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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有子无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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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儿,喻儿……”
她轻声呢喃着,像是生怕会打破了一个唯美的梦境:“喻儿,这是真的吗,我们没有死,我们回到三年前了……这是真的吗?喻儿……”
被唤作“喻儿”的小少爷说不了话,只笑着看她,察觉到她似是要哭了,他手指移了移,想给她擦眼泪。
却被她握住了双手,力道很大,也很坚定。
“我没有哭,喻儿。”楚云裳说道,“娘亲没有哭,娘亲只是太高兴了,喻儿居然和娘亲一起重生了,娘亲只是高兴,只是高兴。”
她说着,果然是没有流泪,眸中的水光也是缓缓的散了,她又恢复了以往的冷静。
见她没哭,喻儿也是继续的笑着,表达着自己的开心。
刚刚因瞬间的转变,而对未知的变化产生恐惧,从而如正常的婴儿一样在刚出生时哭过一场后,知道娘亲是和自己一起重生了,在喻儿想来,只要娘亲还在自己的身边,这就够了。
饥饿、病痛、死伤,这些东西,只要娘亲在他身边,他永远都不会感到恐惧。
——诚然,任谁在即将死亡、且怎样努力都是再也无法弥补一切的时候,重生回了三年前、一切都还有机会弥补的时候,会不兴奋,会不高兴?
对于楚云裳来说,前世活得太过艰难,喻儿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明。
所以喻儿竟和她一起重生,她觉得这简直就是上天给予她的恩赐,才让她重来这一世时,能有着喻儿作伴。
她相信,有着喻儿在,她一定会变得更加的强大,再也不会畏惧受制于任何人!
再次坚定了重活一世定要变强的想法,看着眼前笑过之后,打了个哈欠,有些困倦了的喻儿,楚云裳松开手,抚摸着他的脑袋:“喻儿,睡吧,有娘亲在,什么都不要怕。”
喻儿也的确是困了,当即又蹭了蹭她,方才不舍的闭上眼,砸吧砸吧嘴睡了。
楚云裳却是没睡,只安静的躺着看着他,目光柔和得似乎能够掐出水来一般。
她像是完全忘记了生产所带来的疲累,只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生怕自己一闭上眼,他就会突然的消失了。
而喻儿不过只睡了半刻钟后,就陡然又醒了过来。见楚云裳还在自己的身边,周围的一切还都是三年前所见过的摆设,他黑眸中金芒微微的闪了闪,方才在楚云裳的安抚之下,继续的睡去。
看着孩子那不安到有些后怕的睡态,楚云裳十分的心疼。
看来真的是前世太苦,即便是重生了,可喻儿还是不免有些担忧害怕。
明明她的喻儿,该是活得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去顾及的……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推开来,有着奶香味夹杂着风雪进了屋来,是孙嬷嬷端着刚煮好的牛奶进来了。
见楚云裳没睡,小少爷也刚好醒了,孙嬷嬷将喻儿给抱起来,看着那热气腾腾的牛奶,皱了皱眉:“小姐,这要怎么喂?”
楚云裳道:“你扶我起来。”
等调整了姿势半坐半躺后,楚云裳接过那碗牛奶,让孙嬷嬷将喻儿给抱好,就小心翼翼的将碗口递到喻儿唇边,想让他一点点的喝下去。
而喻儿也是个懂事的,知道娘亲这是怕自己饿到,就张了嘴,“吸溜吸溜”地小口喝奶。
见喻儿竟是“无师自通”,孙嬷嬷惊讶的瞪大了眼。
“小姐,小少爷日后长大了,定是个神童啊,以后考科举,说不定还能拿状元呢。”
楚云裳听了,唇角一扬,笑了。
孙嬷嬷说得没错,她的喻儿,不论前世还是今生,可不就是个神童。
☆、4、刀子嘴豆腐心
虽不知当初那个男人是谁,又是何等身份,但生下来的喻儿却是明显智商要比寻常孩子高了很多,楚云裳觉得,自己也该感谢一下那个借了自己种的男人。
一碗牛奶,喻儿只喝了三分之一就饱了。剩下的楚云裳给笑纳了,就让孙嬷嬷给喻儿把了回嘘嘘,两人继续睡觉。
这次,没有再硬撑着,完全放下心来的楚云裳睡得很快,也很沉。喻儿躺在她的身边,如她刚才看着他一般,他安静的看着自己的娘亲。
看着娘亲和记忆之中别无一二的瘦弱的脸庞,略显暗黄的肤色,他年幼的心里,觉得非常的心疼。
好像前世里,娘亲一直都是如此的体貌,且体弱多病,长久的缠绵病榻,成日里都在靠汤药吊着,又带着他这么个小包子,过得极为的艰苦。
甚至于到后来,那些人将娘亲给逼到……
喻儿没有再想下去。
他只看着眼前安然沉睡着的娘亲,心中悄悄的下了一个决定。
前世是娘亲保护他,今生,就换做他来保护娘亲!
他会保护娘亲,再也不低声下气,再也不受别人的欺负,再也不让别人胁迫到他们母子二人的性命!
“啊啊……”
喻儿张嘴想喊娘亲的,可刚出生的孩子哪里会说话,细弱的嗓子只能发出两个单音节。
但好在他声音小,没有吵到楚云裳。
于是沉睡着的楚云裳就不知道,她这即便在前世里,也只是年方三岁的聪明儿子,竟然会在此刻,在心中立下了一个重誓!
——我楚喻,今日在此立誓,重来一世,定要护我娘亲周全,胆敢伤害娘亲者,格杀勿论!
喻儿,不,应该是楚喻,此刻他那乌黑的眸中金芒闪烁个不停,好似是将将要出鞘的绝世宝剑一般,锐利到让人心惊!
立了誓后,看着娘亲那香甜的睡颜,楚喻眨了眨眼,也是紧紧依偎着娘亲一同睡了。
娘亲,有你在,真好。
……
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
屋里点了灯,有着隐隐约约的饭香,从门缝里飘进来,闻得楚云裳很是有些饿了。
且她能从那饭香中闻出来,似乎是有猪肉,鸡肉,甚至还有鱼肉的味道,各种肉香混合在一起,却奇异的并不让人感到反胃,只觉嘴里口水分泌得厉害,恨不得能立即大快朵颐。
不过……
楚云裳有些哀伤。
她摸摸自己的肚子,虽然喻儿是正常出生的,可她底子太弱,这样丰盛的产后第一餐,她怕是吃不了的。
于是她就叹道:“喻儿,果然咱娘俩儿就是命苦,这好不容易让三爷重视我们的存在,能吃饱穿暖还不用生病,可是那么些个美味佳肴,我好像暂时吃不了。”说着,摸了摸身边楚喻的小脑袋,“娘亲估计要过几天才能有奶水,喻儿先委屈点,喝几天的牛奶吧。”
楚喻听了,“咿咿呀呀”的出声,似乎怕楚云裳看不懂,还伸出两只手来,上上下下的比划着,连带着小脸也是不停的变化着,试图让楚云裳看懂自己是在说什么。
就见脸蛋尚还是皱巴巴的孩子,一会儿挤挤眼睛,一会儿咧咧小嘴,末了还吐了吐舌头,小手在舌头上扇了扇。
楚云裳看着,禁不住被儿子逗乐了。
却果然是母子心有灵犀,她竟然能看懂楚喻是想要表达什么。
不由笑道:“好了好了,娘亲知道了。放心,牛奶没有羊奶那样带膻味的,回头让绿萼往奶里加点糖,就会甜甜的很好喝了。”
得到了回答,楚喻满意了,而后却是又比划了起来,就以这样的方法和楚云裳对话着。
楚云裳认真的看着他点点自己的胸口,然后双手合十,放在自己的脸侧,她看懂了后,倏地便皱了眉。
“你要自己一个人睡?不行,你才刚出生,太小了,容易起夜,你和娘亲一起睡,让孙嬷嬷也睡在屋里好了。”
楚喻听了,嘴巴撅起来,竟有模有样的生气起来。
哼,就要自己一个人睡!
他是男的,是小男子汉,要尽早的独立自主,才能有力量保护好娘亲!
显然他根本就忘记了,现在的他别说独立了,就算是让他在床上爬一爬,他手脚都是软到没有那个力气的。
于是楚喻独睡这事儿,完全被楚云裳给驳回了。
楚七小姐强势表态,他要自己睡,门都没有!
这时,卧房的门被敲响了,绿萼轻声唤道:“小姐,小姐,您醒了吗?晚饭已经做好了。”
楚云裳应了一声,绿萼就推门进来,院里另两个丫鬟将做好的饭菜给端进来,楚云裳看了看,外面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还开始化雪了。
丫鬟们将饭菜给摆放在了床榻边的小桌案上,绿萼留下来,准备给自家小姐布菜。
楚云裳仔细一看,呵,好家伙,她这产后第一餐不仅十分的丰盛,还道道都被丫鬟们切得极细碎,根本不用咀嚼就能直接下咽,委实是专门犒劳她的。
想来这应该是三爷吩咐的吧。
她那个三哥,历来都是刀子嘴豆腐心,不论前世还是今生,对她都是极好的。
便见眼前这摆满了小桌案的晚饭,鸡鸭鱼肉样样都有,时令蔬菜也是认真的烹煮了,刚好都能让楚云裳都吃得下。
于是绿萼服侍着她用饭,忍不住道:“小姐,您白日里吩咐的,奴婢都照办了,三爷也的确都应了下来,说等您用过了晚饭,就让大夫来给您看诊开方子。三爷还说,小姐毕竟没有嫁人,敏城这边也没什么亲戚,小少爷洗三那日,就不大型操办了,让我们在自己院里搞就好,不过他和夫人小姐们也会过来的。”
楚云裳边吃边听,在听到“洗三”的时候,却是若有所思。
在他们大周朝,婴儿洗三是个极为重要的仪式,但凡近亲,都是必定要到场参加的。
尽管她是未婚生子,可毕竟汝阳侯府嫡七小姐的身份还在,喻儿的洗三宴,就算不能办得隆重,也是该照常办的,而不是如楚天澈所说的那样,让她们在自己院里随便办。
楚云裳认真的思考着,难道说喻儿洗三那日,别院里会发生什么事吗?
她想着想着,继而眸色一凝。
想起来了!
☆、5、暗夜来客
楚云裳想起,前世喻儿洗三那日,楚三爷本也是说不让大肆操办的,但她不愿委屈了喻儿,执意让他给喻儿举办了洗三宴。
当日,别院里来了几位身份非常贵重的客人,可那些客人不仅没有恭贺,反而还嘲笑她和喻儿,说她未婚生子伤风败俗,连带着让庇佑她的三爷也是丢尽了脸,还和那些客人们之间的交易给毁于一旦。
从此敏城里就传开了,说汝阳侯府别院里的一个女人如何如何不要脸面,竟不顾家里人的劝诫,暗地里偷汉子生下个野种,毁了自己身为汝阳侯的父亲的名声不说,也毁了自己兄长的前途,当真是个极下贱的女人。
那段时间里,直到她回京前,曾有两次出了别院,所遭受到的也都是街坊邻居的嘲讽和谩骂,甚至还有人拿臭鸡蛋烂菜叶砸她,吓得她再不敢出府,本就落了病根的身子,从此更是羸弱。
有关喻儿洗三的记忆就此打住,楚云裳望着碗中熬得极为鲜美的鱼汤,眸色深沉。
前世是她遭人诸多算计,也是她愚笨,只一味的想着能够保全自己和喻儿的安危便好,未曾考虑过其他的因素。
如今想来,当初来的那几位客人针对她和喻儿的质疑嘲讽,她分明是有能力,也有那个立场驳回对方的嘲讽,甚至还能避免日后一切不该发生的惨事!
想到这里,楚云裳舀了舀碗中的鱼汤,淡淡道:“绿萼,你去回了三爷,就说洗三宴照常举办,到时不会出任何差错的。”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的话有些不对,又补充了一句,“请他放心。”
绿萼应下,继续服侍着她用饭。
一顿丰盛的晚饭用完后,丫鬟们收拾好便出去了。绿萼则是留了下来,开始帮楚云裳收拾身子。
在床上躺了会儿,这才听孙嬷嬷招呼着人过来:“大夫,这边请。”
楚云裳揉揉吃饱喝足后有些犯困的双眼,就等着大夫来给自己诊脉。
这次经由楚三爷着人特意挑选了名声在敏城里极为不错的大夫,委实是极具医德的。不仅细致的诊了脉,还采取望闻问切的态度,才为楚云裳的身体制定了极为合理妥善的方子。
不过却是开了两个不同的方子,好在这段时间里还能让楚喻喝牛奶,否则这可怜的孩子真不知要何时才能有幸吃上一口亲娘的母乳。
那方子楚云裳也大致瞧了,挺中规中矩的,没什么错处。
“夫人,这个方子是下奶用的,这个则是调养身体用的。夫人底子弱,老夫建议先简单的调养一下身子,再开始用药下奶,否则怕是夫人的身子受不住。”
大夫捋着胡须嘱咐道,楚云裳自是认真的听着。
等到送走了大夫后,孙嬷嬷立即就跟着去抓药,准备明日一早就能让自家小姐喝上药。
毕竟让小少爷天天喝牛奶什么的,孙嬷嬷觉得自己有些风中凌乱。
看看时间,已经快要亥时了,楚云裳也是想睡觉,可还是让绿萼给她取了纸笔来。
这宣纸纸质极好,呈雪白之色,完全不带一丝杂色,在宣纸之中已然算得上是佳品了。
而这本不该出现在这样一个破落院子里的宣纸,却是楚云裳被从京城的汝阳侯府里赶出来的时候所带上的,只是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没用过,所以楚云裳今日才敢准备挥霍一把。
那笔就明显配不上宣纸了。
漆黑得看不出原本材质的笔杆子上隐有一丝裂痕,甚至还有几道小孩子方才能留下的牙印,乃是楚云裳刚来这敏城求助三爷的时候,被三爷的小女儿给抢去当玩具玩儿落得的下场。
看着这脆弱得似乎轻轻一折,就能断成两半的笔,楚云裳叹了口气,看来明日还要继续让三爷为自己操劳。
不仅这笔,她这院子里的不少东西,都是要重新换的,不然根本是用不了的。
真的不敢想象前世的她,究竟是什么支撑着她,才能让她带着喻儿在那么悲惨的环境之中生生挨了三年。
回想着那黑暗到几近没有一丝阳光的三年,楚云裳没舍得用自己带来的那一丁点儿好墨,只让绿萼用炭灰给她兑水制成了能够写字的黑水,就用毛笔沾着开始在宣纸上写写画画了。
她写的不是别的,正是一些人名。
而她画的也不是别的,是将那些人名之间的关系,给彼此运用她自己才能看懂的符号将其都连了起来,再以小字细细标明了那些她所知的这些人名之中或明或暗的关系。
等到她自认为已经差不多完成了后,这才松了笔,就见纸上已经被画满了鬼画符一般的符号,各个人名之间密密麻麻的牵连着,若非她自己,怕是别人智商再高也绝对是看不懂这张纸上的图。
她认真的看着,越看神色越深沉,越看那双眼睛便是越发的漆黑,夜色般深邃至极。
没想到啊……
前世不曾发现,这次全部的描画了出来,她才知道,前世本就倒霉愚蠢的自己,会落得那样凄惨的境地,究竟哪些人才是故意针对她的幕后黑手。
当真是让她有些意想不到!
“汝,秋,月,南,还有太和皇。”
她念出纸上那被着重勾画着的几个字,唇角诡异的扬了扬:“喻儿,咱们的敌人,还真是多啊,而且个个都强大到让人叹为观止,咱娘俩这重生之路,还真是任重而道远。”
良久,再拿起笔在纸上添加了些什么,她再仔细看了一遍后,就将纸给移到了旁边的烛火上,直接烧成了灰烬。
——那张图上的所有东西,此刻都已经被强制性的记入了她的脑海中。
“呀啊。”
身边一直乖巧的看着她写字,并未出声打扰的楚喻这时候张了张嘴,示意自己饿了。
楚云裳立即唤绿萼热了牛奶过来,等将小少爷喂得饱饱的了,这才让绿萼等孙嬷嬷回来后,告知她让她和自己同睡一个屋,一起照顾小少爷。
绿萼细心的给两位主子简单的侍候好后,就回了下人房去等孙嬷嬷回来。
卧房内,楚云裳和楚喻一同睡下了,烛火被吹熄,房间内极暗,母子两人并未察觉到,此时的屋里,居然悄悄出现了第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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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才女
床榻上母子两人此刻都已经睡得沉了,那悄无声息突然出现在榻边的人低头看了看,神色掩在黑暗之中,看不出他有何表情。
他似乎没有着呼吸,也没有着心跳,只那样静静的立着,宛若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塑般,却还是被沉睡着的楚云裳给察觉到。
眼看着楚云裳睫毛颤了颤,似乎是要清醒过来了,那人没再停留,伸手取走烛火旁边的灰烬和残留下来的小块纸张,就如同他刚才诡异出现的那般一样,极为突兀的又消失了。
而恰好此刻,楚云裳陡的睁开眼来,眸中漆黑如夜,似永远也照不亮的深渊。
带着几乎是从未有过的清醒和理智,她转头看向空无一人的榻边。
没人?
她皱了皱眉,明明刚才有感知到什么人正站在那里。
而身边的楚喻却也是在此时嘟囔着醒来了,和楚云裳那如出一辙的黑眸里有着一抹极为绚烂的金芒闪过:“呀啊。”
【娘亲。】
楚云裳听见了,转过头来,看看儿子眼中那金芒闪烁不断,眉头不由皱了皱。
连喻儿都明显感觉到了,可见刚才的确是有人来过她的屋子!
那么,会是谁,又想要干什么?
门窗皆是没有被打开时才会产生的动静,刚才那人是怎么进来的?
她紧接着又想起什么,立即往榻边的小桌案上看去,果然便见自己睡前烧掉的那张纸的残余都已经不见了,看来是被刚才那人给带走了。
看着那连半点灰烬都不剩的桌案,楚云裳眸中沉了沉,却并未再继续深究。
因她知道,即便是带走了那些灰烬,也不可能会有人将那张纸给复原,她完全不用担心那些灰烬是否会给自己和喻儿带来致命的危险。
就算是真有人有那个本事——
相信也没人能看懂她画的那些符号,更不会看懂她那张纸上的内容都是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也懒得管刚才那人是怎么闯进屋子来的,更是懒得去猜那人什么都不拿,也不杀人,居然只拿走了那些没有任何用处的灰烬,楚云裳伸手轻拍了拍楚喻的小屁股:“没事,喻儿,睡吧,有娘亲在。”
喻儿乖乖的点头:“咿咿呀啊。”
【嗯嗯,娘亲晚安。】
而后才收敛起了那在夜色中极为刺目的金芒,闭上眼继续睡觉。
这时,房门被轻声的推开,是抓完药的孙嬷嬷回来了。
用手掩着蜡烛,以免烛光惊扰了已经睡下的小姐和小少爷。孙嬷嬷轻手轻脚的关上门,放轻了脚步声,悄悄地走向榻边。
烛火幽暗,见矮榻上已经铺好了被褥,孙嬷嬷将手中的蜡烛固定在桌案上,正准备脱了外衣上榻睡觉,就见床上的楚云裳转了头,睁开眼。
“小姐,您哪里不舒服吗?”
孙嬷嬷小声的问道,烛火照耀下,她略有些苍老的脸上布满了慈祥和担忧。
楚云裳摇摇头:“没有,睡吧,夜里喻儿不会闹的,只要起夜就好,嬷嬷可以放心睡。”
孙嬷嬷听了,奇道:“喻儿?是小少爷的乳名吗?”
她并没有问小姐怎么知道小少爷夜里不会闹,兴许是白日里小少爷出生了后,除了最开始哭过,就一直乖乖的没有闹过,让她也是知晓小少爷的确是个乖孩子。
楚云裳笑了笑:“对啊,乳名叫喻儿,大名叫楚喻。他没爹,就跟着我姓好了。”
孙嬷嬷将名字默默念叨了一遍,顿觉口齿留香,是个很好记、听起来也很不错的名儿:“老奴不识字,也不知道那字是什么意思。但想来小姐能拿来给小少爷取名字,铁定是个意思极好的。”
楚云裳笑道:“可不就是个意思好的。”
旁边已经闭上眼睛的楚喻忍不住支起耳朵,想要听娘亲解释一下自己名字的意思。
果然,见孙嬷嬷不懂,楚云裳就解释了一下。
楚喻楚喻,楚为楚楚不凡之意,喻乃知晓明白之意。
姓氏不用多说,“楚”之一姓,这是大周朝里的大家姓,整个懿都里,也就他们汝阳侯府一家是姓楚。
而“喻”字,则就是希望楚喻日后不论何时何地,为人处事都能秉承着最真实的内心,知晓明白看透一切的事物,切莫如她前世那般,被各种虚假的情谊所迷惑,从而下场悲惨。
当然,以上,楚云裳只说了前半部分,后面的她自不可能同孙嬷嬷说。
否则即便是亲如自小陪伴着长大的孙嬷嬷,也定是会觉得自家小姐是不是中了邪,居然犯了魔怔说起了什么死不死活不活的鬼话。
听了有关小少爷名字的解释后,孙嬷嬷赞道:“小姐不愧是小姐,真正是个有才的,若非为了小少爷,如今小姐若还在懿都里,就凭着小姐的才气和相貌出身,怕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想要上门提亲。”
毕竟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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