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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有子无谋-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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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卫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又走回去。
    这时候,楚云裳等人已经在开始吃饭了,见护卫居然又转了回来,手中还拿着刚刚给他的油纸包,楚云裳没说话,蓝香已经噼里啪啦的问开了。
    “喂,你什么意思啊你,你问我们要饼子,我家小姐心地善良,给了,可你现在又拿回来是几个意思?不够吃,还是嫌难吃?你以为你家做饼子不要花钱买这买那的啊,你以为你家饼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直接就能吃的吗?”
    别看蓝香年纪小,这小丫头发起飙来倒还是很有模有样的。
    于是护卫被他说得跟猪八戒照镜子一样,里外不是人,当即更感尴尬。面对着蓝香的质问以及其余人的目光,护卫结结巴巴的道:“那个,不是,不是,不是嫌难吃,是、是,是我家小姐,她说,她说……”
    “你家小姐说什么?”
    “她说,她说她不走,要和你们一起。”
    “……”
    蓝香听了,柳眉倒竖,当即差点把手里盛着米粥的碗都给打翻。
    她气鼓鼓的瞪了一眼那边正等回复的孙茹,再看了眼楚云裳,见自家小姐没什么反应,便毫不客气的道:“一起什么啊一起,你们已经给我们带来了这么多麻烦,你们居然还想要跟着我们?你们知道‘脸皮’两个字怎么写吗?什么?你不会?那好,我教你啊,看清楚了,一撇一横一竖一勾,看清楚了吗,这就是脸、皮!”
    蓝香是识字的,以前跟着楚云裳也念了一些书,当即随手捡了根树枝就在地上划拉出“脸皮”两字,直把护卫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张着嘴半个字都再说不出来了。
    而蓝香是故意扬高声音说话的,那边的孙茹和另一个护卫也都是听见了。
    于是孙茹也是脸色变得很难看,终于坐不住了,起身朝这边走过来。
    见正主来了,蓝香立即收敛了情绪,安静的当个乖宝宝,好像刚才那小宇宙爆发的人不是她一样。
    楚云裳却是坐着没动,只慢条斯理的吃着小薄饼,即便在野外只能席地而坐,但姿态看起来还是十分的优雅,完全是秉承着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看也不看过来的孙茹。
    见楚云裳这个当主子的居然也和丫鬟一样无视自己,孙茹几乎是气不打一处来。
    然后看了看九方长渊,见这人虽然神秘兮兮的戴着斗笠遮住了脸,但穿着黑衣,也是和楚云裳一起席地而坐,根本不在意地上脏不脏的,孙茹立即断定这人是昨夜那个告诉自己越王并不在这里的少主,她想了想,没敢和他开口,便重新看向了楚云裳。
    楚云裳还是连半个眼神都没给她。
    孙茹本来就因为之前蓝香一番话憋着火的,见状,当即火气更加旺盛了。但毕竟还是出身官家,她也没如何泼妇骂街,只理智的道:“楚七小姐,这就是你们楚家的家教?我今日可真是长见识了。”
    楚云裳慢条斯理的将自己的早饭吃完,然后擦了擦嘴又擦了擦手,这才抬头看向孙茹。
    虽然是坐着的,需要抬头看向孙茹,但楚云裳给孙茹的感觉,却好像根本是她正在坐着,是她在仰头看楚云裳说话一样,这种诡异的感觉,让孙茹觉得十分的不舒服。
    像是她生来就不是和楚云裳处在同一种境界上的,她在楚云裳的面前是完全谦卑的。
    然后就听楚云裳道:“我楚家家教,敢问孙小姐可是看出了什么来?”
    孙茹谨慎道:“刚刚你丫鬟怎样骂人的,倒也不用我再重复一遍吧。”
    “骂人?”楚云裳看了一眼蓝香,“你刚才骂谁了?”
    蓝香眼观鼻鼻观心:“回小姐的话,奴婢刚刚没有骂人。”
    “那孙小姐怎么说你骂人?”
    “可能孙小姐听错了吧,奴婢半句脏话都没有说。”
    孙茹想说什么,转念一想,的确,这个丫鬟刚才只是说话不好听了些,却是的确没有说什么脏话的。
    倒是她没注意到这点,反被楚云裳使了个绊子。
    深刻的明白楚云裳是很难对付的,孙茹更加谨慎了。她看着蓝香脚前还没来得及抹掉的“脸皮”二字,觉得自己终于抓到了楚云裳的一个把柄,指着那两个字就道:“那楚七小姐,这是什么?”
    楚云裳看了看:“是两个字啊,难道孙小姐不认识吗?”
    孙茹道:“你的丫鬟对我的护卫写这样两个字,你敢说这不是你楚家家教的问题?”
    闻言,楚云裳奇道:“这只能说明我楚家家教良好,连当丫鬟的都会写字。孙小姐,这有什么可奇怪的?难道孙小姐家却不是这样的,当下人的就只能当下人,半个大字都不识?”
    这句话说完,先前被蓝香指着认字的那个护卫脸红了红。
    其实,其实……
    其实还真叫楚七小姐说对了。
    他们孙府,的确是只有当主子的才能认字读书,当下人的则一概是不允许认字的,要不是楚七小姐身边的这个丫鬟在地上写出那么两个字来,他还当真不知道原来“脸皮”二字是这样写的。
    孙茹也是被楚云裳说得脸色红白交错,看起来简直是五颜六色,分外的精彩。
    孙茹觉得自己当真是小看了楚云裳。
    这样的口才,不愧是懿都里公认的才女,不用说半个脏字,都能直接把人说得无言以对,委实是自己所不能比拟的。
    她还想要说些什么,就听楚云裳道:“既然孙小姐说家教,那我倒也要向孙小姐请教一个问题了。”
    孙茹听了,直觉不好。
    但还是谨慎的道:“楚七小姐请问。”
    楚云裳便道:“你说我楚家家教不好,那我倒要问问孙小姐了,难道你孙府的家教就很好,大半夜突然闯过来扰人清梦不说,还硬要闯陌生男子的帐篷,这大清早的又把好端端还在睡着的人给吵醒,现在又将我送给你让你回懿都的东西给扔回来,我想问孙小姐,这算什么,这就是你孙府的家教了?你孙家家教,就是如此?呵,我才真是要长见识了。”
    楚云裳本来就是窝了一肚子的起床气,对人态度不好的时候向来习惯毒舌,当下说起话来便几乎是夹枪带棒,直把孙茹说得脸色看起来更好看了,她欣赏着,顿觉心中火气消了许多。
    然后垂眸就去端她的米粥,再懒得看孙茹一眼。
    她已经知道孙茹是“南”的人。
    而“南”又是慕玖越的敌人。
    加之九方长渊现在也是站在了慕玖越那边,可以说“南”是他们所有人的敌人。
    现在孙茹还未被“南”利用,暂且不算是妨碍到慕玖越和九方长渊的。她现在不能动孙茹,一方面是因为这个,另一方面就是因为,全懿都的人都知道孙茹昨日从懿都追来了医仙镇这边,甚至不少人也知道孙茹已经和她碰面,孙茹要是现在就死了,那绝对都会认为孙茹是她杀的。
    所以她现在绝不能动孙茹。
    可不能动孙茹,不代表她就能和这个女人和睦相处了。
    虽然不明白这女人为何因为蓝香随口一席话就跟自己这样卯上,但楚云裳向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孙茹和她对着干,她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
    于是理直气壮的讽刺完孙茹,楚云裳觉得心情终于好了点,她吹了吹碗里的米粥,先尝了一口,觉得不烫了,这才喂给怀中的楚喻,让他再喝一点。
    楚喻“吸溜吸溜”地喝着,大眼睛直盯着孙茹。
    和他娘一样,他也觉得这女人可真是讨人厌。
    “你,你,楚云裳,你,你居然敢……”
    而孙茹向来都是个脸皮薄的,被楚云裳这样一说,自觉再没脸呆下去,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终于扭头走了,铁青着脸爬进马车里:“咱们走!”
    两个护卫立时如获大赦,飞快的牵着马儿就朝林子外走。
    见孙茹这样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被自家小姐给说走了,蓝香立即怀揣了十万分的崇拜看向楚云裳。
    “小姐,还是您厉害!”
    那孙茹脸皮那么厚,自己刚才那样说都没用,还是小姐厉害,直接打发掉了。
    蓝香觉得自己以后一定要认真学习小姐的行为举止,力争让自己也成为小姐这样厉害的人。
    楚云裳给楚喻喂饱后,拿帕子擦了擦儿子的嘴,闻言头也不抬的道:“本来就是她自己理亏,难道还要怪我咯?”
    蓝香嘻嘻一笑:“小姐,你太谦虚了。”
    楚云裳道:“谦虚是美德,我是个十分具有优良品德的人。”顿了顿,又道,“以后睁大眼睛仔细看清楚,瞧瞧你家小姐我是怎么对付那些阿猫阿狗。”
    蓝香吐吐舌头:“小姐,如果谦虚是美德,那您的‘楚大才女’称号,可不就是没用了?”
    楚云裳挑眉:“此话怎讲?”
    蓝香道:“俗话说得好,女子无才便是德,那小姐您有美德,相对应的,您不就不是才女了。”
    “……”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楚云裳觉得这做人吧,果真不能装逼,装逼易遭雷劈。
    没了孙茹,一干人也暂时没了主仆之分,嘻嘻哈哈的吃完了饭,收拾收拾,就准备继续开路了。
    路上,楚云裳果然是补觉,楚喻依旧是由九方长渊带着。
    等她睡饱了醒过来,恰巧距离医仙镇,只剩下不到一刻钟的时辰了。
    她揉揉眼,坐起来,觉得有点渴,伸手就去摸茶杯。
    九方长渊随手把自己刚倒好水的茶杯递给她。
    她接过就喝了,没注意到男人瞬间的动作停滞。
    九方长渊悄悄的看她。
    唔。
    上回是他用她的茶杯,这回是她用他的茶杯,而且看样子,她还没察觉到,可见她对他的气息已经非常的熟悉,熟悉到不会排斥了。
    九方长渊觉得这真是一个很好的现象。
    只要他再接再励,再努努力,说不定很快就能让她彻底熟悉习惯他的存在,到时他娶她,那完全就是水到渠成了,不会有半分的不习惯。
    他一时间很是志气满满。
    过会儿,马车到了医仙镇,经过守城士兵的简单检查后,两辆马车就都进了城镇,然后楚云裳和九方长渊坐的这辆马车,跟在懿都里的时候一样,甫一入城,立时便得了无数路人的注目礼。
    其实医仙镇最近因为抛绣球那个聚会的关系,人流量很大,守城的士兵们为防会得罪什么人,也是不敢怎么拦人拦车的,但就是见大白和马长得不一样,这才检查了他们的马车。
    “奇了怪了,这辆车怎么人驾车啊?”
    “那是马吗?那不是马吧,那是什么东西啊,怎么用它当马啊?”
    “不知道,看起来好像那个什么……”
    “像不像是狼?”
    “啊,对对对,就是狼!等等……天哪,狼进城了,大家快跑啊,狼来了!”
    “狼来了,大家快跑!”
    原本还算平静的街道,立时因为白狼的存在而变得有些慌乱了,有人慌里慌张的拔腿就要跑,街边的小贩也都是飞快的收拾着东西,赶紧远离这头白狼。
    匆乱间,却见这辆马车后头,突然腾空飞掠来一人。
    此人红衣绝艳,面貌昳丽绝美,身如赤红烟霞,陡然掠来后,便是稳稳的落在了白狼的背上,然后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来,极其温柔的抚了抚白狼的耳朵。
    白狼脑袋晃了晃,低低“嗷呜”一声,却还是在和身边的黑马一样老老实实的朝前慢慢走,并没有丝毫要摆脱身上缰绳去咬人的样子。
    见状,周围正要赶快远离这里的人,不由都是停下了。
    然后有胆大的人问道:“这位,这位公子,这头狼不咬人呐?”
    花雉循声看去,见是一个妙龄少女,当即温温柔柔的回了一个勾魂摄魄的笑:“不咬的,它很听话,你看,像大狗狗一样。”
    说着,再摸了摸白狼的耳朵,白狼果然只翻了个白眼,半声狼嚎都没再发出。
    那少女却是没注意白狼的反应,只被花雉的笑容电到,当即觉得自己的魂儿都不知道是飘哪里去了。
    周围人见到,也都惊叹,这个红衣公子长得可真是倾国倾城啊。
    后头马车上的无影见了,绷着一张脸,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身后车帘突然被掀开,蓝香冒出头来,看到前头的场景,当即笑嘻嘻的就问无影。
    “无影无影,那只花鸡又在到处勾搭人了哦~你确定不去虎躯一震王霸之气一出,说这只花鸡是你的?”
    无影不语。
    蓝香见状,还要再说几句话,力求怂恿无影上去,就被姐姐蓝月给直接捞回了车厢里。
    然后蓝月就教训道:“你个呆瓜,无影是冰块,那样的话会是无影说的吗?就算让花鸡去说,也根本不可能啊。”
    蓝香听了,恍然大悟,对哦。
    就无影这样的冰块,应该对着正被花鸡给勾搭着的人释放冷气,然后冷气一出,方圆百里冰天雪地寸草不生,这才该是冰块的真正反应才对。
    小丫头想着,兀自的点点头,觉得这样的想法才是正确的。
    她还想要把自己这个想法去实施,试图让无影去演绎一场“古往今来最可歌可泣跨越性别的旷世之恋”,就被蓝月给硬拽着缩回软榻上老老实实坐着,再不让她出去丢人现眼了。
    小丫头心不甘情不愿的瘪瘪嘴。
    什么嘛,明明你自己也很想看的哼!
    得知白狼是不会咬人的,街上行人也都放下心来,没有再叫嚷着要赶紧跑了。
    他们目光奇异的看着白狼和黑马的这个另类组合,驾着后面的车朝街道前方驶去,最终在一家客栈门前停下。
    这家客栈占地面积很大,在大周朝里也是很有名的,几乎大大小小各地的城市城镇里,都会有这家客栈的分号,名为“迎客来”,是个口碑非常好的客栈。
    两辆马车一齐在迎客来门口停下,立时就有伙计迎过来,也没像寻常那样问“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而是很熟稔的冲着花雉和无影分别道:“花雉公子,无影公子,你们来了。”
    无影不说话,花雉懒洋洋应了一声,就从大白身上跳下来,然后掀开车帘,请里面的人下来。
    伙计们见了,立即俯身行礼:“见过少主。”
    原来这迎客来是九方长渊开的。
    楚云裳对此也没觉得怎么意外。
    连懿都里的十里桃都是他的产业,这迎客来也是他的,这已经无法带给她怎样的震惊了。
    借着花雉的手,她先下了马车,然后转身就去接楚喻。
    九方长渊把楚喻递给她,这也才从车上下来。
    后面绿萼等人已经背着包袱也是都下来了,由着伙计将马车牵走。
    值得一提的是,见到和马一样驾车的大白,伙计居然也没吃惊,也没去拉它身上的缰绳,只给它指了指路,就率先走在前头,领着两头异兽去马棚了。
    大白不爽的甩了甩尾巴。
    拜托,狼爷是头狼啊,是狼啊,狼爷怎么能和马一样要呆在马棚里?
    狼爷是会拉车不错,但请不要指狼为马好吗!
    不过伙计显然也没有要让它呆在马棚里的准备,将马车给拉过去后,就亲自给大白身上的缰绳卸掉,然后哥俩好的拍了拍大白的脑袋:“少主他们的房间在三楼,自己去吧。”
    大白“嗷呜”一声,撒欢跑了。
    只留下大憨瘪了瘪嘴,低头刨了刨地面。
    又留它一个了,好可怜哦。
    此时已近正午,楚云裳一干人进了早就准备好的房间,便各自收拾一下,等会儿一起下楼吃饭。
    吃过饭,就可以去镇上各处玩了。
    医仙镇这里还算是北方,当地菜色和懿都的没有太大区别,加之给少主做菜的又是这家迎客来分号的主厨,楚云裳觉得还挺好吃的,绿萼她们也都觉得不错。
    饭后,再喝了一壶茶,坐着消了会儿食,一干人便轻装上阵,要出去玩了。
    至于抛绣球的那个相亲大会,是明天才开始,要接连举行三日,他们现在提前去了也没用,大会场地还没对外开放。
    大白也是想跟着出去见见世面的,于是楚云裳警告了它一番,要它绝对不能随便咬人,它乖乖应承了,这才带着它出去了,一头大白狼跟在一堆人的身边,竟是比他们进城的时候还要更加的引人注目。
    一路行来,无不是被人指指点点,说他们居然敢把狼当宠物养,听得大白白眼直翻,觉得自己跟着出来这是不是一个错误了。
    不过没人关心它的想法就是了。
    一般楚云裳离开懿都去别的地方,第一站都是要去逛一逛这里的集市,淘一淘当地卖的特色小玩意儿或者小吃,今天她也是这样,问了九方长渊哪里卖的是这里的特色小吃,然后抱着儿子就一马当先的去了。
    九方长渊落后几步,看着她的背影,这才知道,原来他心上人还是个吃货。
    听说吃货其实很好追啊,想抓住她的心,就先抓牢她的胃?
    九方长渊想,要不要以后他去学做饭,天天给她做一些爱心早午晚饭,指不定她哪天就也被自己打动了呢?

  ☆、85、九方壕,友乎?

而事实证明,楚云裳果然是具有吃货属性的。
    不然,楚喻那么小的年纪,怎么会那么贪吃?完全就是遗传了他娘的这个优良品质。
    嗯,吃货,这绝对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品种,没有之一。
    就见楚云裳抱着个孩子,居然还能以一种堪称是风卷残云的姿态,分外霸气的横扫了医仙镇的小吃一条街,楚喻因为太小还没长牙,不能咬东西吃,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楚云裳不停的品尝着这里的美食小吃,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然后转头哀怨的画圈圈。
    呜呜呜呜呜!
    为什么他这么小呢,为什么他不长牙呢,不然他也能吃那些炸的各式各样的小丸子,看得好眼馋啊呜呜呜。
    小家伙最终只能可怜兮兮的咬着一些勉强算是入口即化的酥糕鲜汤解馋,看着楚云裳和绿萼她们吃得欢快无比,甚至还叫嚷着这种那种小丸子太辣了需要喝水,被辣得直吸气还在不停的把小丸子往嘴巴里塞。
    “……”
    楚喻悲愤的扭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楚云裳在前面吃着,后面自然是九方长渊付钱了。
    不过其实也不是他付钱,他自身是不带钱的,通常出门钱都是在无影身上放着,于是他在后头慢悠悠的跟着,无影面无表情的付钱,至于花雉,则也是跟楚云裳混到一起去了,在前面兴奋的吃着,偶尔吃到了味道特别好的还会转手递给自家少主和亲爱的一份,也算是有良心了。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大白。
    这货本来是头吃生肉的野狼,但此刻,跟在楚云裳身边,它体型大,胃口自然也是极大,一盘盘的小丸子“哈哧哈哧”两口就直接进肚,它却感觉根本不够塞牙缝似的,不停的蹭着楚云裳的腿,要她再给自己叫几份。
    楚喻坐在楚云裳腿上,伸手摸了摸大白的肚子。
    然后感到分外的惊叹。
    早知道大白很能吃,却不知道他的大白居然这么能吃。
    唔,等会儿要和娘亲说,给大憨也带一点好吃的回去,不然大憨自己一匹马呆在客栈里,实在是太可怜了。
    楚喻想着,楚云裳果然又给大白叫了几份小丸子,老板满面喜气的端着现炸的小吃过来,还多送了点其他的,说他们今天是在他摊子上吃的最多的,就额外送一点。
    然后这刚端过来的和赠送的,无一例外全进了大白的肚子里。
    白狼难得吃得爽,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再满足的蹭了蹭楚云裳的腿。
    每天能吃饱喝足,它真是一只幸福的狼啊。
    吃完这一家摊子,他们继续朝下一家进发。
    于是,大半个下午,他们哪里都没去,只在小吃街上晃荡了。
    末了,从街头吃到街尾,一个个终于都觉得吃撑了,这便进了一家茶馆叫了两壶茶准备消食,楚云裳这才记起来,今儿好像她一个铜板都没掏:“九方。”
    “嗯?”
    九方长渊正喝茶,闻言抬头看她。
    然后就听她道:“今天都是你付的钱啊。你请客?”
    他随意的点头:“我带你过来玩,我不请客谁请客?”
    她听了,笑了,然后郑重其事的清了清嗓子,道:“九方壕,友乎?”
    九方长渊面纱后的眉挑了挑:“别拽古文,说人话。”
    “九方壕,我们能交个朋友吗?”
    “当然。”
    楚云裳心情很好。
    和土豪交朋友,这真是一件让人感到十分美好愉悦的事情。
    她低头继续喝茶,顺带喂楚喻一点。
    九方长渊没再喝了,只看着母子两个,禁不住的想,别说这点子钱不让她掏了,就算把他整个王府都送给她,只要她能高兴,那就什么都值了。
    在茶馆里坐了会儿,听了段说书的,外面天色就开始暗下来了,街上却还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他们是在二楼的包厢里坐着,楚云裳探头看了看窗外,见下面街道上灯火通明,有许许多多的年轻男女正朝着某一个方向而去,她立即想起抛绣球的前一晚,因为抛绣球这个大会是有着近乎于百分之百结亲成功率的,所以医仙镇里的单身人士们每逢这时候,都是要去河边放花灯,庆祝一下相亲大会到来前的最后一个单身夜晚,楚云裳转头道:“我们去河边吧。”
    花雉也看到下面人流的涌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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