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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爷好粘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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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帝坐在风榻上; 复杂地看了一眼伊柔; 幽幽地说道:“你这丫头,竟是个祸水; 将朕的几个儿子迷得神魂颠倒; 小七倒还好说; 毕竟是你救了他; 又在吴江朝夕相处,可这鸿儿又是如何一回事?鸿儿对你的喜爱近乎偏执; 实在是令人费解; 还有这赵启,也是鬼迷了心窍。”
“父皇; 大哥一向胡闹,欺男霸女的事时有发生,他对伊柔起了歹意,怎能怪在伊柔头上?至于三弟; 他既撞上了这事; 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伊柔受辱吧?”赵乾为伊柔不平。
“陛下,人若是有了恶念并做出恶事,便是连佛祖都度不了; 何况一个小女子?所谓祸水,不过是男子们推卸责任的借口罢了!”伊柔淡淡道。
成帝闻言一怔,看向伊柔的眼眸,不由多了些深意,这丫头倒是有些见解,遇事还算沉着,也难怪小七喜欢她。要知道,小七可不是贪图美色的人。
不知想到了什么,成帝深深地地看了一眼周后,埋怨道:“朕的好皇后,竟知道拿太后来压朕了。”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想还柔儿一个人情,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之恩?辰儿心心念念的都是柔儿,臣妾不想棒打鸳鸯。陛下心怀天下,眼中是江山社稷,可臣妾短视,眼中所见的是一对忠贞的有情人,臣妾为他们感动之余,便是想要成全他们。”
“好,好…。,你们都有情有义,就朕薄情寡义行了吧!”成帝一时恼羞成怒,起身拂袖而去。
赵乾见状急忙跟了出去,临行前对伊柔一脸歉意地说道:“伊柔,对不起,本宫没有照顾好你,害你受了委屈,愧对七弟的托付,你放心,本宫自会为你讨个公道!”
见整个殿内只剩下了自己和皇后娘娘两人,伊柔身子一软,跌坐在椅子上,她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倾泻而下。她想想就后怕,若是自己被赵启玷污了,那她也不能活了,赵辰为了她守身如玉,她怎能辱没了他。
“柔儿,你受委屈了!”周后潸然泪下,她将伊柔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怀中的小丫头娇娇软软像个孩童一般,将她的心都软化了,她没有女儿,通过这几天的朝夕相处,她是把这个丫头当成了女儿一样疼。
“皇后娘娘,我没事了,您别担心了,您忙了一天,快些歇着吧,您记得睡前用软布包了冰块敷一下眼睛,不然,明早起来,眼睛会肿起来的!”伊柔抹去了脸上的泪水,安慰周后。
“你这孩子真是个可人疼的,自己受了委屈,还要安慰本宫。”
和周后道了晚安,伊柔回了自己住的寝殿。竹青服侍她洗漱好,见她躺在了床榻上,才熄了烛火,在殿外的小铺上安歇了。
“阿辰,你现在睡了吗?我好想你,你要好好的,别光顾着打仗,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今晚,赵启想要玷污我,是宁王殿下救了我,你放心,即便宁王殿下不救我,我也不会让他得逞,我就算咬舌自尽,也要保住自己的清白。”
伊柔心痛的快要不能呼吸,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不一会儿,便打湿了枕头。
“陛下说我是祸水,说宁王殿下和赵启为了我神魂颠倒,柔儿觉得委屈,我不是祸水,我的心里只有你,我只想对你一个人好,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宁愿孤独终老,也不会嫁给别人!”
***
西南边陲的姥姥山下,一座座营帐排列整齐,井然有序,一眼望不见边际。
此刻已接近子时,中军帐内灯火通明,一众将领毫无睡意,围着地图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中间的是一位身穿帅服,面容俊美的青年男子,男子神色虽有些疲惫,眼眸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泽。
“都准备好了吧?”男子朝着一个年近四十的将军问道。
“回殿下,一切就绪,就等着敌人钻进口袋了!”左先锋耿进露出开怀的笑容。
“把这帮龟孙子都包了扁食,正月初一煮了吃!”右先锋姜玉武的话,引来了一阵哄笑声。
“大家都饿了吧,让伙房炒几个菜过来,咱们以茶代酒先吃点垫垫,明早让伙房下扁食。”赵辰话音刚落,就见玉书滋溜一下就出了大帐,转眼就不见了影。
“殿下,玉书这小子越来越有眼色了,有时候您还没开口,他就猜到了您的意图。”副元帅李国栋豪爽地笑道。
李国栋原是大元帅刘丰的副帅,性情耿直,忠君爱国,因与刘丰意见不合,被军中将帅孤立。赵辰与刘丰交接了兵符,却重用李国栋,让他继续担任副帅。刚开始,李国栋对赵辰还有些疑虑,以为这个还不到弱冠之年的俊秀皇子,不过是个沽名钓誉的皇家宠儿罢了。
谁知,几场仗下来,李国栋彻底改变了对赵辰的看法,对赵辰佩服的简直五体投地。他一到边关就打了几场漂亮的大胜仗,控制住毒源,找到了神医的后人,医治好染毒的兵士,大破奇阵。
更没想到的是,赵辰不但打仗是个奇才,看人更是精准,刘丰留下的人,是将才又没有私心的,他继续留任,对刘丰忠心耿耿的,他都一一肃清,刘丰在军中二十年的根基,他用了不到三个月就清理干净。
有伙头兵陆续端上来饭菜,军中比不上地方,军中物质单调,蔬菜也少的可怜。赵辰不搞特殊,和将士们一起吃大锅饭,不过半年时间,他就从一个丰神俊逸的皇子,成了一个不拘小节,快意恩仇的豪爽汉子。
“来,诸位将军,姚军师,本王敬你们,现在先以茶代酒,等重创陈越后,咱们再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赵辰端起面前的大腕。
众人也随着赵辰一起以茶代酒豪饮,吃菜,今晚是除夕,伙房多加了几个菜,比往日丰盛许多。
在场的人,有副元帅,左右先锋,军师,还有六七个各大营的将军,都是深受赵辰器重的人。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喊杀声,众人闻声一振,陈越将士果然来偷袭了。他们以为今晚是东元最重视的一年一度除夕夜,东元将士会过节,疏于防范,加上他们派出的探子打探到,不断有过节的物质运进东元大营,还买了爆竹,营房还贴了对子。
喊杀声越来越近,此起彼伏,令人热血沸腾,中军帐内群情激昂。渐渐地,诸将听着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小,皆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报,虎啸营全歼陈越从前面攻入的将士!”
“报,铁狮营全歼陈越从后营攻入的将士!”
“……”
不断有传令兵进来报告战况,赵辰和诸将大喜过望,今晚重创陈越将士,明早可以好好地吃一顿扁食了。
“诸位将军,大家都回去歇着吧,剩下的事情就是打扫战场了,咱们也不用都守着了,回去还能睡上两个时辰,明早起来放爆竹,吃扁食!”赵辰遣散了众人,他还要再等一会再睡。
“王爷,小的给您打了水,您去洗洗吧,您要不要剃剃胡须?看您这下巴,都长出胡茬了,大过节的,您也注意下形象!”玉书喋喋不休地说着,像个老妈子似的。
“玉书,本王竟不知道你这么啰嗦,等回了京师,本王就将你打发了,也让本王耳根子清净点。”
“王爷即便不喜,玉书也要说,王爷,您不能这么不顾自己,上个月您中毒,若不是凤轩公子,您这条命就没了,您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沈小姐考虑吧?她可是巴巴地等着您回去呢?”
“好,本王会注意的!”听玉书提到伊柔,赵辰眉心一动,语气也温柔了许多。
玉书得意地一笑,关键时候,还得搬出沈小姐。
赵辰听了玉书的话,褪去了铠甲,洗漱好,剃去了胡茬,换上白色的中衣。瞬间从一个英武俊朗的将军,变成了玉树临风的美男子。
见王爷睡下,玉书这才退出了内账,他朝着大账外守护的士兵颔了颔首,这才回了自己住的偏帐。刚来时,他睡在内账外面,方便照顾王爷,可自从经历了一场刺杀,王爷再也不让他睡在大帐里了。
外面终于安静下来,赵辰躺在床上,却突然来了精神,睡意全无,脑子里全是伊柔的影子。
这个时候,柔儿一定睡下了吧,她会不会也在思念着他?有没有人欺负她?有二哥和老九护着她,应该没人敢欺负她?
“柔儿,你可真是个傻丫头!”赵辰唇角轻扬起笑意,翻了个身,正欲睡去,突然便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赵辰警惕地睁开眼睛,这个时候谁还会来,门外的守卫为何不禀告他?
“宣王殿下,您睡下了吗?”有人试探着问道。
“许郎中,何事?”赵辰听出来是户部云南清吏司郎中许镇的声音,是这次负责粮草的官员,平日里喜欢溜须拍马,但也没犯什么过错。
“殿下辛苦,微臣看了于心不忍,今晚是除夕,正是团聚的时刻,可殿下却是…,微臣为您带了一个暖床的人。”说话间,许镇已经站到了账内。
赵辰强压住怒火,点亮了烛光,一下便看清了来人,只见许镇身着五品官服,毕恭毕敬地垂手而立,在他身边站着一个年约十四、五岁的少年,少年看起来很纤细,长得唇红齿白,乍一看像个女子。
“许郎中,你倒是很为本王着想,我东元有你这般一心为主的官员,还真是…!”赵辰揶揄道。
“殿下过奖了,微臣甘愿为殿下分忧解难!”许镇谄媚地说道。
殿下不近女色,多次有人将女子送进殿下的大帐,都被赶了出来,他观察出,殿下和一个叫凤轩的男子不清不楚,今日一见,殿下果然是有断袖的癖好。
许镇正暗自窃喜着,突然传来赵辰的怒吼声:“带上你带来的人,马上滚出去,许镇,我看你的仕途是到头了!”
许镇大惊,膝盖一软,便跪坐在地上,连求饶都不敢了,殿下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他的官运是彻底毁了。
账外的侍卫听到赵辰的怒吼,慌忙地进来了,低着头不知所措。
“你是怎么守护的营帐,竟让人进了我的大帐?”赵辰厉声喝问。
“殿下喜怒,是小的错了,小的阻拦了,许大人说是和您约好的,小的才…”侍卫嗫嚅道。
“这种事,我不希望再次看到,若有下次,你就去死士营报道吧!”赵辰沉声说道,又对闻声赶来的护卫首领道:“任何不经本王允许,擅自进入大帐的,格杀勿论!”
☆、暗涌
又是一年一度的上巳节; 皇后娘娘要在御花园宴请朝廷命妇和未出阁的嫡小姐。
边关大捷; 尤其是除夕夜的那场大胜仗; 令陈越元气大伤,赵辰准备乘胜追击; 一鼓作气攻打陈越都城; 以绝后患。想着儿子很快就能从边关回来了; 周后心中喜悦,今年的上巳节; 阵仗比往年都要大。
周后给萧氏递了帖子; 让她带着两个女儿进宫参加宫宴。伊心一听便开心的跟什么似的; 嚷嚷着; 要穿上自己最好看的衣裙。
娘就是偏心姐姐,以前姐姐进宫要带着她; 娘回回阻拦; 说她性子急躁,会为姐姐惹麻烦。她就是想看看皇宫有多大; 好玩吗,还想看看皇上,是不是和常人不同?
这天一大早,伊心就让竹月和绮梦抱着一堆衣裙去了伊柔的小院; 兴奋的小脸通红; “姐姐帮我看看,穿哪个衫裙好看?”
“我妹妹长得俊,又可爱; 穿什么都好看!”伊柔看着高了自己小半头的妹妹,笑的眉眼弯弯。
伊心这两年眼见着长,原来肉嘟嘟的小脸,开始变得有些尖俏了。自己的身高随母亲,不过是中等的身高,伊心身高则随了父亲,修长纤细,还不足十二岁,就比很多成年女子高上了许多。
“姐姐不许打趣我,你快些帮我看看,穿哪一件好嘛?”伊心撅着小嘴撒娇。
伊柔从一堆衫子里,选出了一件水粉色的交领大袖衫,衫子上绣了白色的蔷薇花,很适合伊心娇嫩的小脸。接着,又挑出一条水蓝色的百褶长裙交到她的手里:“你这是挑花眼了,我竟不知道,你最近做了这么多衣裙?”
“姐姐的心都在辰哥哥身上,哪里能想到我,我还以为姐姐忘了我这个妹妹呢?为了补偿我受伤的心,我只能将皇后娘娘赏赐的料子,拿去做了衣裙。”
“心儿,你这张嘴,姐姐是怕了你了,我看,也只有表哥能忍得了你!”
“谁让他忍了,那个书呆子,就知道闷头看书,连饭都忘了吃,害的娘担心。”伊心气鼓鼓地道。
“还有几个月就是秋闱了,是学子们最为关键的时候,表哥是个有担当的人,他是想中了举,有了俸禄,就能将姑母和表妹接来京师了。心儿,表哥以后会有出息的,人品又好,你可不能错过了他,你要对他好点。”
“谁对他不好了?我还给他…”伊心小脸一红,忙顿住了。
“给他做什么了?说给姐姐听听!”
“懒得理你,姐姐跟辰哥哥学坏了!”
“竹月,你来说说,心儿为表少爷做什么了?”伊柔看伊心小脸红彤彤的,越发的好奇了。
“二小姐为表少爷做了好几个荷包,大的小的都有,还为表少爷做了足衣和手笼…”竹月还未说完,就被伊心打断了,“好你个竹月,你若是再多嘴,本小姐就将你配给府里的小厮!”
伊心佯装生气,竹月则做出一副惊恐状,“二小姐,竹月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看时候差不多了,姐妹俩也不闹腾了,伊心让竹月和绮梦收拾起衣裙,回了自己的小院,吃了早饭就要入宫,不能再耽搁了。
萧氏也是第一次进宫,虽不像伊心那般紧张兴奋,心里也免不了一番打鼓。每年的冬至和元旦,是三品以上命妇,在坤宁宫朝贺皇后的日子,自己品阶低,没有资格去。没想到,这次宫宴,皇后娘娘竟请了她。
用了早膳,母女三人各自梳洗打扮,等母女三人穿戴整齐,聚在内院厅堂的时候,伊柔面露惊喜,母亲的气度和美丽真是令人惊艳。
母亲身段好,即便生了他们姐弟四人,还依旧纤细轻盈,加上肌肤胜雪,母亲虽已年满三十一,可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母亲今日穿了五品命妇常服,头戴金丝冠。红色的圆领袍服,里面搭的是白色交领衫,下面是绿色的马面裙,腰系革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娘,你真好看!”伊柔由衷的赞道。
“娘老了,哪能和你们小姑娘比!”萧氏笑道,说话间,头上花钗颤动,发出叮当的声音。
伊柔还和往常一样,梳了流苏髻,穿了青色的衫裙。伊心则是梳了个垂鬟分肖髻,上面是水粉色衫子,下面是水蓝色百褶长裙,衬得她粉粉嫩嫩的很是可人。
“柔儿,你是不是穿的太素净了?”萧氏秀眉蹙了蹙。
自元旦从宫里回来,柔儿又恢复了以往素净的穿着,来京师后做的一些鲜嫩的衣裙,再也没见她穿过。自己旁敲侧击地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可她却是一个字也不愿透露。
母女三人坐上了马车,朝皇宫的方向驶去。这次,母女三人各自只带了一个丫鬟,萧氏带了绮云,伊柔换成了绮丽,伊心带了稳妥的竹月。
萧氏母女一进宫,便有坤宁宫的掌事太监张德顺亲自过来迎接她们,张德顺告诉她们,皇后娘娘令人在御花园摆了桌子和炭盆,和命妇和小姐们炙肉吃。
“皇后娘娘节俭,心系前方将士,不愧是母仪天下的一国之母。”萧氏赞道。
听了萧氏的话,张德顺面上一怔,沈夫人真是了得,居然一下猜透了皇后娘娘的心思,皇后娘娘的意思,还真的是带头节俭,减少宫宴的次数,宫宴的形式也改变了,不再是满桌的山珍海味,带着命妇和小姐们炙肉,又新鲜又能省下不少银子。
张德顺不由多看了几眼萧氏,上次见她,便觉得这位沈夫人气质优雅娴静,还带着一股书卷气,与那些华丽精明的命妇有天壤之别,难怪能生养出沈大小姐这样的女儿来。
一到坤宁宫,母女三人就被这壮观的景象吓了一跳。朝中三品以上文武官员上百个,他们的妇人和未出阁的嫡小姐,差不多近两百人,加上各自的丫鬟,坤宁宫门前的空地上,站满了人。
好在高官们的夫人年纪大多不轻了,她们所生的嫡女,还未出阁的并不多,不然,这坤宁宫怕是站都站不下了。
命妇们都穿着常服,小姐们则打扮的花枝招展,四处弥漫着脂粉的香气,引得蝴蝶和蜜蜂都飞来了。再看伊柔伊心两姐妹,都是不施粉黛,伊柔更是穿的素净。
“沈夫人,皇后娘娘在殿内等着您呢!”张德顺带着萧氏母女三人,越过人群,直接朝殿内走去。
绮云、绮丽和竹月留在了殿外候着,这时,几个命妇肆无忌惮的议论声,就这么传入了三人的耳中。
“刚刚过去的妇人是何来路,我看她常服上的补子,明明是五品,哪里有资格过来?”一个四十余岁、有些发福的命妇说道,看命妇胸前的补子是锦鸡,为二品官夫人。
“谁说不是呢,不是三品以上的命妇才能赴宴吗?为何那个妇人能来?还被张公公带进了大殿。”另一个年约四十的三品官夫人不屑道。
“你们还不知道她是谁吧?那你们看到她身边的两个女儿了吗,那个大女儿可是鼎鼎大名呢,也不知道是交了什么好运,救了宣王殿下,一家子都跟着鸡犬升天了,女儿封了县主,相公从一个七品县令,连升两级。”一个年近五旬的二品命妇鄙夷道。
接着,那命妇换上了一副谄媚的表情,朝着一个一直沉默的六旬命妇道:“梁老夫人,听闻梁小姐和宣王殿下订了婚,真是恭喜您了!”
被称梁老夫人的命妇,是首辅梁卓的夫人,闻言,她淡淡地一笑,岔开了话题,“多日未见,王夫人的气色倒是越来越好了,我看着你这肌肤和容貌,倒是比那三十几岁的妇人还要嫩些。”
“梁老夫人谬赞了,我这是得了一个护肤的方子,我把它献给您…”妇人笑的眼角都是褶子,马上拉着梁老夫人,介绍起护肤的经验来。
这几个夫人终于停止了对自家夫人小姐的诋毁,绮云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三人心中暗自鄙夷,还是大家夫人呢,怎地和市井妇人一般无知?要知道,她们家夫人可从不在背后妄议别人。
竹月更是气的不轻,若不是绮云绮丽一左一右的拽住她,她就要上去和她们理论了,这些个女人根本就是嫉妒夫人和小姐,嫉妒夫人和小姐得了皇后娘娘的青眼。
殿外叽叽喳喳,命妇们虚情假意地客套着,小姐们则是暗自攀比着,比家世容貌,比才情学识。
殿内的暗潮涌动也是不逞多让,周后只请了成帝过来,想见见萧氏母女表示感谢,没想到却引来了一众嫔妃。
最近,皇上身子不大好,便通知了敬事房,最近都不会翻牌子,皇上大多数都是歇在乾清宫,余下时间就来坤宁宫,陪皇后一起用膳、说话,夜里也会歇在坤宁宫。于是,后宫开始不安了。
看着这一屋子的莺莺燕燕在自己面前争奇斗艳,成帝顿觉心烦,这些个女人不顾他的身体,变着法的想要得到他的宠幸,只有皇后心疼他,这些日子歇在坤宁宫,皇后非但没有撩拨他,还在他想要和她温存的时候,告诫他注意身体,这才是真正的夫妻。
成帝看着那些个女人对自己暗送秋波,心中更加恼火,直到萧氏母女的到来,才让他心情好转。
一见萧氏,成帝便被萧氏通身清丽优雅的气质吸引住了,没想到,此妇女儿都这么大了,还是如此清丽可人,真的应了那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后宫女人为了吸引他的注意,都是削尖了脑袋,一个比一个打扮的艳丽妩媚,看多了便觉得烦了。
突然,成帝感到几束哀怨的目光投射过来,尤其是下首最前面的一束目光,更是凌厉。
成帝这才反应过来,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赶紧移开了目光,他不是一个没分寸的人,更不会亵渎臣子的妻子,他只是欣赏萧氏,欣赏她独特的书香气。
“朕还要多谢沈夫人,听小七说,你像个母亲一样的照顾他,若不是你和伊柔,小七还不知会如何了!”
“皇上言重了,挟恩图报非君子所为,当初,臣妇同意让殿下留在府中,是觉得他是个值得帮助的,殿下在吴江时便是和旁人不同,他虽失了记忆,但是高洁的品质犹在。”萧氏起身福了福。
“沈夫人,本宫还是要谢谢你,辰儿品格高洁,你们一家又何尝不是,所以你们才有缘遇见。”周后感激地说道,她一见萧氏,便对她莫名的有好感,有这样温婉善良的母亲,才能教养出柔儿这样懂事的女儿。
“唉吆,沈夫人,你就别作态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好运气,一救就是一个皇子,名利双收不说,还能一睹天颜。”坐在下首最前面的刘莹,虽是笑的妩媚,可说出的话却是透着一股酸味,周后和成帝均是面上一沉。
还没等周后开口,就见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抢先说道:“这位娘娘说的是,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善良高洁的,我娘亲和姐姐心存善意,所以才有这样的机会,若是为人不善,只会算计着该不该救,那便不会有这样的好运气了。”
“陛下,您看啊,这是哪里来的小姑娘,这样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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