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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菜籽-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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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欢止不住咬了咬牙:这个死丫头,明明整天说要让自己休了她,她还总是这么勾引着自己,想找死吗?
林清欢有点不耐烦:“找到了没有?”
“没呢,天太黑。”菜籽说着话,半个身子竟然也弯下去了,这一下,那个桃子一样的小翘臀正明显了。
林清欢感觉到了胸口的怒气和下腹的热气在一起升腾,他猛然抬手照着面前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站好!”
“啊,痛!”菜籽捂着屁股站起来一脸委屈“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不是你让我找王八窝的吗?”
林清欢背过身子不看她的脸:“让你找你找得这么慢,属猪的吗?”气哼哼地看了她一眼:“你娘没有教你不能用屁股对着人吗?”
菜籽委屈得小脸皱成一团,捂着屁股往后退了退:“要不然,你走前面吧,我……我记得就在这附近。”
林清欢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大步走到她前面去。
林清欢腿长,一步抵上她的三四步,菜籽追着他,呼吸渐渐地急了起来,一声声的喘息传到林清欢的耳朵里,象是有根羽毛在撩。林清欢的心里更烦了,回头冲着她吼了一声:“不许出声。”
菜籽一个刹不住脚,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他的后背上。
“啊哟。”菜籽捂着自己的鼻子直喊“痛……”
这一声痛有三分的娇嗔四分的埋怨听在林清欢耳朵里却成了十足的挑逗,他猛然回头看着她,眸子陡然变深,把手一仲将她擒住往自己怀里一带,两个人的脸突然就凑得那么近。
菜籽被他脸上的神情吓了一跳,嗫嚅着嘴唇说了一句:“林……林清欢,你弄痛我了。”
该死!这个蠢货怎么突然这么说话?你是存心在撩我的是吧?
林清欢的脸陡然变红,气息也粗了起来:“死丫头,干什么呢?”
菜籽觉得委屈,她真的是什么也没有干啊?这个人突然之间发什么脾气,他箍着她的手背在慢慢地收紧,他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沉重急促。
菜籽看出来他是真的生气了,但是又不知道他为什么在生气。他的手上突然又一用力一把就将她搂在了怀里,隔着薄薄的衣服,两人个人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
菜籽可以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和他黯沉的眸子底下跳跃着的不知道是怒火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他的额上有青筋微微崩出,他低头看她,眼神如同一双手肆无忌惮地抚过她的五官,然后落在她不知所措的唇角,他的喉头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身子不自觉地探下了去,一点点接近她的唇瓣,狠狠地吻了下去……
回来的时侯,林清欢故意不让她往怀里坐,就是怕她在自己怀里来回蹭,自己又往某些方面想,结果菜籽往后面一坐他就后悔了,小小的人儿这阵子吃得好喝得好,人胖了不少,胸前的两坨也起来了,随着马的步子上下颠着蹭在他的后背上,林清欢差点被她给折磨死。到了家,林清欢的脸更黑了,二话不说,倒头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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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叵依着我说,现在就赶快把那批丝给卖了,能赚上一笔是一笔,免得夜长梦多。”郭氏手里握着佛珠,细声念叨着。
郭少安坐在她对面,细细地品着一盏茶,脸上无甚表情。
“南方的丝船只是眼前遇了那一场灾,可是人家财大气粗的主可不伤元气,过几日怕是整了丝还要往咱们这里送,到了那时,丝价说不定就又下来了。”郭氏继续喋喋不休。
郭少安不得不开了口:“姑母,依侄儿看来,哪怕是他们还能再来,可是这财物上到底有了损失,肯定在这价格上也低不了,要不然,咱们再等等?”
“夜长梦多,夜长梦多啊!”郭氏细数着佛珠子,两道眉毛拧在了一起“按着我说,做生意还是求稳不求贪,能卖的现在马上就卖吧,赚个十来万两银子就收手,留下精力来再做别的生意,到了年底,说不定还能再赚上一回呢?”
郭少安看着手里的杯子没说话,郭母这几年岁数大了,嘴越发地碎,人也越来越胆小,昨夜父亲还把自己叫到他的房里去聊了好一会儿,只说这一回收丝的事儿已经是冒了大险,此时能出手,就赶快出了手,免得再多生变故。
“虽然这是我亲妹子,可是有的话,我也不能不说。”父亲说这些话的时侯还止不住看了自己一眼:“为自己办事,你是有多大力出多大力,将来无论是亏还是赚,全是由着自己的心。可是这给外人帮忙呢,你有十分的力,出得六七分,她就会领你的情义。出得八九分,她就开始疑你的动机了。你若是把这力气出了十分,将来,说不定好心帮忙的人倒成了仇人。”
郭少安当时听了这话有些不太懂,这一会儿听得姑母说起这些来,心下倒是有几分回过味儿来了,不如就这么赚上一些,自己的面子也挣回来了就好。
郭少安将手里的茶盏放下:“既然姑母发了话,那侄儿这就去……”
“那些丝不能卖!必须得等到价钱涨到三倍以上!”角落里突然传出一个声音。
第40章 第 40 章
郭氏和郭少安一起回头; 这才看见一直站在那里的菜籽。
郭氏一凝眉头,眼底浮出几分不悦; 若不是想着她这几天在外面扫园子受了些委屈; 今天自己当真不留她在这里奉茶; 适才郭少安进来说话,自己一岔神未曾叫她出去; 这一会儿她又绷不住开口了?真是个没记性的小蹄子。
郭氏用帕子一掩唇角:“菜籽; 我与表少爷在这些说说话,你要没事儿的话,就先下去吧。”
菜籽不但没走; 反倒大步往前走了几步; 认真地道:“表少爷,夫人; 这笔丝不能卖,必须要屯起来,丝价定然会再涨的。”
郭少安看了看郭氏又看了看菜籽,脸上浮起一抹好奇:“嫂夫人何以如此笃定丝价会再涨呢?”
因为是林清欢说的啊!
菜籽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又有点脸红了……
昨夜在河边,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吻了她; 她在他怀里化成一滩水,之后她就傻了; 他松开她的唇,却只简单的说了这一句话,斩钉截铁,再无多余。
当时自己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 整个人站都站不住,只能软软地依在他的怀里,他低头看着她,眼睛里象是燃着一团火,一半是忍耐压抑,另一半却是有些不知所措。
刚好,那只老王八慢悠悠地从洞里钻出来,幽然望向对岸这两个人。
林清欢瞥了一眼它那个洞,开口道:“丝不许卖,低于三倍的价钱,一定不许卖!”
那一晚他对她再也没有多说一个字……
“少奶奶?”郭少安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菜籽把神思拉回来,迎上郭少安的目光,道:“表少爷,听我的吧,不会错的。”
“听你的听你的,又是听你的?”郭氏止不住数叨起来“上回的事情便是听你的,咱们一家人冒了多大的险?这一回又要听你的?我说菜籽你以前做过生意吗?生意上的事儿你懂吗?你怎么就敢三番两次地这么出主意?”
菜籽低着头不开口,神色却依然坚持,生意上的事情她不懂,她只知道林清欢那么说了,铁定会有他的道理。
郭少安盯着菜籽的脸色仔细看了一会儿,又问:“嫂夫人,你是真的觉得丝价还能再涨吗?万一涨不起来,说不定就是亏啊。”
“能,肯定能!你就信我吧!”菜籽还是坚持。
郭氏气得冷哼一声,把脸转向窗外。
郭少安低头想了一想,道:“姑母,不如这样吧,咱们先把卖价的消息放出去,若是有人来买,咱们便全都给卖了,若是没有人买,那咱们就再等等?”
郭氏看了他一眼:“好吧,你就这么做吧。”
眼看着郭少安走出门外,郭氏冲着菜籽冷了冷脸:“你过来。”
菜籽恭敬地上前一步,给郭氏行了一礼:“夫人。”
郭氏看着她:“你这丫头,我昨天刚叫你进了内苑,你就又得意得把尾巴翘上天去了?我与表少爷说上两句话,哪里就容得你插嘴?你还有点规矩没有了?”
菜籽低着头:“是。”
郭氏恼道:“你是什么是啊?我说菜籽,你再怎么说也是我们府上的妾,这做生意的大事,你以后不许再插嘴,听见了吗?”
菜籽又点了点头,说了一声:“是。”
眼看这么说下去也是没劲,郭氏不耐烦地将手一摆:“下去吧!”
菜籽施了一礼,恭敬地退出房门之外。
一脚踏出苑门,菜籽把裙子一提就往门外跑,追到角门边上,刚好赶上郭少安要上马车,菜籽想不想上前一把拉住:“表少爷,那些丝不能卖!”
郭少安愕然回头,却见菜籽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死死扯着自己的袖子,表情很是焦急。
郭少安有点诧异:“嫂夫人,适才我在里面和夫人说的话你不是已经听见了吗?嫂夫人,不是我说,这生意场上的事情哪儿会有准,我倒是觉得姑母这一回做的决定不错。”
“不能卖,真的不能卖。”菜籽喘匀了气,一脸正色地道:“是你表哥他亲口告诉我不能卖的。”
郭少安还没开口,一旁站着的马夫突然就哧了一声,郭少安斜了他一眼,那马夫自觉无趣,闪身到一边去了。
郭少安看着菜籽:“又是我表哥托梦给你的?”
菜籽点了点头:“是,就是他托梦给我的,这一次丝价定然还会再涨。表少爷,您看这样行不行?您把卖丝的消息发出去,但是价格您再给提得高一些,多等个几日成不成?”
郭少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摇着头就笑了:“嫂夫人,不是我说你,你这个人也实在是太有主意了些。”
菜籽抓着他的手一紧:“表少爷……”
郭少安只得点了点头:“好好好,回去我把价格再给往上提一些,想必还能再缓上几日。”
菜籽松了手,一脸感激:“谢谢表少爷,我替清欢也谢谢你。”
郭少爷苦笑一声,转身上了车子。
待到车子走远了,郭少安冲着赶车的老李怨道:“李叔,你是我们家里的老人了,适才为何笑到少奶奶脸上,你也几时变得这么没有规矩了?”
赶车的老李是看着郭少安长大的,与他说话也随意了些:“少爷,我怎么觉得那个少奶奶有点怪啊?横顺只是个妾,生意上的事儿哪儿轮得到她插嘴?可是她这么三番五次的来找你央你,为的是什么啊?”
郭少安随口问:“你说她为的是什么啊?”
老李一笑:“我猜她是眼瞅着林家大少爷醒不过来了,想给自己找后路呢。”回头看了郭少安一眼“少爷,你可得小心着点,她就是在打你的主意呢。”
郭少安脸一红,斥了他一句:“胡扯些什么?”转脸看向车外,耳根红得几乎滴下血来:“我也只是觉得眼前的丝卖得急了会有些亏,这才听了她一句,你可不许乱说!”
第二天……郭少安就发现,菜籽的话好象又对了。
湖北和湘南的丝船刚一入河南境,本地突然下了一场冰雹,硬是把那几艘船又给砸得沉得沉,伤得伤,好不容易救出几包货,被水一泡也全都破了品相,彻底不值钱了。
本地的所有丝全都是被林家收起来了,别人手里没有丝,转眼这丝价就打着旋飞着往上涨!
林氏商行转眼又被围上了,这一回来的可不是要退股的,是争着抢的要买丝的,转眼丝价上了二百文钱一斤,郭少安还是咬着牙不卖,郭夫人这几天天天在宅子里头数佛珠,一个劲地说老天有眼,佑着林氏该赚这一大笔。
郭少安进去请安,问她价格到了啥时侯再卖,郭氏反问:“你看呢?”
郭少安无语:“要不然,就听少奶奶的?等到三倍以上?”
郭氏说:“啊?”
郭少安抬眼看她:“那姑母,你看呢?”
郭氏说:“那就依着你吧。”
于是郭少安就听了菜籽的,菜籽说让他几时卖他就几时卖,虽然在心里,郭氏依然不想承认是菜籽促成了这么一笔好买卖,但是到底在心里对她也有了些改观。
这天下午特地叫了菜籽,叫她陪着自己上街上去转转。
此时刚刚过午,菜籽坐在马车上有点昏昏欲睡,前几天晚上她还刻意等着林清欢醒了,好跟他说上几句话,可是这几天林清欢故意不理她,到了晚上自己坐到桌子前面去看帐本,连看也不看她一眼,满副寡淡高冷的样子。
菜籽又不识字,郭少安有心叫她多管生意,就每天把帐本给送进来,菜籽接了就是让林清欢看的,却实在没有想到,林清欢一看帐就不理她了。
或许在他心里,帐目本来就比自己重要吧……
菜籽这么想着,又觉得自己太小器了,男人哪儿能天天光缠着自己的,生意上的事儿才是大事儿嘛,他爱看帐,那就由得他看去,所以每天晚上,菜籽都早早地睡了,可是到了后半夜,她总觉得自己的身子被人缚得紧紧的,嘴唇被个温热腻滑的东西堵着吮着,滑滑的凉凉的一下子溜到她的嘴里来,攻城掠地霸道劫掠。她被弄得不舒服了迷迷糊糊地小声哼哼,那东西才舍得松开她。
第二天早上,菜籽醒过来,对着镜子看自己红肿的唇,怀疑头天晚上是不是林清欢又亲她了,可是看到那个人平躺着如昨日般寡淡凉薄的脸,菜籽又感觉自己是多想了。
自从那天晚上,自己问了他会不会娶别的女人之后,他们两个人就一直这样,那天晚上在王八窝旁边,林清欢吻了她,她以为他至少会对她有所表示,哪怕是哄哄她啊?告诉他他不会再找别的女人也好……
可是他竟然一句话也不肯多说,只对她愈发凉薄,菜籽的心在委屈,或许自己的确是太要强了吧,大户人家的妾想要求相公专宠,本来就是在作梦……
“菜籽,这家琳琅阁,你以前可曾来过?”郭夫突然问道。
第41章 第 41 章
菜籽回过神来; 看了看头顶那块金字的匾额,摇头道:“没有; 不过这个招牌上的字写得挺好看的。”
“哦?”郭氏眸色一闪“你也懂书法?”
菜籽摇了摇头:“不懂; 我是看着这几个字写得挺大; 一笔一划,工整得很。”
郭氏哑然失笑; 由吴妈侍着手往琳瑯阁里走:“这个金字匾额是清欢五年前写的; 送给这阁内的老板当作开业的贺礼。”
菜籽一愕,又退出去,仰着脸盯着那个招牌看; 郭氏和吴妈看着她的傻样一起笑了; 吴妈道:“少奶奶你是不知道吧?咱们家少爷的墨宝可是这城里头一个的好,多少人想求还求不着呢; 要不是这琳琅阁的老板与咱们家有生意上的往来,又带着厚礼亲自上门来求,咱家少爷这才亲手替他写这个招牌,您看这气势,不一般吧?”
菜籽仰着脸看那个金字招牌; 默默地凝住了神,忽听郭氏正在叫她。原来是掌柜的已经店里最时兴的好货拿出来摆了一桌子。
郭氏给自己挑了两把款式老道点的首饰; 又取了两款颜色鲜亮点的钗子,在菜籽鬃边比了几下:“菜籽,这几个钗你看看好看不?”
菜籽点了点头:“挺漂亮的啊。”
郭氏一笑:“给你了,掌柜的; 包起来吧。”
菜籽受宠若惊:“别别别,夫人,我戴不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万一磕了碰了的,那不得心痛死?”
吴妈又笑了:“夫人赏你,你拿着便是,象你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谁不好个打扮?给你了,你还推?”
菜籽不好再推辞,对着郭氏鞠了一躬:“谢谢夫人。”
郭氏端出一脸的宽和雍荣,微微勾唇一笑,算个赏赐。
吴妈将包好的首饰匣子递到菜籽手上:“女为悦己者容,成了亲的妇人哪儿能不会打扮自己?”
菜籽低着了一声是。
吴妈压低了声音,却又故意叫郭氏听见:“少奶奶,夫人这是看重您呢,您可得在心里念着夫人的好。奴婢说句不该说的话,但凡是哪一家的妾也没有叫涉及到生意上的事儿的。
独独是您,这才刚过门,夫人就许您去帮着表少爷管生意,咱们现在赚了钱,夫人又先给您买东西,您这心里可得存够了数儿才行。”
郭夫垂眸品茶,端起一身贵气。菜籽这个丫头出身虽然低了些,却也是个能干不吃亏的,把她给留住了,往后还能帮着林家做生意,凡是有什么不体面的场合需要去应对的,就放这个丫头去。
如意算盘虽然打的好,但是也是防着这丫头起了二心,风华正茂的小姑娘有哪个愿意守着个活死人过一辈子的?万一哪天她翅膀硬了想飞走,这些恩情该拿出来敲打她的就得拿出来了。
品完了半盏茶,架子也端够了,吴妈该说的该表白的也给菜籽表白完了,郭氏抬头,却见这丫头正呆呆地盯着柜台里的一个束发的玉冠看。
“菜籽,你想买这个?”
菜籽点了点头:“夫人,这个玉冠真好看。”
郭氏微微一愕,下意识地与吴妈对视了一眼。
菜籽看向郭氏,神态有些小心翼翼:“夫人,我能不能用我的两枚钗子换那个玉冠啊?”
郭氏问:“玉冠是男人戴的东西,你是想给谁买啊?”
菜籽的脸红了红:“我是觉得少爷要是戴上了这个,肯定会很好看的。”
郭氏了然,心说:小丫头果然是个心思灵透,能上道儿的,这边吴妈一敲打,那边你就知道表心迹了,甚好甚好,当即把手一抬:“掌柜的,把那个玉冠也给包起来吧。”
菜籽大喜,赶快将那个包好的玉冠的匣子接过来捧在手心,郭氏站起来:“走吧,到前面的胭芳斋看看,挑些女孩子能用的东西。”
脂香斋的胭脂香粉是这城里头最好的,香脂膏子涂上手背,腻滑滑的浸入皮肤,肌肤白得就象玉一样了,菜籽这才明白,原来自己也不黑啊,只是不会打扮。
郭氏坐在她身后,细细品茶,待到这个小女子转过身子,用描化过的小脸冲着她微笑的时侯,郭氏也止不住往上勾了勾唇角:“年轻,就是好看。”
菜籽弯脸一福:“谢过夫人,给我买了这么多的好东西。”
郭氏将手一扬,淡然道:“赏你的,你便拿着,女人的妆容和脸面是最要紧的,往后可一定要记得妆容举止都得体。”
菜籽心里暗暗地想着,今天晚上自己睡觉都不洗脸了,就顶着这个的妆容叫林清欢看……
当天晚上,林清欢刚睁开眼,就看到床前有张大白脸嘟着一对血红的大嘴唇在冲着他笑。
“还敢到我屋子里来?!”林清欢惊了一跳,挥拳就要打。
菜籽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清,清欢……你干什么啊?”
林清欢这才看出来这个人是菜籽,深更半夜的她怎么把脸弄成这样了?还以为是前几天跑到自己床上来的那个女人。
林清欢皱着眉头看她:“喂,干嘛把脸弄成这样?你要吓死我啊?”
菜籽的嘴上唇了厚厚的胭脂,生怕吃到嘴里去,撅着嘴唇大口喘气:“今天下午夫人带我到胭脂铺子里找人给我化的,还说叫我以后每天都把脸抹成这样。”
林清欢看了一眼她那张涂了足有一鞋底子厚的大脸,再看看那张撅成血盆的小口一张,强按了按胸口:“赶快给我洗了去,难看死了。”
菜籽的心一下子就凉了,自打下午从街上回来她就一直不洗脸,吃完了饭,生怕胭脂掉了粉掉了看着不好看,这才又涂了好几层,就等着他半夜里醒过来给他个惊喜的。可他一看见自己这样立马就鄙薄,在他眼里自己做什么都不好,就象上回自己给他带回来的那个驴皮影,费了那么大的事带给他,只让他不屑。
林清欢揉着胸口小声咕哝:“不会化妆就不要别人家乱化,把你相公吓死了你高兴啊?”
菜籽真的生气了:“林清欢,你是不是根本就看不起我,既然你觉得我什么都不好,你休了我好了,反正我现在已经帮过你了。”
林清欢心里头一沉,这个小丫头还在记得让自己休了她这件事?
菜籽背过身子去洗脸,鼓着嘴角想:幸亏那个刚买的小玉冠还装在怀里没有给他拿出来,要不然,还不知道会被他给鄙薄成什么样子。
算了算了,原来一切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罢了,他的心里根本就是看不起自己的,做的一切他都不说好,做的一切他也不说对,是啊,人家是林家大少爷,一副字都让人追着追上几天的大才子,自己是个数数都得脱鞋脱袜子的乡下女人,人家怎么会喜欢自己呢?
林清欢把手一甩,又要去看帐,低头瞅见她刚才脱下来的那件衫子下面露出首饰盒的一角,林清欢伸出一根手指把那个首饰盒掀开看了一眼。
一盏男人用的小玉冠。
是她买给自己的?
别说,这个做工还挺精细的,只是这个颜色……它怎么是个绿的啊?这个死丫头,给自己家男人挑这个颜色的东西往头上戴,找死呢是不是?
林清欢心里这么骂着,嘴角却止不住地往上扬了扬。
菜籽拿手用力搓着自己的脸颊,脸上的香粉和胭脂和成红泥汤子流到水盆里,滴滴达,滴滴达,菜籽的心情也随着滴滴达达的水声一起低落起来。
林清欢突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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