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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名门世子妃-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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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芷絮脸色很难看，她难道不该恨他们吗？若不是因为他们，她现在哪里会成这个样子，她早就该风风光光地嫁给赵天麟了。
“陛下，云芷絮故意散播谣言，扰乱人心，单凭这一项罪名就该是杀头的大罪。她如今攀咬镇南王府，拉臣妇下水，一旦臣妇有事，必然会扰乱云锦的心神，届时边关会如何，这……”
谢卿顿了顿，继续说道：“或者说，陛下您信了她的话，问罪镇南王府，云锦有罪名在身，如何能在边关出谋划策，别说是杀头了，押解回京都是最轻的了。”
西北统帅虽然是赵天麟，但是实际上主事的人是云锦，西北能有反败为胜的局面，都是出自云锦的功劳，这一点永庆帝不会不清楚。
如果永庆帝执意要相信云芷絮的话，那么有什么后果，永庆帝倒是要想清楚了。
“谢卿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威胁陛下！”云芷絮厉声斥道，“你以为云锦在边关，所以陛下就动不了你了么？一个有不轨之心的人如何还能留！”
谢卿瞥了云芷絮一眼，她倒也不算太笨，但是也没有多聪明。既然能构成威胁，那么云锦必然是不能动的人。西北还需要云锦，云锦若是出事，对西北一点好处都没有。这一点永庆帝看得透，但是云芷絮却不明白。
“不轨之心，这个词用的不错。”谢卿眉梢微微挑起，“云芷絮，你散播谣言，搅得京城满城风雨，这对你有什么好处？这一点我真是不明白，你一个弱女子，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做出这样的事情，有什么东西能让你犯下这等滔天大罪。”
什么东西能让你犯下这等滔天大罪？
永庆帝眼睛一眯，什么东西？那必然是云芷絮极其在意的东西，那也就只有赵天麟了。
赵天麟……
永庆帝心神一荡，赵天麟……谣言的背后指使者难道是赵天麟？听到谣言，第一个怀疑的对象自然是祁王，还有祁王的拥护者镇南王府，但是若是他和祁王一脉相斗，两败俱伤，而赵天麟则出来坐收渔翁之利，那么……
永庆帝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这些日子一直都处在焦虑之中，身边的人似乎都不能完全信任，帝王疑心病更加重了。
可是赵天麟是他看着长大的儿子，他并不是个胆子大到敢算计帝王的人。
谢卿将永庆帝的神情看在眼中，若有所思地说道：“陛下，臣妇忽然想起来，云芷絮好像说过，当初她敢谋划李家满门，是得了从前德妃娘娘的指点。”
从前的德妃娘娘，那可不就是现在的叶嫔，赵王的生母吗？
赵天麟的确是没有胆子这么做的，但是叶嫔就未必了。叶嫔是个无知妇人，见识短浅，但是无知的人也同样无惧。要不然她一个家世不显的妃嫔，居然敢和皇后叫板？
永庆帝顿时脸色僵硬；“云芷絮，你是不是真的说过？”
永庆帝的语气很是凌冽冷硬，云芷絮心下一跳，手指攥得紧紧的，她该怎么回答？这些日子，叶嫔没少折磨她。她恨死那个老虞婆了，若不是看在天麟哥哥的份上，她都想一刀砍了她。
可是，一旦她说出叶嫔，那么恐怕天麟哥哥也会受到牵连。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谢卿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说过就是说过，陛下面前，你还敢犹豫不决？”
“是，我的确说过。”云芷絮咬牙答道。
她说过又怎么样？情急之下说出来的话未必就是真的。
叶嫔每日变着法儿的折磨她，甚至不给她吃饭，她连宫女都不如，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她。这口气她实在是咽不下。
她若是说她没说过，你必然就将路堵死了，她受了这番折腾，而叶嫔却什么事都没有，她不甘心啊。
“当时是在情急之下，云锦逼问云芷絮，云芷絮说出来的话，也不知真假，还请陛下恕罪。”不等永庆帝做任何反应，谢卿继续说道。
谢卿居然为叶嫔说话？
云芷絮猛地抬头看了谢卿一眼，她不是不喜欢叶嫔吗？怎么会为叶嫔说话。
谢卿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道：“事关宫里的娘娘，云锦不好置喙，所以并没有深究到底是真是假，今日在陛下面前，你最好实话实说。”
云芷絮咬了咬牙，她倒是想说事情就是叶嫔指使的，她不过是小喽啰，可是陛下若是听了，会不会袒护叶嫔？若是陛下袒护叶嫔，那她云芷絮铁定会倒霉。
第449章 你就留在宫里养胎
“我……”云芷絮反而迟疑不定了，这么一开口，可就再难有回旋的余地了。
“陛下，这份罪状书是假的，当时是民女被逼急了，顺口一说的。”云芷絮忽然反应过来，她中计了。
她分明是一口咬定，罪状书是假的，那又何来叶嫔之罪呢？
谢卿唇角轻扬：“现在才反应过来……”
即便是现在反应过来，也还是迟了。
云芷絮脸色突变，“是你故意误导我的！”
谢卿并没有理睬她，云芷絮说什么都没用了，帝心多疑，永庆帝已经明白了。
“事已至此，还请陛下圣心独裁。”谢卿的目光落在永庆帝身上。
她心里很明白，即便是她用计将事情揭穿，但是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永庆帝身上。李穆之事，永庆帝到底有没有参与其中，这个时候便可知道答案了。
永庆帝的眼睛微微眯起，“你觉得呢？”他的声音低沉，显然此刻永庆帝心有不悦。
谢卿嘴唇微抿，永庆帝并不愿意处置叶嫔。
“臣妇以为……”谢卿抬眸对上永庆帝，衣袖下的手指捏的紧紧的，她现在可以完全确定，永庆帝即便是没有参与其中，也绝对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陛下，无论是谣言，还是李相的案子，都不是小事，兹事体大，臣妇以为，不可草率，当移交三司会审。”
如果可以，她当然希望现在就为李穆平反，但是现在做不到，即便是为李穆平反了，凶手也只会是云芷絮一人，幕后的主使根本就一点事都没有。与其这样，不如来日方长。
一旦三司会审，那么云芷絮陷害李家的时候就会公之于众，证据确凿，所有人都会知道李穆是冤枉的，到时候再来查幕后之人到底是谁，名正言顺。
“来人，将云芷絮打入刑部大牢，着令三司会审。”永庆帝正色吩咐道。
早有侍卫上前，将脸色煞白的云芷絮押走。
“贱人，你也别想好过！”云芷絮临走时，还不忘用她那淬了毒的眸子瞪了谢卿一眼。
谢卿并没有理睬她，云芷絮根本蹦不出什么水花。
永庆帝冰冷的目光落在谢卿身上，“至于你，你这肚子也不下了，云锦在外出征，他的家眷朕也不能亏待了，你就留在宫里养胎。”
“谢陛下隆恩。”谢卿行礼道谢，留在宫里养胎，变相地将她禁足在皇宫中，不过没关系，只要她和孩子好好的，在哪儿养胎并无区别。
“太后近日来卧病在床，你就不要再去打扰了，你就在……”永庆帝顿了顿，道，“你就在明华宫住下，高喜，你去安排，世子妃的吃穿用度按一品王妃的份例。”
谢卿唇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王妃的份例又如何，显示一下皇恩浩荡么？
……
谢卿依言在明华宫住下，在高公公的示意下，明华宫上下都打理的很好。谢卿身边只带了云嬷嬷一人，其他的都是宫女太监。谢卿将宫人都打发退下了，云嬷嬷小心翼翼地关上门，这才低声说道：“世子妃，您真的要一直住在这里？”
皇宫是永庆帝的地方，四周都是探子，可信任的人太少了，云嬷嬷觉得这里并不安全。
“陛下要我留在这里，我只能留下。”谢卿淡淡地说道。
云嬷嬷皱起了眉头，目光落在谢卿的肚子上，甚是不安，“老奴觉得这宫里实在不安全，咱们还是得想办法回王府才好。”
谢卿微笑着说道：“嬷嬷，你不用担心，不到万不得已，陛下是不会对我和孩子动手的。”
永庆帝必然会顾及远在西北的云锦，她谢卿终究只是个妇人，肚子里孩子生下来也不过是个只会吃奶吐泡泡的奶娃娃，够不成威胁。即便是永庆帝是铁了心要除掉镇南王府，他第一个下手的也只会是云锦，而不是她和孩子，倘若云锦不好对付，那么云锦的妻儿就会成为筹码。
永庆帝当然不会傻到放弃手中的筹码。
谢卿安慰了云嬷嬷一番，然而云嬷嬷仍旧是眉头紧皱，“世子妃，要不然咱们偷偷去找找太后，太后到底是陛下的亲娘。”
即便是永庆帝再独断专行，亲娘的话好歹能听进去几句吧……
“不。”谢卿摇了摇头，正色说道，“太后劝不动陛下的，只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太后的身体不好，不要去打扰她。嬷嬷，你千万不能去找太后，太后已经禁不起任何折腾了。”
云嬷嬷重重地叹了口气，道：“是老奴方才急了，想岔了，世子妃请恕罪。”若是太后不好了，那才是罪过了。
谢卿轻轻拍了拍云嬷嬷的肩膀，安慰道：“嬷嬷放心，不会有事的。”
云嬷嬷点了点头：“世子妃，这宫里下作的手段太多，千万要小心。”
……
翌日，明华宫迎来了一位客人——陈皇后。
“臣妇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安。”谢卿朝陈皇后行礼问安，陈皇后连忙她扶起。
“世子妃，你身子重，就不必行礼了，快坐下。”说时，陈皇后与她相扶着落了座。
陈皇后打量了谢卿一番，点头笑道：“看世子妃面色红润，本宫也就放心多了。”
永庆帝下旨让谢卿在宫里安胎，其实就是变相禁足，陈皇后哪里不明白，孕妇的情绪本就细腻，她原本还担心谢卿会太多担心呢，如今看她的气色，倒是她多虑了。
“本宫听闻陛下命你在宫里安胎，就请旨由本宫来照顾你，云世子在边关作战，他的妻儿不能有任何闪失。你放心，只要本宫在，定会保你平安生产。”
陈皇后这话落在云嬷嬷耳中，只觉惊喜不已，云嬷嬷连忙向陈皇后行跪礼道谢：“老奴多谢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大恩，老奴感激不尽。”
陈皇后是后宫之主，有她照料着，对谢卿来说绝对是好事。
实际上，陈皇后并没有这个义务，她请旨来照料她，是她的心意。
“都快起来，不必多礼。”陈皇后朝云嬷嬷虚扶一把，笑道，“本宫是皇后，这也是本宫应尽之责。”
云嬷嬷笑着说道：“娘娘大恩，老奴明白，别说是老奴，就是世子知道了，也会感激娘娘的。”
谢卿也朝陈皇后道谢：“多谢皇后娘娘。”
“不必谢本宫，本宫说起来也是有私心的。”陈皇后微笑着说道，“媛儿和驸马都在边关，他们还要有劳世子照顾。”
西北能有今日的局面，都是云锦的功劳，陈皇后心里是清楚的，只要有云锦在，西北可保，临安公主和孟驸马也会没事。
云锦有多宝贝谢卿这个妻子，若是谢卿出了事，那么云锦还能坐得住？从私心的角度考量，陈皇后可不管什么政治斗争，只要云锦在西北，平定了战事，她的女儿女婿能平安无事就好。
“媛儿给本宫的信里也说了，若不是世子，只怕西北早就没了，她恐怕就要埋骨在西北了。”陈皇后轻叹道，“多亏了世子。”
谢卿笑道：“临安公主出嫁前，嘱咐谢卿照拂娘娘，没想到到头来都是要娘娘照拂谢卿，谢卿惭愧。”
陈皇后摇头轻笑道：“往后本宫需要你照拂的日子多了呢，不要顾着眼前。”
镇南王府扶持祁王，而陛下的皇子没一个景气的，虽然现在还不能肯定祁王一定能坐上皇位，但是陈皇后是相信下一任皇帝会是祁王。
祁王不是她的儿子，和她也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倒时候她能过得怎么样，全凭祁王一句话。镇南王府是祁王的人，日后她的确需要镇南王府的照拂。
谢卿错愕，陈皇后的下一句话更是让谢卿吃了一惊。
“媛儿都告诉本宫了，包括驸马。”
临安公主的驸马孟飞扬是祁王妃孟飞燕的亲弟弟，这事儿临安公主和陈皇后都知道了？
随即，谢卿了然，笑道：“公主聪慧。”
临安公主已经嫁给了孟飞扬，她本是聪慧之人，能知晓孟飞扬的身份，倒也不算奇怪。
陈皇后压低了声音说道：“本宫没有儿子，早就不指望其他了，就希望媛儿能好好的，只要日后的皇帝能善待媛儿，本宫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谢卿点了点头，道：“娘娘放心，公主福泽深厚，一定会幸福的。”
“媛儿来信说，驸马很好，她没有选错人，本宫相信媛儿。”陈皇后的眼里流露出一丝欣慰。
只要她的女儿过得好，那么一切都好。
谢卿莞尔一笑，道：“公主是个好女子，她会幸福的。”
陈皇后笑着点头说道：“只要媛儿幸福就好，不要像本宫……”
想起自己的一生，陈皇后有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无奈来，“不要像本宫，一辈子活的憋屈，所有的苦楚只能往自己的肚子里咽。”所有的无奈化作了一声长叹。
宫墙深深，陈皇后的后半生都被困在这里。不得圣宠，但是偏生又要承担起皇后的责任。她是皇后，必须要端庄大气，哪怕是不得圣宠，但是却依然要笑着，不能使小性子，哪怕是心里不乐意，也只能忍着，泪水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咽。
第450章 你是来救我的
什么一国之母，根本就是徒有虚名，为了这个虚名，她耗尽了自己一生。
“娘娘……”
谢卿刚想安慰陈皇后两句，陈皇后又兀自摆手说道：“本宫给你说这些做什么……”
这样沉重而伤感的话题，还是不要继续了，谢卿可是个孕妇啊。
“世子妃，你的月份已经很大了，你可不要成日里忧虑过重，否则对胎儿不好，本宫当年就吃过这样的亏。”
“娘娘吃过这样的亏？”谢卿眉头微微皱起。
陈皇后轻叹道：“说起来，也是本宫无福，本宫生了媛儿之后，后来还怀过一次，当时已经五个月了，胎儿都已经成型，可惜本宫忧虑过重，导致胎儿流掉了，后来太医告诉本宫，那是个男胎……”
在大越，一个没有儿子的女人是不幸的，尤其她还是皇后。
怀了儿子，却流掉了，陈皇后如何不痛呢？
“本宫不得陛下喜欢，好不容易怀了皇子，但是却因为本宫自己的原因没有保住，这能怪谁呢？”陈皇后苦笑着说道，“只能怪本宫自己无福。”
陈皇后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忽而又笑着说道：“本宫看世子妃是个有福气的人，你必然会平安诞下小世子来。”
谢卿微微一笑，“多谢娘娘。娘娘，谢卿有一事，还请娘娘帮忙。”
“什么事？”陈皇后正色说道，“若是本宫能办到，一定不会推脱。”
谢卿笑着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今日进宫赶得及，谢卿没来得及和母亲林氏多说两句话，谢卿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王府，母亲只怕是会担心，还请娘娘派人给谢卿母亲捎个话，让她不要担心，就说陛下隆恩，留谢卿在宫里养胎，宫里环境好，又有太医照料着，对孩子也好。”
同是为母之心，陈皇后很是理解，立刻点头应下，笑道：“这样吧，本宫叫人赐下礼物给你母亲，这样只让你母亲以为皇恩浩荡，这样她也不会担心了。”
谢卿点了点头，笑道：“多谢娘娘体恤，娘娘想的周到，谢卿感激不尽。”
陈皇后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这些都是小事，世子妃不必客气。不过，世子妃，你在宫里还是要处处小心，还有陛下那里，虽然眼下你是没事，但是陛下近来行事有些……”
陈皇后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说道：“陛下近来行事有些偏激，就连太后也被他禁足了，所以你一定不要惹恼了陛下。”
谢卿素来是伶牙俐齿，能说的人哑口无言，陈皇后是了解的，但是毕竟是皇帝，若是惹恼了皇帝，这对谢卿并无好处。
陈皇后是委婉的提醒谢卿，这个时候不要逞能，和皇帝对上。
谢卿点了点头，笑道：“娘娘放心，谢卿明白。”
“本宫做了多年的皇后，有的东西还是了解的。”陈皇后劝道，“陛下对叶嫔十分宠爱，即便是叶嫔犯下残害皇嗣的大罪，最后也只是被降位，连打入冷宫都不成。世子妃，你眼下身子重，最好不要和叶嫔死磕。”
谢卿眉梢微挑，“娘娘也知道昨日在御书房发生的事情？”
按理说，永庆帝应该不会让不利叶嫔的言论流传出去的。
陈皇后低声说道：“陛下并没有将此事公之于众。”
她是皇后，宫里有眼线是再正常不过了，这些消息都是她私下里得知的。
“世子妃，你要明白陛下既然没有将此事公之于众，摆明了就是不想叶嫔牵连其中，陛下如此维护她，你一定要谨慎小心。”
陈皇后说好意，这么多年，她身为皇后，却奈何不了叶嫔，别说是她这个不受宠的皇后了，就连当初的谢淑妃，也没能将叶嫔撂倒，所以说，叶嫔在永庆帝心里的地位不一般。龙有逆鳞，触之必怒，寻常人最好是不要去触碰逆鳞。
“谢卿明白。”谢卿点了点头，永庆帝对叶嫔的宠爱，她已经看到了。
叶嫔么？没关系，还有其他方式。
早在永庆帝问她，她认为该如何处置的时候，谢卿就知道了，永庆帝根本不想将叶嫔牵连其中，所以她也没打算，死磕着。死磕着对她没有好处，反而还有一堆的坏处。
……
一连数日，谢卿都在明华宫养胎，没有任何动作，安静地不像话，每日都有人将谢卿的一言一行告知永庆帝，然而每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异常，谢卿只是在安静的养胎，除了陈皇后时不时过来看望她，可她聊聊天，其他的她也没再见过什么人了。
而陈皇后和谢卿的聊天内容，但凡是宫人听到的，都转述给了永庆帝。而结果也是一个，什么异常都没有。两人偶尔说些趣事，要不然就是如何养胎，如何照顾小孩子。
“一点异常都没有？”永庆帝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谢卿会这么安分？
他并不觉得，他之所以将谢卿留在宫中，就是为了观察她，这个女子惯会搅弄风云，他就不信她真的就什么都不做。
高公公答道：的确如何，世子妃连明华宫都没有出去过，日常做的最多的事情看，就是给肚子里的孩子绣衣服。“
当真是个孕妇的正常行为。
“那云嬷嬷呢？”永庆帝再一次问道。
高公公摇了摇头：“也没有异常，云嬷嬷忙着照顾世子妃，素日里所有世子妃要用的东西，吃的膳食，云嬷嬷都要一一检查一遍，成天都在忙着这些。”
永庆帝脸色一黑，摆明了就是云嬷嬷不放心，生怕他会要暗害谢卿。
“继续盯着，不能有任何松懈。”永庆帝沉声说道。
高公公点头应下：“是，奴才遵旨。”
“刑部那边还没有动静儿？”永庆帝又问道。云芷絮就被关押在刑部大牢，交由刑部审理此案，然而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依然没有结果。
“暂时还没有。”高公公摇了摇头。
永庆帝猛地一拍桌子，“废物！堂堂刑部尚书，居然连一个寻常女子的嘴都撬不开！传令下去，三天，若是再没有结果，刑部尚书也不用做了，直接告老还乡得了！”
永庆帝不相信任何一方，无论是云芷絮还是谢卿。所以他是双管齐下，不好对谢卿动手，就将她软禁，而云芷絮则是严刑拷打，逼得她说实话。然而现在两种途径都没落到好，什么结果也没有。
这让永庆帝很恼火，他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而这种失控的感觉，并不是他喜欢的……
天牢中
云芷絮躺在地上，周遭皆是污秽，身上的衣衫沾满了血迹。这里是天牢，阴暗而又潮湿，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臭味，汗臭味儿，粪便味儿混杂在一起。起初她进来时，都是捂着鼻子，皱着眉，而今日已经是第四天了，她早已经习惯了。
第四天了，她还能坚持多久？
每天她都会被拉出去上刑拷打，这刑部的刑具真是多啊，每天都是不重样的刑具，这四天的时间里，她大大小小也经历了十几样刑具了。每换一次刑具，她都会昏迷一次，但是醒来时，她又死咬着不松口，坚决表示，她就是受谢卿指使的。
有一点让她奇怪的是，刑部的人拷问的只是谣言之事，而关于李穆的案子，却不曾提起。
“哈哈哈，陛下不在乎这个……”云芷絮笑了，那份罪状书束缚她太长时间了，她一直胆战心惊，现在好了，哪怕是罪状书拿出来，陛下也不在意，云芷絮感觉松了一口气。
李云卿，即便是你死前还给我下套又怎么样，还不是没有用。
云芷絮低头看了看自己，她忽然发现她现在这个样子和从前李云卿被打入天牢时是一样的。只是李云卿甚至比她还狼狈。
哐当！
是开门的声音。天牢的门和寻常府门不一样，府门大都是用木头所坐而成，而天牢的门则是用铁做的，大约是担心犯人逃跑吧。
手撑着地，云芷絮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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