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一世欢-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跑到我们二房来做什么,二少爷让您快些出去,让别人看见就不好了。”
程锦儿尖着嗓子朝里喊道,“徐叔文,你是男人就给我出来,姜令仪害死了你的孩子,你看看你,为了她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她却毫不留情的杀了你的孩子。”
郑绣清整个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她脱口而出,“你刚刚说什么?谁害死了谁的孩子?”
程锦儿整个人陷入疯狂,“你耳聋吗?我说的够清楚了。”
这时徐叔文掀了帘子出来,他铁青着脸,“程锦儿,滚出去。”
程锦儿看到徐叔文,却上前去拉他的手臂,“你和我去问姜令仪,问她为什么会这样狠心,害死我的孩子?”
徐叔文将她的手一甩,“疯婆子,你的孩子关我什么事,还不出去。”
程锦儿哈哈大笑,“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啊,你不知道吗?那一晚你都忘记了。”
郑绣清只觉得呼吸都是痛的,她半回着头问贴身丫头落花,“她刚刚说什么,说她的孩子是谁的?”
落花平息了一下心情,结结巴巴的说道,“说是,说是二少爷的。”
郑绣清看着徐叔文的表情,没有害怕,只有满满的不在乎,她也分不清他们谁说的是真的,只是她的心里疼痛难忍。
除了郑绣清,院子里的丫头都是张大着嘴巴看着程锦儿。
这时徐伯卿的身形出现在门口,“锦儿,跟我回去。”
众人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程锦儿却是后退一步,“我不和你去,你又不是孩子的父亲,你也是凶手,你和姜令仪联手杀死了我的孩子。”
姜令仪和程太太过来时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副场景,她最先看到的就是站在床边的郑绣清,那一张近乎破碎的芙蓉脸。
这一切终于发生了,她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却是再也落不会原点。
徐伯卿上前就要去拉拽程锦儿。
程锦儿却突然抱住了徐伯卿,“表哥,是你吗?表哥救救我,你相信我,我是喜欢你的,是徐叔文强迫我,对,是他强迫我,不,他不喜欢我,他喜欢的是姜令。”她语无伦次的说道。
徐伯卿捂住了她嘴巴,没让她说下去,然而大家都听的清楚明白,她想说的是徐叔文喜欢姜令仪,却强迫了她。
府里地位丫头婆子目瞪口呆。
徐伯卿连拖带拽的将程锦儿弄出来了福园。
程太太也是惊的目瞪口呆,她连忙上前帮着扶着程锦儿,一句也不敢多问,一句也不敢多说。
姜令仪只是看着郑绣清。
郑绣清也看了过来。她的声音很小。
不过姜令仪还是听清楚了,郑绣清问了一句,“她说的是真的吗?”
姜令仪不知道郑绣清问的是哪一句。
程锦儿说了那么多,除了杀人那一句,剩下的都是真的。
她不想再欺骗郑绣清,艰难的点了点头。
两行泪水从郑绣清的脸上滑落。
她别过脸去。
再也不看徐叔文一眼。
姜令仪朝着郑绣清走了过来。
郑妈妈一把拦住她。
姜令仪看着郑绣清的背影,“我想见见她。”
郑妈妈固执的拦着。
徐叔文走了过来,“你回去吧。”
郑绣清听到徐叔文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她觉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关怀,她从来不知道他说话还可以带着感情,她一直以为是她做的不够好,她一直在想,他心里的那个女子是谁,原来是她,竟然是她。
郑绣清在里面说道,声音冰冷的没有温度,“妈妈,让她进来吧!”
徐叔文有些担心,他依旧拦了她,“你先回去,有什么话日后再说。”
姜令仪踏进了郑绣清的房间。
郑绣清正坐在床边,她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冷静,只是掏了一方帕子,擦拭着一块玉佩,姜令仪看见那正是和她一样的喜鹊登梅的黄玉坠。
姜令仪轻轻的坐在了她的旁边,她问道,“你怪我吗?”
郑绣清喃喃细语,“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那时的郑绣清还是不可一世的跋扈,等着回去做她的大小姐,享受着亲人的宠爱。
姜令仪点了点头。
郑绣清继续说道,“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你还记得吗?”
姜令仪自然记得,她说,“你若不听劝告,将瘟疫带到郑家,不紧会连累你的家族,更会害得城中百姓跟着遭殃。”
☆、第一百九十三章 永别
郑绣清问道,“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如何会知道那场瘟疫。”
姜令仪没有回答,她本可以告诉她只是听人说起过洪灾可以引发瘟疫,可是对着这一刻的郑绣清,她不想说谎。
郑绣清抬起来,目光十分的涣散,“我最近总是梦到娘亲,她和我说,说我本来就是已经死了的,说我的家人也是被我害死了。所以他们才会对我不好。她还说,我一个已死之身和徐叔文并没有缘分,所以这桩婚事做不得数,并不能白头偕老。”
姜令仪吓得坏了,她抓了郑绣清的手臂,“你别这样说。是我对不起你,我早该告诉你的,你若知道,就不会嫁过来,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是我害了你。”
郑绣清笑的虚无,“不怪你,我就算知道他心里没有我,我也还是会嫁过来,从你看他的眼神,和他说话的表情,我便知道你对他没有私情,定是他爱慕你,我不怪你。”
姜令仪情愿她怪她,情愿她骂她,而眼前的郑绣清只是这样坐着,平静的神色,说着平静的话来。
郑绣清微微的咳嗽了一声,“好妹妹,你能不能替我倒一杯热水过来,桌上就有。”
姜令仪站起身来,她走了两步,听到身后有异动,她忙转过身来,只看到郑绣清拿了一大块金子使劲的吞了下去。
姜令仪大惊失色,扑了过去,要阻止她,“姐姐不要。”
郑绣清只是笑了笑,便用力的咽了咽。
姜令仪只觉得连呼吸都是痛的,她大声的唤道,“来人,快来人啊。”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呼喊,只觉得肚子有些疼痛,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淌。姜令仪毫不在意,只是揽了郑绣清在怀里。
丫头郑妈妈看到这样的场景,也是吓坏了,忙张罗着去喊大夫。
姜令仪泪水汹涌而出,她看见郑绣清的表情越来越痛苦。
姜令仪哭喊道,“姐姐,你怎么这么傻,便是他不喜欢你,你也不能走上这一条路。”
郑绣清已经不能言语了,她躺在姜令仪的肩上,艰难的递了那块黄玉佩给姜令仪。
姜令仪哭着接过来,“你是不是要我替你交给二弟。”
郑绣清眼睛挣得大大的,似乎在摇头。
姜令仪忙从身上取出自己的那一块,哽咽道,“你是说,让我把它们合成一对,替你好好的幸福下去,是不是?”
郑绣清想笑,却已经笑不出来。她终于闭上了眼睛。
这时徐叔文站在了房门口,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姜令仪抬起头,她的嗓子干干的,看着徐叔文,一字一句的说道,“她一个字也没有提起你。”
她轻轻的把郑绣清放在了枕头上,落花和郑妈妈在一旁哭过了一团。
姜令仪一步一步的退了出去,她走到徐叔文的旁边,轻轻的说道,“如果我们没有认识该有多好。”
如果你没有喜欢上我该有多好。
她一步一步的走出福园。
血染的裙摆在石子路上拖出了一条血迹,姜令仪只觉得眼前发黑,她终于坚持不住,倒了下去。
姜令仪也不知睡了多久,才醒过来,徐伯卿正在一旁看着她,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看见她醒来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才招了丫头去端吃食过来。
姜令仪把双手轻轻的移向腹部,“孩子还在吗?”
徐伯卿点了点头,他握了她的手,“所有的苦难都已经过去,令仪,从今以后,我不许你难过。”
姜令仪只是摇了摇头,“徐伯卿,我和这个宅子好像八字不合。”
徐伯卿只是摸了摸她的头,“我已经派了丫头去文江县打扫了,等你好一些了,我就派人把你和姑母,还有怡然送回文江县。”
姜令仪眼睛里一喜,“真的吗?那你呢?”
徐伯卿笑了笑,“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就住在你名下的那个宅子里。”
姜令仪笑着笑着就沉默了,“绣清安葬了吗?”
徐伯卿道,“她是凶死之人,本来不能安葬在祖坟里,郑家的不肯善罢甘休,叔文也说必须葬在祖坟里,后来有人说,白莲寺的觉悟大师能替凶死之人超度,这样凶死之人除去戾气,转世便能一生平安顺利。”
“是你说的吗?”姜令仪问道。
徐伯卿点了点头。
前一世他听人说起凶死之人若不超度,转世为人也是一世不得安宁,他便诚心找了觉悟大师替她超度,后来和觉悟大师聊天时,他才知晓觉悟大师能够通今古,他便恳求觉悟大师指点迷津。
徐伯卿笑了,“我前世替你超度过,所以今生你注定一生顺利,而我无人超度,所以事事不顺。”
姜令仪苦笑道,“若是事事顺心,那我想求着绣清多活一生,为何就不能实现呢?”
徐伯卿抱住了她,“令仪,各人有各人的寿数,都是早已经定好,二弟妹前生欠下那么多命债,今生注定了不得善终,并不是因为你。你不要自责了,我们请了觉悟大师替她超度,那么下一世,她就可以随心所欲的过着她想过的日子了。”
姜令仪听的怔怔的。
徐伯卿出去后,姜令仪便靠着床榻上想事情。
这时静云进来。
姜令仪看见静云,“你怎么过来了。”
静云说道,“少爷说府里今日事多,便让我过来服侍你几日。”
姜令仪忙道,“这怎么行,你过来了,你公公怎么办。”
静云一面替她喂稀饭,一面说道,“公公今日扶着墙已经能走了,我托了我爹去照看一下,一日三餐都是府里送过去的,不碍事。”
姜令仪放下心来,只是随意问道,“府外面是怎么传的?”
静云沉默了一会,才说道,“传的不太好听,不过少奶奶也别太介怀,大少爷说了,我们合家搬到文江县住个几年,风声自然就淡下来了。”说着顿了顿,“少奶奶,老夫人现在很是不好了,听我娘说,只怕撑不了多久了。”
府里流言蜚语,徐老夫人本就是受不得半点刺激的,姜令仪倒也不太意外。
书儿走了进来说道,“这个二少爷真是的,二少奶奶在世时,从没见他对二少奶奶好过,如今却是”
静云打断道,“大少奶奶的药煎好了吗?”
书儿知道自己食言,忙道,“正要去看呢!”
☆、第一百九十四章 锦瑟
姜令仪冷笑一声,“再世时不知道珍惜,如今人都走了,却是做给谁看。”
静云接过话头说道,叹了一口气道,“哎,二少奶奶家里本来是来人闹的,后来看见二少爷这样做,倒不好说什么了。”她又替姜令仪舀了一勺粥,“少奶奶可知道觉悟大师替人超度的规矩是什么?”
姜令仪并不曾听说过,不过想来以觉悟大师的名头想要替人超度绝非易事。
静云说道,“就是以膝盖代脚,一步一叩首,一步一步爬上寺庙,直到见到大师本人时才行。”
姜令仪听了一惊,白莲寺建立在半山腰,那台阶又多又陡,便是空手爬上去,也会汗流浃背,她还记得那一次他们一起上山求签,徐叔文爬了几步便赖在了台阶上,嚷着太累不肯再动,如今的徐叔文能够跪上山,想来也是悔之至极吧。
不知为何,姜令仪脑海里闪现的并不是徐叔文的身形,而是徐伯卿的影子,一步一叩首,沿着台阶慢慢的爬行,腿上的布料已经被磨破,露出血肉模糊的膝盖,额头上也有一片红肿。
这一刻,姜令仪仿佛知道了为何这一世她拼劲全力也无法摆脱徐伯卿了,他们的缘分似乎在上一世已经被牢牢的锁在了一起。
那么徐叔文呢,此刻的徐叔文是不是也和当初的徐伯卿一样,十分后悔。
此刻的徐叔文是不是也和郑绣清把下一世也绑在了一起。
姜令仪不得而知。
她待在江园养伤,这样养了几日,只听的外面隐隐约约的传来唢呐声,吹的是凄凄惨惨的。
姜令仪扶着床站起。
静云看见了忙过来阻止,“少奶奶,快躺着去。”
姜令仪直着耳朵问道,“外面是什么声音,是不是绣清姐姐出殡。”
静云点了点头。
姜令仪拿起来一件披风随意披上,就要往外走。
静云忙道,“少奶奶,不可,你上一次落了红,若不注意,怕要滑胎。”
姜令仪只是看了静云一眼,“我的性子别人不知晓,难道你还不知晓吗?绣清一直待我极好,我怎么也要送她最后一程。”
静云不再说话,只是唤了书儿棋儿与自己一起陪着姜令仪。
郑绣清没有子嗣,没有孝子,徐叔文跟在旁边扶棺。一脸憔悴的样子,就像是一个痛失爱妻的样子,可是姜令仪记得郑绣清在世时最后一刻,他站在正厅门前,她厢房床边,然而他看也没看她一眼。
郑家只来了几个平辈的,因为怕白发人送黑发人经不住打击,所以郑家没让郑老夫人过来。
姜令仪站在那里,天空飘起了毛毛细雨,就像郑绣清出嫁那一日一样。
姜令仪还要往前走。
静云在一旁说道,“少奶奶,有孕之身不能接近棺材,容易犯冲,您远远的看一眼就好。”
姜令仪只得站在那里,看着棺材远去。
泪水迷蒙了她的双眼,仿佛看到了十三四岁的跋扈少女,“你是哪里来的野丫头,也敢拦我的去路。”
仿佛看到那个温温柔柔的女孩子,笑吟吟的走过来,“希望妹妹和徐大公子百年好合。”
一场洪灾,让她痛失母亲,从此之后,她退却了一身的跋扈,长成了一个温柔似水的少女,然而这样温和的性子也无法护得她一世平安。
姜令仪轻轻的说道,“一路走好。”
绣清,一路走好,愿你来生随心所欲,再无苦楚。
这一夜姜令仪睡得并不安稳,她翻来覆去的只觉得整个人都十分难受。
这时外面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
姜令仪推了推徐伯卿,“你听,外面怎么了。”
徐伯卿醒来,这时书儿在外面焦急的说道,“大少爷,福园走水了。”
徐伯卿一个翻身,连外衣也顾不得穿。他一边喊了人去救火。
姜令仪披好了衣服,扶着书儿的手来到福园时,只见火光四射,福园的丫头和婆子全畏畏缩缩的挤在空地上。里面已经进不去了。
大火弥漫了整个院子,浓烟四处飞散。
旁边的小厮一桶一桶的浇水。
姜令仪问道,“还有谁没出来。”她的声音充满了忐忑。
徐伯卿沉声答道,“叔文把自己反锁在东厢房。丫头婆子拍不开门,火势越来越大,她们只能独自出来。”
火终于被扑灭。整个院子里依旧浓烟滚滚,谁也进不去。
天亮时,姜令仪和徐伯卿牵着手走了进去,才看到东厢房里那个被烧成焦炭的尸体,那尸体漆黑似炭,连样貌也看不清楚,手里握着一柄匕首,倒在了墙边。
墙面上用匕首刻了一首诗。
依稀可以从残存的字迹上辨别是一首锦瑟。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
诗句并没有刻完。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姜令仪哈哈大笑,她指着墙面上的字迹,问道,“只是当时已惘然。有意思吗?活着的时候不去珍惜,死了就知道殉情,这样有意思吗?”她笑着笑着笑出了眼泪。
她难过到了极点。
看着徐叔文和郑绣清,就像是看到了前一世的自己和徐伯卿一样。
不一样的故事,却是一样的命运。
她变成了她。
他变成了他。
姜令仪看着那团黑炭一般的尸体,前一世他便是这样死去的。
可是她一点也不感动。
她转过头来一巴掌打在了徐伯卿的脸上,“有意思吗?”
徐伯卿把她揽进怀里。“对不起,对不起,都怨我。”
☆、第一百九十五章 尾声
一年后。
一个女子抱着一个女婴在院子里晒太阳,一个女童跑了过来,笑的乐呵呵的,“姐姐,二叔,二婶过来看望我们了,带了好些东西。”
姜令仪逗着怀里的女婴,笑着对怡然说道,“你怎么没帮你娘去待客。”
怡然撇了撇嘴,“是娘让我来叫你的,二叔二婶想看看锦瑟。”
姜令仪把女婴包好,亲了亲女婴的脸颊,“锦瑟,我们去看你二爷爷,二奶奶。”
怡然在一旁抬起头看着粉妆玉裹的小婴儿,“姐姐,我抱抱锦瑟好不好。”
姜令仪看着怡然一脸期待的表情,便小心翼翼的把女儿递过去,怡然伸着小胳膊正要接住时。
一双有力的手臂已经从旁边截过来将女婴抢到了怀中。
怡然一看是徐伯卿,立马就撇着小嘴,“把锦瑟给我,我要抱她。”
徐伯卿笑道,“那可不行,我现在才只有一个心肝宝贝女儿,给你抱坏了可怎么办?除非”他拖长了声音。
怡然极感兴趣的问道,“除非什么?”
徐伯卿撇了一眼姜令仪,“除非你姐姐开恩多生几个,以后你爱带着谁去疯癫,我都不管。不过这个不行。”
姜令仪白了徐伯卿一眼。
徐老夫人已于半年前去世,徐伯卿父亲已经不在人世,所以徐伯卿要代父守孝,两人三年之内不能同房,哪有孩子生?
姜令仪也不理会,先朝前厅走去。
怡然在后面叫道,“姐姐,你什么时候再生一个,三哥哥现在离得远了,偶尔来一次,也是书册不离手,都没人陪我玩,锦瑟被大哥宝贝的紧,碰都不让我碰一下。”
姜令仪随口哄道,“你大哥骗你呢,锦瑟才几个月,等她长大一些,会走路了,会说话了,你便可以带着她玩啦。”
怡然十分兴奋,“她会说话,那她会不会叫姑姑。”
姜令仪笑着点了点头。
姜令仪进的前厅一眼就看见钱氏,钱氏笑道,“你们倒好,合家搬到这文江县,害我们来看你们一次,都要多走多少路。”
徐伯卿笑道,“辛苦二婶和二叔了。”
钱氏忙从徐伯卿手里接过孩子,看了滋滋生叹,“这小模样跟她娘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以后定然是一个大美人。”
怡然在一旁吃醋,拉了钱氏的裙摆,“二婶婶,我不好看吗?”
钱氏笑道,“好看,都好看。你啊,都做姑姑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姜令仪笑道,“可灵妹妹出嫁后,可还好。”
徐可灵嫁给了苍州一个富家子弟。
钱氏叹道,“那时母亲病重,怕耽误她的婚事,便急急忙忙的定了婚期,现在想来也是十分后悔,应该多留她两年也好。”
姜令仪笑道,“好在隔得近,听说妹夫家里和二叔平日里有生意往来,所以二婶也不要太过担心。”她看了看钱氏怀里安然入睡的锦瑟,“若要有一日,我的锦瑟也要出嫁,只怕我也舍不得。”
钱氏看了看谈的兴起的徐伯卿和徐正义,“如今徐家就剩这两脉了,叔文这孩子,也没留下条血脉,我和正义商量,我们两家以后还是要像从前一样,令仪,你有没有想过让伯卿去再试试科举,伯卿满腹经纶,这样埋没在从商之路上,太可惜了,而且徐家永无出头之日。我们听说先皇驾崩后,新皇登基,广纳贤才,正是一个机会。”
姜令仪倒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钱氏已经说道,“虽说我们分家了,还是一家人,我和正义这次前来,就是想说说这事,趁伯卿守孝在家,温习功课。至于你们名下的产业,若是你们信的过,便让正义先替你们打理。”
姜令仪笑了,“自然是信的过,只要伯卿想考,我不会有意见。”
清明时节。
因为扫墓分两地,姜氏便道,“我带了怡然去庆山村扫墓,你和伯卿去省城。”
徐伯卿和姜令仪便坐了马车启程,
清明时节,细雨纷纷,路上并没有多少灰尘,这条路姜令仪已经走了很多次了,姜令仪掀开帘子,看见茶棚,便对着徐伯卿说道,“不如坐一坐?”
两人想起第一次在这里的情景不由得相视一笑。
徐伯卿从姜令仪怀里接过锦瑟,两人下车。
车后的几个丫头也下的车来。
只见茶馆里坐了一行人,一男一女听的声音回过头来。
四人对视一眼,眼睛里都是一笑。
徐伯卿已经朗声笑道,“天瑞,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们。”
赵天瑞看见徐伯卿怀里的孩子。笑道,“伯卿,弟妹,这是你们的孩子?”
姜令仪笑了,他终于放下了,找到了属于他的幸福。
她也找到了属于她的幸福。
他们都为彼此高兴。
姜令仪揽了徐伯卿的胳膊,笑着点了点头,又对着林氏说道,“林姐姐生的儿子还是女儿?”
林氏笑的甜蜜,“儿子,你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