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子娶妃记-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臣女献丑了。”
“何必谦虚,本宫听得琴曲多得去了,你这琴艺,倒真是甚得本宫的心意,不过呀——”秦妃忽地话锋一转,“你做的事更得本宫心意呢。”
秦妃的前半句话是在夸她,后半句却是意味不明,徐问蕊莫名觉得心下一紧,却还是按下心底的不安,面色如常,带着浅浅的笑意,道:“臣女愚笨,听不懂娘娘在说什么。”
秦妃却笑得更开心了:“那本宫给你两个提示——潭云寺,姜小郡主,可记得了?”
听见这两个词,徐问蕊面色忽地就白了几分,众人只表面上见她与姜凝玉交好,却不知在这交好的关系之下,她曾无端受了姜凝玉多少气。
姜凝玉生来便是郡主,要什么有什么,对谁都是一副颐气指使的模样,她二人那段时日因着一些事生了些口角矛盾,徐问蕊又因云槿洛初至锦都便得了太后恩宠一事憋了一股子气,与云槿洛相处不多她无从下手,索性便将胸中怨气全都算在姜凝玉身上,正巧知道她要去潭云寺祈福,就上街头随意找了两个混混去好好收拾一下这个郡主,以解她心头之愤。
此事关乎女儿清誉,姜凝玉又因此结识了苏炳之,只道是不长眼的混混欺负到她永安侯府上来了,抓住那二人后痛打了一顿便撵出了锦都城,那二人收了徐问蕊的不少银两,是以也没将她供出,她本以为这件事已经到此为止了,秦妃此时提及是为何意?徐问蕊猜不到。
但无论如何,唆使人欺侮郡主都不是个一般的罪名,徐问蕊咬了咬唇,决意打死不认,道:“臣女不知。”
秦妃凤眼微挑,笑道:“你不必在本宫面前装,本宫既然敢在你面前说,便自是有证据在手上,不过……本宫和你提及此事,可并不是想送你去天牢里坐坐。”
秦妃的语气不重,但话中带着的威胁之意却并不难懂,徐问蕊是个聪明人,知道这般情况下还装模作样下去的话是捞不到什么好处的,便欠了欠身,道:“娘娘希望臣女做些什么?”
“本宫一向甚是欣赏心思狠厉的女子,女人呐,只有够狠,方能成大事。”
徐问蕊眼神闪了闪,不置可否,只识时务地垂头静静听着。
秦妃理了理并无褶皱的衣袖,继续缓缓道:“本宫要你做的事其实很简单,只是想个法子对付一下容府那个新来的丫头。”其实不到最后一刻,她是不大愿意同容府的人撕破脸的,只是之前给云槿洛下药无果,又瞧见了季郕衍护着她的态度之后,她不得不细细考虑璋儿提出的计划,以云槿洛这个女人,来牵制季郕衍,而像徐问蕊这样倾慕季郕衍又心思狠辣的女子,无疑是枚最好的棋子。
果如她所料,徐问蕊抬头看她,眼神微动:“娘娘说的,可是云槿洛?”
“不错。”秦妃点了点头,微微扬了扬下巴,“想来你也该察觉到了,你的太子殿下对这位云姑娘,可与待常人不同,你若还想要成为太子的人,云槿洛就是你必须过去的一道坎儿。”
秦妃这话表面上好似是在为她着想,但徐问蕊并不傻,她爹爹平素也会在家中有意无意地提起朝中局势和几位王爷的关系,璋王一向有一颗狼子野心,秦妃又是他的母亲,只细细思索一二,便能察觉出她的目的,微微抿了抿唇,终究还是大胆道:“云槿洛是我必须过去的坎儿确是不错,但娘娘的目的,怕不仅仅是云槿洛吧。”
秦妃的一双柳叶眉微微向上挑了挑,似笑非笑道:“在这景元宫倒轮得到你来过问本宫了?”
秦妃没有正面回答她,但徐问蕊更加确定了,云槿洛不过是容家的一个外孙女儿,能对秦妃构成什么威胁?秦妃想拉拢她对付云槿洛,不过想借之算计太子殿下罢了。
只是她徐问蕊虽厌恨云槿洛,却决不愿去做些对季郕衍有害的事,便是秦妃抓着她的罪证,也绝无可能让她在这一点上妥协,是以她垂了头,低声道:“臣女大概猜到了娘娘的目的,臣女是绝不会帮着别人去谋害太子殿下的。”
秦妃收了嘴角的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便是受了谋害郡主的罪名也不改变?”
徐问蕊被秦妃眸中的冷意扫得背脊发凉,却还是咬唇道:“绝不改变。”
秦妃气极反笑,从座上站起来身来,缓步走到徐问蕊身前,伸出保养极好的右手,用尖利的指甲轻轻划过徐问蕊白嫩的脸颊:“你这丫头倒是有点意思……行了,本宫今日也不打算逼你,再多给你些时日,你自个儿回去想想清楚吧。”说着又让贴身的大宫女给了她一个香囊,懒懒道,“这个香囊你留着,什么时候想通了,便拿着它去归一楼吧。”
徐问蕊倒没想到秦妃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了自己,拿了香囊便离去了。
她本以为这个香囊永远都不会有派得上用场的一天,却原是她想错了……探手取下腰间的香囊,秦妃所赐的东西,自是用了极好的香料,是以虽已数月过去,香囊的香气却仍未减半分,吸了吸那醉人的迷迭香气,徐问蕊的眼中闪过一丝狠绝和偏执,秦妃究竟想做什么她已经不关心了,只要最后的结局是云槿洛死而季郕衍活着,无论他最终是太子是平民还是阶下囚,她都会陪在他身边的。
作者有话要说: 作为一个恶毒女配,在潜水了这么久之后是时候拉出来走个过场了,怕小天使们因为时间太久忘了所以温馨提示这章倒叙的内容是发生在秦妃给阿洛下迷药之后拒婚情节之前的故事哦~坏女配and毒男配要暗搓搓地联手搞事情了【捂脸】
ps一下:话说你们有没有发现我现在的更新频率是隔日更呢有没有~~~【星星眼】
☆、第五十五章
归一楼; 秦氏的一支旁系在锦都置的产业; 生意虽比不得京华楼; 但因着秦氏的关系,在锦都城里也还算是比较阔气的酒楼了。
徐问蕊怀揣着那个香囊; 缓步走进归一楼; 身侧没带一个随侍丫头。
掌柜的迎上前去; 笑着招呼道:“请问姑娘需要些什么?”
徐问蕊没说话,只拿出那香囊给掌柜的瞧了一眼; 那掌柜便心领神会; 亲自领着她去了楼上雅间; 为她斟满了茶水; 恭敬道:“请姑娘在此稍等一会儿。”
徐问蕊点头应好,掌柜的这才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 一壶茶水用尽; 雅间方才合上的门又被人缓缓推开。
徐问蕊抬眼去望来人,正是一身朱色外袍的璋王。
徐问蕊微微一愣; 她倒是没想到璋王会亲自来此,忙起身行礼:“臣女见过璋王殿下。”
季郕璋眉间有阴郁之色笼罩,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三两步走到桌旁坐下; 至始至终都未正眼看她; 开口的声音也是冷冷的:“你可是想清楚了?”
向来传闻璋王性情乖戾、不近人情,徐问蕊倒也没指望这位璋王殿下能给自己什么好脸色,只微微抿了抿唇; 点点头:“想好了,只是……”
“只是什么?”季郕衍正欲倒茶的手微微一顿,面上闪过一丝不悦和阴鸷。
徐问蕊知道璋王是个不好惹的角色,但她只有这一次机会,故而还是壮着胆子道:“臣女有一个条件。”
季郕璋这次倒将目光看向了徐问蕊,他眯了眯眼:“你想和本王谈条件?”
察觉到了季郕璋目光中的危险之意,徐问蕊急忙跪下,低下头,伏着身子:“不论殿下要臣女做什么,臣女都义不容辞,臣女只望在事成之后,殿下能留太子殿下一条性命。”
季郕璋好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冷笑一声,道:“留着他的命做什么?等他东山再起之后再来和本王作对?”
徐问蕊脸色一白,又在地上重重磕了几个头:“不会的不会的,殿下你可以……可以废了他的武功,臣女会带着他远走高飞,会看着他,再不踏入皇城半步!臣女……臣女只有这一个请求,还望殿下成全。”
季郕璋斜睨了一眼面前跪着的不知好歹的女人,正欲再出言讽刺几句,又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事,嘴角竟向上勾了勾:“那如果……本王将他整成一个残疾的废人呢?你也愿意守着他?”
徐问蕊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之意:“只要他还活着,臣女必会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哈哈哈哈……倒还有趣,本王答应你便是,待本王登了宝座,定将你赐给那废物。”
徐问蕊埋着头,低声道:“多谢殿下。”
……
穆帝旨意下达后的第一时间,太后便派人写了季郕衍和云槿洛的八字去太常寺卜卦求吉日了,有着太后的督促,太常寺怎敢怠慢?一下便卜了好几个日子出来,但考虑到既是太子成婚,前期自然需要一些时间来准备,便欲将日子定在四月初六,太后一听还得再等近两个月,说什么也不同意,将太常寺所卜出的日子放在一起看了看,指尖微微一点,便选了个最近的,二月初二。
太后铁了心要二月初二,谁敢推到三月初三?不肖说还有近半个月的时间,便是只剩一天的时间,内廷司也得妥妥帖帖利利落落地把太子殿下册妃礼上需要的东西给置办好。
按照翎朝的规矩,太子妃入府之前,都需要有一位宫中资历深的嬷嬷亲自指导教习宫廷礼仪,云槿洛自然也不例外。
婚期定下后的第二日一早,她还在床上趴着,便被外祖母唤醒,说是宫中来了人要教她宫礼。
云槿洛自小在行云谷中长大,虽知尊老爱幼和人前人后的普通礼节,但对宫中繁琐的礼仪却是一窍不通,在这位桂嬷嬷来之前,她竟从来不知道这世上原来走路还有什么标准的姿势仪态,而且不光走路,还得坐有坐礼、食有食礼,就连睡觉都还有个睡礼,云槿洛对此表示很郁闷。但既然决定要嫁给季郕衍了,就算这些个礼仪再麻烦再困难她也得学着。
只是云槿洛愿意忍着忍着学,季郕衍可不愿见她受苦学这些。
当季郕衍见着云槿洛头顶一本书,吹着晚冬带着凉意的风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在庭院间行走的时候,太子殿下拉住自己未来的正妃,皱着眉对大宫女发话了:“这些东西郡主就不用学了。”
“可是殿下,这些都是为妃者必学的宫廷礼仪。”桂嬷嬷表示很为难。
季郕衍取下云槿洛头上的书,一边顺着云槿洛的长发,一边淡淡回道:“孤说不用就不用了,皇祖母那边孤自会去交代,你只需要告知郡主在大礼上需要注意些什么就行了,今天就先退下吧。”
见太子殿下执意如此,桂嬷嬷表示无话可说,只好领命而去。
看着桂嬷嬷不甘离去的背影,云槿洛眨了眨眼:“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呀?”
季郕衍挑眉:“有什么不好?”
“你就不怕……我日后一个不小心失仪丢了你的颜面?”
季郕衍眉头挑的更甚:“我的阿洛会有失仪的时候吗?”眉宇间全是一股我的阿洛不可能失仪的迷之自信感。
云槿洛扑哧一下笑出声来:“那你以后可别后悔。”
季郕衍低低一笑,一手攀上云槿洛的肩膀,将人半搂进怀中,道:“她教的那些礼仪不过是累赘,不学也罢,在我面前,阿洛从不需要守什么繁琐之礼。”
云槿洛不置可否,嘴角却是微微向上扬了扬。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刻意的“咳咳”声。
转头去看,云谨之、姜凝玉、苏炳之正并排立在身后,忽地反应过来自己和季郕衍现在是个什么姿势,云槿洛瞬间红了脸,忙往旁边站了站,与季郕衍拉开距离,看着面前的三人,尴尬地笑了笑:“你们怎么突然来了。”
季郕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与云槿洛的亲密零距离被她拉开了,却又不好说什么,只好保持沉默。
而云谨之反正习惯了假装看不见他们二人亲密的模样,这次也不例外,只挑了挑眉:“姜郡主是来给你道喜的炳之是来找太子的而我是来告诉你我已经给爹送了信的,好了我走了。”
云槿洛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听着自家哥哥顿都不打一下地直接一口气说完整句话,还来不及反应便看着他又挥一挥衣袖潇洒离去,心中默默无语片刻,将目光转向苏炳之和姜凝玉二人,微微笑了笑:“好久不见。”
上次见面,还是云槿洛尚在病中的时候,姜凝玉和苏炳之二人都来探望了几次,自己那时刚有些好转,也就没什么精气神,自然也没怎么好好与他们二人说说话。
姜凝玉与苏炳之成婚之后嚣张任性的脾气收敛了不少,但小女儿活泼的心性倒未减半分,笑眯眯地走上前去,挽了云槿洛的手臂,揶揄道:“只怕你这些日子同殿下待得久了,好久不见旁人,也不见得会记起。”
云槿洛面上的红意还未退去,姜凝玉又来逗她,便伸手隔着衣服去捏姜凝玉的腰,假意怪道:“说什么呢!”
姜凝玉被捏得痒了,一边躲一边向自家夫君告状:“炳之哥哥你看,你这妹妹欺负我呢!”
苏炳之只笑了笑,没有说话,季郕衍则笑道:“孤在这里,你还敢给苏卿告状?”
姜凝玉闻言吐了吐舌头:“得得得,您一个太子,一个未来太子妃,我惹不起惹不起。”
“还说呢!”云槿洛闻言坚持不懈地继续捏她。
任二人在一旁肆意玩闹,季郕衍看向苏炳之,道:“云兄方才说你找孤?”
苏炳之嗯了一声:“本是要去太子府寻殿下的,但途中遇到太子府的人说是您来容府了,便又改了路和凝玉一道来了。”
“可是有了进展?”
苏炳之点了点头:“正是。”
季郕衍默了默,抬头看了一眼与姜凝玉玩得正欢的云槿洛,他虽无事要瞒着云槿洛,但有些事她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便抬脚往与二人相反的方向走去,苏炳之则紧跟其后,一一将新近的消息情报告知与季郕衍,道:“秦家与各地重要官员勾结的证据皆已搜集整理完毕,若是殿下需要,随时都可以让翎朝朝堂之上,再无秦字。”
“再等等吧。”季郕衍淡淡道,“扳倒一个秦家,还会有无数个张家王家李家冒出来……我的目标,从来不仅仅是秦家。”
他要让季郕璋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可不光光只是一个秦家,他要等,等到季郕璋连弃车保帅这一招都用不成的那一天,再将之一网打尽。
苏炳之自是明白季郕衍的言下之意,但每当他一想起他在永安侯府找到的那些书信,他就恨不得早早让秦家消失于这个世界之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一写到权谋斗争就卡文好难过QAQ
☆、第五十六章 誓言
苏炳之与姜凝玉结亲的目的; 从来就不仅仅是为了替季郕衍拉拢永安侯在朝中的势力; 当年的苏府旧案; 是由永安侯和大理寺全程督办的,他官拜大理寺卿后; 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查旧案卷宗。
按理来说; 苏府旧案牵连皇室贵族; 可算是一朝大案,与之有关的卷宗都应保存完好无缺才是; 但翻来找去; 苏炳之竟找不到一本与苏府有关的卷宗; 他后来状似无意地向在大理寺待了多年的属官刘大人一问才知; 与苏府旧案相关的卷宗,都已在两年前的一场意外的大火中被焚烧殆尽; 卷宗被毁; 想要从大理寺入手自是不可能了。
苏炳之正懊恼之际,又见那刘大人恍若记起什么似的猛地一拍脑门; 然后苏炳之便听他说永安侯曾受命辅理此案,案结之后又借出过一本相关卷宗还未归还。
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苏炳之当即便想着从永安侯府查起,正巧季郕衍需要永安侯的支持; 苏炳之就将计就计; 娶了姜凝玉。
他初初不过是想借着女婿之名能自由出入永安侯的书房,看看当年的案子可否有遗漏之处,可没料到; 与那旧案卷宗归于一起的,还有当年被视为证据的所谓的通敌罪书和一封书信。
每每一想起那封信,苏炳之便觉得有股火气在心中乱窜,但当年的苏府旧案不是说翻就能翻的,必须要等一个恰当的时机,而这个时机必须要靠季郕衍来成就,季郕衍眼下说了还不急,他便只能再等。
他已等了四年,也不介意再多等些时日,按下心中的火气,苏炳之垂头应道:“是。”
季郕衍嗯了一声,此事便算是谈完了,抬眼望见云槿洛从捏人腰的那个便成了被捏腰的那一个,此时正一边笑着躲着一边向姜凝玉连连告饶,季郕衍见状挑了挑眉,抬步走上前去。
云槿洛瞧见季郕衍同苏炳之谈完正事过来了,忙笑着躲到他身后去。
季郕衍对云槿洛这个依赖他的动作很是受用,偏头看她,含笑道:“我才离开了这么一会儿,你便受人欺负了去,这可怎么了得。”
云槿洛扯着他的袖子,下意识地脱口道:“你不离开不就成了吗?”
话已出口,才觉不对,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她在说什么胡话呢,羞恼之下,脸蹭的一下又红了。
“我知道了。”季郕衍闻言却是将嘴角又向上弯了几分,心情看起来很是愉悦,微微弯了弯腰,轻声附耳道,“以后定当一时半刻也不丢下你一个人。”
有着太子殿下挡在面前,姜凝玉便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继续再整云槿洛了,此时二人又当着她的面咬着耳朵说情话,任自己是个已经成了亲的人,也有些遭受不住了,好在她的夫君此时也在这里,忙上前挽过苏炳之的手,冲云槿洛扬了扬眉,哼唧道:“你有殿下护着,可我也有夫君呢,以后再欺负我的话,信不信我让炳之哥哥把你过去做的傻事都抖落出来嘲笑你。”
本来被季郕衍逗得又羞了的云槿洛闻言却是笑了:“那可能要让郡主失望了,臭酥饼认识我之后,我可是一件傻事蠢事都没做过。”
姜凝玉不信,当场吵着要苏炳之说,苏炳之无奈扶额:“别闹了。” 面上看着竟有几分疲倦之意。
姜凝玉这才注意到今天她的炳之哥哥好像一直都不怎么高兴,只好抿了抿嘴作罢。
……
时间在悄无声音地过去,婚期也在一天一天地逼近,而云符丘也终于在大婚之前赶到了锦都。
云符丘初初接到云谨之写来的信的时候,半天都接受不了穆帝赐婚给太子和他家闺女的这个事实,在他看来,他家闺女不过是去锦都陪上了年纪的外祖父母过个年,过完年就会乖乖回行云谷,再过几年,他就会寻一户好人家将她许配出去,若阿洛舍不得离开行云谷,他就找个倒插门女婿……可是现在,他的宝贝闺女怎的就把自己整个人给搭在锦都了?还说成亲就成亲?
如果说云符丘之前听了民间传闻后还觉得季郕衍是个有勇有谋有才有德的太子,现下他只觉得季郕衍是个短短数月便拐走他家闺女的无赖浑球。
他当即便想要快马加鞭赶去锦都把自家闺女给接回行云谷来,还是绿沁劝住了他,说他们行云谷虽在江湖,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帝的旨意又怎能轻易违背?理是没错,但仍旧气得云符丘好几日睡不着觉。
于是许多年不曾踏入过锦都城的云大神医,为了自家女儿的婚事,终是又来到了这个他初识容颜的地方。当年容颜和他离开锦都时,和容家闹得可谓是不欢而散,他本以为他再不会回到这个地方,可谁知命运弄人呐,他就云槿洛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她要成婚,自己这个做爹的怎能不来?只是他人虽来了,却不代表他就认可季郕衍这个女婿了,他云符丘的女婿,可没那么好当!
云槿洛数月不见自家爹爹,眼下见了自然是开心地扑上前去:“爹爹,你终于来了。”
云符丘对女儿的亲昵不为所动,故意板着脸:“你都被人拐了我还不来?”
一旁的容相听了这话不高兴了,吹了吹胡子,瞪眼道:“什么叫被人拐了?那可是太子!太子!”
太子又如何?拐了他家闺女的不论是谁都是浑球!但这话可不能再容景面前说,而云符丘也不愿与容景争辩,只冲一旁的二老淡淡地叫了声父亲、母亲,他一向与容景观念不合,多说无益。
气氛眼见着不对了,容老夫人忙笑着出来打圆场:“好啦好啦,洛儿成婚可是大好的喜事,你们一个板脸一个瞪眼作什么。”
云符丘闻言则是凉凉地看了云谨之一眼:“说起这事,我待会儿倒是要和槿之好好聊聊,这几个月都在锦都闲着做了些什么!”
云谨之摸了摸鼻子,在云符丘拿云槿洛没办法而心中闷气又无处发泄的时候,他一般都是倒霉的对象,习惯了习惯了。
云槿洛倒是看出了自家爹爹对这桩婚事好像有点意见,只是她既然已经认定了季郕衍就不会再变,便是爹爹的意见,也不能改变她分毫,不过虽说如此,她还是希望自己在成婚时能得到亲人的祝福,便挽着云符丘的手臂摇了摇:“爹爹,阿衍他人很好的,你一定会喜欢他的。”
云符丘虽然很乐意看闺女这么给他撒娇,面上却还是没有缓和半分:“还阿衍呢?这还没嫁出去,胳膊肘就朝外拐了?”
云槿洛无奈撇嘴:“我没有。”眼睛眨了眨,似有几分委屈。
云符丘可以在云槿洛的撒娇攻势之下不为所动,但他不能对云槿洛的委屈之意视若无睹,看着闺女原本翘得老高的嘴角一下子瘪了下去,心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