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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情薄:小皇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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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也是睡不着觉,那今晚上就做几个小玩意儿打发时间吧。”
月寒听了很是吃惊,问,“小姐,您从来都没有摸过针线的,您要布料子做什么,让奴婢替你做好了,怎么还要这么大费周折呢?”
我摇摇头,神秘的说,“我要做的东西,你一定连见都没有见过,怎么可能做的出来!你把我要的东西拿来,我先画个样子给你看好了。”
月寒只得从命。
过了一会儿,月寒率先把笔墨纸砚拿了来。还缺棉花和布料子,她已经吩咐了小太监,正在去拿。
我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两个动物,一只是史努比,另一只是加菲猫。
月寒从来没有见过这两种动物,甚是惊奇,问我道,“小姐,这是什么东西呀!真有趣,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呀?”
“这些可不是我的凭空想像得来的,这两只动物,可大有来头呢!你想不想知道呀?”我故意对月寒卖足了官司。
月寒急的直跺脚,拉住我的胳膊央求我,“小姐,它们到底有什么来头,你就告诉我吧!不要故意卖官司看着人家心急了!”
“呵呵,别着急,里听我细细说嘛!”
我无意给月寒解释遥远的二十一世纪,以及那里的动画片产业,于是自己编了一个故事,“相传,上古时代有两只圣兽,公兽名叫‘百年’,也就是这只。”
说到这里,我指了指史努比,然后接着说,“那么另一只呢,是雌兽,名叫‘好合’,他们两个从来都是形影不离的。可是这两只圣兽的出没却是不定时的,若是有人在新婚之礼上见到它们,那么这对夫妻便一定会‘百年好合’。不过,直到现在,圣兽已经成了神话传说,再也没有人见过它们了。”
月寒听了很是惊喜,追着我问,“小姐,您的学问可真渊博,奴婢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传说?您是从哪里听来的呀!”
“当然是我的师傅告诉我的。”我不假思索的说。
师傅呀师傅,就让我再借用一次您老人家的名义吧!反正我也不会用您的名义做坏事。
月寒因为从我的口里听过太多关于我师傅的传说,此刻已经对我的师傅崇拜的不得了了,她无限神往的说,“奴婢什么时候才能见您的师傅一面呢?他真的好伟大!”
见面就免了吧!我在心里说,你若是见了我师傅的面,我一定会漏馅儿的。
“小姐,您做这两只圣兽用来干什么呀!”月寒再次发问。
“当然是送人!”我信心满满的说,“你看,过几天就是尉迟昭雪的新婚之喜,他是太子,什么都不缺,我也没有什么独特的东西可以送给他,便把这两只动物的肖像做成布偶,给他和常郁心送去好了。我若是祝愿他们百年好合,这宫里的人一定会觉得我识大体的。”
月寒听完我的话,自己倒先红了眼眶,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手绢儿来擦眼泪。
“喂,月寒,你这是在做什么?难道连你都被我感动哭了吗?”我好笑的看着月寒,打趣她。
月寒摇头,哽噎着说,“小姐,您这是何必呀!奴婢知道,太子殿下娶了侧妃您的心里一定不好受,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呀,你这真是妇人之见!你怎么会知道我心里不好受?告诉你,我心里高兴着呢!尉迟昭雪多娶了个侧妃,这宫里便会热闹一些,这有什么不好的?”
只要我不让自己爱上尉迟昭雪,那么他娶了谁都会与我没有关系的。
不爱,就不会有伤害。
那么就让我保护好自己的这一颗心,不随便给了别人,那么任是谁也没有办法伤害到我的。
这时候有个小太监来敲门,是我要的布料和棉花送来了,我嘱咐月寒,“快把眼泪擦干了,去把东西拿进来。这么大的人了还动不动就哭鼻子,真丢人。”
月寒应了一声,领命而去。
第一卷 惆怅旧欢如梦,觉来无处追寻 满眼春风百事非(6)
转眼间三天时间过去了,短短的三天里,月寒教我如何穿针引线,如何才能把针脚缝的工整一些,又如何往缝好的布袋里塞上棉花。
在浪费了无数的布料之后,我终于做出了一只史努比。
因为是初学者,所以我把史努比的嘴巴缝的有些歪了,而且在身体上布片的缝合处针脚也有些凌乱。
但是打死我也不想拆了重新缝,反正他们古人也从来没有见过史努比,就告诉他们这只圣兽天生如此好了。
做完了史努比,我拉着月寒去外面散心,从小我便是一个坐不住的人,可是这一次为了给尉迟昭雪和常郁心缝两只布偶,竟然委屈自己在屋里整整闷了三天。
三天啊!可不是三个小时!我容易吗我?此时若再不出去晒晒太阳,估计我都该生霉了。
走在路上,有细碎的阳光从树的间隙里落下来,把我晒的暖暖的。我突发奇想的问月寒,“你玩儿过一种叫做‘跷跷板’的东西吗?”
“什么是跷跷板?”月寒问的一脸迷惑。
如此看来,月寒是连听也没有听过“跷跷板”这个词的,更不用说玩儿了。
哎,我真不知道,他们古人这里又没有电视电脑可看,还没有游戏可做,那他们平常的娱乐生活都在干些什么呢?难道女孩子只能整天闷在里里做女红吗?太不可思议了!
我有些无奈的把跷跷板的原理解释给月寒听,她听完之后,一脸惊奇,“小姐,原来世界上还有如此有趣的东西!这些,又是你的师傅告诉你的吧!如此看来,他真是个奇人!”
“啊……当然!师傅见多识广、学问渊博嘛!”这下子,就算我不想把功劳推到师傅头上都不行了。
我想了想,对月寒说,“咱们找块儿宽敞的地方,叫个木匠过来,然后把这些神奇的小玩意儿都给咱们做出来好不好?还要找上两棵大树,找根粗粗的绳子,札一个结实的秋千,若是咱们没事的话便在那里荡秋千玩儿,好不好?”
“好啊!”月寒也有些心动,不过她的脑袋里也像是莲心一样残存了很多的阶级不对等观念,“小姐的主意是很棒,可是……可是咱们这样做太子会不会不高兴呀!”
我疑惑的看了眼月寒,有些不高兴的说,“你这是什么话?咱们玩儿咱们的,这关尉迟昭雪什么事啊?难不成他还要把我监禁起来才高兴不成!”
“当然不是!”月寒急的满脸通红,跟我解释道,“小姐,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是想说,您贵为太子妃,理应养在深宫。若是您常常这样在外面抛头露面的话,也许会招惹太子不高兴的。”
原来她是为了这个!
果然,就算月寒的本性再怎么活泼,但她脑子里的某些观念是永远不会去除的。到底是古代的女人呀!
我拍了拍月寒的肩膀,呵呵的笑了两声,这才说,“咱们不用管尉迟昭雪高不高兴,只要咱们自己心里痛快了,这比什么都强。你也不想想,为什么咱们要事事经过尉迟昭雪的同意呢?大家都是人,生来便是平等的嘛!你喜欢做什么,别人是没有权力干涉的。”
尉迟昭雪要娶侧妃,我的心里也会不高兴啊,可他还不是照娶不误!
但是月寒听完理论,却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不明白我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好吧!我放弃去说教她们这些冥顽不化的女人了,人的观点是在日积月累中形成的,我不可能一下子便给她们扭转过来。
我对月寒说,“你不明白就算了,有些事情也不需要你明白。不过咱们当前最要紧的任务,是把木匠找来,赶快把翘翘板做好,我让你第一个坐上去试一试这个耀君国从来没有见过的新鲜玩意儿。”
“好吧!”月寒终于妥协,“奴婢随便找个小太监问问去。”
估计今天又有一个小太监该倒霉了。只要我一有什么新奇的想法,那么这天的“昭阳宫”里的太监们若是被我碰到,就不会免得了一番东问西问,有时候还会被我逼着去找人。
正巧,月寒问的第一个太监,他说他在入宫之前就跟着他的爹做过木匠的活儿,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呀!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眼前这个小太监。
“回太子妃娘娘,奴才名叫小林子。”眼前的小太监回答的毕恭毕敬。
啊!小林子!
他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了《笑傲江湖》里的小林子,于是问他,“你生的模样倒是不错,面白唇红,只不过入宫之前你大名可曾叫‘林平之’?”
小林子惊愕的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不太相信,然后他迅速低下头,“回太子妃娘娘,奴才入宫前确实叫林平之!”
哈哈,这才叫无巧不成书呢!
我问他,“你先前曾在哪里干活儿,我跟主管公公把你要来跟着我可好?月俸我会给你翻倍的,你说呢?”
小林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谢太子妃娘娘成全。奴才原是打杂的,曾跟着李公公。”
“恩,跟着我呢,平常也没有你的事情干,就是我需要做一些木匠的活儿的时候你得给我认真完成。你能做到吗?”把他叫过来跟着我是让他给我干活儿的,可不是让他来吃闲饭的。
“奴才曾做过三五年的木匠,若是做些普通的活计,奴才是可以胜任的,只是,不知道太子妃娘娘想要做一些什么样子的东西?”
既然都做了三五年,那就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我把跷跷板的原理给小林子说了一遍,小林子拍着胸口向我保证,“最迟明天,奴才一定会给太子妃娘娘您做出来。”
第一卷 惆怅旧欢如梦,觉来无处追寻 满眼春风百事非(7)
小林子果然是个好木匠,连第二天都没到,我也不过给他说了几个时辰,天刚黑的时候,他便把我要的跷跷板做了出来。
我让小林子提着灯笼,我则带着月寒,去那块儿宽敞的草坪上查看小林子的手艺是否合格。
呵呵,事实证明,小林子确实是有一手的,他不愧是学了三五年的木匠活计啊,纵然他从来没有见过跷跷板这个东西,光听我的复述,便可以做的有模有样。
真了不起,这样的人才,是一定要跟李公公要过来放在自己身边的。我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我乐呵呵的夸他,“小林子,这下你可给我立了大功劳啊!说,你想要什么奖赏,我通通准了!”
小林子微弓着腰,毕恭毕敬的说,“太子妃娘娘,奴才做出来的东西能入的了您的眼睛,是奴才的荣幸。奴才哪里还敢要什么奖赏呀!您可折煞奴才了。”
好,只管做事,不贪功劳,小林子确实是个好奴才。
我在心里赞了小林子一句,便走过去坐到跷跷板的一头,指着月寒说,“快,你上去,我让你玩一玩新奇的小玩意儿。”
月寒犹豫着走过去,学着我的样子分开腿坐到了跷跷板上,却吓的一动也不敢不动,“小姐,这要怎么玩儿呀!跷跷板会断吗?”
我忽然用力,压下我这头的跷跷板上的扶手,月寒的那一边便立刻跷了起来,她被木板推到了离地不足一米的地方,却吓的尖叫起来。
“啊——”
惨绝人擐的叫声忽然在“昭阳宫”里响起,而且久久盘旋在“昭阳宫”的上空。
然后,月寒便落了地,我用脚撑住地面,跷跷板便不再动了。
“怎么样,月寒?这个跷跷板有意思吧!”我笑嘻嘻的问她。
月寒依然没有从自己腾空而起又陡然落地的惊吓中回过神来,不停的抚着自己的胸口,长长的舒了几口气,这才说,“小姐,你……你真的要吓死奴婢了,刚才,奴婢以为……以为自己真的会摔下来,奴婢怕这快木板突然断了,这么摔上一下子,一定会疼的不得了。”
月寒的声音还在微微发着颤,由此可见,她是真的害怕了。
“真是胆小鬼!”我没好气的骂了她一句,“我都没怕,你在怕什么!”
说着,我过扭头去问小林子,“小林子,你说,做跷跷板的这块儿木头结实吗?会无缘无故的断开吗?”
小林子因为我的问话,吓的胆战心惊,“回太子妃娘娘,板子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就断开的。请太子妃娘娘放心,因为是您要做跷跷板,所以奴才特意跟主管公公要了宫里最好的木头,十年之内,跷跷板绝对不会变形。不管雨水怎样浸泡,它都会是刚做好的这个样子。”
这么长的一番话听的我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但不管小进入说了多少话,中心思想只有一个,那就是,跷跷板很结实,可以放心使用!
我再次把头扭到月寒这边,有些得意的问,“月寒,你听到小林子的话了吗?我就说吧,你放心的玩儿,质量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啦!”
月寒低头应了一声。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对小林子说,“哦,还有,我又想到一个小玩意儿,小林子,明天你多去要一些结实的木头,再做一个叫做‘滑梯’的东西,大约要做到两米来高,分两部分,前面是斜坡状,后面要安上一层一层的台阶方便登高。明天我便把画好的草图给你,若是人手不够,我再帮你安排。”
哈哈,在古代,我又多了一件可以消磨时光的玩物,滑梯!
若是条件允许,我真想把二十一世纪的游乐场里所有的东西都搬到耀君国里来,像是旋转木马、摩天轮、还有过山车。不过,真要在这里建游乐场确实是有许多客观困难的,路漫漫其修远兮呀!
就在我依然沉浸在自己的绝妙想法里无法自拔的时候,远远的便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天都黑了,你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小林子和月寒见到了来人,慌忙跪下,嘴里说着,“太子殿下!”
啊!原来是尉迟昭雪。
我从跷跷板上走下来,反驳他,“这里又不是你的寝室,你明知道天都黑了,还要来这里,难道你来得,我便来不得吗?”
“哼,这整个‘昭阳宫’都是本太子的地方,我要去哪里便去哪里,你大概管不了这么多吧!”尉迟昭雪自大的说。
“好,既然这里是你的地方,那你便把我送回‘正阳宫’好了,那里是我的地方,我过去陪姑姑一起住。”
我这话大概气的尉迟昭雪不轻,借着灯笼发出的昏黄的光,我看到了他额上的青筋有些突起,在暮色下,显的格外恐怖。
只不过,尉迟昭雪却没有继续之前的话题,他气哼哼的说,“明天便是常郁心进宫的日子,你好自为之!”
“啊!明天常郁心便进宫了吗?”我有些小小的惊呀。
“你吃醋了?”我看到尉迟昭雪的眸子里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不过,这也可能是因为灯笼的关亮照到了他的眼睛里。
可是我为什么要吃醋呢?难不成尉迟昭雪还以为我爱上他了啊!他可真是自恋。
我轻笑出声,“我为什么要吃常郁心的醋呀!我甚至都想好送你们什么样子的新婚礼物了呢!还有,我做了一个跷跷板,到时候,常姑娘若是嫌呆在宫里无聊,我还可以请她来玩一玩我这个新奇的小玩意儿呢。人多了可热闹呢。”说着,我指了指身后的跷跷板。
第一卷 惆怅旧欢如梦,觉来无处追寻 满眼春风百事非(8)
我轻笑出声,“我为什么要吃常郁心的醋呀!我甚至都想好送你们什么样子的新婚礼物了呢!还有,我做了一个跷跷板,到时候,常姑娘若是嫌呆在宫里无聊,我还可以请她来玩一玩我这个新奇的小玩意儿呢。人多了可热闹呢。”说着,我指了指身后的跷跷板。
“呵呵,欢颜究竟做了什么大礼,真没想到,你也会想要送我礼物以贺新婚之喜!”
尉迟昭雪轻笑了一声,却忽然大步跨过来,揽着我的肩膀,咚一下把我拉到了他的怀里。
“你还说不吃醋,可是现在我看到你的眼睛里清清楚楚的写着‘我在吃醋’这四个字呢!我记得,来‘昭阳宫’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若是想娶你,便只能娶你一个人,不是吗?”尉迟昭雪低着头,暧昧的说。
尉迟昭雪已然高了我一头,连力气都比我大许多,我想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却无奈的失败了,于是只好仰起头来看着他,与他对视:
“是啊,以前我确实那么说过,不过,我那时候一直生活在姑姑的庇护之下,不懂世事。如今,我离开了姑姑,若是再像以前那样不懂世事,那可真的算是二傻子了。”
尉迟昭雪听了,却遗憾的摇摇头,“欢颜,你可真是个小骗子,什么话都敢说的出来。若不是从小认识你,我还真能被你的话蒙蔽呢。”
哼,我就知道尉迟昭雪不会相信我!
他太自大,又因为是太子,所以便以为这天底下所有的人都会围着他转。一但碰到一个不喜欢他的人,就会觉得,这不是他尉迟昭雪有问题,而是那个不喜欢他的人有问题。
我不想跟他争辩,便不再说话,想听听他下面还能说出有多自恋的话来。
谁知,尉迟昭雪只是叹了口气,却放开了揽着我的胳膊,我顿时后退两步,惊讶的看着他。
“天晚了,你快回去吧!明天常郁心进宫,按规矩,她应该去‘正阳宫’给母后敬茶,你若是想在那时见她,便叫人早早把你送到‘正阳宫’好了。”说完,尉迟昭雪领着那个为他提灯笼的小太监转头离去。
可是,尉迟昭雪的这些话,到底是想说些什么意思呢?
我问月寒,“他的话你都听见了吧!你说说,尉迟昭雪为什么要让我去‘正阳宫’看常郁心给姑姑敬茶呀?”
其实,若是真的按起规矩来,常郁心还是要给我敬茶的。因为我是正妻,侧妃若是娶进门的时候,除了要给长辈敬茶外,还是要给正妻敬茶的。
可惜我还不到及竿的年龄,尉迟昭雪没有正式的娶我入门,所以空顶了个正妻的头衔,因此常郁心便也没有要给我敬茶这一说了。
正是因为我身份尴尬,所以我才不适合在敬茶的时候与常郁心见面。否则,常郁心若是给我敬茶,与我的身份不合;若是不给我敬茶,则会让人说成是不尊敬我。
我们两人,进退两难,还不如,我避而不见。
月寒见我都想不透,自己更是一头雾水,摇着脑袋说,“若是连小姐都想不明白的事情,奴婢怎么会比小姐更清楚呢?”
“笨蛋”我轻轻拍了一下月寒的头,转而问小林子,“小林子,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说明白了,我重重有赏。”
小林子立刻把头摇的跟波浪鼓一样,诚惶诚恐的说,“太子妃娘娘,奴才打小没念过书,也向来不识字,奴才的脑袋好比一块木头,您若是问奴才一些需要动脑筋的问题,可是问错人了。”
“看来我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了,好吧,小林子,你在前面提着灯笼,咱们该回去了。”
“是。”
回到了屋里之后,我让莲心把所有的蜡烛都点上,把屋里照的明晃晃的,我则拿起做加菲猫的布料子,开始赶制起来。
明天便是常郁心入宫日子,那么最迟明天晚上我就要把这一对传说中的“圣兽”送到尉迟昭雪的手里,否则,我若是送的晚了,就要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说成是要跟常郁心争风吃醋了。
天知道,我只是想做这么一个小玩意儿,来讽刺一下尉迟昭雪而已。
莲心看我点着蜡烛熬夜缝制加菲猫,几次都忍不住说,“太子妃娘娘,天晚了,您先去睡吧!这些粗活儿,交给奴婢做也是一样的,奴婢是做惯了这些东西的。奴婢保证,第二天天亮,一定能把您要的东西做出来。”
“那怎么行呢?这对布偶,可是我要送给尉迟昭雪跟常郁心的心婚之礼呢,心意最重要,所以我当然得亲自——啊——”
我边说话边做活儿,毕竟不太熟练,所以一不小心,我便被针尖札到了手,一滴滴的血珠子从我的指尖滚了出来,滴在我湖蓝色的衣服上。
红蓝分明,格外显眼。
本来我还没觉得觉得疼,毕竟,人这一辈子谁没被针札个几次啊,可是,在看到我衣服上的血渍竟然如此扎眼之后,我却总在潜意识里觉得,指尖上被针札过的小孔竟然让我痛的连手都发起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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