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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有子无谋-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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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说也能让她们烧得神智不清,要是不及时治疗,说不定还真能直接被烧成傻子。
而除了高烧之外,她们身上的红疹,也将在百日宴当天重新爆发,她们引以为傲的美丽容貌将成为她们永远的噩梦;她们失眠之中所遭遇的梦魇,也将会依次在她们眼前上演,让她们以为那些梦魇真实发生了。
到时的百日宴,绝对会是好戏连连,精彩不断,想想都让人禁不住有些热血沸腾。
楚云裳微微笑了:“管用就好。”
赵氏也是笑:“云裳是个好姐姐,外面的人都在夸你呢。”
哦,夸我?
有什么好夸的,要是知道了真相,指不定该如何唾弃咒骂呢。
楚云裳唇角笑意加深:“我是长姐,自然要对妹妹们好了。”
对此,赵氏十分满意,甚至是与有荣焉,第一次觉得楚云裳会医术这真是个好事:“回头去和别家夫人们见了,我要好好夸一夸云裳,还是我楚家女儿识大体。”
“母亲说笑了。”
“哪里说笑,这是事实。妹妹们,你们说是也不是?”
三姨娘永远都是第一个拍马屁:“可不是呢。今儿下午我去街上挑胭脂的时候,碰到了御史大夫家的夫人,人夫人见了我就夸七小姐,说咱们侯府可是个有福气的,居然能有七小姐这样良善的小姐。”
向来低调的二姨娘和四姨娘也是纷纷点头,说了些好听的话。
接着母女两人再聊了聊,眼看着饭点还没到,楚云裳将楚喻交给绿萼抱着,起身再去亲自给楚于岚三人诊脉。
这样的举动,看在赵氏眼中,让赵氏更感满意。
只三姨娘感到了些许心惊胆战。
这个楚云裳……
又想干什么?
上午才闹过那样一场,这晚上可别再闹了,不然望着那样的血腥,连饭都不想吃了。
楚云裳照旧是先给楚于岚看病。
“七姐。”
少女身上的中衣已经换了新的,身体也被擦洗过,没上午时候看起来狼狈又恶心了。她看着楚云裳,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
楚云裳应了,道:“听说你下午睡了觉。这回睡得怎么样?”
“睡得很好,连梦都没有做。”
没做梦啊。
楚云裳点点头,给她诊了脉后,就看了看她皮肤上的疹子,果然和预计的毫无相差,抹了她配置的药膏后,红疹已经消减很多了,虽然还是密密麻麻,但总归没有之前那样又红又肿,一碰就破,也不会长成了后自动流脓了。
其实按理说,这种疹子,等它自己成熟破开就好,用药物反而是更深的刺激。
楚于岚她们天天抹药膏,楚云裳认真的算了,一日三次的涂抹,刚刚好百日宴那天,疹子被药物刺激得再也无法无动于衷,到时候就真好看了。
看过楚于岚后,再看楚元翘和楚未琼。
楚元翘和楚于岚病情差不多,身体感受便也差不了多少。只楚未琼烧得还是有点厉害,不过精神已经好太多,柔柔弱弱的还想给楚云裳行个大礼,好感谢七姐的救命之恩。
楚云裳如何能受:“好了,快躺着,你还在烧着,没什么胃口吃东西,最好吃点流食,先养着胃,等病大好了,再多吃点好的补补。”说着,正给她诊脉的手扣了扣她的手腕,“你看你瘦的,都要皮包骨头了。”
这话说得楚未琼心酸。
病重的少女垂下头,眼眶竟有些红了:“可不是,生病真难受啊,七姐,我宁愿抄上几天几夜的女戒,我也都不想生病了。”
楚云裳听着,十分同情道:“是呢。不过你这还算好了,我怀孕的时候,那才叫难受,生病几乎没停过,却什么药都不敢用,就怕伤到肚子里的喻儿,只能慢慢食疗将养着,比你还难受。”
这话说出来,听得楚未琼心头一跳,眼角一扫,果然赵氏等人面色也都是有些不自然。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楚云裳怀孕的时候,是被赶出了懿都,去了敏城投靠楚天澈。
而且她们之中,正有人就是在楚云裳怀孕时候让其生病的罪魁祸首,只是这时候无论如何也不敢开口罢了。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是有些寂静。
楚云裳微微垂下眼睫,将楚未琼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十妹,七姐跟你说,姑娘家的,一定要养好身体。只有身子底子好了,才不容易生病,来葵水也不会容易痛,拥有一副健康的体魄,这实在是太重要了。”
楚未琼听了,有些不好意思:“七姐,你知道我来葵水会痛啊。”
当然知道了,楚于岚和楚元翘也都会疼呢。
因为这都是出自她之手啊。
并且还是她去年被赶离懿都之前就已经做出来了。
楚云裳笑了笑:“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平时不要受冷,不要吃太凉的东西,慢慢养着,总能好的,不要太担心,回头我开个方子给你,来葵水的时候喝,连喝上几个月,差不多就不痛了。”
楚未琼眼睛一亮:“真的?谢谢七姐!”
旁边楚元翘也是立即道:“七姐,到时候方子也给我一份!我来葵水的时候,也是疼得要死要活,难受得紧。”
转眼一瞧,果然楚于岚虽然没说话,但那神情明明白白写着也想要的。
楚云裳这时候显得十分大度:“好啊,吃过饭我回去想一想,明儿就让人把方子送来。”
等送来了,你们来葵水的时候喝了,时间久了,的确是不会再痛,因为——
绝经了,葵水自然不会来了,那自然也就不会痛了。
楚云裳笑得分外温柔而坦诚。
这样的笑容,却是看得三姨娘后背都是冒了不少冷汗。
三姨娘心中发苦。
因为她知道,七小姐绝对不会这么好心。
怕是等方子送来了,元翘她们喝了,来葵水的时候会痛得更加厉害!
想着葵水时候特有的那种痛苦,饶是三姨娘,都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七小姐啊,七小姐。
可真是狠毒心肠。
这时,大丫鬟过来,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主子们可以去饭厅用饭了。
因为楚于岚三人还在病着,她们便没有动身,依旧是在软榻上躺着,待会儿伺候着用一点流食便好。楚云裳便和赵氏姨娘们一起去了饭厅,几人说说笑笑用了饭,气氛难得如此和睦。
饭间,赵氏有意无意压低了声音,问了坐在身边的楚云裳一句。
“百日宴,你三哥可会回来?”
之前开的那场家宴,就楚天澈没回来参加,其他五个少爷全回来了,每个人都明确表示,对世子和未来家主之位很有兴趣,甚至准备最近就举家搬回来,要和楚天澈一争高下。
原本想借着家宴来刺激一下楚天澈,让楚天澈赶紧从相府回来,好好接手这两个位置,可家宴都过去这么久了,眼看着少爷们很快就要回来住了,但楚天澈还是半点动静都没有,赵氏不由有些急了。
楚云裳听了,轻声反问道:“母亲,百日宴,哥哥们也都会来吗?”
赵氏点点头。
楚云裳道:“母亲放心吧,三哥和嫂子会回来的,佳宁佳欢她们应该也会来。”
佳宁佳欢?
陡然听到这样两个陌生的名字,赵氏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竟是一愣。
这是谁,一听就是姑娘的名字,难道是天澈的两个女儿,她的孙女儿?
想着自己终于能见到天澈的双胞胎女儿了,赵氏有些惊喜:“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楚云裳微笑着颔首。
那五位兄长也能回来参加百日宴,当然最好。
新仇旧账,全在百日宴那天,一起算吧。
☆、102、罪恶
暗。
阴暗。
这里黑暗无比,阴冷非常,放眼望去,半点光线都没有。
即便这天晚上月光极好,皎洁清光铺洒而下,映得整个懿都都是处在一片光晕朦胧中,漫步其中,火树银花,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好似一座月下不夜城。
可这里,不知名的地处,却是一丝月光也无,入目所见,全是乌压压的漆黑,让人只这样单单的看着,都会觉得喘不过气来,那种黑暗,沉甸甸的压在身上,连骨头都要发出不堪重负的破碎声。
仿佛这里,不仅仅只是黑暗,更多的,则是让人难以承受的阴森,冰冷,寒戾,痛苦,折磨,绝望。
种种种种,常人所无法忍受的,皆尽集结在这里,空气都是滞涩的,弥漫着破碎和铁锈的味道,耳边恍惚也是回荡着来自幽冥炼狱之中的凄厉哭嚎,暗中生冷,冷而心惊。
“吱呀——”
伸手不见五指中,似乎有着一扇血迹斑驳的铁门,慢慢的打开了。
有人,从月光遍洒的地界,跨出那么一步,来到了这暗无天日的黑暗之中。
黑暗将所有光线悉数吞噬,即便对望,也彼此看不见谁的眉眼,只能伪装成最虚伪的姿态,固守着属于自己的一方漆黑天地。
不过刚到来,前方黑暗里,便有什么动了动。
紧接着响起的,是一道略显嘶哑的声音。
“来了。”
来人闻言低低应了:“是,来了。”
来人朝着前者所在的方向,慢慢走过去。
速度虽慢,但却是轻车熟路,不用持灯也走得甚是稳妥,很明显在此之前,已经无数次的来到这里了。
慢慢的,慢慢的靠近黑暗中的人。
前者似乎是正坐在一张椅子上,那椅子在暗色里,隐约可见一丝冰冷的金属光泽,泛着冰冷的铁锈味。前者全身都笼罩在黑暗之中,似乎见不得光的兽类,只能凭借着黑暗才能生存,声音更是沙哑难听如老旧的木门,吱吱呀呀的响着,听得人耳膜都要感到难以忍受:“她最近怎么样?”
“她最近很好。”
来人已经到了前者的面前,身形顿了顿,然后就慢慢的跪下来,跪在了前者的脚前,额头贴触着地面,再抬起时,额上似乎沾了什么湿冷的液体。
是刚刚才从人体内流出的新鲜的血液。
然来人却是毫无反应,任由那血沿着额头流淌,滴落进眼睛里,流淌进嘴巴里,却是连眨一下眼都不曾,只跪伏着靠近了正被自己跪拜着的前者,在黑暗中也显出了鲜红颜色的嘴唇,轻轻地亲吻了前者的脚背。
这样一个奴性的动作。
虔诚而卑微。
带着足够的忠诚。
前者顺势抬脚一勾,足尖抵在来人的下颚处,掩在黑暗之中的目光,犹如吸血的蝙蝠一样,血性而冷戾,带着绝对凶残的光,再问:“怎么个好法?”
来人不动,恭敬答:“她一人将侯府上下玩得团团转,谁都不敢和她作对。”
前者听了,足尖动了动,在来人下颚周围缓缓的画着圈,声音依旧嘶哑,听不出满意与否:“她挺厉害的。”
来人不语,态度沉默,却是默认。
前者又道:“她是不是打算离开懿都?”
“是。”
“如此甚好,正合我意。”
前者似乎微微笑了,笑容阴森而嗜血,仿佛休息足够的蝙蝠,即将要展开庞大的肉翅,对准了放养已久的猎物进行猎食,以饱口腹之欲。
那种按捺许久,终于忍受不住的饥渴,是充满了欲望的大网,慢慢的笼罩在猎物身上,再慢慢的收拢,紧缩,死结,方才能将猎物真正的禁锢,从而慢慢的进食,享受着欲望被满足所带来的快感。
此间感受,不足为外人道也。
前者足尖动了动,停在来人殷红的嘴唇上:“等她离开,计划就可以开始了。”
“是。”
来人说话,唇瓣一动,嘴巴一张,那邪恶的足尖便已是塞了一点进去。
来人安静垂眸,似乎对此早已习惯。
甚至口中的软舌,还微微动了动,湿软的触感,轻而易举的调情。
前者今晚兴致似乎很好,格外的亢奋高昂。见来人一如既往的温顺,前者从其口中收回脚来,转而以怜悯的姿态微微俯下身来,在黑暗中显得苍白的手指,捏上来人的下颚。
居高临下的看着那鲜艳欲滴的红唇,隐约间散发着一种特殊的味道,前者饶有深意的笑了笑:“你又想要了。”
“是。”
来人毫不羞涩,跪伏在地面的身体再度靠前,继而抬起,上半身贴上了面前人的双腿,覆在地面上的双手缓缓攀上来,就要解开前者的衣服。
竟是等不及了。
“呵。”前者轻笑一声,声音刺耳难听,“才几天没宠幸你,真是个贱货。”
来人不说话,只脱掉前者身上的衣服,自己则整个人好似没了骨头一样,慢慢的游上来,送上红艳的唇,真真是一条夜下条纹艳丽斑驳的蛇,带着最疯狂最原始的能量。
与此同时,来人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是随手脱掉,两人立时便变得赤条条的,却是谁都不再说话,前者坐在椅子上,安然享受着来人的服侍。
见不得人的欢愉在暗夜中悄然上演,是背叛,是奴役,是最黑暗肮脏的人性。
罪恶早早便在心底深处发芽,经过多年悉心灌溉,如今已然长成了参天大树,盘根错节,无论如何都无法抹除。
人性本善,后天方恶。
所有的掩饰都只是为了更好的犯罪,做过的便是做过了,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其掩盖。
于是,一个谎接另一个谎,从最开始的不安心,到了后来的自我说服,再到最后的坦然,时间是最好的助手,至于当初是为什么要说谎,早已忘得一干二净,本心也已违背得彻底迷失,大彻大悟,终究只是属于圣人的。
而这世上凡人太多。
凡胎肉体,红尘繁华,过眼云烟并不可笑。
可笑的只是人性,总是那么千奇百怪,总是那么诡谲难测。
虚荣、嫉妒、欲望,已经成为本能。
平常、冷静、自然,则已深埋谷底,永世不见天日。
——罪恶之初,大抵,便是如此。
不知过了多久,椅子上的前者喉咙古怪的响了一声,身体也是一抖,似乎是纾解了。然后轻舒一口气,便伸手一推,将尚还缠在身上的来人给一把推倒。
地上的血已经干涸,来人仰面躺倒在凌乱的衣物上,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却好似并没有感到疼痛一般,目光中犹自带着迷离之意。接着,好像根本没有满足一样,摸索着从地上爬起来,又贴上椅子上人的身体,手足并用,试图继续挑起前者的情欲。
“刚刚这么久,还没喂饱你?”
前者眯起眼来,眼角攒了丝冷光:“看来你在侯府真是太寂寞了,楚玺也是老了,没法满足你。”
来人正兀自闭着眼睛,脖子扬起,皮肤在黑暗中显出淡淡珠光一般的色泽。
最要命的地方正激烈着,来人喘着气,答道:“都说他老了,她又在折磨着他,他哪里有空能满足我。他不被她气死,已是难得了。”
说着,血蔷薇一样的红唇凑来,下意识的想要得到最贴心的抚慰。
前者微垂着眼睛看着这人搔首弄姿的勾引,眼底深处波光浮动,刚刚才熄灭下去的火焰,很快就又被挑起。最终却还是一把推开来,然后一脚踩上来人的胸口,直踩得来人呼吸没倒过来,脸色瞬时一白。
前者见了,毫不心疼,反而还勾了勾唇角,笑意不屑:“说你贱,你还真贱,楚玺要是知道你背着他跟条淫蛇似的求欢,你说他会怎么想你?”
来人白着脸道:“他不会知道。”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他不会知道?”前者笑得不屑,浓浓的戾气从身上散发开来,冲开了空气中尚还氤氲着的暧昧气息,空气再度变得冷凝而滞涩,“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不知道,你以为别人就不知道了?你说,你这样贱,要是抖露出来了,你会不会更贱,求着更多人来上你?”
来人眸中一闪,不说话。
只重新伸出手来,极尽挑逗的抚摸上踩在胸口处的那只脚。
高超而熟练的手段挑得前者嘴角一动,然后再狠狠踩了一脚,方才一个用力,将地上的人给踢出老远。
“砰!”
漆黑的头颅撞上什么东西,发出一声沉重的声响。
隐隐的,有着新鲜的血腥味,慢慢从被撞上的地方散发开来。
流血了。
来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借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一看,满手的鲜红。
椅子上的人自然也是看见了,但仍旧不屑冷戾的笑:“贱货,自作自受。滚吧。”
来人从地上爬起来,却是根本不穿衣服,只朝着前者再恭恭敬敬的跪拜叩头,就光着身子朝铁门走。
看着人渐渐走远,白玉般的身子在黑暗中也是散发着极尽诱惑的味道,仿佛一个最会蛊惑人心的妖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浓的魅惑,前者啐了一口:“这辈子上过的最贱的贱货,就是你了。”
果然,没过多久,铁门外传来一阵欢好的声音,前者脸皮动了动,终究只又冷哼一声:“真是贱货。”
然而很快,外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紧接着又是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似乎是谁突然倒下去了。
有男声对着铁门恭敬道:“她流血过多,昏过去了。”
铁门里的人嘶哑着道:“给她治疗,别让她死了,这个贱货留着还有用。”顿了顿,又道,“再喂她几颗药,最近这段时间不要让她来了,让她自己想办法找楚玺解决,楚玺要是不碰她的话,让她自己受着,熬不过去就给她找个男人,千万别让她熬死了。”
“是。”
男声应承下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因失血过多而昏迷的人被带走了,整个地域,立时又陷入了死寂般的安静之中。
月上中天,可月光还是照不过来,似乎这个地方,是被月光给抛弃了的失落之地。
血腥遍地,罪恶遍地,人性在其中堕落,深渊的最深处是永无止境的黑,迷蒙了世间最后的光亮,怨灵在其中尖锐的大笑,丧者在其中刺耳的哭泣。
谁引诱了谁,谁迷惑了谁?
罪恶之源是谁,罪恶本根又是谁?
罪恶,那是开在最黑暗肮脏之地的花朵,散发着迷迭香般的味道,勾引着人内心深处的邪念,从而一步一步走向深不见底的地狱。
于是,黑暗中,有谁古怪的笑,凄厉如孤坟上的鸦。
“天降异星,天生贵胄?桀桀,真是让人眼红呢。”
……
汝阳侯府。
便和老大夫和楚云裳诊治的结果一模一样,一夜过后,楚于岚三人的高烧,彻底好转,身上的红疹也是没有要复发的样子,那些脓包正在药膏的作用下慢慢的消退。
更让她们感到高兴的是,这一回睡觉,枕边放着楚云裳亲手配制的香囊,果然都没有做什么噩梦,几乎是一觉睡到大天亮,三人心情好得不得了,直嚷嚷着病已经大好了,再等几天彻底好了,她们要出去透透风,散一散身上的病气,窝在床上这么久,都快不能见人了。
三位小姐难得这样精神十足,赵氏和姨娘们看在眼里,各自也都高兴,早饭都是用了不少。
不过心中对楚云裳的治疗,怎么说还都是有点疑虑的,大清早的,赵氏便又让人请了大夫来,继续给三位小姐诊脉。
最终得到的回复说现在三位小姐都只是普通的低烧,没有什么特殊大碍,好好喝药就行,赵氏彻底放下心来,心中的那一丝芥蒂,也是随之消失无踪。
显然,她已经完全相信,楚云裳这回出手治疗,是半点后遗症都没有的。
于是,过不多久,楚云裳照常过来请安,她十分亲昵的拉着楚云裳的手,脸上都笑得要开出花儿来。
“云裳啊,真是太谢谢你了,你妹妹们的病,这回真是要大好。你说,你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可有什么喜欢吃的?你说出来,母亲给你张罗张罗,等几日你妹妹们能下床了,咱们一家子一起出去玩一玩,不然喻儿百日宴要到了,府里上下就该忙活起来,到时候谁都没空了。”
虽说一直都不太待见楚云裳的儿子,但毕竟楚喻这个小不点儿实在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饶是一直都努力无视着他的赵氏,有时候见到了,也是老想着抱一抱。
赵氏都想抱了,更别提其他女眷了。
没看到姨娘们嘴上不说,但那眼睛里,可一个个都跟狼一样,每每见到了楚喻,眼白都能变成眼绿了?
她们恨不得吃饭睡觉都能抱着这样一个乖巧听话的瓷娃娃,但偏生碍着楚云裳,她们不敢抱,只能狠命的对着楚喻猛瞧,过过眼瘾。
说出来好像也蛮可怜的。
言归正传。
楚喻要满百日,不管从哪方面来讲,侯府里都势必是要给举办一场家宴,宴请懿都权贵们,为满百日的孩子送上各种祝福和礼物。
这是中原地区的惯例了,别说懿都,就算是最偏远的山村,各家各户嫡系在小的时候,也都是要这样。
所以楚喻的百日宴将开,赵氏作为侯府的主母,也是少不得亲自忙活。
便如眼下,宴请的帖子都已经发出去了,懿都权贵们大多数都表示到时一定会来。赵氏这几日一边忙活着楚于岚三人的病,一边就在忙活着百日宴,准备着各种东西,力求即便不将百日宴给举办得是懿都最好,也至少得举办得让哪个前来赴宴的人都挑不出毛病来。
否则,就以她和楚云裳之间的关系,人都知道只是在米分饰太平,要是哪里做得不对,绝对会有人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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