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花开[金推]-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僵着脸,问:“昨晚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

    他脸色苍白,皱眉缓缓地问:“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

    他又咳了几声,俊脸满是病态,“莫非真出了什么事情?”

    “没有。”既然他不记得昨晚的事情,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就是了。嗯,什么都不曾发生。

    他坐起身,墨色长发凌乱地散在背后,“我只觉得脑袋好疼。”他摸了摸脑后,“好像撞墙了一般。”

    可不是吗,确实撞墙了。

    “而且前面也疼。”他又摸了摸前额,微微有些疑惑,“好像磕到什么了似的。”

    嗯,的确磕到了什么,被我额头给磕得。

    “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你躺下吧。”我指着床铺说:“别又着凉了。”

    他难得乖巧地点头,刚躺好又困惑地问:“你把被子都给了我,昨晚睡在哪里?”

    我僵了下脸,说:“我睡在火堆边。”

    “哦。”他眼中似乎闪过了一道笑意,但立刻消失不见,“我……咳咳。”

    “别说话了,你着凉了。”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现在应该是中午,我出去找点吃点,顺便给你采点药回来。”

    他侧身躺着,只剩一张脸在被子外,“你懂医术?”

    “以前跟我娘学过一点。”我愣了下,理了理衣服,将靴子里的匕首扔给他,“我出去了,待会如果有人进来你就拿这个防身。”

    他没有伸手去拿,面无表情地盯着匕首看了一小会,微微颔首,说:“好。”

    我出洞后并没有马上去找食物或者药草,而是回到湖边观察了下,那湖呈半月形,正好依着崖壁,所以昨日我们掉下时正好掉进了湖里。湖边的森林密密麻麻地围成一圈,没有走出去根本不知道到底有多大,我试着走了半个时辰,却丝毫看不到林子的尽头,只好原路返回,准备等回去一趟后再出来试试。我在回去的路附近走了走,发现了数量不少的捕兽夹和小陷阱。看来这里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平日应该经常有野兽出没。

    不久后我终于发现了一块茂密长着草药的地方,我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捕兽夹及地上的绳圈,却没想到满是荒叶的地上也被挖出了坑,一个不小心就踩空坠了下去,若不是我反应快,伸出四肢抵住了坑壁,此刻恐怕已经走上了黄泉路。

    这种陷阱一般只有在追捕大型野兽的时候才会用上——挖一个深坑,底下密密麻麻地插满削尖的竹子,野兽只要掉下去就绝对没有逃走的可能。

    人倒霉果然喝水都会塞牙缝。

    我叹了口气,看了眼绝无可能爬上去的洞口,认命地低头,缓缓移动四肢往下面挪动。等到快接近坑底的竹尖时,稳住身子,艰难地伸出一只手握住了竹子,然后使出吃奶的力气将它从坑底拔了出来。

    虽然内功还未恢复,但原先一身蛮力已经恢复了七八成,拔几个竹子还是绰绰有余。

    我一口气拔了十几根竹子,空出了站人的地方后跃了下去,甩了甩发酸的手,靠在坑壁上无语望天。

    我想我这一辈子的霉运肯定都聚集在这段时间里了。

    我只哀怨了半刻钟,便又着手拔起了竹子,拔了足够的竹子后将它们四根做一组,插入坑壁做成了梯子,接着攀着竹子爬出了坑。

    我站在坑外,抬头看了眼阳光正暖的天空,缓缓擦去了额头上的汗水。

    即使方才我死在这里,也没有几个人会在乎吧。

    我平静了下,比先前更为小心地观察了附近的情形,采好必要的草药和果腹的果子按原路返回了山洞,洞里周卿言正闭目休息,听到声响后睁眼,问:“去了这么久,出什么事了吗?”

    我摸了摸掌心,将怀里的果子掏出来,放了几个在他身边,“没事。”

    他轻咳几声,“你过来下。”

    “怎么?”

    “过来就是了。”

    我放下草药,走到他身边,“干什么。”

    “蹲下来。”

    “嗯?”

    他从被子里探出手,一根根地掰开我紧握的手指,“手上怎么了?”

    我不自在地收回手,“没事。”

    他蹙眉,长眸闪过不悦,“都这样了还叫没事?”他不再征求我的意见,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从腰间拿了盒药出来,认真的替我抹起了药,“皮都蹭破了。”

    我没有收回手,看着他白净的脸庞,说:“刚才不小心掉进捕兽的陷阱里了。”

    他上药的手顿了下,淡淡地说:“下次出去小心点。”

    他说话的语气明明那么淡,却叫我心底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但立刻又叫我心惊了下,连忙把手缩了回来,“好了。”

    他望着我,没有阻止,“嗯。”

    狭小的山洞里,周卿言睡在一旁的被褥中,我在另一边烧火替他煎药,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气氛安静的叫人有些尴尬。

    可明明以前我们也是这样,为什么现在才觉得尴尬?

    “要好了。”我将药碗端到他身边放下,摸了摸耳朵,说:“凉一下再喝掉。”

    “嗯。”

    “我出去看了下,这附近有很多捕兽的陷阱,估计经常有野兽出没,等你好些了我们就赶紧离开。”

    “好。”

    我拣了颗果子咬了一口,酸酸涩涩,难以下咽,当下吐了出去,换了一个又接着咬。

    “这个,还给你。”他将匕首推了出来,示意我拿走。

    我“哦”了一声,将匕首擦了下,放回了靴中。

    他坐起身,端起药碗吹了几口,轻轻啜了下,说:“昨天的事情……”

    我脑中轰了一声,昨天的事情?难道他记起来了?

    “那些话,抱歉。”

    “嗯。”我大大地松了口气,幸好不是指那个。

    “还有……”

    我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还有什么?”

    他唇畔微勾,俊脸似乎有几分捉弄,“谢谢你照顾我。”

    “不客气。”我吐出口中的果核,面无表情地回道。

    正在这时,洞外突然响起了一些声音,我立刻警觉地站起,靠着洞壁缓缓向外走,只是还未到洞口便有一支箭凌厉的向我射来,若不是我低头躲过,那箭就直接插在了我的脑门上。

    “原来不是野兽。”清脆的女声响起,伴随着一阵淡淡的迷迭花香气。

    我这才有空看清女子的长相,她一身褐色打猎冬装,英姿飒爽,乌黑长发编成两条粗辫子垂在胸前,额前缀着一条紫色带坠额链,五官艳丽,貌美动人。

    她眨眨眼,惊奇地问:“你是谁?怎么到的这里?”

    我直起身,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问:“请问,这个洞穴可是姑娘的地方?”

    她倒也直爽,利落地说:“这是我日常打猎休息的地方。”

    “原来如此。”我笑笑,说:“我与朋友不小心从崖上掉下,落进了不远处的湖里,随后找到了这个洞就暂时休息了一晚,若冒犯了姑娘还请见谅。”

    “从崖上掉下来的?”她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说:“已经好久没有人掉下来过了,而且还是活的。”

    我说:“如果不是姑娘放在这里的被子与干粮,或许我们也活不到现在。”

    她红唇笑开,笑声如铃,“既然碰上也是缘分。对了,你还有朋友在里面吗?”

    “是。”

    她指了指里面,“我能进去吗?”

    “当然可以。”

    我们进去时,周卿言正扶着墙壁虚弱地站立,虽面带病态,却仍是个俊美公子。

    女子一见他便睁大眼睛,忍不住夸道:“他长得可真好看。”

    周卿言对此没有反应,瞥了眼我,“花开?”

    我说:“她是这个洞的主人。”

    他表情冷淡,向女子微微颔首:“你好。”

    “你生病了吗?”女子走近他上上下下地打量起来,问:“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周卿言淡淡地说:“不用了。”

    “可是你们不跟我出去,很快就会被野兽吃掉。”她捡回地上的箭,说:“这片林子里有两只老虎出没,已经咬死不少从上面掉下来的人了,你们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上一个掉下来还活着走到我们那里的人可是二十年前的事情。”她狡黠地眨眼,说:“你们现在不跟我走,恐怕活不了几天哦。”

    我略微思索了下,问:“姑娘知道最近的城镇在哪里吗?”

    她笑弯了眼,“当然,我就从那里来。”

    我走到周卿言身旁扶住他,说:“那就劳烦姑娘带我们出去了。”

    “不客气,”她把玩着自己的辫子,笑嘻嘻地说:“我叫黄茹芸,你们呢?”

    我说:“我叫沈花开,他叫周卿言。”

    “那我就叫你们花开和卿言啦。”她丝毫不扭捏,落落大方地说:“我的马在林子外,待会出去了让他上马吧。”

    我与周卿言对看了一眼,点头说:“好。”

    黄茹芸熟练地带着我们出了林子,狭窄的小路边果然候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周卿言上马之后我牵着马走,她则跟在我身边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一时间倒也看不出有任何恶意。

    我们出林子时只有一条简陋的泥路通向远方,走了约半个时辰,小路逐渐变得宽敞了起来,也由原来的泥路变成了石路,到后面越走越平整,步行了大约一个时辰后,前面已经豁然开朗,不久后便到了我想去的“最近的城镇”。

    那座“城镇”城门高大,虽是冬季两旁的路边竟然诡异地花团锦簇,散发出浓郁的花香。城门上挂着暗红色的牌匾,端端正正地写着三个烫金大字。

    “圣女国”。


四七章

    我一瞬间有些晕眩。

    面前这座冒不起眼且散发出诡异气息的城门上竟然挂着“圣女国”的牌匾。

    戚梦瑶口中拥有紫刹莲的国家。

    我从未在任何书上看到过的国家。

    根本无法得知如何去寻找的国家。

    此刻;它就这样出现在我面前。

    “怎么了?”黄茹芸疑惑地问:“有什么不妥吗?”

    我心里虽不平静,面上却不动声色;问:“这就是你口中附近最近的城镇?”

    她露齿一笑,“你别逗趣了;悬崖下怎么会有城镇;这里”她指着牌匾,说:“是整个悬崖下唯一有人的地方。”

    唯一?“这里难道没有进来的路吗?”

    她灵活地转了转眼珠,“嗯没有。”

    她这副表情就代表了有进来的路。

    我知道她故意隐瞒肯定有小心思在里头;就没再继续问,说:“你刚才说;已经有二十年没有活人来你们这里,那我们现在冒冒然进去会怎样?”

    她欢快地笑出了声;指着周卿言说:“你不会怎么样;他会。”

    周卿言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眼神漠然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问:“为何?”

    “我们国家的女子,最喜欢长得这般好看的男子,况且他全身上下还没有一点的脂粉味。”她兴趣盎然地看着周卿言,说:“我也喜欢。”

    既然这么轻易的说喜欢,那就表示没有那么喜欢。

    “你们放心,有我在你们身边,没人敢动你们。”她从路边摘了朵花,放在手中旋转,“走吧,跟在我后面就好。”

    如她所说,我们一靠近城门,守门的兵士就警惕的拿长枪对着我们,只是黄茹芸一个眼神,他们便收了回去,恭恭敬敬地说:“大公主,请问这两位是?”

    原来她是圣女国的公主,难怪丝毫不担心带陌生人进去会有阻拦。

    黄茹芸面带笑容,甜腻腻地说:“我身边的人还需要你来调查吗?”话语中的冷意不难听出。

    两名士兵立刻摇头,为难地说:“自然不是,只是这两位似乎不是我国人,进去的话得先征求相爷的同意。”

    “他们是我的朋友,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叫相爷来找我好了。”她缓缓地扫了他们一眼,说:“还是你们要本宫侯在这里,等你们叫来相爷后才放我进去?”

    士兵吓得一抖,额际冒出冷汗,连忙说:“不不不,小的这就给公主开门。”

    黄茹芸面向我们时笑得单纯至极,“搞定了,我们进去吧。”

    她欢欢乐乐的在前面走,我和周卿言却对看了一眼,无声地交换了彼此的想法。

    这女子恐怕不如表面上那般天真无邪。

    进城后的情景与崖上普通的小城并无区别,街道两旁各种店铺以及酒楼,唯一没有的,是住宿的客栈。

    他们这里也的确不需要客栈。

    黄茹芸领着我们进去后,得到的注视异常的多,但没有人再像方才那两名士兵一样上前询问,只敢好奇地盯着我们直看,若被黄茹芸扫到的话就立刻撇开,装作在忙自己的事情。

    作为一个公主,她的威慑力似乎有些过于厉害。

    我们穿过了几条比较热闹的街道后转到了较为静僻的大路上走,不多时就在一户十分豪华的府邸前停住,说:“到了!这就是我家!”

    华明府。

    我说:“方才并不知道你原来是这国家的公主,若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这些话虽然客套虚伪的要死,但行走江湖,似乎真的是万能金句。

    她摆摆手,哪里还有刚才面对士兵时的威严,说:“老天既然让你们活下来,而且还遇到了我,自然是叫我好好招待你们,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只怕不仅“招待”这么简单吧?“既然如此,就麻烦公主了。”

    “茹芸,叫我茹芸。”她笑眯眯地叮嘱。

    “好,茹芸。”

    黄茹芸带我们进了她的府邸,一路上的状况与刚才进城时相差无几,她府邸的下人都毕恭毕敬,有些还能看出来正轻微地瑟瑟发抖。除去一名主动迎上来的妇女。

    妇女年约四十,体态丰满,穿着华贵,一见到我们便不客气地打量了起来,问:“公主,这两位是?”

    黄茹芸上前亲热地抱住她的手臂,“奶娘,他们是我在林子里遇到的,是从西边的悬崖掉下来的哦,我看他们命大就带过来了,你看怎么样?”

    被称之为奶娘的妇女闻言又仔细看了看了周卿言,脸色严肃地说:“谁准你冒然带他们回来的?”

    黄茹芸扁扁嘴,说:“可是,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外头的人啊。”

    妇女斥责地说:“这是你带外人进来的理由吗?”

    “奶娘~”黄茹芸撒娇地眨眼,说:“我瞧他长得好看,所以”

    这种借口竟然让妇女眼神柔和了些,说:“你有和相爷禀报此事吗?”

    黄茹芸撇嘴,“没有。”

    “待会去相爷府里去禀报一声,不要让人落下口舌。”

    黄茹芸欢欢喜喜地答应,“是,奶娘!”

    妇女看向我们,面无表情地问:“不知两位是何关系?”

    我眨了眨眼,看了眼半边脸黑下的周卿言,说:“主仆关系。”

    妇女满意地点头,“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我无视周卿言不悦的视线,回答说:“我叫沈花开,这位是我的主子,周卿言。”

    妇女说:“我是大公主的奶娘,你们叫我绿姨即可。我家公主既然带你们回来,我定会好好照顾你们,如果有任何安排不周到的地方,都可直接跟我说。”

    我说:“我家主子正在发烧,可否请绿姨帮他请个大夫?”

    绿姨点头,叫了旁边正擦桌子的丫鬟,说:“你去请个大夫回来。”又喊了另外一个扫地的丫鬟,说:“你带这两位客人去东边鸣竹院里的两间空屋里,记得把被子和必要物品都准备好。”

    扫地的丫鬟长得甚是可爱,虎头虎脑地说:“奴婢遵命。”

    “至于公主,跟我来,我有些话要和你说。”绿姨对黄茹芸说。

    黄茹芸冲我们挤了挤眼,“我待会再去找你们。”

    小丫鬟领着我们去屋子的一路上不住好奇的看着我们,却不吭一声没有发问,等到之后又以飞快的速度离开,将我与周卿言留在了屋里。

    周卿言坐到床畔,脸色虽然还是苍白,但比在山洞里时好了不少。

    我站到他身前,无辜地说:“你好像成为她们的目标了。”方才黄茹芸与奶娘的对话,不难听出她们的意图——她们似乎将周卿言当做已入口的女婿了。

    周卿言淡淡地说:“我瞧你似乎挺开心的。”

    “与有野兽出没的山林相比,我自然更喜欢这里。”再者,成为目标的又不是我。

    他若有所思,“恐怕这里不比山林安全多少。”

    “等你好些了我们再作打算。”我顿了下,“况且,即使做了女婿也不差,人家可是圣女国的公主。”

    他眯起长眸,“沈花开。”

    “嗯?”

    “适可而止。”

    “黄茹芸虽然表里不一,但也是个美女。”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我是替你着想,方才她也说了没有出去和进来的路,如果真出不去,在这里当个驸马也不错。”

    他眼神冷冽,怒极而笑,“你放心,我绝不会早你一步成亲。”

    难不成他倒霉之前还得先陷害我?果真符合他一贯做事的风格。“你觉得她们会告诉我们怎么离开这里吗?”又或者大方的将紫刹果给我?

    他丝毫不客气的打破我的幻想,“不会。”

    “对了,还没问你听过这个国家没,我以前从没在书上见过。”

    “略有耳闻。”他轻哼了声,“女尊男卑。”

    难怪他这么不乐意我开“女婿”这个玩笑吗?

    “周卿言。”

    “嗯?”

    “这下你估计真要倒霉了。”我实在难以想象他如小媳妇那般的模样。

    他冷冷地说:“我会尽快想出办法离开这里。”

    这样吗我倒是希望,可以多一点时间留在这里,叫我好好想下,该如何拿到紫刹果。

    他沉默了会,问:“你从方才看到城门时就有些不对劲,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在他面前想藏点秘密真是不简单,只是我该如何告诉他?说这里有紫刹果,叫他想办法去帮我弄过来?

    自己的事情还是该自己来办,人情这东西,欠多了,不好。“没事。”

    他深深地看着我,“最好是没事。”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我突然想起了湖底捡到的那支簪子,立刻从怀里拿出端详了起来。这是一支普通的青铜簪,簪尾刻着类似紫罗兰的花朵,做工粗糙不堪,连路边卖的便宜簪子也比它来的要精致。说来好笑,当时我奇异地觉得不捡它自己就会命丧湖底,现在想来,或许只是我一时错觉?

    也罢,反正都已经捡了,或许以后真能派上用场比如开开锁什么的。

    随后几日一切如常。

    住在黄茹芸府里总归比在山林里舒服了太多,周卿言的病也渐渐好了起来,只是住进这里已经三天,黄茹芸一次都没再出现。

    对此周卿言依旧不紧不慢,我却有些按捺不住,明日就是我毒发之日,我却连能否打探到紫刹果的消息都不知。还是说我该直接冲到她面前,笑嘻嘻地问:“请问,能将你们的圣物紫刹莲给我吗?”

    这样的方法,估计也是行不通的。

    正当我苦恼之际,黄茹芸终于出现,她今日穿着大红色的袄裙,额间仍缀着紫坠,腰间挂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琉璃珠,如第一次见面时那般大大咧咧地说:“奶娘说你们身上晦气,叫我躲几日再来找你们。”

    我闻言有些无语,说她单纯她却威慑四处,说她心机重说话却这么不加思索。

    “下午我带你们上山拜拜佛,去去晦气。”她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周卿言,愉悦地说:“说不准你们还能替我带来好运呢。”



四八章

    如果说她前面那句话听不出有任何异样;后面这句可就直白到底,一点都不掩饰自己另有所图。

    真不知该说她做事坦荡还是莽撞。

    我说:“我想和主子商量下;可好?”

    她一副料到的表情,“我已经问过他了;他答应了。”

    既然周卿言答应了此事;就代表他心中有数,我也稍微安心了些,“那好。”

    “我半刻钟后来接你们;就这样啦。”说罢,她便风风火火地走掉;一如来时。

    我没多想,走到隔壁敲响了门;“周卿言。”

    他并未来开门;只在里面说:“进来。”

    我推门进去,见他正在喝药,“黄茹芸来找过你了?”

    他将药喝尽后放下药碗,拿起桌上的帕子拭嘴,“嗯。”

    我走近他,问:“她有跟你说什么吗?”

    “看来她跟你说了。”

    “叫我们去拜佛,似乎另有所图。”

    他眸中闪过一道冷光,“我倒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他一脸淡然,丝毫没有担心的神色,我却做不到这样,问:“你难道不担心吗?”毕竟我们现在孤军奋战,而且还在她的地盘,若真出了什么事情,连逃跑和反抗的能力也没有。

    他似笑非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