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有子无谋-第1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云裳站定,拽了拽银丝。
    果然这东西不愧为神医谷的镇谷之宝,被羽离素的剑划了不知多少下,居然还是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看来师傅那糟老头子有时候还是很有良心的。
    和羽离素暂时分开来后,楚云裳看着他,眉眼比他手中佩剑还要更加冷冽。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虽在看他,但眼角余光却是瞥向身后破旧床榻之上的玉芝。
    刚刚探玉芝鼻息的时候,她完全可以肯定,玉芝是真的死了,不是服用了什么药物,或者点了什么穴道所造成的假死,是真死,尸体已经开始变冷变硬,随着现在气温越来越高,想来要不了多久,玉芝的身上,就会出现尸斑了。
    有尸斑在,经验丰富的仵作一验便能立即验出玉芝真正的死亡时间,而非是在玉芝身上刺几个窟窿,就能将这条人命嫁祸给她的。
    这一点,羽离素明白,墨夷无常和秋以筝也应该明白。
    既然明白,为什么羽离素还要做出这么个举动来?
    她总感觉,羽离素并没有真的被墨夷无常给控制住,以羽离素的小心,不可能那么简简单单就被墨夷无常以激将法算计。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羽离素做出这么个举动,应该是想提醒她什么,只是碍于墨夷无常那超乎寻常人的变态精神感知,这才没能将提醒说出口或是传音入密,只能做出这样的举动。
    楚云裳想着,皱了皱眉,眼角余光在玉芝身上一扫而过,却是陡然瞥到了个什么东西。
    虽然只是随意的瞥见了那么一眼,但她并没有再去看第二眼,因为已经瞬间明了那东西是什么。她立即看向羽离素,刚刚还充斥着冷色的眼瞳,瞬间变得有些复杂,更多的却是深海一般的深邃。
    离她几步远的羽离素平静的看她。
    眸光波澜不动,仿佛死水一样,是被傀儡意念控制住的样子。
    旋即,他依旧不说话,只再度抬剑,一剑直直刺来。
    这一回,已然明白他这异常举止缘由的楚云裳,没有再如刚才那样进行反攻。
    她只飞快的倒退,不过才退了那么一步,脚后跟就抵上了床榻,她顺势踩上榻边,让得这不知废弃了多少年的木头做成的矮榻,发出沉重的“咯吱”声响。
    身前森寒剑锋直逼而来,她再后退了几步,期间还踩了好几下玉芝已然是变得僵硬的腿脚后,便是陡然伸手扶住了床柱,朝着床外,跃了出去。
    便在她跳出床榻的时候——
    “嗤!”
    刚刚还在往她胸口直直刺去的剑尖,立时转了方向,重重劈开玉芝尸体内侧的堆积了许多陈年老灰,已经看不出原来色泽的被褥。
    锋锐剑刃划破被褥,露出里面有些发灰的棉花,一股浓浓的霉味,扑面而来。
    “好快的速度。”
    看着那划破的被褥,已经站稳的楚云裳面色一肃,然后立即转头,看向四周。
    刚刚墨夷无常还在那里的,竟是在这瞬间,就已经离开了潜伏的地点。
    都说凤鸣城墨夷家族的人自身实力是很低的,但凭借着她和羽离素这样的配合,居然也还能失手,不得不说这个墨夷无常不愧是墨夷家族的少主,轻功实在厉害。
    连羽离素出剑的速度都敌不过墨夷无常的轻功,楚云裳估测,世上轻功修习到能和墨夷无常相提并论的人,怕是绝对不超过五指之数。
    而这样的人,却是她和羽离素今天共同的敌人!
    秋以筝现下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就是这个墨夷无常,拥有着绝顶轻功的同时,也还拥有着连一流暗卫都没有的顶级隐匿手段。若不是楚云裳因着羽离素的怪异举动,仔细观察自己的身后,怕是她怎么样也不会想到,墨夷无常居然会直接隐匿在她眼皮子底下,这样近距离的观看着事情的发展。
    那样近的距离,再加上墨夷无常的速度,就算她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反应过来,怕也是要着了他的道。
    他自身的战斗杀伤力,可能并不怎么样,顶多也就只能和江湖上的三流武者媲美。但若是被他瞬间擒拿住,再被他以傀儡意念控制,那等后果,无法想象。
    而秋以筝计划里的所有重要步骤,都是着重放在了墨夷无常的身上,所以如果她和羽离素能将墨夷无常解决掉,那么秋以筝的计划,也就宣告失败了。
    楚云裳虽然是借用了孙茹以及秋以筝计划的风头,但也只是借用而已,她并不会真的让自己陷入敌人计划之中,不然所谓将计就计,可不就真的是被人给算计了?
    “我就知道,凭你的本事,墨夷无常不可能真的控制住你。”
    目光一寸寸的扫射过周遭静物,楚云裳难得以这样一种和老友谈话的方式,同羽离素说话:“南阳王就是南阳王,真能算计到你的,想来普天之下,也就只有极个别的那几个吧。”
    难得被楚云裳夸赞,羽离素眸中微动:“你是其中之一。”
    “我?”楚云裳诧异,继而嗤笑一声,“你太抬举我了,我是想算计你,但也得看你给不给那个机会。”
    她是比平常人聪明没错,是比平常人多了很多心眼也没错。
    但逻辑思维终究不是她的强项,她自认论心机论计谋,她是比不上羽离素的,所以前世才能被羽离素耍得团团转,却还愚蠢的认为是羽离素背后的人对付她,而非羽离素对付她。
    今生重来,她看透一切,已经不想再和这个男人有着任何的瓜葛。
    他再聪慧,再睿智,再强大,再野心,那也只是属于别人的而已,他从来都不是她的良人,谈何破镜重圆?
    根本连镜子都是没有的,还破个什么圆。
    说话间,羽离素已经转过身,同她一起搜寻着四周围,看墨夷无常此时是隐匿在了哪里。
    听着楚云裳语气中若有若无的讽刺,羽离素不明白只是想接近她查清楚家内幕而已,居然能让她一夕之间对自己态度变化如此巨大。
    自己分明已经坦诚了,她不原谅自己便罢,居然还能对自己如此。容颜气度清越高贵的年轻男子微微蹙眉:“云裳,你知道的,只要你想,我有的一切,就都会……”
    话未说完,就见楚云裳瞳孔骤缩,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刀锋般凛冽。
    她手中的银丝,明明是柔软得好似发丝一样,却是在这瞬间里,变作了韧性极佳的细长棍棒,似乎轻轻一捅,就能直接将人的身体给捅出一个大洞来。
    她单手握着银色棍棒,朝着某处,飞快的将棍棒递出。
    与此同时,羽离素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身形一掠,瞬间出现在楚云裳棍棒的旁边,以同样快的速度,朝着肮脏木桌之后,一剑劈将下来。
    这回,两两夹击,隐匿在木桌阴影之中的墨夷无常,终于是被逼现身了。
    但见那木桌阴影里,一点灰光乍现,刚刚还是死寂着不动的阴影,瞬间便是有所动作,好似是墨夷无常就地往房门的方向一滚,便是避开了楚云裳的棍棒,同时也是避开了羽离素的剑尖,飞快的便摆脱了两人带来的危险。
    然,已经将墨夷无常给逼得现身,楚云裳和羽离素又怎能让他第三次的隐匿起来?
    当即谁都没有说话,却是极有默契的一个在左一个在右,两人呈左右夹击之势,沿着阴影移动的方向,紧逼而去。
    羽离素速度很快,可再快,也还是比不上墨夷无常的轻功。
    墨夷无常的轻功,是在这样狭小的范围内,也依然能够全面施展开的,羽离素轻功虽好,但习武重心并不在轻功之上,是以这样短距离之内的加速,羽离素根本敌不过墨夷无常。
    那阴影移动速度太快,眼看着下一瞬,就能破门而出了。
    见状,楚云裳当机立断,手中银色棍棒猛地朝前一掷,“砰”的一声,便是斜斜插上了紧闭着的房门,将早已腐烂掉的门闩,给用棍棒直接代替了。
    楚云裳的银丝是连羽离素都斩不断的,更何况内力一点都不高深的墨夷无常?
    好似狂风陡停一样,那正飞速前进着的阴影,瞬间一停。
    然后不等人反应过来,就见那阴影瞬间拔高扩张,眨眼都没有的时间里,阴影已然是变成了一个身穿灰衣的人形,正是墨夷无常。
    见墨夷无常真正现身出来,楚云裳立即明白,他没有退路了,这才没再以隐匿的手段出现。
    因为这个时候的她和羽离素,已经将墨夷无常除了房门之外的任何道路都给堵死,在她和羽离素都高度警戒的状态之下,墨夷无常不可能再将机关傀儡之术给施展出来。
    谨慎的看着墨夷无常,楚云裳随口道:“都会什么?”
    羽离素也正看着墨夷无常,闻言道:“什么都会什么?”
    “你刚才说,只要我想,你有的一切,就都会什么?”楚云裳显然还是很想知道这句没说完的话,究竟是不是和她所想的一样。
    而羽离素果然不负她所望:“只要你想,我有的一切,就都会给你。”
    呵。
    是么。
    楚云裳微笑。
    所有的一切,包括你的命,和你的野心?
    早知你还是你,还是那个在暗中权势滔天的南阳王。
    可为什么,有时候还是会不自觉的希望,你不要如前世那样,走上那样一条极端的道路?
    那条路上,白骨累累,血色淋淋。
    你走的,可会舒心?
    听了羽离素这几乎是掏心窝般的话,楚云裳却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了。她看着墨夷无常,缓缓抬脚,走近了一步。
    便是这一步,她清楚地看见墨夷无常的神色,似乎微微一变。
    ……不对。
    她眸光陡然变得犀利了起来,然后不紧不慢的,再踏出一步。
    与此同时,全身上下也是变得紧绷了起来,已然做好应对一切突发危险的准备。
    果然。
    便是这么第二步,她清楚地看见,墨夷无常蜷在灰色衣袖之中的手指,似乎动了那么一动。
    他这一动,她察觉到了什么,后背倏地一凉。
    “嗤!”
    钝器入肉的声音响起,她不用转头去看,也能知道,羽离素终究还是着了墨夷无常的算计,已经将手中的佩剑,向后方床榻之上玉芝的尸体投掷而去,锋锐剑刃划破尸体冰冷的皮肤,让得色泽有些不太寻常的血液,从伤口中慢慢流出,染红了破旧的床榻。
    再然后……
    不同于墨夷无常所想,楚云裳没有闪避,也没有退后,更没有上前。
    她只站在原地不动,任由刚刚还在对上墨夷无常的羽离素转身过来,一把将她按倒在地。
    像是纵容,又像是默许。
    总之,这个时候,她一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只定定地看着羽离素,眸光深沉得让人不敢看她。
    “砰。”
    后背重重撞上坚硬地面,她疼得微微皱了皱眉,却仿佛被人控制住了一样,别说她将羽离素给推开了,她这个时候,连张嘴说话,都是做不到。
    而便是因着她被羽离素推倒,羽离素在墨夷无常控制下刺入她脊椎的银针,也是全部的没入了,她能感到身体一点都不受自己控制了,像是木偶一样,半点知觉都是没有。
    ——最终,她和羽离素,都还是被墨夷无常给成功算计。
    看着羽离素果然是没有任何阻碍的将楚云裳扑倒,墨夷无常站在原地,望着地上的两人,笑了笑。
    “怎么样?羽离素,我说了,你会感谢我的。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欢着楚云裳,明明再过半年你们就该成亲了的,楚云裳就该是你明媒正娶的女人。虽然你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但今天,我倒是可以让你们提前洞房花烛夜,让你好好尝一尝你喜欢了这么久的女人的味道。”
    他笑得有些生疏,显然是很少会做出这么个动作来。
    但他的眼睛,却是亮得吓人,里面盛满了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的激动和期待之色。
    对羽离素说出这么一番话后,他视线低了低,看向仰躺在地面之上,手脚俱是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别人宰割的楚云裳。
    “楚云裳,楚七小姐。”他还是笑,但这会儿笑得有那么一些不怀好意,“你已经是个生过孩子的女人。你说,你的身体要是再被别人给看光了,然后清白也被别人给毁了,毁了你的人还是你前未婚夫……这样一来,九方少主,还会一门心思的喜欢你么?你说,他会不会因此方寸大乱,然后我完成了三小姐计划的同时,我也能将他给顺便解决了,让他再也回不了凤鸣城?”
    他这话说得十分恶毒,一边说,一边绕过两人走向床榻,将羽离素沾了血的佩剑拿下来,扔到楚云裳的手边,再将玉芝身上的衣服给直接撕扯开来,让得这一具躺在血泊之中的尸体,身无寸缕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少女身姿姣好,虽身体已经变得冰冷僵硬,身上也是被划开了丑陋的伤口,皮肉翻卷开来,散发着铁锈之味。
    但总的而言,冰肌玉骨,窈窕婀娜,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
    墨夷无常低头看着这具尸体,眼中有着邪念瞬间升腾而起,旋即掀起衣摆,上了床榻,竟是当着楚云裳和羽离素的面,开始对尸体进行猥亵。
    恶心的声音就在身边不远处响起,空气中都是有着浓浓情欲的味道开始弥漫,可楚云裳还是听不见一样,只凝视着羽离素,眼睛眨都不眨,雕塑一样,让人心惊。
    羽离素也是没有半点反应,只平静的承受着她的注视,同样并不转头去看身后能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床榻之上,墨夷无常一边进行着,将可怜少女的尸体给蹂躏得不成样子,一边喘息着笑道:“楚云裳,不要羡慕玉芝。等我结束了,接下来,就轮到你了。”他目光实质一样的在楚云裳身上梭巡,然后禁不住便叹道,“要不是亲眼见到你儿子,我真的不敢相信,你这样的身材,居然也是生过孩子的。真是让人……”
    他没有说完,仰起脖子,满脸享受。
    猥亵尸体还能这样愉悦,可见这个墨夷无常,心理是有多么的变态。
    以致于将计划全面告知给他后,秋以筝连来这里亲自主持都不敢,怕的就是这个极度变态的墨夷无常,会将他的变态在自己身上实施。
    而他现在说的这些话,正是秋以筝想出来的最简单、却也是最让人难以防范的计划。
    先是将玉芝被先杀后奸进行栽赃嫁祸,再让羽离素毁了楚云裳的清白。
    而这一切,都将被围聚在院外的所有宾客看到。
    到那时,铁证如山,楚云裳不死也要脱层皮。
    至少,她的名声,真的是要彻底毁了。
    就算她日后嫁给羽离素,也是要承着个被强的名头,莫说成为王妃了,她连侧妃之位都是坐不上的。
    没了清白的女人——
    谁会真的明媒正娶?
    然楚云裳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向墨夷无常,好似她对墨夷无常的话,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只看着距离她极近的羽离素。
    分明是将她给扑倒在地面,可羽离素却并没有随之倒下。
    一身银兰的男子静立在原地,眸中神色静如死水,再没有半点动静,似乎空气中那浓郁到让人反胃的味道,他一点都闻不到似的。
    看起来好像真的被墨夷无常的傀儡意念给控制住了。
    可羽离素如果真的被控制住了,为什么之前还会……?
    楚云裳想着,眸光变得越发深邃。
    她可以肯定。
    那样一句什么都会给她的话,不是墨夷无常控制他说出来的。
    那就是他自己想要和她说的。
    他还在试图要挽回她和他之间的关系。
    既然没有被墨夷无常控制,为什么这个时候会任由墨夷无常这样做,他难道考虑不到墨夷无常计划成功会产生的后果?
    她知道,他想娶她,但并不会以这样一种方法来逼迫她嫁给他。
    这样先斩后奏的方法,别说他不应允,就算她自己,也是绝不允许这样曝光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
    所以,所以。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是在想什么,他想得到什么?
    还是说,这只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他被墨夷无常算计着的同时,他也是在利用着墨夷无常?
    楚云裳正想着,就听那边墨夷无常舒服的发出一声呻吟来,似是完毕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穿戴整齐的墨夷无常从床榻上下来,走到楚云裳身边,低头看了看她。
    看她过了这会儿时间,还是躺在地上,动都不能动,墨夷无常满意的笑了笑,转手拍了拍羽离素的肩膀,道:“羽离素,接下来,就是你的洞房花烛夜了。时间可能有点紧,你好生把握,别浪费了。”
    说着,墨夷无常心情很好的施展着机关傀儡之术,让傀儡意念给羽离素传达了要和楚云裳洞房的讯息,这便走向被银丝钳制着的房门,伸手将棍棒模样的银丝给拽下来,走出了这间破旧的房屋。
    竟是不打算再在这里继续呆着了。
    墨夷无常常年修习轻功,脚步声轻到几近于无。
    然脚步声虽轻,却还是能让楚云裳清楚地听到,墨夷无常是真的走了,没从前院离开,而是绕到了后院,才离开了这座废弃多年的院子。
    墨夷无常走了,在楚云裳的认知之中,整个院子里,便只剩下了她和羽离素。
    她到现在都没有发现九方长渊的存在。
    同样的,已经离开的墨夷无常没有发现,羽离素也没有发现。
    九方长渊还是悄无声息的隐匿在某个阴暗角落之中,按捺着种种该有的以及不该有的情绪,仔细观察房中动静。
    即便这个时候,楚云裳已经遭了暗算,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即便这个时候,楚云裳已经彻底陷入了有心算无心的圈套中。
    但九方长渊还是按捺不动。
    一是因为楚云裳自己安排的计划,还未到关键时候,用不着其余人出场;另一方面是因为他相信,以楚云裳的能力,她不可能让自己这样轻易的就被墨夷无常和羽离素算计。
    她是女人。
    女人心思细腻,她总是想的要比别人多上那么一点点。
    而就是这样一点点,让得九方长渊近乎于固执般的相信,她让自己陷入即将被羽离素玷污清白的危险之中,一定是有着她的原因。
    她不会真的让自己清白被毁。
    否则,她会立即发出求救信号,她肯定知道他就在附近暗中保护着她,只要她需要,他随时都会出现。
    所以,他要等。
    他不能破坏了整个计划。
    尽管抓心挠肺地想要立即冲进房间里,将羽离素那个混蛋给大卸八块抛尸荒野,但九方长渊还是让自己的呼吸尽量维持着平缓的速度,不要过快,也不要过慢。
    心脏和以往的跳动频率没什么两样,但自己是最清楚自己身体状况的,他知道今天自己的身体,已经快要到了临界点。
    不是不可以动用内力,也不是不可以消耗体力。
    但动用内力要有个度,消耗体力也要有个度。
    若是超过了那个度,他看似快要痊愈的伤口,便会重新崩裂开来,他快要治愈的病症,也是会重新发作。
    所以,要冷静,要理智。
    绝不能冲动,也绝不能动气。
    颀长身躯隐匿在黑暗中,九方长渊目光平静如水,静静地倾听观察着那主卧房里的动静。
    安静,不动如山。
    裳儿……
    裳儿。
    若有危险,一定要喊我。
    我就在离你最近的地方。
    你没有必要、也不需要让自己受到任何的委屈。
    这世上,谁都不可以让你受到伤害,谁都不可以让你受到委屈。
    若有人敢的话……
    那就让对方永远的生活在十八层地狱中好了。
    总之。
    与我而言,你是唯一。
    谁都无可取代。
    只有你。
    只要你!
    房门被墨夷无常打开后,便没有关上,阳光照射进来,照得床榻上的狼藉血腥,慢慢的变了颜色。
    也照得楚云裳禁不住眯了眯眼。
    周围太安宁,也太静谧,只能听得见风声不停响起,连院落外面的人的说话声都是听不见。
    她还是在看着前方的羽离素。
    似乎这个房间里,唯一让她感兴趣的,就只有这个男人。
    至于床榻之上死后又惨遭蹂躏的玉芝,尽管已经想起这个玉芝乃是上流圈子里有名的交际花,很多很多人都是认识玉芝的,等到外面众人进来抓现行的时候,发现玉芝的尸体,不知道会造成怎样的哗然,楚云裳也不想再看玉芝一眼。
    或者说,她从头到尾,就只最开始确定玉芝死亡的时候认真的看过这个少女,往后就再也没关注过了。
    她只看着羽离素。
    然后她便看到,一直站在原地的羽离素,这时候缓缓的,缓缓的,俯下身来,在她身边跪坐着。
    以一种和她平等的姿态,完全没有秉承着他以往南阳王的高贵之尊。
    好像他不是那个在人看不到的暗处里只手遮天的南阳王,好像她也不是携带着仇恨浴血重生的侯府嫡女。
    这似乎是一个很平静的午后。
    他在这里坐着,他喜欢的人就在自己面前,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他喜欢的人安静的躺在地面上,手不能动,脚不能动,甚至连嘴巴都张不开。
    只能目光深邃地看着他,眸中闪烁着的是他从未见过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