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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王爷他有病-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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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绯瑶点点头,还不忘安慰丫鬟,“你去忙你的,若是无心之失,我也不会怪你的。”
  丫鬟紧张的盯着她,却不肯走。眼看严昱成要扶着严绯瑶去她出嫁前那院子。
  丫鬟连忙拽住严绯瑶的手。
  “快松开!天这样冷,姐姐一会儿冻着了!”严昱成着急,“姐姐都说了不怪你了,快去忙你的吧!”
  丫鬟却不肯松手,硬拖着严绯瑶往主院里走。
  这丫鬟吃的多,力气大的像头牛。
  姐弟俩个都不是她的对手,她也不多说,只有一个字,“走,走……”
  硬是把一身臭泥的严绯瑶拖进了主院的浴池外头。
  这浴池是离严绯瑶落水的地方更近,但烧热一池子的温水,要的时间却是更久。
  “不必那么麻烦,给我烧几桶水,倒进浴桶里就成了……”
  严绯瑶话没说完,丫鬟却是把她推进了泡汤的那屋子里头。
  一屋子的白烟,门窗帘子上尽是水汽。
  暖呵呵的环境,叫她一时禁不住,生生打了个颤。
  这一池子的温水,竟像是早就烧好,正等着她来泡汤似的。
  竟这么巧吗?早遇见到她会落水?
  严绯瑶立即摇头,暗道自己进了趟宫,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多思多想多防备了。
  这里是她的娘家,她还用得着防备谁?
  “行了,算你将功补过,我不怪你了。”严绯瑶朝丫鬟笑了笑,“你出去吧,我沐浴不喜欢有人服侍,你叫人去我院子里取了干净的衣服来。”
  丫鬟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严绯瑶将门拴上,脱去那一身臭烘烘的衣服,把自己浸入到水中。
  水的热度刚刚好,屋子里也烧了地龙,到处都是温暖的。
  自家的浴池虽说不如楚王府的那样大,那样精美奢华。
  但刚洗了“淤泥浴”,再泡进着干净馨香的温汤里,就好像到了天堂一样。
  严绯瑶正在享受,外头却传来当当的敲门声。
  “不必进来服侍。”严绯瑶立即把自己往水中浸了浸。
  “瑶瑶,是阿娘。”尤氏在门外说道,“阿娘给你送衣服进来了。”
  严绯瑶这才起来,裹上一旁放着的干净浴袍,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这才去开门。
  没等尤氏进来,她就已经进了里间,站在门后。
  “阿娘把衣服放下,叫丫鬟守在外头,我一会儿就好了。”严绯瑶朝外说道。
  尤氏的脚步声却往里头来,“不急,你爹与王爷说着话,叫我来看看你。阿娘与你也好久没有这样亲昵的说说话了。”
  尤氏一声轻叹,似乎叹在了严绯瑶的心头上。
  “阿娘?”严绯瑶往后退了一步,干笑一声,“我还挺不习惯的。”
  尤氏笑了一声,“我是你娘,从小就是我给你洗着长大的,你有什么不习惯?”
  严绯瑶心里暗道,那是原主。她从五岁起,就是自己洗澡了,还真是不习惯洗澡的时候身边还站着个人。
  平日里她连元初和青黛都不叫近身伺候。
  “阿娘给你擦背。”尤氏说着,已经进了里间。
  她将里外的门都关上,又上了门闩,瞪眼看着严绯瑶,“你不冷吗?快去水里呀?”
  严绯瑶长叹一声,无可奈何的下到水里,才把身上裹紧的浴袍解下。
  尤氏立即朝她身上看过来。
  她心底一惊,连忙缩进水里,“阿娘!”
  尤氏嘻嘻一笑,“阿娘面前还害什么羞呢?”
  严绯瑶脸上热辣,心里却泛起狐疑……她先是被推入荷池,不得不沐浴。
  而主院这里,刚好就备了一池温汤,像是故意给她准备的。
  她平日里在自己院子里沐浴,尤氏从来不曾打搅,今日却要给她擦背。
  明知她不太好意思,还故意的盯着她看……
  虽然每个环节都能解释的通,似乎也都在情理之中。
  可她还是觉得太过巧合了。
  “阿娘与爹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严绯瑶直接了当的问道。
  尤氏连忙摇了摇头,“瞒你什么?”
  严绯瑶在水里,双臂环绕在胸前,眉头轻蹙。
  “都是女人,阿娘又是过来人!”尤氏呵呵一笑,“你过来,阿娘跟你说几句私房话。”
  严绯瑶迟疑的挪到她身边,尤氏让她转过来,抬手撩水在她背上。
  严绯瑶背对着尤氏,没瞧见尤氏的目光在她光洁的后背上仔细盯了好一阵子。
  “你新婚这两夜,”尤氏嘻嘻一笑,“过得怎样?”


第300章 母女试探
  更新时间:2019…04…03 14:13:11字数:2194
  严绯瑶心里一紧,脸上热辣辣的,这话题让她很不适应。
  她觉得没必要瞒着尤氏。
  “头一晚圣上召了王爷入宫,昨晚我留在宫中侍疾。”她诚恳说道。
  尤氏的动作却猛地一顿,“这么说来,你们还没有同房……”
  严绯瑶猛咳了一声,脸上立时烫了起来,“阿娘!”
  尤氏却不由自主的喃喃低语,“难怪难怪……”
  严绯瑶听得耳朵一动,难怪?难怪什么?
  尤氏进来说是为她擦背,但其实是为了打探什么的?
  她心底犹疑,但她不想怀疑自己的家人,所以直白问道。
  “我不瞒阿娘,阿娘也不要哄我,您究竟想知道什么?”
  尤氏拿着丝瓜络,给她擦背的手猛地一顿,“我……”
  严绯瑶转过身来,仰脸看着尤氏的眼睛,“阿娘,您向来性子耿直,不会撒谎,也不屑撒谎。我是您的女儿,你倒要欺哄自己的女儿吗?”
  尤氏脸色一凝,舒了口气,“是你爹想叫我过来看看你,他怕你挨近楚王,有什么不好。你也知道,毕竟有传言说……”
  尤氏脸色有些差。
  传言说什么,严绯瑶不用问也知道。
  无非就是楚王爷有毒,食肉啖血什么的……
  “阿娘不要道听途说,那都是无稽之谈。我是大夫,楚王爷的身体情况,我岂会不知道吗?”严绯瑶正色道。
  尤氏舒了口气,连连点头,眼眶微微湿热,“阿娘是怕你一时冲动,昏了头了。”
  严绯瑶哭笑不得,“我不是以前那个冲动的小孩子了。”
  尤氏嗯了一声,渐渐恢复平静,继续撩水为她擦背。
  严绯瑶琢磨了一阵子,忽然问道,“荷花是故意把我推进荷塘的?”
  尤氏被自己的口水呛了,“咳咳”个不停。
  她脸都咳的通红。
  严绯瑶揶揄的看了她一眼,“亏阿娘想的出来,这样冷的天,也不怕将我冻出个好歹来!”
  “怕呀,这不是给你备了一池的温水吗?”尤氏急忙说,“阿娘怕有寒气,还专门叫人在池子里加了好多生姜,你多泡一会儿,去去身体的寒气。”
  严绯瑶抿嘴一笑,她嗅出来了,不只有生姜,还有好几味驱寒的药材。
  她既想笑,又忍不住感慨,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了儿女,真是什么馊主意都能想得出。
  尤氏却不经意的说道,“我也琢磨着不妥,到底是你自己决定的事情,是个什么情况问问你就成。”
  严绯瑶狐疑向她看过来。
  “可你爹却说你太年轻,很多事情你自己分不清楚的。”尤氏皱着眉,似乎并不太认同。
  严绯瑶心里一紧。
  尤氏能想出这样的法子来,是为了看她身上有没有留下什么“印记”,有没有被伤害。她还能信,毕竟尤氏没有什么心机。
  可听尤氏的话音,却是爹爹想出的主意,阿娘不过是习惯了听从爹爹的话,虽不赞同,却也照做了?
  严绯瑶心里有些疙瘩,一时解不开。
  “爹爹在我新婚夜,潜入王府是做什么去了?还意图靠近主院卧房?”严绯瑶漫不经心的问道。
  但她的眼睛,却在留意着尤氏的反应。
  “啊?”尤氏愣了一下,“他竟做了这种事?”
  尤氏惊诧狐疑的样子,不像是装的。
  “你爹是不是糊涂了?他以前胆子不小呀,怎么如今就这么害怕楚王?”尤氏皱眉。
  严绯瑶却缓缓摇了摇头,“这不是害怕吧?京都里有几个人敢夜闯楚王府的?”
  尤氏一噎,瞪眼看着她,“那你说,他是为什么呀?”
  严绯瑶无语凝噎,这问题不是她问尤氏的么?
  “原来阿娘也不知道,我还以为爹爹什么事情都会跟您商量呢。”
  尤氏抿了抿嘴。
  “您不知道就算了,过会儿我自己去问爹爹。”严绯瑶擦洗干净,抬手嗅了嗅自己。
  淤泥的腥臭味儿已经没了,她却是满身生姜的味道。
  她不讨厌姜味儿,只是不晓得萧煜宗喜不喜欢?
  想到这儿,她脸上不由一热……管他喜不喜欢,顶多是怕熏着他……
  她冷不丁的又回忆起新婚当晚,她惊醒之时,两人的姿势……
  顿时她从头到脚都灼热起来,披上浴巾,走了个同手同脚,她都不知道。
  “你爹也有些事情是瞒着我的。”
  严绯瑶正在穿衣,尤氏却仍旧坐在浴池边的石凳上,幽幽感叹。
  “就比如,他当初一定要收留苏姨娘……”
  严绯瑶嗓子眼儿里一堵。
  “你若不说,我还以为他那夜是去了苏姨娘那里……我这么问他,他也没解释,任凭我误会。”尤氏的目光落在一池子温水上。
  白色的水汽,朦胧了她的视线,也朦胧了她的神情。
  严绯瑶只能从她的语气里,听出哀婉之意。
  “阿娘,您别多想,是我不好……”严绯瑶有些慌。
  她心底冒出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惊恐担忧。
  她一向最看重严父与尤氏之间坚贞不渝的感情,不像她在现代的父母,感情破裂分道扬镳,最后是那样悲惨的收场。
  此时尤氏的语气,叫她想起了当初自己的无助绝望。
  “爹爹是怕阿娘担心,他知道阿娘最心疼我了,所以、所以……”严绯瑶语气急促,却不知该如何安慰母亲。
  尤氏静坐了一阵子,抬头冲她笑了笑,“阿娘真羞,竟还叫你为我操心。没事的,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严绯瑶点点头,“是呀,所幸苏姨娘也省心,整日只是吃斋念佛,从来不出来碍眼。”
  这话说完她就后悔了……什么叫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提什么不行?偏要提苏姨娘?明显看见尤氏的脸色又是一暗。
  “好在弟弟也是乖巧懂事,只念着您是她的母亲,也事事恭顺孝敬。”严绯瑶又说。
  尤氏垂头,“但苏姨娘毕竟是他的生母……”
  严绯瑶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她会不会说话,会不会聊天?干嘛总把天聊死?
  “我们去找爹爹吧……”她无奈道。
  尤氏点点头,母女俩手挽手。
  离开主院浴池的时候,尤氏还有些伤感。
  但没有心机的人最大的好处就是,她的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
  两人还未走到花厅外头,尤氏就已经恢复了鲜活的样子,气色也不错的与她感慨,她已经备好了花样子,给小孩子做肚兜,做小衣服……
  严绯瑶心里一颤……小孩子?!哪里来的小孩子?!
  尤氏掐掐她的胳膊,冲她挤眉弄眼。
  严绯瑶正想跟阿娘说,她与萧煜宗才不会有小孩子!
  抬眼她便看见了萧煜宗,正坐在爹爹一旁,抿着茶,抬眼向她望过来。


第301章 窃听之人是他?
  更新时间:2019…04…03 14:13:11字数:2130
  严绯瑶迎上他的目光,却不知怎的,竟是一阵心虚。
  她的话音也不由自主咽了下去。
  萧煜宗上下看她一眼,不动声色的搁下茶杯。
  严绯瑶以为男人多半粗心大意,她新换的这套衣裳,与先前所穿的颜色样式都有些类似,他必不会注意。
  没想到,她刚一落座。
  萧煜宗就扭头问道,“刚刚怎么了?”
  “没,没怎么啊?”严绯瑶一愣。
  “衣服怎么换了?”萧煜宗声音并不大,语气也不严厉。
  严绯瑶却心中一阵紧张,害怕他会处罚谁似得,“刚刚不小心,把衣服弄脏了。”
  他还真是细心,这样的事情都能注意到。
  萧煜宗看她脸色无异,淡淡的嗯了一声。
  有萧煜宗在场,严绯瑶心里有许多的疑问,也没办法当面向爹爹问出口。
  她正琢磨着要不等改天再来问?
  萧煜宗却忽然起身道,“景川,有几件事情交代你。”
  严景川立即跟着站了起来,他挠挠头,神色有些疑惑。
  “你的书房在哪儿?”萧煜宗主动说道。
  严景川立时恍然,伸手做请,“王爷这边走。”
  萧煜宗冲严绯瑶点点头,“你与岳父岳母慢慢聊。”
  严绯瑶心中惊喜,冲他笑了一笑。
  萧煜宗也弯了弯嘴角,阔步离开花厅。
  严绯瑶立即屏退屋里伺候的下人,皱眉看着严父,“爹爹与我说实话,到底为什么这么害怕我嫁给楚王爷?”
  严父脸色一僵,“不是早就与你说过了,乃是担心你。”
  严绯瑶皱着眉头,“当初我也与爹爹说的很清楚了,大不了左右都是死,爹爹是江湖好汉,没有做缩头乌龟的道理!”
  她语气有些重。
  尤氏听的不忍,“瑶瑶!”
  “没事没事。”严父却摆了摆手,“你说的不错,所以爹爹才听了你的,没有逃走。”
  严绯瑶叹口气,哭笑不得,“您没逃走不假,既然答应我出嫁,又为何要在新婚夜,夜探王府?楚王府的守卫比之皇宫大内也不差了,您竟然敢……”
  严父挥了挥手,“我当山匪的时候,单枪匹马的还闯过军营呢……”
  “爹,您……”
  “好了,好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严父挥挥手,似乎想岔开严绯瑶的注意力。
  可她哪里是那么好打发的,仍旧目光灼灼的看着爹爹。
  严父顶不住她的压力,只好讪讪说道,“爹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当初的雪薇,我也是当亲女儿看的,可是她……算了,左右都是失去了。爹不想再失去你,早就听闻,从楚王府里抬出来好些美姬,就扔在西山的乱葬岗上。”
  他长叹一声,脸面一沉,瞬间苍老了好几岁似的。
  严绯瑶于心不忍,“爹爹是怕我也像她们一样?”
  “我知道你会医术,你有能耐,可是……进了楚王府的女子,哪一个是有好下场的?”严父说着,竟红了眼眶。
  他抬手掩面,良久良久,都无声无息的。
  关了门的厅堂里,一阵悲伤压抑,像是至亲之人,生死离别的悲切哀伤。
  严绯瑶终于是心软,尽管她仍旧有疑惑,却也舍不得将爹爹逼得更紧了。
  她上前轻轻拥住爹爹的肩头,像个还未长成的小丫头,“女儿这不是好好的,流言就是为了给人打破的,爹爹把心放进肚子里吧!”
  严父闻言非但没有放心,反而悲从心。
  一把年纪的大男人,竟在女儿的怀抱里,哽咽了一声。
  “爹爹安心,我有一个小秘密……”
  严绯瑶话未说完,严父却猛地抬起头来。
  “谁在外头?”他厉喝一声。
  严绯瑶与尤氏皆是一惊。
  尤氏快步去开门,门外空空如也。
  严绯瑶左右瞧了一眼,家仆都在远处的回廊底下说话聊天。
  见她看过来,他们连忙站直了身子,朝她躬身施礼。
  “这是谁的?”严绯瑶眼睛一瞟,却在门边的柱子旁,瞧见了一只绣工精致的荷包。
  墨绿色的荷包,上头绣了一杆青竹。
  这荷包像是男人用的,里外一丝香气也无,里头只装了些零钱碎银,看不出身份。
  “会不会是刚刚偷听的人掉的?”尤氏小声说道。
  严绯瑶招了下人们过来,“刚刚谁从这里经过?”
  下人们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人经过。”
  “门前一直没有人吗?”严绯瑶不信。
  下人们齐齐摇头,“没瞧见人呀?”
  “你们是闲话说的太专注,所以没留意吧?”严父低喝一声。
  下人们脸色讪讪的挠头,“是说了闲话,但也不至于连个人都看不见呀……”
  他们越说声音越小。
  严父脾气上来,瞪眼就要发火。
  严绯瑶却笑了笑,“没有就好,许是只猫呢。”
  下人们也连连点头,表示不敢再惫懒说闲话了。
  严绯瑶挥手叫他们下去。
  严父皱眉看她。
  “几个下人,问不出什么来,逼得紧了,反而会打草惊蛇。”严绯瑶微微皱眉,“我一向以为咱们家里和睦太平,没想到是我大意了。”
  她捏了捏手里的荷包,皱眉揣进了怀里。
  究竟是什么人,竟要偷听她和爹娘讲话?
  父母与女儿之间,还能说什么叫旁人觊觎的秘密不成?
  “你刚刚说什么小秘密?”严父忽然想起前头的话茬。
  严绯瑶呵呵一笑,却是把手上那只乌沉沉的手环又掩盖在袖子底下。
  她原想说出这手环不凡的秘密,但这会儿,她却完全不想说了。并非不信任爹娘,而是有些时候,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刚刚沐浴的时候,尤氏就问她镯子的来历来着,她随口说旁人赠的,糊弄过去。
  但严父并不像尤氏这样好糊弄。
  “其实楚王爷的病已经好了大半了,再过三五个月,基本上就好的差不多了。”严绯瑶压低声音,还冲她爹挤了挤眼。
  严父凝了凝眉,叹了口气,“好吧……”
  他眼里的兴奋之光,黯淡下去,似是对她这个小秘密有些失望。
  晌午萧煜宗没急着离开,他与严绯瑶一起留下来在忠义伯府用饭。
  沈影习惯性的要上前为萧煜宗的饭菜试毒。
  萧煜宗伸手一挡,“我与王妃同桌。”
  严府的下人连忙将两人分开的食案又合并在一起。
  萧煜宗握住她的手,叫她坐在他身边。
  严绯瑶正不好意思,眼角余光一瞥,却在沈影的腰间,看到一只墨绿色的挂袋。


第302章 给我看一眼?
  更新时间:2019…04…03 14:13:11字数:2069
  严绯瑶不怎么懂布料绣线这类的东西,但她看那只挂袋,与她捡到的荷包颜色很是一致。
  料子也像是同一种。
  她不由凝眸盯着那挂袋看,她捡来的荷包,也不过只比挂袋小了一些些罢了。
  萧煜宗忽然敲了敲她面前的白玉盘。
  “当”的一声,声音不大却很清脆。
  严家本来不讲究食不言,但因为有楚王爷在这里,众人紧张之下,也不敢出声。
  这敲盘子的声响,就格外的惹人注意。
  严绯瑶回头看向她的盘子时,严家所有人都在盯着她看。
  原来萧煜宗往她盘子里放了一块白汁酿鱼,连大的鱼刺都给剔出来了,她却没注意,还在盯着他身边的侍卫一个劲儿的看。
  严绯瑶有些脸红,“多谢王爷。”
  她小声说着,迅速夹起鱼吃了。
  严父却倏而瞪大了眼睛,尤氏也在一旁紧张。
  关于楚王爷各种各样的传言,他们听的多……尽管严绯瑶几次解释,他们此时还有些惊疑不定。
  萧煜宗夹鱼用的是公筷,他们一家还是屏住了呼吸。
  见严绯瑶脸色如常的吃了鱼,又吃了别的菜。
  她在自己家里不习惯叫丫鬟给她布菜。
  萧煜宗习惯不同,他打小是坐享其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惯了的。
  沈影几次想上前布菜,都叫他挥手挡了。
  严绯瑶便主动拿起公筷,殷勤的替他布菜。
  她一面要伺候他,一面要喂饱自己,一时不注意,竟用了自己用的筷子,夹了虾子放在他盘中。
  继而就夹了虾子给自己,扒着米饭往嘴里送。
  那筷子上也不知沾没沾她的口水。
  严绯瑶自己没留意,严父却是盯着她的动作,一幕幕的看得仔细。
  严父脸色当即就紧张起来。
  他远远望着萧煜宗盘子里的虾,不由摒气。
  这只不是用公筷夹的虾,他能吃的下去吗?
  他提心吊胆的时候,萧煜宗却是脸色如常的吃了虾,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严父惊疑不定的吐了口气,埋头扒饭,米饭吃了大半碗,却是忘了夹菜。
  一顿饭众人心思各异,但总算平平顺顺的吃完了。
  倒是比很久很久以前,楚王爷第一次在严父留饭时那顿,吃的平顺的多。
  那会儿严雪薇还未出嫁,闹得一出出丢人的闹剧。
  如今转眼之间,楚王在这里留饭却成了再自然不过的事儿。
  他也毫不挑剔,甚至还夸赞了一句,“严家厨子不错。”
  惊得严父险些一冲动,把自家的厨子,另外给严绯瑶再陪送过去。
  严绯瑶在娘家一直待到了傍晚时候。
  她不走,萧煜宗似乎就要一直陪她到底似得。
  她终究不好意思,就起身与爹娘告辞。
  离去时,沈影握着挎刀走在前头,如同护驾。
  严绯瑶跟在萧煜宗身边,更落后半步。
  但她的眼睛却一直是盯在沈影身上的,她看着他腰间的墨绿色挂袋,心思转了一圈又一圈。
  按说应该不是沈影……
  沈影没必要偷听她和家里人说话呀?
  就算真的是他偷听了,以他的功夫,不该那么容易被爹爹发觉,还大意的掉了荷包在门口。
  严绯瑶正想的投入,不防备撞在了一条胳膊上。
  那条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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