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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重生之嫡女谋-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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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冉冉看看自己的脚尖,想了想,可能是因为自己的武功精进了不少,所以身子很是轻盈,走路也就没有了声音,但若是师父专心一些,还是可以提前知晓她的到来的。
“师父莫不是在干什么坏事?师父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给三皇……不,是摄政王诊治病情的嘛?师父,摄政王的病情很严重嘛?”高冉冉心情不好,说话的口气也是没大没小的。
玉道人一心记挂着另外一件事情,笑得有些虚的道:“没干什么坏事,摄政王的病那是心病,一时半会是好不了的,得慢慢来,好了,徒弟,你要是不放心,你就去瞧瞧摄政王去,他那病,没准你去了就好了。”说着话就伸手去推高冉冉,推了她一胳膊的泥巴。
“师父,这是什么?”望着沾上的鲜嫩泥巴,高冉冉感觉玉道人肯定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又看玉道人眉眼闪烁,瘦小的身子遮遮掩掩着他身后的紫竹林,她越发觉得有事,心头刚萌发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忽而一角鲜嫩的笋尖闯入了高冉冉的眼帘,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第594章 帝师渊源(1)
她原以为师父是在为皇甫瑾的病情发愁,跑到紫竹林这里是来弄药的,结果原来是在偷挖这里的竹笋!
“徒弟,没啥,真的没啥,你快去看看摄政王,徒弟你再不去,他就该病入膏肓了!”玉道人看她发现了笋尖,再次催促着她走,这次手脚并用了起来,将她推进了寝殿之内。
皇甫瑾素白着一张脸,躺在病榻上,容颜年轻俊美,头发却白了少许。
看到皇甫瑾,高冉冉想要退出寝殿的脚仿佛胶在了原地,半分不得动弹。
他怎会就有了白发?他才二十出头的年岁,怎会就生了白发?
上前把脉,脉象很平稳,但看他的模样,就仿佛是一个活死人一般,太医们诊断的没错,这是心病,高冉冉问了宫女,知晓了师父给他开了一些固本清源的汤药,对他来说,其实并没有多大作用。
她取出自己携带的银针,拂开袖子,试着在皇甫瑾几个穴位上扎了几针,他都没什么反应,她狠狠了心,又往几个重要的穴位上扎了去,其中有一处便是指尖,十指连心,揪心之痛。
然而针扎了下去,他仍旧一动不动,一丝声音也没发出着。
一顿折腾下来,她不禁有些垂头丧气着。
看来,他这病还是得去问问师父。
“师父,这火烤竹笋滋味如何?”高冉冉看着他这副贪吃的模样,被他弄得很是哭笑不得。
一院,一竹林,一篝火,尤其是那篝火之上还躺着两个鲜嫩的竹笋,已经烤的八分熟的模样,笋面都渗出了点点的油星子,看着美味极了。
“老道儿在这竹笋里倒了些捣碎的鸡,自是人间美味!”玉道人老脸都没红一下,坦坦荡荡的吮吸着笋尖,很是滋滋有味。
高冉冉眼中求教的火星子,对上玉道人油光满面的大花脸,噗嗤一下,灭了。
“师父可知在这里生火需要付出的代价?趁着那老帝师没来,徒儿与你一道赶紧把火给灭了,毁尸灭迹什么的我最拿手了。”高冉冉抡起两个袖子,趁着四下无人,恶狠狠的举起了棍子准备一举扑灭那篝火。
“慢着,小徒弟,你这是欺师灭祖啊!”玉道人拦在她跟前,一脸的愤怒。
“欺师灭祖也总比师父被株连九族的好!师父别挡着,再不快些,师父的小命就要不保了。”越是心里难受,高冉冉就越是闹腾些。
玉道人哭丧着一张脸,他本无罪,怀璧其罪,他诜笑一声抓住了她的手道:“你这莫不是在金銮殿前受了徒婿的委屈就跑到这里来折磨为师,你折磨为师就好,何苦又折磨为师的小竹笋,你知道为师挖了多久么?”
尽管阻止的及时,篝火还是被某人扑灭了个干净,手脚并用之下,玉道人才抢回两个鲜嫩的冬笋,撕开笋尖,忙就将嘴凑了上去,吮吸着竹笋与鸡肉的鲜美。
“这样的人间美味就差点被你毁去了,好在都尽了老道儿的肚皮里!”玉道人心满意足的摸着自己吃的圆滚滚的肚皮,打了个饱嗝,与高冉冉一并坐在了紫竹林的外岩壁上。
“师父,不过两日的时间,他竟白了头发。”高冉冉背靠着玉道人,看着天上飘忽不定的白云,飘出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玉道人换了个姿势,与她并肩坐在紫竹林下,看她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愤愤着:“徒弟,你这是命犯桃花,如今既然夜怀惹恼了你,你不如就同这三皇子好了,老道儿瞧着他也欢喜,不似夜怀那小子藏的深沉。”
高冉冉错愕的回头看着玉道人,看他脸色严肃,半分也不像是在开玩笑,自个的眉宇之间染上一丝愁绪:“师父可有欢喜过一个人?”
这下轮到玉道人愣住了。
欢喜人?他一个老道士,四海为家,没心没肺,何曾欢喜过谁?除了对普陀那老秃驴偶尔上上心,与他斗斗嘴,这大半辈子似乎就没有欢喜过其他人了。
“有一个吧,老道儿很欢喜夜怀他爹爹,他酿的酒最是好喝!”玉道人顿住片刻的眉宇之间又愉悦了起来,似乎从认识他开始他就一直是这样欢欢喜喜的模样,半分忧虑都没有着。
“你这欢喜的是酒,并非是人。”高冉冉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有些对牛弹琴。
玉道人闻言立刻啐了一口,小短手叉着小腰立在她跟前:“徒儿,为师最看不得你这副要死不死,为情所困的模样了。黄老头那个老不死的,今日着实是厉害了,我和老秃驴一听说他们进了宫,就立刻弃了车马,赶了过来,可还是来晚了一步,夜怀还是见着黄老头那老不死的容貌了,我本就瞧着他那副容貌就有气,早知道当年就毁了去,哪里容得他如今的兴风作浪!”
“也幸好她还知道易了容貌,要不然若是被夜怀那小子看见她的真容,估计你那相好的早就晕了过去,老道儿觉得夜怀那小子素来沉稳,当初在江南老道儿故意为难他,甚至以他的命不久矣为由想要拆散你与他,都不能成,却不想他胆子会这样大,竟然当着黄老头那老不死的的面毁掉了遗昭,黄老头最是小气之人,被他抓着把柄,夜怀这次的事情着实很不好办。”玉道人对夜怀又爱又恨的,觉得他有时候很沉稳,有时候又太冲动。
像今日的事情,他听到夜怀毁掉了天子诏书之后,也很吃惊,估计千古以来,敢毁掉皇帝遗昭的,也就夜怀这独一人了!
说到后面,他又叹起气来:“他今日做的这事也确实冲动了些,这屁股不好擦,你擦不了,我也擦不了,老秃驴也擦不了的。”
他说的一番话云里雾里的,让人听得也是云里雾里的,高冉冉也听不出来他到底对夜怀是褒还是贬。
“师父,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和夜怀?什么叫她易了容?”虽然听了个大概,高冉冉还是敏锐的抓住了一些碎片。
“你以为夜怀真的是黄老头的对手?那是因为那丫头没有帮他,若是那丫头帮了她,三个夜怀都不是他们的对手,相传十几年前的皇甫氏的两位帝师出手直接于十万军中取下叛军首级的事情,你真以为是传着玩的?”玉道人冷哼了一声。
若不是他亲眼看见了那个恍若修罗的场景,恐怕他也不会相信这个传言是真的,甚至与当时的情景分毫不差。
高冉冉皱眉,顺着玉道人古怪的思绪理了理,前面的“她”和“那丫头”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指的是女帝师了。
她想了想之前的场景,的确,自始至终,和夜怀交手的都是皇老帝师,女帝师都冷冷的站在一旁,也没有一丝出手的意思,直到夜怀去挑她的斗笠的时候,她也是应付自如,不像皇老对付夜怀那般捉襟见肘,更加的优雅从容一些,若非是故意失手,那斗笠也不会让夜怀挑开了去。
“师父,这两位帝师到底是什么来头?我看那女帝师的武功招数见所未见,夜怀与她过了数招,竟然没有挨着她的一片衣角,不但如此,她似乎还提前知晓夜怀会对她动手似的,斗笠下的眸子里也没有闪过惊诧的表情,很从容。”是真正的沉静如水,想到这里,高冉冉竟又有些为夜怀担心了起来。
“还算你聪明。”玉道人继续道,“如果夜怀能够挨到她的一角衣角,她就不是皇甫氏的帝师了,更不会成为隐卫之主了,你别看皇老一直在那里发号施令,不过是纸老虎,皇甫氏的隐卫真正听命的人是那位女帝师,她的骨子里流着的才是正统的始祖胞弟的血脉。”
“帝师是成王后人的事情夜怀与我也隐隐猜到过,今日看到皇老容貌之后也应验了此番猜测,但是那位名唤白老的女帝师的容貌与老皇帝没有半分相似之处,她又怎会是皇室中人?”高冉冉觉得事情远远不如她之前所想的那样简单,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慢慢掉入了一个又一个未知的漩涡里。
如果不是听师父说起这其中的关系,估计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女帝师才是真正的主事之人,就连不可一世的皇老也要听命于她。
玉道人嘴型比了两个字:易容。
易容?易容之术神乎其神,就连师父给的药典之上也仅仅对易容之术写了寥寥几笔而已,世间又怎么存在这等奥义精妙之法?
“之前我看过苏浅的画容之术,她能用一些胭脂水粉就能将一个人的模样、形态都变为另外一个人,本来是温柔善良的女子,她可以将她的面容化的充满锋芒不仅如此,她还能将年轻女子变为几十岁的老妪,画容前后的女子若非当时头上插着的簪子一致,我几乎都没有认出来她们是一个人,徒儿看见这一幕的时候觉得实在是太神奇了,徒儿不知这易容术与这画容之术是否也是一样的道理?”高冉冉想起之前苏浅为自己做的一个实验道。
虽然没有与女帝师零距离的面对面,但女帝师的容貌分明与她浑然一体,气质形态都没有丝毫违和感,难以想象,在那样的一张脸下还会藏着另外一张脸,不可思议,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第595章 帝师渊源(2)
据医书的典籍上记载,易容之术是比画容之术更为传神的一种塑容之术,画容画的是皮,而易容之术,易的是骨,是比画容是术更盛的一种诡术。
苏浅的画容之术已经神乎其神,那易容之术甚至还更甚一筹,
“画容之术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改变人的形态和气质,但易容之术则是可以将男变成女,将女子的容貌转变为男子,改变的是五官,女子自古与男子容貌很是不同,男子长相相对粗狂一些,女子面容柔和一些,以画容之术想要将一个颧骨极高的具有鲜明的男性特征的男子变为女子,是办不到的,但易容术可以做到这一点。”玉道人对这易容之术也研究了些,得了些入门的心得和体会,可也不过是九牛一毛,相对于精修的极高的易容之术,他还是不得要领。
高冉冉闻言便问道:“师父,你能不能告诉我,是否女帝师也是易容过的?师父是不是曾经见过女帝师?”
玉道人眨眨眼睛,摇摇头,甩了甩袖子:“没有,老道儿最是不喜欢与这些皇室中人打交道了,没见过,没见过,老道儿只是怀疑,易容过的人身上都有一种特殊的味道,老道儿是闻着味了。”
“味道?我除了闻着一股子香气,没有闻到其他味道啊。”她的嗅觉最是灵敏,师父都能闻到,她不可能闻不到那种所谓的特殊味道。
玉道人再次眨了眨眼睛:“可能是因为今日雪下得大,徒儿你鼻子不怎么通气,怕是得了风寒了,这是病,得治!”
高冉冉。。。
师父不想说,那高冉冉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因为她知道,别看师父平时性子洒脱好说话,他不想现在让你知晓的事情是半分都不会告诉你的,所以她换了种方法问。
“师父您与皇老帝师又是如何认识的?师父又如何会让心高气傲的他扫了两年茅厕。”高冉冉对这件事情颇感兴趣着。
说起这件事情,玉道人欲言又止的态度一下子好转了许多,他捧着酒葫芦笑着道:“你别看黄老头现在多威风,想当年,他除了扫过两年茅厕,还替你先师祖关了五年的门!”
高冉冉歪着头听他讲,玉道人说起这段往事也是眉飞色舞不止:“知道他为什么会关了五年的门么?”
高冉冉摇摇头,踌躇着猜测道:“难道是因为他是关门弟子?”
玉道人点点头:“徒儿孺子可教也!”
高冉冉呵呵笑了笑,这个笑话真冷,比这下雪的天气还冷。
“这么说来,师父与皇老帝师师出同门?那岂不是他也是我的师叔?”高冉冉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寒。
“师叔?”玉道人猛地摇了摇头,气愤的冷哼一声,“你师叔只有那个老秃驴,黄老头哪有那种资格!”
看师父那对皇老帝师咬牙切齿的模样,高冉冉觉得这二人之间必然还发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看师父这神情,似乎是恨极了那皇老帝师,他们师出同门,却彼此相损相杀,那皇老帝师也是想置师父于死地,她正打算再次细细盘问一番。
不过有一件事情比盘问师父与皇老之间的恩怨更为重要。
“师父,你可知这两位帝师的来历?”高冉冉心思动了动,皇老和女帝师是皇室中人不假,也只有皇甫氏的人才能称为帝师。
但是除了知晓他们是始祖的胞弟,成王的后人一脉之外,就连隐主都要听命于他们的人之外,她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
“当年始祖从夜氏的手上抢下了这个江山,他有一次做梦梦到了自己被龙袍加身的场景,他害怕他的属下也有人效仿他这种作法,怕有人也将他这个江山抢去,为了永保自己的江山千秋万世,防止龙袍加身的事情再度发生,再加上当时名震天下的成王又喜欢上了一个民间医女,他就趁机以医女为威胁,胁迫了文武双全的成王为他培养下一任的帝王,谓之帝师。”玉道人看着高冉冉道,言语之间透露着对始祖的厌恶。
“后来成王一脉隐在了暗处,专门为皇室培养下一任新皇,传授他们武艺绝学,除了培养帝王之外,他们还是负责训练隐卫还有隐主,据说这代的帝师没有后代,便在皇室的血亲之中收养了两个徒弟,同是一男一女,称为隐龙和隐凤,从来都没有人见过他们的面,很是神秘。”
“隐龙和隐凤?”
玉道人点点头:“隐龙擅隐,继承了成王的文武双全,精妙绝学隐凤擅医,却也擅长用毒,不过也有人说隐凤也擅长媚术,为师没有亲眼见过隐龙和隐凤,所以也不知晓这些传言是否可靠,总之隐龙和隐凤是比帝师更为隐秘的存在,只有当两位帝师去世之后,隐龙和隐凤才会现身继位,但也仅仅限于皇上知晓,其他的皇室成员是无法知道他们真是的身份的。”
说道这里,玉道人顿了顿:“说起来今ri你能看见两位帝师的容貌,也多亏了夜怀的冲动,这几百年来,帝师都是潜在暗处,即使是出世也都是用了轻纱敷面,见过他们容貌的人寥寥无几。”
“恩。”突然听见夜怀的名字,高冉冉的心头微微有些不快,闷哼应了一声。
玉道人这才似想起了什么似的,一脸惊诧的望着她,眼睛圆鼓鼓的,吹胡子瞪眼道:“说起夜怀,你不是应该在金銮殿外抱你师叔大腿护住夜怀性命的嘛?怎地来了我这里?”
“有师叔在,夜怀去不了奈何桥。”高冉冉撇了撇嘴,心头丝丝麻麻的痛着,有如蚂蚁嗜心,密密麻麻的一片痛感。
如今连提起这个名字她都如此伤痛了么?
“又闹别扭了?”玉道人弯身在她身旁坐下,“怪不得我方才看你这么伤情,原来是被夜怀气的跑过来的,我就说我这个徒儿什么时候有心有肺了,还知道惦念师父了。”
“师父,他疑我。”高冉冉声音清清淡淡的,整个人忽然就沉静了下来。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前世她就是因为太过信任一个人才会被人背叛惨死,今生她已经很难去相信一个人了,可是当她认定了那个人之后,那个人却突然怀疑她,这让她真的很伤情伤肺更伤了心。
“夜怀那种打掉牙往肚子里咽的人,向来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情都不会与你说,就连前两ri你与他能平安的从皇宫里出来去后山烤鱼,全是因为他早就料到了那种局面。今日他做事如此冲动,恐怕没有留有后手,他不是疑你,怕是害怕连累你才是真的。”玉道人收起了嬉皮笑脸,有些语重心长的道,这个时候的他才真正像极了一个谆谆善诱的长辈。
高冉冉狐疑挑了半分眉头:“师父说的也并无道理,我出来之后,他还派了流夏跟在我身后,我以为他是不相信我,派了流夏来监视我的,流夏解释说是夜怀派来保护我的,原来流夏并没有骗我。”她的声音闷闷的,很是自责。
“小徒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个时候你一定要守在他的身边才行。”玉道人大有深意的说了一句,转眼又恢复了之前老顽皮的模样。
“那我去找他。”高冉冉心系夜怀,起身连衣裳上沾染的尘土都没有拍,一心只想陪在夜怀的身边。
刚走出几步,迎面碰上了一个急匆匆的宫女,是左晨宫的人。
“药圣前辈,不好了,摄政王方才吐血了。”有宫女急急来报。
什么!高冉冉脸色一变,玉道人看她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往殿内赶去。
“好好的怎么会吐血?你们可是按照老道儿给你们开的方子煎的药?”玉道人冷声问那领头的宫女,皇甫瑾在宫内的一应事物都是她派人负责着的。
“摄政王的药是莲儿负责的,一切都是按照药圣前辈到太医院抓的药。”领头的宫女战战兢兢的如实禀告着。
玉道人看向高冉冉,高冉冉会意道:“我方才给他施了针,通了下他手上的气血,并不会对他的身子有碍。”
“他的脉象漂浮无力,这是中毒的迹象!”玉道人把了一下脉道,高冉冉闻言,也急忙伸手去把脉,情况确实如玉道人所说的一样。
这种情况之下,高冉冉很快想到了一种可能,她与师父都没有出错,那么问题一定是出在了药上,两人不约而同的对看一眼,已然心中有数。
“麻烦这位姐姐去将那煎药膳的莲儿唤来,顺道将药渣也一并妥善带来,我和师父怀疑有人在药里动了手脚。”高冉冉端着身子道。
“奴婢这就去将莲儿带来。”领头的宫女惶恐着下去。
不一会儿,她又匆忙的从门外跌进了殿内,小脸也是一通煞白的颜色:“回禀高小姐,药圣前辈,莲儿,莲儿她已经上吊自尽了,奴婢等人只在厨房找到了这些残渣。”
“这药有毒。”高冉冉检查了一番那药渣,这药分明被人动了手脚,且多了一味马钱子,放的分量虽然不多,却也足以致命。
第596章 宣王先行
“是马钱子。”玉道人捏着一片漆黑的药渣,闻了闻气味,脸色顿时变得凝重无比,看了看脸色苍白的皇甫瑾一眼,“幸好他喝下的不多,再加上你之前给他通了几处穴道,让他的身体有了抗性,这将大部分的毒性都吐了出来,要不然,性命堪忧!”
“一定是莲儿,一定是莲儿下的毒!这药是她负责煎的,一定是她要害摄政王!”领头的宫女颤抖着指证那名叫莲儿的宫女,颤抖的身形泄露了她内心极度害怕的情绪。
宫内制度森严,摄政王在她负责的这段期间出了事情,甚至差点被毒杀,按照大陆朝的律法,她也性命堪忧。
“你先起来吧。”高冉冉将她扶了起来,宫里吃人的法度她还是知晓一些的,只是皇甫瑾都还没有正式接任摄政王之位就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致他于死地,这宫里的人心真是可怕的紧!
关于这下毒之人,高冉冉也有了自己的考量,除去皇甫瑾受益最大之人无非就是新皇了,然而新皇不过就是一个未曾出世的胎儿,何曾会害人,虽然婴儿不会害人,但他的母妃就很难说了。
云太妃,她回去一定要好好查查这个女人的底细。
一个能让老皇帝在弥留之际突然下诏立妃,又封她肚子里的孩子为新皇的人,不会是个简单的角色。
“你不必害怕,这件事情不是你做下的,自然与你无关,你也不必害怕,你去金銮殿外将陆相还有摄政王请来吧,就说摄政王很快就醒了,记得将这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陆相,他若是问摄政王如何,你就说已经性命无恙,就是损了些根本。。”高冉冉想了想道,派人立刻就吩咐了下去。
“摄政王出事了,性命可有恙?”陆远风脸色一变,厉声问道,似乎格外的关心皇甫瑾,他凝重着急的表情引得不少大臣都纷纷看向了他。
“回禀陆相,经过药圣前辈和高小姐的医治,摄政王已无大碍了,就是伤了身子。”传话的宫女照着高冉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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