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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难从命:将军家的小娘子-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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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或不成,就看我们能不能见上她一面。”檀芮眼神里放着光。
今日,郁府上下喜气洋洋,热闹非凡。
月华堂里,锦心不紧不慢地收拾着刘氏的装束,刘氏也是一脸漫不经心。
“今日是檀舒的及笄礼,当初本想着让檀芮把檀舒比下去,谁料檀芮竟着了她们这一道。”刘氏不禁有些叹气。
“夫人,这件事或许还是有转机的。”锦心手上边给刘氏梳头边说,“三小姐是个聪明绝顶的,定会有翻盘的机会。”
“你倒挺抬举她。”
锦心笑了笑,“奴婢看人一向很准。”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就算再不想去也得去了。”
锦心便扶着她走了出去,她们二人刚走到月华堂门前,便被一个家丁拦住去路。锦心喝道:“大胆奴才,竟敢挡住夫人的去路!”
那人抬起了头,道:“夫人,能否借一步说话?”
刘氏和锦心见到那人的容貌,登时面露惊讶之色。
刘氏和锦心重新返回了月华堂,身后便跟着那名家丁。她们一进了正堂,锦心便把门关了起来。
那家丁仰起头,却是檀芮。
刘氏打量着她,面容消瘦了许多,却没有颓然之色,反而多了许多坚毅。
刘氏直入主题,“好了,废话我也不与你多说,你今日趁着府里办宴席便私自出来,还到我这月华堂来,我让你进了这门,若是你被人瞧见了,我便也脱不了干系,有何事便直说。”
檀芮行礼道:“多谢夫人没有揭穿我。我此次冒险出来,便是要请求夫人为我做主,洗去冤屈!”
刘氏料到了她为此事而来,她却不能如此应了下来,而是挑眉问,“你为何来找我?”
檀芮眼神迥然,直视着刘氏,“我来找夫人,便是知道,这郁府上上下下,便只有夫人一人能救我。”
“这是件棘手之事,你如何认为我定会帮你?我与你的情分,也没有到愿意为了你冒险的地步。”刘氏倒说得直白。
“檀芮斗胆来找夫人,自然是经过一番思虑。此次夫人施予援手,来日檀芮定当与夫人站在一条战线上。”
“你是在跟我谈条件吗?”刘氏与她对视,“那我倒要听听看,你一个没有依靠的庶女,有什么资本与我站在一条战线上,你有什么价值值得我这样帮你?”
檀芮神色严肃地说:“其一,我虽无才学,却在容貌上胜过二姐姐,只要我想,在她的婚事上做些手脚,并不是难事。为难了她,便是让霍姨娘难看,这也正是夫人的所想。”
刘氏只是听着,并不做任何反应。
“其二,长姐在皇宫孤身一人,难免有无力之时,而我哥哥深得郡主欢心,郡主又是皇上唯一的亲妹妹,这其中的利害,夫人自然明白。哥哥为人憨厚纯善,对长姐也是敬爱有加,如若他日长姐遇到什么难事,他也能尽己所能说上话。”
刘氏听此,不禁恍然大悟,她此前竟没有想到这一层。
檀芮注意到了她的神色,知道已经达到了效果,她不动声色继续说:“其三,我与六王爷也有些许交情。”她从怀里掏出那枚风哨,“这枚风哨,便是六王爷所赠,可以自由召唤他那灵物追风。”
刘氏不禁一怔,六王爷竟把如此贵重之物赠送给她,他们竟已经达到这层关系?
“夫人可能不知,在你们到江淮参加伯母葬礼时,我的药便被拦截了下来,如若不是绿枝用这风哨把追风召了过来给六王爷传信,我只怕早就死了。”
刘氏听此,更是震惊不已。
檀芮继续道:“我与六王爷算不得有多深交,但却还能说上几句话,这对长姐,也是大有好处的。”她顿了顿,“夫人,檀芮所说这三点,不知能否足够?”
刘氏一阵沉吟方才开口,“就算我相信你是冤枉的,上次公审都未能还你清白,如今几个月过去,再提此事,如何能让老爷信服?”
檀芮见她松了口,嘴角勾起一抹笑,“只要夫人相信我的清白,愿意出手搭救,檀芮这里倒有一计。”
第二卷 人心叵测难猜度,涅槃重生冷笑之 第58章 媚药风波
清宜堂内,一个丫鬟突然来报,“夫人,老爷派人请你过去。”
“老爷说了什么事了吗?”
那丫鬟答话:“奴婢也不知是因为何事,来传话的并未说明。”
霍氏心里不禁一阵疑乎,究竟是什么事呢?
霍氏与翠屏一道来到大厅,却未见到郁坤泽,只见李连安和香菱跪在地上,香菱一个劲地在抽泣,李连安则是面色苍白,吓得浑身发抖。刘氏正襟危坐于高堂之上,脸上神情却是滴水不漏,看不出端倪。
霍氏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很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她与李连安对视了一眼,他满是焦虑的神色,霍氏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霍氏心里一阵发虚,她佯装镇定地问:“姐姐为何假传老爷的命令把我叫来?”
“妹妹怎么这么紧张,我院子里发生了一件丢人的大事,我觉得该让妹妹也在场,便派人请了你来,妹妹快坐吧,一会儿老爷到了,事情还得审呢。”刘氏语气和缓地说着,倒真似感情和煦。
霍氏有些站不稳,翠屏扶着她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郁坤泽便大踏步走近大厅,他见地上跪着的李连安,也是一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让李大夫跪着?”
“老爷,事情的原委我一会儿便与你详细交代,这李大夫,暂时还得跪着。”刘氏解释着。
郁坤泽坐上了中间的位置,沉声道:“究竟怎么回事,快说吧!”
刘氏清了清嗓子,道:“事情的原委我是最清楚的,因为是发生在我院子里,老爷和妹妹都到了,我便把事情经过跟你们说清楚。”
她指着地上跪着的丫鬟,“她是香菱,以前是檀舒的贴身丫鬟,但后来檀舒得了巧珠,便把她打发走了,到花园修剪花木。锦心恰巧路过见她被掌事婆子打得可怜,便收了回来,怎料,没在我院子里住上一天便出事了。”
她说着又是一阵摇头叹息,“她身上被打得到处是伤痕,锦心便好心请了李大夫给她瞧瞧,开一些止痛化瘀的药,谁知李大夫竟然色胆包天,对香菱动手动脚,被我们抓得正着。”
郁坤泽和霍氏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郁坤泽觉得荒谬至极,“李大夫跟了我们十几年,他为人中正,怎么会做出这等事?”
李连安赶忙磕头告饶,“老爷,老夫确实没有做这等混账事,请老爷还我公道啊!”
“我和锦心看得真真切切,你还想抵赖吗?”刘氏冷冷地说,她转向郁坤泽,“老爷,凡事不能只听他一面之辞,那香菱哭得这般伤心,难道还会有假?香菱并不是我院子出来的丫鬟,她必定不会偏私于我,又涉及她自己的清誉,她所说之言,定然最为客观。”
郁坤泽看向香菱,道:“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香菱依然抽泣着,“奴婢,奴婢难以启齿!”
锦心安慰道:“香菱,别怕,你不说出来,就更不能还你公道。”
香菱犹豫着,吞吞吐吐地说:“锦心姑姑带我回月华堂,请,请了李大夫来给我开药方,锦心姑姑还有其他事要忙,便没有留在屋里陪我,屋里便只有我和李大夫两人。刚开始还好,说的是药方的事,后来,他,他便动起来手脚,要,要脱衣服,还,还到处乱摸……”
香菱说着,又哭了起来。
李连安好一阵着急,急急地辩解,“老爷,我定不会做这等事,就算我真的别有所图,又怎会急不可耐地在月华堂……”
“老爷。”刘氏打断他,“月华堂厢房众多,离得也远,香菱住的,便是最偏远的所在,若是无人靠近,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李大夫定是在检查伤口时,见香菱少女之身,动了色心!”
“老爷,我,我真的没有!”李连安又辩解着,“老奴定是中了媚药,才会一时失了理智!”
他这话一出,郁坤泽和霍氏又是一惊,霍氏感觉后背在冒冷汗。
又是媚药,郁坤泽一阵怒气,“我这郁府,是中了什么邪祟,接二连三有此等事情发生!”
“老爷,为了把事情查清楚,我把李大夫在我月华堂喝过的茶水端了来。李大夫,这是你亲眼目睹的,我们并未动过手脚。今日我们便验一验这杯茶水,看它是否有媚药。”
“好,我们便当场查验清楚,如若茶里真的有媚药,我也定当还你清白,如若没有,你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我们郁府是断断留不得你了!”郁坤泽正言。
“不可,不可!”李连安连连喊着。
刘氏冷道:“如何不可?你口口声声说自己被下了媚药,却又不肯让我们查验,莫不是心虚了?”
李连安额头都是汗,“不,不是,我一定是被下了媚药,一定是。老爷,你,你要相信我!”
刘氏不容置疑地说:“是或不是,一验便知!这事发生在我月华堂,若不验清楚,我倒成了给你下媚药的人,今天,就算李大夫不提出验,我也会验上一验!”
李连安见此,额头上的冷汗越发冒了出来。
锦心拿了一套工具,走到那被茶水面前,“这是银针,这是白矾,今日我便按照李大夫上次的手法查验一番。若银针无变化,那便是无媚药。若是有变化,那便是有媚药。”
锦心把银针放入茶中,良久,却未见银针有半点变化。
郁坤泽神色难看,刘氏则又是冷哼一声,“李大夫,这下可清楚了?”
“我,我……”李连安吞吞吐吐地说:“我定是被下了媚药!定是被下了媚药!”
郁坤泽沉声道:“好,那便再请大夫来,替你号上一脉!”
李连安听此,脸色更是苍白,连连道:“不,不,不。”
“李大夫如此害怕,便是心虚了!”刘氏步步紧逼,“今日,无论如何我都要追究到底,大夫我已经早就派人去请,马上就到,事实真相如何,马上见分晓!”
李连安突然开始磕起了头,老泪纵横,哭喊着:“老爷,求老爷原谅,老奴知错,老奴知错了!”
郁坤泽见他这般,顿时怒火中烧,“你,真是有辱斯文!竟真的做出这样的事!”
“老爷,老奴真的没有做这等事情啊,我真的没有啊!”
“那你为何如此惧怕大夫为你把脉?”郁坤泽质问。
李连安吞吞吐吐地说:“因为,因为,那两种方法,都查不出媚药……”
众人听此,均是一脸震惊。郁坤泽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唯有霍氏脸色异常难看。
刘氏满是惊讶地质问:“这如何不可行?当日你不就是用这两种方法判定了檀芮并未中媚药吗?”
李连安脸上一阵又红又白,“老奴该死,老奴该死,老奴那日并未说实话,这两种方法均无法判别,只有患者十个时辰内排出的尿液方可判别。”
郁坤泽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震怒,“你当日为何说谎?”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李连安不停磕头求饶,“老奴并非有意说谎,只是老奴才疏学浅,误以为这两种方法可行,便就此一试。后来,后来我查验医书才知两种方法都错了。老奴害怕老爷责骂,也为了自己的声誉,便,便一直不敢说出真相,老奴该死啊!”
郁坤泽一下子有些眩晕,差点没坐稳,脑子空白一片。
刘氏冷静地追问,“那你今日,又如何一直断定自己中了媚药?”
李连安连连擦着冷汗,答道:“中了媚药症状明显,即是身体燥热难耐,现出媚态,语言娇媚,还会自行褪去衣物,见到异性便往上攀,不论对方是谁。我,我便有此症状,所以,所以老奴有此推断。”
刘氏转而对郁坤泽道:“老爷,当日檀芮她是被付小白一杯水泼晕的,之后头脑混沌,昏迷良久,她自己也声称有此症状。老爷,此事,会不会有蹊跷?”
郁坤泽也陷入沉思中,回想起那日檀芮看他时绝望的眼神,还有她挨打时倔强地不肯掉一滴眼泪的模样,郁坤泽觉得心里揪着疼。
如今已经过了数月,早已无法查验,要是她真的是被冤枉的……郁坤泽不敢往下想。
第二卷 人心叵测难猜度,涅槃重生冷笑之 第59章 引出真凶
郁坤泽瞪视着跪在下面的李连安,良久方才开口:“今日之事,不必验了。你为人品行不端,再不配留在我郁府!我念在你年老,便不让你受皮肉之苦,今后,倘若你再踏入郁府半步,我定不轻饶!”
李连安吓得面色发青,一个劲儿的磕头告饶,郁坤泽只是不理,冷声命令,“来人啊,把他轰出郁府!”
他被家丁拖了出去,大厅才安静了下来。
霍氏见此,赶忙与翠屏耳语几句,翠屏得令匆匆离去。翠屏刚走,锦心便悄悄跟了出去。
郁坤泽又对着香菱道:“你受了委屈,我便打赏你十锭银子,你且在月华堂好好休养。”
香菱突然磕头叩拜,“老爷,奴婢请您答应我一个请求。”
“你说吧。”
香菱神情悲切地哭诉:“奴婢出了此等事,再难有颜面在郁府待下去,奴婢请求老爷恩准,还我自由身,让我回江淮老家!”
刘氏听得此话,也是一愣。
郁坤泽见此,叹了一声,“也罢,你若坚持,我便放了你。你受此委屈,我也脱不得干系,那十锭银子依旧赏给你,算是对你的一点小小补偿吧。”
香菱闻此,不住磕头谢恩。
“你下去吧。”
香菱又磕了一阵,方才退下。大厅内,便只剩下郁坤泽、刘氏和霍氏三人。
刘氏与霍氏都未开口,两人暗自观察着郁坤泽的表情,他只是闭上了双眼,似在闭目养神,刘氏和霍氏便只能默默地坐着一言不发。
过了良久,一名家丁小跑进来,有事禀告于他,他这才睁开了眼睛。那小厮在他耳边耳语几句,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谁让你去的?”郁坤泽小声问。
那家丁一脸疑惑,“不是老爷吩咐的吗?您的原话是,跟着香菱,看她与谁接触,说了什么。”
那家丁退了去,郁坤泽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怒斥:“大胆刘氏,你身为后院掌事,却蓄意设下此局,败坏门风,搅得郁府不得安生,真是岂有此理!”
刘氏惊出了一身冷汗,赶忙跪道在地,“老爷,我,我没有!”
“那香菱以前是檀舒的丫鬟,你与檀舒向来不合,这次又怎会那么好心,收留她!而且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她一到你院子便出事!”郁坤泽怒斥,“你串通香菱演了这出戏,方才家丁都尽数报给了我,你还此番狡辩!”
霍氏见此,心下的大石头终于放下,她添油加醋道:“就是,一切都像是预设好的一般,哪有这么巧的事?李大夫定是被冤枉的。”
这时,另一个家丁跑了进来,又在郁坤泽耳边耳语几句,他的脸色又是一变,“你也是接到我的命令才去跟着李大夫的?”
那家丁有些疑惑地点了点头。
郁坤泽凌厉的目光看向霍氏,又是一怒,“你也跪下!大胆霍氏,联合内外,陷害檀芮,好歹毒的心肠!”
霍氏顿时面如死色,扑通跪倒在地,使出那套平日迷惑郁坤泽的把戏哭闹着,“老爷,妾身冤枉啊!”
“好了,不要再像泼妇般哭喊!”郁坤泽一下子把霍氏的哭喊喝住了。“我方才不追究李大夫,便想把这件事大而化小,不想在外人面前披露家丑,让我脸上难看!谁知你们两人的把戏,竟是如此龌蹉!”
刘氏和霍氏俱低眉顺眼,不敢出声。
“檀芮之事,我敬重李大夫多年的医德,从未在他身上怀疑过,所以对檀芮与付小白私通之事,我深信不疑,也格外痛心!”郁坤泽神色感伤,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今日,又出了这等事,事情发展与当日何其相似!我如何能不怀疑!”
“老爷,那是刘氏她蓄意陷害,与妾身无关啊!”霍氏叩头求饶。
“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郁坤泽怒极,“方才你的侍女去了哪里?刚刚家丁来报,她与李大夫私下见面,他们所说之话,还要我说出来吗?来人,去把李大夫请来,当面对质!”
霍氏吓得浑身颤抖,脸色苍白。
“此前,我便收到匿名信件,请求我重查此事,还让我从李大夫身上入手,我过于相信他,也不愿承认你会联合他人如此陷害檀芮,我选择相信你们,可事实却是这般!真是岂有此理!”
郁坤泽震怒不堪,感觉心口一阵疼痛。
“老爷。”刘氏开了口,“既然老爷洞察一切,我便不作隐瞒,没错,今日之事是我设计所为,我虽有错,但也唯有此法才能把真相逼出来!我本想逼迫李大夫说出背后的推手,让老爷还檀芮一个清白,谁知他却把事情揽到自己头上。”
郁坤泽面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他冷道:“此计实在是妙啊,验了,他便是坐实了不轨的罪名。坚持不验,便只能道出验证方法有误,自己是蓄意隐瞒当日事实真相,坐实了大不诚的罪名。验或不验,李大夫都难逃罪责。”
霍氏狠狠地盯着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一时糊涂和大不诚,若只是一时糊涂或还可用,但大不诚,便断断不能再用。你如何断定李大夫会坚持不验,承认自己大不诚?”郁坤泽追问。
刘氏直言,“这便是此计的风险所在。妾身推断,当日李大夫能被人收买做了假的证词,那人所出的利益定然诱惑甚大。”
她说着,有意无意地瞟着霍氏。
她继续道:“今日看来,李大夫也是聪明之人,他知道,如若自己验了,便是自己个人的问题。如若自己不验,把当日之事扯了出来,必然戳中了背后主谋的要害。他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表面上虽然包庇了背后之人,实际上却也是钳制了她,那么大一个把柄握在手里,还愁没有好日子过吗?”
霍氏听了,心里又是一阵大惊,没想到李连安打的是这个如意算盘!
这时,李连安被家丁押了来,他得知事情败露,一脸惊恐之色。
郁坤泽满脸愤然,“你在我府上那么久,我竟不知你心机如此重!”
李连安连连跪地求饶,“老爷饶命,这都是二夫人让我做的呀,老爷饶命啊!”
霍氏面色越发苍白,浑身只是发着抖,如惊弓之鸟。
“事情究竟是如何!”郁坤泽怒道。
“二夫人她拿了一块城外的地契来找我,让我在验媚药时一口咬定没有媚药,我贪图钱财,便应了下来,用了这错误的方法检测……”
“真是岂有此理!”郁坤泽震怒着,胸口的疼痛越发难忍,刘氏担忧,却也不敢上前抚慰。
好一阵沉默,郁坤泽面上现出一阵伤怀,“当日芮儿曾与我说过,我一心在朝政,从未对后院之事留心观察,我既不知道怀礼喜欢武术,也不知道芮儿的为人品行,连枕边人,我都看不透,我真是一个失败的父亲,失败的人!今后,我将有何颜面面对她?”
郁坤泽怒视霍氏,“你个歹毒之人,为何陷害于她!”
霍氏连连磕头求饶,“老爷,贱妾知错了,贱妾知错了!”
“以前我只当你刻薄,今日方知,你何止刻薄,简直歹毒之极!我留不得你了!我马上写下一纸休书,休了你这歹毒妇人!”
霍氏如五雷轰顶,连连哭喊不休。刘氏脸上,则现出胜利的笑。
“爹,请您三思!”怀智站在了门口,大喊着。
他走了进来,跪下行礼,“就算娘有错,她毕竟为您生了三个儿女,你休了她,未免落下凉薄之名。”
郁坤泽闻此,面上神情滞了一下。
“你何时在那门外?”郁坤泽面若冷霜,随即,他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是你给我送的匿名信,是你派家丁跟着香菱和李大夫,对不对?”
怀智低着头不语,霍氏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这就是她教出来的好儿子啊!
“既然你大义灭亲,为何现在又替她求情?”
怀智言辞恳切,“妹妹还小,您倘若真的休了娘,让她如何?檀芮便是失了娘亲,没了照拂,才受这番苦,爹爹想让妹妹也成为一个没有娘亲的人吗?我知道娘做错了,便是要做些事情弥补她的错。爹,此事最大的受害者是檀芮,便应该由檀芮来决定如何处置,不是吗?”
郁坤泽沉默了一会儿,道:“去请檀芮。”
第二卷 人心叵测难猜度,涅槃重生冷笑之 第60章 谋划决策
寒香苑内,檀芮坐在案台前,提笔写了一个“静”字,刚劲饱满,少了此前的柔美之气。
惜儿一脸着急,“小姐,这个时候你怎么还静得下心练字!”
檀芮蘸了蘸笔墨,又欲写下一个字,她悠悠道:“那我该当如何?”
冬蝉也一脸着急,“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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