    而且,半梅的为人她是相信的。

    不然要是半梅真的背叛了她,毓贵妃也不会只拿荷包出来说事了。

    直接像巧风那样,指认她不就得了。

    这些日子,若音除了有要事相求,都和虚云保持着一定距离的。

    为的就是不让人借机发挥。

    谁知道还是让人有机可乘了。

    “这是什么。”太后扫了眼宫女手中的墨色荷包。

    “回太后的话,这是一个荷包。”宫女回道。

    闻言,太后眸光骤然一紧。

    “哎呀,荷包可是男女之间示爱的一种礼物呢。”偏偏一旁的毓贵妃在一旁带节奏:“瞧着这个墨色,应该是男人的荷包得吧。而且,上面还绣着银色的梵文,想来此物是修行之人的物品。加上这是在太庙,估摸着就是太庙里某个僧人的。”

    她全程都带着得体的浅笑,没有一丝撕逼的样子。

    也不说一定是这样,只是用猜测,就在这影响太后的判断。

    说着,她抬头朝若音笑道:“皇后娘娘,臣妾没猜错吧?”

    “毓贵妃不去当密探简直是可惜了,如此逻辑着实让本宫佩服。”若音淡淡道。

    毓贵妃笑了笑,“皇后过奖了。”

    这时,太后问向一旁的宫女,“这荷包从哪里找出来的?”

    只见宫女面上一红,讪讪地回:“是。。。。。。是从皇后娘娘的贴身衣物里找出来的。”

    语音刚落,太后长眉紧蹙,一副没眼看的样子,“简直是丢尽了皇家的脸,竟将男人的东西,跟贴身衣物放在一块。”

    见状,毓贵妃赶紧宽慰道:“太后,您先别气,万一皇后是被冤枉的也不一定。反正这荷包就是钱袋子来的,男人们时常挂在腰间垂着,人人都看得见。咱们把那些僧人都请来,一个个指认就知道荷包的主人是谁。”

    听听,嘴上说着皇后是被冤枉的。

    却在这给太后支招呢。

    太后眸光微转,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她是太后,知道把所有人叫来指认,意味着事情越闹越大。

    所以,她不比毓贵妃,还顾忌着皇家的颜面。

    若音也不想把事情搞大,届时只会坏了自个的名声。

    她牵了牵唇,淡淡道:“不必这么麻烦,臣妾知道这荷包是谁的。”

    “说。”太后沉声道。

    “前阵子有人在臣妾的井水里下毒,导致底下的奴才中了毒,臣妾便找管事的禅师。。。。。。”

    “说重点。”若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太后不耐烦地打断。

    若音微微顿了顿后,并没有听太后的。

    而是继续说下去:“臣妾让奴才给那位叫做虚云的禅师银子,帮臣妾买药材,治好奴才的脚。由于买药材还剩下银子,他就用这个荷包装着还给了臣妾。但是后来,臣妾有让奴才把荷包还给他,就是不知道,这个荷包为何又出现在臣妾的院子里了。”

    她说的都是事实,哪有什么重点。

    “不知道?”毓贵妃笑道:“皇后真真是会开玩笑,您都放在贴身衣物里的,代表你格外珍惜,又怎么会不知道?”

    此刻,太后已然被毓贵妃三言两语成功带偏。

    她老人家气得心口剧烈的起伏,带着景泰蓝护甲的手指着若音,愤怒地道:“你。。。。。。你给哀家跪下!”

    若音直直地站在原地,目光坦荡地看着太后,倔强地道:“真是可惜了,这么多年以来,皇额娘还是连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从前您不分青红皂白就让臣妾跪,臣妾不会跪。那么现在,臣妾更是不会跪。”

    平时行礼归行礼,但现在她没错,为什么要跪!

    而且,太后不止一次往她头上扣帽子。

    几年前,就不顾她怀着身孕,冤枉懋嫔肚里的孩子是她害没的。

    还利用蛮力迫使她跪下,并企图对有孕的她动刑,还说要将她禁足在宫中。

    当时,要不是四爷及时赶到,不管不顾地带她走。

    否则她就被太后施刑了。

正文 第1220章 那也是皇上和太后之间的事

    这一次,太后又想让她跪下认错,真是可笑!

    而且,太后听了她的话,居然也不问问井水为何有毒,就那么不耐烦的忽视了。

    “太后,您且息怒,怎么说皇后也是一国之母,您可千万别让奴才摁着皇后跪下,更别弄伤了她的腿。“毓贵妃在一旁劝道。

    可她说的根本就不是人话。

    听起来像是在劝太后,明明就是在给太后出主意,也好逼若音跪下。

    弄得太后不朝若音下狠手都不行了。

    只见太后那双老练的眸子转了转后,居然沉声道:“好,很好,皇后,既然你不服气,就别怪哀家不留情面!”

    闻言,毓贵妃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心说太后终于上当了!

    “皇后,你口口声声说哀家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你。那好,哀家就把那个禅师叫来,让你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自个错在哪。到那个时候,哀家看你的膝盖骨,是不是还是和你的嘴一样硬!”

    说完,太后朝一旁的奴才示意一眼,那个奴才就出去了。

    见状,毓贵妃不由得蹙了蹙眉。

    她都那样说了,还以为太后会迫使皇后跪下。

    或者打断皇后的腿,毕竟这样的事情是皇家的奇耻大丑。

    谁知道太后居然还有心思叫那个禅师来核对。

    于是,她牵了牵唇,道:“太后,臣妾听说有个叫做慧行禅师的,跟虚云禅师都是太庙里的代理管事。想来这荷包是不是虚云禅师的,他应该知道。这样的话,不必牵动太多人,咱们也能查清事情的真相。”

    “嗯,那就把他也一并叫来吧。”太后没所谓地道。

    语音刚落,又有个奴才出去请慧行了。

    大概若音把太后给骂醒了。

    又或者她老人家不服气。

    所以,在虚云和慧行被请来之前,太后果真没有逼若音跪下。

    大约一炷香后,太后身边的奴才就把虚云和慧行一起带到了院子。

    两人进来后,单手行礼道:“见过太后、皇后、贵妃娘娘。”

    太后没发话,若音和毓贵妃就没理由让他们起,这不合规矩。

    她老人家扫了眼虚云和慧行,淡淡道:“哀家从皇后院子里搜了一只荷包,你们且瞧瞧,这是谁的?”

    然后,宫女就将搜到的梵文荷包,在虚云和慧行面前亮了一下。

    虚云是个实在人,他不等慧行开口,就直言道:“回太后的话,这荷包正是我的。”

    同时,他身边的慧行才慢一步,意有所指地道:“太后娘娘,这荷包确实是虚云的,我都瞧见他佩戴了好几回。只是,他一直住在太庙的中殿,荷包怎么会在皇后娘娘的院子呢?”

    “那就得问问他了。”太后的视线落在虚云身上。

    一双犀利的眸子,将虚云打量了个遍。

    要说虚云是个丑的,她倒是没那么怀疑。

    偏偏这位生得极其俊美。

    放在人堆里,都能一眼瞧见他来。

    这让太后越发相信毓贵妃所说的话了。

    “太后,这确实是我的荷包。皇后娘娘曾命我帮她带些药材,由于还剩下不少银子,我就用这个荷包装着银子还给她。后来她让奴才送酥油茶表示谢意的时候,奴才又把荷包还给我了。可就在昨日,我的荷包不见了,直到现在,才知道荷包到了这儿。”虚云如实回道。

    闻言,太后长眉微蹙,“你这说辞,倒是和皇后一模一样。”

    要说虚云不承认,反而显得有猫腻。

    可虚云上来就坦白了。

    另外,如果她和皇后一人一个说法,那就肯定是有问题。

    关键他和皇后说法一样,反而让人不好分辨,或者无从下手。

    毓贵妃见太后拿不定主意,便提醒道:“既然虚云禅师和皇后说的一样,两人又一个住在中殿,一个住在后殿的小院落,肯定不可能事先对好话的。”

    这话说的,是生怕太后不往这方面想。

    可太后这一次,就想好好的把事情搞清楚。

    因为她不止一次被若音说她胡乱冤枉人了。

    太后牵了牵唇,道:“光是一个荷包,证明不了什么。兴许是有人把荷包偷偷塞到皇后院子里也不一定。”

    毓贵妃转头,不可思议地看向太后,以为自个听错了。

    可那老练的声音,就是从太后嘴里说出来的啊。

    真是不怕猪一样的队友,就怕临时倒头的队友!

    她之所以把太后叫来,就是担心旁人觉得她针对皇后。

    有了太后这个挡箭牌,一切责任就可以推给太后了。

    这样一来,即便皇上回京,那也是皇上和太后之间的事。

    怎么说那火也燃不到她身上来。

    谁知道眼瞧着事情往她所想的方向发展,太后一下子就打住,还往回走。

    不过,心中不爽归不爽,表面上她还是浅笑道:“太后所言极是,不知太后觉得应该如何处理呢?”

    “反正哀家觉得荷包证明不了什么,况且,如果真如皇后所说,她只是找这位禅师买药材,即便是走得近些也无妨,毕竟中了毒,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太后终于没有忽视井水有毒这件事了。

    沉思片刻后,她继续道:“不过,出了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要查清楚,不能这样不清不白的,就给皇室抹黑。”

    “是是是。”毓贵妃抽了抽嘴角,觉得太后越来越不受控。

    所说的话,也全都与她所想背道而驰。

    果然,只听太后淡淡道:“想要证明皇后和这位禅师的清白,就得用秘术验证一下身子。”

    “可。。。。。。”毓贵妃扫了眼若音,道:“皇后都生了三个阿哥了,怎么能验呢?”

    “皇后是不能验了,但这位禅师能验,因为他既然能在太庙里当禅师,那就是打小出家修行,是有戒律的,自然还是处子之身。”太后说着,朝一旁的奴才示意一眼,“你去趟太医院,把那个会摸骨的老御医给哀家叫来。”

    “嗻。”宫女应了后,就出了院子。

    毓贵妃则讪讪地道:“太后,臣妾只听说用守宫砂鉴别女人是否是处子之身,还没听说男人也能验的。”

正文 第1221章 祖传的独门秘术

    这太后,怎么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啊。

    她是找她来对付皇后的。

    不是让她老人家来查案子的啊。

    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太后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

    换句话说,太后是个有主见的,自始至终都没把她的话当一回事。

    尤其被皇后骂了几句后,就更加听不进她的话了。

    仿佛一心只想证明她老人家没有冤枉人。

    可她知道,皇后是清白的啊!

    那么,太后自然是冤枉皇后了。

    这一刻,就连一旁的若音,也惊讶得眼睛睁大了一圈。

    她也没听过太后口中的秘术呢。

    “你没听说过的多着呢。”太后用余光扫了毓贵妃一眼。

    随即抬头看向若音,一副势在必得的得意样子。

    那眼神仿佛还在说:怎么,你也没听说过吧?

    太医院离太庙有段距离。

    所以,大约半个时辰后,太后所说的老御医才背着药箱匆匆赶来。

    正如太后所说,那是一个老御医。

    月亮脑门上的头发已然全部成了银丝。

    布满皱纹的眼睛佩戴着一副玳瑁眼睛。

    走起路来,还要住着拐杖才行。

    他进了院子后,走到太后跟前打了个千儿:“奴才见过太后娘娘。”

    “起吧,快给哀家看看这个禅师,看他修行的如何。”太后指了指虚云。

    老御医点点头,而后朝若音和毓贵妃行了礼。

    紧接着,他走到虚云面前,也单手行了个礼。

    在清朝,像虚云这种修行之人,还是受人尊敬的。

    所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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