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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有子无谋-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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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那人,看着那人。
    冰冷空洞的心间都被种种不可多说的暖意填满,仿佛原本空荡的一生,都是因着那人的存在,从而变得五颜六色,变得多姿多彩。
    他指尖不停,眸光不动,难得如此认认真真的为那人吹响这样一支曲子。
    伴随着笛声再起的,是潺潺如流水绕高山的秦筝,是切切如银珠落玉盘的瑶琴。种种乐音融合在一起,在人眼前铺开秀丽山河,铺开繁华盛世。
    乐声渐响,渐入佳境。
    空无一人的舞台之上,倏然有人,从天而降。
    “哗。”
    豔红的衣衫在晚风之中吹得猎猎作响,那三千乌发亦是随之狂乱而舞,似是要挣脱开一切的桎梏,从此天下各色,尽倾于这人一身。
    红衣美人缓缓从天而降,绯红的长袖散开重重绯色,美人在这绯色之中旋转,竟好似是永远也不会落地般,旋转着,旋转着,有清灵柔媚的声音,在乐声的伴奏之下,将这一首曲子的歌词,给缓缓唱开来:
    “刀戟声共丝竹沙哑,
    谁带你看城外厮杀,
    七重纱衣,血溅了白纱。
    兵临城下六军不发,
    谁知再见已是生死无话。
    当时缠过红线千匝,
    一念之差为人作嫁,
    那道伤疤,谁的旧伤疤。
    还能不动声色饮茶,
    踏碎这一场盛世烟花。
    血染江山的画,
    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
    覆了天下也罢,
    始终不过一场繁华。
    碧血染就桃花,
    只想再见你泪如雨下。
    听刀剑喑哑,
    高楼奄奄一息,倾塌。”
    唱到这里,美人已然翩翩落地,恰巧落在了重重白纱之间。
    美人身穿豔红的衣衫,融进白纱里,刚好似是玉面之上一点朱砂,妖娆豔红得惹人心惊。
    绯红的水袖依旧是缠绕在美人的周身,将美人纤细高挑的身姿给映衬得更加若隐若现。白雾千山万重,红霞万重千山,美人却是没有如同人们想象之中的那般,一边唱歌一边跳舞。
    否则,惊艳归惊艳,却还是太过俗套。
    顿时,但听那白雾红霞之中,“锵”一声嘹亮剑吟响彻开来,似是九重天阙之上凤鸣嘹亮,又似月中广寒之下龙吟震耳。
    悠悠扬扬的响亮啼鸣,浩浩荡荡的吟啸。
    有一抹湛湛寒光,瞬间刺破所有的柔软暧昧,缠绵旖旎。
    三尺青锋在手,寒亮剑刃划开绯红水袖,刚刚还是儿女情长,刹那间,刀光剑影在重重白雾之中交错成杀伐漫天,剑花在身侧轻挽,美人持剑而舞,分明是舞,细看去却又只是一套剑法而已,剑光在雾色里闪现,恰似一场兵戈铁马,君临城下。
    “是说一生命犯桃花,
    谁为你算的那一卦,
    最是无瑕,风流不假。
    画楼西畔反弹琵琶,
    暖风处处,谁心猿意马。
    色授魂与颠倒容华,
    兀自不肯相对照蜡,
    说爱折花,不爱青梅竹马。
    到头来算的那一卦,
    终是为你覆了天下。
    明月照亮天涯,
    最后谁又得到了蒹葭?
    江山嘶鸣战马,
    怀抱中那寂静的喧哗。
    风过天地肃杀,
    容华谢后,君临天下。
    登上九重宝塔,
    看一夜,流星飒沓。”
    这个时候,乐声更响,响得整条胭脂街,都是能听得清清楚楚。
    美人的歌声也是随之变得更响,却是动用了内力,方能让人依旧听得清晰,只是此时此刻,所有人都是被美人的剑法和歌声给吸引住了,并没有什么人发现,这位美人,不仅有着绝世长相,竟还有着如此深厚的内力。
    否则,现在的台下,也不该如此寂静。
    寂静到所有人都是没有说话,只睁大了眼睛,极尽目力的看着舞台之上的美人,看那雪亮长剑折射出冬日里最寒冷的光,看那明明是最浓烈的豔红,却偏生在这样寒冷剑光的陪衬之下,化作最滚烫的一滴烛泪,燃遍这暗沉夜色。
    “回到那一刹那,
    岁月无声也让人害怕。
    枯藤长出枝桠,
    原来时光已翩然轻擦。
    梦中楼上月下,
    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
    拂去衣上雪花,
    并肩看,天地浩大。”
    歌停。
    剑停。
    乐声也是缓缓而停。
    停到最终,那雪亮长剑,正正插在舞台中央,是一抹见证了所有爱恨情仇的剑光。
    可那一身豔红的人,却不知什么时候,没了踪影。
    繁画落幕,荣华落幕,倾了整个天下也不过是一场最好的黄粱美梦,梦醒人散,江山还是那个江山,只是改朝换代,坐拥如画江山的那个人,早已变了姓名和模样。
    却不知,变了姓名和模样,蓦然回首,你可还是那个你,我也可还是那个我?
    江山如画。
    时光亦是如画。
    画上冰雪交织,最寒冷处,有你。
    ……人去哪儿了?
    有人陡然从那惊艳无比的剑法之中回过神来,转头四望,却是怎么找,都没有找到刚刚还在台上习剑之人。
    难道已经回夜不归里去了?
    转头看看,连坐在属于青楼老板位置上的楚云裳三人,居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难道都去夜不归了?
    再转头,却见夜不归还是那个被大红绸布给遮掩着大门的夜不归,并没有开门迎客。
    这个时候,台上为夜不归那红衣美人所准备的东西被卸下,第四个要进行表演的美人,正缓缓登场来。
    可即便这后来的美人再美,表演得更好,却没什么人将心思真正放在上面了。
    眼睛虽还是在看着舞台,但眼角余光,则全然的是在瞥着台子旁边的夜不归。
    显然人们都是在等着,夜不归那大红的绸布什么时候撤下去了,他们就什么时候能进去,看看一掷千金,能否再见得到那花姓红衣美人一面,听她再唱出这样动人的曲子。
    然。
    此时。
    无数人都是在等着夜不归重新开张的同时,在人们的预想之中,此刻应是在夜不归里休息的那位美人,则是正躺在夜不归的房顶之上,对着谁笑得花枝灿烂,眼角闪光点点,竟是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美人一边笑,一边喘气道:“怎么,看呆了,都不认识小爷了?”
    对面的人不说话,只瞬间将手伸进美人胸前微敞的衣襟里,摸到了什么,掏啊掏的给掏了出来,然后搁到美人眼前,冷声问:“这是什么?”
    美人看了,笑得更欢了,伸手一把夺过那软绵绵的大馒头,直接往自己嘴巴里塞去。
    一边塞还一边道:“刚好小爷还没来得及吃饭,七小姐给的这两个馒头恰好能解我肚子饿的燃眉之急。”
    ------题外话------
    妖孽念的那首诗我从凌晨零点纠结到一点半,期间换了无数字……咳,藏头诗,凑合着看吧,捂脸,很少写诗会这么纠结啊,抹泪
    然后歌词应该都很熟悉吧,兔兔的《倾尽天下》,之前有一章写殿下,章节名就是倾尽天下,刚好这章妖孽要才艺表演,直接来这首了,算是前呼后应,嘿嘿【其实想从老妖和曲爷那里找歌的,想想还是用倾尽天下吧,这首很大众,普遍都应该听过哒~

  ☆、131、销魂

看红衣美人“吧唧吧唧”,几口就将那个白面馒头给直接吃进了肚子里,一点都没有刚才妖娆妩媚仪态万千,或者是仗剑在手冷戾残酷的模样,反而跟个饿了几天几夜的饿鬼没什么两样,饶是再绷着一张面瘫脸的无影,见状也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虽然抽嘴角的弧度很小,小到几乎要让人察觉不到,但毕竟还是抽了嘴角,很好的表达出无影此刻的心情。
    这白面馒头,就在刚刚,还是这个红衣美人能惹得所有男人心潮澎湃,几欲瞬间化身为狼,想要立即和他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的堪称是波涛汹涌、前凸后翘之中那个前凸的胸部。
    可结果呢,这才刚结束表演,立即就把这胸里的一半给拿出来当晚饭吃了……
    见平了一边胸部的美人吃得甚是欢快,好像这白面馒头乃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一般,无影凉凉道:“呆会儿七小姐可能还要你继续上台。你确定你要平着胸口上去?”
    恰好吃到还剩最后一口馒头的美人闻言,立即住了嘴。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就见自己吃了一个馒头后,刚才还是饱满得呼之欲出,快要涨破了单薄红衣的胸部,此刻居然塌了半边,一边高一边低,看起来好像发育不良非常严重似的,也看得美人自己也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啧。
    无影亲爱的说的对啊,呆会儿夜不归重新开张,还得他这个花魁千呼万唤始出来后出面撑场子呢,要是被人看到他的胸成了这样,谁不会直接想要将他给暴打一顿,然后塞一大堆馒头给他吃?
    虽然他现在饿到干吃馒头都觉得很香,但他毕竟是个人,不是饭桶,如果塞一堆馒头给他吃,怕是他吃到最后都会直接吐的。
    “那怎么办?”美人欲哭无泪,“可是小爷好饿啊,刚才上妆上得急,又被几个美人给教导该怎样说话,饭都忘了吃,现在一个馒头根本不够填饱肚子的啊。”
    说着,可怜兮兮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果然感觉空荡荡的,都快要咕咕叫了:“我还想把另外一个馒头给吃掉,可是吃掉的话,我的胸就没有了。无影亲爱的,你说怎么办,难道我要把这剩下的一个馒头给掰成两半当胸部吗?可是那样的话胸就和刚才的小了好多,肯定会被人看出来的。更重要的是,”说到这里,美人抽了抽鼻子,一副快要饿死的样子,本就水光盈盈的桃花双眸,此刻变得更加水色动人,“我很饿啊,我真的很饿啊,我真的真的很饿啊!”
    饿到两个馒头根本不够吃,他觉得自己都能吞下一头牛有没有!
    虽然以他现在的女子装扮,吃头牛什么的太有损形象,但这并不妨碍他本质还是个堂堂七尺好男儿的事实。
    他是个男人,他是个汉子!
    汉子就该撸袖子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才对!
    哪像现在,连个小小的馒头,他都要纠结着是吃还是不吃。
    真的是好可怜,好可怜,好可怜!
    看着他揉肚子的动作,似乎真的很饿,无影默了一默,方道:“夜不归什么时候开张?”
    美人一听,有戏,难道无影亲爱的这是准备给自己带吃的吗?
    这便急忙算了算时间。
    从他下场到现在,也不过才过去了半刻钟而已,距离开幕式结束还早,少说也还得半个时辰。
    也就是说,至少半个时辰后,夜不归才会开张,这一条胭脂街,也才是真正的开始夜生活。
    得知还有足足半个时辰,无影二话不说,转身就要跳下房顶。
    美人见了,伸手拽住无影的袖子:“你去哪?”
    “给你做饭。”
    无影冷冰冰说了一句,拂去他的手,一个纵身便消失不见。
    美人听了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后,立即便笑倒在房顶上。
    笑够了后,这才把手伸进胸口衣襟里,动作熟稔地掏出另外一个白面馒头来,“吧唧吧唧”又开始吃了,当做饭前开胃菜。
    边吃还边自言自语:“听说冰块做饭好像很好吃来着,不过能吃到冰块做的饭,一直都只有少主一个人,好像之前七小姐和小少爷也是吃过的,对,还有大白,大白也吃过冰块做的饭……可怜小爷一直都没吃过,小爷的伙食居然连大白都不如!这回总算轮到给小爷做饭了,小爷好开心呀好开心,好开心呀好开心~”
    红衣的妖孽边说边乐呵呵的笑,第二个大白馒头又是几口下肚后,他平着胸口,在房顶上滚了一滚,以此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有多么的愉悦。
    滚着滚着,本就因馒头被吃掉,从而变得很是松垮的衣襟,立时变得更松垮了,堪堪要化成赤色的蝶,从他身上翩然飞离。
    但见衣襟完全隙开,精致的锁骨全露了出来,本就极其白皙的肤色,在红衣的映衬之下,更是白得惊人。小半边比寻常成年男子要纤细圆润了很多的肩头,也是裸露在了空气之中,健美的胸膛亦是整个的袒露了大半,薄薄红衣之下,隐可见两抹豔色若隐若现。
    明明是个男人,却比刚才高挑袅娜的女子打扮,还要更让人感到心跳加快,似乎浑身的血液也要为之逆流了。
    这是天生的妖孽。
    所有的妖娆,妩媚,魅惑,全都是浑然天成,不带半点矫揉造作,让人只看上那么一眼,便是无论如何再不能将这个人的模样给从脑海深处抹除而去。
    不过,这人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呢?
    却原来,这个红衣美人,乃是花雉。
    打从楚云裳接手夜不归的时候,根本没看楼里的美人们一眼,楚云裳就已经打算,今年选美开幕式,要让花雉来代表夜不归撑场子。
    在楚云裳的认知之中,除了花雉,真心没人能撑得起开幕式那样的场子。
    不是说没人能有花雉美,而是没人能像花雉这样,妖娆豔丽得能让所有人都要为之失了魂魄,他一抬眸一媚笑,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股味道,能让人理智都是要丧失掉。
    否则,单凭容貌的话,她自己打扮打扮也能上,甚至是九方长渊拿馒头垫个胸穿个裙子也能上,无影那家伙长得同样好,也绝对是能上的。
    风晚城这个选美,说着是选最美美人,实际上就还是选最艳名妓,看哪个勾栏美人的气质最勾人,这就是最艳了。
    而现在,大周里公认的最艳名妓,乃是“兰仙子”。
    所以说这个开幕式,其实看的就是“兰仙子”是能继续保持自己这个名头呢,还是有人能比得过“兰仙子”。
    但“兰仙子”名字里之所以有个“兰”字,这本身就是个很大的漏洞了。
    你都是空谷幽兰了,你还想着能艳呢?
    所以楚云裳连想都不用想,直接派花雉上场。
    兰花固然空谷清幽,但就好比成天的吃米饭白菜,对身体是有好处,可吃多了,也是会觉得腻味之极。
    这个时候,就需要来一顿极其丰盛的美味佳肴,让人看着忍不住就要流口水的那种,这样才能轻轻松松撂倒吃了太久的米饭白菜——
    毕竟“兰仙子”成名,已然是有着一两年的时间了,不算新人了。
    众所周知,在勾栏院里过活的,全都是吃青春饭,靠的是一张脸,以及一个身段,还有新鲜的伺候人的手段。
    倘若年纪大了,脸老了,身段也不行了,伺候人的手段也是没什么花样,那客人自然是会腻味,眼睛也是会产生审美疲劳的,这个时候就是标准的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时候。
    所以楚云裳让花雉出场,一方面能稳压“兰仙子”的空谷气质,一方面也是仗着花雉打扮后没什么人能认出的女性面容,充当一下胭脂街上的小新人。
    又是妖娆又是魅惑的小新人,能不比“兰仙子”还要更加的吸引人眼球?
    不过按理说,为了能夺得选美桂冠,胭脂街上的每个青楼,往往都是要花费大半年乃至于是整整一年的功夫,来培养新的花魁,好代表自家青楼在开幕式上亮相。
    夜不归也是这样的,在楚云裳到来之前,夜妈妈就已经费了很大的心思秘密培养出了一个花魁,且也是如同花雉这般魅惑勾人的类型,希冀能在开幕式上,一举打败最具竞争力的招红袖,从而成为今年的最美美人。
    是以,当时楚云裳连见这个新花魁都没见,就直接说要换人,整个楼里的人,都是不服气的。
    尤其是连面都还没见到就要被换下去的新花魁。
    得知此消息的新花魁,那叫个十万分的不服气,从楼上冲下来,就要找楚云裳理论。
    结果,人还没冲进楚云裳和夜妈妈在的屋子里呢,迎面就见一个红衣的美男走过来,美男边走还边朝自己懒洋洋一笑,声线十分勾人的问道,美人儿,七小姐是不是在里面?
    看着这美男对自己笑得分外妖娆,新花魁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是变得酥麻了。
    然后就怔怔点头,见这美男推开自己面前的门进去,进去后就直接走到楚云裳身前,朝着楚云裳道,七小姐,属下来了,不知您喊属下过来,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楚云裳这时候便道,夜妈妈,你看,他怎么样?
    夜妈妈一听,立即明白,原来七小姐要让花公子男扮女装,来为夜不归撑场子。
    站在房间外头的新花魁一听,也是明白,原来是要这个美男扮作女儿身,来代替自己出席开幕式。
    同为九方长渊手下的人,花雉有什么能耐,夜妈妈是清楚的,当时也很同意让花雉来出场,可毕竟人选早就已经定好,夜妈妈想要开口拒绝,怎么着也不能寒了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美人的心,就听趴在门口的新花魁说,妈妈就让这位公子参加开幕式吧,我不参加了。
    新花魁说完,给花雉抛了个娇滴滴的媚眼,这才十分羞涩的捂脸离开。
    楚云裳看了就笑了。
    果然选花雉是没错的,连夜妈妈亲自培养出来的新花魁都败在他手中,试问整个夜不归里,还有谁能和他比拟?
    经受了无数勾人训练的新花魁都是没能在花雉的妖娆之下坚持多久,更别提其他人了,不被花雉给勾得七荤八素,就已经是定力很足了。
    于是花雉代替新花魁出席这个开幕式,完全就是铁板上钉钉的事。
    但问题是,花雉在来之前,根本不知道楚云裳叫他过来是做什么啊。
    见新花魁说了句话就跑了,把自己给撂在这里,花雉一头雾水的问,七小姐,属下要参加什么开幕式啊?
    楚云裳这才将要他男扮女装,代表夜不归在开幕式上走秀的事给他说了。
    他听了二话不说直接拒绝。
    拒绝的理由很简单:小爷可是堂堂七尺男儿,怎能穿女人的衣服,模仿女人的姿态?
    见花雉一副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模样,楚云裳也不急,只跟他说了一句话,他立马就同意男扮女装了,还腆着脸给楚云裳赔笑,生怕楚云裳突然变卦,不让他出场了。
    那么,楚云裳给他说的什么话,居然能让他这样快的同意扮成女娇娥?
    这却是连当时在场的夜妈妈都没那个荣幸能听到的了。
    此刻,正衣冠不整,等着自家亲爱的给自己做饭端过来投食的花雉,已是在房顶上坐好,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街道上还正继续着的开幕式。
    这一看,不得了,原以为互相进行合作的美人,都是两个或者三个在一起表演。
    却不想,现在正进行表演的,居然是整整八个人在一起演。
    演的还是有点像七仙女那种类型,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围聚着其中的一点白色,那白色好似是嫦娥,跳的舞也是仙气飘飘,面上蒙着一层薄薄轻纱,让人很有种想要将那轻纱扯掉的冲动。
    台下看得一阵吹口哨声。
    七仙女配嫦娥过后,再后面的表演,也是一个个人都很多,花雉按照这个人数增加的趋势,算了算时间,好像再过不到两刻钟,开幕式就能结束了。
    也就是说,胭脂街的夜生活,要比往年提前很多开始了。
    得。
    看来今年他们夜不归和招红袖的宣传都是打得太响了,让得胭脂街上其他的青楼,都是产生了危机感,这才这样好多个楼一起合作,免得被他们打脸打得太过难看。
    这样想想好像还真的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小爷真的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米分黛无颜色呀!
    啧啧啧,无影亲爱的,你可要一辈子对小爷好呀,否则小爷这样倾国倾城美艳绝伦,这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要是哪天真被人给抢走了,以后可有你哭的地方!
    想一想无影那冰块独自一人黯然垂泪的模样,花雉臆想得十分开怀,差点要捧腹大笑。
    恰巧这时候,有一阵寻常人根本听不到的幽幽笛声,突地响起。
    花雉一听,这是自家少主教给七小姐,有什么事是需要自己来做,从而召唤不在她身边的自己的时候,才会响起的独特声音。
    七小姐要找他。
    他探头看了看,无影不知道是要给他做什么饭菜,现在还没上来,估摸着没一段时间,无影是上不来的。
    但楚云裳喊他,他又不能不立即赶过去,这便想着无影亲爱的要是回来了,见自己不在,应该知道自己是被七小姐给叫走了,不会认为自己出事,这便留了个记号,心安理得的翻身下了房顶,又怕有人看到自己的平胸,便风一阵的掠过了,飞快的到了笛声的源头。
    果然,看他过来了,且还是如同想象中的一样,平坦着胸部过来了,楚云裳立时摇头失笑,抬手将他散开的衣襟扯住,然后把两个新鲜出炉的比之前更大的大馒头给塞进他衣服里,亲自为他整理好了身上的红衣。
    因是在勾栏美人的闺阁里,房内灯光明亮,又离得近,比之前在台子上的时候要清楚了很多。
    这一仔细看,方才发现,原来花雉不仅没有如同别的美人那样挽发髻戴耳环,身上的这件红衣,也并非是寻常的女子裙装,而还是他平常会穿的红衣,只是下摆改了改,这才看起来好像女子穿的裙子一样,实际上还是男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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