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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重生之嫡女谋-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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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沐云并非没有听到,只是金銮殿外的情况她也看到了,若要高冉冉去唤醒三哥哥,那必定是要付出代价的,至于这个代价,并不是她一个人可以说了算的。
她不由得目光求助似的看向了她的姑姑,皇甫柔。
高冉冉所求无非是为了宣王,即便是她与他生了间隙,皇老帝师对除掉夜怀的偏执太深,是肯定不会答应高冉冉的条件的,但若是姑姑开口,以姑姑尊崇的镇国公主的身份,皇老帝师也是要给三分薄面的。
皇甫柔也明白这点,可是她一方面身为皇甫瑾的姑姑,一方面又是高冉冉的嫂嫂,夹在中间,也是难做。
“冉冉,你之前让宫女传信说你有办法今日就可以将瑾儿唤醒可是真的?”皇甫柔亲切看她问道。
高冉冉觉得沐云很聪明知道向皇甫柔求助,她点点头:“我有办法让摄政王今日就转醒,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皇甫柔眸光一紧。
高冉冉走到窗边,伸手将开着的窗户给关了,似了沉吟了一番,回首掷地有声的道:“赦免宣王的毁诏之罪。”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夜怀,甚至没有看任何人。
“做梦!”皇老挥了挥衣袖,高冉冉关好的窗户“砰”的一声又打开了着,阴鸷沉怒的声音响彻整个殿内。
随着他的动作,窗外的冷风刮了进来,一股清寒之气让众人为之一抖。
殿内的官员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夜怀,夜怀站在原地,眼睛一瞬不眨的盯着大开着的窗子,对皇老帝师的话仿若不闻。
冷风吹来,官员们都纷纷裹紧了身上的官袍,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垂头看着脚下。
“既是如此,那就没有什么可谈的了。”高冉冉转身坐在了窗户下的软椅之上,任凭那寒风吹在她的身上,她闭上了眼睛,声音如寒风般冷冽。
“小丫头,这里还容不得你放肆。”皇老冷哼一声。
“皇老帝师,父皇的遗昭上封三哥哥为摄政王,让他打理朝政,新皇如今也还在襁褓之中,国不可一日无君,三哥哥若是一日不醒来,那大陆朝的百姓怎么办?朝政怎么办?”沐云公主脑袋一热,指着皇老气急着道。
“放肆!你一个公主也敢对老夫如此无礼!老夫为朝廷,为百姓鞠躬尽瘁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呢!”皇老冷了一张老脸,又不好过多的发作。
“还不快给皇老帝师道歉。”皇甫柔看皇老怒了,脸色一变,忙拽了拽沐云公主的衣角,示意着她。
“姑姑,你怎么也向着他?是三哥哥重要些还是他的话重要些?姑姑有法度约束着,我自是不怕的,父皇一纸遗昭赐婚的人是我,他也不问问我愿意不愿意就将我赐婚给宣王!我自然是不愿意的,这一道赐婚的遗昭,被宣王毁了个干净也好,毁的真是大快人心!”沐云公主这个时候也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金銮殿外突然降下这样一道赐婚遗昭的时候,她整个也是蒙圈的,直到后面宣王毁了遗昭,她提起的心脏才放了下来,宣王的千般万般好,也只对高冉冉一个人而已,父皇这分明是想将自己放在宣王身边,借着自己来牵制宣王,她可不想成为朝政的附属品,成为政治的牺牲品。
“现在三哥哥得了癔症,只有高冉冉才可以救他,你们却因为一道遗昭,紧紧揪着宣王不放,难道在帝师的心中,想要惩治宣王之心竟比天下苍生都要来得重要嘛?”都说帝师是以天下为己任,可看了帝师的所作所为,除了与夜怀作对,一丝仁义之心都看不到。
皇老面色微寒的看着她:“你个竖子,你说什么,老夫所作所为自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大陆朝的千秋万代!”
“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大陆朝的千秋万代?”沐云冷笑一声,“帝师扪心自问,二十几年前,帝师年少之时曾与前宣王比试了一场,那一场比试,以帝师惨败而告终,帝师今日的所作所为,让我不禁怀疑帝师是因为记恨之前的败绩才会如此处处针对现任宣王的吧?”
第599章 他的让步
“你休要胡说!你根本就不懂老夫的良苦用心!”皇老被她气的几近吐血,他与夜景的确交手过,也败了,可这件事情除了先皇与宸妃还有白老知晓之外,这个任性妄为的小公主又是如何知晓的?
“来人,七公主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将她拉下去,关入静心殿,面壁一月,没有老夫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放她出来!”皇老沉着脸命令道。
“姑姑,一定要救三哥哥,救三哥哥!”沐云公主被侍卫强行拖了下去,依旧突兀的大喊大叫着。
“皇老帝师,沐云她也是因为关心则乱,又是小孩心性,才会口不择言顶撞了帝师,还望帝师不要与沐云一般见识,轻饶她个。”皇甫柔上前有礼有节的福了福身子,替沐云公主求情着。
“老夫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可沐云公主实在有失体统,老夫关她禁闭也是为了先皇下着想,还望长公主体谅。”他这次,却是连长公主的面子都不卖了。
位高权重者,最是忌讳有人说他的是非,尤其是当面指责他的过错,这是大禁忌,沐云公主当众揭了皇老的短,让他下不来台,他此番正痛恨着她呢,若不是因为她是先皇最宠爱的公主,他恐怕早就将她拖下去斩首示众了,如何又能让她猖狂了去。
“关禁闭是应该的,沐云方才也太胡来了些,她说的话帝师千万不要往心里去,还是摄政王的事情更为重要一些。”皇甫柔浅浅的将这页揭过,将众人的重心再次转往皇甫瑾。
“老夫定然是不会同意她的要求的,摄政王也自然是要醒的。”皇老面朝高冉冉冷哼了哼。
“看来沐云公主说的没错,皇老帝师果然是藏有私心,可惜她说错了一点,帝师压根就没将摄政王放在眼里,若是摄政王醒来,你们这些大臣到时候是会听摄政王的话呢?还是这位皇老帝师的话呢?还是听陆相的话呢?”高冉冉挑眉看向他,面带讥讽之色。
夜怀静静的站着,一言不发,心中涌动着波涛,陆远风之前对他说的话并非没有起到一丝作用。
“老夫自问无愧于天地!”皇老帝师阴鸷的眸光一凝,皱起了眉头。
“黄老头,你要是没有私心,那你怎么不答应我小徒弟的条件的呢?”玉道人按照高冉冉交代好他的那样,开始扇风点火。
“高冉冉师承于你,你自己都医治不好摄政王,她又有何本事可以医治摄政王!”皇老袖口怒甩,冷声质疑道。
玉道人眨眨眼睛:“难道黄老头你就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么?叫做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在沙滩上,老道儿也不想承认自己名师出了高徒,可老道儿实在是没有确凿的办法可以让摄政王转醒,你们要是让老道儿试试,老道儿也可以用个一年,两年,三年,实在不行,十年也可以,相信以我的医术,总有一日可以让摄政王悠悠转醒的,怕就怕你们等不了这么长的时间了。”
“药圣前辈,您的医术冠绝天下,我们自是不敢质疑。”皇甫柔打着圆场,努力的缓和着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她抬眼看见群臣之中站着安慕白,没有穿着官服,素白的长袍,白衣如雪,纵使是经历了一夜的风霜,也还是清俊不减。
“安世子,我记得你也懂医术,可否给摄政王把把脉?”双方僵持不下,皇甫柔也只能寄希望于安慕白了,毕竟他的师承神机谷谷主,一身医术也是名扬四海,可他的武功与身份更为惊艳出众,更让人为之津津乐道,所以众人才会忽视他那一身卓绝的医术,她也是看到他人时才想起来,朝中还有这样一位神医。
“今早慕白就给摄政王诊过脉,慕白也没有把握可以治好摄政王。”安慕白轻轻的摇摇头,他现在最担心的是高冉冉的情绪,再者皇甫瑾的癔症,他的确是束手无策。
皇甫柔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转而看向了皇老帝师,眸色变得极为复杂,就在气氛陷入僵局的时候,一道清灵的声音在房间内突然响起。
“还请高小姐出手唤醒摄政王。”白老帝师窈窕的身形瞬间跨过与皇老并肩的线,走到了皇甫柔的面前,看了一眼夜怀,又别过了头,看着高冉冉道。
“多谢白老帝师成全。”皇甫柔报以感激的眼神,忙福了福身子。
“既是如此,那白老帝师就立据为凭吧,不是我信不过白老帝师,我只是想落一个心安。”高冉冉微微一笑,吩咐人将桌子上的笔墨纸砚递了过去。
“新皇继位之后都会大赦天下,我到时候自会将宣王的名讳拟入其列,不过按照大陆朝的法度,这大赦的诏书还得等摄政王亲手颁布才能奏效,空有我的手笔是作不得数的。”白老帝师面无表情的道,俏丽的小脸蛋冷若腊月冰霜。
“那这么看来我是没有拒绝的理由了。”高冉冉冷笑了一声,白老女帝师说一句话,皇老帝师就算心里不乐意,也没有在表面上表现出来,这就证明了她之前的猜测是没错的,女帝师才是更为厉害的角色。
她方才只言片语就将皇甫瑾与夜怀牵连在了一起,这份说话的功力与不骄不躁的心性,很是不简单着。
“劳烦女帝师与众位大臣都先退出去,我要为摄政王诊治了。”高冉冉再次言道,声音依旧清冷。
群臣皆散,高冉冉皱眉回头看着夜怀,他微低着头,冷峻的脸色有些许缓和,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她看着他这个可怜的样子,竟然开始心疼起来。
她明明是该恼他的,从知道他派了流夏来保护她,她就已经知道他之所以会相信皇老的挑拨,都是为了保全她才故意将她推开的,可是她早就与他说过,她不需要这份保护,她要的是与他同甘共苦,生死相随。
他是将她的话当耳旁风了么?到那样危机的时刻,他还是选择将她推开,护她周全,如果不是方才她那样一闹,将皇甫瑾推了出去,那他又怎么可能逃得过死罪,她是该气他的,更该是恼他的,此时,她就算是眷念他温暖的怀抱,想与他软语温存,也是迈不开步子,说不开话的。
她必须等着夜怀去给她认这个错,让他再也不敢再轻易的丢开她,无论是生死关头,还是任何时候,她甚至都不敢想若是这样的情况再发生一次,他又将她丢开,什么都瞒着她,那她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又有什么意思呢?
“宣王若是没事,便也出去吧,我不喜欢在我医治病人的时候还有外人在场。”高冉冉冷冷的下着逐客令。
夜怀垂着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慢慢提起了头,看着高冉冉,眸光微闪,对她道:“我病了。”
高冉冉心揪起来了一下,手微微动了动,夜怀看着她这个动作,眸光里闪过一丝璀璨,看她手又放了回去,迈出的半个脚步也收了回去,眸子一黯,又失去了神采。
他越发是这个样子,高冉冉就越是心疼,她忍着不让自己去心疼他,努力将话也说的凉薄了些:“殿外就有太医,宣王病了自可找太医诊治。”
“是心病,只有你能医。”夜怀眼睛直直的看着高冉冉,眼里似乎蕴藏着星辰大海,让人不由得想陷进去。
高冉冉抬开眼,他的眼神她向来抵挡不住,怕失了本心,又软下心来原谅了他,再次冷冷的下着逐客令:“宣王的病,病在自身,宣王何时想通了,心病自然就好了。”
也不待夜怀再次施展他的霸道柔软攻势,高冉冉直接下令让侍卫将夜怀给撵了出去。
望着合上的房门,高冉冉舒了口气,看向床榻上躺着的皇甫瑾,眉头拧了拧,以她与皇甫瑾的交情,她本该毫无目的的医好他,可就在方才,她用他做了交易。
这份纯粹的友情,她是守不住了。
“皇甫瑾,你估计还不知道方才殿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现在都说与你听,简单来说,先皇留下了两道遗旨,一道是传位诏书,一道是赐婚诏书,我知你闲云野鹤,并不贪恋权势,所以你这下可以放心,传位诏书里,先皇并没有将皇位传给你,他是将皇位传给了淑妃腹中还未出世的孩子,想想也真是可笑的很。”高冉冉嘲讽的笑了笑,“不过即使先皇没有将皇位传给你,他还是对你宠爱有加的,特地在遗诏里将你封为了摄政王,让你掌管一切朝政,其实你与皇帝也没有什么差别,就是缺了一个头衔而已。”
“哦,说道这里,我还要庆贺你被封为了摄政王。”高冉冉是真心的为他感到高兴,他离那个位置只有一纸之隔,可他终归是没有坐上那个位置,这便是最大的不同,她与他的友情不再,好在还不是敌人。
“先皇除了传位遗照,还留下了一道赐婚诏书,诏书上将沐云公主赐婚给了夜怀,我本来想毁掉那道荒唐的圣旨的,被夜怀拦了下来,结果到最后,却是他自己将赐婚的诏书给毁了个干净,因此获了株连九族的大罪,如今的形势你方才也看到了,我与白老帝师做了个交易,你若是能够在今日醒来,夜怀便能无事,我也能无事。你今日若是醒不过来,那我便只能血染皇宫了。”高冉冉觉得自己此刻有些残忍。
第600章 割袍断袖
“我知你能听见这里发生的一切,你不愿醒来,大抵是因为你母妃的事情,关于你母妃的死,我也能猜到一二,只是如今先皇已死,你再执意于过去的痛苦之中也无济于事,梦境里再快乐,也终归不是真的,你好好想想吧。”高冉冉蹙了蹙眉头,叹息了一声,看来皇甫瑾是不肯原谅她了。
其实,她对于皇甫瑾能不能转醒,也是没有确凿的把握的。
皇甫瑾的心结未解,他一日就不会醒来,她说那些话,也只能起到宽慰他的作用,可冥冥之中,她觉得他该会在今日醒来,这是一种女人的第六感觉,她相信这种直觉,所以她才敢与白老做了那份交易。
房内的窗户还大开这,一股冷风从外面呼呼的吹了进来,刮的屋子里温暖的温度也骤然下降了不少。
高冉冉忙走了过去,手刚扶上了窗子,就察觉到一道浅浅的目光从背后射了过来,与此同时,嘶哑的声音也传进了她的耳朵:“冉冉。”
这场交易,终归是她赢了。
高冉冉顿了顿,舒了口气,看向窗外,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天色竟已经黑了,她缓身将窗户关好,敛了焦虑的神色,却并没有回头看皇甫瑾,因着她是没有脸见他。
“你怎么不回头?”皇甫瑾似是长叹一声,那悠长的叹息声如殿外这冗长的夜幕还要黯然几分,他将双手交叠放在自己还会跳动着的胸口上,长袖缓带里藏着深深的褶皱,那些褶皱就如他伤口的伤痕遍体,满目苍痍。
高冉冉吸了一口气,转过了纤细的身子,看着他孱弱的身子,眸光动了动,只是看着他,没有开口。
“冉冉,我在你的心里到底算什么?是朋友还是陌路人,又或者是敌人?”皇甫瑾盯着高冉冉的脸问。
“你不用回答,我也知道,我出生于皇甫一脉,皇甫家与夜氏永生永世都不可能是朋友,你既是宣王的未婚妻,自是站在他一处立场,我对于他来说,如我父皇一样让他生厌,我之于你,恐怕也是如此。只是,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一个敌人?还是一个朋友?”
皇甫瑾看着高冉冉,看她抿着唇角,他微微垂下了眼睑,让人很是心疼不已:“我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出身,如果可以,我也愿投胎在普通人家,只是那样,我会有遗憾。”
高冉冉抬眼看他,有些不明白他说的话。
他垂着眼眸,透着病态的侧脸依旧倾国倾城,他突兀的笑了一声,笑声里也透着几分沙哑:“我如果投生在了普通人家,我就遇不到你了,就在我七岁那年,我遇到了你,一切的不幸仿佛都开始变得幸运起来。”
他抬起眼睛,病态的脸颊有些消瘦,反衬得他一双如墨的眸子越发璀璨,他的眼睛亮亮的,声音却有些轻:“我其实很庆幸,庆幸能在幼年的时候遇到你,那个时候,你那么可爱那个时候,我的母妃刚刚离开我那个时候,我的人生一片灰暗,我甚至想要乔装那个肮脏的宫殿,逃出宫外。我都将一切都计划好了,许是因为我是罪妃的儿子,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因此我很顺利的买通了侍卫和宫里的公公。在离开的前一天,我回到了母妃的宫殿,一个人躲在柱子脚下,作着离开前的最后告别,那大抵是母妃去世之前我第二次那么难过的时候。”
“可你就在此时推开了尘封的殿门走了进来,你宽慰我,还给我买了我最喜欢吃的糕点,给我讲好听的故事,你的笑容是那样的明媚,当我看到你眼睛亮亮的捧着糕点从宫门口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再也无法从这个皇宫里逃离了,即便它是如此的令我厌恶,我知道,我再也无法离开了。”皇甫瑾径自低喃喃着,他看着她,一双星子般的眸子里隐隐有星芒在缓缓流动。
他看着她,似是下定了某个决心一般,一字一句道:“冉冉,我从不曾对你说过什么,也不曾表露过自己的情感,我。”
“一个朋友,可我现在觉得我已经没有办法与你做朋友了。”她不能再让皇甫瑾继续说下去,越说就会让气氛变得更加尴尬,而且也会让她和夜怀之间的关系变得复杂。
因为屋顶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人,这种熟悉的感觉,除了夜怀,高冉冉不知道还能有谁,若不是因为皇甫瑾说的话引起了他的情绪波动,她几乎都发现不了夜怀居然就在房梁之上探听着这里的一切,高冉冉的小心肝都快被他吓出病来了。
面对突然的打断,皇甫瑾沉默了,他原本是想让她知晓他真正的心意的,而她的回答,也让他清楚的知道了她到底是如何看他的。
朋友,总比敌人好上太多了,太多了。
“你与白老的交易,那是形势所逼,我希望,我还是你的朋友,而你,会是我此生唯一挚爱的朋友。”皇甫瑾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了这句话。
高冉冉猛地抬眼看向皇甫瑾,她与他还能做朋友吗?就算他不计较她与女帝师之间所做的交易,那他的感情呢?
他刚才已经将话说的那样明显,这段友情,他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维持下去,可是她不行。
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再也无法挽回了。
她与他之情的朋友关系也已经变质了,是她先出卖了这段朋友之谊,而他也让这段君子之交的朋友变得不再纯粹,皇甫瑾日后的身份也注定了他会站在夜怀的对立面,就像是老皇帝与夜怀之间除了恨之外,再生不出其他情感。
她与他除却今日,日后也仅会站在楚河汉界的两端,一个在南,一个在北,隔河相望,老死不相往来。
如果说将来真的有刀刃相见的一天,那么早些割袍断义才是减少对彼此伤害最直接的办法,也是最大限度的保留了他们君子之交的情谊。
“皇甫瑾,我们还是割袍断义吧,我想的很清楚了,我们是做不成朋友的。”高冉冉盯着皇甫瑾的眼睛,十分沉静的说道。
今日,或许是她与皇甫瑾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交心的日子了。
皇甫瑾仿若未闻,呆呆的坐在软塌上,没有什么表情,他偏着头一颗头颅,看着她,澄净通透的眸子里掺杂着许多事物,如同是一个大染缸,里面放了很多的染料,五颜六色的,又浑浊不堪。
也泄露了他内心此刻汹涌复杂的情感,她说这些话应该是伤到他了,高冉冉想。
高冉冉狠了狠心,又重复了一遍:“皇甫瑾,从今天开始,你我就不再是朋友了,明天伊始,你就是大陆朝权倾天下的摄政王,而我,我依旧是高府的嫡女,更是宣王未来的王妃,你我以后私下也不必再见,再见之ri你我也各自会有自己的身份,我会行礼唤你一声摄政王,你可以唤我高小姐或者称呼我为宣王妃都可以。”
她将话索性说死了,表情也有些冷,她将话说的这样决,又这样狠心,直接就断了皇甫瑾对她的一切念想。
可是为了夜怀,为了皇甫瑾自己,她也不得不这样说,她承认自己有些自私,可是若不这样说,他又什么时候才会认清楚现实,才会真正去撑起这片大陆朝的天?
皇甫瑾消瘦出尘的脸终于有些表情变化,他痛苦的望着高冉冉,说出的话有些稚气,也让高冉冉哭笑不得:“你是不是厌恶我的身份,如果你介意我的身份,我可以不做这个摄政王的,你不是要嫁去宣王府嘛?我也可以去宣王府为奴的,只要你能让我守护在你身边,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你应该守护的是这个天下,这个大好河山,而不是守护我。”高冉冉蹙着的眉头跳了跳,觉得她似乎将皇甫瑾带偏了。
她与他割袍断义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他好,摄政王的位置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大权在握,已经有人蠢蠢欲动想要对他下手了,他如果还与她交好,与宣王府交好,那皇甫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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