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花开[金推]-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娘似乎也看不下去,上前拉开了锦瑟,面无表情的对我说:“你走吧。”
  我没有道别,头也不回的离开,外面天色正好,树上有鸟儿清脆鸣叫,一片生机勃勃的模样。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做梦。
  我没有在庙中过多停留,疾步赶回丞相府,一路上明明见到了很多人听到了很多声音,但又好像谁都没见到什么也没听到,我只想着要快点回去见到周卿言,快点看到他的脸,快一点,一点就好。
  我闯进书房的时候他正在阅读书信,见到我时瞬间露出笑容,但马上就隐了下去。
  他不急不缓地走到门口把门关好,再不紧不慢地走到我面前俯下身子,俊美的脸庞带着让人心安的笑容。
  他轻轻地碰触着我被打的那边脸,眼里带着毫不遮掩的心疼,“疼吗?”
  很多年前池郁问过我同样的问题,然后我喜欢上了他,如今周卿言问我同样的问题,在我喜欢上他以后。
  我多么想大哭一场,为了过去,为了以后。
  “看着我。”他扶正我的肩膀,宽厚的手掌带着无法拒绝的强势,“告诉我,疼吗?”
  我傻傻地看着他的脸,摇了摇头说:“不疼。”见到他以后就不疼了,一点都不疼。
  他轻微蹙眉,说:“我替你上药。”说着就要转身。
  我一把搂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前,低声说:“别走。”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手轻抚着我的长发,说:“你总是这样,疼了也不说。”
  “以后不会了。”他的胸膛有一种安神的力量,叫我方才狂乱的心跳平稳了下来,那些伤痛的情绪也渐渐烟消云散,“以后疼了就告诉你。”
  “嗯。”他亲了下我的额头,压抑着怒气,阴森地说:“那些叫你疼的人,我真想数十倍的奉还回去。”
  “他们毕竟救了我,还将我抚养到这么大。”我又怎么能忘恩负义,完全不顾养育之恩?“只是从今以后,我不再欠他们什么了。”娘打我的那一巴掌里蕴含了太多的东西,怒极之下说得话也让我明白了许多事情,原来一切都不该轻易放弃,是我的就是我的,而不该故作大方的让给别人。
  这样做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以为一切都是他们的。
  “我答应你,不会干涉你们之间的事情。”他一手轻抚着我的背部,声音清清淡淡:“下面呢,由我来接手吗?”
  “嗯。”
  “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不。”我说:“他们住在来福客栈天字五号房,下面的事情你去跟他们说吧。”
  我已经没有勇气再去面对他们,完全没有。
  “好,我去处理后面的事情。”他抬起我的脸,认真地问:“你准备好了吗?”
  我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认亲的事情,当下迟疑地说:“或许还没有。”
  “傻子。”他用手指点点我的鼻子,说:“明日我会去找沈锦瑟的父母谈事情,后天就会去找将军和夫人说明事实,然后再跟将军商量如何向皇上解释此事。”
  我惊讶地说:“这么快?”
  “哪里快了?”他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懒懒地说:“他们等了十六年,难道你不想他们早日认回自己的亲生女儿?”
  我自然想,只是,只是……
  “花开,放心,一切有我在。”他握紧我的手,温热从掌心源源不断的传送过来,“不管任何时候,我都会陪着你。”
  “嗯。”他的话像咒语一般让我瞬间安心,随即升上的是难以言喻的感动,“周卿言,你真好。”
  “卿言,是卿言。”他纠正我对她的称呼,继而傲慢一笑,“沈花开,你修了几百年的福气才能遇上我。”
  虽然他这话中有事实,但这股倨傲的态度实在叫我不满。
  我推开他的身子,转身背对着他,还未说话便被他从身后一把抱住,附在我耳边认真地说:“而我遇上你,定是苦苦修炼了几千年。”
  我的眼中瞬间有热气冒上,鼻尖酸的叫我忍不住吸了好几口气。
  原来情话也可以如此动人。
  他双手覆上我的手掌,嘴唇在我的脖颈上细细亲吻,温热的,瘙痒的,叫我心脏不自觉漏了好几拍。我不自在的别开,他却如影随形的跟上,比方才更为亲密的亲吻着肌肤,带着煽情和挑逗。他一下又一下的游移在我的颈间,直到我忍不住颤抖后才停下,湿热的吻又落到耳畔,带着得意地笑说:“没想到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我绷直身子,僵硬地说:“我才不是害怕。”只不过,只不过有些不习惯而已。
  他的指尖略过我的耳垂,惹得我轻颤后又满意一笑,说:“当真不害怕?”
  我强压下胸口越来越躁动的某种情绪,僵硬地说:“当真。”
  他立刻如奸计得逞一般笑了起来,拉住我的手腕便往床边走去,“好个嘴硬的丫头。”
  他坐落床畔,在我未来得及反应之时一把将我扯进怀里,转瞬间又将我压倒在床上,双目灼灼地盯着我,说:“那这样呢,你怕吗?”
  我想问他指哪样时,他的吻却已经密密麻麻地落下,先是额头,再是脸颊,然后是嘴唇……气喘吁吁间,他的手在我腰间不住摩挲,且有逐渐往上移动的趋势。我正欲抓住他的手,他却像早已料到般先一步握住我的手腕,笑吟吟地说:“你慢了。”
  他埋在我的颈间,温柔地亲吻和舔舐,激起我一阵阵的颤栗,以及一种不熟悉的酥麻感。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落到我肌肤上时温热无比,我不禁大口的呼吸,只是连空气中似乎都充满了他身上的淡淡香味。
  好热。
  “周卿言。”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停下来。”
  他用冰凉的鼻尖蹭我,慢悠悠地说:“怎么,怕了?”
  “我……”我本想说我才不怕,又想到以他的性子,我若不服输他肯定不会罢休,只好改口说:“嗯。”
  他这才松手,脱去我和他的鞋子后侧躺在我身边,满意地说:“这还差不多。”
  我和他并肩躺在床上,安静的聆听着彼此的呼吸声,虽不言语,却满是温馨。
  这个认识不到一年的人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安心。
  “花开。”他紧紧握住我的手,淡淡地说:“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被傅将军救出来后发生的事情?”
  我说:“没有。”
  “将军救我出来时,我爹和娘早已被斩首,将军托人将尸体保了下来,替爹和娘立了墓碑。不过短短半年,我周府家破人亡。”他的声音已不像刚才那般轻松调侃,反倒冷漠的事不关己,“我曾经偷偷去找过爹以前的好友,可他们见到我后个个躲都来不及,更别提会帮我去查爹的案子,想以前他们哪个不是跟我爹称兄道弟,但一出了事情,就完全是另一副嘴脸。”
  他说:“我那时才知道,何为人心。”
  我侧过脸,轻轻地靠在他的肩上,“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他们还印在我的脑中,怎么也忘不掉。”他直直地看着床定,俊脸面无表情,“我曾以为我这辈子都完了,没了爹,没了娘,没了弟弟……”说到这里他突然笑了下,说:“直到傅将军打了我一巴掌,告诉我说一切都会有。”
  他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头顶,说:“他说我要替我爹和娘活下去,替他们找到阿诺,替他们照顾好我和阿诺,让他们在九泉之下也能含笑。”
  “嗯。”我闭上眼,说:“现在你做到了。”
  “是,我做到了。”他低声说:“傅将军说我以后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家,我以前不信,现在信了。”
  “我以前没有想过会再遇到一个非常喜欢的人,现在遇到了。”我笑了下,说:“或许比以前更喜欢。”
  他眯眼,危险地说:“只是或许?”
  “嗯……也许。”
  “也许?”
  “可能是也许。”
  “可能?”
  “好吧,是。”
  “是什么?”
  “就是,你懂得。”
  “我不懂。”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说:“比起池郁,我更喜欢你。”
  “不对。”他冷哼一声,霸道地说:“我不许你再说喜欢他,你只能喜欢我。”
  “好。”我无奈地说:“只喜欢你。”
  他长眸微敛,淡淡地说:“你和他,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他说的没错,我和池郁……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交集。
  我想起白天里的事情,想了想决定还是告诉他,“我今日去山上,碰到了前几次刺杀我们的那个黑衣刺客。”
  他挑眉,“有这回事?”
  “嗯。”我说:“我碰到他时他正被五个人追杀,追杀他的人打不过我,刺伤他后就逃走了。我听他说,那些人也是国舅的手下。”
  周卿言缓缓眯眼,眸中满是深思,“他做了何事才被国舅灭口?”
  “你可还记得程令当初从国舅府带出来的东西?”
  “自然记得。”他黑眸微闪,“难道他知道了程令带出的信件里写了什么?”
  “正是。”我皱眉,说:“当初你和我说,程令带出的东西是国舅叛国的证据,但据那人所说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而是另外的秘密。”
  “另外的秘密?”周卿言若有所思地说:“国舅还有什么秘密能大到程令冒死想要通知我?”
  “他原本想告诉我,但说到一半就坚持不住,死了。”说到这里我不禁想仰声长叹,“竟然在说到一半的时候死了。”
  “既然人都死了,就别想了。”话虽这样说,他的眼里却深不可测,“对了,那些人有看到你的脸吗?”
  “嗯,他们以为我和他是一起的。”
  他轻微蹙眉,“我想派个人在暗处保护你。”
  我自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点头说:“好。”
  “你这段时间不要乱跑,最好都待在府里。”
  “嗯,我明白。”
  他这才放心,说:“明日我就去找锦瑟的爹和娘,你等我的消息。”
  我脑中又浮现刚才见面时的场景,低低地应说:“嗯。”
  他亲了亲我被打的那边脸,说:“你还有我和阿诺。”
  说到阿诺……“我还没问过你,阿诺的本名是什么?”
  他笑笑,说:“周卿杰。”
  “你准备让他改回本名吗?”
  “不。”他摇头,说:“我想等他大点再告诉他爹和娘的事情,现在还是让他开开心心的当阿诺。”
  我同意他的做法,虽然有些事情必须要知道,但适当的延迟会比较好。
  正说话间,门外传来阿诺的声音,“哥哥,你在吗?”
  自周子逸的事情后,周卿言就让阿诺改口叫他哥哥,阿诺一开始虽有些不习惯,但很快就十分自然地叫上了,且不仅是口头上称呼的改变,连同关系也变得比以前要亲密许多,或许是因为阿诺天性跟人自来熟,也或许是他们身体里的血缘关系在起作用。
  不管怎样,阿诺和周卿言亲近,是件十分好的事情。
  周卿言慢条斯理地起身穿鞋,说:“我在,你稍等。”
  我正穿鞋的时候,阿诺在门外忍不住又嚷嚷了起来,“哥哥,你有看到花开吗?我一天没见到她人了。”
  周卿言好笑地看我一眼,说:“看到了。”
  阿诺欣喜地说:“那,她在哪里?”
  我打开门,好整以暇地说:“在这里。”
  阿诺没好气地说:“我找了你一天,你竟然躲在哥哥的房里。”
  我挑眉,看了看他踮起的脚,说:“腿好了?”
  他苦着脸,“当然没啊。”
  周卿言走上前,说:“没好还到处乱跑?”
  阿诺撇嘴,“我就是想找花开嘛。”
  周卿言一手搂过我,十分自然地说:“你找她有什么事?”
  阿诺瞪着他楼我的那只手,说:“哥哥,男女授受不亲。”
  周卿言泰然自若地说:“花开是你未来的嫂子。”
  “那也是未来!”阿诺一瘸一拐的上前掰开他的手,继而紧紧地拉着我的手,“至少现在,她还是我的师姐!”
  周卿言意味深长地笑了下,又将我的手抽出,说:“师弟和师姐照样男女授受不亲。”
  “我,我还是小孩子!”
  “十二岁 ,不小了。”
  “跟你比我就是小!”
  “再过三四年你也可以娶媳妇儿了,哪里小?”
  “你不也现在才娶媳妇儿吗?我不急。”
  “我要是早点遇上花开,说不定十几岁的时候也已经成亲了。”
  “那,那,那我也……”说着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挠挠头说:“算了,说不过你。”
  我没好气看了周卿言一眼,跟自己的弟弟也要这么计较,真是无聊。他反倒得意一笑,仿佛说赢了阿诺是件多么光荣的事情一般。
  我说:“我和阿诺先回去,你继续处理事情吧。”
  他点头,说:“晚上一起用膳。”
  “嗯。”
  “花开,花开,扶着我。”阿诺皱着一张脸,故意大声说:“哎哟,腿伤还没好,好疼啊。”
  我哭笑不得地扶住了他,“我们走吧。”
  他得寸进尺地搂住我的腰,挤眉弄眼的对周卿言说:“那我们先走了啊哥哥,你慢慢做事。”
  周卿言一脸无奈,“好。”
  我和阿诺回到沁竹院,人都还没坐下就听他急不可耐地问:“花开,你这几天有见到锦瑟吗?”
  我愣了愣,说:“没有。”我与锦瑟还有爹娘的事情,他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阿诺耷拉下脸,没精打采地说:“你也不知道啊。”
  我扶他坐下,倒了杯热茶握在手心,“怎么?”
  “我想见她啊。”阿诺单手支着下巴,可怜兮兮地说:“好不容易见到了她,但也就一面,根本没说什么话。”
  我的手心随着杯子越来越热,连带驱赶了些许冷意,“阿诺,你当真这么喜欢锦瑟?”
  阿诺理所当然地点头,说:“是啊,我说过了,我想娶她当媳妇儿。”
  一年前他跟我说喜欢她时,我以为他不过小孩心性闹着玩,但照现在的情形来看,他似乎真得十分喜欢锦瑟。
  我不觉得他喜欢锦瑟是件好事情。
  “阿诺。”我用手指不断的摩挲着杯沿,思考该如何用平和的方式去说这句话,“你和锦瑟保持一点距离。”
  阿诺瞪大眼睛,惊讶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我顿了下,说:“现在的锦瑟和以前的锦瑟不一样。”
  “什么叫做不一样?”阿诺总是有一股追根究底的精神,“哪里不一样?为什么不一样?”
  我揉了揉眉间,说:“暂时不好跟你解释,你只要听我的,最近离她远一点就好,即使她约你也不要出去。”这样做是以防周子逸的事情再次发生,毕竟现在锦瑟对我的情绪之激烈并不亚于周子逸。
  阿诺仍是满脸疑惑,“花开,她做了什么事情吗?”
  我摇头,说:“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去调整自己。”
  “好吧,我听你的。”阿诺迟疑地点头,“我信你。”
  我再次叮嘱,“即使她找你也不要出去,知道吗?”
  “嗯。”他这次重重地点头,“我保证!”
  我这才放下心,或许这样做对锦瑟很不公平,但这一切都只为了以防万一,等到与她的事情完美的解决后,我自然不会阻碍阿诺和她的接触,毕竟大家在山上的感情并不会因为这件事就完全抹去。
  隔日中午,周卿言在我忐忑不安的视线中出发去来福客栈,他走后我仍在门口站了好一会,等要转身时却被一道陌生又带点熟悉的声音叫住。
  “沈姑娘。”穿着绿袄粉裙的少女从远处走来,急匆匆的小碎步透露了她的焦急,“先别走!”
  我惊讶地看着她,不懂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梓言?”
  “正是。”她站定我们面前,双颊泛红,微微有些喘气,“姑娘还记得我。”
  “当然。”我等她稍微喘过气后说:“怎么了?”
  她神色微敛,垂下眼说:“姑娘能借一步说话吗?”
  “嗯。”
  我和她稍微走远点后停住,她无措地咬了咬唇,说:“是为了公子的事情。”
  池郁?
  我不禁皱眉,问:“他怎么了?”
  “公子他……”梓言叹了口气,说:“自回来到现在,已经两天没上朝了。”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三天前。”
  看来我们走后没多久他也回了京城,“他生病了?”
  “对外是这么说得,可实际上……”梓言既着急又无奈地说:“公子这两日都在喝酒,烂醉如泥。”
  听到这里我着实讶异,据我所知池郁并不是贪酒之人,更不像是会借酒消愁的样子,“他出什么事情了?”
  梓言摇头,“据我所知,公子并没出什么事。”
  我更加不解,“那他为什么会这样?”
  “我问过也劝过主子,但主子根本不理我的话,”梓言满是担忧地说:“我怕他再这样下去,身子会出事情,毕竟喝那么多的酒……”
  难道是因为锦瑟骗他的事情?“这几天将军家的傅小姐找过他吗?”
  梓言点头,说:“有,傅小姐昨日下午去找过公子,可是公子不愿意见她。”
  若连她都不愿意见,我又能帮上什么忙?况且我单独去见池郁,在这个时候要是被锦瑟知道,不知会惹出什么事情。
  我思索片刻,说:“梓言姑娘,这件事我恐怕帮不上忙。”
  梓言连忙说:“姑娘是公子的师妹,一定能帮上忙的!”
  “我和他虽然是师兄妹,但交往并不紧密,这点你应该知道。”我不知道自己的拒绝是否显得十分无情,但却是我认为此刻最正确的决定,“请恕我无能为力。”
  梓言的眼眶内迅速蓄起泪水,“扑通”一声在我面前跪了下来,“姑娘,公子酒醉中一直喊着你的名字,就请你去看看公子吧!”
  我听到这话时瞬间愣住,不能理解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酒醉中一直喊着我的名字?
  梓言已经哭了出来,抽抽搭搭地说:“我知道姑娘是丞相大人的意中人,或许很快就要成为丞相夫人,但公子好歹是你的师兄,即使你不能接受他对你的情意,但好歹看在师兄妹的情分上去看看他。”
  什么叫做我不能接受他对我的情意?
  “你先起来。”我缓缓地说:“你觉得是因为我拒绝他,他才会借酒消愁?”
  “梓言从未见公子对哪位姑娘这么上过心,连傅小姐都不曾。”她起身,拿出帕子掩着嘴低声哭说:“那日在客栈外,公子一听到姑娘的名字,又高兴又失落,也不知为了哪般。后来姑娘跟丞相一起回京,公子更是变得异常沉默,一天里说的话甚至都不到五句,回府后更是把自己关在房里,没日没夜的喝酒,谁也不许劝,连夫人都不许。”
  “我跟在公子身边已经十年有余,虽谈不上十分了解公子,但基本的喜怒哀乐却不难分辩。或许公子以前对傅小姐十分宠爱,但以我看来,都不如沈姑娘对他的影响大。”梓言越说越伤心,“公子捧着你送他的木雕,痴痴地看,傻傻地看,看到我都有些不忍心。”
  她眼睫轻扇,又是两滴泪珠滚落,“姑娘,你就去看看他吧。”
  我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般不是滋味,此刻若再催眠自己他的异常和自己无关,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但我还是不明白,他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
  难道就因为我和周卿言在一起?
  可当初他和锦瑟在一起时就明知我终究有一天会嫁给他人。
  罢了。
  我叹了口气,说:“梓言,别哭了,我跟你回去。”
  梓言不敢置信地说:“真的吗?”
  “嗯。”
  “那,那姑娘什么时候可以去?”
  “现在。”
  “好!”她立刻擦干了眼泪,说:“轿子在那边,姑娘请跟我来。”
  我坐在轿子里时一直在思考池郁和锦瑟以及我之间的事情,在我看来我们三人的关系十分简单,池郁和锦瑟互相喜欢,我不过是自作多情的第三个人,虽然爱恋池郁却碍于他和锦瑟的关系,从不曾想也不曾做过阻碍他们的事情,只是在当他们之间出了问题的时候被池郁利用过去刺激锦瑟,但锦瑟应该知道他对我毫无情意,毕竟自打池郁上山后那六年里,他每天陪着的人是她,宠着的人是她,用所有的温柔相待的也是她。
  但为何池郁会在酒醉之时喊着我的名字?
  就因为锦瑟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而我这个本该守在他身边的暗恋着,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吗?
  不,池郁不是这种人。
  我隐隐觉得他似乎对我和锦瑟隐瞒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但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目前还不得而知。
  到了池郁的府邸后,梓言领着我去了他的房间,她站在门口斟酌了一番,蹙着细眉说:“姑娘,我就不进去了。”
  我点头,“嗯。”
  “还有……”她有些难为情地说:“能否请姑娘尽量不要刺激公子?”
  我自然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嗯。”
  她的表情明显松了口气,说:“那就拜托姑娘了。”
  她走后,我站在门口许久,一直在想见到他后该说什么,却苦苦想不出来。最终只得摇头作罢,抬手敲响了门,“师兄,在吗?”
  我连敲了好几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