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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爷好粘人-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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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任氏,萧老夫子老两口更讨小辈喜欢,萧老夫子虽是一副老学究派头,却是温和有礼,又很开明,不然,也不会将自己唯一的女儿,嫁给当时还是穷书生的沈仕群了。萧老夫人更是温柔和蔼,笑起来眉眼弯弯的。
给三个老的磕完头,又给沈仕群夫妻俩、沈琴沈慧和沈建群夫妻俩磕了头,晚辈们都得了长辈的铜钱。
终于可以放鞭炮了,佑安佑宁兄弟俩拿着火折子,身后跟着依兰和佑之,四个孩子兴奋地去放炮了,放了炮才开始吃饺子。
吃完了饺子,就见年睿也拿出了几串铜钱,给了佑安佑宁和沈建群的三个孩子,最后,才将两串铜钱,分别给了年月和伊心。
“二表妹,给你的,愿二妹妹事事顺心,永远是含笑芙蓉面,红粉桃花容!”年睿说完便红了脸。
伊心楞了一下,随即便面红耳热,她伸手接过了铜钱,羞怯地说了声,“谢谢表哥!”
沈慧见状,和萧氏相视一笑,又附在萧氏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两人开怀地笑了起来。
众人说笑的功夫,沈仕群早去换好了官服,准备乘马车去皇宫。每年的初一,皇上都要召见文武百官,凡是七品以上京官,皆可入宫觐见皇上。沈仕群刚要出门,赵辰便赶了过来。
“沈叔,您跟我和柔儿一同进宫吧,赶上过节,府里少不了要用车。”赵辰提出让沈仕群乘坐王府的马车,伊柔也跟着附和,沈仕群想了想便同意了。
竹青将一件月白色的披风披在了伊柔身上,为她系好了带子,又将一个小包袱抱在了怀里,和伊柔上了马车,等沈仕群上了车,赵辰才最后一个上来,玉书则坐在外面的车辕上。
马车行驶了大约两刻钟,便到了广敬门,守卫见是宣王府的马车,很快便放行了。又行了一刻多钟,到了承天门,承天门的守卫都认识各家王爷的马车,直接放行。一般官员的马车和轿子,到了承天门就要下马下轿,但亲王有特权,亲王可以在午门下马。
到了午门,马车终于停了下来,正在步行的官员,见有马车过来,忙往两边避让。
见沈仕群从马车里下来,又穿着五品官服,众官员的眼神极为复杂。沈仕群被数道目光盯着,如芒刺在背,表情有些不自然。
“沈叔,等散了席,您在午门外等着,我让车夫送您回府!”赵辰朗声道。
赵辰带着伊柔先走了,沈仕群还要等着皇上召见。每年的召见,都是按照品阶,依次从一品到七品的顺序觐见,等召见完所有官员,差不多要到午时,皇上还要留官员们在乾清宫用膳。
前两日下了一场小雪,今儿天气晴朗,开始化雪,天气冷的有些刺骨,官员都穿着不太厚实的官服,冷的直打哆嗦。有人冻的受不了,开始来回踱步。
这时,就见陈良和高义两个主事凑了过来,高义压低了声音问:“沈大人,您说,今年召见咱们的是陛下还是殿下呢?”
“本官也不知晓!”沈仕群笑道。
“沈大人,您就别瞒着我们俩了,我们亲眼看见您和宣王爷一起来的,王爷都是您的女婿了,能不给您透露点吗?”陈良不相信沈仕群的话。
沈仕群很是无奈,只得解释道:“宣王殿下是我的女婿不假,可我们首先是君臣,本官恪守本分,从不过问皇家之事。”
这时,广东清吏司的杜郎中也凑了过来,一脸的凝重,他左右看了看,这才小声说:“看见没,朝堂诡异,怕是不平静了,上面都在传,陛下怕是…,如今,太子殿下和齐王殿下分庭抗衡,重臣们都在站队,沈大人,你站哪一方?”
“杜大人,你我仅为五品郎中,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好,陛下运筹帷幄,岂是我等所能揣测的。”沈仕群不愿谈论这些,他听赵辰说,皇上身体好了六七分了,哪有传说的这么严重。
外面臣子议论纷纷,宫内也好不到哪里。成帝自打回来后,便抱病住在坤宁宫,只在乾清宫的除夕家宴上,露面了半个时辰便回坤宁宫歇息了。
今天初一,各宫的嫔妃只到坤宁宫给皇上皇后请了安,就回了各自的宫中,皇后都没留她们用膳,说是皇上怕吵,其他的嫔妃倒是没说什么,只刘莹阴沉着脸,一双凤眼凌厉逼人。
嫔妃们这边一走,便是皇子公主了,他们一早去了太后和太妃宫里拜年,到了巳时才来坤宁宫,就见皇上没精打采地靠在软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有一搭无一搭的回应着儿女们。
“父皇,您不是出去调养了吗?为何还不见好?”八皇子赵赫话落,其他皇子也跟着附和起来。
最小的七公主赵瑞只有十一岁,是安王赵昂的同母妹妹,小姑娘见成帝有气无力,心里难过,想哭又不敢哭,只能强忍着伤心说:“父皇,您要快点好起来,瑞儿还想跟着父皇出宫玩呢!”
成帝闻听,有些动容,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揉了揉赵瑞的头,温和地笑道:“父皇一定好好喝药,早点好起来,父皇还要看着琼儿,瑶儿和瑞儿出嫁呢!”
“父皇!”赵琼和赵瑶也扑了过来,两人皆红了眼圈,她们怕父皇有事。父皇虽然严厉,但还是疼爱她们的,若是父皇有事,她们这些未出阁的公主便少了庇护,皇兄终究不如父皇。
“陛下,您看您,大过年的,把孩子们弄的都要哭了!”周后嗔了一眼成帝,自打他知道自己中毒以后,性子就软了不少,还真令人不大习惯。
“是父皇不好,让你们担心了,父皇累了,你们都回去吧,父皇就不留你们用膳了,你们各自回自己母妃那用膳吧!”成帝摆了摆手。
众皇子公主,和帝后行了礼告辞出去,赵康走在最后,想说什么,却又犹豫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便离开了。
殿内只剩下了帝后和赵辰,赵乾在奉天殿召见大臣,伊柔跟着赵琼去永和宫玩了。
赵辰审视着成帝,试探着问:“父皇,您为何故意做出羸弱的模样,莫非是想…?”
“小七,你只猜对了一半,除了刘家,你那个好二哥又何尝希望我康复?他是我教的,他的心思岂能瞒的住我?自古以来,太上皇有几个得善终的?我当然要留条后路,赵乾若是个好皇帝倒也罢了,若是他不顾黎明百姓,残害兄弟姐妹,你要助父皇一臂之力,换了他!”
“父皇,权利真的这么重要吗?以至于泯灭了兄弟情、父子情?”赵辰沉重地问。
“父皇虽心有不甘,但也放下了,我这身体虽有好转,但毕竟体内的毒没有排完,若再做皇帝劳心劳力,恐怕活不了多久。我会安心做个太上皇,但我不得不防,若赵乾容不下我,容不下这些兄弟姐妹,那我便要扶持别的儿子。”
“父皇,您放心,儿臣愿赌一次,二哥不会对您下杀手,若是儿臣赌输了,他真的残害亲生父亲,迫害兄弟姐妹,那儿臣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陛下,乾儿不会的,他是臣妾生的,臣妾了解他,他不是个残暴的人,他对兄弟姐妹一直宽宥。”周后一双凤眸里盈了泪,难道真的应了那句,最是无情帝王家吗?她不想看到他们父子之间猜忌反目。
“妍儿,朕只是有这个担忧罢了,你别难过,若是乾儿没有这个心思,朕便不会出手,乾儿是我的嫡子,是我寄予了厚望的儿子。”
“所以,您给二哥起名为乾,为儿臣起名辰,我是您的第一备选太子。”赵辰无奈地摇了摇头,年幼时还自以为父皇看重他,殊不知所有的一切只为激励太子,幸亏他后来看透了这一切。
血脉亲情抵不过皇位的诱。惑,宫城上下冤魂飘荡,这就是皇家,他已经厌倦这一切,他想过普通人的日子。
“父皇,您准备搬到哪里住?”
“我想带着你母后,搬到南苑的别宫,既不用在宫内让新皇看着心烦,又不能离开他的视线,毕竟,别宫还在皇城内,有锦衣卫监视着,他才放心。”成帝说的随意,倒是让赵辰吃惊。
“父皇,您能看得开,儿臣很高兴。风雨就要来了,但愿不要刮得太猛烈,儿臣不希望赵家有人送死。”赵辰一双深沉的眸子里透着一丝担忧。
“辰儿,你是如何想到,将凤轩带来为你父皇诊治的?又是如何想到你父皇可能是中了毒?”周后突然问道。
“是柔儿提醒儿臣,说父皇看着身子虚弱,是不是中了毒,儿臣这才找了太医给父皇诊脉,可太医没有诊断出来。儿臣去了西南边陲,找到了凤轩,才知道有些毒,根本验不出来。”
周后看了看成帝,眼中露出了复杂的神色,成帝冲她轻轻颔首,两人心中更加清明。
☆、正面冲突
伊柔是在永和宫与顺妃赵琼母女一起用的膳; 用膳后又和赵琼一起去了贤妃那里找陈兮玩; 杨婉仪也从惠妃那里赶了过去; 四个人在贤妃宫里玩到快酉时,才各自回去。
回到坤宁宫; 伊柔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周后看她的目光总是有些复杂; 有几次,她都看到成帝给周后使眼色; 像是在提醒周后注意。
赵辰大半天没见伊柔; 想要和她独处; 又不好直接说出来; 只得拐弯抹角地提醒她:“柔儿,明日午膳; 二哥要在乾清宫宴请所有的兄弟姐妹和王妃驸马; 我去帮你看看穿什么衣裙合适?”
“只是兄弟姐妹间的小聚,若是太过隆重; 倒是显得拘谨了,我就穿身上的这套衣裙好了!”伊柔不知赵辰的用意,只实话实说。
赵辰简直要无语凝噎,他哀怨地看了一眼伊柔; 这丫头的反应也太迟钝了。
成帝一眼便看穿了赵辰的用意; 看儿子坐立不安,他也不挑破,谁还没年轻过呢。
“柔儿; 大婚的礼服你可试过了?可还有不满意的地方?”周后关切地问。
“回皇后娘娘,已经试过了,挺合身的,凤冠做的也精致,我很喜欢!”伊柔羞赧道。
“那是,也不看是谁督促着做的!”赵辰挑了挑眉,一脸的得意。
“大婚后就是成人了,要担负起一个做丈夫做父亲的责任,不要辜负伊柔。”成帝语重心长的说。
“那是自然!”赵辰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柔儿,你呢?会一心一意地对辰儿吗?”周后追问。
伊柔错愕地看着周后,不明白周后为何会这么问,可她还是坚定地回答:“会,天不老,情难绝,哪怕是为了赵辰舍弃性命,我也愿意!”
“柔儿!”赵辰心潮翻涌,心中尽是感动和喜悦,他知道她爱自己,可是从她口中说出这么情真意切的话,还是第一次。同样,他为了她,也能舍弃自己的性命。
“好,你和辰儿的感情来之不易,母后为你们高兴!”周后突然泪湿了眼眶,管她上辈子爱的是谁呢?她这辈子爱的是辰儿,愿意为了辰儿舍弃性命,这样的女子,还有何质疑的?
何况,她和辰儿兜兜转转两辈子,她一次次救了辰儿,而辰儿又救了她的家人两次,他们注定痴缠不清。
伊柔和赵辰回到偏殿,她有些捉摸不透,周后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要问她对赵辰是不是一心一意?
她当然对赵辰一心一意了,从他还是路笙时,她就莫名地喜欢他,当时,她不知道他的身份,可就是对他有一种亲近感。后来,她知道了他是宣王,更是欣喜,她终于可以报答上辈子欠他的情意了。
“阿辰,你有没有觉得皇后娘娘今日有些奇怪?”
“是有那么一点,不过,你不用担心,母后很喜欢你,就连父皇对你也是愈来愈好了,要知道父皇一向严肃,他还是头一次让我们好好疼自己的妻子。”
“我以后会好好孝敬皇后娘娘和皇上,等他们搬到了别宫,咱们见他们就方便多了!”
“柔儿,你怎么知道父皇和母后要搬到别宫?”
“他们只能搬到别宫,难不成还要住在宫内惹新皇不舒坦吗?若是搬得太远,新皇又不放心,和咱们住在一起,新皇更不放心。”伊柔分析道。
赵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双臂环在她腰间:“柔儿,你刚才的话,令我好生感动,你说可以为了我舍弃性命,可我哪里舍得让你为我舍弃性命,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人欺负你。”
“好了,你快些回王府陪凤轩公子吧,你把人家一个客人晾在那,也太不地道了。”伊柔一把推开了他,再不推开他,指不定又要缠绵多久呢。
“凤轩那小子根本闲不住,指不定去哪儿瞎逛去了,他本来将父皇送回来就要回去的,是我强留下他,等咱们大婚后,再放他回去!”
赵辰虽有不舍,可还是收拾了一番准备回去,临走前飞快地在她的唇瓣上轻啄一下,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因为明天要参加赵乾的宴请,伊柔和竹青,晚上便宿在了坤宁宫。晚膳时,伊柔去小厨房为成帝和周后做了一盘山楂糕开胃,连着宴请,容易积食。
成帝和周后一边吃着山楂糕,一边赞不绝口,山楂糕做的松软可口,里面还加了蜂蜜和桂花,酸酸甜甜的很是开胃。
“柔儿,以后这些事你就不要亲自做了,女人的手和脸一样重要,可不能粗糙了!”周后含笑看着伊柔,温声道。
伊柔嫣然一笑,“多谢皇后娘娘,我也不是经常做,只偶尔做给亲近的人吃,也是表达我的心意。”
“柔儿,你是个好孩子,善良柔顺,你对辰儿的感情,本宫都看在眼里,只要你们两个人好,我和皇上不会逼他纳妾。”
“多谢皇后娘娘疼惜伊柔,皇上,皇后娘娘,您早点歇息吧,伊柔出去了!”伊柔和帝后道了再见,一出门便遇到了竹青。
竹青刚和几个宫女嬷嬷在配房里吃了饭,这几日菜品太多,主子们几乎都没怎么动筷,都送到了她们那,竹青贪吃,便吃多了。
“小姐,您陪我出去走走可好,我肚子胀!”
“活该,看你以后还贪吃吗?说你多少次了,晚上要少吃,吃多了积食,你就是不长记性!”伊柔嘴上虽这么说,可还是陪着她一起出去了。
不料,两人刚出了坤宁宫,就遇到了赵鸿和林若仪。看样子,两人应该是刚从乾清宫出来。
见到伊柔,赵鸿心跳骤然加快,似要跳出喉咙一般,双手不由得一阵收紧,他定定地看着她美丽的脸庞,眼中透出深深的怜惜和心疼,“伊柔,你还好吧?”
回来两日,他总算见到了她,他有很多话想对她说,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了。
“托宁王殿下的福,我很好!”伊柔淡淡道。
“王爷,咱们该回去了!”林若仪强压住心中的妒火,上前一步握住了赵鸿的手,不料,却被赵鸿嫌恶地一把甩开。
林若仪羞愤难当,赵鸿的疏离和冷淡,让她快要发疯。她为了他低眉顺眼,做小伏低,却不敌眼前这小贱人的一个眼神。
表姐让她温柔忍让,她也照着做了,可依旧换不来他的一个笑脸,自獒犬那件事以后,他再也没有和她亲近过,她自认容貌不俗,可她用尽了手段,他连她的房门都不愿踏入。
“赵鸿,我已经受够了,她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让你死心塌地,就像是中了邪似的,她是你的弟媳,快要成亲了,你还有点礼义廉耻吗?”林若仪大吼。
“沈伊柔,你真不要脸,勾的他们兄弟为你意乱情迷,你一个七品小官的女儿,遇到了赵辰还不知足,还要勾搭赵鸿。”
“说完了吗?说完了,我也要说几句了,我和赵辰情投意合,我们互相只有彼此,这是我的福气。若是你没有这个福气,让你的夫君只有你一个女人,那就善待他的其他女人和孩子。
可你又做了什么?宁王府的女人和孩子,有几个是顺当的?你做了什么,想必宁王殿下也是心知肚明的,一个女人即便不能大度到爱屋及乌,也不能丧心病狂地残害他的女人和孩子。”
“你个贱人血口喷人!”林若仪面目狰狞,冲上来就要打伊柔,她已经失去了理智,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撕烂那张颠倒众生的狐媚脸。
还没等竹青冲上来护住伊柔,就见赵鸿神色一凛,一把抓住了林若仪的手,用力一甩,林若仪便跌坐在地上。
伊柔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若仪,唇角扬起一丝讥笑,“不要张口闭口的贱人,若说贱,谁又能贱的过你,为了一个男子与全天下的女子为敌。还有,我和你一样是王妃,你若是再敢对我打骂,我绕不了你!”
“你个小贱人,你靠着狐媚子手段,让赵辰对你言听计从,若是没有赵辰,你指不定还在哪个深宅大院做着禁脔呢!”林若仪坐在地上歇斯底里地骂着,头发凌乱,形象全无。
偶尔有太监宫女经过这里,都是立刻垂下头,快步离开,这些皇家密辛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禁脔两个字,就像一根针,一下便刺痛了伊柔的心,昔日的不堪和痛苦,一幕幕浮现出来。她的眼里不由迸射出仇恨的火花,大袖内的一双柔夷也一点一点收紧。
“阿辰愿意护着我,那是我的本事,你有本事也让你的夫君护着你啊?若是你没这个本事,那就闭嘴!”
赵鸿定在了那里,在南粤,闵先生为他施祝由术,他分明看到的是一个柔情似水,温顺可人的女子,总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被人欺负也只会偷偷哭泣。
现在的她,虽然还是娇弱可人,可她通身的气度让他知道,她已经不是上一世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女子了。如今,她的脸上洋溢着自信,就连说话都是侃侃而谈,说的句句入骨。
忽然间,他竟有些嫉妒起赵辰了,是这个七弟让她有了这般自信,将她宠得有了生机。原来,她也不是一味地低眉顺眼,她也是个有血有肉的女子,会娇嗔薄怒,会甜笑痛哭。
原来,上一世,她活的竟是如此不痛快,终究是他委屈了她。
正在赵鸿心中起伏不停时,伊柔突然看向了他,一双翦水秋瞳里不见一丝柔情,“宁王殿下,我给你两点忠告,一,不要这么深情款款地看着我,让我觉得恶心;第二,管好你的女人,不要让她像个疯狗一样到处咬人,若是再有下次,我饶不了她!”
说完,伊柔便看也不看他,带着竹青转身离开,留下了一脸沮丧,落寞孤寂的赵鸿。
☆、再见故人
伊柔回到沈府的时候; 已是大年初三; 家里的几个婆子已经开始为她缝制出嫁的四季衣服了; 布料是年前就准备好的。
外衣外裙有铺子里的裁缝和绣娘缝制,三个婆子加上沈琴沈慧; 五个人一起为伊柔做的是里衣和小衣; 萧氏针线活不行插不上手; 少不了又被任氏数落一番。
黄花梨的拔步床和酸枝的罗汉床、美人榻各做了一张,还有桌椅和柜子箱子; 木工年前就已经做好; 就差上漆了。
看着后院里摆放的各式家具; 杨柳羡慕的眼都绿了; 再加上四季的衣裙和首饰,以及瓷器摆设; 一定要不少银子; 原来大舅家这么有钱呢!
任氏更是看不惯,她不敢说儿子; 只能数落萧氏:“一个丫头,给她陪嫁这么多有何用?还不是要带到别人家,有这些银子,还不如留给大郎二郎呢!”
萧氏没有说话; 沈琴却看不过去了; “娘,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丫头怎么了?若不是柔儿; 你能过上这衣食无忧的日子吗?你吃的穿的用的,不都是柔儿的食邑换来的吗?”
“我是觉得,王府也不缺这些,还费这周折作甚?”任氏嗫嚅道。
“母亲,王府的银钱再多,也是赵家的,咱们的地位和王爷如此悬殊,若是咱们再一味的索取,只会让人轻视,我不想让自己的女儿被人看轻,嫁妆多了,也有底气。”萧氏正色道。
“祖母,那些首饰都是姐夫和皇后娘娘送给姐姐的,也没花家里的银子,衣料大部分也是姐夫送的,姐姐是长女,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这些嫁妆根本不多!”伊心也看不下了。
沈建群夫妻俩不敢插嘴,他们可不敢惹老娘,这两年幸亏娘跟着姐姐了,不然,王氏这条命早就没了,眼下他们夫妻和睦,一女两子三个孩子懂事可爱。
有了柔儿的那份食邑,他们攒了些银子,在县城买了一个店铺,乡下的几亩地也租了出去,小日子越过越好,他准备从今年开始,就不要柔儿的贴补了,侄女的银子再多,也是她自个的。
过了初五,年只算过去了一半,街上依然是热闹的很。伊心突发奇想,非要自己做灯笼,她的提议得到了年月的响应,两个人一拍即合,拿了点碎银子就去街上买了些做灯笼的材料。
伊柔正在屋内整理着自己的衣物,就见伊心火急火燎地过来了,一进门就开始咋呼起来:“姐姐,你猜我遇到谁了?”
“遇到谁了?”伊柔看妹妹如此激动,也被勾起了兴趣。
“我遇到秦婉儿了,她现在是教坊司里的头牌,她现在架子可大了,出个门都有两个丫鬟跟着,穿金戴银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世家贵女呢,她也认出我了,我和她吵了一架,她骂姐姐。”
“她骂我做什么,秦文远被砍头是他咎由自取,他们家有今天,也是天道轮回。”伊柔淡淡道。
“她说姐姐交了好运,遇到了姐夫,骂姐姐有了姐夫还不安分,还要勾搭其他王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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