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良人归-魂缘伊梦-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除了给顾熙月的那些果子,他还带回来几片巴掌大的树叶。他把其中的一片递给顾熙月,告诉她这叶子可以吃,是一种药材,这是他们部落常用来预防风寒的药物,有事没事吃几片没有好处。
  顾熙月嚼着没有味道的树叶,又抱着希望追问赤赢:“如果找到住宿的地方,我要怎么才能走到城镇里去呢?”
  赤赢抬头看了她一眼,奇怪的问:“你要走?”
  顾熙月把最后几口叶子咽进嘴里,肯定的点点头:“对啊,我没有在草原生活的经验,只能去镇子里碰碰运气,如果运气好的话,将来能镇子里定居。反正京城我是回不去了,这边是西梁国的境地,西梁国的皇帝总不会闲着无聊来抓我这个小人物吧!”
  赤赢忽然怪笑了几声,缓缓道:“经过我允许了吗?”
  他话音刚落,顾熙月顿时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整件事和她想的有些不一样,是彻底的出了问题。她之前只考虑过,自己如果当下离开赤赢,有没有独自生活的能力。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现在不是她想不想离开的问题,也不是她能不能离开的问题,而是眼前这个人准不准许的问题。
  如果他不允许,凭他能在被射了两箭第二天就生龙活虎的去抓兔子的本事,她是想逃都逃不了。
  顾熙月忽然之间没了动力,垂头丧气,揪着手指,憋着哭声问他:“你都这样了,就不能放我离开吗?”
  “你都是我碗里的肉了,岂有丢回去的道理?”赤赢把那些啃剩下的骨头规整好,然后起身丢到了洞外面,又走了回来,意味深长地说:“我只会扔掉吃剩下的骨头。”
  那一刻,顾熙月抬头仰望着他,眼里充满了绝望。
  赤赢并没有坐下了,而是叫了顾熙月一起出了山洞。
  这时候太阳升得高高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照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她不知道赤赢要带她去哪,只能盲目的跟着他走。没走两步,她就看见了那匹叫做“四蹄”的马。顾熙月不懂马,但凭着昨晚四蹄驮着赤赢和她逃出蛮匪追兵之手,就肯定四蹄肯定是算的上是一匹好马。四蹄的体型很健硕,皮毛发亮,色泽匀称,与人高马大的赤赢竟然是十分匹配。
  走过四蹄不远处,顾熙月听见了流水的声音。再一转弯,她就看见了一条小溪,只有浅浅的一层,但确实是清亮干净的溪水。她欢快的跑了过去,捧着水玩了半天,清爽凉快。
  赤赢紧跟着和她走到溪边,拿出两个水囊,扔到她怀里:“灌满了。”
  这两个水囊,其中有一个是顾熙月逃跑时带出来的,另一个她没见过,应该是赤赢自己的。她撅着小声反抗:“你自己怎么不装水?”
  赤赢大言不惭:“我伤口疼。”
  顾熙月跺脚表示愤怒,闷着头蹲着去溪水里装水。
  一只水囊很快的装满,她扣好塞子,又把另一只水囊放进水里。这期间,赤赢一直站在她身边,四处张望,好像在警惕什么。
  顾熙月不解的问他,赤赢一边张望,一边跟她说话:“林子的水源是动物们最喜欢聚集的地方,我担心这时会有其它的动物过来,占了它们的地盘,激怒它们,会很麻烦的。”
  一听赤赢这么说,顾熙月再也不敢玩了,迅速的把另一只水囊装满,拉着赤赢就要往回跑。赤赢的腿上有伤,动作很慢,顾熙月又害怕又焦急,恨不得能扛着赤赢跑回洞中。
  赤赢伸手拍了拍她的头,安慰她说:“没关系,我们已经离开水边了,没危险了。”
  不过,已经被吓破胆的顾熙月却不敢放松心情,水边有动物,证明林子里也有动物,谁知道他们俩什么时候占了人家的地盘,激怒了麻烦的家伙可不好办。
  终于回来山洞,顾熙月悬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这个洞不算宽,也不规则,是山体之间的夹缝,但对于顾熙月来说却是最安全的避难所。她现在恨不得在洞口堆上石头,把这个洞弄得越隐蔽越好。
  赤赢回来后,默不作声的就趴在了昨晚他趴着的地方,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洞中的火堆早就被赤赢熄灭了,此刻外面正是正午,温度还好,并不冷。顾熙月身上穿的又是之前在蛮匪营地换上的毛皮长袍长裤,很适合这种天气。不过,不知道受了伤的赤赢会不会觉得冷,她能从赤赢撕裂的衣服裤子看见包扎他伤口的布条。她发现,现在的赤赢很虚弱,络腮胡子挡着脸看不清他的皮肤颜色,但从他冒汗的额头知道,他现在一定非常不好受。
  顾熙月伸手搭在他的额头上,顿时就收回了手。
  赤赢他,发热了。

☆、第08章 不要害怕

  最让顾熙月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赤赢他因为伤口的问题,发热了。
  他的额头烫的厉害,顾熙月从未照顾过病人,以往在家里,所谓的在父母长辈们面前的侍疾,都是丫鬟忙前忙后,她不过是在旁边陪着长辈聊聊天,嘘寒问暖一番。父母长辈又不愿小辈在身边,以免过了病气,所以她每日也不过只呆一会儿就被赶走了,哪里知道怎么去照顾一个病人啊?!
  眼看着赤赢发热状况越来越严重,顾熙月手足无所急的直转圈。她忽然想到早上赤赢带回的那几片毫无味道的叶子,慌乱中找到了剩下的两片,其中一片,她撕成了一小块一块,直接往赤赢嘴里塞。好在他似乎还有些意识,很配合她吃完了一整片。
  顾熙月又拎着剩下的那一片,跑出了山洞,在四蹄的周围一边寻找一边对比,想要找到更多的这种叶子。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拴着四蹄不远处,她还真发现了几株。对比了几次,确定了没有问题,她才摘了下来,拼命的往洞里跑。
  折腾到太阳快落山了,赤赢的发热状况终于有了好转,他意识已经开始清醒了,甚至很有理智的出声安慰顾熙月,告诉她不要怕,他没事,很快就好了。
  顾熙月一下子就哭了,她不知道赤赢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他确实很好,连发热晕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竟然还不忘记安慰她。她坐在赤赢身侧,捂着脸无声的哭了起来。
  她想起在京城顾家的时候,那时候她是家中的嫡长女,是天之骄女,有家势,有美貌,有才名,甚至连太子都有意迎娶她为正妻。但是后来,她从小就宠爱的嫡亲妹妹,竟然为了太子妃之位,陷害她与男人私相授受。家中的人,从祖父母到父亲母亲看着她都是满脸的失望,甚至连事情真相都没有查清,就定了她的罪。从小与她一起长大的两个贴身丫鬟被活活杖毙,她哭着求着,却没有能力去她们,甚至她连自己都救不了。
  祖母下令,让贴身嬷嬷带着绳子勒死她,以示她的清白,以证顾家的清白。
  绳子勒住她脖子时,她喘不上气来,拼命地挣扎哭着求着,可是没人理会,甚至连她的母亲都没有出面阻止。没有人听她一声辩解,没有人问过她是否害怕,她的眼泪、她的求饶、她的挣扎,没有人关心,没有人在乎,甚至那个时候全家都盼着她快点死,只有她以死明志,以证清白,她的妹妹顾欢月才不会受她累了名节,错失太子妃之位,他们顾家,才有可能成为太子的岳家。
  她知道,最后救了她的人,是太子赵承安。是他求了皇上的圣旨,迎娶顾欢月为太子妃,才断了顾家要逼死她以证清白的念头。她也知道,赵承安大概还是很喜欢她的,但他更喜欢的还是更喜欢顾家权势,更喜欢他的江山大业。在他的眼里,娶顾熙月和娶顾欢月并没有区别。
  不过,她还是感激赵承安的,她知道赵承安是有意救她的。如果没有他当时的果断请旨,稳住了顾家人的心思,她顾熙月早就在那条绳子下变成了孤魂野鬼。赵承安是她的恩人,只是从那之后,他们再未见过,她还欠他一声谢谢。
  她死里逃生之后,已经是顾家没有用的废棋,是顾家抹不去的污点。她在顾家的地位一落千丈,从前的风光不再,甚至连她的亲生母亲都有意的回避着她。她的母亲很忙,忙着给即将成为太子妃的顾欢月备嫁妆,原本为她准备的嫁妆也归了顾欢月。家里已做好了让她长伴青灯古佛的决定,母亲甚至还为她准备了佛经。
  那段时间,她白天活的如隐形人,夜里就躲在床上捂着耳朵,害怕的整夜整夜的不敢睡觉,生怕自己睡过去之后就行不过来了,她不想死,她想活着。
  后来,东擎国皇帝主动向西梁国求和,让自己不受宠的女儿昌平公主和亲远嫁。顾家终于找到了她这颗废棋最后的利用价值,上书皇帝,力表忠心,请求让她成为公主的陪嫁媵侍,一同远嫁。
  她上马车离开京城那日,顾家亲眷只是象征性的送了送。临走的前一天晚上,母亲只是神情哀叹,例行公事般的给了她压箱底的小册子,多的一句嘱咐也没有。她也知道,一个和亲公主的陪嫁媵侍,没有任何前途,母亲又能嘱咐了她什么呢?
  她的害怕,她的惶恐,她的不安,她的绝望,没有人在乎,没有人关心,她,至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所以,她更不想死了,她只有一个人,一旦她死了,她坟前连个上香都不会有,她想活着,无论多难都要活着。
  “我生病了,你哭得这么伤心做什么?心疼我,不舍得我?”赤赢被她的哭声惊醒,伸着手摸了摸她的头,动作轻柔,声音温暖。
  顾熙月捂着脸,哭着扑倒了赤赢的身上,也不管是不是压到他的伤口,失控大哭:“我害怕,我害怕,我很害怕!”
  我害怕!我非常害怕!
  被污蔑与男人私相授受时,我就在害怕!被家里嫌弃时,我也在害怕!不问青红皂白被往死里逼时,我更害怕!被送来和亲,被变成俘虏,逃跑被抓,我都害怕!
  可是,从来没有人问过我是不是害怕,也从来没有人告诉我,你别怕!
  顾熙月趴在赤赢的身上疯狂的发泄大哭,她把心中所有的委屈都哭了出来,压抑了近一年多的冤屈和恐惧,在这一刻完全爆发。她不管不顾,放肆大哭,像是任性的孩子,也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
  “别怕,我死不了的,我不会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的,相信我!”赤赢不知道她是为何失控,只能努力的安慰她,刻意地放柔声音,让她不要那样害怕。
  被顾熙月这么一哭一闹,赤赢的病是彻底好了。而回过神的顾熙月,却一直捂着哭肿的眼睛,羞愧的不得了,她没想到自己会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如此失控,有失大家闺秀的风范。不过,现在想想,大家闺秀的风范与她也没用了,她不再是顾家的嫡长女,甚至现在所有人都会认定她死了。就算是没死,也必须死,丢了名节的女子,还不如死了更有利于家族。
  赤赢抓着她采回来的草叶子不断的往嘴里塞,很快就全都塞了进去。太阳已经落山,林子里又恢复了黑暗,赤赢起身,想要出洞,被顾熙月眼疾手快的给抓了回来:“你的伤还没好,身体又刚刚降温,天色这么晚了,不能出去,很危险。”
  赤赢转头,一脸胡子,看不清表情,只听见他说:“我今天一天都没有吃东西,我去试着找找猎物。”
  “不许去!”顾熙月很坚决,她拿出之前赤赢摘回来的果子,硬塞到他手里,霸道强硬把他推回洞内,命令他:“不许出去,饿了就吃这个,明天你再去打猎,今天晚上哪里都不许去。”
  赤赢犹豫了一会儿,听话的点点头,又把果子分了一大半给顾熙月,还刻意解释说:“我刚生完病,胃口不好,吃不下那么多。”
  顾熙月默不作声的接过果子,含着泪一口一口的塞进嘴里。她已经尝不出果子的味道了,满口全是眼泪的咸味。
  有那么一瞬间,一个念头在她脑中闪过,不如就这样跟着赤赢吧,不管他是好是坏,跟着他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赤赢的身体很虚弱,没过多长时间,他就又困了。迷迷糊糊中,他还不忘记问顾熙月:“你是不是害怕,如果害怕,我帮你把火堆再加些木头,今晚的火堆就不熄火了。”
  顾熙月摇摇头,赤赢之前捡的材是有限的,因为他身体受了伤,所以用起来非常省。如果今晚上燃一晚上,明天赤赢除了要去打猎填报他们两个人的肚子之外,还要去捡柴火。他的伤在腿上和背上,弯腰的动作,对他简直就是折磨。
  赤赢却没管顾熙月是不是摇头,强打着精神给火堆添了木头,一边添还一边用哑了的嗓子给她讲解添木头的技巧,怎么添才能有效的让木头燃烧还不压灭火堆。
  顾熙月没想到烧个火堆还有这么多技巧和讲究,立刻来了兴趣,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后知后觉才发觉原本要灭的火堆已经烧得越来越旺。她不安的摆手,要求赤赢把火灭了,免得浪费木头。
  赤赢却没有听她的,又告诉她:“晚上点火堆也很好,林子里的动物都怕火,一直点着,在洞里就更安全,野狼不会跑过来。”
  顾熙月立即反驳:“那昨晚你怎么不点?这林子里的狼根本就不会过来,不然昨晚我们两个就已经喂狼了。”
  “也许狼昨天睡过头了,今天晚上就会来了。”赤赢大言不惭的开始瞎掰。
  顾熙月直接气乐了:“那狼一定很懒,今晚也会睡过头,不会过来的。我们把火灭了吧,不用浪费柴了,不然明天你还要捡木头。”
  “没关系,我受伤了,明天你捡木头。”赤赢做了个有利的决定,最后还补充了一句:“你要是不会选木头,我可以教你,你摘草叶,摘得就很好。在林子里求生,多一项技能多一条保命机会。”
  顾熙月:“……”

☆、第09章 林中生活

  新的一天,阳光依旧很好,顾熙月起了个大早,可以跑到赤赢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正常,没有发热,她总算放心了。
  被她这么一闹腾,身强体壮的赤赢也醒了,起身简单的替自己换了腿上的药,又让顾熙月帮忙把背上的药换了之后。便带着顾熙月出了山洞。他们今天又很多事要做,要打猎、捡木头、摘果子、灌水囊、采草叶。
  采草叶这一项是顾熙月自己加的,她不知道赤赢的病好的这么快,是因为他身体强壮还是草叶子起了作用,反正这东西是药,吃多了也不会死,多采些,有备无患,饿了还可以当饭吃。
  赤赢当然不会阻止她。他现在背上有伤,腿伤也令他行走不方便,这种跑跳弯腰的活顾熙月已经主动承包了,既然如此,她愿意做什么,他也不会多加干涉。
  经历了死后余生,顾熙月跟在赤赢身后,在林子里空前的欢快,一路小跑。一会儿跑到赤赢前面采花,一会儿跑到赤赢后面采叶子,蹦蹦跳跳的,玩得好生欢快。
  他们两个一路向小溪的方向走去,赤赢的腿伤还没好,踮着脚一撅一拐,走起路来很慢,顾熙月也不嫌烦,时不时停下来等他,随性又惬意。
  赤赢终于跟上她的脚步,走到了她身侧,笑着问她:“汉人的姑娘,平日里都是你这么欢快的吗?”
  “哪有啊!这里不是没人嘛,我才玩的这么开心的!”顾熙月笑嘻嘻的告诉他:“我平日里被家中管的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最远不过是去趟京城的首饰铺子,我连城外的寺庙都没去过呢。”说到这里,她声音有些低落:“我母亲那时总说,等我及笄了,就带我去寺庙求姻缘,可是我还没及笄就出了事,然后就被禁足在自己的小院里,直到成了昌平公主的陪嫁。”
  这是她第一次跟赤赢说她以前的故事。
  “原来你还是个小可怜。”赤赢故意的坏笑了一声,又说:“昌平公主,就是你们那位和亲的公主吧?”
  “是啊,就是被你们部落首领挑走的那位女子。”顾熙月挑眉看向赤赢,有点担忧的问:“对了,我们两个躲在这林子里安全吗?你们部落的首领会不会派人进来抓我们啊?”
  赤赢摇头:“不会。”
  顾熙月好奇:“这林子,你们部落平日里打猎不敢进来吗?”
  “不是,”赤赢依旧摇头,慢慢的和她解释:“首领要抓的人是三哥,那天夜里,我们进林子时,追兵就已经发现追错人了,所以他们不会再浪费精力来找我们了。”
  “首领要抓的人是三哥?我们安全了?”顾熙月还是有点糊涂,赤赢是三哥的,如果首领想知道三哥的下落,完全可以抓住赤赢严刑逼供的。
  赤赢告诉她:“首领是三哥的亲哥哥,三哥在部落里人缘好、呼声高,威胁到了首领的地位。但因为部落很重视手足之情,首领不能在明面上杀了三哥,所以那天夜里,他们搞了夜袭,烧了三哥的帐子,想把他悄悄杀死。”
  说到这里,一切都接的上了,顾熙月恍然大悟:“所以,那天夜里,你出了帐子就是为了去救三哥?”
  “是,我发现了异常,但又不肯定,所以出去查看,救了三哥一命。”赤赢领着顾熙月到了小溪边,让她给水囊灌水,继续说:“三哥当机立断,带着自己手下的人离开部落。”
  “可是你为什么不跟着三哥走?”顾熙月心下一跳,他不会是因为当时马上带着她吧?
  满脸胡子的赤赢笑了一下,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摇头解释:“不是因为你。”
  跟赤赢在一起久了,虽然他的脸被满脸的胡子挡住了,看不清表情,但是她现在能凭借捕捉他的胡子、眼睛的小动作,判断他是生气还是高兴。
  赤赢回答的很诚实:“我并不是这个部落的人,我只是一年前遇到了三哥,碰巧救了他命,所以他一直带着我。之后,我发现,三哥追求的东西与我想要的并不相符合,离开他是早晚的事。我既不能跟着他们杀人放火,也不能跟着他们去康城,所以此刻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杀人放火?顾熙月眼睛一转,像是明白了什么:“打劫东擎国公主的送嫁队伍这件事,你并不赞同?”
  因为他根本没有参与打劫送嫁队伍,所以他才会出现她躲起来的那个地方后面,才发现了她!
  “我是一个外人,他们部落的决定,我赞不赞同又有什么关系?”赤赢自嘲的笑了一番,拉着抱着灌好了水囊的顾熙月往西面走去,她顺着他的目光,能看到一颗结满了果子的树,那果子就是之前赤赢摘给她的那种。
  顾熙月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被他拉着,愤懑不平:“既然你不赞同,为什么还要抓我回去?”
  “你自己留在那里,没有实物,没有御寒衣服,会比去营地死的还要快。”赤赢并没有太多情绪,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顾熙月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想了想又问:“三哥去了康城就会安全?首领不会再去追杀他?”
  “首领到这里驻扎营地,只是为了劫持你们东擎国的送嫁队伍,很快他就会离开这里去康城。他们整个部落的子民都在康城,其中很多都是拥戴三哥的,首领为了民心,也不会再对三哥下手的,至少表面上不会。”
  “康城?”顾熙月想到了占领了康城、大挫西梁国元气的那个西夷部落,不由的惊呼:“难道这个首领,就是那个占领了康城的西夷部落?”
  “嗯。”赤赢点头,肯定了顾熙月的猜测。
  顾熙月这回是恍然大悟了,声音都开始发抖:“所以,东擎国公主和亲的送嫁队伍被劫,不是偶然发生,而是那个西夷部落早就预谋好的了,就是为了破坏东擎国和西梁国的和亲计划?破坏两国的友好?!”想到这里,她简直难以相信,捂着耳朵不由的摇头:“西夷部落之所以在西梁国范围内抢了公主送嫁队伍,就是为了让东擎国恨上西梁国,因为东擎国已经把公主送到了西梁国境内,是西梁国没有保护好公主,西梁国推卸不了责任!而西梁国也可以认为东擎国是故意的,公主送嫁队伍的护卫队是来自于皇城禁军的,无坚不摧的一支队伍,这么轻易就被全灭了,西梁国难免会怀疑东擎国求和的诚意。这样一来,两国不仅不会休战联合,还会加深仇恨,相互怀疑,甚至断了以后合作的可能!”
  “你分析的很透彻,就是这么回事。”赤赢无所谓的应了她一声,这些江山大业、庙堂之上的事,从来都不是他这个普通人关心的,他更不会去插手,谁当皇帝,哪国被灭,与他没有一点关系。
  顾熙月颓废的蹲在地上,表情纠结,似哭似笑:“我到头来,还是成为政治的牺牲品,终究是没有逃过这个命运啊!”她自嘲的苦笑了一番,又说:“昌平公主如果知道真相,或许会觉得她自己才更可悲呢!”
  看见顾熙月如此失态,赤赢皱了皱眉头,不解问道:“你是在担心你们国家的公主吗?”
  顾熙月蹲在地上,抱着水囊,没有立即回答赤赢的问题。
  赤赢想了想说:“首领是西夷部落的头头,如果他能成功登上那个位置,你们的公主,就算不是王后,也会是有名份的,你不要担心。”
  顾熙月摇了摇头,她发泄够了,情绪恢复了正常,只是心里还有些失落:“我不是担心公主,我与她来西梁国时,都不曾见过面,我担心她做什么?只是在笑自己的命运很可笑,无时无刻都在做别人的棋子,最后还都成为了没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