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尊]无糖不欢-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芷阳有些为难:“唐喻姐,我五弟的事想必你也是听说过的。这,这,你这是当真的?”
“自然是当真。芷阳,说来我也不怕你笑话。其实三年前我本是定了门亲,对方却嫌我是个药罐子,直接退了婚。我这次也是厚颜来求,毕竟要真说起来,我这身子也不知能撑几年,却是委屈了五公子。”
白芷阳叹了口气,“哎,你莫这般说。”她五弟如今这样明显是嫁不到什么好人家的,可她也不忍心看他孤独终老。比起别人,唐喻出身自不说,品性不错,若只是求个归宿,倒也算得上是门不坏的亲事。她想了想,便道,“此事我还要问问我娘。若是两家真的有缘,还望唐喻姐能待他好上一些。”
“一定。”
***
唐喻走后没多久,闲来无事的苏算梁就来白府转了一圈。白芷阳被她绕着绕着就把唐欢入赘的事情给说出去。苏算梁一听,火急火燎地赶忙往陆家跑,直说要冲去古朔找人算帐。
陆千遥对她这么说风就是雨的性子实在无语得很,不过这次倒也没反对,只让她回去准备准备过几天就启程。唐欢和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岁数是她们中最小的一个,几人待她都跟自己亲妹妹一样。如今听说就这么被人欺上了头,她这个当姐姐的,能不弄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要真是被逼无奈,那就势必是要讨回来的。她还真不信,一个楚家能翻了天去。
☆、一波三折成亲日
楚家向来是古朔风云变幻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一户。从楚修卉和楚老夫人的溘逝,再到楚老太君收回掌家大权,楚清琼一介男子继承家业抛头露面却玩得八面玲珑,再到现在这位楚家家主逼人入赘。几十余年间,一件件一桩桩都将楚家推向了风口浪尖之境。
十二月初七这一日,楚府张灯结彩,下人忙忙碌碌,那自楚老太君出殡后还未敞开过的大门这一日则在两个门卫吱呀一声中开启了古朔最是喧闹的一天。
收到请帖的客人们早早带着贺礼而来,都想看看那传闻中的女子究竟是何模样。甚至外头对这门满是恩怨纠葛的婚事究竟能不能成私下里都开了赌局。
楚家迎客的地方在外院那件宽敞的大堂里,屋里左右早已各摆好了三张大圆桌。中间则留了位置给这对新人等会儿一路进屋来拜堂。
大堂外,楚修文和楚修远带着几个小辈迎着前来吃喜宴的女人们。而阮氏则在楚二正君吴氏和楚三正君李氏的帮衬下与一圈公子主夫们相互寒暄。
拜堂的吉时在戊时,众人却因为好奇,上午就陆陆续续地全到了。阮氏的大姐曾经乃是古朔的知府,后来因为当年的那出私盐案,被贬做了一方县令,只是最近几年官运通达,如今是做了镇江盐运司的运判,与楚家关系淡了几年后又紧密了起来。这一次,阮家来的是阮正君和阮大少阮觅以及嫡三公子阮仪。
阮氏迎了过去,见不到他大姐的身影有些奇怪:“姐夫,今日怎的就你一人来,我大姐呢?”
阮正君却叹了口气,犹豫着道:“你大姐还不是因为弟妹那事耿耿于怀,总觉得是对不起你。”
阮氏脸色僵了僵。楚修卉当年见了那京城来的官员一面后没多久就自缢而亡,没脑子的人想想也能将两者联系在一起。事实上,当年那人本只是他大姐接待了,后来图个热闹外加也有那么点心思介绍介绍才把他家妻主和婆母叫了过去。
这么些年了,他一直都不怎么想提这事。若说没怪过他大姐,那绝对是假的。他对那人的情意直到她死了他才知道自己是用了多少分。
吴氏见气氛有些冷,赶忙插嘴道:“哎,这大喜的日子莫提这些旧话了。”他劝了一句,转而又上下打量着阮仪,对阮正君道:“这三公子许久不见,倒是出落得越发好了,就不知我家清薇可配得起啊。”
他这么一打趣,阮氏也笑着点头赞同。阮仪被他说得都不好意思了,红着脸扯扯他爹的衣服。阮正君回道:“亲上加亲我自然是求之不得了。偏生这孩子倔,硬说不想成亲,你瞧瞧,这过了年都要十七了,再不嫁可没人娶了。”
“爹啊!”阮仪不依地跺着脚,娇憨的模样引得几人忍俊不禁。
他们正说着话,楚清薇和楚清岚两人则把阮觅带去了另一桌。阮觅扫了一圈堂屋,不见楚清琼,便问道:“怎的琼儿不在?”
在东青,这入赘风俗,几乎便是男女相反。虽然女子不至于遮面,但无论是先前招呼客人还是最后敬酒的时候都是不必出来的,而男子则没甚约束。一般来说,为了表示家中地位,男子通常会做足姿态出面迎客。
楚清薇不客气地白了她一眼,恶寒似地搓了搓手臂:“这男子成亲,你见过有出来的吗?”楚家上下就她大伯一人唤楚清琼这个乳名。人家都要成亲了,这女人还不知收敛,简直是欠揍得很。
楚清薇那鄙夷的神色看得阮觅极不舒服,便也不理她,看向楚清岚。楚清岚见状,笑着解释道:“大堂兄看来是对这位嫂子极上心的,说是要按照正常的婚俗来走。”楚修远管着镇江以南的生意,平日里跟阮家接触得倒比楚清琼还多。
阮觅应了一声,面上虽在笑,暗地里却皱了皱眉头。
***
楚清琼的意思是,除了没有那红妆十里,迎亲队伍,其他一切都是按照普通亲事进行。唐欢听那两个小厮说起,却再没有之前被来古朔路上那温馨的感觉。
楚清琼三天前就搬进了楚老太君去世后一直空着的华清院,主院的东厢房则让人布置了一番准备用作新房。这一日,他从大早上开始就被两个公公折腾到现在,洗了澡换了衣,有要开始画妆容。下人进进出出,多是来报外院的事,到处都是一片闹腾声。
楚清琼看着自己铜镜里那模糊的明艳面容,有些发怔。他向来穿得张扬,可这种喜庆的衣服却几乎一件没有。自从他懂事以来,府里一直像是被笼罩了一层厚重的雾气一般,连下人都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如今这种气氛好像还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有。
他双眸垂了垂,眼中神色渐渐冷了下来。只要过了今晚,她无论愿不愿,都得和他绑在一起了,而他终于可以开始走那步险棋了。
给他画眉的公公见他周身都散着寒意,那手不停在抖。楚清琼起初还没注意,直到啪的一声眉笔掉在了他的嫁衣上,才蹙了蹙眉抬起头。那公公赶忙跪下,磕着头想也没想就道:“老奴该死,老奴该死,求家主赎罪!”
屋里瞬间静了起来,本来欢悦的气氛在那人惊恐的声音中消散殆尽。楚清琼沉默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他知道这婚事包括他自己都不怎么看好,可是也不兴这么被人触了霉头。
书南见他如此神色,立刻喝道:“大喜的日子,你这说乱说什么!还不快下去!”他赶紧指了另一个公公,“你来。”
那公公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挪着步子犹犹豫豫地走过来。楚清琼冰着脸,一甩袖站起身来。“行了,就这样吧。”
他发了话,自然谁也没敢反驳。比起他这里沉闷的气氛,唐欢那边却真的是平平淡淡。她没抵触也没丝毫欣喜,就好像这一日不过是一年中最最普通的一天罢了。
***
寒冬的天色暗得早,酉时三刻,外头已然暗了下来,堂屋灯火通明,雕栏木窗上的大红喜字在灯光下显得越发喜庆。下人们进进出出,一张张圆桌上饭菜陆陆续续开始上了起来。
阮氏本来陪着那些个男子聊家,一旁的公公提醒说吉时差不多了,赶忙往太师椅上一坐,等着新人来。自古成亲第一拜,拜的便是高堂父母,楚家的大堂里按照习惯就摆着两张主位,只是如今,却是他孤零零的一人看着琼儿成亲。阮氏想起当年自个儿成婚那时的情景,一时感慨万千。
只是,他还来不及细想。但听外头一串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震耳欲聋。方才还大声交谈的众人立时一静,纷纷瞪圆了眼将视线集中到门口。阮氏右手拢着左手的衣袖,也跟着紧张起来。
“新人到——”守在门口的媒公高声唱了一句。话音刚落,便见一年轻女子握着红绸率先跨进了屋。她相貌清秀,一身儒雅,被那鲜红的婚衣衬得越发丰神雅淡。她嘴角微微勾着,面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笑意,虽看不出多少喜色,却也没什么怨气。
楚清琼很快便落后一步也被人扶着走了进来。他一手揣着红绸的另一端,一手还握着折扇掩着半张脸,只露了一双细眉和那撩拨人心的眼眸。
按照东青婚嫁习俗,男子出嫁全程都需以扇掩面,直至入新房。但对于招赘来说却并不需要守这规矩。然而,楚清琼不仅按了惯例,还把作为尊位的左面让给了唐欢,而唐欢又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倒让那些想看笑话的人失望得很。
阮氏也是第一次见他这个儿媳。成亲前他虽有心找过她,可楚清琼明里暗里都拦着,他只好作罢。如今见了,心里倒有些诧异。就单单说这相貌吧,竟是不比他那侄女阮觅差到哪里去,甚至还更甚一筹,和楚清琼站在一起,从上到下,从左到右都透着般配两个字。阮氏总算满意了些,脸上终于露出点笑容来。
媒公扫了众人一圈,弄不明白这婚事好好的怎么大家都那么安静,眨了眨眼,轻咳了一声,尖着嗓子喊了一声:“新娘新郎拜天地!”
他这么一来倒是把这些来吃喜宴的人一下子唤回了神。那些背对着新人坐的,老转着脑袋不舒服,放下筷子想要站起来看。可她们这么一站,势必是挡了人家的视线,不一会儿,众人干脆纷纷自动自发地在两旁各自站成了一排。
唐欢和楚清琼转了个身,朝着门口拜了一拜。阮氏看着两人的背影,红着眼眶频频点头。
“二拜高堂!”
唐欢揣着红绸的手紧了一紧,才配合着楚清琼的步子转身朝着阮氏再次一拜。楚清琼微微侧过视线,便见那落发挡着她的侧脸,她垂着头,神情模糊不清。
“夫妻对拜!”
媒公脸上笑容咧得更大。唐欢抬起眼,望着各各喜气洋洋面容,转过身。她这会儿正面对着那边男客,人群中立时有人夸张地赞道:“哟,这新娘长得可真够俏的!”
众人附和着哄堂大笑,唐欢听罢,愣了一愣。楚清琼见她发怔有些担忧地望过去。唐欢低下头,盯了他看了一瞬,却朝他安抚性地笑了笑。他其实不用那么担心,行过这仪式,以后她便是他的妻主了,该负的责任她一样也不会少。
唐欢正想弯腰,却突然一声扑通巨响猛地传入耳畔。屋里瞬间又是一静,紧接着骚动声起。她对面那一排公子主夫们频频回过头想看看是怎么回事,而她身后那排女客也纷纷伸长了脖子欲看个究竟。
这突如其来的事故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唐欢和楚清琼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皱了皱眉,寻着那声音望过去,便见一十六岁光景的少年低着脑袋,小声四处解释了一句不小心踢翻了椅子。他大概觉得是太过尴尬,这头就再没抬起来过。
他离得有些远,唐欢只觉得这人身形挺熟悉,似乎在哪儿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楚清琼眼中却一下闪过寒光。这位可不正是阮家那位嫡三公子阮仪,他的表弟吗?
踢翻椅子?还真是个好解释啊。
☆、忍而让之倦意浓
一场小插曲过后,拜完堂,楚清琼被人扶着送进了新房,唐欢则单独留在了大堂。众人都还站在那儿,围着那中央孤身一人的女子,都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这婚事乃是楚清琼全全负责,从头到尾都没让任何人插手。楚家几人见他竟然让那女人独自招待客人,连阮氏都不禁皱了皱眉。先不说外头怎么传的,在场这些人又想怎么刁难,单单就说这人出身小户,如何应付得了这种场面?岂不单纯被人看笑话吗?
楚修文上前一步,张了张嘴正想开口。唐欢没注意,见楚清琼身影消失在门口,只一笑,朝着四处拱了拱手:“多谢诸位参加我与清琼的婚宴,如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海涵。都请吧。”她动作娴熟,大方得体,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是姓楚呢。
阮氏被她这么大方的姿态弄得有些发愣,直到唐欢转过头,唤了他一声:“爹。”才回过神来。赶忙和吴氏和李氏两人招呼着那些公子主夫们入座。而楚修文几人也紧跟着走动起来。
唐欢虽然都没见过面,但看个大概也能知道谁是楚家的主子,只跟着她们走到最靠近主座的那张桌子。
她刚想坐下,这一桌正对面的那一年轻女人见了,却突然开口道:“大婚的日子新娘哪能闲着坐下吃饭?可该要一一敬酒了吧。”她语气明明听着是在开玩笑,可脸上笑意却让唐欢觉得隐隐似带着挑衅。那人话音刚落,众人立刻附和着起哄。
唐欢有点无奈。她本来是想先垫垫饥的,毕竟这楚家人生地不熟的也未必有人能给她挡酒。
那女子见她似乎是在犹豫,脸色笑意深了些。楚修文见状,赶忙推了推楚清薇。楚清薇心领神会,走到唐欢身边,悄声凑过来道:“嫂子你别怕,这女人虽然是我楚家的表亲,可大堂兄从来都没给过她好脸色。”
唐欢侧过头,看着她嫉恶如仇的模样倒是好笑不已。点了点头,便转身将正在吩咐着小厮做事的孙管家招了过来。
“少夫人。”
“去替我拿壶酒来吧。”唐欢说完给孙管家使了个眼色。楚府这些主子成亲的时候,孙管家就在府里伺候了,哪能不知道酒里参水的技巧,应了一声就连忙就去准备。
楚清薇看着这两人一副熟念的模样,眨了两下眼,神奇地摸摸下巴。那可是她们楚府的大管家啊,这么快就被个外人收服了?而且,她这么坦坦荡荡的样子,怎么看起来好像她才是楚府的主人呐。
众人显然也是这个想法,打量着唐欢的目光有些怪异。楚修远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暗中给楚清岚替了个眼色。她也立刻站起身走到了唐欢身旁。
孙管家很快亲自端了酒壶和小酒杯送了过去。有楚清薇仗义地替她挡了大半的酒,再加上楚清岚时不时做做表面功夫,唐欢倒是几乎没怎么喝。
这一路敬酒敬得比想象中得顺利得多。本来,众人对这入赘的女人多有轻视,只是方才见她处事,都觉得不像传闻那般,再加上楚清琼的态度,一时也没故意给她难堪。再加上,唐欢本来就出身世家,唐家虽低调了好几年,可对于应酬她却并不陌生,做起来倒是游刃有余。
楚清薇和楚清岚对视了一眼,心里都在想,她娘没事让她们来帮衬什么呀,没瞧见人家熟练得很嘛。
不过,到了最后那一桌时,终于还是有人忍不住了,喝了一碗酒,张口就道:“楚家主真是好手段啊。逼得人家入赘丢了祖上家业都能这么心甘情愿,今日可算让在下开了眼。”
说话的女人四十多岁的模样,大腹便便,满脸横肉,小眼一眯眸中精光闪烁。楚清薇不悦地看着她:“钱老板,你不说话可没人当你是哑巴。”虽然她也很想知道啊,可这不得分场合嘛。
楚清薇话说得很不客气,那姓钱的女人却仍是笑眯眯地看着唐欢,不恼不怒,明显是不得答案不罢休。她刚才说话声音故意很响,就连阮氏那边都听得到,这下子,众人纷纷放下筷子,直直就盯着唐欢瞧。
楚清薇见她那无赖样,磨了磨牙,要不是今天不宜动手,她早把她抓起来揍上一顿了。唐欢转了转手中的白瓷矮杯,一饮而尽,勾着嘴角笑着回道:“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如此竟信以为真,当真是——”她拖长了音,没再说下去,众人心里却马上都跟着补了四个字——愚不可及。
唐欢还是一脸和煦的模样,好像刚才根本就不是在骂人,倒更像是在念诗。楚修文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选的人果然也是不简单。楚修远虽没有她二姐这番感慨,却隐隐开始怀疑起唐欢的身份来。
钱老板脸色阴沉,不甘这么被落了面子,扯着脸皮继续问:“哦?即如此,那你一个女人好好的为何要入赘?”她顿了顿,突然像是恍然大悟似地斜着嘴角,“哦,不过也是,这楚家毕竟是古朔首富嘛。”
楚清薇见她纠缠不休了,正想回骂几句。唐欢一抬手却拦住了她。这会儿,只怕她这个当事人若不说,别人再怎么解释总也显得欲盖弥彰。她干脆转了个身,视线一一扫过在场所有人,这才缓缓开口道:“我自然,是心悦于他。”
那话说得很诚恳,她脸上又带着恰到好处的笑,配着那一身儒雅的气质,有种难以言说的信服感。屋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下意识地被放轻,一时之间众人都不知道要说什么,谁也没想到最后竟会是这个答案。
楚修文和楚修远对视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不管那女人真心还是假意,至少楚家的颜面是保住了。
楚清薇佩服地瞪大眼盯着唐欢上上下下地猛瞧,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她这嫂子不得了啊,这种话在那么多人面前说出来都脸不红心不跳的。哎,她怎么就学不来呢。
***
楚清琼虽然没在场,也信唐欢能处理好,可外院的事情他还是一一过了耳。听书南说到唐欢那句心悦于他,却没有多少感触。别人或许听不出来,他却不会自作多情。那女人什么事都憋在心里,面上看不出分毫。那样的回答虽不说是在意料之中,却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唐欢并没有在外面待多久,敬完一轮茶就被楚修文给赶进了屋。新房就布置在楚清琼平日里住的东厢房。
屋里的摆设并没有增添多少,还是和原来一样简单。除了普通人家都会有的桌椅罗床这些之外,便只是多了一处两层的矮书架。
喜公撒完了帐,说了几句吉利话,便赶忙带上门出去了。一下子,屋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临窗而摆的书桌上燃着一对红烛,将窗上贴着大红喜字映得透亮泛光。楚清琼穿着繁复的嫁衣,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他今日反倒没有浓妆艳抹,只是脸颊处画了薄薄一层胭脂,秀气的眉眼间比起往常多了一丝清纯。
唐欢站在他身前,却无心关注他有多少风情。方才在外头演了场戏,再加上这些天来心中烦闷,都让她有些疲惫。楚清琼抬眸看她,正想着该要开口说些什么,唐欢已然笑着对他道:“早些歇下吧。”
她那话其实只是面上的意思,可语气却一如既往的温和。楚清琼才认识她两个月,分不出她现在的笑容算不算疏离,一下子倒是理解深了。他抓了抓下摆,一瞬有些紧张,慢半拍地点点头,掀开被子,深吸了一口气才钻到了里面。
唐欢注意到他的异样,却只做不知,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才解下红帐也跟着躺了进去。
旁边的床榻陷了下来,隔着衣物仍能感受到她的温度。楚清琼睫毛颤了颤,垂着眸终究还是红了脸。他虽然抛头露面经常与女子打交道,可对于男女之事,无论是相处也罢还是肌肤相亲也好,都还很生涩。
成亲前,他爹来找过他,自是有教过那些房中之事,他认真听了,之后也自己做了些功课。毕竟,这婚事他虽另有图谋,可唐欢只要不抵触,他是做好一辈子跟着她的准备的,所以,今日这洞房还是圆了的好。
然而,他难得紧张一次却在对方毫无动静下很快沉寂了下来。唐欢守礼地与他隔了一处距离平躺在外侧,紧接着就再没了声响。
夜色沉寂,昏黄的光晕穿过床幔缝隙斜照进来。唐欢半张脸在亮处,半张侧脸则和他一样隐在暗色中。
楚清琼微侧着身,忍着没去看她,指尖隔着纱帐飞快划过最里的白墙。也是,她对他心存不满,怎么又会愿意碰他?
可是,他这会儿不知怎的,心里头闷闷的难受。他告诫自己要压着,他之前已经得罪过她一次了,是该要讨她欢心的,万不可鲁莽行事。他越这么想心里那似是气恼似是委屈的情绪却越发强烈。他何曾对个女人这么温顺,事事着想过,更何况今日还是她们的新婚之夜。半响,他终是忍不住了,一翻身,撑着手虚压在唐欢之上。
他目光烁烁,双眸直直望进她眼里。唐欢一愣,不怎么习惯他俯看她的感觉。楚清琼抬起手,一扯嫁衣,白皙的右肩□□在外,锁骨处那红艳的一粒朱砂立刻落在她眼里。
她还来不及反应,就听他紧接着道:“清琼虽然在外名声不怎么好,可还知道礼义廉耻,至今仍是处子之身。妻主大可放心享用。”
他勾着唇,笑意柔媚惑人,语气却极是尖锐。唐欢听出他的自嘲,顿了一瞬,终是不忍他难堪,伸手揽过他的腰,将他抱在怀里,叹了口气道:“我不是嫌你。”
☆、洞房花烛不眠夜
“我不是嫌你。”
她温润的声音响起,腰间那陌生的触觉让他立刻僵硬起来。楚清琼深吸了口气,才不挣扎,顺从地埋在她的肩窝处。她身上沾了一股淡淡的酒香,伴着那沉稳的心跳声让他渐渐安了心,脑子里忍不住想起那天在淮城,她提着灯笼来接他模样,一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