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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名门世子妃-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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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只有一个。”
永庆帝的意思很明确,赵天祁可以活着,但是他只能是亲王,不能是君王。
太后脸色有些发白,捂着自己的胸口,无力地说道:“先帝有遗诏,你的皇位必须传给天祁,你怎么能枉顾先帝的意思呢。”
“先帝已经死了,他即便是生前是皇帝,可是他已经死了。”永庆帝冷冷地说道,“母后,现在是朕说了算。”
一个死人,哪怕是曾经的皇帝,但是他也已经死了,人走茶凉,有多少人还记得先帝的恩惠?为了从前的恩惠,又有多少人敢豁出性命来拥护赵天祁。
不会有多少人的。
永庆帝嗤笑一声,是人都是惜命的,真正不要命的人可没几个,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你……你是骗哀家的,原来你都是骗哀家的。”太后忍不住红了眼眶,眼里充斥着复杂的情绪,难以置信,悔恨,还是无奈。
“皇儿,骗来的东西,你不能据为己有啊。”太后哭着说道,老泪纵横。
永庆帝面露不悦,太后的话很刺耳,皇位是他骗来的?这明明就是他自己用血汗得来的。
“来人,太后凤体欠安,还不伺候太后回寿康宫。”永庆帝不愿再和太后多说了,直接将太后打发走。
太后眼泪直流,指着永庆帝,嘴唇都在颤抖,“你……”但是半天却又说不出话来,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责骂永庆帝吗?眼前这个人已经是皇帝了,不再是从前那个在她跟前侍奉的儿子了。
永庆帝眼皮儿都没有抬一下:“太后身体不适,需要静养,日后就在寿康宫静养就好,谁都不许打扰。”
这就是变相将太后禁足了。
太后睁大了眼眸,直直地看着永庆帝,何曾见过被自己亲生儿子禁足的人。
然而,永庆帝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太后,只是吩咐下人,扶太后离开。
太后只觉心口一片凉意,这样的永庆帝还陌生,她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
皇帝吩咐了,宫人们当即不敢怠慢,立刻将扶着太后回了寿康宫,然后好生守在门口。
一国太后就这样被皇帝禁足了……
太后病倒了,皇帝吩咐太后的病要静养,谁都不能打扰。
当然这也不是假话,因为太后的确病倒了。
寿康宫,太后缓缓睁开双眼,缓缓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她素日里伺候的宫人都在,还多了几个生面孔,这些新的宫人是哪里来的,太后心里很清楚。
“什么时辰了?”太后问道。
贴身宫人依言答了,“回太后的话,刚过巳时。”
“都巳时了,没有人来给哀家请安吗?”太后又问道。
宫人看了看太后,无奈地摇了摇头,“陛下说太后您要静养,各宫娘娘就不便打扰太后,不过,皇后娘娘等人都派人送了东西过来。”
“呵!”太后苦笑一声,送来东西又怎么样?她是太后,什么都不缺,她只是想知道,皇帝是不是真的将她禁足了,她到底是她的生身母亲啊,他就真的狠得下心,这般对待她么?
而事实证明,他会,他真的会。
宫人将太后的苦涩看在眼里,劝道:“太后,太医吩咐了您要好生静养,您就不要胡思乱想了。”
太后的脸色并没有见好,从前没有明白的东西,现在终究是懂了。
“去,将我的佛珠拿过来。”太后吩咐道。
宫人得了吩咐,立刻将佛珠呈上来,又听到太后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哀家也好独自一人待一会儿。”
宫人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大着胆子说道:“太后娘娘,陛下吩咐了,要奴婢们好生照拂太后,不得有失……”
“哀家说话不管用了吗!滚!”还没等她说话,就听太后厉声吼道。
太后鲜少动怒,如今动起怒来,这一声怒吼倒是将人吓得不轻,宫人们面面相觑,这才相继退下……太后到底是皇帝的生母,若是惹恼了太后,皇帝未必不会追究。
所有人都离开了,偌大的房间中,就只剩下太后一个人,太后捧着那串佛珠,眼泪簌簌落下。
“老爷,咱们的儿子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呢?我好像从来都不了解这个儿子。”太后口中的老爷指的是她的夫君,先帝和永庆帝的父亲,后来被先帝追封为德宗皇帝。
德宗皇帝去世时,先帝还未称帝,因而太后对德宗的称呼一直都是老爷。
第442章 母子决裂
伺候太后的人都知道,这串佛珠是德宗送给太后的,太后时常拿出这串佛珠来,就好像是在和德宗皇帝说话一般。
“还是老大好,老大什么都听说我的,从来不违逆我,我真是后悔,为什么从小到大都宠爱小儿子,还时常教导老大,要将东西让给弟弟。”
什么都东西都要让给弟弟,就连皇位也让了,结果却得到这么个结果。太后提起就是心痛……
太后不知道的是,她的话被立在门外的永庆帝听得清清楚楚。
永庆帝脸色铁青,拂袖而去,走到寿康宫门口,朝宫人吩咐道:“看牢了太后,太后不得离开寿康宫半步!”
……
这就是明言圣旨,要将太后禁足了。虽然永庆帝用的理由是太后病重,任何人不得打扰,太后也不适合出来走动,但是消息传到宫妃们耳中,却仍然免不了犯嘀咕,只不过是私下里犯嘀咕。
坤宁宫
陈皇后得知太后被禁足了,手上一顿,茶杯直接翻了。
“怎么回事?陛下为何会将太后禁足?”陈皇后也顾不得茶水渍沾到衣衫上,疾声问道。
宫人答道:“陛下说太后凤体欠安,需要静养。”
陈皇后眉头紧皱,沉思片刻,摇了摇头,说道:“即便是要静养,那也不至于要将太后禁足啊,而且还明言圣旨,这不可能……”
若真的只是为了太后的身体着想,怎么会将太后禁足呢,犯了错的人才会被禁足。
“太后和陛下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争吵?”陈皇后又问道。
永庆帝将祁王软禁了,而今谣言四起,彻底将永庆帝和祁王的微妙关系推到了风口浪尖,这两个人都是太后的至亲。陈皇后想,太后必然会坐不住,她去找皇帝理论,然后两人一言不合就吵了起来,永庆帝一怒之下将太后禁足了,这倒是有可能发生。
陈皇后和永庆帝是结发夫妻,又早早地收起了儿女心思,她看永庆帝一直都是最客观的角度看,依她对永庆帝的了解,太后禁足必然是因为两人发生了矛盾。
“陛下出宫了一趟,回来太后就命人请陛下前去,陛下没去,太后就直接去了御书房,据奴婢所知,太后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就黑着脸的。”宫人一五一十地说道。
陈皇后皱着眉说道:“看来的确如本宫所料。哎,你方才说陛下出宫了?”
“陛下不常出宫,眼下京中谣言四起,陛下应该是忙的脱不开身才对啊,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宫呢?”陈皇后疑惑地说道,“陛下去了哪儿?”
宫人摇了摇头:“请娘娘恕罪,陛下去了哪儿,这个暂且不知。”
“去查。”陈皇后正色说道,末了,又添了一句,“小心点,不要让人发现了。”
永庆帝连太后这个生母都能禁足,更何况是旁人了,陈皇后一直不得宠,因而行事向来小心翼翼,力求不被任何人抓住把柄。
宫人面露难色,迟疑着说道:“娘娘恕罪,奴婢觉得只怕很难查到。”
陈皇后脸色微变,宫人连忙跪下,道:“奴婢无能,请娘娘恕罪。”
“起来说话,为什么查不到?”陈皇后虚扶一把。她素来治宫严谨,但是对待宫人却并不严苛。
宫人谢了恩,方才答道:“娘娘,奴婢其实之前就打听过,但是陛下出宫带的人很少,而且都是心腹,陛下是有心不想让人知道他去了哪儿,若是奴婢去查,只怕难免会被陛下得知。”
永庆帝有心隐藏,那就不好办了,陈皇后虽然是一国皇后,但是到底只是皇后,不是皇帝。
陈皇后沉思片刻,摆了摆手,道:“罢了,查不到也总好过被惹了陛下不快。”
她没有强求,她这个皇后,原本就是只要保全自己就够了,陛下能太后都能禁足,心中必然有怒意,这个时候她更加不该去触怒陛下。
“娘娘,奴婢倒是觉得,您不好查,但是陛下出宫,或许宫外的人能帮上忙。”宫人提议道。
陈皇后眉梢微挑:“你是说……镇南王世子妃?”
随即,点了点头,道:“依着镇南王府的势力,这的确不难。本宫记得世子妃的肚子快七个月了,眼看着就要生了,你去从库房里找些合适的东西来,送去给世子妃。镇南王世子在外征战,他的家眷,本宫理应照拂。”
她是皇后,关爱朝臣的家眷,这也无可厚非,更何况谢卿和临安公主的关系极好,就连陛下都不能怀疑什么。
“还是娘娘想的周到,奴婢这就去。”宫人笑着点头应下。
陈皇后轻笑道:“本宫空有皇后之名,只能这样小心翼翼。”
……
皇后赏赐东西给镇南王世子妃,这原本不是什么大事,也不是什么出乎寻常的事情,但是永庆帝已经谁都不信了,早就命人监视着宫中的一举一动,坤宁宫的宫人还没走出皇宫,就已经被拦住了。
高公公将此事禀告与陛下。
永庆帝眼睛微眯:“搜过了?”
高公公伺候永庆帝多年,对于永庆帝的每一个举动都十分熟悉,每当永庆帝将眼睛微微眯起时,他就知道陛下内心是怀疑的。
“都搜过了,也没有旁的东西,就是写药材锦缎之物,都是女子生产时用得上的,进出的宫人也都所够了,没有异常。”高公公不紧不慢地答道。
永庆帝沉默不语。
高公公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搜也搜过了,宫人眼下还被拦在宫门口呢,要不要放行?”
陈皇后是重点关注对象,坤宁宫的人能不能放心,就要看永庆帝的意思了。
“什么也没搜出来,但是有些东西死可以口传的。”永庆帝语气淡淡的,“世子妃临产在即,皇后就不要去打扰她了。”
言下之意就是不放行了。高公公心中微叹,陛下从来没有防备地这般紧。但是陛下吩咐了,下面的人也只能照做。
因而,不多时,陈皇后就不看到自己的宫人拿着礼盒回来了。
“怎么回事?不是叫你去将东西送给镇南王世子妃吗?”陈皇后眉头微皱。
“娘娘,守宫门的侍卫说,陛下吩咐世子妃即将临产,不许人去打扰,所以就不让奴婢出宫。”宫人垂眸答道。
陈皇后脸色微僵,“陛下……连这个都要起疑?”
她虽是皇后,但是向来都是按永庆帝的喜好办事,尽力不惹恼永庆帝。而且她一个无子的皇后,她的父亲陈国公也去世了,她实在已经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永庆帝防备的了。
她不过是派人给世子妃送些东西,这都不行,足见永庆帝的戒备心有多重。
陈皇后心头浮现起一丝恐惧,嘴唇抿的紧紧的,“陛下可在御书房?本宫去给陛下请安。”
御书房
一听到陈皇后求见,永庆帝的眼眸微动,随即吩咐道:“让皇后进来。”
高公公得了同意,方才请陈皇后进去,陈皇后走进房中,直接朝永庆帝行跪拜大礼,“臣妾有罪,请陛下恕罪。”
跪拜是大礼,寻常时候是不用行这么大礼的。永庆帝放下手中的笔,看向陈皇后,淡淡地说道:“皇后何出此言?”
陈皇后答道:“臣妾原本想着世子妃就要生了,臣妾身为皇后赐些东西给她,聊表心意,却不想惹恼了陛下,请陛下恕罪。”
三言两语,将来意说明,但是她却避而不谈,陛下为什么惹恼了。
永庆帝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皇后是通透的人,既然明白了,那就退下吧。”
说完,又拿起笔继续批折子,似乎对于皇后的到来并不感兴趣。
陈皇后心里咯噔一跳,永庆帝越是这样,她越是不安。永庆帝这样不咸不淡的态度,喜怒不形于色,实在让人感到胆战心惊。
陈皇后咬紧了嘴唇,硬着头皮说道:“陛下,臣妾有一事不想询问陛下,还请陛下恩准。”
永庆帝眼眸微抬,目光落在陈皇后身上:“哦?”
随即变了脸色,语气也变得分外冷硬,“皇后也想问祁王之事?”
他的语气中充斥着不悦和警告,陈皇后体会的出来。永庆帝对祁王之事很是不悦,但凡是提及祁王之事的人,他也都会不满。
陈皇后向来都是小心翼翼的侍奉永庆帝,自然不会触霉头。
当下连忙解释道:“陛下误会了,臣妾只是已经很久没有道媛儿的家书了,也不知道她在西北好不好,后宫不得干政,但是臣妾实在忧心媛儿,还请陛下告知臣妾,西北可好,媛儿可好?”
闻言,永庆帝的脸色稍缓,见陈皇后面露忧愁之色,不像作假。临安公主是陈皇后唯一的孩子,西北又不安稳,陈皇后记挂着临安公主的安危,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媛儿很好,皇后不必担心,驸马将她照顾地很好。”永庆帝淡淡地说道。
陈皇后轻叹一声,道:“大越和北戎已经开战多时了,这一仗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只要西北一日不得安宁,臣妾这心就始终不能安稳。”
永庆帝眼眸微凝,道:“皇后也是长于西北,又是将门出生,你的父亲陈国公从前就是守卫西北的良将,怎么如今皇后倒是变得这般胆小了?”
“陛下说笑了,正是因为臣妾出生西北,所以臣妾才这般担心啊。”陈皇后皱着眉头说道,“北戎人勇猛善战,又狡猾多变,臣妾父亲镇守西北多年,对北戎人也很是了解,可是即便如此,这一次北戎进攻边关,父亲没过多久就战亡了。臣妾父亲极善兵法谋略,可是仍然落得如此下场,陛下您说,臣妾能不担心吗?”
第443章 论狠毒,我还差了你几分
陈皇后寒暄了两句,便告退了。而永庆帝瞥了一眼陈皇后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离开御书房,陈皇后就回了自己的寝宫。当她一回到坤宁宫时,连忙着人替她换衣,原因无他,她的背部全是冷汗,衣衫都湿了。
“娘娘,您怎么了?您是不是生病了?”宫人问道。
陈皇后摇了摇头,“本宫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自作聪明,陛下听不去劝,本宫只能用最委婉的办法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劝住陛下一两分。”
她虽在深宫中,但是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临安公主已经将事情都告诉她了,驸马孟飞扬是祁王妃的亲弟弟,所以从临安公主嫁给孟飞扬的那一刻起,临安公主就绑在祁王那条船上了。
陈皇后只有一女,为了这个女儿好,她当然要帮着祁王了。
“寻个机会,将此事告诉世子妃,本宫已经尽力了,至于有没有效果,本宫也不能保证。”陈皇后吩咐道。
这是实话,永庆帝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更何况,她这个皇后在永庆帝心里一向也没有什么地位,她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是极限了。
宫人点头应下,“是,娘娘。”
又见陈皇后眉头微微皱起,想来是还在担心此事,安慰道:“娘娘您也不用太过担心,陛下是皇帝,阅人无数,定会明白其中深意的。”
“但愿吧……”陈皇后轻叹着说道,“陛下这些年是越来越听不进去劝了,连太后都能被禁足,本宫也是无奈。”
何曾见皇帝将自己的生母禁足的,连陈皇后都觉得永庆帝这样的做法实在太多偏激了。皇帝可以禁足妃嫔,禁足皇后,但是对于自己的生母,当遵从孝道,即便是皇帝,也不能不孝啊。
……
永庆帝将皇宫围得严实,消息很难传出去,但是明面上消息传不出去,但是私下里的小道却是禁止不了的。
宫中的暗线将太后被禁足的消息传到谢卿的耳中。
“什么!”谢卿大惊,“陛下将太后禁足了?”
云嬷嬷无奈地点了点头,“是真的,这是陈皇后派暗线传过来的消息,绝对准确。”
“太后是陛下的生身母亲啊,即便是太后和陛下意见不和,拌了几句嘴,那陛下也不至于将太后禁足吧?”谢卿简直不敢相信。
“太后虽然尊贵,但是也不是个爱掌权的人,向来也不理会什么闲事,即便是她说两句话,也不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啊,陛下怎么就忍得下心呢。”
禁足自己的生母,这实在是说不过去。
“陛下给的说法是,太后凤体欠安,不许任何人前去打扰,太后的病需要静养,因而才将太后禁足,不许她外出。”
听了这话,谢卿只是轻笑一声,摇头说道:“这话可真是牵强。不许任何人前去打扰,这也就算了。居然下令太后不准踏出寿康宫一步,美其名曰太后需要静养,这是哪门子的静养?”
静养,说的倒好听,但是任谁听了也不会相信,真的就是静养。
“太后好像的确是病了。”云嬷嬷犹疑着说道。
谢卿嘴唇微抿,道:“太后虽然这些年养尊处优,也没什么烦恼,看似是颐养天年,但是到底年事已高,这一次和陛下这么一闹,不生病都不可能。”
“我记得太后的身体一直都是章太医在照料,陛下即便是将太后禁足,但是太后病了,他也不至于将不许太医给太后诊治。”
随即,谢卿吩咐道:“云嬷嬷,你拿我的帖子去一趟太医院,就说我身子有些不适,请章太医过来看看。”
太后对镇南王府是真的好,对云锦是真心疼爱,因着云锦的缘故,还爱屋及乌,对她谢卿也很好。如今太后病了,谢卿不会不管不顾。
云嬷嬷应下,连忙拿了帖子就去请章太医。
镇南王世子妃这一胎可是头胎,又是云世子唯一的血脉,章太医不敢延误,立刻提了药箱就来了镇南王府。
“世子妃,章太医来了。”
听到云嬷嬷的声音,谢卿连忙吩咐道:“快请章太医进来。”
章太医和谢卿是认识的,对这个和自己孙女儿一般的女子,章太医也印象极好。得知谢卿身体不适,章太医走在路上也询问过云嬷嬷,然而云嬷嬷说话支支吾吾,也没说谢卿怎么样,只是单说她身体不适。章太医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怎么了呢。
结果进来一看,谢卿坐在软塌上,气色看着也还好,好像没什么事情。
“章太医,有劳您跑一趟了。”谢卿先是朝章太医笑着说道。
“世子妃,您言重了。”章太医一边说着,一边如谢卿探脉。
章太医捋了捋胡须,眉头微微皱起,脉象平稳,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章太医,我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觉得心慌,这心一慌,就觉得肚子好像有点隐隐作痛。”谢卿缓缓说道,语气里还带着叹息。
章太医这才明了,笑道:“世子妃,您这是忧思过重,不过这都不打紧,很多妇人怀孕的时候,都会有如此感觉。您放心,胎儿很好,只是忧思过重的确不好,您要时常开解自己,保持身心愉悦才好。”
谢卿苦涩一笑,道:“不瞒章太医,世子出征在外,战场上刀剑无眼的,我这心里本就不安。谁知道如今这几日京城里有风言风语的,实在让人心烦。我听说连太后都病了,不知太后病情怎么样了?太后对我和世子极好,一听到太后病了,我这心里就更不好受了。”
章太医不疑有他,老老实实地说道:“世子妃放心,太后年事已高,难免有些病症,只要好生调养着,倒也无碍。”
“真的无甚大碍?”谢卿疑惑地说道,“我听说陛下都下令不许任何人去打扰太后了,说太后需要静养,若真如章太医您所说,太后无碍,怎么陛下会下这样的命令呢?”
“这……”章太医顿了顿,犹疑着没说话。
“章太医,世子的父母早亡,这么多年,多亏了太后一直记挂着他,世子临走前吩咐了,要我时常进宫看看太后,如今我进不去宫中,只想知道太后的身体到底如何了,还请章太医成全则个。”
谢卿言辞恳切,章太医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最终说了实话。
“太后是心内郁结,又动了气,很是伤身,日后可不能再动气了。”章太医答道。
“那这么说来,太后的病还不轻。”谢卿眉头微皱。虽然章太医所说,没有那么严重,但是各中意思,谢卿还是领会的到。
这一次,太后动气,对身体的损伤很大,日后再也禁不起折腾了。
章太医压低了声音说道:“太后的病,说轻不轻,说重不重,但是有一点,必须要静养,不能动气,否则于寿数有碍。”
到了太后这个年纪,说什么于寿数有碍,其实就是变相地说,如果太后再动气,只怕她活着的日子不会太长了。
谢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看来太后静养着也好,没人打扰,她也能好好养病。”
章太医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谢卿正色说道:“太后待我极好,我如今却无法进宫探望太后,太后的身体就有劳章太医了。”
“世子妃放心,这都是下官应做之事。”章太医点头说道。
……
送走了章太医,谢卿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陛下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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