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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宠你-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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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同方思虑了一下,“是的。近几年来,临江的人口多了起来,农地里打量种植的都是这些作物,产量会相对多些。”
临江的种植策略略,是大面积的种植,秦漠去的旱地上,几乎全是这些小麦等作物,甚至树木花草,也是异常的少见。
种植这些农作物,虽有产量上的优点,可这相对临江来说是不适宜的。临江高温且干旱,宽泛的种植这些作物,只能是广种薄收。
也难怪灾情爆发时,临江撑不过半月之久。
宋玉笙偷看了一眼秦漠的神情,心下对临江灾情的缘故,也清楚了些,“临江的水稀缺,那溪流又要养殖那一片农田和百姓生活日常,长此以往也是会出了灾情。”
她在刚到时就看到,临江地广,又都是密密麻麻的种植。那干涸的溪流,是完全负担不起那一片农田作物的。
秦漠顺着她的话,欣赏他这八面玲珑的小狐狸,淡淡一笑,快速的指出问题根源,“临江的作物,需要更换。”
孙毅沉思着,脑海里回想起幼时在临江田地见玩耍,见到那荞麦如铺雪的场面,随风而动,他猛地一个激灵,“吴叔,荞麦可是耐旱作物?”
吴同方也跟着虎躯一震,手掌激动万分的拍打在桌案上,“算是!”
宋玉笙知道苦荞,苦荞是一种药食皆可的作物,可这苦荞是需水的,单单是耐旱,起不上多大的作用,“临江的水源,可是稀缺?”
说到这,吴同方才想起来,这荞麦虽是生长迅速,产量快些,但对水量的要求也是不小,他先是苦笑了一声,“郡主点醒了我。并非临江水源稀缺,只是水流渠道少些,流通不得。是那上一任的知府,一直霸占着修渠的银子,不愿下批。我们都已说了几次,都未果。”
“后来我们自费修渠,修到了一半,知府将修渠的几个世家寻了个无端的由头严惩了一遍,也就再也没人提起这修渠的事了。”
秦漠眸光沉沉,里面放射出来森冷的寒光。
这知府真是胆大包天,朝廷的银款都敢克扣,中饱私囊,鱼肉百姓,落得个打死的下场,都算是轻的了。
宋玉笙慢声道,“若是如此,这荞麦也并非不能播种。荞麦种植面积大些,又可与地瓜、马铃薯等一起,有效的能减少土地水份的蒸发。我们现水源紧缺,可小部分种植些荞麦试试成效,大部分还是以地瓜为主,地瓜虽成熟期长,但比起荞麦要更适合旱地。”
孙毅今日是真真对宋玉笙刮目相看,他一直以为长乐郡主就是长得貌美些的深闺女子,谁能想到,她的才学涉猎竟如此的广泛。就算是他,涉及这农地知识,都不能侃侃而谈。
宋玉笙感觉到他们三人投放过来的目光,轻笑了一声,“不必惊讶,只是来时路上,多看了些书,又沿路问了些人。”
知寒在一旁立着,面上难得的也带上了浅笑。她家小姐,着实是谦逊了。
宋玉笙的看了些书,可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数十本书籍,也就是她一目十行,才可如此言说。
秦漠莫名的有一种,油然而生的骄傲感,唇边带着笑意,继续道,“不止如此,开渠也要准备起来,引水源,也是各种关键。种植的作物,还需栽种上数数目。”
孙毅道:“可现下就算我们想出了对应之策,这百姓见,可还有愿意援助的?”
吴同方也跟着沉思,现下的百姓,若是健全些的,都收拾了行囊离开了。留下的都是些病患,或是老弱孩童,这修渠开耕,全都是一番大工程,怕的就是没有百姓援助。
“这到不用担心,我们不急着号召百姓动工,我们要做的,是……”宋玉笙眸中闪过狡黠,眉眼弯弯,笑颜如花的模样,还真真是像极了那只狐狸,眼睛直直的看着秦漠。
秦漠已对她大抵熟悉了,这丫头怕是又想了什么招数来坑他,自己的媳妇,总是要宠着。
他浅笑道,“阿笙但说无妨。”
“劳烦殿下带头,先选个差事做着。殿下亲自动手了,这对百姓来说,是莫大的难得,便会殿下信任。再号召起来,也会好做很多。”
孙毅道,“郡主所言有理。”
秦漠倒是觉着这主意尚好,跟他未来得及说出来的,有了异曲同工之妙。
“那明日,吴掌柜还是去办理修渠的事,看看进展如何,可还能继续下去。我便挑几个会农作的农夫,一同去田地里耕作。”
吴同方回,“是,殿下。”
宋玉笙杏眸染上了笑,她明明只是说让他选个差事,他却非要选那个最难的
陈光胜急急匆匆的从院门口进来,身后还跟着在正午晕倒了的妇人,他跑的太急了,额头上都出豆大的汗,“殿下,殿下!”
吴同方怕他这没规矩的样子,惹怒了秦漠,斥责道,“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陈光胜瞧见坐在主位上的宋玉笙,眸光一亮,带着那妇人,一同跪拜的地上,“烦请王妃,大发善心,救救一同中了暑气的百姓吧!”
两人声泪俱下,尤其是那妇人的哭声,这深夜里听着,让人觉着不忍。
宋玉笙给知寒使了个眼色,让知寒把人从地上扶起来,“你且说说,事情是如何?”
陈光胜本是按照秦漠的命令,在农屋里守着这妇人,两个时辰不到,这妇人也就清醒了过来,哭着询问是谁救好了她。
原来,妇人结识了一群人,都是因着暑气,因着没有银子请不起大夫,买不起昂贵的药材,只能在那等死。
她本是出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求到个好心的大夫,谁知自己也因着这暑气昏厥了过去。
等待妇人说完,吴方同也跟着二人一起跪在地上,想到那卧病在床的儿子,“求郡主开恩,救救临江的百姓。”
几人哭闹的声音都要混合到一处去了。
这几人都是来救命的,秦漠担心宋玉笙身子负荷不来,她自己都方才晕倒清醒,又如何能去给他们救治。
“不……”
宋玉笙轻拽了一下秦漠的衣袖,不让他把话说完,甜柔的嗓音似带着魔力,能让人安下心来,“今日时候不早,我不便出府。我明日会去看看病症,确认是否是暑症。”
她这么说,就是同意跟着他们去救人了。
闻言,秦漠的眉都要拧成了川字,身上散发的寒气,怕是隔着一尺都能感受到。
答应让她跟着出来,也是看在没有什么劳累的份上。她倒好,自己给自己找着差事。
接下来,几人又商讨了些对策,秦漠全程都是那寒冰状态,时不时抛出几个字,关键的地方会给些意见,除此之外,多的也不说了。
那怒火上身的样子,让人恨不得退避三舍。
待三人告退后。
宋玉笙喜讨好一笑,弯着大眼睛,轻声道,“殿下,那我也告退了。”
秦漠动作迅速,阻拦在她的面前,俯下身子,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鼻尖与鼻尖的距离,极近触碰到。
灼热的呼吸,在这静谧的夜里,听的清清楚楚。
宋玉笙慌了神,紧抓住椅背的扶手,恨不得身后变出个地方来,让她找个地方躲一躲面前的在这个男人。
美人声音颤巍巍的,“殿下,这是作何?”
秦漠轻笑,唇边带着的弧度恰到好处的弯着,眼神里流露出的痞气掩饰不住,他的气息落在她的耳畔,在白嫩如玉的耳垂边。
“现在知道怕了?”
呼吸所到的地方,皮肤都起了一层细细的颤栗,宋玉笙感觉身子似僵硬住了,不受她的控制,动弹不得。
秦漠视线下移,眸中的暗色越来越深,亲眼看着她小巧的耳浮上粉晕,唇边的笑意放大,低声在她耳边说话,“阿笙,下次记得,听话些。”
他骤然抽离,宋玉笙还是在原地怔住了片刻,才得了反应。她只觉得,方才那一瞬间,心跳起的飞快,就像在水中自由自在的鱼儿,骤然被捉出水面,扑腾的不停。
“我明明……”宋玉笙怕他又过来,小声的反驳,“我明明,未做什么。”
这还不算什么?
秦漠被她气笑了,“你应了他们,还不知那处是有多少的伤民。明日就又是奔波劳累一日,甚至是几日。”
“你的身体,如何再能承受?”
宋玉笙抬眸反驳他,“如何就是奔波劳累了几日了,我是过去瞧瞧,这暑症好解,我再教授他们些药理,也算是授人以渔,就不必我看着了。”
“殿下放心,知寒跟着我,都会解些症状,不是些大毛病的。”
她不愿临江的百姓受苦,当初潜心研习医术,就是为了能有朝一日,遇到自己想救之人,不至于落到束手无策的地步。就想她的娘亲一样,那种痛,推己及人,谁都不好受。
知晓自己的身体,多注意些,应是能熬得过去的。
秦漠实在是拿她没办法,这小祖宗就是如此任性,说什么都听不得。偏的明日他又要去田地里,无法把她守在身边。
“殿下莫要生气了。”宋玉笙用余光偷偷打量着他的神色,手指并拢,立起三根手指发誓,“明日我保证会平安回来的。”
秦漠叹息,败给她了,“过来,送你回去休息。”
翌日。
秦漠天一早就出发了,宋玉笙也没敢耽搁,陈光胜一前来请安,她就跟着上了马车,带上了些治暑气的药材。
秦漠怕她有危险,明里带了几个带刀侍卫,暗中还派了好几个暗卫。
陈光胜带来的这个地方,是个荒凉的小坡村的,屋顶上的茅草乱飞,村口的牌匾落在地上,堆满了灰尘,都不必进去,都能感受到的残破。
陈光胜怕宋玉笙金枝玉叶的,看到这种环境心中难免厌烦,急切道,“郡主,在前面些就是了。”
茅草屋里。
那昏倒的妇人名叫江琇芳,躺在床榻上的,是她年仅八岁的女儿。女孩双颊带红,整张脸都跟燃烧起来似的,嘴唇干裂出几个口子,无声的嘤咛着苦痛。
宋玉笙诊断出女孩的心脉跳动的异常快速,正黄综合爱一起,确诊了是中暑无疑。
“你们过来看着,我先传授你们些药理。知寒,你出去打点水来。”
陈光胜和江琇芳两人凑近了些。
宋玉笙按着一个穴位,“记着,掐或按压人中、十宣、素、少冲等穴,每个穴位按压片刻。”
一刻钟过去,女孩真是慢慢睁开了眼眸。
江琇芳见女儿好转,眼泪从眼眶里留出,满心的感激。
知寒取了水进来,一点点给女孩喂着。
“这个是盐水,病患清醒来后,要多饮用些盐水。我在给你们写个降暑的方子,你们到病房抓药就可。我会让殿下开放这些必须的药材,你们不必担心银子问题。”
江琇芳感动万分,谁能想到的,愿意给他们一点援助的人,竟是当朝的最贵的皇子妃。她泣不成声,“多谢,多谢郡主,郡主的大恩大德,我们会铭记于心。”
宋玉笙诊断着了十来家,总算是把这点医药知识传授清楚了,她身上穿的是女装,发丝落在身上,黏在脸侧,这股子感觉是真不好受。
知寒扶着宋玉笙,寻了个凉快的地方坐下,递上一碗清水,“小姐,缓缓先,这村子里的人也看得差不多了,您多注意些自己。”
宋玉笙不想她担忧,扬起一个甜笑,“无事的。”
前方秦六快马加鞭的赶来,马蹄停滞和马的嘶鸣声落附近,跟着带起了一阵飞扬的尘土,他甚至来不及下马,着急大喊,“王妃,快快随我回府一趟!”
“殿下受伤了!”
闻言,宋玉笙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手中握着的水,还未来得及饮用上一口,便是已被不慎失手,打翻落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回归第一天六更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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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宋玉笙把村内的事情交给知寒,还让侍卫去请了一个大夫来帮忙照看着; 自己火急火燎的赶回王府; 这颗心跟一直被吊着似的; 怎么都放心不下。
不过就是去田里做个农活,如何能受伤了?
宋玉笙撩起窗纱,白着一张小脸; 催促道; “秦侍卫; 再快些。”
秦六在前头架马车; 一刻也是不敢耽误的往前走; 一样马鞭,加快了速度; “王妃坐稳了。”
府内。
宋玉笙进了正厅,遥遥看去便瞧见半身染了黄土的秦漠; 脸色紧绷着; 唇边失了血色; 即便身上是玄色衣袍,都未遮挡住肩膀的殷红血迹。
秦漠看见一身纱裙; 小跑过来的她; 发丝因着动作急切; 在空中慢慢飘荡着,那张素净的小脸,早已变的苍白。
他的眉心越拧越深。
是谁这么多嘴告诉她的!
宋玉笙到身边,语调都是着急的; 呼吸都还未缓过来,急忙道,“怎么受伤了?”
她想查看他的伤势,被秦漠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臂放在了身后,不想让她徒增担心,这丫头本就体弱,不能在受了惊吓。
他镇定出声,“无碍。”
宋玉笙明瞧着他身上的伤口动作,就不是什么无碍,有碍的很。
讳疾忌医是大过,她正了神色,一张小脸的神情都严肃了几分,语气不容置喙,“过来,我看看。”
秦六在一旁劝着,他是怕这临江内的大夫医术不精,这才特地去请了宋玉笙回来,“殿下,就让王妃看看吧,那农夫的刀具,放着不处理,怕伤口溃烂了。”
农夫的刀具?
“是怎么弄成了这样。”宋玉笙秀眉蹙起,一手按住秦漠的动作,也不管两人之间的体型差异,直接将他堵在椅上,倒是像极了那天他的动作。
她拉着他的手,蹙眉道,“跟我过来。”
宋玉笙避开他的伤口,拉着他快步离开,她房里才放着药箱,这正厅里也不好医治。
房内。
秦漠被宋玉笙按在了床榻上,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又被宋玉笙一个眼神给堵了回去。
看着她在一旁忙碌准备的倩丽背影,他莫名感到了笑意,伤口的疼痛也减小了些。
她小管家婆的样子,他很是喜欢。
宋玉笙在带来的药箱里,翻来覆去的找着能用的药材,头也未回,直白道,“脱衣裳。”
秦漠怔在原地,仿佛是刚被一道天雷劈过,半刻都未反应过来。
这么突然?
这也不是场合吧。
宋玉笙见他没回,又未听见脱衣的声音,重复了一遍,“脱衣裳。”
他支支吾吾的,耳根处都灼烧了起来,她这是要……
“脱……脱什么?”
“衣裳。”宋玉笙把几瓶上好治愈外伤的药材,拿在手上,以为他是担心,边走边说,“殿下不必多虑,我是医者。医者眼里,不分贫富贵贱,也不分男女。”
啊,她是这个意思。
秦漠低应了一声,面上闪过失望的神情。
秦漠肩膀受了伤,解开腰带后,肩部伤口抑制住他的动作,鲜血不断滴落,脱衣的动作都跟着缓慢了下来。
“我来吧。”
宋玉笙瞧着不是办法,拉住他的手,把他的腰带拉在一旁。动作刻意放柔了些,纤纤素手拉住他两侧的外衫边,那玄色的衣袍,被褪到了床榻边,露出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
白色的里衣能看得更清楚些了,从他左边肩部开始的,里衣破开一个大口子,晕染出了一大片的红,那红色的范围不断的加深,那鲜血还在不断的往外翻腾。
宋玉笙深吸了一口气,手上的动作不停,但能明显感觉到手部的颤抖。她拉住他最后一层的里衣,手上的动作在半空中顿了小半会。
秦漠眸光一动,看出她的不忍,抬手按住她的动作,嗓音嘶哑着,极力在隐忍,柔声唤道,“阿笙。”
他没用力,宋玉笙一下就挣脱开了,她目光泛着红,这伤口,他是怎么强忍着说无碍的。
宋玉笙声音闷闷的,“我没事,殿下莫要乱动了。”
里衣褪下,露出男子精壮的胸膛,他的肤色算是男子里白皙的,腰腹精瘦,无多余一份的赘肉,在往下沿,是利落分明的腹线条分布,整齐排列,每一块都似蕴含了无限的力量。
宋玉笙面颊微红,顾不得欣赏美男,他肩膀处裂开了一个大口子,更引人注目。她寻了快干净的棉布,帮着秦漠处理干净伤口,分散他对伤口的注意力,“殿下是如何受伤的?”
她动作就算在放轻了些,这痛感也还是有的,秦漠皱着眉忍痛,开口回答她的问题,“田地里闹事的暴民,不是个正常人。”
秦漠说的不是个正常人,是指那男子的精神状况不正常,就如同是得了失心疯一般。
他们做的事,都是为了临江的百姓好,和那男子沟通不到三句,不知那农夫衣袖下藏着刀具,直直的朝着他劈了过来。幸好他反应快些,如若不然,受伤的便是他的脑袋了。
宋玉笙去换了一条干净的棉布轻拭,伤口逐渐露了出来,皮肉绽开,看着就十分的吓人。她动作越来越轻,不敢走神片刻,“殿下伤了,为何不请大夫?”
“还未来得及。”
秦漠是处理完那个农夫的事,派人将他关押起来了,他总觉着这事没有这么简单。又让剩下的衙门侍卫,留下继续耕地,自己才坐着马车回来了。
刚落座不到片刻,她也跟着进来了。
清理完毕,宋玉笙在伤口上撒上药粉,这药性偏烈,落在伤口上会起一阵刺痛,疼痛难耐。反观秦漠的面色,无一点吃痛的神情,从始至终都是那一副淡然的模样。
宋玉笙把伤口包扎好,把药放到一边,不过是才过半个时辰,在她心里,却像是过了几月,方才的每一刻,都是异常的磨人。
“好了。”她轻呼出一口气,嘱咐道,“这几日伤口就不要在碰水了,殿下注意些,还有……”
秦漠目光定在她的面上,未曾移开过。
宋玉笙把没说完的话咽了下去,看他这满不在意的,也知晓说了也是无用,“罢了,我会看着殿下的。那田地里,殿下这几日就莫要去了。”
临江的事情耽搁不得,秦漠想也未向的反驳,“不可,我这点伤算不得什么,能去的。”
他受过的重伤,比这个严重的,多了去了。
“不行!”宋玉笙也是一脸坚定,小脸板起来,和他平日冷冰冰的样子,倒是有着三分相似,“这事我会在想想别的办法,殿下不必担心。”
她冷着脸的时候,那双杏眸都跟着严肃了起来,可她长相还是偏可爱些,那严肃,压根唬不住人,像是那发怒的小奶猫。
秦漠听着她喋喋不休,这也不许那也不愿的语气,唇边浮上了浅笑,语气跟着带上了暧昧,“阿笙,很担心我?”
他移开话题的本事,也是一把好手。
宋玉笙面上一红,她明明是医者父母心,怎么到了他那处,就变得乱七八糟的了。
她一时不知该作何回复,视线不敢在看他,胡乱到处飘着。不知是怎么飘动的,又落到他半裸着的上半身,胸膛跟随着呼吸浅浅的起伏,腰腹出的线条清晰,轮廓分明,皆是一同散发着掩饰不住的男子气概。
宋玉笙面上的肤色越来越红,心跳也跟着快了几分,身上跟火燃烧着似的。她低垂着头,闭上了眼眸,紧紧阖上,一下都不敢在看了。
秦漠把她的模样尽收眼底,眸里带着清浅的笑意,似是过了雨水的青青枝芽,覆上了一层莹亮,“阿笙,为何不看我?”
宋玉笙贝齿咬着下唇,在娇艳欲滴的唇上留下了些印子,她用力的摇摇头,“殿下,先把衣服穿上。”
秦漠笑声缓缓的流淌在她的耳边,“方才是谁说,医者眼里,不分男女?”
“即使如此,阿笙羞什么?”
她方才,明明是为了救他。
这才……
两种情况,岂能相提并论。
宋玉笙拉着着手中的衣袖,长睫因着恼怒,在空中轻轻颤动着,那双灵动的杏眸还是未睁开半分。
秦漠过了半会,声音便的极慢,似想为了让她听的更清楚一些,“好了。”
宋玉笙手里攥紧的衣袖松开,睁开了眼,眼前是一张放大了几倍的俊脸,狭长的剑眸里含着笑,唇角轻弯起,满是带着玩味。
宋玉笙目光下移。
他还是未穿上衣服!
宋玉笙惊呼了一声,星眸微嗔,“殿下!”
秦漠喜极了如此的她,芙蓉面带娇羞,她逗弄的心思一起在起,剑眸轻眯了起来,“在呢。”
他眸里是尽是对她的宠溺,都快溢满了出来。
宋玉笙是初次见他如此轻浮,双颊被他都弄得,红晕覆上了一层又一层,好看极了。
明明,明明平日里是个正经的翩翩公子。
这是在她的房里,房内熏着她调配的香薰,是淡淡清甜的药草味,和她身上带着的,是相同的味道,绕在他周身。
两人是正对着做的,她的纱裙一角落在他的手心处,微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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