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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有子无谋-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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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无影却是起来了,没说话,只从床底下捞出夜壶来,接了楚喻就开始帮小孩儿嘘嘘。
    不过花雉最终还是下地了,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给楚喻准备吃的。
    白天时候月城做的有很大一碗奶糊糊,据说是从哪家狼人那里弄来的狼奶,还冻起来了,不过用热水一兑就能吃,之前花雉喂楚喻的时候尝了口,不腥,月城厨艺很好。
    兑了小半碗热热的奶糊糊,花雉端过去:“啊——张嘴。”
    楚喻裤子已经穿好了,闻言“啊”的一声张开嘴,一小勺奶糊糊就被喂进了嘴里。
    奶糊糊奶味很浓,吃起来甜丝丝的,好像还带了点梅花香,不知道月城是不是往里头加了梅花瓣,反正楚喻是没吃到花瓣的。
    小孩儿被无影抱着,花雉一勺勺的喂,终于把小孩儿喂饱了后,楚喻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就又喝了口热水漱嘴,便被抱回去继续睡了。
    花雉把碗里还剩的一点奶糊糊吃完,咂咂嘴,品了品味道,扔了碗也跟着睡了。
    这回却是不同于之前和无影背靠背谁也不理谁的睡了,无影还是翻了个身,面向里侧,手臂一伸,便是搭在花雉腰上,不说话,闭上眼继续睡觉。
    花雉睁眼看了看,凑近过去亲了亲,这才心满意足地不动了。
    唔。
    这个洞房花烛夜,其实也还算可以了。
    远行在外,何必在乎那么多呢?
    ……
    翌日,五月廿一。
    花雉抱着楚喻,指尖沾了点盐粒,正在楚喻的要求下,帮小孩儿那跟米粒儿没什么区别的小牙齿清洗着,就听另一间卧房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抬眼一瞧,银发的少年正从房里走出来,银色的瞳眸有些迷蒙,显然是刚醒。
    雪白的大氅套在身上,那银华与雪色相融,十分的好看。不过,与昨日不同的是,原本大氅襟口,应该是空无一物的,今日却是多了一圈银白的软毛,浅浅遮住了少年的颈项。
    花雉瞥了一眼,就喂了楚喻水,让小孩儿吐掉,对少年那银白软毛之下的痕迹,完全没点反应,像是根本没看见一样。
    于是,等那银发的少年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去厨房打热水来洗漱的时候,对于那从同一间卧房里出来的陆长安,花雉也还是采取了视而不见的态度。
    倘若星夜此时在这里,见到这样的花雉,定是要啧啧称奇。
    因为之前还在狼村里住着的时候,花雉完全就是个热情似火的话唠,早中晚三次招呼从不落下,早晨见到星夜要跟星夜勾肩搭背一把说啊哈哈星夜早上好啊你今天又帅了很多,中午要凑到厨房里去说啊哈哈星夜中午好啊你今天要做什么好吃的,晚上回房休息之前也会说啊哈哈星夜晚安啊好好睡做梦记得梦到我哟。
    如此,就算再是个泥巴捏成的人,也得被花雉这种话唠的程度给磨得鸡皮疙瘩都要掉不知道多少层。
    以致于在星夜家住的那段时间里,不止星夜感到小花客人好相处,周围的邻居也都是有着如此感受。
    可现在,来到地村月城的家,花雉却是一反常态,半点热情都没表现出来。
    这也真是奇了怪了。
    陆长安从月城的卧房里出来后,原本好像是不打算跟谁打招呼的,但见到楚喻望了过来,不由轻轻一笑:“小弟弟,昨晚睡得怎么样?”
    楚喻咿咿呀呀地点头,睡得很好。
    陆长安点了点头,长发乌黑,眼眸亦是乌黑,唯独那嘴唇嫣红,唇红齿白,真真是清秀可人:“我先去洗漱,等一下就给你做饭,你不要急,很快就好的。”
    楚喻再点了点头,目送她进了厨房。
    然后小孩儿就转头看向花雉,比出唇语:“她身上好像有血腥味。”
    花雉读出他的意思,点头一笑:“嗯,是有血腥味。”
    楚喻再问:“那血腥味不新鲜。她夜里干了什么?”
    总不能是去杀人了吧,可她看起来好像是和月城一起睡的,她要是去杀人的话,月城作为警惕性极高的狼人,焉能不会察觉?
    可月城看起来还是那么平常。
    花雉眯了眯眼:“可能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吧……”并没有将夜里亲眼目睹的给说出来,花雉将洗漱用的东西都给拿回房间放着,抱了楚喻就去堂屋里坐着等早饭,“好奇害死猫,小孩子家家吃了睡睡了吃就可以,不用管那么多。”
    楚喻撇撇嘴:“吃了睡睡了吃那是猪,我才不是猪。”
    “哦,那你是什么?”
    楚喻道:“我属龙,我是能在天上飞的龙。”
    龙。
    以前楚云裳和他说,龙乃神兽,在民间传说里,龙是能够兴云作雨上天入海的生物,是站在了生物链顶端的最强大的生物。因此民间里,天子多自称龙,太和殿里的那尊帝座,也是被称之为龙椅,天子的坐辇,更是被称之为龙辇,以龙来象征天子之威。
    那么与龙相对的便是凤了,但凤乃阳,故而便有凰者为阴,否则何以一直都是有着以凤为主的言辞?只是凰非正统,这才有着皇后凤位、凤辇之说。
    抛去凤不谈,楚云裳还说,龙象征的,乃祥瑞安宁,因此便有龙凤呈祥、凤翥龙翔、龙章凤姿之说。她告诉楚喻,在龙年里出生,不奢求他能够翱翔在天游遍四海八荒,也但求他能够潜龙在渊,不为人下人。
    除此之外,楚云裳更是有意无意地和他透露,在很远很远的东方,生活着一个民族,那个民族为黄河之水所哺育,他们有着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他们自称是龙的传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喻清楚地看到,他娘亲抬头看向天空,眼神悠远,不知是透过这片天空,看向了哪里。
    总之那个时候的楚云裳的神态,被楚喻牢牢记在了心中,从不曾忘却。
    尤其是楚云裳轻声哼给他听的,说是那个地方很流行的一首歌,歌词里有这样几句话,让得楚喻印象非常深刻,现在想想,还都能把那个调子给哼出来。
    “……古老的东方有一条龙,它的名字就叫中国。
    古老的东方有一群人,他们全都是龙的传人。
    巨龙脚底下我成长,长成以后是龙的传人。
    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永永远远是龙的传人。”
    而,也正是因了楚云裳的话,以及这首歌,楚喻对自己是龙年出生的这点,显得很是认真。
    他跟花雉唇手共用的比划道:“我现在是条刚出生的小龙,等我长大了,我就会成为真正的神龙,我会变得很厉害的!”
    很厉害很厉害!
    厉害到可以好好保护自己,保护娘亲,保护爹爹,保护许多许多他想要保护的人,让他想要保护的人,都再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从此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活着,这就是他目前最渴望达成的目标。
    至于再高的目标……
    楚喻抿了抿唇角,再高的目标,连娘亲都是不知道的呢。
    花雉看他态度十分认真,便笑了笑:“嗯,你会变得很厉害,以后这个天下,都会……”
    以后这个天下,都会是你的。
    只要你想,只要你肯努力,只要你肯吃苦,只要你肯坚持。
    这世上,从来都没有无缘无故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即便掉下来了,不是被砸死,就是被撑死。
    有的,只是无数鲜血汗水铸就而成的通往巅峰的强者之路。
    那条路上,可能血色重重,可能白骨累累,可能千难万险,可能死里逃生。
    端看你——
    如何抉择了。
    花雉微笑,端起清茶,轻啜。
    ------题外话------
    坚挺地持续了万更!对着镜子照一照,发现维持万更的蠢作者真是越来越帅了,难怪那么多妹纸都要嫁给我,此言不虚。
    然后然后,谁知道花雉看到的是什么?咩哈哈,重口味已经悄无声息地开始了,顶锅盖爬去撸完结文番外

  ☆、177、母子重逢

月城身上的痕迹,以及陆长安身上的味道,不仅仅是楚喻和花雉感受到了,稍后见到了两人的无影,也是感受到了。
    但无影也是一副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沉默地进了堂屋里后,抬手倒了杯茶,停了停,再倒了一杯,给了楚喻。
    楚喻坐在花雉怀里,小手趴着桌沿,对准茶杯就开始小口小口地吸。幼童吸溜吸溜的喝水声显得非常幼稚,眼看着喝了一小半,剩下的茶水伸长了嘴巴也是吸不到了,花雉抬手把茶杯一斜,楚喻继续小口小口地喝。
    三人谁都没说话,安静地等早饭。
    月城作为主人,洗漱完毕后便是在厨房里开始做早饭,陆长安也是跟着一起了。两人在厨房里忙活着,这个烧火那个煮粥,这个洗菜那个切菜,虽都不说话,但小厨房里的氛围,怎么看都怎么有种怪异的和谐。
    早饭做得很简单,四个清淡的小菜,外加一锅粥,月城还煮了几个鸡蛋,也给楚喻另做了个鸡蛋加狼奶混合而成的羹,里头放了糖和梅花,好吃到能让人咬掉舌头。灶膛里的火已经熄灭了,重新烧好的开水也已是灌好,他和陆长安把早饭端过去,再拐回来拿碗筷的时候,陆长安也是跟着了。
    然后他就感到贴着脖子的软毛被少女手指倏然拂开,裸露出来的皮肤与寒冷的空气接触,他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地一僵,便站在那里不动了,正要端起碗筷的手,也是停下了。
    他僵硬地站在那里,如同没有魂魄的木偶。
    银色的烙了弦月的双眸微瞌,他站在那里,不动亦不语。
    那温凉的手指贴上耳后颈间,有着沉稳的宛如心跳般的律动,在指腹下轻轻跳动着,是生命最鲜活的证明。比手指要冷上许多的目光轻慢一扫,便是能在那颈项上,看到自己昨夜留下的痕迹。
    于是指尖弃了那心跳般的搏动,向着那仍旧是红色的痕迹抚去。
    红色的,整齐的,崭新的,深深的牙印。
    许是咬得太过用力,那牙印上隐可见淡淡的血丝,有的地方好似还破了皮,指腹轻轻抚过,带来一点点酥麻似的疼痛。然后停在某处,手指突然狠命地开始揉搓,力道极大,直将那牙印给揉得通红到快要滴出血来,动作才停了。
    她急促地呼吸着,似乎刚刚的动作,让得她发泄了不少,就是不知她是在凭此发泄着什么。
    血性,暴力,还是虐待?
    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总想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完完整整地展现到对方的面前,让对方得以认识真正的自己,从而两人之间再没有任何的矛盾与隔阂,喜欢到最真诚的喜欢,爱到最真实的爱。
    那么,她想展现给他的,是什么?
    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只知道这样做,自己会兴奋,会愉悦,而他并不会推开自己。
    那承受着此番对待的人,还是平静地站立着,没有半点要拒绝的意思,也没有半点要迎合的意思。
    就只那样安静站立着,一身银白似雪,无声无息。
    须臾目光再扫,扫到被大氅给遮挡着的肩头。她目光一下子便变得锐利了,好似两柄钢刀,能生生将那遮了自己视线的衣服给狠狠撕裂开来一般,眸色漆黑如夜,看不见半点星光。
    少女手指扯住那大氅,将领口往旁边狠狠一扯——
    登时,但见一个恰好是牙口般大小的伤口,触目惊心地印在那白皙的肩头。
    少年狼人的体质与寻常的狼人不同,化作人形之时冰肌玉骨,银华轻闪,弦月如钩,端的是能让人魂牵梦萦的绝美少年。而此时那肩上竟是生生少了一块肉,没有进行任何的包扎,白骨森森可见,不过已不再流血,所以看着便不是让人感到太过害怕,只觉得这伤口委实太过狰狞,不该存在于这个少年的身上。
    那是美玉有瑕的一种缺憾。
    然而,看到这个伤口,少女那锐利到能让人感到十万分惧怕的眸子,却是倏然变得安宁柔和了下来,如同雪后的一弯湖水,片片雪花在其中融化,是冬日里最温柔的涟漪。
    她手指没有抚摸上去,却是微微踮起脚尖,嫣红的唇印上去。
    唇瓣亲吻上那堪称丑陋的伤口,温柔得好像是在对待此生最为真爱的东西,轻轻的,柔柔的,教人几乎是要产生一种她十分真爱这个伤口的错觉。
    但那也只是错觉而已。
    真正的感觉,是来源于血骨之上的痛。
    吸吮的力道让得本就疼痛的伤口,重新变得剧痛起来,好似昨夜刚刚出现了这个伤口时候所承受过的痛楚。他微微拧眉,脸色因太过疼痛而瞬间变得苍白,却还是站在那里不动,双手自然垂落在身侧。
    他没有推开她,任由她吸着那伤口,让早早便没有继续流血的伤口,再度流出新鲜的血液来。
    而后,“咕嘟”一声,他清晰地听到自己鲜血被她饮下的声音。
    她叹息一声,似是极为餍足。
    突然觉得这声叹息有些刺耳,他眉头蹙得更紧,终于反手一把推开她,白着一张脸将领口整理好,任由那未再被人饮下的鲜血染红雪白的大氅,他伸手拿了碗筷,转身出了厨房。
    徒留陆长安一人还呆在厨房里。
    看着少年银白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她伸舌舔了舔唇角的血。
    鲜血入喉,那有些腥涩的味道宛如世界上最美味的花蜜,让人尝了一次后,便是想继续尝第二次,第三次。
    若是日夜都能够品尝这种美味,将这人给拆吃入腹,尝遍他的血他的肉,该多好。
    被血染得通红的舌尖忍不住再舔了舔,近乎着迷一样回味了那鲜血味道后,陆长安终于去了堂屋。
    才一进去,便感到有谁看向自己。
    她抬眸,就见自己照顾了好些天的那个小客人,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真真是纯洁无邪的幼童。然后小孩儿张嘴吞下一勺蛋奶羹,花瓣一样的米分嘟嘟的唇鼓囊囊地吃着早饭,却是突然伸出手来,指了指她,再指了指自己的下巴。
    陆长安伸手一摸,摸到一点湿滑。低眼一看,竟是刚才不知什么时候血流到下巴上了。
    她望着自己染血的手指,眸色恍惚有些加深,那黑色便越发的深不见底。
    不想浪费呢。
    想把手指上的血迹给舔干净。
    然后耳边便是响起小孩儿“啊呜”吃东西的一声,她回过神来,坐到月城旁边,抓了月城的大氅一角,甚是随意的抹了把自己的下颚,将那大氅一角染红,便是若无其事地拿了筷子,开始吃饭。
    对面无影在默不作声地吃饭,花雉也是一边喂楚喻一边吃饭,两个新婚燕尔的人谁都没有去看陆长安。只楚喻吃着蛋奶羹,眼珠子骨碌碌直转,一会儿看看陆长安,一会儿看看月城,一会儿在陆长安的下巴处仔细看几眼,一会儿又转到了月城那染血肩头的地方,看得那叫个不亦乐乎。
    但楚喻却只是看而已,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无影和花雉也是闭口不问,就连素来话多的花雉,此时也是安静得很,哪怕吃到了好吃的菜,夹给无影的,或者无影也是反过来给他夹菜的时候,也是不说话。
    要是放在平常,早该嚷嚷着亲爱的你居然主动给我夹菜我真的是太爱你了嘤嘤嘤~
    可现在,便是再一字千金,也要维持沉默是金。
    资深话唠表示装深沉真是要不得。
    可还是觉得自己的装逼技能又提高了一个档次有木有!
    好了,继续装逼。
    月城则是因为肩上的疼痛,沉默着不想说话。
    而月城不说话,自然陆长安也不会说话。
    一顿早饭就这样沉默而诡异地结束。
    等粥也喝完了,该去刷锅洗碗了,花雉突然叫住月城:“你等等。”
    月城果然停下。
    然后就见花雉在怀里慢吞吞地摸索着,摸索出什么来,扔给月城,再慢吞吞道:“一日三次,不要间断。”
    月城接过那东西,垂眸一看,是一个不过半个手掌大的小扁盒子,盒子里装的好像是药膏之类的东西,份量不算太轻,隐隐能闻到一点药香。
    “谢谢。”
    他道了一声谢,将小药盒收好了,端着盘子去了厨房。
    陆长安已经在厨房里刷碗了。
    等月城走后,楚喻咿咿呀呀的比划开来:【花鸡花鸡,你给他药干什么啊?】
    那个小药盒,楚喻看得清楚,是之前还在风晚城的时候,花雉研究了好几天才配成功的,娘亲拿过做实验,说这种药膏药效很强,就算是骨头断了的伤,坚持涂抹这种药膏,也是不出半个月就能好,更不要提普通的伤势了。
    这样强效的药膏,之前他们走得急,花雉也就只配了十来盒而已,他们总共五个人,一人身上也就两盒,异兽们身上也带了,花雉自己也就揣了两盒,可现在这两盒其中之一,给了月城。
    花雉道:“看他可怜。”
    被吸了鲜血便罢,居然连肉都要被对方给吞下。
    回想起昨夜看到的那一幕,花雉虽未觉得毛骨悚然,甚至因见过比那还要更加残忍的,而觉得稀松平常,但也是忍不住唏嘘,七小姐常说神经病神经病,如今倒终于是教自己亲眼见到了,并且还一见就是成双成对的俩,这绝对不会是传说中的天降鸿福,还买一送一的。
    并且两个神经病的神经性质还不一样,一个喜欢暴虐喜欢血腥,一个则是默许暴虐默许血腥。
    若非月城默许,以月城的身手,何以是陆长安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能近身的?
    无外乎是月城默许陆长安对他做出种种残忍暴虐的行为来,他不拒绝她,默许她对他这样做,因而便让陆长安更加变本加厉,如今明明有着岛外来的客人住在月城家里,她却还是一意孤行,吸食他的血肉,与他睡同一个房间,清誉名声皆是毁了个彻底。
    这要是让寻常人知道了,怕是恨不得从此要离陆长安远远的,连多看她一眼,都会觉得身上的肉要掉一块。
    最重要的是……
    花雉摸了摸怀中小少爷毛茸茸的发顶:“听说他们两个已经在阿姆的强行插手下,断了关系。都形同陌路了还能这样,真不敢想,关系断绝之前又是怎样的。”
    看月城那成天成夜都是苍白到没有血色的脸,花雉忍不住想,断绝关系之前,陆长安是不是每晚都要吸食一番他的血,每隔一段时间也都要吃一点他的肉?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陆长安的神经病,当真是无药可救了,完全可以当作异端来处理,直接烧死得了,免得将月城给祸害死了后,还会继续祸害别的人。
    花雉想着,又说了句:“我感觉,月城好像活不了多久了——不知道我的预感会不会成真。”
    楚喻听了,瞪了瞪眼睛,【花鸡,你在诅咒他早死,这是不道德的。】
    花雉嗤笑一声:“不道德?那什么叫道德,明知那女人有病,却还不惜献身让她来喝自己的血吃自己的肉,就是道德?我亲爱的小少爷,道德是建立在能为大众普遍接受的基础上,让大众统一感到反感无法接受的,那才是不道德。”
    从来都是有恨一个人恨到想要寝其皮食其肉,却是没听说过居然有爱一个人,爱到要饮其血食其肉。
    就这还是因为他们三个都不是普通人了,所以见到才没什么反应,要是换做普通人,估摸着一边要逃离此地,一边要立即将自己亲眼看到的给爆料出来,好让那神经质的两人从此死无葬身之地。
    花雉能看出来,陆长安对月城,那是极深极深的喜欢,是真爱。
    但她对于月城的爱,却过于病态,过于偏激。
    两人相爱,应当是永远在一起,共白头才对,可陆长安的爱,却是要让月城与她合二为一,她吞食了他整个人,将他所有血肉吞噬进自己的身体里,这才是她所认为的深爱。
    这种爱,深到极处,宁愿不要。
    宁愿毁掉!
    花雉转头,看了看那不知又在发生着什么事的小厨房。
    豔红的唇微微开合,吐出一句同昨夜无影别无一二的讥讽之言。
    “疯子。”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在月城家里住了大约七八天后,楚喻在这里住腻了,嚷嚷着要换地方,要去狼村住。
    但想要换地方住的真正原因,也就无影和花雉知道了,陆长安是不知道的,只以为小客人是真的玩遍了地村,觉得这里不好玩了,便想去其他村子了。
    于是收拾一番,就要和地村里的狼人们告别。
    楚喻在地村里住的时间虽不长,但有着大白大憨这两个可以当坐骑的宠物在,又有着无影和花雉这两个同样是可以当“坐骑”的暗卫在,楚喻完全就是拳打大狼人,脚踢小狼人,西广场上跺脚吼一吼,整个地村都是没哪个狼人胆敢出一声的。
    加之小屁孩儿又完全将卖萌撒娇技能给刷了满级,顺带在某些不被人注意的时候,也锻炼了一下自己的驭兽技能,果断也将后者给升了两级,不说能运用得出神入化,也算是用得炉火纯青了。
    对此楚喻很满意,九方爹爹要他在狼岛上进行的事项,终于是得到了不少的回报。
    说起九方爹爹,楚喻突然想起,等以后爹爹和娘亲成婚了,自己岂不是也要跟着改名?
    得把楚姓改成九方姓氏……
    九方喻,九方喻……
    楚喻念了好几遍,却是觉得这个名字真是奇怪又拗口,还是楚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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