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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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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如此腹黑冷酷的男人,二话不说就是认错要紧。
这些日子,他想冷战,她便没有上杆子主动找他。
现在他主动走进她的正院,想玩兴师问罪的戏码,她配合就是了。
记得以前有个知心小姐姐说过,吵架是夫妻之间交流的方式。
如果夫妻之间连吵架都觉得多余,说明感情已经彻底变淡了。
而她和他,根本就没有感情,又谈何变淡。
反正她不爱他,也就没有怨恨,迁就一下也无妨。
女汉子能屈能伸嘛。
对一个不爱的人,她根本就吵不起架来。
也就没必要声嘶力竭的质问,简直毫无意义。
无论如何,他还是大清朝的四贝勒,三妻四妾。
而她,只是他后院花丛中,摆得最高的那朵花罢了。
所以,彼此心里有数就行。
不必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免得双方都难堪。
同时,若音不由得在心中试想。
倘若对方是她爱的人,她应该属于激动型的。
绝对手里有什么,就砸什么。
实在手里没有,就边上有什么砸什么。
屋子里的摆设,瓷器,古董,什么贵就砸什么。
必定要砸得他肉疼!
然后,她也不会见他,甚至可能跑回娘家去。
甚至,可能火起来连自个都打!
但她就是不爱嘛,至少现在如此。
四爷直视着坐在对面的女人,她的言行举止,都如她所想的那样。
每次都是态度很好,但就是屡教不改。
这大大小小的事情,骗了他一回又一回。
瞧瞧那精致的脸蛋上,满是“弱小、可怜、无辜。”
谈话才开始,倒弄得他像个欺负女人的男人似得。
他轻咳了一声,淡淡道:“说说,错在哪。”
若音朝他笑了笑,知道他今儿个来,准是为了佟佳采羚的。
便道:“上回在木兰围场,我不该和采羚妹妹争吵,把她气哭。”
“错!”男人冷冷否认。
若音心中一惊,原来不是这个啊,那她哪里得罪这位了?
她暗自琢磨了一会,又回:“那就是我不该和采羚打那种赌注,更不该和她赛马。”
为了以防万一,她直接说了两个,总能蒙对一个吧?
这一回,四爷没有对与错。
只是直勾勾盯着女人,那双犀利的眸子放射+出侵略性的幽光。
仿佛在说:你怕不是傻?
见状,若音尬笑一声,话锋一转:“不对,那个。。。。。。我就是说笑而已,爷别当真啊。”
“一点都不好笑。”男人不苟言笑地说。
若音笑容一收,陷入了思考,“让我再想想啊,那就应该是。。。。。。我把弘毅从爷的帐篷抱走?”
说完,她就小心翼翼看向四爷。
发现对方的眼神,变得更加冷了,仿佛能迸射+出刺人的冰凌。
“你过来。”男人低沉道。
难怪每次认错态度良好,原来连错在哪儿都不知道,就胡乱认错一通。
若音看着他眼里的凌厉,非但没有走过去,反而窝在圈椅里,“爷,你要干嘛,看起来好像要打人的样子哦,你该不会是要打我吧。”
“爷从不打女人,过来!”
若音嘴角抽了抽,这位是不打女人,但折腾起来,比打人更狠啊。
或者哪个女人彻底不如意了,直接赐白绫和毒酒,不比打人更解恨啊?
“那爷得告诉我,我到底错在哪了。”她弱弱地谈条件。
闻言,四爷浓眉,不耐烦地挑起。
用那种能杀死人的眼神,直直扫向若音。
“你再磨蹭一下,待会可是很遭罪的。”男人的眼神像一把利刃,凉薄的嘴唇却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说出来的声音,像是烟嗓般的低音炮。
磁性而沙哑,低而沉。
带点霸道带点痞。
透着性+感透着坏。
话里更是有暗昧不明的色彩。
叫女人听了后,既不敢抗拒,又有些怯怕。
若音支撑着扶手起身,终是朝他走去。
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不如识趣点,还能少受点折磨。
只是她每走一步,都觉得无比沉重。
四爷则闲适靠在椅背上,大拇指把+玩着硕大的翡翠扳指。
一双神秘的墨瞳,淡淡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女人。
她今儿穿着海棠红的,一张鹅蛋粉脸吹+弹+可+破。
那双美眸清澈无比,总是噙了一层勾人的波光,让人一下子就能陷了进去。
明明穿着直筒的旗装,都掩盖不了婀娜多姿的身材。
就是步伐再正常,看起来也总觉得一扭一扭的。
给人视觉上带来强大的冲击,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一点一点的,摧毁男人冰冷的态度。
以及那颗一直冰封的心,都渐渐热了起来。
若音尽量不看他,这样就可以不暴露心里的想法。
她总觉得,男人那双锐利的眸子,好似能把她浑身透视,包括内心。
最后,她抿着红唇站定在他跟前,什么话都没说。
正文 第247章 你怎么可以这样
次日,若音睡到了日上三竿。
被窝里还有缠+绵的气息,闻得她双颊发烫。
真不敢想象,大清朝的四贝勒。
昨晚居然逼着她说了好多好多羞人的话。
还得说了才给她,不然就一直折磨她。
什么嘛,简直就是登徒子!
柳嬷嬷见自家福晋一起来就面若桃花,便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
呵呵,福晋的魅力果真不小啊。
就连她这个老婆子,都觉得赏心悦目。
更别提男人了。
难怪昨天晚上动静不小,一直折腾到半夜。
“爷呢?”若音随意问。
“今儿休沐,爷一早在院子里练了会剑,就回书房了。”柳嬷嬷笑道。
“哦。”若音迷糊糊地伸了个懒腰。
“不过奴才听说,四爷有些不适,冯太医今儿往前院跑了两趟呢。”
若音柳眉一挑,不会吧,昨晚还生龙活虎,威猛无比,不至于吧?
用过膳后,正院的奴才各忙各的。
若音就在屋里砸核桃吃。
到了冬天,京城的干货和坚果多的数不清。
松子、核桃最为时兴。
若音平日里没事,就换着砸。
今儿的脆皮核桃挺容易剥的,两个核桃放一起,轻轻一捏开了。
再慢慢扳,核桃肉就全出来了。
她就边剥边吃,一些肉用来煮粥,或者给弘毅做辅食。
中间的分心木,她就单独放在一个白瓷罐子里。
见状,一旁擦着桌子的巧风,一脸心急地道:“主子,您想吃核桃,奴才给您剥吧,您才涂的甲油呢,弄坏了就不好看了。”
“没事,一会就好了。”若音扬起一抹佛系般的笑容。
巧风抿了抿唇,终是将心底里的话压下了。
只是手拿抹布,在若音剥核桃的桌子上来回擦着。
“巧风,桌子都要被你擦秃噜皮了,你有话就说,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眼睛都快晃花了。”若音抬头,无奈地看向巧风。
巧风讪讪一笑,停下擦桌子的动作,道:“主子,奴才听说李侧福晋,钮侧福晋,还有宋格格、武格格、她们知道爷身子不适,都去前院献殷勤了,不是煲汤就是点心的。”
愁死人啦,后院那些人都快把前院的门挤破了。
就她家福晋看的开啊,还有心思在这剥核桃。
“行了,这事我一早就知道了,你让膳房弄个虫草炖乳鸽,加少许党参和沙参、红枣、黄酒、再撒些枸杞,好了就端过来,我给四爷送去。”
要是平时,后院那些人邀宠,她是不会跟风的。
但四爷身子不适,她身为正妻,还是要去看看的。
“好!”巧风一溜烟的,就出去了。
一个时辰后,巧风就提着食盒,回到了正院。
若音亲自尝了尝味道,觉得合适后,才对巧风道:“把那一小罐子核桃分心木一起带上,去趟前院。”
“啊?”巧风以为幻听了,“主子,那不是没用的么,扔了就行啊。”
“扔什么仍,这可是好东西,稀罕着呢,用来泡水喝,对男人和女人都好,有补肾、固精和活血、补血的功效,对腰部酸痛、睡眠不好、也有很强的效果,尤其是冬天手脚冰冷,喝这个效果很好的,还能增强抵抗力,反正好处多多,但不宜多喝。”若音戳了戳巧风的额头。
这种纯野生,又没用硫磺泡过的特级分心木,很稀罕的好伐。
闻言,巧风立马开窍,恍然大悟道:“哦。。。。。。难怪主子一直在这剥核桃,原来是想把这个和汤一起送去前院。”
明白过来的她,把那一罐分心木当成宝贝一样,放进食盒里,轻轻盖上,生怕一不小心给弄碎了。
片刻后,若音就去了前院的书房。
何忠康远远见了后,就上前打千:“福晋吉祥。”
“起吧,爷呢。”若音淡淡问。
“回福晋,在里头批阅公文呢。还请福晋在这稍等一下,奴才这就去知会一声。”何忠康道。
紧接着,书房开了一条门缝。
不多时,何忠康就笑着返回:“福晋,师傅说外边冷,请您赶紧进去呢。”
若音“嗯”了一声,朝巧风使了个颜色,让她赏前院的奴才。
然后,她提着食盒,进了书房。
一进屋,她小声问门口的苏培盛:“爷身子怎样?”
“大概是前几天下暴雨,爷在外头视察,淋了些雨,这不受了风寒。”苏培盛担忧地摇摇头,不忘向若音施救,“唉,年底将至,一堆公事要忙,爷早上喝过冯太医开的药,就一直忙到现在,连午膳都没吃,奴才劝都劝不住,得亏您来了,帮忙劝劝爷吧。”
若音点点头,表示明白。
苏培盛行过礼后,就醒目的出去了。
若音见四爷在书案旁办公,便把食盒放在屋里的黑漆条案上。
结果眼睛一瞥,就瞥见条案上好几个食盒摆着呢。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看来巧风没说错,后院的都来过,她是最后一个。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呢,爷这儿摆了那么多食盒,这是都吃了,还是没吃啊?”若音走到书案前,撑着下巴看他。
只见他面色正常,并没有病态。
“忙着,没吃。”四爷淡淡的,没抬头。
同时,正在批阅公文的墨瞳,眸光微转。
这都下午了,后院的人都来了一趟。
他还以为,她这个没良心的不会来了。
毕竟一般情况下,没有别的事求他,她是不会来的。
“那这么多食盒,爷打算吃哪个啊?”若音在他对面坐下,眨巴着大大的美眸,娇俏地问。
“当然是按先后顺序吃了,你最后来,就最后吃,若是在那之前,爷就吃饱了,你便提回去。”男人头都没抬,就如此腹黑地道。
“爷,你怎么可以这样!”若音气得直跺脚,结果一个不小心,就踩在了书案下的四爷脚上。
这下子,四爷就是想不搭理都不行了。
他停下正写字的右手,抬头看向他,“昨夜才哭着求饶,这会子就跑到书房,用脚在桌子底下勾爷,嗯?”
男人的话里,充满了捉弄。
只是那双神秘的眸子,却严肃而不苟言笑。
正文 第248章 昨夜累到了吧
若音嘴角抽了抽,当着外人的面,在桌子底下偷偷亲近,那才叫勾。
她这顶多算失误好么。
“哎呀,我只是一时着急,不小心踩到了,不是故意的。主要是我让下人煲了虫草乳鸽汤,膳房的人煲了好久呢,这种天气喝了最是滋补,对爷的身子再合适不过了,爷要是不吃,就太可惜啦。”
四爷见女人因为心急,脸蛋都微微皱着,淡淡道:“说吧,你想怎样安排。”
“我想。。。。。。起码得一起摆上桌,每样尝一些吧。”
“不必了,那些都是上午送来的,早就冷了。正好我午膳没用,你送过来的能趁热吃。”四爷放下笔墨,抬脚走到一旁的书案。
李氏几个送膳过来,都是东西在门口留下,人回去。
而四爷忙起来,是个不听劝的。
就是苏培盛,顶多提醒一次,就不敢乱说话了。
若音觉得他说的对,冷了就不好吃了。
刚好她送过来的,能趁热吃,看来她来的正是时候。
只不过,恐怕他早就这么想了。
却故意说那种话逗她。
黑狐狸,简直腹黑到了极点。
但看在他身子不适,还如此勤奋的份上,便帮他把汤摆好。
幸好巧风想得周到,还让人备了一叠青菜和米饭。
面对跟前的一汤一菜一米饭,四爷也不挑。
许是真的饿了,他接过若音盛好的饭,就风卷残云般吃了起来。
“爷慢点吃。”若音说着,给他倒了杯热茶。
看着吃个饭都没时间,午膳拖到现在,还要吃这么快的男人。
她不免在心中摇了摇头,要说这大清的皇子,还真是不好当啊。
像四爷这般,爹不疼,娘不爱的皇子,就更加不容易了。
就在四爷用膳的空当,若音用屋里的茶具,煮了一壶分心木茶。
又叫来了苏培盛,把那一小罐分心木递给苏培盛,吩咐道:“你把这个收起来,这几天就用这个煮茶给爷喝,一次一小把就行了,这个冬天,爷喝完这一小罐就可以了。”
苏培盛接过那巴掌大的,又很浅的小罐子。
再看看里面的分心木,那不就是核桃里面的废木头芯吗?
但他好歹也是前院的大总管,知道主子的吩咐,只有服从。
就是心里觉得好奇啊,要说别的女主子。
不是绣些钱袋、锦囊、鞋子给四爷。
就是送各种精致的点子和膳食。
要是把核桃壳剥掉,直接送核桃肉来,倒还想的通。
像福晋这般,把核桃肉吃掉,送些薄薄的木头片来,还是第一个。
关键是那么一点量,就是喂猫都不够啊。
不过,四爷却比较认可地道:“你怎知核桃的分心木好。”
“我是在一本日常医书上看到的。”若音早就把说辞想好了,这会倒是非常自然。
四爷眸光微转,他也曾在医书上看到过。
稍稍有些心虚的若音,自然地扯到别的话题上,“爷,你往后可不能淋雨了,真当自个是铁打的身子啊。”
“一晃好几天都没事,谁知今儿一早才发觉不适。”他微微呡了口分心木煮好的水,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只有一丝核桃的清香。
“哦。”若音点点头,似乎在思考什么,等到苏培盛出去后,她才小声地道:“爷,你该不会昨夜累到了吧?”
本来她只是出于好意,关怀一下。
确确实实,他昨晚耕耘到深夜啊。
可话说出口后,她才惊觉自个是不是说错话了。
貌似听起来,有种质疑他体力的意思。
于是,当她对上男人阴冷而微怒地墨瞳时,才知道晚了。
四爷端着杯盏柄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最后将杯盏大力放在条案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然后,他整个人起身,走到陷进圈椅的女人面前。
先是居高临下的瞥了她一眼,然后缓缓俯身。
“是不是累着,你一试便知。”他将双臂撑在椅子扶手上,让她无处可逃。
居然敢说那种话,非得叫她知道厉害。
若音看到男人额头上的青筋,怕怕地咽了咽口+水。
她将双手护在身前,弱弱地道:“爷,我一时嘴快,没有别的意思啦。。。。。。”
“说出的话,就如同泼出的水。”男人带着冷气渐渐逼近。
“爷,我。。。。。。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是想关心你的,没想到。。。。。。我以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其实爷最威猛了。”面对高压般的冷气,若音一面说好听话,一面想从男人的臂弯逃走。
结果只稍微弯了个腰,就被一把拽回,摁在圈椅靠背上。
下一秒,那嫣红的唇,就被霸道封住。
男人的吻霸道又充满侵略性,吻得声声作响。
就在若音以为,要被四爷当场办了时,外头就传来苏培盛的声音:“主子爷,隆科多求见。”
对于若音来说,这声音如同雪中送炭啊。
她睁开眼睛,眸子里有窃喜的光在闪。
刚好被四爷瞧了个正着,猛的在女人檀口中扫荡一圈后,才不耐烦地对外道:“叫他进来。”
然后,他指了指后面挂着帘子的屏风,“自个搬个小凳,去后面坐着。”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别想跑,爷忙正事再来收拾你。
若音忍不住低头翻了个白眼,但还是从屋里搬了个小板凳,在屏风后坐着了。
还以为隆科多来了,四爷会放她回正院呢。
结果还是逃不出对方的五指山啊。
四爷依恋地擦了擦嘴角,就往外间去了。
不一会儿,苏培盛就把隆科多迎进了书房外间。
隆科多一进屋,就拱手行了礼。
四爷坐在上首,淡淡道:“免礼,赐座。”
隆科多在一旁坐下后,苏培盛就让人上了茶。
不过显然,隆科多没功夫喝茶,他屁+股才落座,就直入正题:“四爷,不瞒你说,臣今儿来府上,是想讨个说法。”
“哦?”四爷长眉一挑,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快年底了,爷近日公事繁忙,不知所为何事?”
隆科多一听,眼睛朝下瞥了瞥。
关于四爷是个拼命贝勒,这事他还是知道的。
正文 第249章 必定家法对待
“昨日,臣的爱妾到府上做客,最后居然被轰出贝勒府,不仅如此,福晋还让人把她殴打一顿,面上都被抓了几道疤,身上也捏青了好几块,臣。。。。。。不知四儿做错了什么,四福晋要如此待她?”隆科多面上忿忿不平。
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里,更是泛起了丝丝心疼和不忍。
李四儿比他小二十来岁,可一直是他手心里的宝啊。
就算她顶撞父母,残杀后院的女人,他都惯着。
更别说打她,骂她了。
只要一想到心尖上的爱妾,被人连赶带打的。
他心里就有一股火憋着,势必要讨个说法。
四爷把+玩着手中的翡翠扳指,握拳轻轻咳了咳,道:“前几日,爷和太子在京城视察,着了点凉,便一直没去后院,竟不知有此事,不过,爷倒是听府里的奴才提起过,说是府里来了个乡下妇人,带了几个村民滋事,上来就要把采羚拖走,福晋将其赶了出去。除了这个,似乎并没听说过,有别的客人来过府上。”
“主子爷,冯太医刚煎好药。”正好苏培盛端了碗热气腾腾的瓷碗,里面盛满了黑褐色的药汁。
弄得隆科多想不信都难。
朝堂上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
要是真如四爷所说,身子不适,不知情也不是没道理的。
他皱了皱眉,犯难道:“四爷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至于四儿,她昨儿真是到府上造访了,若非如此,臣也不想到府上打搅,自打臣的正妻去世后,一直是她打理府上,臣便抬她做了续弦夫人,好歹她也是臣的夫人,臣希望四爷能给个说法。”
听见这话,在屏风后的若音越发觉得隆科多不是人了。
话里话外都在抬举李四儿,在讨说法呢。
隆科多要是对待正妻,有李四儿一成的情义。
他的正妻,也不至于被李四儿整死了。
呵,当真是渣男配鸡,天经地义!
绝配!绝配啊!
四爷吹了吹手中的药汁,眉头都没皱一下,就把一整晚药汁喝下去了。
他将药碗递给苏培盛,又用蓝色的帕子擦了擦嘴角。
随即正色道:“无妨,再忙些日子就到年末了。至于你说的事情,你把四夫人与福晋约好的时间,或是登门拜访的帖子告诉爷,爷这就让人把福晋叫来问话,若是真有此事,爷必定家法对待。”
到底是佟佳皇后的哥哥,也算他半个舅舅了。
又是朝堂重臣,曾立了不少汗马功劳。
就是康熙,都对隆科多刮目相看。
所以,没道理因为李四儿那种人,闹了生分。
凡事说话,还是要留一线余地的。
每一个朝廷重臣,在往后的日子里,都有可能对他有极大的用处。
见面三分情,有什么事情,秋后再算账。
一旁的苏培盛则“咯噔”了一下。
低头装模作样的,用拂尘扫了扫茶具上的灰。
福晋不就在屋里么,主子爷就确定隆科多不敢叫福晋来?
四爷这话,听着是没有半点毛病。
然而,隆科多却被堵得哑口无言。
面色更是涨得通红。
他是面上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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