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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情薄:小皇妃-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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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辰,辰辰,你怎么了?”阿星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问我。
我感觉到肩膀上有汩汩的热力自阿星的手心处传来,这才镇定了一下心神,说,“刚才我做了一个恶梦,阿星,我梦到被人追杀,好恐怖。阿星,你告诉我,这不会是真的,对不对?”
“辰辰,咱们已经出了皇宫,但是三号是你的替身,没有人会发现的。你放心,这一路上,我随时都会保护你的,你再也没有危险了。”阿星信誓旦旦的说。
“恩,我知道。可是阿星,你带我逃出皇宫这件事,你爹他知道吗?他会不会怪罪你?万一。。。。万一我逃走的事情让皇上知道了,我想皇上一定会因为我的消失而大发脾气吧!你说皇上会发通缉令通缉我们吗?他会不会因此而怪罪我的家人?”
我的脑袋里已然乱成了一团,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当初只是凭了阿星的话便随他逃了出来,可是谁知道,出来之后还是有这么多的麻烦,前途未卜,后有追兵,甚至我们日后的吃住都会成为问题。
阿星用另一只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宠溺的说,“辰辰,你太杞人忧天了,事情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的。还有,你说的这些问题,都叫给我来操心好不好?你只要跟着我,便什么都不用担心。快起床吧,你都好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阎叔还在外面等着咱们吃饭呢。”
阎叔果然在包厢里等着我跟阿星了。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在喝酒,没有人陪他,他便自斟自饮,也不吃菜,只是喝清酒。
他仍然穿着昨晚的那一套乞丐装,若不是阿星提前告诉了我他的来历,我绝对会把他当成真正的乞丐。
阿星牵着我的手一起坐到阎叔的对面,迫不及待的说,“阎叔,我把辰辰带来了,您不是说要有东西送给辰辰吗?还不让我先看,现在好了,快拿出来吧!”
“臭小子,就知道惦记我那点东西,好了,也不瞒你,我给你们一人买了几件衣服,咱们这一路便扮成去远方投奔亲戚的一家人,这样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格外注意了。”阎叔放下酒杯,说。
阿星赞成的点点头,说,“真是好主意,可是,咱们去哪儿呢?阎叔,你认识的人多,去过的地方也多,你说说看,咱们要去哪里,才能安全呀!”
“若想安全,想不受皇上的控制,咱们只能去无双国。无双国刚刚平了内乱,百废待兴,所以没有多余的精力跟耀君国交际,耀君国的百姓或者官兵等闲也不会去无双国,咱们若是去了那里,亦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阎叔分析的有条不紊。
可是我听了他的话,心里却是一颤。
无双国,无双国!我忽然想到了林思雅,她是无双国的九王妃,那么她一定也是在无双国的。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里的那一对镯子,还好,镯子安然无恙的躺在我的口袋里,有它在,我便放心了。林思雅说,我若有了什么难处,可以拿着镯子去求助,只是我希望,我还是不要用到这对镯子才好。
我问阿星,“无双国离咱们这里远吗?你说,咱们若是去了无双国,会不会因为语言不通而被人视做异类赶出来呀!”
阿星笑了笑,说,“当然不会,无双国的语言跟耀君国是相同的,若是咱们快马加鞭,不出十日也便到了。辰辰,你只管放心跟我走好了,剩下的那些琐事,我自然会替你办妥。”说着,阿星给我夹了一大筷子的菜,放到我面前的碗里。
阿星的话让阎叔听了去,阎叔笑着打趣他,“好小子,你什么时候也把嘴巴练的这么溜了,干别的不行,哄女孩子倒是一套一套的。怪不得你能把人家小姑娘从宫里骗了出来,愣是让我老阎输了一局。”
虽然阎叔的话是说给阿星听的,可是我却觉得他的话像是在影射我一般,把我羞的满脸通红,也不敢抬头看阿星,只好埋头吃菜。
“阎叔,你都多大年纪了,怎么还是没个正经?我才没有骗过辰辰呢,我对她,从来可都是真心真意的。”
得,阿星更是一个会顺着杆子向上爬的人,逮着机会就想真情告白一番。可是阿星同志,你要知道,私奔可不是一件光荣的事,能低调的话,就尽量低调一些吧!
阎叔忽然抚着额头说,“哦,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阿星,这一路上你可不能跟人家小姑娘太过亲近,我给辰辰买的衣服,可都是男装,你们两个,要同时扮成男孩儿的模样。所以说,你若是让人误会是有断袖之癖,那了就不太好了。”
“死老头,你是故意的。”听了这个消息,阿星果然很不爽,死死的盯着阎叔,咬牙切齿的说。
“哈哈,我怎么能是故意的?我这可是为了咱们的安全着想。好了好了,快吃饭吧!吃完了饭,咱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呢。咱们得重新换一辆马车,以后每隔一段时间,咱们都是得换马换车的。”阎叔说。
第一卷 惆怅旧欢如梦,觉来无处追寻 凭君料理花间课,莫负当初我(15)
我们是在傍晚的时候出的京都城门。
阎叔说,守城的士兵们因为劳累了一天,所以傍晚的时候应该会出现倦怠心理,所以那时候他们对进出城门的人的面部观察和记忆就会相对放松。
我听了阎叔的话,暗自佩服不已。阎叔您不愧是个奇人异士,若是您生在二十一世纪,您去当大学心理系教授都绰绰有余了。
因为有了上次跟阿星一起进城的经验,所以这一次我已不怎么害怕了,壮着胆子走到那些官兵的跟前。至多,我不过是被人看几眼而已。
其中一个嘴角有痣的官兵看了我一会儿,忽然问,“你多大了?”
“十……十五岁。”
情况不对呀!上次我进城的时候,也没有人问过我话,可是这一次情况怎么变了呢?难道是他们发现什么了吗?我吓的忍不住腿都打起了颤。
那个人摸着下巴疑惑的说,“看起来怎么不像十五的年纪?莫非是易了容吗?”
说着他从面前的一堆画像里抽出一张,递给他旁边的另一个人看,“你说,眼前的人像不像是他?才十二岁的年纪,便敢杀人越货,最后还畏罪潜逃了,这要长大了那还了得?咱们可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有嫌疑的人。”
我顺着他手里那张画像的方向看去,只隐约看到了纸上的人的嘴巴,的确与我的嘴巴有些相似,但是……但是兵爷们请你们仔细看好,画上的那个人的眼睛是典型的丹凤眼,眼尾上翘,单眼皮,小眼睛!而我却是双眼皮大眼睛的人啊啊啊!这么明显的生理特征你们怎能视而不见!
阎叔和阿星已经过了城门,远远的站在前面向我这里看过来,而那些士兵们,却仍然没有放人的意思。
我急的都快哭出来了,哽咽的说,“官爷,你们不要吓我,我只是出城去投奔一个亲戚,我娘病死了,我家穷的连下锅的米都没有了,我爹不愿靠人接济,这才带着我跟我哥去老家那边讨生活。我是因为营养不良,所以才发育的极慢,但我的年纪却是十五有余了的,官爷,我向你们保证,我家真的是世世代代的好人,那种杀人越货的事情,我怎么敢去做?你们不能冤枉好人呀!”说到最后,竟然真的有泪珠子从眼眶里滚落出来,声情并茂。
我编故事演故事的能力,就算不及那些央戏毕业的专业演员们,但是用来骗一骗这些看大门儿的士兵们应该足够了吧!
另一个士兵拿着画像,仔细看了一遍,又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问,“你真的不是吗?”
“不是。”我回答的斩钉截铁。
这真是傻。逼问题啊!就算我是那个十二岁就敢杀人的少年犯,我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承认呀!
“好吧!你可以走了。”那人说。
我刚想抬腿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却再次被人扯住袖子。
“等等,”这个嘴角带着痣的人拉住我,回头问他的同伴,“你凭什么听他说不是便不是?你可有证据?咱们的原则是,宁肯错抓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
放屁啊!什么叫宁肯错抓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不要欺负我没文化,你们耀君国的法律条文施行的是无罪推论!也就是说,不能证明我有罪,我就是无罪的!
我心里愤恨的不行,却不敢骂出声音。
那个先前说过要放我走的人,忽然对着他的同伴说,“眼睛是会说话的,他的眼神告诉我,他不是那个犯罪的男孩子,我相信。”
哎,这位官爷,您真是英明!我赞赏的看了他一眼,而他的那个嘴角带痣的同伴,也因着他的那一番话而讪讪的放开了我的胳膊。
我飞快的朝阿星奔过去,一头札在他的怀里,喃喃的叫着,“阿星,阿星。”
刚才我真的以为,我会被那些个官兵抓住。若真的是那样,一切都会败露,我不敢想像事情败露的后果。
阿星轻轻的拍着我的背,安慰我,说,“辰辰,辰辰,一切都过去了,咱们终于出了城了。别害怕,等咱们到了无双国,一且都会不一样了。”
“行了行了,小子,别光抱着人家小姑娘不撒手了,咱们该赶路了,这里人来人往,你怎么好意思在这里搂搂抱抱的呢,我这把老骨头都替你丢尽了脸。”阎叔走过来打趣阿星。
我亦听到阎叔的话,迅速推开阿星的胸膛,红着脸低下头,手足无措。
阎叔真是可恶,他似乎把打趣阿星跟我当成了人生乐趣,一有机会,就想说上几嘴。哼,他一定是因为做了我们的车夫而心里不爽,所以才这么嘴欠的。
坐上马车,我们开始不停的赶路。马路两边的风景飞快倒退,我听到马蹄哒哒哒的声音,一下一下,飞快的,用力的,像是踩在我的心上一般。
我知道,出了这个城门,我便再也回不去了。姑姑,皇上,尉迟昭雪,还有我爹和我娘,我再也见不到他们了。想到这些,我忽然有些伤感。
“辰辰,辰辰。。。。”阿星叫了我好几遍,我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叫我。
从此以后,我是朱辰辰,我再也不叫许欢颜。
“有事吗?”我问阿星。
“你在想什么呀!辰辰,刚才我看到你满脸认真。”
我胡乱编了个理由,说,“哎,其实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若是咱们去了无双国,要靠什么维生呢?总不能坐吃山空吧!对了,你带的银子够不够多?”
“我带的银子够啦。辰辰,你管的还真宽呢。咱们到了无双国,会先去阎叔的朋友那里住一段时间,然后,再慢慢的想办法。你不知道,阎叔的朋友们可多啦,据说他们都是很有趣的人呢,不见一见你会后悔的。”
第一卷 惆怅旧欢如梦,觉来无处追寻 凭君料理花间课,莫负当初我(16)
在路上奔波了十二天之后,我终于跟着阿星和阎叔来到了无双国的郊城,也就是无双国的国都。那一天,是农历新年。
耀君国是没有过春节的传统的,在京都,新年的到来无非像是三八妇女节的到来一样,是一个只值得一说却不值得记念的日子(内个啥,这一段掐掉吧,古代哪有什么三八妇女节呀纪XX!现在知道了吧,没文化,太可怕!)。
可是我很奇怪在无双国里,春节的气氛却很浓烈,街上到处都是卖红灯笼的小商贩。
我兴致勃勃问阎叔,“阎叔,你说他们无双国的人为什么都喜欢买灯笼啊?好奇怪,我可从来没有在耀君国看到这么多的卖灯笼的人呢。”
阎叔笑着解释给我听,“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们无双国的人在家门口挂灯笼是为了祈求平安用的。你也知道,近几年来,无双国常常发生内乱,打仗打到家门口的事情也是有的。这些受过苦难的百姓们在门口挂上红灯笼,是为了向上天乞求这一年安稳幸福。他们觉得红色是醒目的颜色,所以老天爷一定会看见他们的心愿的。因此这几年来,卖红灯笼的也就越来越多了。”
“啊!原来挂上红灯笼还有这么重要的作用呀!”我很讶异的感慨了一句,“买了红灯笼便能让老天爷保着咱们时时平安吗?那咱们也买几个好不好?阿星,快给我一些银子,我也想要红灯笼!”
我跑到一个卖灯笼小商贩面前,问了价钱,一两银子三个,很是便宜。
“可是咱们买了也没地方挂呀!总不能时刻提着它们吧!”阿星不肯掏钱,所以想了一个很烂的理由反驳我。
“我不管,阿星,我就是想要灯笼,你要买给我。”我有些耍赖皮的说。
我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这是我在皇宫里养出来的很霸道的习惯。
阿星没有办法,掏出一两银子,给我买了三个灯笼。我乐滋滋的接过来,一手提着一个,还余下一个便送给了阎叔。
“阎叔,咱们有了灯笼,可是咱们中午要去哪里吃饭呢?现在咱们终于到了无双国,那就可以不用像先前在耀君国那样躲躲藏藏了吧!”我兴高采烈的说。
“那是当然,咱们既然来到了无双国,那么耀君国的皇上便是再也拿咱们没有办法了。中午就先随便找家酒店凑合着吃一顿吧!吃完饭,辰辰你去买件女装换上,阿星也去换件体面的衣服,我要带你们去拜见一个朋友,若是就这么邋邋遢遢的去了,准让人说成是不礼貌的。”
“我为什么要穿女装啊?阎叔,你都不知道,女装的裙摆拖拖拉拉的很是碍事,难道我现在穿的这套男装不够潇洒帅气吗?”我立刻抗议。
在皇宫里时穿惯了女装倒没有觉得,但是逃离皇宫的路上,阎叔给我买的衣服都是男孩子穿的,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这个朝代里,男女服装的差异真是大的惊人啊!在没有人服侍我穿衣服的情况下,若再是让我像以前那样里三层外三层的穿女装,还不如杀了我来的痛快。
“你这孩子,怎么还问为什么要穿女装!你本来就是女的嘛。以前让你换上男装是为了掩人耳目,可是现在不再需要掩人耳目了,你当然要换回来。难道你还打算穿一辈子男装吗?那么阿星怎么办?”
阎叔的眼睛朝阿星扫了一眼,阿星立刻心领神会,帮阎叔出来说话,“辰辰,你本来就是女孩子,就应该穿女孩子的衣服的,阎叔说的很有道理嘛。你若是嫌买衣服麻烦,吃完了饭之后,我可以陪你一起去买衣服的。辰辰长的这么漂亮,若是只穿男孩子的衣服,那岂不是白白的浪费了这么好的先天条件么?”
靠,你以为你夸我几句漂亮就想让我妥协吗?没门!
我刚想反驳,阎叔立刻抢了我的话头,“好了好了,辰辰,咱们先去吃饭吧!这些杂事,等到吃完饭之后再商量也不迟。”
我柔了柔肚子,却没有感觉出饥饿,只好不甘心的讽刺他,“阎叔,你到底交了什么朋友啊有这么大的架子呀!您平时不也穿的跟个乞丐一样么?怎么还好意思要求起我来了?”
若是连拜见个朋友都这么麻烦的话,那还不如不去。我的心里已然打起了退堂鼓。
阎叔听了我的话,立刻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这位朋友,虽不做官,但却非常有文采,很是受到无双国的达官贵人重视呢。只是他向来有洁癖,所以咱们就不能这么随便的去叨扰人家了。”
哎,原来是个文人。
古往今来,也只有文人最难伺候,最不识抬举。穷困潦倒的时候,文人们总是说他们的才华不被世人所容。飞黄腾达的时候,文人们又说别人不懂他们那一颗所谓寂寞的心。
我讨好的看了一眼阎叔,笑眯眯的说,“我跟阿星都是粗人,您看,既然您要拜见的是位文人才子,那么我跟阿星就不去了吧!”
“不行,”阎叔严肃的说,“我跟他可是至交,这次来无双国,就是准备要在他的家里小住几日的,你不去的话,要睡哪里?你在无双国有认识的人吗?”
“喂喂,难道你还打算要长住那位有洁癖的才子家里吗?你一个长年都穿乞丐服的人……”
阎叔的脸色变的很是难看,我立刻住口,意识到我的话已经涉及到了人身攻击。算了算了,若是连阎叔都受的了那位才子的怪脾气,我还有什么不能忍的。
只是,我若知道,我会他的家里碰到不该碰见的人,打死我都不会选择妥协阎叔住到那里去的。
只是,我再也没有后悔药可吃。
第一卷 惆怅旧欢如梦,觉来无处追寻 凭君料理花间课,莫负当初我(17)
在阎叔的强烈要求下,我跟阿星去买衣服换上。
只是在换上了女装之后,我一下子变的不习惯起来,我老是觉得外面罩着的长衫的下摆太长,拍绊脚,所以我便不敢大步的向前迈,以至于连走路都变的扭扭捏捏。
阿星见了我的样子,嘲笑我说,“辰辰,在皇宫的时候也没见你穿女装这么别扭呀!怎么到了这无双国,一下子就跟以前不一样了呢?难道还真有风水不和这一说吗?”
“不要嘲笑我!”我伸手推了阿星一把,“你再说,我就换回男装。哼,都怪阎叔啦,非要让我换什么衣服。还有你,你也跟阎叔狼狈为奸!都不是什么好人!”
阿星装出委屈的样子替自己喊冤,“喂,辰辰,这可不怨我呀!是阎叔非要让咱们换衣服的。不过你看,连阎叔都换了身新买的衣服呢。”
我顺着阿星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了一身华服的阎叔。
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现在的阎叔,再也不是那个穿着乞丐装,吊儿郎当的倚着马车,用满脸不在乎的表情看着我的阎叔。我看到一袭白衫之后的他,清新俊逸,相貌非凡。似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男子。
对,我的确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阎叔。
我忍不住疑惑的问阿星,“阎叔稍微一打扮还算的上是英气逼人嘛,可是以前他为什么老是穿乞丐服遮掩自己的光芒呢?你知不知道他的来历呀!”
“你的问题也太多了吧!”阿星挫败的摸摸鼻子,说,“阎叔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他从来都不谈自己的身世。”
我挥了挥手,装作善解人意的说,“算了算了,既然阎叔很忌讳提起他的身世,那咱们不问也罢。没必要弄的大家都那么尴尬。”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往,或痛苦或心酸,他不想说,我们就不能问。否则,硬生生揭开别人的伤疤,强迫他说给我们听,这跟土匪有什么区别?
我终于见到了阎叔那个所谓的文人朋友,卢文。
卢文大约也就三十岁左右,生的唇红齿白,穿着一袭淡青色长衫,完全是一副标准的白面儿小书生模样。
阿星嘴甜,见了卢文,立刻笑着迎出去,“卢叔,我都听阎叔说了您一路的好话了,开始我还不相信,可是现在见了真人才知道,原来阎叔形容的一点都不为过。”
卢文听了阿星的话,哈哈大笑,拍着阿星的肩膀说,“你就是那个阿星吧!好小子,嘴真甜,怪不得老阎跟我说,小一辈里他最看好的就是你。哈哈,今天可终于让我见着了!”
双方都是第一次见面,就能装的跟认识了十几年的挚友一样,可真是历害。
我躲的远远的听着这俩不着调的人互相吹捧,觉得很不真实。文人不是都应该自视清高吗?怎么我觉得这个卢文像是个老油条一样?
阎叔一把将我扯到他的眼前,笑着说,“辰辰还在害羞呢!咱们可都是自己人,来来来,咱们去屋子里好好叙叙旧。”
卢文这才注意到了我的存在,愣了一会儿,立刻说,“原来这里竟然还有一位小姑娘!老阎,你还真行,说,你是怎么把人家小姑娘骗了来的?”
阎叔哈哈大笑,“这位小姑娘可不是我老阎带出来的,你没看见吗,她旁边可还有一位小伙子虎视眈眈的守着呢。”
说着阎叔往阿星的方向看了一眼,卢文立刻心领神会的笑了起来。
“告诉你,老卢,这两位小朋友跟着我,也不过是来你这里借住两天,你可千万别把注意打到了人家辰辰的身上!”阎叔略带玩笑意味的说。
“放心好了,我老卢是那种不让人放心的人吗?”卢文挺了挺胸膛,作出一副顶天立地的样子,“我老卢的人品,大家可都是看得见的。好了好了,说了这么半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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