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有子无谋-第1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九方长渊将这个词儿给琢磨了一阵,发现自己竟琢磨不出这个词儿是什么意思。心想这可能又是她以前习惯说的词汇,便也不再深究,只道:“我不管你们小时候玩的是有多好,反正我现在给你把话说清楚了,青梅竹马有时尽,他跟你没可能的,你就不要再跟他继续深交了,不然真惹出什么来,对你对他都不好。”
一边说着,一边心里不停的冒酸泡泡。
小时候小时候,他小时候也见过她的,还抱过她亲过她,他跟她是真正的青梅竹马才对,结果她倒是把他给忘得一干二净,以往以慕玖越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也从没听她说过小时候那档子事,摆明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她就没把慕玖越给真的放心里过。
他正想着,就见她不知是因了他哪句话,突然神色变得有些怅然了。然后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方绣着紫丁香的帕子,突地道:“说起来,我以前还收了慕玖越一条手帕。”
他听见这话,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手也是抬了起来,摸了摸脸上的所谓慕玖越专用面具。
可她已经不想再说了,转手把那紫丁香的手帕收进袖袋里,抬头就去看正在帮忙搬运货物的绿萼几个:“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干完?我也饿了。”
他心下暗叹一声,她还没忘记慕玖越就好,到底也不真是个薄情寡义的。然后道:“不若我们先回去吧,明天南阳王的船队就要回来,他们得天亮之前把东西都搬完,一时半会儿干不完的。”
“那好吧,留两个人在这里熬夜看着,绿萼她们都是丫鬟,先让她们跟咱们一起回去吧。”
说完便朝着船上喊了声,绿萼三个听见了,把手里的东西搬完,这就去牵了三头异兽,上岸来了。
花雉和无影则留在了船上,指挥工人们连夜搬货。
楚云裳瞧了瞧,秋以笙那边的船也是正忙得热火朝天,不过秋以笙本人倒是没见着,不知道是还在船里呆着没出来,还是早早的上岸走了,她之前没注意,倒是没察觉秋以笙的去向。
一想起秋以笙,再好的心情也是要打个折扣。
趁绿萼几个还没过来,楚云裳盯着秋家的船看了会儿,心里一下子就想了好几个能让秋以笙尽早滚出风晚城的办法,但那些办法无疑都是十分阴损的,她想了想,暂时按捺下了那些想法,准备先行观望一番,再选择用什么样的办法来打压秋以笙也不迟。
不过转而一想,她生平做过的见不得人的事也不少,多多少少不缺对付秋以笙这一次。而且秋以笙对她做的见不得人的事也不少,当时喻儿百日宴上,九方长渊说秋以笙人在风晚城里,根本没空理会京城的事儿,但后来她自己认真思索了,觉着如果秋以笙当真没插手百日宴的话,那他妹妹秋家三小姐秋以筝就不可能真的会请动墨夷家的人出手。
凤鸣城的墨夷家族,那可是能跟九方家族相提并论的四大家族之一。墨夷家族的人生性懒散,不喜出门在外,甚少会出凤鸣城,可那会儿还真有人被请出了凤鸣城,且一出就是俩。
那时她与秋以笙都远隔千里了,这人还不忘借他妹妹的手来算计她,如今她就站在他面前,她何尝不能也狠狠算计他一把?
且知百日宴那天,若非不是她和羽离素都机灵,没着墨夷青鬼和墨夷无常的道,怕是早要被秋以笙给算计得身败名裂,想被他如何拿捏,就被他如何拿捏了,死都还是轻的,因他一直觉得她碍了他的路。
对此楚云裳从来都只觉好笑:碍你的路又怎么了,又不是故意碍着的,是你硬赶着要我碍的。就算我真碍着你的路了,你不会自己绕路走吗,偏要自己巴巴地凑上来,找死不是?
思及于此,楚云裳顿时觉得自己想的计策,其实也不是多阴损了。
当即压低了声音和九方长渊一说,后者挑眉一笑:“真是好一条毒计,釜底抽薪,你这是硬要逼他了。”
她冷笑一声:“我现在不逼他,以后反过来被逼的人,就会是我了。他打从一开始就看我不顺眼,三番两次都想要做掉我,我只求自保而已,他打落牙齿也得自己和血吞。”
商场无情,这一招若真能成了,他自己败掉,也只能是他自己无能,怨不得旁人。
于是招手又喊了花雉过来,三两句话便吩咐了下去,花雉听得眼睛一亮,本就十分佩服她的,如今又是更加的佩服了。
妖孽道:“七小姐,您这一招真狠,他肯定想不到,这才刚回来,您居然就敢明目张胆这样干。哦对,先前属下也注意了,刚靠岸的时候笙公子就已经走了,他那边现在正松懈着,想要办事,绝对简单。”
楚云裳道:“那这事就交给你办了,要是成了,重重有赏。”
妖孽笑:“不如先给属下一点甜头?”
楚云裳一巴掌盖过去:“月黑风高杀人夜,等你办成了再说。”
九方长渊却道:“去办吧,回头给你包红包。”
“好嘞,就等少主您这句话了。”
妖孽被糊了一巴掌,却是得了个大红包,乐呵呵地转身回船上去了。
该吩咐的都吩咐下去,该干活的继续干活,该回家的就回家了。楚喻原本还只是装睡的,却不料装着装着就真睡着了。楚云裳怕惊醒了他,没让其他人抱,只自己抱着了,一行人就这样慢慢走着,离开了码头。
回楚宅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将近半夜,又才下过雨,气温有些低了。楚云裳原还想着吃顿夜宵再回去的,不过最后也没去吃,紧赶慢赶先回了楚宅,宅子里灯火通明,竟都还没睡。
孙嬷嬷迎上来,一看小少爷已经睡着了,压低声音道:“小姐,少主,厨房正在做夜宵,你们先去洗个澡吧,上来了就能吃了。”
楚云裳应了,将还在睡的楚喻抱给嬷嬷:“他还没吃东西,你先给他擦擦身子,让他睡得舒服点,不过估计也睡不久。等他醒了就喂他东西吃,他牙长出来了,能咬动很多食物了。”
孙嬷嬷笑道:“已经长牙了?两个月不见,小少爷长得可真快,老奴这抱着,都觉得沉了不少。”
楚云裳道:“是呢,在海上吃的好,主人家也没饿着他,半夜饿了都还有人专门给他做饭,他吃得好穿得暖,哪里长不快。”
“这说明咱小少爷命好,天生的富贵命,到哪都吃不了苦。”
楚云裳闻言也是笑:“我倒还挺想让他吃吃苦头,一直都这么顺顺当当可不好。”
说着便准备回房去洗个澡了,转头一看,九方长渊已经不见了,她也没多想,只道他贵人事多,不定离开这么久,京城那边又有什么事要找他忙活,她直接回房便去洗澡了。
然而,等洗好上来了,坐在桌前准备吃夜宵了,九方长渊居然还没回来。
楚云裳终于觉得不对劲了。
都小半个时辰了,是有什么事,居然能耽搁他这么久?
她想着,正要让人去找一找九方少主,就见门一开,他已经回来了。
却是回来才一坐下,便道:“我要回京了。”
这话不亚于晴天霹雳。
楚云裳手中动作一顿,下意识重复了一句:“回京?”
这个时候,要回京?
回懿都?
“嗯,南阳王要班师回朝,慕玖越也要回去了。上个月十五在狼岛的事你还记得吧,雷云遮天,东月将毁,京玉子那个神棍算出不少东西,陛下已经开始动作了,北边的达喇,也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九方长渊解释了一句,看桌上有酒,抬手便倒了杯酒。送到唇边一闻,酒香浓郁,却又带着股药材味,居然是药酒,显然是楚云裳特意让人给准备的,继续温养他身体的。
说来离京已经很久了,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有听楚云裳的话,服用药物,锻炼身体,如今身体已然是好得差不多了,心脏上那个伤口也是痊愈了,但疤痕却是怎样也消不掉,等回京了得问问神棍,看能不能想办法弄掉那个疤痕,不然一条丑陋的疤横在胸膛上,那多难看啊,有损他肤白貌美的绝好形象。
九方长渊随意想着,先浅尝了一口,觉得这药酒味道还不错,便索性一口气将杯子里的给喝光,然后又倒了一杯,却是放着不动了。
浅褐色的酒液在灯火的照耀下闪烁着粼粼的光泽,楚云裳好半晌才从他的话里回神。
她沉默了片刻,方道:“达喇一动,岂不是表明,慕玖越又要出征了?”
慕玖越出征的话,他九方长渊是越王府里的客卿,那慕玖越出征,他这个客卿定也是要跟着一起去的。
果然,他点头:“他去了,我也得去。”
然后持了筷子,夹了一块没放糯米的脆藕入口,微微眯起眼,继续道:“不止是达喇,南方诸国最近也有动作,慕玖越北伐,羽离素就得南下。那预言不是什么秘密,各国都清楚,陛下都已经开始对乌子进行谋划了,更不要提其他国家,谁不垂涎乌子?其实早不早晚不晚,不管预言有没有实现,天下都是得为着一个乌子动乱的。而且,大周这些年除了跟达喇打打外,安逸了太久,难得有这样一次危机,谁都想把握住。”
俗话说得好,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又有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之说。
莫说宏元帝,就算换做如今是他坐在那个位置上,天下难得要动乱,他定是会牢牢抓住这个机会,不说让大周吞并诸国扩张国土,少说也要将大周给打造成一个铁桶,让谁来打,都是要有来无回。
大周大周,他既为大周皇室,九皇子越殿下,他有何种原因,有何种缘由,不为这个国家,同整个九州斗上一斗?
既生来便已注定此生,天意如此,他且随天去,顺天而上,欲与天公试比高!
且此番天下将乱,一方面是为着那预言,一方面则是为着乌子。
乌子乌子,各国高层都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更不要说从凤鸣城里出来的人。九方长渊比谁都清楚乌子的作用究竟是有多大,放在凤鸣城里可能算不得什么,但在凤鸣城外,那绝对是能让人争得头破血流的。
如今难得是有着一个凤鸣城内乱,从而能够好好夺取乌子的机会,一旦乌子既定,那么那个已然是百年未曾开启过的盛会,便也是要再一次的开启了!
犹记凤鸣城里史书上记载,上一次的盛会,那可是群雄荟萃,五湖四海皆聚于一地,无数儿郎奏响浩壮史歌,那浩然丹青,谱写了不知多少波澜壮阔,令人看得心生激荡!
而今,东月将毁,九州始乱,盛会也是将开,这般乱世,岂非不是枭雄崛起,英雄并出,你方唱罢我方登场的大好时机?
既有翻云胆,何不乱九州?
既有覆雨心,何不动天地?!
修长手指重新端起酒杯,他垂眸看着杯中酒液,眸色似深沉又似明亮,那周身气势,恍惚犹如大鹏。
大鹏——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裳儿,难得有这样大好的机会,这天下,越乱越好。”
他微笑轻言,面具已然取下,那绝豔倾城的面容,此时竟是散发出让人难以直视的锋芒冷光:“此前阿姆问我,是时势造英雄,还是乱世出枭雄,你可知我是怎么回答的?”
楚云裳不语。
而他也不需要她的回答,只道:“阿姆说英雄流芳百世,枭雄名垂千古。我九方长渊不才,是个俗人,俗人贪心,阿姆说百与千,我若选,我定是选后者。”
说着,他仍是微笑,手中酒杯不动,那酒液连一点涟漪都无:“连阿姆都这样说,我若不照做,岂不是要寒了她的心?她东月将毁,狼岛亡矣,她若想要狼岛局势扭转抓住那一线生机,她便须得牢牢依附我。我若不成个名垂千古的枭雄,怕她会看不起我,不肯依附于我,若真如此,我之前做的功夫不都白费了,我岂能甘心?”
于是终于举杯仰首,分明是养身的药酒,却偏被他喝出一坛百年女儿红的姿态。
照旧是一滴不剩,他放下酒杯,转手要继续倒酒,却见楚云裳此时抬起手来,握了酒壶手柄,亲自给他满上。
红袖添香,枭雄也难出温柔乡。
然她神色淡然,语气也是淡然:“你若想,那便做吧,我等着你就是。”转而又道,“左右你也不是个会被花花世界给迷了眼的肤浅之人,就算你要离开十年八年的,你也还会是孤家寡人一个。”说罢,眸微抬,眸光粲然,却是暗藏冷锋,“你说,是也不是?”
听出她话里的威胁之意,他唇角笑意加深,笑得甚是开怀,也甚是放心。
“当然。我此生只认定你一人,我不放手,你若敢放手的话,天涯海角,我也得亲手捉了你回来。”
楚云裳听着,淡淡道:“哦,那你要尽早回来,我怕我一个人寂寞了,捅了什么篓子来,没人给我收拾怎好?”
他不再说话,继续喝酒,却是伸手一勾,将她身体勾来,把头一低,唇与唇相贴,那一口药酒被喂进她嘴里,略带苦涩的酒香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她脸色一下便红了,不知是上脸,还是羞赧。
他却不放开她,只低声道:“我明早走。”
“好,早点回来。”
风雷已动,乱世将启——
四方风云起,送我上青天!
……
九方长渊天不亮就走了。
他走得急,应是懿都那边催得紧,只带了两三件换洗的衣物,以及一些银票,别的便什么都没带,连那一方银色面具也是搁在了床头,没拿,取而代之的,是那一顶已经许久未用的黑纱斗笠,不见了。
九方长渊走,那自然无影也是要走的。据说无影是五更的时候才搞定了港口那边的货船,和花雉一起回宅子来,却是还没吃点东西洗个澡睡个觉,就收拾了东西跟九方长渊走了,连同花雉告别都无。
是以等楚云裳起来后,花雉跑到她跟前和她大倒苦水,哀怨得如同深闺怨妇。
“七小姐啊,您说无影亲爱的他怎么能这么狠心啊,连同我告个别都没有,您说他心里是不是有别人没我了……”
“七小姐啊,您说他怎么就这样走了呢?属下刚才洗澡的时候,还特地洗了花瓣澡,想香喷喷的和他困觉,结果他居然走了,他居然二话不说就走了……”
“七小姐啊,您说属下怎么就这么命苦啊,这才成亲几天啊,连蜜月都没度,婚假也没放,他就丢下属下一个人在这里,让属下一个人独守空闺,属下真的是好寂寞好寂寞好寂寞好寂寞好寂寞……”
“七小姐啊,您说……”
花雉太话唠,一大清早便如同苍蝇般嗡嗡个不停,楚云裳耳朵都要磨出茧来。
终是承受不住,抬眼看他,一双眼里冷光四射,犹如嗜血的刀锋:“寂寞空虚冷?出门左拐,走两条街就是胭脂街,夜不归夜风流里女人男人都有,包管你满意。”
花雉一听,哭得更加凄惨了。
他几乎是一下子就跪下来,伸手就搂了她一条腿,紧紧的不撒手:“七小姐,您别这样对属下,属下只是一颗痴心被人践踏,属下这心啊,疼得慌。”
楚云裳闻言冷笑:“痴心被践踏?来来来,赶紧脱了衣服,本小姐给你查查,看你心脏是不是碎成了好几瓣,本小姐虽不是华佗,却也被人敬称楚小神医。你若不嫌弃,你这颗被践踏的痴心,本小姐给你补齐了。”
于是花雉就真哭出来了:“七小姐,别这样对属下,真不能这样对属下,属下是人,不是死马,不能被您当活马医……”
原本因着九方长渊和无影的离开,而很是有些沉闷的早晨,便这样被花雉给插科打诨的搅乱了。
想来花雉其实也是知道九方长渊要回京的事,这才熬了一整夜不睡觉,却专门跑来跟楚云裳闹,为的就是能缓解一下少主离开的沉重氛围,毕竟风晚城这里的事还没解决,日子还是要继续过下去的,总不能少主一离开,他们就全都蔫巴巴的提不起精神吧,那也太让人无语了些。
等楚云裳终于从花雉的手里解放了自己的腿,她起身去抱夜里睡在了孙嬷嬷那里,刚刚才洗漱完毕的楚喻:“喻儿,你干爹回京准备打仗去了,又只剩咱母子两个继续奋斗了。”
旁边花雉泪眼汪汪地补充一句:“无影亲爱的也要跟着上战场了。”
楚云裳无视了花雉的话,只同楚喻道:“这一打仗,不知道得打多久。等搞定了秋家,咱们也回京去,届时奉上粮草,也弄个御用皇商的名头来玩玩,到时候往战场去送粮草,也就能去看你干爹了。”
楚喻听了,咧嘴直笑。
【娘亲,干爹这才走,你居然就已经想到以后要去看干爹了,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呀!】
楚云裳没好气地给了小孩儿一个脑瓜崩:“小孩子家家乱说个什么,我可是认真的,要这次跟以前一样,一打就是三四年,我问你你能熬得住?”
楚喻闻言想了想,摇头,熬不住。
他才认回爹爹没多久,这一路上都有娘亲在,他还没寻一个机会好好跟爹爹说话呢,爹爹居然就已经走了,唉,他连跟爹爹告别都没有,真是让人好生扼腕。
“那不就成了,半斤八两,你没必要嘲笑你娘我。”
楚云裳正色道,旋即抱着他坐下,准备用餐:“你干爹要忙打仗的事,咱们这边的事以后就不能过多的麻烦他,免得让他在战场上分心。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没你干爹在,要干掉秋家,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她低头,看了看怀中的楚喻,“喻儿,你说是不是?”
楚喻认真点头。
是是是,当然是,必须是!
娘亲有做生意的天分,手段也不赖,满腹学识连男儿拍马都及不上。都说最毒妇人心,前世秋家压迫他们母子二人压迫得厉害,皆是因为那个三小姐秋以筝。而今他们还未与秋以筝会面,便已是被秋以筝算计,秋以筝用了毒计,他们何不也用毒计报复回去?既敢算计人,那就绝对要有反被人给算计回来的觉悟!
否则,人生在世,一辈子都是如如意意,岂不是太失了味道?
楚喻咿咿呀呀的开口,一边以唇语说着什么,一边还挥舞起了小手。
【干干干!喻儿和娘亲一起,把秋家给干趴下!】
楚云裳当即便道“乖儿子”,狠狠亲了一口,就开始吃饭。
现在楚喻已经长牙,早晚都要用盐水漱口,俨然是要保护牙齿从小做起。那一口小白牙光洁锃亮,喜人得紧,楚云裳吃着早餐,一勺自己吃一勺喂给他吃,也不必像以前那样,只能喂他奶羹蛋羹或者黏软易烂入口即化的糕点,很多东西他都已经能咬得动了,而且他肠胃好,楚云裳现如今喂他吃饭很省心。
再者他已经断奶了,坚决不要再喝奶水,说自己已经长大了,是个小男子汉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天天吃奶水,不然人家知道了是要笑话他的。
对此楚云裳只想说,亲,你现在连话都不会说路都不会走呢,你居然还敢说自己小时候?
时间观念呢,被你当磨牙棒啃了吗?
早餐是心灵手巧的蓝月起了大早亲手烹制的,楚喻咬着蟹黄馅儿的小汤包,唇齿留香,只觉蓝月姐姐的厨艺当真极好,这做出来的食物,真真是人间极品。
然后忍不住又感慨,长了牙就是好呀,好多东西都可以吃了。
呼呼,虾仁水晶饺,烧烤麻辣虾,翡翠海鲜汤,章鱼小丸子……都是我的我的我的!
美食美食,我来啦!
小屁孩儿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沿海城市的各种美味,想着吃过早饭,一定要让娘亲带自己出门,去街上搜刮好吃的去。
以前刚来风晚城,他还没长牙的时候,只能看着娘亲他们从街头吃到街尾。现在他长牙了,他要把以前都没能吃过的东西给补回来,他要大吃特吃,他要海吃狂吃!
谁都不能拦他,不然他一定生气!
哼哼哼!
民以食为天,楚喻亦以美食为生!
我是吃货我骄傲噢耶!
楚云裳哪里知道他正摩拳擦掌准备将他的吃货本质给发扬光大,只一边自己吃着饭,一边小心着他嘴巴太小,吃汤包容易漏汤汁,别糊到衣服上去了。
这一大一小对蓝月的手艺甚是满意,徒留旁边的花雉扒着柱子,满心的不解和委屈。
说好的男人离开女人就会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生活糟透过不下去呢?
说好的男人离开儿子就会大哭大闹这个不喜那个不要只要爹爹呢?
少主,您确定真的没骗属下吗,为什么属下见到的根本不是您说的那个场景呢?
还是说,未来少主夫人和小少主的心理委实太强悍,连心上人【亲爹】离开都是不会出现半点的伤春悲秋的情绪?
真是给跪了。
少主,您在这两位心中的地位未免也太低了些——
“砰!”
瓷器掉落在地的声音突地响起,花雉转眼一看,就见地上一柄瓷勺已经碎了,楚云裳正低着头看着那碎裂的瓷勺,以花雉此刻所在的角度来看,她眼睛被鬓边碎发挡住,看不清她眼中情绪如何。
不过花雉却是又见着,被她抱着的楚喻不知刚刚是瞧见了什么,嘴里明明又咬了一个小汤包,却是只咬着了,并不咀嚼。小孩儿坐在亲娘怀里,明明之前还是一双眼睛骨碌碌乱转,手舞足蹈得想要说些什么,此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