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王爷好粘人-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怕影响店家做生意,伊柔连忙出去了,身后的竹青和路笙一人拎着一捆纸,气鼓鼓地谁也不理谁。
刚走了没多久,就遇到了一个令人生厌的人,只见秦婉儿带着一个年龄和她相仿的小丫鬟,扭扭地过来了。
秦婉儿是县丞秦文远的嫡次女,年长伊柔一岁,生了一张娇俏可人的瓜子脸,眉如柳叶,眼如杏子。秦婉儿一直自恃美貌,无奈总是被伊柔压了一头,令她心中恼恨。
尤其是她所中意的表哥,自上个月见过伊柔一面便惊为天人,从此神魂颠倒,说要等着伊柔长大,她因此更加嫉恨上了伊柔,开始乐此不疲地败坏伊柔的名声。
“原来是沈大小姐,大夏天的不在家里乘凉,出来招摇了!”秦婉儿酸溜溜地说道。看着伊柔欺霜赛雪的肌肤,她嫉妒的快要发狂,那个蹄子凭甚就晒不黑呢,自己可是一到夏天就要变黑。
“秦小姐不是也没有呆在家里吗?”伊柔反唇相讥,这秦婉儿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这人是谁?长得倒是挺英俊的,这才多久没见,沈大小姐居然学着人家养面首了!”秦婉儿看到紧紧跟在伊柔身边的路笙,怎会放过这么一个羞辱她的机会。
伊柔轻笑,如果换做以前,她定会羞愤难当,但她今时不同往日,死过一回的人,岂会被这几句话打倒。
“秦小姐看起来很是驾轻就熟呢,莫非这样做过?只是,伊柔奉劝秦小姐几句,女儿家还是矜持些好,不自爱的女子是令人瞧不起的。”
“沈伊柔,你…!”秦婉儿恼羞成怒,抬手就要打伊柔,却被路笙用手肘一扛,一个趔趄便坐在了地上。
“你这个丑女人,坏女人,不许你欺负姐姐。”路笙直瞪着秦婉儿。
“姐姐?咯咯咯…!”秦婉儿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便大笑起来,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了。
“沈伊柔,你可真是饥不择食了,连个傻子都要,堂堂县令千金,竟将一个傻子养在了家里,啧啧啧,还真是骇人听闻呢!”秦婉儿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开始口不择言。
“秦婉儿,请你自重,你为了你表哥迁怒于我,可我并不认识你的表哥,路笙是被我捡回家的,我让父亲帮他寻找家人,我坦坦荡荡,内心无愧,倒是你,满口污言秽语,可曾有一点廉耻?”
伊柔心中一动,秦文远仗着姐夫是苏州知府,一向不把父亲这个县令放在眼里,秦婉儿对自己也是极尽污蔑之能事,上一世构陷父亲贪腐的会不会就是秦文远呢?
两人的争吵引来了围观,见县令和县丞的千金争执,有好事者便等着看好戏,伊柔的一番义正言辞,引来众人一阵议论,其中有知道伊柔救了路笙的,自然站在了伊柔一边。
“这个小姐真是,沈大小姐救了那个小哥,当时很多人都是看在眼里的,哪有你说的这般龌龊。”一个年长的老者有些不忿。
“就是,我们都是看见了的,当时这个小哥被打的浑身是血,是沈大小姐救了他,还给他买了包子,这小娘子一副菩萨心肠,可不像那些黑了心肠的人。”一个穿着蓝色襦裙的妇人讥诮道。
早就有人看不惯秦文远的做派,这秦文远虽为县丞,却要凌驾于沈县令之上,他们可不想让秦文远取代沈大人成为新的县令,秦文远又贪又坏,若不是沈县令挡着,那秦文远不知要将吴江祸害成什么样了,如今他的女儿又欺负沈大人的女儿,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见有人帮着自己,伊柔心存感激,冲着人群轻轻福了福,算是感谢,众人见她懂礼,对她的好感更甚了。
秦婉儿见自己非但没占到便宜,还被众人嘲讽,气的“哼”了一声,带着小丫鬟落荒而逃,临走前还剜了伊柔一眼。
见秦婉儿走了,众人也都散了,伊柔带着路笙和竹青也往县衙赶。伊柔心情烦闷,记得上一世,这秦婉儿虽然嫉妒自己,却也没有这般猖狂,现在摆明了是要和自己针锋相对了。
“路笙,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不要和人动手,那秦婉儿是个女子,你若是伤着她了,反倒是没有理了。”
“她欺负姐姐,路笙不管,谁欺负姐姐,路笙就打谁!”路笙俊眉一扬,满不在乎。
路笙的样子将伊柔逗笑了,就连一向不喜他的竹青都觉得他够义气,再看他时顿觉顺眼了许多。
☆、搅家精
路笙来了快一个月了,每日只负责接送佑安佑宁上学,别的什么也不让他做,因为吃的滋润了,他的气色明显的好了,模样也更加的俊美。
沈仕群动用了一切关系,派出了很多人,也没查出路笙的来路,只知道他是被北城做布匹生意的吴掌柜从上海县带回来的。
当时,他在上海的街头流浪,吴掌柜见他面容俊秀,又有把子力气,虽然傻了点,但是听话,便将他带回了吴江,寻思着给他口饭吃,便可以当劳力使。
谁料,那小傻子竟三天两头的惹祸,不是打烂了家里的器具,就是五谷不分将蔬菜当草扔了。
有一次,他竟然将布庄里的一个女客人推到了地上,只因那个妇人看他长得好看,捏了一把他的脸,他便发了威,害的吴掌柜赔礼道歉才算完。吴掌柜见他不可教,便将他赶了出去。
“相公莫急,慢慢找,不过是多双筷子罢了,路笙这孩子虽然心智不齐,人品却是好的,还有礼貌,想必是出自有教养的人家。”萧氏见相公一回来便叹气,以为是为路笙的事犯愁。
“雨璃,我不是着急路笙,我是……”沈仕群面露难色。
“相公莫非遇到了难事,说来听听!”萧氏用手指轻轻地将相公的紧锁的眉头抚平。
沈仕群一把握住了妻子的手,愧疚地说:“雨璃,我对不住你,母亲恐怕要过来住上一段时间,弟妹身子不大好,家里的两个孩子又太小,你看…”
萧氏手一滞,唇角的笑容立刻变得苦涩起来,“弟妹身子不大好?怕是被我那好婆母磋磨病了吧?她以前磋磨我,现在磋磨弟妹,我们妯娌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雨璃,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只是,我那兄弟哭的实在可怜,说若是再不将母亲接来,弟妹怕是没个好了,若不是侄女发现的早,弟妹就吊死了。”
沈仕群哽咽起来,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母亲刻薄,以前刁难雨璃,若不是岳父一家帮衬着,雨璃的日子也不会比弟妹好过多少。
“相公,莫要为难,来就来吧,这几年弟妹替我承担了不少,她才不过二十,就被婆母磋磨的不成样子了,兰姐儿和三郎还这么小,总不能让孩子以后没了娘吧。”萧氏叹了叹气。
当伊柔姐妹俩知道祖母要来的消息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尤其是伊心,更是不停地抱怨,“爹,娘,我要去舅舅家里住,祖母何时走,我何时回来。”
伊柔劝妹妹:“心儿,你若是去了舅舅家里,祖母欺负娘的时候怎么办?”
伊心听姐姐这么一说,方才恍然道:“那我不去舅舅家了,姐姐,我和你一起保护娘亲,谁都不能欺负娘,就算是祖母也不行。”
伊柔莞尔,她也是这么想的,她无论如何都要保护母亲。自己的祖母出了名的刻薄霸道,对三个孙女儿没有一点疼惜,苛待两个儿媳亦是家常便饭,是家里名副其实的搅家精。
沈仕群羞愧难当,两个女儿如此抱怨,他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母亲每次来,都要将家里搅得鸡犬不宁,可他身为儿子又能如何?
沈家老太太任氏最终还是来了,是小儿子沈建群送来的,沈建群比兄长足足小了十岁,面容也和兄长一般英俊,只是少了些读书人的儒雅。
“祖母来了,您请坐!”伊柔先是给任氏行了个礼,转头便热情地招呼沈建群,“小叔叔累了吧,小婶近来可好?”
伊柔很喜欢叔叔和婶婶,小时候叔叔很疼她们,婶婶也是厚道的人。她想不通,祖母这般尖酸刻薄的人,怎会生出父亲和小叔这样的儿子?想来是遗传了祖父,自己的姑母倒是随了祖母。
伊心也给任氏行了个礼,接着便热情地给沈建群端茶拿点心,看的任氏牙根直痒。
任氏五十出头,身穿褐色的杭绸褙子,盘恒髻上斜插一根赤金的步摇,头戴红黑相间的抹额,一副富贵太太的做派,额头眼角都有了皱纹,年轻时的丹凤眼如今成了三角眼。看起来有些凶悍。
“大郎二郎多大会才能回来,可想死我那俩宝贝孙子了!”任氏扫了一圈,不悦地看了萧氏一眼。
这个儿媳她怎么看怎么不喜,都生了四个孩子了,还打扮的像个姑娘,尤其是那腰肢,这么细软,也不怕大风一吹折了。不会针线倒也罢了,还整天写写画画的,能过日子吗?
伊柔将祖母对娘亲的不喜都看在了眼里,秀眉不由得蹙了蹙,自己的祖母不是个善茬,可如果她要是欺负母亲,自己和心儿绝不会放任不管。
“母亲,您先坐着,佑安佑宁一会就回来了,我让梁嫂子多备了几个菜,都是您爱吃的。”萧氏恭敬地说道。
任氏还想挑剔儿媳,眼见着儿媳有礼有节,又挑不出错来,只好作罢。又见伊柔伊心和小儿子有说有笑,对她这个祖母却是冷淡的很,心中顿时窜出一股子邪火来。
“萧氏,你是如何教的女儿,一点规矩都不懂,女子要笑不露齿,你看看大姐儿和二姐儿,嘴都咧到耳根子了。”任氏斜睨着萧氏,声音异常尖刻。
知道婆婆惹不起,萧氏只能低着头不做声,伊心却不愿意了,小姑娘打小脾气就火辣,嘴巴也不饶人,见祖母将她们娘仨一通贬低,登时便恼了:“祖母,您自个还露齿了呢!”
“你个死丫头,你还犟上嘴了,让你们笑不露齿,让你们裹脚,还不是为了你们好,将来能嫁到富贵人家,也省的我儿白养了俩赔钱货。”
“祖母说我和姐姐是赔钱货,那您呢,您也是女子,那您也是赔钱货了!”
“好你个蹄子,看我不打死你,我儿都不敢忤逆我,偏偏你这个短命鬼这般气我!”任氏目眦尽裂,冲上来就要打伊心。
“祖母这是做什么?心儿有说错吗?您张口赔钱货,闭口短命鬼,哪里有一丝长辈的慈爱,如果当初您的祖母也这般咒骂您,不知您做何感想?”伊柔上前护住了妹妹。
“反了,反了,一个两个都忤逆我了…!”任氏不敢相信一向柔顺的大姐儿居然也这么说她,羞恼之下,抬手就要打伊柔,伊柔可不想等着被打,便左右躲避。
下衙回来的沈仕群,一进门就看到了自己的母亲追着两个女儿打,嘴里还骂着‘蹄子’,妻子和弟弟干着急又不敢拉,只能在一旁劝说。
“娘!”沈仕群沉声道,脸上带了不悦,母亲打骂两个女儿他说不出什么,可骂两个未出阁的女儿蹄子,实在是不雅。
任氏见儿子沉着脸,心里有些慌,她对大儿子还是有些忌惮的。毕竟儿子是县太爷,老沈家往上说就没出过进士,儿子可是她的脸面和依靠。
任氏换了一张脸,委屈道:“儿啊,娘好心教导她们,她们就和我犟嘴,娘也是为了她们好,女儿家大了要有规矩,不然哪里能寻到好婆家。”
“娘,您年龄大了,只需好好享福便好,儿孙的事就不要操心了。”沈仕群缓解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耐心地劝道。
“我不操心怎行,你看看你婆娘,既不贤惠又轻浮,将两个姐儿惯的不像样,二姐儿一点规矩都没有,再看大姐儿,站没站相,浑身就跟没骨头似的。”任氏睇了萧氏一眼。
沈仕群眉头紧锁,强压住心中的不快,自己视若珠宝的妻女,竟被母亲贬低的一文不值。
“娘,您少说两句吧,柔儿和心儿这样懂事,谁娶了她们都是修来的福气,怎会嫁不出去?”沈建群也看不下去了,觉得自己的母亲实在是鸡蛋里面挑骨头。
“闭嘴,有你何事!”任氏眼一瞪,沈建群顿时不敢吱声了。
伊心同情地看了看小叔叔,小叔小婶真可怜,摊上这样的娘和婆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现场气氛顿时冷了下来,几人的心情都不顺畅,直到佑安佑宁回家,气氛才活跃起来。
任氏一见两个孙子,眼睛蓦地一亮,嘴里叫着乖孙,将佑安佑宁拉到自己身边,“大郎,二郎,祖母想死你们了,你们想祖母了吗?”
“想!”佑安佑宁齐声说道,任氏一扫刚才的不快,高兴的眉开眼笑。
“开饭吧!”萧氏吩咐下去,待梁妈妈将饭菜摆好,沈仕群将母亲让到了主位。
任氏让两个孙子一左一右的坐在自己身边,一口一个乖孙,伊柔伊心两姐妹坐的离祖母远远的,姐妹俩相视一笑,对祖母严重的男尊女卑思想不以为然。
“萧氏,你是怎么教的俩丫头,女子不入席,那俩丫头还坐在这里像什么样子?”任氏白了一眼伊柔伊心。
伊心刚要辩驳,却听父亲抢先开了口,“娘,是我让两个丫头一起吃饭的,都是自家人,没这么多规矩。”
任氏见儿子发了话,只能悻悻地作罢,只是在吃饭的时候,她不时的翻眼看着伊柔伊心,仿佛两姐妹吃下的是她身上的肉。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千万别误会这是狗血奇葩亲戚文,祖母只是个酱油,她的出现会引出一些恶人。
☆、不怀好意
任氏把家里的九个下人召集在内宅前院训话,儿媳无能,对家里的下人太过纵容,她必须要拿出当家老太太的派头,好好地整顿一下家风。
看着垂手而立的下人们,任氏的心情格外顺畅,说出的话更是高高在上,“沈家养着你们,你们就该对主子尽心,以后你们每日早起都要向主子请安,告知你们一天的工作。”
任氏冷眼看着萧诚和梁氏,“你们两个不能因为是萧氏从娘家带来的,就觉得高人一等,要记住,下人就是下人。”
“老夫人,奴婢记下了!”梁氏弯下身子福了福。
任氏得意,接着说道:“萧诚,这个府里你是主子还是沈家是主子?你仗着你婆娘在厨房,就自作主张给那个小傻子加菜,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吗?”
“回老夫人,路笙前几日染了病胃口不好,我才让娘子给他做了清淡的清粥小菜。”萧诚垂眸道。
“萧诚,跪下,萧家就是这样调。教下人的吗?还书香门第呢,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吗?和主子说话要自称奴婢和奴才,你还敢自称我?”任氏突然拔高了声音。
“老夫人,您。。。!”萧诚气极,刚要辩解,却被一旁的梁氏扯住了衣角。
梁氏冲自家相公摇了摇头,他们是萧氏带进沈家的,老爷不放心小姐,才让他们跟着,他们不能让小姐为难。
萧诚脸黑成了锅灰,这老夫人骂他们倒也罢了,凭甚羞辱自家老爷,他们萧家从没对不起沈家,将这么好的小姐嫁到沈家,连聘礼都没要,还陪嫁了几十抬嫁妆。
看萧诚生气,路笙心里难过,便拉住了萧诚的衣襟安慰道:“萧叔不生气,咱不理那个刁妇,一会儿路笙给萧叔捏肩。”
萧诚疼爱地揉了揉路笙的头,如果世人都像路笙这般简单、这般知恩图报,哪里还会有这么多的是非。
“你个小杂种,一点规矩也没有,你们俩还不给我去掌嘴!”任氏大怒,吩咐萧诚和竹青的爹爹谢明去打路笙。
萧诚和谢明相视一眼,却没有一个人动手,路笙这孩子可人疼,他们可下不去手,何况路笙也没做错什么。
任氏捂着胸口,大口穿着粗气,连下人都敢忤逆她,她咬着后槽牙,发狠道:“萧诚、谢明罚俸一个月,傻子两天不许吃饭,谁敢偷偷给他饭吃,那就罚俸三个月。”
路笙被罚的消息传到了伊柔的耳中,伊柔不能违逆祖母,只得拿了十文铜钱去前院找路笙。
路笙正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发呆,听见敲门声,他一跃而起,欣喜地说道:“萧叔,是唤我吃饭吗?”
他打开门,一看是伊柔,高兴的脸都红了,将吃饭的事也抛到了脑后,“姐姐来看我了!”
伊柔打量了一下路笙的房间,屋里除了一张床,还有一桌一椅一柜,房间收拾的整齐干净。
“路笙,祖母不让你吃饭,我和娘亲也没办法,你拿着这十文钱,买几个包子和一碗汤,晚饭时,我再给你十文钱,这两天你先在外面凑合着吃。”
伊柔将十文钱放到了路笙的手里,这才发现他的右手虎口处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一直延伸到手腕处,伊柔蹙了蹙眉,伸出手指轻抚了一下那道伤疤,疼惜地问道:“路笙,疼吗?”
路笙目光灼灼地盯着伊柔的脸看着,使劲摇了摇头,“不疼,姐姐,你真好,路笙喜欢你!”
伊柔指尖一颤,脸腾的一下便红了,但她看到路笙纯净的眼睛时,不由暗骂自己想的龌龊,路笙的喜欢是孩童的喜欢,没有一点杂质。
“快去吃饭吧,姐姐回去了,傍晚别忘了接佑安佑宁放学!”伊柔交代了路笙几句,便回了后院。
路笙紧握着十枚铜钱,开心地笑了,像一抹耀眼的霞光从他嘴角上飘了过去,一双墨潭一般的眼睛里闪耀着星辰。
拿着十文钱,路笙喜滋滋的就出了县衙,直奔那条小吃街去了。一进小吃街,路笙便闻到了食物的香气,他的肚子很应景地咕噜咕噜叫了几声,不由吞咽了一下口水。
进了一家包子铺,里面稀稀拉拉的坐了几个人,见到路笙,掌柜娘子热情地招呼他:“小傻子,你来吃包子了?”
“你才是傻子呢,我叫路笙!”路笙不满地瞪了一眼掌柜娘子。
“哦,路笙,你有铜钱吗?”掌柜娘子也不气恼,继续逗着路笙,这小傻子长得真好看,光是看着他,就让人心情愉悦。
“我有铜钱,是姐姐给我的,我要吃包子,再给我做碗汤。”路笙拿出十枚铜钱,得意地说道。
掌柜娘子知道他口中的姐姐是谁,当即便笑了笑,接过他手中的铜钱,给他拿了六个包子,又让自家相公去厨房给他做了碗鸡蛋汤。
路笙一口气吃了六个包子,又喝了一碗鸡蛋汤,这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掌柜娘子看他个子虽然高大,但是举手投足间却像个孩子,便动了恻隐之心,让相公给他多加了一个鸡蛋。
“谢谢婶婶,我吃饱了。”路笙抹了抹嘴巴,向掌柜娘子道谢,令掌柜娘子和铺子里的食客直觉的稀奇。
“没想到这小傻子还挺懂礼的,花钱吃包子还要道谢!”一个穿着灰色袍子的汉子讶异道。
“他看起来不像个傻子,你看他的眼神,一点也不痴傻,倒像是得了失魂症。”坐在他对边的老者一直观察着路笙,老者冲着路笙招了招手,“小哥,你过来!”
路笙犹豫了一会,看老者不像是坏人,这才疑惑地坐了过去。
老者将手指搭在了路笙的脉搏上,眉头紧锁,过了一会,又搭上了路笙另一只胳膊的脉搏。
稍事片刻,老者这才说道:“这个小哥身上血瘀不通,尤其是头部,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才得的失魂症。”
掌柜娘子道:“怪不得他不知道自个是谁,原来是得了失魂症啊,县太爷让人寻找他的家人,都找了快两个月了,至今没找到,等我遇到了县太爷家的人,告诉他们这孩子得了失魂症。”
“医者仁心,老夫也是看这小哥仪表不凡,却得了这种病,很是可惜。”老者年近古稀,却是精神奕奕。
路笙被几个人说的莫名其妙,又见这几人没有恶意,便冲着他们几人笑了笑,告辞回去了。
走在路上,路笙又打了个饱嗝,今天吃的真饱,那碗汤里的鸡蛋很多,还有肉丝,那个婶婶是好人,他听见婶婶说,给他多加一个鸡蛋,还加了肉丝。
路笙边走边笑,姐姐说晚上还给他铜钱,这样他就又能见到姐姐了。他心里高兴,便加快了脚步往县衙走,却被两个年轻男子拦住了去路。
“小傻子,想什么呢,这么高兴?”其中一个獐头鼠目的瘦子猥琐地冲着路笙笑笑。
“你才是傻子,走开!”路笙不想搭理眼前这个人,这人一口的大黄牙,让他看了恶心。
“别啊,小傻子,你看看,这是什么?够你买几十笼包子了,想要吗?”另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晃了晃手中的钱袋。
路笙盯着胖子手里的钱袋有些晃神,那个人为何要给他钱?
胖子一看有门,便将路笙拉到了一旁,小声耳语道:“你只要按照我教你的这些话说,这些银子就是你的了,里面的碎银子可有好几两呢!”
看路笙不说话,瘦子以为路笙动了心,也凑了过来:“沈伊柔是不是经常去你屋里啊?”
“是啊,姐姐今天来找我了,夸我的屋子干净,还给我钱买包子吃。”
“那沈伊柔是不是抱你亲你了,还脱你衣裤?”胖子眼睛一亮。
“姐姐没有抱我亲我,也没有脱我衣裤。”路笙使劲摇了摇头。
“你就说沈伊柔经常在夜里偷偷去你的屋里,抱你亲你,还脱你衣裤,你只要这么说了,这些银子全给你了,不光能买很多包子,还能买很多鸡腿。”瘦子挑了挑眉,笑的更猥琐了。
“你是坏人,姐姐没有脱我衣裤!”路笙突然大叫起来,吓得瘦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