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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有子无谋-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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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殿下放心好了。”
    楚云裳说着,就见杀六被这第三针给刺得再也无法稳住身体,无力的朝后躺倒,嘴边竟是开始有着白沫吐出,瞳孔涣散得更加厉害,出气比进气多,看似快要不行了。
    可楚云裳仍旧不急,再慢悠悠的问道:“说吧,你们让我去冷宫干什么?你若再不说,我这里还有十四针,每加一针,都会让你更加的欲仙欲死,你确定你在死之前要遭受这么多的痛苦?何必呢,早说出来,早死早超生多好。”
    这分明是比起天牢里的刑罚还要更让人崩溃的审讯,可被楚云裳做出来,却无法让人感到排斥。
    甚至很多人都是向她投去了佩服的目光。
    能将一个一看就是经历过不少训练的人给逼到这种地步,这手段当真厉害。
    而不知杀六是不是没有听到楚云裳的话,依旧没有开口。
    楚云裳幽幽叹一口气:“事不过三。你这样犟,接下来,真正的苦头,要开始了。”
    杀六躺在地上的身体一抖。
    第四根银针被取出来后,御林军扒开杀六的前襟,方便慕玖越将这第四针插上杀六的左侧锁骨之处。
    然后,楚云裳没有问话,竟是接连再取出两根银针来,让其中一根插在杀六右侧锁骨,然后剩余的那一根银针,则是插在杀六的心口上。
    如此,接连三针没入体内,杀六瞳孔骤缩,面部表情瞬间僵硬。
    他身体没有再颤抖。
    只是,他的眼睛、口鼻、耳朵,都开始有着殷红的鲜血从中流出,竟完全是七窍流血,正是必死之状。
    与此同时,他心口之处,也是被银针刺得开始发黑,有着黑中透红的血珠开始缓缓的从银针所扎的地方渗出,看起来像是中毒一样,十分的奇特。
    楚云裳这时候开口:“你说是不说?这才六针,加上之前那一针,我这里还有十一针呢。”
    她随身携带的只有十八根,更多的则是在药箱里放着,并不带在身上。
    不过这十八根银针,对楚云裳来说,已是十分够用了。
    她有预感。
    现在这个刺客已经是七窍流血,虽是必死之态,但只要一刻钟的时间还没到,不论他承受怎样的痛苦,只要心脏没被捅成碎片,头颅也没被砍成两半,那他无论如何都是绝对死不了的。
    所以,现在的他,应该已经有些无法忍受痛苦,要开口说出秘密了。
    果然,看起来跟已经死了没什么两样的杀六,嘴唇轻微蠕动了一下。
    “……我说。”
    楚云裳立即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状。
    其实此时的杀六,不仅仅如众人所见的表面上那般的痛苦,他的体内,更是因着这总共七根银针的刺入,而变得糟成了一团。
    所有的穴道,所有的经脉,都被体内失控的内力各种横冲直撞,五脏六腑也皆是难以逃脱此番厄运。外伤本来就已经很重了,内伤也是如此之重,双管齐下,痛苦实在是太难以承受,杀六现在只祈求自己说出秘密后,楚云裳能大人有大量的将他一刀捅死。
    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痛苦,干干脆脆的死了是他此刻最大的愿望。
    嘴巴里还在不停的流出鲜血来,他声音嘶哑到不行,音量也是极小:“……有人想单独见你,才让杀廿五他们把你引到冷宫。”
    杀廿五。
    楚云裳听明白,这是被他杀了的那个女刺客的名字。
    而冷宫素来都是宫廷之中最为冷清之地,很少有人会去冷宫,所以选择这么个地方,倒也合情合理。
    楚云裳再道:“接着呢?见我干什么?”
    杀六答道:“想和你说一些话,再让你去做些事。”
    “什么事?”
    “……不知道。”
    楚云裳如何会信他不知道,这分明是涉及到更深层的秘密,他不愿意说。
    不过,她有的是办法让他说出口。
    她当即取出第七根、第八根以及第九根银针来,分别让慕玖越刺在杀六的胸口各处。
    当即,果真如同之前众人所预测的那般,杀六身上此时已然插了许多银针,纤细如牛毛般的银针只深入小半寸,其余裸露在空气中的部分便随风晃晃悠悠的,在日光下闪烁着刺目的光芒,看起来很是让人有些胆寒。
    这三针被刺进去,杀六口鼻七窍不再流血,取而代之的,乃是他身上被银针扎着的地方,开始缓缓的流血。
    漆黑的血液好似怎样也流不尽一般,从针口中汩汩流出,染得杀六身下的地面漆黑一片,弥散在空气中的血腥味也不如寻常那般咸涩,而是带着股腐烂的气息,闻得人几欲作呕。
    看到这一幕,王皇后等人不由都拿帕子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宏元帝也是皱了皱眉,却是悄声吩咐:“下针的位置都记住了?”
    徐公公亦是悄声回道:“回陛下的话,奴才都记住了。”
    原来宏元帝看楚云裳这一套审讯的方法很是不错,极能轻易的摧毁犯人的心底防线,这便让徐公公记住她下针的位置,以便日后推广。
    而徐公公却是个深藏不露的,看起来只是个寻寻常常的太监总管而已,实则身怀高深内力,是宏元帝身边身手最厉害的人。
    但凡有关武学的东西,徐公公往往看上一眼便能记住,这才会被宏元帝吩咐了。
    听徐公公讲已经全记住了,宏元帝偷学楚云裳一招,也不觉得如何。
    他继续看楚云裳审问,对莫青凉这个女儿的手段,倒是当真十分满意。
    甚至他已经在想,莫青凉辞去大理寺里的职位已经差不多十年了,这十年里,不曾再有什么能比莫青凉更厉害的人出现,也就没人能再坐上莫青凉坐过的位置,让得大理寺少卿这个位置再没人能担任。
    现下,眼看着楚云裳继承了莫青凉的能力,断案手段还是很不错的,若是可以的话,倒不如让她继承莫青凉大理寺少卿的这个官职?
    反正他已经开了大周朝的女性为官先例,倒也不怕让第二个女子为官。
    大理寺少卿是个正四品的官位,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对于楚云裳背后的汝阳侯府和太师府来说,这个位置是正正好的,既不会显得埋没了楚云裳,也不会让她站得太高。
    宏元帝想着,就见那边再被扎了三针后,那个刺客果然是再也承受不住,无比虚弱着将楚云裳想要知道的事情给全盘托出。
    只是他的声音太小,楚云裳要靠得极近才能听清。
    “……他想见你,让你去查汝阳侯府里的一件事,因为楚昌死之前,只单独和你在一起过。”
    楚云裳听着,眼睛微微眯起:“让我查什么事?”
    杀六闭了闭眼:“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见楚云裳作势要继续取出银针,杀六有气无力的道:“就算你让我把地狱十八层里的折磨都尝一遍,我也真的不可能再告诉你了,因为具体什么事,我真的不知道,他谁都没有说,只准备亲口告诉你。”
    楚云裳闻言,停了手中动作,在原地蹲了会儿,终于坐回凳子上。
    她垂眸看着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杀六。
    楚昌,她的二爷爷,汝阳侯府楚家的老管家。
    楚昌死的那夜,的确是和她单独相处过。
    可这事也就只有绿萼花雉他们知道,而楚云裳相信,花雉他们并不是多嘴之人,他们是不会将这件事情给说出去的。
    所以,“羽”背后的那个人怎么会得知这件事?
    难道汝阳侯府里有那个人的眼线?
    可是他安排的眼线会在哪里,会是谁?
    那个人……
    他究竟是在背后安插了多少人?
    汝阳侯府里有他的人,椒漱宫里有他的人,冷宫下也有他的人。
    或许,不止这么几个地方,整个懿都里许许多多的官员府邸,包括皇宫在内,应当都被他暗中安插了许许多多的眼线。
    那么,他这样做,是想要干什么?
    前世里,他曾无比真诚的接近她,难道其实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她楚家里的秘密?
    就因为她是楚家的嫡长女,他认为她这样的身份,她应该是知道那个秘密的?
    所以,所以?
    呵。
    若真如此,若真如此。
    她认识他多年,倒真是隔了整整一个前世今生,方才得知他接近她的真正目的。
    难怪啊,难怪他上头的那些人,当初会在她被赶出侯府后,就那样对待她……
    楚云裳唇角若有似无的勾起,笑容有些冷,有些嘲讽。
    旋即敛眸,掩去眸中神色。
    然后平静的吩咐:“已经问不出什么了,给他个痛快吧。”
    御林军转头看向宏元帝,有人立即向宏元帝请命。
    此时还有着足足半刻钟的时间才到点,但见楚云裳都这样说了,宏元帝还是很相信她的断案能力的,当即挥挥手:“就按她说的做。”
    于是御林军将如死狗一般的杀六给拖走,去别的地方解决他。
    而楚云裳则还是坐在原位上,眸光微冷的注视着杀六被拖走的背影。
    其实楚昌所知道的秘密,无非就两个。
    一个是有关整个侯府的,一个则是有关侯府里某个女人的。
    而这两个秘密,被一分为二,前者为楚云裳所得知,后者为楚天澈得知。
    “羽”背后的那个人,如今只找上楚云裳,而非找上楚天澈,显然这两个秘密里,对于他更重要的,就是楚云裳所掌握着的那一个。
    楚云裳手中的那个秘密……
    关乎到楚家上下的安危,关乎到慕氏皇室对楚家的态度,同时也关乎到整个大周朝国运,实实在在是个天大的秘密。
    所以,“羽”背后的那个人,才会如此费尽心思想要见她。
    包括前世里,那个人对她那样好,也根本是为了她背后楚家的秘密,而非她本人。
    不过,或许那个人也是曾对她真心过的……
    只是,谁知道呢,谁又在意呢。
    在一切的利益面前,所有情感,都只是笑话。
    楚云裳终于从座位上站起来,回到宏元帝面前,朝着他微微含身:“陛下,臣女已经都查清楚了。”
    宏元帝没说话,而是左右看了一眼。
    徐公公立即一甩拂尘:“都散了吧。”
    将天牢围起来的御林军们立即跪地行礼撤退,狱卒们也是都回了天牢里继续巡守。
    这时候,周围再没了什么外人,宏元帝方才道:“你都查到了什么?”
    楚云裳压低声音:“陛下,请借一步说话。”
    宏元帝觉得稀奇。
    她是查出了什么事情,居然还不要让别人知道?
    看看越王,这个儿子照旧是戴着面具,半点神情都看不到,也不知楚云裳刚才审讯出来的讯息,可有被他听到。
    不过看楚云裳这个样子,似乎他是不知道的。
    于是宏元帝就和楚云裳朝旁边走了段距离,然后楚云裳才以极郑重的口吻道:“陛下,若是臣女猜得不错的话,前日越王殿下和太子殿下突然开始争斗,这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吧?”
    听楚云裳一开口居然就是将朝堂之事,宏元帝也未发怒,只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楚云裳道:“因为越王不会无缘无故对太子羽翼下手。陛下,您是九五之尊,看到的远比臣女所知道的要多得多,这一点,臣女想陛下一定是清楚的。”
    宏元帝“嗯”了一声。
    的确。
    前日越王突然朝太子羽翼发难,这看起来只是为了能得到太医院藏书的钥匙,借给楚云裳一日的看书时间,但实则,真正的目的,还是为了动摇太子的嫡系根基,压制太子在朝堂之上的威势。
    不过,能让越王如此快速的下手,一方面是为了楚云裳,而另一方面,也就是最为重要的方面,其实却是因为有人在背后怂恿。
    宏元帝道:“你想同朕说,要朕多注意背后的那个人?”
    对于未来三年内大周朝的朝堂走向,楚云裳隐约是知道不少的,她嘴上说着宏元帝比她知道的多,其实真正算下来,还是她这个重生人氏更占大头。
    于是她便道:“陛下,今日之事,您也看到了,那个人能将眼线安插在皇贵妃娘娘的寝宫里长达一个月之久,都不曾被人发现,而且,那个刺客名为‘杀廿五’,若是猜测不错的话,廿五,这很明显是一个排名而已,或许他们的人还有更多。陛下,您觉得,能培养出这样的眼线,那个人手中所掌握的力量,会当如何?”
    宏元帝听着,微微眯起眼来,眼底有着极犀利极深邃的光芒,一闪而逝。
    他难得正视着楚云裳:“你知道很多东西。”
    楚云裳不置可否。
    他道:“不能同朕说?”
    楚云裳垂下眼,答非所问:“陛下,臣女背后楚家如何,您应该是清楚的吧。”
    宏元帝果然神色微微一变。
    然后楚云裳再道:“那个人和楚家有关。陛下还要再问下去吗?”
    她说的有些咄咄逼人,若是换做别人,放在平日,胆敢这样威胁宏元帝,早要被他吩咐拖出去斩了。
    可宏元帝竟果真没有再追问。
    这位看起来仍旧年轻威武的帝王,只抬头看向午后湛蓝的天空,缓缓呼出一口气。
    “你说得对,好奇害死猫,就算是朕,也有很多东西是不敢去触碰的。”
    他神色极为悠远。
    那些都是禁忌。
    大周朝创建百年以来,都无人胆敢去触碰的禁忌。
    开国太祖所亲手设定下的规则,所有的后来居上者,就算是他,谁又敢去破坏那个规则?
    一旦触碰,一旦破坏,那或许……
    就会是大周国之将倾的时候。
    宏元帝也就感慨了这会儿,然后便不再去纠结这件事。
    “说起来,”
    宏元帝问起一件事:“你是怎么发现那个隐藏的刺客的?”
    若非她当时都命令御林军去抓人了,却又突然朝另一个狱卒下针,就连他都没看出那个狱卒竟然会是刺客。
    说起这个,楚云裳笑了笑:“陛下,您刚才可有观察到狱卒他们的服饰?”
    “哦?这个还有讲究?”
    “大家都知道,刺客是经过了看守检查后进入天牢,然后才一刀杀了杀廿五。可在此之后,天牢里并未再出现什么人员伤亡,这就说明,那个刺客混进了狱卒之中;而因为再没有人员伤亡,那就说明刺客没有杀掉任何一个狱卒,而是他本身就穿了狱卒的服饰,这才很快的混进狱卒之中。”
    不过,因为时间匆忙,所以杀六身上穿着的狱卒服饰,以及某些和狱卒有关的动作习惯细节,就有着很多是和别的狱卒不同。
    一点不同或许没什么,但很多不同,这就自然是被细心观察的楚云裳一眼看出来,也就能将他从狱卒之中揪出来,得到了她最想要知道的东西。

  ☆、77、陪玩

听楚云裳细细讲述自己是如何从某些细节之处发现那个刺客的,宏元帝越听越觉得莫青凉这个女儿,当真是没能辱没了她当初大理寺少卿的名头。
    当初她一介女流之辈便让得整个大理寺甘拜下风,也让自己破例命女子入朝为官,如今她的女儿,倒也巾帼不让须眉,继承了她的天赋,一手查案断案的能力,和当年的她颇为相似。
    看着楚云裳讲述起案件来,那和莫青凉如出一辙的认真表情,宏元帝突然道:“楚云裳。”
    楚云裳立即抬头看向他:“陛下。”
    宏元帝道:“若让你进大理寺奉少卿之位,你可愿意?”
    闻言,楚云裳一怔。
    大理寺少卿?
    那不是母亲之前在大理寺的职位吗?
    自十年前母亲同楚玺和离后,大理寺少卿这个职位也就直接辞去了,至今两个少卿之位,竟都无人敢去坐,尤其是母亲的那个少卿位子,几乎要成为了大理寺里的一个圣位,不管后来者有多么惊艳的才能,可他们不是跃过了少卿坐上大理寺卿的位置,就是在少卿之下呆着,并不愿意去继承母亲的位置,就是因为他们无人敢认为自己的能力会比她母亲强。
    可现在,她不过解决了一个算是很简单、并不如何棘手的案子,宏元帝居然就问她要不要当大理寺少卿?
    楚云裳不动声色的蹙了蹙眉。
    大理寺掌刑狱案件审理,位三公九卿之列,其中卿与少卿,在朝堂之上一直都是地位颇重的存在,也很受宏元帝看重。
    而她不过一个女人,莫说女子不能入朝为官,就算她真继承母亲的位置当了少卿,本来就已经岌岌可危的身处风头浪尖,她的敌人们见她居然能在朝廷之中拥有实权,又该会如何的想她,如何的对付她?
    如今她和皇室之间关系还算缓和,前世皇室对她的所有打压排挤,今生并没有出现,且现在宏元帝也对她态度良好,并未如前世那般咄咄逼人步步紧逼,想来只要未来一段时间内不出什么大的差错,可以说是皇室将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她的敌人之列,那么,她的敌人便是少了“皇”这么一个大头。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没有“皇”这么个敌人,她今生所肩负的担子,也就轻了太多太多。
    那么,按照当初所整理出来的那份名单来看,除去了“皇”,她目前的敌人,“秋”和“太”还处在蛰伏之中,没有要对她动手的征兆。
    依照目前来看,这两个势力看似是不会动她的。
    但凭她所掌握的些许讯息,她完全明白“太”的蛰伏,还只是时机不到不能对她出手而已;而“秋”,这个则一定是有着她所不知道的内幕,只要等那内幕爆发开来,“秋”便会完全抛却所有的伪装,倾尽其背后之力来对付她和楚天澈。
    以上两个是还在蛰伏期的,那么余下的:
    “汝”,已经完全和她对上,自她重生以来双方就已交锋数次,她凭借寻求各方能力总算没有再如前世那般落于下风;
    “月”,这个也已经撕破了脸皮,想来那个女人不日便会开始对付她,至于为什么对付,这就又要和另外一个人有关了;
    而“南”,也已经从今日开始暗中的对她下手,也就是杀廿五他们,他们身上的“羽”,讲的其实就是这个“南”。
    如此,以“汝”为主,“月”和“南”为辅,这三大势力都已站在她的对立面,她要是能坐稳少卿之位还好,要是坐不稳,那这个位置完全可以将她给直接拖进死亡之地。
    而假若她死了,那喻儿该怎么办?
    她能和喻儿重生回来,这本就已是得了上天的恩赐,她从一开始就发誓要将喻儿给保护好,绝不能让他再如前世般受尽悲苦,明知死亡即将到来都是无法避免。
    所以,大理寺少卿,这完全是一个烫手山芋,不是现在的她所能接手的。
    就算要接手,至少也要等她离开侯府,将母亲所在的太师府给处理干净,才能接手这个位置。
    于是,楚云裳沉默半晌后,便在宏元帝的注视下缓缓摇头:“陛下,臣女恐怕不能担任少卿之位。”
    宏元帝听了也不气,只道:“哦?为何?”
    楚云裳实话实说:“这个位置,太烫手了。”
    “烫手?”
    宏元帝听了,竟是笑了。
    大理寺少卿,多少人垂涎这个位置,却是多少人都不敢坐上去。
    如今他见莫青凉的这个女儿能力还算不错,才想着她既绝无可能嫁入皇室,那这个位置也算是补偿她一点,她却说这个位置烫手?
    他道:“如何烫手?”
    楚云裳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风牛马不相及的讲了一个故事:“陛下,以前有一个人,在沙漠之中行走了三天三夜,一口水都没喝,一口饭都没吃。等他将死之时,终于看到了一泓水,可那泓水,却根本是岩浆所组成的,滚烫无比。而那泓水的旁边,则有着一个小小的泉眼,泉眼每隔一刻钟方才会流出一小捧水来,清澈甘甜。陛下,您觉得,这个人,是会选择有池塘那么大的岩浆,还是会选择那个小小的泉眼?”
    这个故事所说的就是楚云裳现在的处境。
    大理寺少卿,就是那一泓岩浆,而那个小泉眼,就是楚云裳现如今的位置。
    或许这个泉眼能给她带来的好处很少也很慢,但正所谓细水长流,水滴石穿,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假以时日,她就完全能将这个泉眼给全部的发掘出来,让它变成属于她的海洋。
    而并非如同那泓岩浆一般,虽有池塘那么大,水量看似也很多,但毕竟是岩浆,入口滚烫,足以致命。
    她想守着那个泉眼,并不想为贪图一时之利而将自己亲手送上断头台。
    宏元帝听了这个故事,果然立即就明白她的想法。
    当即天子本就对她十分赞赏的,如今更是非常赞赏。
    不贪图眼前蝇头小利,眼光放得极其长远,这个楚云裳,当真是个很好的苗子。
    如果她不是楚家女,就算她有着孩子,他也并不会排斥越王纳她为妃,以她的身份和能力,她绝对能很好的帮到越王。
    可惜了。
    他双手负后,抬眼看向远方,却是不知他是在看着哪里,楚云裳只能瞥见他目光竟是极为悠远,听得他道:“楚云裳,你能看清这点,朕很满意。你和你娘一样,都是能看透事物的最本质,所以她与楚玺和离,离了汝阳侯府,也离了大理寺,龟缩太师府……朕觉着,你既是她的亲生女儿,她唯一的血脉,那么,她的苦衷,希望你有朝一日能够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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