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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重生之嫡女谋-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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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冉冉从恍惚中清醒,北疆王看上了夜怀,想要让自己的女儿嫁给夜怀,才答应与夜怀合作,这件事情确实很棘手。
“冉儿放心,一个小小的北疆而已,本王就算是没有北疆的势力,一样可以与皇甫氏抗衡的。”见高冉冉不说话,夜怀语气淡淡中夹着几分急切。
“我不会责怪你,我是在想兹事体大,北疆王的建议,我建议你先答应下来。”高冉冉想了片刻,咬了咬嘴唇道。
“冉冉,区区北疆,弹丸之地,北疆王是个英雄,他会想明白其中的利弊的,如果他糊涂了,本王的铁骑会让他清醒清醒的。”夜怀冷冷的道,他也曾数次与北疆打过交道,那个时候还年轻,优秀的他被几番朝廷中的将领陷害。
中药之后的他被那些士兵抛入了荒山之中,醒来的时候他身上差着一支箭头,年少老臣的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那些朝廷官将军能对他如此,幕后之人想都懒得去想,索性他就在林子里扎根养箭伤。
一次打猎的时候碰到了被追杀进入了荒山的北疆太子,在那个时候的北疆可不像现在这么欣欣向荣,部落四分五裂,部落之间勾心斗角不说,那局面就连北疆王都无法控制住。
北疆王垂垂老矣,不少人觊觎着北疆王的位置也许久了,所以才有了夜怀救了被追得迫不得已逃入了荒山的北疆太子,周简。
从见到周简的时候,夜怀就看出他是一个非常有野心的男子,也非常的有心机和才华,夜怀救了他的命,为了感激夜怀,他特意带夜怀回去了北疆,有了夜怀的帮助,受到大陆朝重创的北疆士气也振作起来了。
说起来北疆王能这么顺利的登位,北疆能够这么安定团结,其中也是有着夜怀独一份的功劳的。
高冉冉也不想夜怀与他人成亲,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是震惊的,心里也是极其难受着,谁也不想将自己喜欢的人分享出去,更何况是自己爱的人呢?
如此深爱夜怀的她说出那么一番话,也是有她自己的考量的。
先不说北疆有多大,就说这么多年,老皇帝皇甫正华在盛世和平的时候并不是没有打过北疆的主意,甚至几次派兵去围剿北疆,最后都是无功而返。
就连夜怀去围剿北疆,都是手下求情着,北疆的幻术与胡夷的蛊术是其名的,是大陆朝的两大著名的邪术之一。
是以北疆这块肉并不如夜怀口中所说的那样,是铁骑就能踏平的。
“夜怀,这门亲事,其实你答应也无妨的。”高冉冉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说道。
夜怀一愣,北疆始终是块肥肉,若是不能收为己用,如果他真的和皇甫氏斗起来的时候,难保北疆王不会螳螳螂扑蝉,黄雀在后,打他们都一个措手不及。
这才是夜怀真正担心的地方。
“本王同你说这件事情并不是想让你支持本王,本王的确没有与北疆王联姻的打算。”夜怀声音听起来有些朦胧却异常的清晰坚定。
高冉冉拉着夜怀往旁边榻上拉了拉,二人盘腿坐了下来道:“夜怀,北疆能与胡夷并列这么多年,也是因为北疆有所传承,幻术之深,幻术之苦足以抵得上是千万人马,不要做杀鸡取卵的事情,凡事以复辟为重。”高冉冉诚挚的分析说道,她是理性的,也是感性的,内心里,她还是不愿意夜怀答应这门亲事,即使是口头答应也不想。
“古往今来,江山与美人都是不可兼得的,而今,本王如果真要面临这样一个选择,本王情愿选择美人,江山可以慢慢打拼,美人心伤了却是再也没有办法修补的,冉冉,你不喜欢做的事情,不要因为利益去勉强自己。”知她者,也就夜怀一个人了。
本章完结
第482章 突然病了
高冉冉低着头抬起了,正对上夜怀澄澈的眼神,那眉间的愁绪似乎又浓烈了一些,她不喜欢他皱眉的样子,他此生能长安欢愉是她之所愿。
夜怀是个极其聪明内敛的人,他不会将自己真实的情绪暴露在任何一个人的面前,她能想到的东西,夜怀或许比她还想的更深,更远。
这件事情本身其实夜怀要比她敏感的多,他也比她要了解自己许多,所以,他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那她也无权去动摇他。
“我没有勉强自己,我是真心的,我自然不想让你抬另外一个女子进门,可情势所逼,我是想帮你,却也不是容忍与退让,北疆和胡夷一样,风气开放,那位北疆王的公主我也早有耳闻,据说那位公主早就有了自己的意中人,所以这根本就是北疆王剃头挑子一头热,就算你答应下来,北疆公主也恐怕不会答应。”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让夜怀答应与北疆王联姻,若是不然,她可真没有那份心胸。
“与北疆公主相恋的是北疆公主府的马夫,北疆王是不可能会招他做女婿的,北疆公主也不可能会与那名马夫在一起,此次的亲事,若是应承下来,本王怕受伤的人是你。”夜怀也知那名公主心中有人,不过皇家的婚姻大事,又岂是那些公主自己可以决定的。
试问天子家的女儿儿子又有哪些人能够嫁给自己心仪的男子,娶上自己爱慕的女子,白头偕老的呢?
高冉冉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被夜怀一把打断:“本王已经让慕白去信了,为时已晚。”
她看着夜怀,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忽然有些感慨夜怀的动作实在太快,她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那就不说这件无趣的事情了,有一件事情昨日忘记同你说了,是关于夏凝霜的。”据林若婷说,她亲手杀死了夏凝霜,还剥了她的脸皮来豢养自己的美貌,那就是说,那具被夏家人指认的夏凝霜的尸体确实是夏凝霜的。
“之前林若婷在那具尸体上做了手脚,故意将她身上的一些标记给弄掉了,所以才会让我们造成错误的判断。”让她误以为死的人不是夏凝霜,从而继续与夏家作对。
“冉冉,关于夏凝霜,本王有件事情也要告诉你,那具尸体不见了。”夜怀唇瓣抿了一下。
“怎么回事,好好的尸体怎么会不见了呢?”尸体在顺天府是有专人看管的,怎么可能会突然就不见了呢?
“尸体是在夏家不翼而飞的,这件事情本王也是早上才知道的。”他的人大清早就来人告诉他这件事情,正好赶上了林若婷的案子公审,所以他将这件事情压了下来,暂时没有告诉冉冉。
“怎么会这样,尸体不是应该在顺天府放着的嘛?”高冉冉不明白了,夏凝霜的尸体也是强有力的指控林若婷的证据之一,好端端的怎么会不见了呢?
谁会要一具冰冻僵硬又毁容了的尸体呢?
“林若婷被收押之后,夏家听闻风声,就去了监牢一趟,之后就在顺天府将夏凝霜的尸体给领走了,夏洛侯是夏凝霜的亲尸体给生父亲,又是朝廷重臣,顺天府没有理由不放人,就这么轻易的将尸体给了他。”夜怀说到这里语气也有些波澜。
“所以尸体是在夏家不见的?”高冉冉抬眸。
夜怀点了点头:“夏家的下人都这么说的,都说尸体会走路,自己就走不见了。”
“死了的尸体哪里会走路,夏家的人找理由真是找的越来越玄乎了。”一具尸体又没有自己长脚了,还会跑掉了,这其中没有鬼才怪了呢。
夜怀锐利的眼神一闪:“不管夏家在玩什么花样,夏家的之势不可逆转了。”
高冉冉点了点头,屋内静静的,窗户外面偶有微风浮来,给人以清爽之感,隐隐的还吹进来浓郁的桂花香气,荡涤人心。
微风浮动间,门口的珠帘清脆作响,叮咚碰撞之间发出让人心静的声响,风过处,美人松散的青丝飞扬,遮住了微凝的脸颊,蓦然在她的脸上投上了几分光亮。
就在这个时候,有轻快的脚步声走了过来,是两道脚步声,这脚步声她极为熟悉着,是两位哥哥来了。
“冉冉,你回府了。”高宇哲看着高冉冉,就连眉眼都是欢喜的。
“冉冉,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疲惫?是不是累着了?要不要紧,听竹,你去请府里的医师过来给小姐看看。”她的脸色有些微微的苍白着,惹的高宇晟极为心疼起来。
这么一说,高冉冉也觉得头有些晕晕胀胀的,有些吃力起来,这种感觉从早上开始就有,她以为是昨日解了欲毒的后遗症,就没想太多,此刻才觉得通体有些乏累,疲倦不堪着。
不知不觉,她的眼前一片朦胧起来,原本大哥和二哥如此清晰的身影都变得不甚清晰起来,迷迷糊糊中,似乎还听到一声急切的惊呼。
高冉冉醒来的时候正躺在高府自己的闺阁之中,床边坐着夜怀,正在为她擦拭着冒汗的额头。
“冉儿,你醒了。”语气极其轻柔。
“我怎么了?”高冉冉挣扎着要起来,外面本是渐暗的天幕已经完全阴沉下来,夜色如幕,月光如水,她正要起身,就赶到一阵头晕目眩,身子乏力的紧。
“别起来。”夜怀脸色焦虑的过去扶她,“你得了风寒,现在头正在发热,还是快些躺下休息些。”府医说冉儿是疲惫过度,心中又有郁结未除,再加上晚上染了寒气,才会突然就生了急热,三症齐发。
这症状不是很严重,烧退了就好了,就是要多注意休息。
高冉冉脑袋一阵眩晕,浑身都感觉乏力的很,一阵热过一阵,又想挣扎,又挣扎不动,浑身都没有力气,虚汗涔涔的。
睡梦中,她梦到了前世的自己,被凄凌,被生母视若无睹,生父又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受尽冷遇,又遇到了程胜,初遇的时候那样的美丽,她在傻树下弹琴,他缓缓的走近,看起来眉目意气风发的少年,优雅的谈吐让她悦然倾心。
再后来,画面急转,在湖边,她左等右等没有等来约自己泛舟的情郎,等来的是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他们拖着自己往最阴暗的角落走去,她拼命的挣扎,拼命的撕扯,拼命的想要逃离他们的掌控,她想呼救,还没呼叫几声,就被一个男人肮脏的大手给紧紧捂住。
他们身上的臭味熏的她想作呕,一番痛苦挣扎之下,她变得狼狈不堪,那三个男人看着如同是破碎娃娃一样的她,才满意的快步离开。
她哭泣,泪无助的流了下来。
那些男人一走,立刻就有好事的百姓聚集过来对她指指点点,说她是残花败柳,说她被那些肮脏的男人玷污,说她连女都不如。
那刻,她是恨着的,这些看似柔弱的百姓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一个个的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那些人拖走,一个个怕事的躲起来,甚至有些猥琐的男人还对着这边流露出猥琐yin笑的目光。
现在,也是这些百姓,她心中被定位大陆朝最弱势的百姓,他们化作豺狼虎豹,对着她狠狠的戳着脊梁骨,几番咒骂,甚至最后还有百姓眼尖的认出了她是夏洛侯家的庶女,越发的轻视她来。
爹爹在他们眼中是一个恶人,他们就将对爹爹的怨气全都撒在了她的身上,甚至还有一些无能的男人对她还拳打脚踢,人人对她唾沫以对。
她没有死,仍然对这个世界存有一丝希望,她还有情郎,可笑,她那个时候回去的时候还在想着她不干净了,配不上自己的情郎了。
她怀着最后的一丝希望,拖着残破的身子慢慢的回到了夏家,那个门第庄重的京城丞相府,在外人看来是多么的恢宏气派着,她走了进去,等待着她的却是全家人的指责,姨娘们的咒骂,姐弟们的唾弃,他们在爹爹面前添油加醋,以最恶毒的语言攻击着她。
“夏姚雪,你就是一个贱种,有人生没有人养的贱种……”耳边,是高高在上的嫡长女夏凝霜尖锐的指责。
“真是践人,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居然做出了这种事情,脏死了,恶心!”夏家的小姨娘也排斥着她,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最陌生的践人,这个不受宠的姨娘是她的亲娘啊。
那曾经埋藏在她记忆里最不愿意想起来的记忆一bobo的在脑海里用来,那一幕幕,不堪回想的事情,就这么在她的脑海中蔓延开来。
那些耻辱的过去就这么清晰的在脑海里搅成了一团浆糊,她迷迷糊糊的睡着,迷迷糊糊地不安着,稚嫩的脸颊上渗出一层又一层的细密的汗珠。
本章完结
第483章 甜到心底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一道清凉从脑门往四肢散去,冰冰凉凉的手指摸着她的小脸,有人关切的对她喊着,说着什么话,迷迷糊糊的,听起来好吵。
“不要,不要,你们走开!”高冉冉朦胧的挥舞着两只手臂,薄汗层出。
“冉儿,没事了,没事了。”虽然不知道冉儿梦到了什么,但是夜怀想,那一定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她从来都是那般的清冷聪明,就连有刀架在她脖子上的时候,她都是从容淡定,不减丝毫害怕与畏惧,他拧了拧白色的麻巾,清洗了一番,放在了高冉冉的头顶。
秋暮的天气,他怕她染上风寒,所以用的是冷水帮她去除体内的急热,而没有按照府里的医师说所有,用的是冰块去热。
渐渐的,她脸上的神情变得安静了许多,也不苦闹了,那眉间皱起的丝丝疼痛让他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她到底经历过怎样的疼痛,才会有这样超然物外又适然其中的表情。
指尖淡淡的檀香萦绕在她的鼻际,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慢慢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五官如此朦胧却又熟悉,闻着那股子淡淡的指尖香气,高冉冉嘤咛一声:“夜怀?”
“你别动,你身子生了热气,动弹不得,我扶你躺下。”夜怀语气轻柔,两手缓慢而轻柔的服侍高冉冉躺好,又体贴的捏好被角,“出了一层汗,很快就好了,药已经煎好了,既然你醒了就喝一些吧。”
“喝一些再睡。”夜怀看她闭着眼睛点头,从丫鬟听竹的手中接过药丸,“来,张嘴。”
“嗯。”高冉冉将醒未醒,只是觉得这药她喝了就好了,身子就不会那么难受的。
在那人连哄带骗之下,高冉冉将一碗药汤喝了个精光。
“好苦。”喝完之后,口中久久挥散不去的苦味让高冉冉情不自禁的想要用力睁开眼睛,看看喂给自己苦药的是谁。
“吃颗蜜枣就不苦了。”夜怀从盘子里拿了一颗蜜枣小心的放入高冉冉的口中,神情有些恍惚,记得小时候他生病了,他娘也是这样哄他吃药的,最后给他一颗蜜枣吃,吃完之后,觉得之前所有的苦都是值得的。
先苦后甜这四个字,他记得很牢,也用的很好。
“来,要不要再吃一颗?”夜怀怕她嘴里还犯苦味,又语气轻柔的将蜜枣递到了她的唇边。
高冉冉闻到一股甜腻的香气,想起之前口腔内的清甜,想也没想就吃了下去,满嘴的甜味在嘴中化开,驱散了她口中的苦味,更驱散了她心间的阴霾。
夜怀体贴的帮她细心擦拭了一番嘴角,又看她半睁着眼睛,低头笑道:“清醒了就睁眼,没清醒就继续睡,我守着你。”
“不用了,身子已经不热了。”高冉冉睁开了眼睛,眼底满满的都是夜怀,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还是有些软绵无力着。
夜怀伸手摸了一圈她的额头,又对比了一下子自己额头的温度,温热的气息氤氲过来:“是好多了,不烫了,你方才烫的都说胡话了,若是过会还不退热,我就派人去请玉神医过来了。”
高冉冉看着夜怀,似乎想要摇头,头又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嘴角勉力扯开一抹笑意:“不过是身体生了体热,不是什么大症状,冷水敷敷就好了。”
夜怀一怔,看向高冉冉,叹息了一口气:“我从来未曾见你生过病,此番已然是大症状了。”
都烧的说胡话了,冷汗一层一层又一层的,还不是大症状是什么?
高冉冉也觉得自己身上有些黏,隐约还记得梦中的自己失意害怕痛楚连连,那是她永远都不想记起的极其屈辱的过去。
她捂着头极其痛苦的转过身子去,牙齿狠狠的咬着拳头,为什么那些记忆在此刻如此的清晰,为什么?
她不夏姚雪,她是高冉冉,那些都不是高冉冉经历过的,不要再想了,就当做是自己的前世吧。
夜怀将盘子急忙放下,上床抱住高冉冉,看着她这副难受的模样,越发的心疼不已:“可是哪里有不舒服的地方?还是不行的话,我还是派人去将玉神医喊来瞧瞧,他是你的师父,这算不上麻烦。”
他抱着高冉冉将她重新塞进了呗我,让她平躺在床上,手再次搭上了她的额头,没有发烧,她这是怎么了,又仔细的看了她片刻,方才起身去端了一杯清水过来:“喝点水吧,就没有这么难受了。”
高冉冉喝了口气,气色也镇定了不少,夜怀见她冷静了一些,又挥手对着听竹吩咐道:“你去将府医叫来再看一遍。”看着冉儿这个样子,夜怀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没事了。”高冉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是医生,作为医生,她很清楚自己身体的病已经去了,没去的是心里的病。
夜怀挥了挥手,示意听竹下去叫人,他从桌子旁边走了过来,再次看了她片刻,才开口:“你的身子还很虚,我是让府医来开一些固本的方子给你。”
很快,那府医就来诊断了一番,提笔在桌前写下了方子,夜怀让听竹拿着方子照着念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就打算将方子放给下人抓药去了。
“等一下,将方子里的党参去掉,换成枸杞,我身子现在受不住党参的滋补。”高冉冉勉力说道。
“是,听竹这就去抓药。”听竹将那药方改了一改,就下去了着。
高家高门大户,所以府内自行都设置了府医和药房,听竹拿着药方就跑去找府里的配药医师抓药去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夜怀挥手让他们下去了着,回身看向床上,高冉冉静静地躺在那里,安静美好的样子让他有些恍然,只是一眼,那突然皱起的眉头将她内心的复杂的世界出卖了出去。
她心里应该是藏着一些事情的吧,甚至,从她的脸上也可以看出这件事情或者是多件事情积压在了她的心头,才会让她眉角眼捎都是不安的状态着。
她昏迷着的时候,把个高宇晟、高宇哲吓个不清,后经府医诊断了一番,他们才放下心来,然而还是不敢大意,想要守在高冉冉的床边,守了一阵,人也困顿了些,他们两人不比练武之人,身子自然是要弱上一些。
等待的过程是缓慢悠长的,高宇哲面色忧虑的看着昏迷不醒的高冉冉,心中愧疚万分:“冉冉,都是大哥不好,大哥没有照顾好你。”
他是高家的嫡长子,理应撑起这个家来,但实际上这个家都是高冉冉在撑着,很多事情都是高冉冉在亲力亲为,他身为大哥却还实在是比不上自己的妹妹。
“大哥,你别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是我的错才对,冉冉是为了筹备我的婚礼才会将身子累垮的,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帮衬着她些的。”高宇晟也是自责万分,今天若不是因为他的一封信,那冉冉也就不必还要赶回来高家,那她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二弟,这不是你的错,你早些去睡,你是新郎官,有很多事情还得你来定夺,你白日里又要上朝,这样下去,我怕你的身子也会垮掉的。”高宇哲也有自己的考量,除却冉冉,二弟也很辛苦。
除了早出晚归的处理公务,还要去应酬公主,应酬那些朝廷里对高家趋之若鹜的高官,他比他还要辛苦多了,回到家里二弟还要照顾三姨娘,这份孝心他无能再为娘亲和爹爹尽孝,所以也就同着二弟一同照顾着三夫人林夕。
林夕一夜之情清醒过来也是让两位兄弟顿感诧异,尤其是高宇哲,对三夫人林夕不知为何,也渐渐有了间隙。
先不说那林夕醒来的蹊跷问题,就说那林夕清醒过来听到的是二弟要和长公主结婚了,而她更关心的一点是长公主的权利,长公主嫁入高家,又下嫁给自己的儿子,这怎么能不让她扬眉吐气着呢。
也正是因为如此,先前那副因为高太尉和两位夫人生出的愧疚与不安也瞬间烟消云散。
毕竟,她的儿子要娶的人那可是长公主啊!皇上的妹妹!
又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位长公主的镇国身份地位,这样地位尊崇的绝色女子要嫁给自己的儿子,那林夕的腰杆也硬气了不少。
才不过清醒过来几个时辰,就做下了孽事,将府中一个俏丽的丫鬟的脸给打的面目全非了着,说是太漂亮了,会勾引她的儿子,她的儿子是要扶摇直上青云的人,不能让府上这些小妖精给祸害了,挡了她儿子的管道还是财道。
于是,不少府中有姿色的女子都遭了殃,都被她打骂着,还下令让他们故意的扮丑。
短短一个下午府中就变得苦不堪言着,高宇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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