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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宠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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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宋玉笙洗漱完毕,还未入睡,在钻研着新画的图纸。门外一阵骚动,知夏敲门入屋,“小姐,府里似入了外人。小姐切记待着莫动,我前去查探。知寒就在门口候着,小姐有事唤一声即可。”
“好,小心些。”宋玉笙蹙眉,闪过一丝不悦。
半夜三更,以此等方式来访的,究竟是敌是友。
待知夏离去半刻钟,只听闻窗边松动,不动声色的开了一条缝隙,一位身着斗篷的男子攀越而入。
宋玉笙在知夏通知时,房间已燃起了凝香。这凝香是她前不久所研制,若无服下解药,在这房间待上一刻钟,便回手脚无力,昏迷不醒。
宋玉笙提高警惕,冷声道,“谁?”
秦漠摘下头顶的兜帽,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长眼微挑,“县主好,深夜到访,因有要事商议。”
“扰了县主清静,多有得罪。”
宋玉笙看见是秦漠,心里提着的紧张也放下了,套上斗篷,把自己裹的严实。又把方才燃气的凝香熄灭,又给秦漠倒了一杯茶水,“殿下下次来时,可以先派人通禀一声,无须如此。”
想来也是好笑。她一共见了他三次面,第一次她落水昏迷不醒,第二次她偷闯王府,第三次他又夜探闺阁。
除去第一次的昏迷,他们都是在夜半无人时相见。
秦漠接过茶水,手指在茶杯上轻抚,没有要喝的意思,大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意思,“事出突然。”
轻描淡写,也算是解释了缘由。
宋玉笙自己也倒了杯茶水,轻抿了一口,有些戏谑的看向秦漠,“殿下放心,这次的无毒。”
秦漠还是未动,少女狡黠的目光闪现,青丝慵懒披散在肩上,小脸白皙如玉,明眸皓齿,别样的柔美动人。
宋玉笙算着时间,再次慢悠悠的开口提醒,“殿下还是喝了吧,不然真是要中毒了。”
秦漠这才发现屋子里不对经的香味,眼前逐渐迷茫,仰头饮下茶水,把茶杯放置在桌上,不咸不淡的开口,“进你府上,倒比进我府上难多了。”
暗卫把手,侍女武功高强,房内还处处都是陷阱。
宋玉笙轻笑,也不怕他生气,“殿下英明,那殿下且记得,下次入正门,便会好走的多。”
秦漠拿她没法子,唇角轻弯,又饮用了一杯茶水,迷茫散去,开始起聊正事,“北境之事,四日后必会完结。我此番前来,是为了告知你,四日后的贵妃设宴,你寻个由头,应邀出席”
宋玉笙大概能明白秦漠的意思,贵妃设宴,皇帝出席,圣旨一下,他们这婚约就是榜上钉钉了。
秦漠见她不说话,指尖轻点着桌面,静谧的室内唯一的声响,“怎么?”
宋玉笙摇摇头,柔声道,“无事,宴席我会去。”
秦漠低头,直直的撞进她的视线里,似一下能看穿她的想法,沉沉出声,“你若反悔,还来得及。”
宋玉笙静静回看着他,眼前浮现他冷清的面庞,隐约带着不悦。
生气了?
她不急不缓的尝了下暖茶,“殿下放心,古语有云,一诺千金。我应你的事,自是不会变。”
秦漠反应过来,察觉自己情绪不对,眉头紧蹙。
他们不过是互惠互的交易者,他是皇室子嗣,从小心里就清楚人心多便,又为何会轻易为了她的决定动怒?
宋玉笙为扫去他心中疑虑,接着解释,“方才是在想,寻个什么由头去,好不打草惊蛇。”
她久病以不是京城中的秘密,贸然前往,恐引来秦诺的猜忌。
“知道了,你且记着即可。”秦漠不想在继续刚刚的话题,看了眼窗外的夜色,身边是女儿家闺房的幽香,他咳了两声,“夜深人静,事情已毕,我先走了。”
宋玉笙不便留客,端重的向秦漠行了礼。
待秦漠的身影翻身而出,她才发现,他原先坐着的地方,好像留下了什么。
——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方才还揣测在边境被打了个落花流水的三殿下,此时此刻竟候在了门外!
秦景帝方才和缓的脸色,一下又凝了起来,沉声道,“准。”
在众人屏息时分,只见入口处,枣红色大门敞开,一阵晃眼的银光闪过。
秦漠身穿戎装,迈开步伐,踏着地面精美的华毯,留下一寸又一寸的泥土印。他步伐站定,冷峻的面庞没有丝毫的喜色,周身尽是刚由战场归来的血腥戾气,银白的戎装还能见到几分鲜红的印记,于白色的雪点融合,远远看着,让人心生惧意。剑眉英气,眸深入墨,一眼望不尽其中的深意,他像是远古归来的煞神,杀伐果断,无半分人情味,只是立在那,都不敢直视于他。
秦漠面无表情,单膝跪下,朝着秦景帝行礼,冷声开口,“父皇见谅,儿臣有要事禀报。”
分明他是处于下首,可众人的目光又全然被他吸引住。秦漠生的俊美,不同于秦越的温文尔雅,不同于秦诺的风流之气,他更像是这冰天寒地里的大雪,虽独树一帜,也冰冷刺骨,叫人靠近不得。
秦景帝蹙眉,半天未说话。
秦漠也就如此跪拜着,动作维系如初,无挪动一丝一毫。
周围气氛剑拔弩张,无人敢出一声,只闻古筝的琴音,缓缓如高山流水。
秦景帝缓缓饮下了一杯茶水,这才重新开口,“免礼,说。”
秦漠站起身,银白色的戎装因他的动作发出声响,在此之下,他一字一句道,“北境之战,大捷。”
此话一出,宴会席中讨论纷纭。
这北境之战,当真大捷了?
可圣上当前,谁人又敢胡言乱语。
秦景帝未回,等着秦漠接着开口。
“自我到北境起,观察蒙人半月有余。蒙人好战,加以地形优势,自以为无往不利,喜追穷寇。我便采取不应战之政策,让蒙人取了几次甜头……”
秦诺最怕的就是这秦漠,嫡系出身,如今若是取得了北境之战,那该如何?方才被秦景帝辱骂的话语还会回响在耳边,当即拍下了桌案,冷哼道,“你以为如此便可?三弟,你所谓的甜头,难不成不是用我大秦的兵马战事换来的?避重就轻!”
秦漠目光冷峻,扫过秦诺一眼,暗含了警告和不屑。秦诺只觉心头一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太子说的是,但请太子,静默片刻。”秦漠拱手,接着刚刚的话缓缓道,“我说的败仗,并不是损失兵马,而是出战后,降。”
降?
大秦的男儿,不战而降?!
秦诺舒心坐下,心内暗道这秦漠怕是完了。秦景帝最是好胜,如何能听得不战而降的话?
秦景帝冷哼了一身,面上不悦之色逐渐加重,“那你且快快道来!”
秦诺不被秦景帝的威严所影响,清冷的声调在殿堂内缓缓绽开,“蒙人在战胜后,会将愿意归顺的俘虏,收于营地内训练,过一月余再加入蒙人的军队。这便是时机,我们派去的人,收获了蒙人营地的情势。首先打破了我大秦对蒙人营地布阵的困惑。”
“蒙人好战,我方多次失利,助长了对方气焰,同样也放松了敌方的戒备。敌人再次进兵之时,兵力以减退许多。我方此战,其二,损失的将领不过敌方的十分之一,已进最大职责,缩小了伤亡。”
“其三,我方以熟知敌方的部署,乘胜追击,一举击退了蒙人,使其退回了原领地。北境,暂且无忧。”
秦漠字字铿锵有力,一番话,说的人心大快。
这蒙人无恶不作,但大秦惧其马背功夫,不得擅自出兵。一忍再忍,反倒是让这蒙人占了头机,主动出兵攻打北境。
这让人如何不气?
幸而秦漠善于用计,成功使北境退兵。减少了伤亡人数,又保了北境平安。
简直就是少有的将才!
秦景帝如何能看不出秦漠得了人心,思虑了一会,重新开口,“北境一战,辛苦你了!今日是雅贵妃的宴会,你且落座。其余之事,待明日朝堂再议。”
北境胜仗是大事,理应一飞冲天,圣宠不断。而秦景帝对待秦漠的态度,奖惩不明,这其中不难看出,秦景帝是真对三殿下不喜。
这件事若是落在了秦诺身上,秦诺这好大喜功之人,定是会当场和秦景帝一番争执。可秦漠就不同,冷如墨石的脸色看不出端倪,迈开步子。
当今皇子,太子妃之位,雅贵妃属意宋玉笙,二皇子妃是宋婉柔,适婚的便剩下秦漠一个。众贵女早在瞧见秦漠容貌时,就以芳心暗动,俊美绝伦,更不论是有了大功的秦漠,随着秦漠动作,贵女的心思也跟着飘动。
秦漠暗蹙了眉,不动声色的落座于宋玉笙身旁。
方才一进屋他就看见了这小狐狸,红衣于身,耀眼夺目。比起三月前的深夜,褪去身上浓重的药味,她似乎更要美上了几分。少女脸庞娇俏,看见他过来,面上全然的不可置信。
果然还是只狐狸,明明什么的知晓。边境之事,想必宋清歌都一五一十的和她交代过了,她却还装出一副“殿下厉害”的神情。说不上虚情假意,这崇拜,他还蛮受用的。
秦漠眼里轻含笑意,又快速消散。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来了!
祝你们约会愉快!
第24章
宋玉笙对于秦漠的落座,也只限于面上的诧异。他来的正好,她正需要他挡一挡雅贵妃和皇帝想热切说媒的心思。
不同于宋玉笙,周遭的人更为惊讶。没有人会想到,那个传闻中不近女色的冷面三殿下,会主动就坐于女子身旁。
这是何意?
雅贵妃跟太子是边的,自是也痛恨极了秦漠,更何况秦漠就这么直截了当的入座在宋玉笙身旁,那可是她钦定的太子妃,怎能别别人捷足先登。
雅贵妃讽刺道,“三殿下真是个能人。”
秦漠听出她的意思,却又不明白敌意从何而来。侧身,望向宋玉笙。
宋玉笙无奈的眨眨眼。
两人眼神沟通,在彼此看来不过是因时机场合不对,迫于无奈。而在其他人看来,就是这么一回事了,郎情妾意,眉目传情,好一对养眼璧人。
秦漠半晌才回雅贵妃的话,冷冰冰的语气能气死个人,“谢贵妃夸赞。”
宋玉笙则是很平静的品尝了一口茶水,佯装什么都不清楚的模样。
秦景帝把两人的“眉目传情”收于眼底,记起方才问宋玉笙的话,重新开口,“笙儿,你可有婚配否?”
宋玉笙眼神有意的看了一眼秦漠,又是女儿家娇羞的对着秦景帝点了点头,满是甜蜜。
秦景帝蹙眉,本是想亲自为宋玉笙挑选夫婿,这下都白费心思了。可看宋玉笙这目光,和她定婚约之人,莫不是……
秦漠这边终于等来秦景帝的试探,立刻站起身子,行礼,“我与宋县主在三月前已定婚约,边境战事吃紧,儿臣忙慌动身,这才忘了给父皇尚书。如今我已归来,请父皇广开隆恩,成全我与笙儿。”
宋玉笙片刻也随着秦漠起身,向秦景帝行礼。意在告诉的秦景帝,他们是情投意合,也已有媒妁之言。
秦景帝看着这一对璧人,不能毁人姻缘。沉默了半晌,终是已成定局,金口一开,“罢了,准。”
两人对视一眼的,唇边带笑,眉眼轻弯,一同向秦景帝谢了礼。
等处理完这两人的事,秦景帝也不想在宴会上多待了,随口说了两句庆祝的话,便离开了。
雅贵妃恶狠狠的瞪着宋玉笙,恨不得想当场动手教训她。怎么就没看出来,她还与这秦漠有了婚事,那她方才,岂不是在看笑话一般?
雅贵妃端了杯酒敬宋玉笙,脸上的笑意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了,直白道,“县主好手段,我甘拜下风。”
“棋逢对手,人生幸事。”宋玉笙朝着雅贵妃屈膝,无被激怒的模样,笑道,“不过这酒,娘娘恕罪,玉笙久病未愈,不能饮酒。”
雅贵妃用力捏紧了酒杯,好一个棋逢对手!
她居然接着这一句“棋逢对手”来暗讽她不如秦漠?!
雅贵妃冷笑了一声,酒杯硬推到宋玉笙面前,“棋逢对手,小酌一杯,无伤大雅。你若不饮,便是不给我这个贵妃面子。”
“雅贵妃!”秦越猛的站起身,他无法眼睁睁看宋玉笙喝下这杯酒。
雅贵妃才不惧怕这二皇子,反唇相讥,“怎么?莫不是二殿下有何指教?待我与宋县主叙完,自会找二殿下讨教。”
陈贵妃平日最以这个知进退的儿子为傲,今日他却三翻四次做些不合礼仪的事,都是为了这宋玉笙。
陈贵妃蹙眉,阻止秦越,“越儿,坐下!”
“母妃……”秦越被喊住,无奈道。
陈贵妃再次重申,声音的威仪尽显,“坐下。”
在陈贵妃的压迫下,秦越只得满目哀伤的落座。
那边的风起云涌,宋玉笙无暇顾及。雅贵妃用头衔施压,宋玉笙自是无法拒绝,正想端过酒杯。只见面前银白色闪过,修长有力的臂膀将她拉至身后,身边被男子的气息所萦绕。
宋玉笙抬头看去,只能看见他宽广的肩臂线条,明明是在平常不过的,却莫名的让她安心了许多。
秦漠把宋玉笙护在身后,另一手接过雅贵妃的酒杯,拧着眉头,身上尽是冷煞之气,“笙儿身子不好,这杯我替,贵妃娘娘恕罪。”
他话里是在说恕罪,语气里无半分让雅贵妃恕罪的意思,更像是另一种变相的威胁。
雅贵妃被秦漠吓的心惊,想不到到秦漠会出来替宋玉笙挡酒。秦漠和宋玉笙不同,秦漠是嫡系的皇子,又具有武力,她一个后宫妃子,根本无可奈何。
雅贵妃剩下的那些话,在秦漠冷如冰雪的目光下,都散了。
一杯烈酒入喉,秦漠面色不变,把酒杯翻转,余下的几滴清酒,顺着杯型滑落在地上。他要雅贵妃看着,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动。
雅贵妃无计可施,只能恶狠狠的瞪了宋玉笙一眼。
宋玉笙被秦漠挡的严实,没看见雅贵妃投射过来的刀眼。她一心担忧秦漠,雅贵妃是出了名的善妒不折手段,她如此整了雅贵妃一遭,雅贵妃敬她的酒,酒性怕不在桃花酿之下。
雅贵妃回了座,宋玉笙拉着秦漠坐下,顺着方才的站位,秦漠和宋玉笙换了个位置,秦漠座位更近太子一席。
宋玉笙选了面前解酒的清茶,递给秦漠,小声问道,“殿下可还好?”
秦漠剑眉微挑,美人声色柔和,丝丝入耳,略微怔了神。不知到底是因这醉意,还是因这美人。
把清酒放置在一旁,秦漠夜不自觉的放轻了声调,“无碍。”
见雅贵妃气呼呼的,秦诺安慰了几句,“母妃莫气,我来整治她即可。”
秦诺是喜欢宋玉笙的,美人如斯,谁会不喜?
但若这美人归顺不了自己,不如毁了。
雅贵妃听出秦诺的意思了,得意一笑。秦诺是太子,就算宋玉笙有秦漠护着又能如何?难不成还想和当朝太子叫板吗?
秦诺端起桌案前的酒杯,转身看向秦漠,“此番还要祝贺皇弟,迎的美人归。”
秦漠刚缓下酒劲,冷玉般的面庞,不动声色的看着秦诺。
秦诺提高了声调,“这婚事,也要多亏了宋县主,若不是宋县主机缘巧合落了水。这消受美人恩的,还不知是今日哪位王公贵爵。”
此话一出,喝酒的旁人全然静了下来。
秦诺这话最是毒辣。宋玉笙身为女子,名节为大。他当着这么多世家官爵的在场的日子,大肆宣扬宋玉笙落水之事。哪怕之前所有人都知道,坊间传闻又岂能和太子金口相比。若是宋玉笙未许给秦漠,宋玉笙这女子的后半生,算是完了。其次他借着宋玉笙貌美,出言讽刺先前秦越和雅贵妃相继想让她入院的想法。
貌美女子是好,这美色过浓,或是用的不当,便会引来大火。史上记载或是传闻的貌美毒妇人,不在少数,例如那人人都知晓的苏妲己。
闻言,秦漠脸色一暗,深不见底的眼眸,像是一把冷箭,能刺穿秦诺的心脏。他就这么看着秦诺,手下意识的握紧了身上的佩剑,隐约能看到修长手指握紧,手背上浮现出的青筋。
秦诺不同于秦漠是个练家子,如何能不受他这番威胁。额头上划过冷汗,心里害怕不断,面上还需强装镇定,不能让臣子看出他面对秦漠露怯了。
秦诺比不过秦漠,转移了目标,森冷的对着宋玉笙,“宋县主,我说的可对?”
宋玉笙也对着秦诺笑了笑,樱唇弯起,白嫩的脸庞似这冬日里盛放的寒梅,最是吸引人的瞩目,“太子所言极是。”
秦诺以为宋玉笙害怕了,这正主都害怕了,秦漠在想替宋玉笙出头,又有何用。冷笑一声,“遵守妇道,才是女子的正途。宋县主,可要好好……”
宋玉笙打断秦诺的话,“太子既这么懂妇道,不如给在座的各位贵女言说一二?”
“噗嗤……”
当朝太子,竟最明白妇道?!
又忍不住笑的人,一下轻笑出声,然后渲染了整个室内的人。
太子和雅贵妃的脸色一下被说的难看极了,可话又是太子亲自说出来的,根本无从反驳。
宋玉笙唇角弧度收敛,声音轻柔,眸中狡黠闪过,又立刻被水雾覆盖上,“我本是不慎跌入水,是三殿下不计身份悬殊,施救于我。让我得以存活至今。我对三殿下的救命之恩,难以言表。”
说到动情处,宋玉笙抽噎了一下。
美人落泪,如雨中娇花被风雨摧打,看得人好胜心疼。
宋玉笙从始至终是无辜的,与秦漠也是在危难中结识。在场贵女不少,大家同为女子,更能切身体会名节之重要。更何况秦漠舍己救人,是最难能可贵的。
秦漠收回握紧佩剑的手,心中的紧张放了下来,他本还担心宋玉笙被秦诺气到,现下来看,是他多虑了。
宋玉笙拭去眼角的泪珠,带着哭腔,“太子……太子居然……”
她没把剩下的话说完,大家也都听明白了。秦诺身为一朝储君,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妄言一女子,实在是有失风度!有失体统!
一时间,指责声四起。秦诺被抓出错处,千万目光一一审视,目光中全是指责和叹息。太子额角汗水溢下,他着急忙慌的,自己先喝下了那杯原先要敬给秦漠的酒。
秦漠见形势颠倒的差不多了,大手一挥,把宋玉笙揽入怀中,沉沉开口,“太子如此,分明是不给我和县主面子。这宴会,我们也留不下去了。”
说罢,秦漠也不等太子反应,揽着宋玉笙便出了宴会厅。
行至马车上。
宋玉笙松了口气,泪珠消失,只眼尾还泛着红。银白色的戎甲反衬出宋玉笙随宫裙上的嫣红,不比他冰冷的盔甲,还能感受到从他的手中,不断传来的暖意。
宋玉笙不习惯如此亲密的和男子接触,脸颊上隐约有着红意,声音不自觉更柔了几分,“殿下,可以松开。”
秦漠的如黑曜石般的眸就这么直直的望着她,没有松手,眼瞳里倒映出她白如雪的小脸,呼吸减重,她身上似有一种魔力,不断引他靠近。
马车内空间不大,秦漠靠的太近了,甚至能看见她眼睑处一颗细小的泪痣。
宋玉笙脸色涨红,只觉得周遭温度都热了起来,哭腔还在,“殿……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入V啦 明日 三章更新以及评论区红包掉落 不见不散 感谢支持
9。16开接档文 《宠妻为上》 喜欢的小天使 作者专栏 求点个收藏哦~
安乐公主赵灵星,美艳四方,娇丽动人。可这赵灵星从小“美名”远扬,以至于年方十七,尚未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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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
赵灵星怒瞪,跟着她进卧房的楚韫,“说好的婚后各不相干呢?”
楚韫笑的云淡风轻,“我何曾说过?”
——
从识她那日,我便知。
我想要,做她一人的温柔。
娇气戏精小公主X忠犬腹黑侯爷
…青梅竹马 双向守护 甜宠文
第25章
秦漠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逐渐加重; 他身边尽是女儿家独有的馨香; 阖上双眸; 最后停靠在了宋玉笙的肩上。
宋玉笙顿住片刻,只觉得肩头一重,耳畔的传来的呼吸声渐轻; 她脸颊绯红; 轻柔道; “殿下?”
无人回应。
宋玉笙不敢多动; 静等了一会发觉; “殿下,您这是醉了?”
这次不用秦漠回答了;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上逐渐发散开来的酒味了。
宋玉笙眼眸里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方才他潇洒英勇站出来替酒; 她还以为他是真的海量。没想到; 也是个一杯倒的。
一杯倒,还逞英雄。
宋玉笙摇了摇头; 纤纤玉手扶上的秦漠的面庞; 放轻了动作; 慢慢的把他放到了马车的靠枕上。许是雅贵妃端的酒过于浓烈,宋玉笙这一系列动作都未能叫醒秦漠。
夜寒露重,车马内有只有暖炉,宋玉笙掀开马车帘的一缝隙; 小声的对外头的知夏吩咐,“知夏,可有多备的大衣?”
知夏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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