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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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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个福晋,便多信了她一回。
谁知道她死心不改。
要不是他刚刚亲眼所见,看见她对李氏凶狠的样子,把李氏推倒。
他都不敢相信。
她还是那个楚楚可怜,天真烂漫、眸光清澈明亮的女人吗?
这一刻,若音心中万分震惊。
她从四爷的话里,听出了与往常不一样的冷。
那是一种失望至极,嗤之以鼻、以及冷到骨子里的声音。
她抬头一看,就见四爷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中的轻蔑和鄙夷,是她从未见过的。
他背光负手而立,浑身散发着淡淡凉薄气息。
直挺的鼻梁,俊朗的两旁,静默冷峻如冰。
冰冷怪了神秘墨瞳,早已丧失了阵地。
取而代之的,是目空一切的暴戾之气。
看着他眉头紧锁,一双眸子露出凌厉似箭的光芒。
她感觉到的,是前所未有的的压抑和无助。
此刻,空气仿佛像是凝固了一般,安静得吓人。
可她还是对上他冰冷的眸子,毫不畏惧地道:“子曰:所信者目也,而目犹不可信。所恃者心也,而心犹不足恃。四爷,有时候亲眼所见,未必就是事实。”
闻言,四爷深邃的瞳孔中,散发着令人不可捉摸的黑色流影,神秘莫测。
正在这时,李氏害怕地叫了起来:“啊!我的肚子好痛,好痛,怎么办,我会不会有事!我的孩子啊!”
若音看着一旁的李氏,眉头蹙了蹙。
她扯了扯唇,话还没说出口,头上便传来他霹雳般的声音,震得她双耳发麻:“你给我住嘴!”
若音被他唬得身子僵直着,顿在原地无法动弹。
就连李氏,也吓得没敢哭叫了。
若音微微仰起如铅般重的头,看着形同陌路的四爷,到嘴的话,也如鲠在喉。
从他的神色与怒颜来看,怒火中的他,是无法听进支言片语的。
四爷没再多看她一眼,只是看着奴才把李氏扶起。
然后,他薄+唇微抿,面容如冰般,负手带着奴才们转身离开。
若音看着他淡漠凉薄的高大背影,终是鼓起勇气,凄凉地冲着他的背影,问:“四爷,你真的,就不能像那天一样相信我吗?”
只见四爷的背影顿了顿。
但很快,他便恢复正常,根本没再搭理若音,就离开了。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
若音便收起那可怜的小表情,冷冷地吩咐柳嬷嬷:“扶我起来。”
看来这一次,四爷比她喝避子汤那回还要生气。
她说的话,他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他要是凶她,罚她还好些。
偏偏除了轻蔑和鄙夷,就再没有其它了。
简直视她如空气,尘土。
其实这事,不怪四爷。
要怪就怪李氏太会作。
最主要的,就怪原主在李氏怀大格格的时候,害了李氏很多次。
期间,更是推过李氏一次。
四爷本来就心中有数。
加上同样的事情,虽说是假象。
可也显得真实而令人愤怒。
反正她该努力争取的,她都努力过了。
四爷不搭理她,那她也没法子。
跪求原谅的事情,她干不出来。
因为她根本就没错。
但她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
很好,李氏已经成功的打破她的底线。
就是泥菩萨还有土性呢!
她说过的,她的底线是孩子。
不管是别人的,还是她的。
而她在府里的宗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我还一针,人还犯我,斩草除根!
显然,李氏既打破了她的底线,又逾越了她的宗旨。
总有一天,她要叫李氏好看。
但不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
因为她的良心不允许,身子不允许,情况也不允许。
等她生完孩子,她再来跟李氏好好算算这笔账。
管她什么狗+屁侧福晋,不爽就是干!
就她李氏会整幺蛾子么,她也会。
她决定了,往后她就做个快意恩仇的女子。
对喜欢的人好,对讨厌的人下绊子,甩脸子!
回到正院后,柳嬷嬷把若音扶到床+上躺下,关心地问:“福晋,您还好吧,要是有什么不适,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老奴,老奴也好去请冯太医。”
“呵,现在冯太医,恐怕还在李氏那儿吧,请不请得过来,还是一回事呢。”若音自我挖苦着。
李氏这次下本还挺大的,衣裳虽然穿得又厚又多,但也是真摔,就不怕有个万一。
这种人,为了争宠,当真是下了血本!
想着想着,她就感觉小腹隐隐作痛。
正文 第126章 还是很在意的
糟糕,李氏是有备而来,穿的多。
可她今儿个穿的少呐。
刚刚在现场,她的精神高度紧张。
加上周围人多混乱,她还没发觉。
现在安静下来,她能感受到,左侧小腹隐隐作痛,腰间更是有坠感的疼痛。
且肚子胎动得厉害,像是在责怪她。
若音张了张嘴,皱眉道:“柳嬷嬷,快!你去请冯太医。”
柳嬷嬷见若音面上痛苦的样子,也顾不上细问,忙不迭就去偏院了。
“巧风,把床幔放下,我躺一会。”若音吩咐。
巧风面上焦急得不成样子,但她还是听话的照做了。
若音则小心翼翼地检查了自身。
片刻后,她的肚子痛得越发厉害。
好在她检查过了,布带子上,只有一点褐色,并没有大量鲜红。
可她第一次经历这些,心中多少会很紧张。
怀胎十月,九个月都过去了。
就最后一月了,要是。。。。。。她真的会崩溃的。
这段日子,她已经管住自己的嘴,不吃那些不好的食物。
只吃对胎儿好的膳食,尽管有些,她并不是那些喜欢。
所以,她对肚里的孩子,还是很在意的。
她深呼吸,尽量使自己平静些。
关键时候,情绪管理和心态,还是很重要的。
然而,柳嬷嬷到了偏院,奴才不让进,“什么人,不知道我们侧福晋身子不适,冯太医正在给她诊脉吗!”
“你可以不认识我,但你得进去给我带话,我家福晋腹部痛得厉害。”柳嬷嬷觉得可笑。
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她还是若音身边的贴身嬷嬷,那些人居然不认识她。
李氏院里的奴才,听了柳嬷嬷的话后,先是一怔,接着便装聋作哑,当柳嬷嬷是空气。
显然,以她们的立场,巴不得拖延时间。
最好是让事情发展得更恶劣。
这样等事情一过,她们这些当奴才的,就可以领赏了。
见状,柳嬷嬷心知这些人,根本就不怀好意。
看来,不使点招数,就不能让她们听话了。
于是,她便扯着嗓子朝屋里大喊:“你们这些奴才,还有没有点人性了,你们的李主子,就是这么教你们做奴才的吗,我家福晋肚子痛得要命,要你们传句话,就又是装聋子,又是装哑巴的!你们眼里还有福晋吗!”
果不其然,那些丫鬟听她扯着嗓子大喊,生怕屋里的四爷听见了。
个个是又慌张又紧张,忙上前想要捂柳嬷嬷的嘴,打算阻止她:“别喊了,柳嬷嬷,求求你别喊了,我进去帮你带话还不行吗”
“呸!我才不要你们这些小蹄子带话!”柳嬷嬷啐了一口。
趁着她们乱的时候,直接从她们身旁溜进了屋里。
叫她们那种人传话,她不放心,指不定得添油加醋。
等到那些小丫鬟反应过来时,柳嬷嬷已经进了堂间。
可四爷在堂间,门口又是苏培盛几个在守着。
她可以对李氏的奴才不敬,但不能对四爷的奴才不敬。
毕竟各自的立场,大不相同。
她直接跪下,恳求道:“苏公公,您行行好,进屋跟四爷说一下,我家福晋自从跌倒后,肚子疼痛难忍,特叫我来请冯太医,求求您了!”
“这。。。。。。”苏培盛一脸难为情,他朝里间瞥了一眼后,道:“嬷嬷快请起吧,既然是福晋的事,那就是大事,奴才一定带到。”
瞧瞧,这就是一个奴才,面对主子有困难使,该有的态度。
他虽说是四爷跟前的奴才,可没李氏院里的奴才野。
他一心向着的,是四爷。
如今瞧着四爷和福晋闹矛盾。
但他也看出来了,四爷对福晋,还是和其它女主子不一样的。
不管怎样,福晋还是院里的主子,她肚里怀着的,可是嫡亲的孩子。
要是出了事情,他有几个脑袋,也不敢怠慢呀。
苏培盛一个转身,就进了里间。
冯太医已经给李氏诊完脉了,他如实道:“李主子,老夫已经给您诊过脉了,您的身子并无大碍,想来只是受了点惊吓。”
“一点惊吓,福晋直直把我推倒,这像是一点惊吓吗,我都快吓破胆了!”李氏带着哭腔吼道。
“您瞧,您连说话都这么有劲,肯定是个有福气的,不会有事的,老夫给您开个安胎药,您按时吃了,就不要紧的。”冯太医恭恭敬敬地道。
本来他的话,只是出于安慰。
可在李氏耳里,让她立马有些心虚。
她换成了很小的虚弱声音,“我。。。。。。我只是太过担心肚里的孩子了,既然没事,那就有劳冯太医了。”
要不是这个老头提醒她,她差点忘了。
她现在要装成可怜虚弱的样子,这样才会惹人怜。
也让四爷对福晋更加厌恶一些。
苏培盛见李氏这边没事了,便小心翼翼地走到四爷跟前。
还不等他说话,四爷就沉声问:“方才外面吵吵闹闹的,所为何事。”
“回主子爷,是福晋的贴身嬷嬷,听闻福晋那边,情况也不大好,回去后肚子就一直痛着,那嬷嬷便有些着急,说话大声了点,她想请冯太医去正院给福晋瞧瞧,刚刚还在外头跪着呢,您看?”
苏培盛是个会说话的。
轻而易举的,就把柳嬷嬷在外面大吼一事,说成是忠心耿耿导致的。
只见四爷眸光微转,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冰冷的墨瞳,有黑色流影在闪,让人琢磨不透。
然而这时,李氏势必要搞事情到底。
她捂着肚子,准备适时的打岔。
当即扯开嗓子,痛苦的呻+吟,“啊呀,痛,肚子好痛!冯太医,你确定我没事吗,为什么我的肚子还抽着痛。”
本来她刚刚就带着哭腔说话了,现在更是哭得梨花带雨。
“李侧福晋,老夫刚刚已经仔细给您瞧过了,真的不打紧。”冯太医左右为难,额头直冒汗。
福晋好歹是府里的正室。
虽说来的时候,听见那些奴才在议论纷纷。
可他是个医者,不能见死不救。
那些治病以外的事情,通通与他无关。
他只管好好给人看病,看伤就行。
于是,他偷偷地看向四爷,想请示一下四爷的意思。
正文 第127章 都不会放弃的
就见四爷眼神锐利的扫了他一眼,命令道:“愣着作甚,还不去正院!”
虽说他对女人失望,但并不想她就此出了状况。
“是是是,老夫这就去。”冯太医应了后,慌忙告退。
四爷瞧出来了,本来李氏还好好的,冯太医也说了没事。
结果苏培盛才说正院也要冯太医,李氏就无痛呻+吟。
当真是巧了。
一般情况下,四爷还是很冷静的,不会感情用事。
之前是他亲眼所见,加上他对若音,寄有很大的希望。
希望她能改掉过去种种不好的行为、思想。
然而,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所以,他当时难得的,非常不冷静。
可静下心来,女人那句:子曰:所信者目也,而目犹不可信。所恃者心也,而心犹不足恃。四爷,有时候亲眼所见,未必就是事实。
还有她在他身后,凄凉地问:四爷,你真的,就不能像那天一样相信我吗?
这两句话,一直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他蹙了蹙眉,一阵心烦。
正院他是不会去的,但这儿,他也呆不下去了。
他起身,淡淡瞥了一眼李氏:“你好生养着身子,少出去走动。”
李氏本以为能拖住冯太医,没想到四爷却开口了。
难道他发现什么了吗?
她被瞥得心里发毛,只得装作身子不适,讪讪地应了。
四爷没多呆,转身就回了前院。
最近事情发生的太多,康熙交给他的事情,他还没处理。
冯太医到了正院。
若音便把自己的情况跟他说了。
然后,冯太医才给她诊脉。
只见他灰白的眉头凝重的蹙在一起。
苍老的眸子,更是有担忧之色。
直觉告诉若音,怕是有不好的情况。
弄得她一颗心,跟着冯太医的表情而紧张着。
良久,冯太医摸了一把胡子,道:“福晋,您现在的情况,说好不好,说坏不坏。好在胎位尚可安稳,坏在您接下来的一个月,可能会出现小产和早产的迹象,只能在床上躺着,直到生产为止。”
听到这话,若音是又惊又喜。
惊的是,她能从冯太医的话语中,知道自己的情况,已经不太乐观了。
喜的是孩子还好,还有补救的措施。
她点点头,应道:“那我便听冯太医的,躺着就躺着,只要有一丝机会,我都不会放弃的。”
“福晋也不必忧心,一切都顺其自然,毕竟最重要的,还是在于个人的心态。一旦发现有大量见红,或者腹痛的症状,就及时通知老夫,而我也会每天过来给您把脉的。”冯太医简直是事无巨细。
“好,有劳冯太医了。”若音靠在床头。
“这都是老夫应该的。”冯太医客气地回,接着嘱咐:“为避免早产的情况发生,老夫建议,现在就将产婆和奶娘请好。”
对于这一点,若音看向一旁的柳嬷嬷。
柳嬷嬷刚才急的不行,眼眶都红了。
现在听说没事了,比若音还欣喜。
她明白若音的意思,有些哽咽地回:“福晋请放心,这些事情,老奴都会安排好的。”
事情都交代好后,冯太医便告辞了。
………………
时间一晃,就到了三月。
外头是阳光灿烂,杨柳依依,百花争艳。
而若音只能在屋里的床上躺着。
除了躺着,还是躺着。
就连用膳,都是靠在床头,由奴才喂着吃的。
上次的事情,府里的奴才,倒是没有人嚼舌根了。
大概是因为上上次,有人说若音自导自演。
被苏培盛拎了几个出来。
听说是被割了舌头,赶出了府。
便没人敢满嘴巴瞎说八道了。
而四爷这段时间,都在书房埋头苦干。
不知是太忙,还是怎的。
没有踏进后院一步。
这弄得后院的女人,就很焦虑了。
本来她们吧,以为若音和四爷闹矛盾。
最受益的,就是她们了。
可四爷好似跟整个后院的人过不去,到底受罚的是谁啊?
冷暴力,它对于深宅大院的女人来说,也是一种酷刑啊!
这一天,若音靠在床+上看书。
看的,正是孙大夫留给他的书。
本来她就有医学底子,里面的内容,她基本看一眼,就能懂。
再看一眼,就能牢记在心。
倒是省得她抄书了。
当她翻到其中说毒药的一页时。
就想到了那日的五癫散。
关于五癫散,她觉得是李氏,可又怀疑不是。
但不管怎样,这件事情的主谋,实在太过狠毒。
她不叫人查一查,都不放心。
于是,她叫来了李福康,吩咐着:“你去提督府,给我四哥送封信,就说我快生了,叫他来府上一趟,记住,只要他一个人来。”
觉罗氏和费扬古,都很疼她。
她现在的样子,不想让老人家担心。
五格到底是年轻人,承受能力强些。
况且,她还需要五格帮她查一个人。
虽说她身边贴身的奴才,也能信任。
但她们到底是奴才,没有什么私人空间。
就算抽空去查,也容易被别人盯上,会打草惊蛇的。
李福康应了后,利索的出去办事了。
到了下午,五格就登门拜访了。
而他的理由是,探望即将临产的若音。
嫡亲的哥哥探望她,自然是没人敢说什么。
况且四爷虽说和若音闹了别扭,可管家权,还是在若音手上的。
五格穿着一身浅蓝色锦袍,袖口上纹着银色暗花。
他被李福康从门口接待,正往正院走。
一路上,倒是引起了不少丫鬟观望和议论。
当他看到躺在床上看书的若音时,一脸担忧地说:“小妹,你这是怎么了?严重不严重啊?是不是府上有人欺负你?四爷他知道吗?”
若音嘴角抽了抽,这个看起来彬彬有礼的四哥,向来沉默寡言。
这会子,居然激动得问了她一连串的问题。
她心中一暖。
这就是家人。
不管发生了什么。
始终关心着她,相信她。
站在她的立场,为她着想。
她淡淡回应:“四爷都知道。”
“什么!他知道还。。。。。。”
若音适时打断:“四哥,这是四爷府上,说话注意点,你且冷静坐下,听我慢慢跟你说。”
正文 第128章 是截然不同的
本来她跟四爷的关系就很冷了。
要是被有心人听到,传到四爷耳中。
那就是雪上加霜了。
五格是又气又急,但他看在若音的面子上,还是缓和了情绪,在一旁的圈椅坐下。
若音便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个明白。
五格听了后,那是如坐针毡,眉头皱得紧紧的。
嘴上更是打抱不平地说:“岂有此理,你们府里的女人,怎么能那么狠毒,还好我没娶妻。”
若音嘴角抽了抽,她怎么从五格的话里。
听出了他单身的真谛:就算全世界都充满了恋爱的酸臭味,只有我散发着单身狗的清香。
“我没说这些时,也不见四哥娶妻。你就放心吧,娶妻娶贤,额娘和阿玛,会好生帮你把关的。”她了解费扬古和觉罗氏。
他们不会逼五格娶门当户对的,只会娶贤惠的,就跟她大嫂一个样。
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也是正经人家的闺女。
不比皇室,大多都是栓婚。
只要家室背景好,别的基本不怎么管。
况且总有那么些人,人前是温婉贤淑的大家闺秀。
人后就是心思歹毒的毒妇,才露出了黑暗的一面。
两人又说了一会后,若音便提起了正事:“四哥,今天我把事情告诉你,是有事求你帮忙,你回去后,别告诉阿玛跟额娘,免得叫她们担心,尤其是阿玛,她身子刚好,我不想他为我操劳。”
“小妹,都是一家人,没有什么求不求的,只要你跟四哥开口,四爷一定帮忙帮到底。至于阿玛和额娘那儿,我便都依你的。”五格毫不犹豫的表明自己的态度。
若音微微一怔,真·亲兄妹呀,够意思。
五格太信任她了,也不问问她需要他帮什么,就大气应了他。
就这么信任她,不会求他帮过分的忙?
不知怎的,这段日子闷惯了的若音,就想皮一下。
她扯了扯唇,难为情地道:“若是我说。。。。。。我在这府里呆不下去了,要四哥帮帮我,帮我离开这儿呢。”
只见五格先是一怔,两道剑眉叛逆的上挑。
长长的睫毛下,那双如朝露般纯净的眸子的眸子,泛起柔柔的涟漪。
然后,他突然笑出声来,“小妹,虽然这个事情有点严重,但四哥我也答应你,你且等着,我带你离开。”
闻言,若音“噗嗤”笑了。
就是觉得五格的话,使人感动,又逗人。
她没好气地说:“四哥,我逗你的呢,这种事情,牵扯到的可是整个家族的人,往后我不和你开这种玩笑了。”
这个四哥,平时看起来挺精明的一个人,在她面前就是个愣头青。
这种诛九族的事情,他也敢帮着她办,傻子哥哥。
从小到大,他就对她很好。
小时候,她跟在他身后玩耍。
他就哥哥力十足。
当真是走到哪,跟别人打到哪。
在他眼里,其他大哥哥小姐姐。
小兔崽子什么的,都想欺负他妹妹。
见不得她受一点伤害。
她委屈,他心里跟着难过。
总是满足她的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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