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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有子无谋-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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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得有多么深厚强大的能力,才能做到这等地步?
而拥有着这样强悍能力的他代替楚云裳前来,真的只是还礼和索要赔偿那么简单吗?
看着这根竹签,众人怎么想都怎么觉得,这哪里是过来进行友好交流的啊,根本就是过来进行威胁的。
诚然,花雉还真是过来威胁的。
要是不展现出足够的手段,就以秋以笙那老奸巨猾的性子,能真的给赔偿?
所以看着花雉动手,无影站在原地,眼皮连抬一下都不曾。
不多时,秋以笙下来了,见众人望向花雉的目光之中,满含着畏惧之色,秋以笙眸底不动声色的深了深,这便在众人让开的道路之中,走向花雉,停到了他的面前。
“公子。”
见秋以笙来了,那三人低低喊了一声,便缩了脑袋,不敢再看自家公子。
秋以笙眸光淡淡一扫,不怒自威:“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去砸场子的么,这才去了多久,有一刻钟吗,这么早就回来不说,还将无影和花雉这两尊瘟神给带进来?
这怎么办事的?
就算是楚云裳表明要对这件事情追究到底,他们也不该回来这么早。
三人之中的一人立即上前几步来,附耳小声的简短讲明了一下事情发展的经过。
秋以笙听了,立即明白,楚云裳这不仅是划清了彼此界限立场,更重要的是,她派遣无影和花雉过来,分明是要打他的脸,向他开战了。
她代表她自己,还有九方长渊和楚天澈,向他秋家开战。
思及于此,秋以笙的眸光,变得更加犀利。
他倏然抬眼看向花雉:“你和无影,现在是全权代表楚老板了?”
乍一听秋以笙这么问话,花雉挑了挑眉梢,眼波流转,分外勾人心魂:“差不多算是,不过七小姐是七小姐,我们是我们,应当还不能彻底混为一谈。”
“好。”秋以笙点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对招红袖的人吩咐道,“将兰仙子请下来,顺便取一万两银票,当做给夜不归的赔偿。”
一万两。
刚好精神损失费占一半,桌椅什么的也是占一半。
见秋以笙居然如此痛快的就要进行赔偿,花雉眯了眯眼:“笙公子果然是笙公子,出手就是豪爽。”
秋以笙眸光还是犀利得几乎能将人皮肤给戳穿两个洞来,语声却是极坦然的,好似这一万两对他来说,只是那么一个数字而已:“楚老板都如此干脆果决,本公子又怎能扭扭捏捏?还请转告楚老板,这份礼,我招红袖收下了,赔偿,招红袖也赔了,从此便是一干二净,若是夜不归里再出什么事,可就不要再赖在本公子身上了。”
花雉闻言笑了笑:“笙公子,这做生意啊,最讲究的就是本分。倘若笙公子能讲究这点,那我们夜不归自然也是井水不犯河水,我们两家还是能继续友好的做对门邻居。”
听出花雉话中有话,秋以笙面色不变:“这是自然。”
两人对视着,视线在空气中交织,有着那么一股硝烟从两人身上弥漫开来,气氛沉重压抑得让周围人大气都不敢喘。
一直都没插手开口的无影,这时候却是冷冰冰道:“笙公子,少主让属下转告您一句话。”
秋以笙扬眉:“什么话?”
无影复述道:“少主亲言,夜不归如今已经姓楚,孰是孰非,还望笙公子能掂量得清楚。”
秋以笙眸中一动。
夜不归已经姓楚,这是在说,夜不归如今已经完完全全是楚云裳的,九方长渊不会再插足。
但,这不插足并不代表,楚云裳和他之间的对弈,九方长渊就不会帮楚云裳了。
相反,九方长渊这话就是在表明,若他执意要和楚云裳作对,那这个享誉全大周的少主,将也和楚云裳一样,站在他的对立面上。
如果九方长渊真的动手的话,就不仅仅只是一个风晚城的经济这么简单了。
明白这一点,秋以笙微微皱了皱眉。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要是不掂量个清楚,怕是以后真的要承受九方长渊无休止的打压。
几人说话间,兰仙子已经带了一万两银票下来了,花雉接过,当着面在那里点钱。
一边点还一边道:“别看这钱多,真分开来赔偿给各位客人,一人能分个十两银子,就算不错了,唉,也亏得客人们都是大度的,否则七小姐就算赔上整个夜不归,怕也是不够的。”
听见这话,秋以笙嘴角微微扯了扯。
还赔上整个夜不归呢,骗谁呢。
就算一人一百两银子,楚云裳这时候也是绝对能拿得出手的。
清点银票完毕,确定刚好是一万两,不多也不少,花雉将银票收好,这便拱了拱手,笑得十分荡漾:“笙公子,两清了。”
秋以笙点头:“两清了。”
“无影,任务完成,咱们走吧。”
花雉抬脚就朝招红袖大门走,走的时候,还不忘顺手牵羊,“哗啦”一声,又掀翻了一张桌子,然后十足高傲的冷哼一声,大步离去。
看花雉连走了都是这样张扬,有人看向秋以笙,却见这位笙公子仍然是面色沉静,好像并不为花雉此番行为有所动怒。
但距离他最近的兰仙子却是知道,现在的秋以笙,根本就是一座火山,在彻底爆发之前,是最深沉最长久的隐忍。
现在人前不表现出什么来,等会儿上楼了,铁定是要发一顿脾气的。
等花雉和无影出了招红袖,不用秋以笙吩咐,那三个畏畏缩缩的人立即就动手,开始收拾起地上的狼藉,乐师也是立即重新弹奏起悦耳的乐曲来,试图冲散招红袖里诡异沉默的气氛。
秋以笙缓缓呼出一口气:“刚刚只是个小插曲,诸位不要放在心上,继续喝酒。”
说完便转身上楼,兰仙子紧随其后。
正如兰仙子所想,上了楼,进了房间后,秋以笙立即就发起火来。
兰仙子敢说,就算当初九方少主跟他断绝合作关系的时候,他也没有发这么大的火。
可见今日,他是真的被楚云裳给气着了。
秋以笙这边在发火,那边在夜不归众人翘首以待之中成功带了银票回来的花雉和无影,则是才一进了夜不归的门,便是直接享受到了一阵喜悦的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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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倦期,笔记本也坏了,码不出来,明天恢复万更吧
☆、140、要不要一起洗澡?
“无影公子,花公子,厉害啊!”
“居然真的将银子给拿回来了,佩服,佩服!”
本是纸醉金迷,纵情声色的烟花之地,此时此刻,不同于招红袖里的怒火迸发,夜不归里,拿着分发出来的十两银子,尽管这样一锭沉甸甸的银子并不能入得在座谁的眼,但真的拿到了银子的诸位客人,还是心情极其的畅快。
果然啊。
夜不归就是夜不归,楚云裳也就是楚云裳。
说了让招红袖给他们进行赔偿,还就真的要来了赔偿,并且还能在极短的时间之内赶去钱庄将银票兑换成五千两银锭,一箱箱的运回来,然后一锭锭的发给他们。
这样小小的十两银子,在座的客人谁都是能随手拿出来的,根本不放在眼里;不过夜不归这样信守承诺的做法,不得不说,让客人们都是感到非常的愉悦。
至少真金白银摆在他们面前,夜不归别说一千两银子了,就是一两银子都没贪,这样说到做到的一个青楼,这样的一个老板,有谁不会觉得舒坦,有谁不会觉得高兴?
既然舒坦,既然高兴,那以后就得多来夜不归,不说玩一场身心愉悦的游戏,怎么着也算是给楚云裳这个当老板的捧捧场吧。
当即,不少只是为了花美人的名头而前来夜不归凑热闹的客人,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成为了夜不归的忠实客人。
再看陪在客人们身边的各位勾栏美人,美人们也俱是得到了一锭十两的银子,甚至还有客人高兴,顺水推舟将自己手中的银子赏给了美人,一时间,夜不归的美人们,或多或少都是得了不少的银子,用手捧着,用帕子兜着,搁在一起份量不低,看得美人们心花怒放,眉开眼笑。
刚才七小姐说了,今晚她们表演有功,每个人得到的赏钱都不用像以往那样上交,可以攒着当自己的嫁妆。
——是的,嫁妆。
早在开幕式之前,夜不归还没重新开张的时候,楚云裳就给美人们立下了一条新规矩。
规矩规定,但凡过了二十岁,不管当初买进夜不归里的银子是多少,只要过了这个年龄,不用交赎金买下卖身契,直接就能拿着卖身契离开,要么嫁人要么做生意,想怎样任你选。
如果嫁人的话,夜不归会送一点银子,当嫁妆添箱;要是做生意,夜不归也能帮忙照拂一下,不会让从自己楼里出去的姑娘不好过。
当时楚云裳这么一条规矩出来的时候,夜妈妈还有点担心,拿不到卖身契的赎金,夜不归是不是得亏大了,却没想到,听到这样的规矩,原本就对夜不归有着不低忠心的美人们,当场一个个都是激动得快要哭花脸,忠心度一下子就从六十分上升到了满分一百分,要不是楚云裳抱着儿子,怕是美人们直接能将她给扑倒,然后好好的感谢她的大恩大德。
从那之后,夜妈妈便发现,美人们对夜不归的归属感,简直是提高到不能再提高的地步:好比原本平日里练舞要练一个时辰的,从此居然变成练两个时辰;吊嗓子唱歌的,也是将一个时辰的练习时间,给同样增加到了两个时辰。
显然美人们都知道,七小姐对她们如此大度,完全尽了一个好老板所能尽到的所有责任,那么她们作为老板手下的员工,老板对自己这样好,自己就也要更加的为老板创造价值。
所以夜不归重新开张的这两天,哪怕新花魁花美人不再露面,可美人们还是能镇得住整个夜不归,勾得客人们乐而忘返,不停的消费,为她们夜不归成为今年选美冠军奉献了一笔又一笔的银子。
当然了,美人们如此努力,也是因着楚云裳发话了,今年要是能拔得头筹,不用多说,每个人都能得一个红包,然后放一天假,想去哪快活就去哪快活,她绝不会过问。
因此,美人们才能如此勤奋积极,让得夜不归的生意,愈发的蒸蒸日上。
节奏欢快流畅的乐曲在大厅之中不断流淌,看客人们和美人们都是十分高兴,听着不少人对自己的夸奖赞美,花雉不知从哪摸来了一柄玉质折扇,扇面整体通白,只在一侧上有着点点赤红痕迹,连成花朵似的图案。
红衣的妖孽一边摇着玉扇,一边笑得眼波流转:“哪里哪里,这还不是多亏了我家七小姐的福,否则哪里能要来这样一大笔银子?各位爷玩得开心就好,在下和无影这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算不得什么。”
正说着,银子发到了他这边,两个伙计共同搬着一口大箱子,一个侍女塞了两锭银子过来,一锭是花雉的,一一锭是无影的。
难能见花雉这样风姿绝代的美男,侍女红着脸,笑道:“花公子,奴婢代表众位姐妹,多谢你和无影公子了。”
花雉听了,玉扇一收,倏然便伸长手臂,合拢起来的扇头带着玉石特有的微凉,挑起了这名还算貌美的侍女下巴。
这样一个明显是调戏的动作被他做了出来,不像别的人那样,显得猥琐又下流,相反,他眼角眉梢波光璀璨,那双桃花美眸仿佛能够摄人心魂,挑着貌美侍女娇嫩的下巴,姿态仪度风流倜傥。他用玉扇勾着让侍女的脸靠近,然后对着侍女因愣忡而微张的樱桃小口,轻轻吹了口气。
“想谢小爷?光口头说说可怎么行,你确定不来点什么实际行动吗?”
都是在青楼里干活儿的,谁听不出花雉这话暗含的意思?
两个正伴着箱子的伙计闻言十分暧昧的笑开来,侍女也是瞬间红了脸,结结巴巴的道:“花,花公子,奴婢,奴婢不卖艺也不卖身,奴婢恐怕不能……”
看侍女这我见犹怜的小模样,花雉难得兴起,正要口花花再说点什么让侍女更加脸红的话,就感到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冰冷,好似有谁正在散发寒气一样,冷得让人牙关都是不自知的开始打颤。
花雉脸上笑容立时一僵。
坏了。
怎么就把他无影亲爱的给忘了?
无影现在可就在他的身边啊,结果他居然当着无影的面调戏良家少女……
花雉忙不迭的收回玉扇,使了个眼色,让被寒气吓得不知所措的侍女和伙计赶紧离开。
侍女三人胆战心惊的看了一眼无影,拔腿就走。
等他们走了,去继续给别的人发银子,花雉转身,看向身边正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男人,话不多说,首先便是扬起了一个讨好的笑,笑得那叫个风流淫荡,那叫个卑微求饶。
“无影。”
身边来来往往都是人,灯光迷离交错,男人和女人的调笑声混杂在靡靡之音里,空气中也是弥漫着说不出具体是什么味道的熏香,嗅得人熏熏欲醉。艳丽的红与美人们软玉般的白糅杂在一起,映得人满目都是活色生香,这等景象,简直是美不胜收。
便在这般环境下,素来都是豔丽又傲娇,绝色又狡诈的妖孽,眨巴着一双桃花瓣儿一样的眸子,小心翼翼的看着身前的人:“无影,我刚刚只是随口一说,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
无影不说话,只冷冰冰的瞧着他。
眸光如雪如冰,凉得让人心惊。
见无影半个字不说,半点表情也没有,花雉懊恼的皱眉,知道无影这回绝对是生气了。
也怪他,说什么调戏的话不好,偏偏要说上床这档子事?这下可好,真把无影给惹不高兴了。
要是放在以前,他这样口花花,无影是半点功夫都不会搭理自己的;可现在不同了,两人都已经洞房花烛夜了,他再这样说,这可不是要往无影头上戴绿帽子?
花雉垂下头:“我错了,无影,你揍我吧,我不会还手的。”
原以为无影还是不会说话的,却听无影道:“光口头说怎么行,你得付诸实际行动让我揍。”
花雉听着,怎么觉得这话这么耳熟呢?
不过无影都开口了,花雉二话不说,拽了他胳膊就往楼上跑,一边跑还一边提醒:“那你揍我的时候,记得下手轻点,别把我给揍坏了,我要是被揍坏掉了,下不了床,你我都得禁欲好几天。”
无影无言。
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想着禁欲这回事,普天之下怕也只有花雉这么一个奇葩了。
上了楼,关了门,点了灯,花雉深吸一口气,而后便转过身来,一副为了革命英勇就义大无畏的模样。
“来吧!无影,来揍我吧,不要大意!”
说着,腰板一直,胸膛一挺,眼睛也是结结实实的闭上了,坐等无影的惩罚。
看花雉如此上道,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无影,禁不住眸光微动,眸中竟是隐有一丝笑意浮现。
因为是夜不归原花魁的闺阁,无影没有立即动手揍花雉,而是在闺阁里找了一番,找到一条明显是增添房事乐趣的绳子,这便上前去,动手开始脱花雉的衣服。
花雉睫毛颤了颤。
脱衣服?
这是得有多生气,才连衣服都不让他穿的打他?
他刚要睁眼控诉一下,就听无影沉声道:“不准睁眼。”说着,捞了一块缎子,将花雉的眼睛给蒙上了。
眼前立即陷入黑暗,花雉尝试着睁眼,发现这缎子委实是非常的紧实,以他的眼力,他看到的除了黑还是黑,无影明明正在他面前脱他的衣服,他却连无影半个人影都看不到。
得。
这绝对是生了大气,不然怎么还蒙上了他的眼睛,让他不要看接下来的动作?
总不能真的要使劲教训他一顿吧,别啊,他皮肤这么嫩,要是弄破了哪里,留疤了破相了可怎么办?
要真留疤破相了,以后这世上可就要少上自己这么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了……
花雉正十万分忐忑的想着,就感到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离开了身体,上下前后皆是裸露在空气之中,他站着不敢动,任由身前人的目光一点一点的在自己身上梭巡。
紧接着便有一根绳子绑上来,绑得花雉全身颤了颤,终于没能忍住,哭丧着脸道:“无影亲爱的,我不就随口那么说了一句,你不要这么狠吧。”
无影回话,声音中好似有着那么一点点笑意,花雉有些听不真切:“我哪里狠了?”
花雉立即控诉:“你蒙我的眼睛,你绑我的身体。说!你这不叫狠,叫什么?”
无影没有再说话,只那么伸手一推,花雉一个措不及防,就被推倒在了身后的香床之上。
扑通——
白皙而矫健的身体倒进嫣红的被褥之中,浑身上下不着寸缕,怎么看怎么活色生香。
诶?
倒在床上的花雉愣了愣。
这是要干吗?
不是要揍他的吗?
怎么还让他躺床上来?
他正想着,就感到身上很快便覆上一具身体,即便隔着衣物,也是能感受得到对方堪称滚烫的体温。
然后就听身上的人以一种初春融雪般的口吻,说出了一句他做梦也不敢想的话。
“我开始揍你了,用我自己的方式揍。”身上的人难得亲昵的咬他的耳朵,“花鸡,你准备好了吗?”
几乎从未见过这样温情的无影,花雉愣愣点头,准备好了。
接着,惩罚给自己戴绿帽的爱人的行动,这便开始了。
不多时。
“啊啊啊啊啊——!”
一声惨叫,从花魁闺阁里传出,却是被下面的乐声掩盖,无人知道这道惨叫的背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耳力极好的人,才能隐隐约约听到,惨叫过后,那人咬牙切齿道:“死无影,死冰块!小爷明天一定要弄死你!小爷发誓,一定要弄死你!啊啊啊啊啊!”
回答他的是一声略带隐忍的冷语:“弄死我?花鸡,你还是祈祷一下,你能活过今天吧。”
妖孽含泪咬牙。
人艰不拆!
闷骚滚粗!
……
今天回楚宅比较早,吃过夜宵进家门,也才子时一刻。
回到卧房,楚云裳刚要抱着快睡着的楚喻去洗澡,转眼就见卧房里,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她想了想,举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一瞧。
果不其然,原本只放了她和楚喻衣服的衣柜,里面居然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明显是成年男人的衣物。
这些衣物大到深冬时节的斗篷披风,小到能系在男人腰身之上的玉带束带,样样俱全,让得原本还没怎么满当的衣柜,一下子就变得满满当当的,隐约有了那么一点家的味道。
楚云裳看着,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这是九方长渊的衣服。
她不禁抽抽嘴角,然后关上柜门,转头搂着脑袋小鸡啄米一样一低一低的楚喻去旁边浴室。
敢情他们这才刚开始恋爱同居,他就已经将他的东西都给让人搬了过来,真切是要和她提前开始一下婚后夫妻生活?
这还没成婚呢,就已经做得这样明目张胆,不怕别人知道;那万一以后他俩不成婚,分手了呢,他还好,他是个男人,男人风流没什么,那她的名声铁定要真的全毁了,估摸着还会成为世人口中人尽可夫的婊子,不管走到哪,都是被人唾弃的对象。
想到这里,脱掉楚喻的小衣服,准备先帮楚喻洗干净哄睡着了,自己再来洗澡的楚云裳,禁不住就开始思索了。
所以为了她的名声着想,她这辈子还真的就跟九方长渊牢牢系在一起了?
不过想想九方长渊的性子,他也不像是个随便的人。
很快,把楚喻给洗得滑溜溜香喷喷的,楚云裳擦干了儿子的小身子,便抱着回了床榻,轻轻的抚着背,哄楚喻睡着了。
眼看着楚喻开始睡得沉了,楚云裳下了床,准备去拿衣服洗澡,转头就见九方长渊正站在近处,凤眸微亮的瞧着她。
然后就他听低声道:“裳儿,要不要一起洗澡?”
☆、141、鸳鸯浴
听了九方长渊的话,楚云裳一愣。
一起,一起洗澡?
脑海中倏然回放起之前那堪称是荒唐的夜晚,她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当时她是喝醉酒,脑子抽了才会喊他进浴室让他帮忙。现在她这样清醒,他居然还敢说要一起洗澡?
九方少主,脸皮呢,节操呢,都被你刚才当夜宵吃掉了吗?
你的都吃掉了,可我的还完整啊!
“不要脸。”
她低声说了句,红着脸就绕过他去拿衣服,结果一打开衣柜,再次看见里面满满当当的好像一家三口的衣物,她有些不太自在的抿了抿唇角,转头看向九方长渊。
因为楚喻已经睡着了,所以卧房里的灯光就不太明亮。灯光有些暗淡,她的眸子却是极其明亮,里面隐可见几缕压抑着的不明情绪,似是有着什么正在被她极力压抑隐忍着,堪堪便要呼之欲出:“九方。”
“嗯?”他站在原地,好整以暇的挑眉,“该怎么叫我,你不记得了?”
怎么叫他?
楚云裳立时想起凌晨时分,他哄着她,让她改口叫他长渊,而非平日里因觉得多个少主或公子之类没的掉他跟喻儿之间关系的九方。
长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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