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女重生之嫡女谋-第2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622章 先皇送葬(2)
礼部侍郎念完之后,又拿着那块白色的方巾帕子挥舞了一下,高声肃穆的喊道:“先皇殡天送葬,垂帘,奏乐!普陀寺僧众祝颂!”
普陀大师率领着一众普陀寺的僧人盘膝坐在蒲团之上,打坐念经,一串串经文朗朗响起,一时间,整个皇宫内都被祝颂词包围着,极尽哀鸣之声。
大约半炷香的时辰过去,祝颂声止,礼部侍郎再次高喊:“先皇殡天送葬!阶下三鸣鞭!由摄政王率领群臣吊唁!行三跪九叩大礼!”
皇太后地位最高,她在巧儿的搀扶之下慢慢走到了先皇的棺木前,站在馆木前的陈公公立刻递上了金箔做的纸钱,她拿起一把撒入了棺材前面正中央的火盆里,纸钱遇火即燃,很快就化为了灰烬。
“太妃吊唁!”礼部侍郎又喊道。
云太妃袅袅的走上前来,寡淡的脸色看了老皇帝的棺木一眼,叹了口气,骨瘦如柴的手也抓了一把纸钱投入了火盆之中,不过须臾,亦是化成了尘土。
“摄政王吊唁!”礼部侍郎按照花名册再次高喊出声。
皇甫瑾走上前来,陈公公再次恭敬的呈上了金箔纸钱,他看也没看老皇帝的棺木一眼,随手拿了纸钱就扔入了火盆之中,不待纸钱化为灰烬已经抽身离开了着。
众人默然看着,都不敢出声。
“两位帝师吊唁!”
两位帝师一黑一白步伐整齐有力的走到了老皇帝的棺椁前,两人齐齐掀开蒙面的纱布,露出了真容,面对先皇,皇老面色晦暗,白老女帝师面色无波,两人按照礼制也烧了纸钱,又将薄纱重新覆面,慢慢折返回了原来的位置。
“宣王吊唁!”礼部侍郎喊道夜怀的名讳的时候声音都变了变。
这声喊声过后,金銮殿外的冰冷的空气都变得有些窒息起来。
夜怀从逆光中走来,冷峻的脸至始至终都埋汰在了太阳柔和的光线之中,任谁都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但众人还是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冷冽又隐暗的气息,又似乎带着一种藐视的淡淡嘲意,他走到棺木前,连烧纸钱的动作都做的清贵雅致到了极致。
忽而一阵风起,将还未落入火盆的纸钱给吹出到了火盆之外,夜怀淡淡看了一眼,嘴角掀起一个冷厉的笑:“看来先皇不想接受本王的好意。”说完,转身回到了高冉冉的身边。
一旁的陈公公汗了汗,落在脚底边的纸钱他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
“继续吧!”皇甫瑾淡淡吩咐道。
礼部侍郎擦了擦额角冒出的细密汗珠,再次一一点着花名册上的名字。
“陆相吊唁!”
“安世子吊唁!”
“林太尉吊唁!”
“夏侍郎吊唁!”
文武百官吊唁之后,接着便轮到了公主皇子,有品阶的诰命夫人等。
长公主领了个头,接着是五公主,六公主,七公主等,皇子里皇甫湛领了个头,继而是一帮小娃娃皇子。
接下来是先皇生前后宫里的各路美人,按着品阶,从贵妃到平妃,再到嫔,一路到贵人,都一一上前凭吊,大大小小也有一百位之众,大多数都哭哭啼啼,脚步蹒跚着上前凭吊的,与其说她们吊唁的人是先皇,不如说她们吊唁的是自己。
这些哭着的没有子嗣的妃嫔等会到了骊山都是要给先皇殉葬的,所以她们才会那般悲伤痛哭。
礼部侍郎念到高冉冉吊唁的时候,高冉冉迎着众人的目光上前到老皇帝的棺木前也撒了一把纸钱,出人意料的是,纸钱也同样撒在了火盆的外面。
一番礼成之后,礼部侍郎按照下一步步骤,高喊道:“礼成,先皇送葬!出灵!”
老皇帝的棺椁由着七十二人抬着出了东华门,此时,京城里的禁卫军几乎倾巢而出,按照大陆朝的礼法典制,走在走在最前面的是六十四位引幡人,高举着象征着皇位的天龙旗伞接着是皇帝的宫廷仪仗队,有一千多人之多,他们举着各种兵器、幡旗和各式各样的纸扎或绸缎制作的“烧活”,浩浩荡荡,很是威风。
抬棺木的扛夫,都穿着孝服,足足也有百人之众,分为三班轮流抬送厚重的棺椁,在棺椁的后面跟着的是大陆朝的精锐部队,这之后跟着的才是文武百官、皇亲国戚,车轿连绵不断,浩浩荡荡的队伍绵延了几乎京城里的所有街道。
普陀寺的僧人则安排在了棺木的前头和中央位置,有的手执法器,有的负责吹奏佛乐,有的负责诵经,仪式十分庄重肃穆。
整个送葬的队伍长达十几里,从京城到骊山,沿途几十里中间还特别设置了停灵殿,专供停灵和送葬队伍休息的地方。
送灵的过程中,夜怀一路紧紧拉着高冉冉的手,这也是高冉冉第一次见识到皇家的丧礼,她因着是被夜怀带着,走在了文武百官的前面,无人敢提出异议,毕竟她的身份摆在那里,是宣王的准王妃,又是宣王心尖尖上的人,摄政王都没有说话,他们也都不敢开口着。
队伍很快出了京城,向着西面而去。
老皇帝的皇陵设在了骊山,骊山离着京城有大约半百里脚程,大约走了三十多里路时,晴朗的天空日头突然就暗了下来,阴沉沉的一片,还刮起了阴风,灵辇后面的哭泣声也戛然而止。
也就在这时,抬着轿辇的杠夫一个个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老皇帝的灵辇也轰然一声砸在了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了振聋发瞶的响声,棺椁外围也变得脏乱不堪。
“怎么回事?”坐在车辇上的皇太后吃了一惊,厉声问道。
灵辇半路突然落地是极不吉利的,更是对先皇之灵的亵渎。
“回禀祖母,大概是受了寒风的印象,祖母不必担心。”皇甫瑾安抚了皇太后一番,沉声摆了摆手:“换杠夫。”
立刻就有侍卫将昏倒的杠夫给抬走了着,预备的另外一批杠夫也迅速各就各位,迅速的抬起了灵辇,整个队伍又重新井然有序的走行进着。
走了几分钟,狂风未停,抬灵辇的杠夫再次晕阙倒地,老皇帝的棺椁再次在地上砸下了一个大坑,棺椁外围越发的脏乱不堪着。
“太医何在!”皇甫瑾这个时候也发现这股阴风的不同,他们都走了一阵了,怎么这风还是迷人眼。
从百官的阵营之中小跑出来几位唯唯诺诺的太医着,为首的胡太医也被这种情况吓了一跳:“老臣在。”
“你去看看前面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这阵阴风又是怎么回事。”皇甫瑾冷静的命令道,直觉告诉他,事情都出在这阵诡异的阴风上。
胡太医不敢造次,领了命令急忙小跑到了队伍的前面探了探路,唯见前方视野很是阴沉,空气里也有些异样,他仔细闻了闻,脸色变了变,迅速的从袖子里拿出一方帕子蘸了水掩了口鼻跑回来:“回禀摄政王,这不是阴风,这是瘴气,前面也似乎都是这样的雾瘴,也不知绵延了多少路程。”
“来人,去探!”皇甫瑾出尘的脸阴沉如暮。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去探的人还没有回来,在场的人脸色都不禁变了变。
“再探!”皇甫瑾再次厉声下令。
“报!前方的雾瘴比这里更加的汹涌,末将根本看不清前面到底还有多少路。”又过了小半盏茶的时间,侍卫长脸色铁青的奔了回来道。
皇甫瑾脸色坍塌下来,压抑的怒气翻滚着:“送灵的路线是谁选的!”
“是本相选的。”陆远风硬着头皮站了出来,“这条路线历来都是皇家送灵的必经之路,昨日微臣还亲自骑马确认了此条路线的安全性,并未发现有任何雾瘴。”
“那这雾瘴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凭空出现的不成?”皇甫瑾阴鸷的看向陆远风,沉声问道。
“微臣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陆远风看着后面不少体弱的妃嫔也出现了晕阙的情况,清淡的脸色也有些发沉,他冷静的道,“事到如今不是追究谁过错的时候,现在重要的是将先皇准时送入皇陵入葬才是。”
皇甫瑾眉眼一紧,咬牙摆了摆手:“换人!调头!”
马上另外一批杠夫接手了灵辇,昏迷的那些杠夫也立刻就有侍卫将他们拖走了着。
“摄政王,不可以啊!灵辇掉头是大禁忌,历代先帝的棺椁从来都不曾半路调头,会惊扰先皇亡灵的!不可啊,摄政王!”礼部侍郎一听要调头,撂开袍子跪地阻扰道。
陆远风凉凉的看着礼部侍郎:“难道你要我们都在这里为先皇陪葬不成?还是说你觉得惊扰先皇亡灵比大陆朝的万里江山都要来得重要?”
礼部侍郎被陆远风说的不敢再言语了,立刻就住了口,躬身撤到了一边着。
皇甫瑾看了陆远风一眼,皇太后这个时候也说话了:“照摄政王说的话做!”
后路改为前路,前路改为后路,本该在队伍最前头的灵辇硬生生的被放在了队伍的最后面,颇有点老鼠拉木头,大栓在后面的意味,很是滑稽着。
第623章 先皇送葬(3)
直到队伍转到了另外一条道路上,皇甫瑾的脸色依旧阴沉着,路上回眸看了几次夜怀,目光叵测难料。
面对突然出现的雾瘴,高冉冉百思不得其解,雾瘴的形成原因虽然复杂难辨,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需要茂密的山林树木,所谓雾瘴,就是山林间湿热蒸发的能致命的气体,但是四周都是丘陵地貌,缺少形成雾瘴的条件,其次,现在是大冬天,雾瘴多发在春季和秋季,冬季因为天气过冷,水气无法形成雾状。
她适才闻了一鼻子那胡太医口中所谓的雾瘴,与山林间的瘴气是不一样的,带着些药物的痕迹,虽然很像,但是仔细分辨,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她不禁看了看胡太医,还是那般小心翼翼的样子,缩手缩脚的,伸长着脖子盯着灵辇,生怕再出现差池着,一丝其他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她不禁想,难道是自己多疑了?
这个时候,安慕白也似乎发现了什么,朝着她看来,也觑了胡太医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
“夜怀,这里山小树小的,这雾瘴到底怎么来的,真是耐人寻味啊。”高冉冉以密室传音之法向夜怀问道。
夜怀表情淡淡,伸手揉了揉额角,颇有些无奈的意味:“估计是天意,天意难测。”
哪里是天意,分明就是人为!高冉冉鼓了鼓腮帮子哼了哼,反正她也看老皇帝不顺眼,谁让他死了还想着给夜怀塞个王妃的!
队伍重新回到了芦殿,也就是沿途设置的专给皇家停灵的地方,与前面的几处一般模样,都是巍峨庄严,朱碧交映,很是华丽着。
“停灵,在这里休息片刻。”皇甫瑾下了命令。
“摄政王,方才折返回来已经耽搁了不少时辰,若是再休息,恐怕就赶不上吉时了!”礼部侍郎见皇甫瑾下令队伍原地休息,慌乱的跑了过来拦住那些杠夫。
“本王说了原地休息片刻,不会耽搁太久。”皇甫瑾看了夜怀一眼道。
“摄政王心里有数就好。”礼部侍郎诺诺的道,反正他已经提醒过了,回头误了时辰也不算是他的过失,想着就慢慢退到了一边休息去了。
“来人,去探路。”皇甫瑾再次挥手,点了几人起码去探西北边的大道。
陆远风愁眉不展:“宣王,你觉得方才的雾瘴是怎么回事?”
夜怀语气凉凉:“先皇送葬的路线是陆相制定的,本王又不是神仙,怎么会知晓那雾瘴是怎么回事。”话题被轻巧的抛给了陆远风着。
“宣王的意思是说那雾瘴是天意?”陆远风眸光微沉,大有深意的问道。
“陆相觉得是人为?”夜怀笑了笑。
“不是没有可能,不是嘛?如果是宣王,不管是绵延几百米甚至十几里的雾瘴对于宣王来说也应该不费吹灰之力才是。”陆远风阴沉着脸看着夜怀,他从心底已经认定了那雾瘴就是夜怀搞的鬼。
不少人面色齐齐一变,陆远风的话初听着有些荒唐,怀疑的也有些毫无根据,但却有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这种力量不是来自于陆远风,而是来自于夜怀。
“胡太医,我看陆相好像被那雾瘴荼毒的不清,你赶紧给他瞧瞧得好,免得他不知还要怎样胡言乱语,污蔑我家王爷呢!”高冉冉原本璀璨的小脸也沉了下来。
“冉冉姑娘还是未嫁之身就如此护短,真是让陆某刮目相看,只是今日的事情本相不会善罢甘休的,这里面到底是谁在搞鬼,相信很快就可以水落石出的。”陆远风转头看向夜怀,辞色凌厉无比,带着不少怒气。
“那就去查吧,反正我相信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天意,绝非**,我也相信这件事情与我家夜怀无关,你们最好是能查出一个结果,还我家王爷一个清白。”高冉冉耸了耸肩膀,表示无所谓着,她一口一个我家王爷亲热的叫着,让皇甫瑾和陆远风本就难看的脸色越发难看了许多。
“陆相的直觉一向敏锐无比,本王相信陆相不会无中生有,当然也不会冤枉了宣王,雾瘴的出现究竟是天意还是**,本王自有论断!”皇甫瑾沉着脸,话里有话的道。
他熟读百家书籍,对于雾瘴的形成原因,他又怎会不知,若不是为了顾全大局,怕误了先皇入灵的吉时,这层雾瘴他一定会去里面探个究竟,看看这里面究竟是天意还是人为!
“报!”探路的人马扬尘而归。
“启禀摄政王,前面路途平坦无垠,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之处!”侍卫长风尘仆仆的从马上飞身而下,跪地抱拳道。
皇甫瑾看了礼部侍郎一眼,礼部侍郎会意,手上白色的方巾朝天一扬,高喊道“先皇送葬,起灵!”
在芦殿歇了半晌,长如马龙的队伍再次出发,这次没有再走西边的大道,改走了西北边的一条同样开阔的道路,大约去往骊山要绕些路程了。
重新出发的队伍比之前要小心上许多,每到一个转弯的路口都会有人打起三分警惕,高声喊路,后面队伍里哭灵的妃嫔和皇子此刻都静悄悄的,经过之前雾瘴一事,一双双眼神都紧紧的你盯着前头,生怕前头再出现什么危险之类的。
出人意料的,这行队伍很顺利的抵达了骊山脚下,就在众人松上一口气的时候,太阳也从云朵后面露出了半张脸,突然,抬着灵辇的杠夫经太阳这么一照,个个脸色瞬间铁青起来,手脚都相继开始抽搐,灵辇又再次的砸到了地面的乱石之上。
随着“咯吱”一声响,巨大的金丝楠木材质的深黄色棺椁侧身从下往上裂开了一条缝隙,露出里面被裹着的半角黑金色的檀香木的棺材板子。
“檀香木!”人群之中不知谁惊呼了一声着,接着离着棺椁最近的一批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皇帝的棺椁外面一层用的是二级棺材材质的金丝楠木的料子,不想里面睡着的棺材板子用的却是顶级的帝王棺木料子檀香木,裂开的缝隙中深黄与黧金色的鲜明对比,就像是在打老皇帝自己的一张老脸!
高冉冉初看也是诧异了一番,犹记得夜怀与她说过皇家连棺木的用料也是严苛讲究的,檀香木的料子是圣君才能用的,皇甫一脉也就始祖一人用过这等料子作了棺木,其他诸位先皇用的都是清一色的金丝楠木的料子,德行缺失些的皇帝用的则是红木。
这金丝楠木棺椁套檀木棺材的方式还是头一次见着,本来这里面棺材木裹着外人是根本看不见的,可不想天意昭昭,老皇帝机关算尽却不想死后会留下这一千古话柄,今日这颜色相悖的套棺的事情传了出去,恐怕会惹来天下人的耻笑了。
后面的众人看到露出的里面的檀木棺材也是大惊不已,皇甫瑾的脸也阴沉到了底,陆远风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两位帝师的容貌被遮挡住了,看不清他们的神色,但他们身上让人退避三尺的阴暗气息也昭示着他们此刻的脸色也不好看。
“怎么会是檀香木!”有肱骨老臣看着那裂开的缝隙里露出的一角黑金色的檀香木的棺材也是面色一变,一颗赤诚之心也跟着寒了寒,成何体统啊,成何体统啊!
“是啊,先帝不是说过下葬的棺椁和棺材都要用金丝楠木的料子嘛?怎么里面的棺材用的料子是始祖才能用的檀香木的料子,这是犯了大忌啊!”有老臣开始阐述自己的想法,这不符合祖制啊!
“怎么会,李大人,你是不是看错了,先皇的棺材怎么会是檀香木的料子,这可开不得玩笑的,明明棺椁都是金丝”站在队伍后边些的柳尚书越过众人,看到黑金色的边角的时候脸色也是一僵。
“众位同僚不要误会,朝廷新得的这块金丝楠木的料子有些非比寻常,普天之下也就独这么一块,因着在水里泡久了才会变成了黧黑色,诸位同僚千万不要误会,这制作棺木的料子的的确确是金丝楠木,老臣可以作证!”夏侍郎看着老皇帝的棺木,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以前他因为帮着太子,少不得开罪了皇甫瑾,如今正好是自己在皇甫瑾面前表现的大好机会。
“这是”前头有资历的不少老臣看着那黑金色的棺材木,面有迟疑,他们虽然不了解金丝楠木,但是从来都没有金丝楠木是黑色的,夏侍郎真当他们是傻子不成?这分明就是檀香木。
“诸位大臣,这件事情老夫也是知晓的,这块料子还是从江南运回来的,众所周知,江南多雨水,这块棺木就是从泰山脚下的一个村庄的池塘里面发现的,大约泡了千年才泡出了这样好的色泽,如果不仔细辨认,寻常人都会认为这是一块檀香木的料子,在场的大臣们若是不信,可以在先皇下殡之后回去查访钦天监的案底就一目了然了。”林太尉也为夏侍郎打着圆场,帮夏侍郎就是在帮着皇家啊,也就是在帮着摄政王。
第624章 先皇送葬(4)
“容哀家说一句。”皇太后也忍不住出声,初看到里面的檀香木的棺材她有些意外,华儿怎会如此糊涂着?
“华儿生性谨慎,克己复礼,这块金丝楠木的料子是在他生前就定下来的,绝对不会有错你们与其在这争论先皇的不是,不如想想该如何处置这生出裂痕的棺椁!华儿为了朝廷一生劳累,从不敢懈怠,死后装敛他尸身的棺椁还被三摔践踏,你们这些大臣非但不想着如何替华儿挽回颜面,还在这里对华儿的棺木指指点点,你们觉得你们这些大臣对得起去死去的先皇嘛!”皇太后此时也开了口,言辞犀利的痛斥着这些只会尸位素餐的大臣。
“哀家又有何颜面面对死去的先皇,皇甫氏死去的列祖列宗啊!”皇太后气急攻心,几近晕阙过去。
“皇太后息怒!”
“皇太后息怒!”
夏侍郎、林太尉急忙撂开袍子跪倒在地上伏地认错,其他大臣的面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的,纷纷请求皇太后息怒,喊声震天,皇太后被他们这样一弄,气的越发紧了。
“你们跪什么跪,你们一个个的倒是说说这华儿裂开的棺木该如何处置啊!”皇太后咳了咳着,显然气的不清。
“母后,仔细着些身子。”太妃见状连忙上前搀扶顺气。
“走开!”皇太后异常嫌弃着云太妃,碰都不愿意让她碰自己的衣角。
“母后,瑾儿最是聪慧,他一定会想到办法的,母后当心些身子。”皇甫柔也走上前来,心中对皇太后颇有不满,但她毕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她还是关心她的。
高宇晟跪在一众大臣中间,听到长公主的声音,不禁抬起头来盯着她看,目光中透着一丝无奈,他与她的距离明明这么近,却又这么远。
大臣们鸦雀无声,谁都不敢应声着。
皇甫瑾扫了一圈,转头看向礼部侍郎:“李大人,先皇入陵寝的吉时可能更改?”
“这,这没有过先例啊。”礼部侍郎也是汗如雨下,小心翼翼的道。
“那今日就开这个先例!”皇甫瑾长袍一扬,掷地有声。
礼部侍郎立刻腿就软了,头跟摇着拨浪鼓似的:“摄政王不可啊,先皇出殡的日子和吉时都是钦天监算好了的,事关国运昌盛兴衰,冒然回京会惊扰先皇亡灵不说,折损的是大陆朝的国运!折损的是万千百姓的福祉啊!再说,这路程都走了三分之二了,这个先河绝对不能开啊!”
“那钦天监可有备用的棺椁?”皇甫瑾冷声问他。
“这没有,先皇棺椁贵重无比,金丝楠木的料子虽说也有不少,但够得上品阶能作先皇棺椁的料子也就独这一块,就算是有备用的棺椁,先皇已经入殓棺中,万没有开棺换棺椁的这样的说法。”礼部侍郎一边说着这不行那不行着,一边又想不出任何的解决方法。
“你这不行,那不让的,那李大人你觉得现在有什么补救的办法?”皇甫瑾怒了,语气冰冷到了冰点。
礼部侍郎李大人的气势顿时就蔫了,半分都不敢再言语着。
底下跪着的大臣也齐齐不敢发声,都在想着棺椁已经裂了,既不能重新择个日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