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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宠你-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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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漠已经是许久未瞧见这小狐狸失望的神色了,看着围着她的一大群人,心下了然。
  “见过三殿下。”宋坤收敛了怒意,和秦漠拱手。
  秦漠淡应,也不爱搭理宋坤做了些什么,直步到宋玉笙的面前,那冷硬的外壳,到了她这里瞬时化作了乌有。
  他身影伟岸,立在她的面前,大手抚上了她的娇俏的面容,哄着她,“没事了。”
  “有我在。”
  他没问发生了什么,没问是什么情况,只是在安慰她。
  他好像一直都是如此,不问缘由的站在她的身前。
  宋玉笙抬眸望他,面容处传来他的温度,暖了心扉,冷冻的眸子里忽的有了笑。
  她不轻不重的点了头,躲在他的身后,一句话也不想再说了。
  宋坤有些讪讪的,训斥宋玉笙是家事,但到底宋玉笙已是秦漠王府的人了,他是如何都不能当着正主的面子说些什么。
  秦漠目光扫了一圈,又冷又摄人,“说说?”
  知寒站出来,“回殿下的话,是那江才,缠着王妃,还想让王妃带着他在相府逛。老爷过来了,就指责王妃来了。”
  秦漠第一次觉得,这知寒是这么的眼力见。
  “是吗?”秦漠不怒自威的目光移到了江才身上。
  他对这江才没什么印象。
  宋坤咳了一声,尽力不让场面变得太难看,“殿下既然来了,就移步正厅,边饮茶边聊。”
  正厅。
  秦漠不紧不慢的饮茶,正准备听着江才和宋家的说辞,话语简洁,“接着。”
  江才脸上已是惨白一片,他也不知会这么凑巧,竟然正主真的跟了过来。他是一时间鬼迷了心窍,才敢对宋玉笙说出那话来。
  可两人也有真是,什么都没做,中间还隔着一个朱清。
  都怪那宋诗柔,没事瞎大声嚷嚷,简单不过的事情被搞成了这么一个难堪的局面。
  看秦漠的样子,是不打算大事化小了。
  江才的手心出了些汗,紧张得很。
  宋坤不喜家丑外扬,开口提点宋玉笙,“不过是件小事,殿下不必挂怀。”
  “小事?”宋玉笙垂下了眼眸,情感杂糅到了一处去,思绪凌乱。
  宋坤还是同以前一样,会让她背下所有的委屈,如同完全看不见一般。
  宋玉笙平复了神情,佯装做没有听懂宋坤的言外之意,“爹爹还是说说,以为的是什么样子,笙儿也想知晓。”
  “你!”宋坤怒斥出声。
  他已是如此退让,偏的宋玉笙还是不接。
  “怎么?”秦漠转动着手中的玉扳指,那扳指随着光的投射,散发出幽幽的绿光,狂妄又肆意,“相爷有何指教?”
  “……”
  别说宋坤不敢指教,要真有指教,也不是对着秦漠说道。
  秦漠今非昔比,已是秦景帝面前的红人了,太子之位未定,将来天下是谁的,都说不准。
  宋坤不可和秦漠起了冲突,这是肯定的。
  江才站出来,朝着秦漠拱手,面上有汗珠滚过,“是我方才唐突了,还请殿下恕罪。”
  秦漠未直接回复江才的话,颇有深意,“江大人之子?”
  “……是。”
  “江大人教导有方,得子如此,甚是不错。”秦漠嘲弄出声,眼神里是全然的不屑,“改天我到要去亲自拜访江大人,讨教讨教是如何的教子。”
  “殿、殿下……”江才冷汗涔涔,他最怕的就是家里那个严肃的父亲。
  宋坤扶额,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个什么。他知道秦漠是个直接的主,向来无所顾忌。若是真惹怒了他,怕是谁也没有好果子吃。
  宋坤道,“行了,今日我们都有错,大家就此了了,当无事发生。”
  “我不觉着笙儿有错。”秦漠冷不丁开口。
  宋坤赤红着脸,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羞愧的,为了这茬赶紧过去,只能点头应是,“是,笙儿是无辜的,是爹爹冤枉了。”
  宋婉柔看这边局势一定,接过了茶水,放到了宋诗柔的手上,小声在她耳边说话,“教过你的,去做。”
  宋诗柔手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她捏紧了茶杯的一端,不知这么做是否妥当,可又想起了江才看宋玉笙的神情,下定了决心。
  宋诗柔端着茶水,“今日都是我的过错,自说自话,不分青红皂白诬陷了妹妹。加上饭席间未饮的茶,这杯茶水当做给妹妹的赔礼,还望妹妹大人有大量,不计前嫌。”
  宋玉笙目光流转,最后停在了宋诗柔的手上。
  宋玉笙不说话的时候,身上的冷意会加重几分,宋诗柔手都有些抖。
  宋婉柔在一旁开口,“三妹妹,诗柔都这么说了,你就不要在怪她了。”
  宋玉笙浅笑了一声,似铃波动,悦耳空灵皆齐,“怎么,婉柔姐姐,不打算和我说声抱歉吗?我可是记着,那乱七八糟的话,婉柔姐姐也说了呢。”
  宋玉笙话音刚落下,秦漠就接上她的话头,冷然的目光里,蕴含了深沉的威胁,“是吗?那是该和笙儿道歉。”
  他是在替宋玉笙出头。
  沉默了半晌。
  宋婉柔咬了咬牙,无可奈何,耳根处也红了起来,气的,“是,三妹妹对不起,是姐姐胡言乱语了。”
  “那姐姐们以后,记得四个字。”宋玉笙满意的颔首,接过了宋诗柔手上的茶水,抿了一小口,把刚才的话说完,“谨言慎行。”
  一场闹剧过后,秦漠和宋玉笙也不想在王府多留,一同上了会府的马车。
  ——
  马车上。
  秦漠观察着她的神色,看起来以往如常,看不出心情是好是坏。他一直都宠着在这狐狸,一点也不想让她在别人那受了气。
  秦漠叹了一口气,“要是不喜欢,下回就别来了。”
  他以为宋玉笙不会回他的话时,听见某只小狐狸略带丧气的声音。
  “嗯,是不喜欢。”
  秦漠失笑,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光滑的触感在指尖更显,安慰道,“那就不去了。”
  宋玉笙心里难受的感觉又起了上来。
  说实话,哪怕宋坤从喻言离世后,再也不信她说的半句话,对她不闻不问,甚至会在她身上安加上莫须有的罪名。
  她心里对宋坤也还是有一点点,一点点的希冀。这一点点的希望,就像是在阴暗无比的山洞里
  毕竟虎毒还不食子,希望他能在变成幼时那个爹爹,可也就是这么一点希望,一次次的让她失望。
  宋坤不在意她。
  她一直都知晓的,也应该铭记在心里。
  只是,有些难过。
  有一些难过。
  瞧见她眼眶的红,秦漠显然是慌了手脚,放轻了声音,“怎么了这是。”
  明明在宋府的时候忍的好好,到了他这里,她却是一点委屈都受不得了。
  宋玉笙摇头,躲开他的视线,倔强的咬着下唇,努力把想要掉落下来的泪花憋回去,长睫轻颤动着,娇弱的模样,令人看了心生不忍。
  秦漠无奈,拿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柔声安慰她,“阿笙不难过了,嗯?”
  他处理完事情就回王府寻她,李管家说她回了宋府,就是担心着她受委屈,紧赶慢赶的回来了,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若要真说江才和她发生了什么,他是怎么都不会信这无稽之谈的。
  能让她受委屈的,也就是宋坤那个爹爹了。
  秦漠怜惜的把她拥入了怀里,扣住了她的的楚腰,把她禁锢在怀里,替她出着那口气,“以后别回去了,那人太讨厌了。”
  宋玉笙闻到他身上那股清亮的薄荷味,那清淡的味道如同拥有洗涤心灵一般的作用,包围着她,一同忘却那不开心的事。
  她杏眸里的氤氲的水气翻腾,在他肩颈处蹭了蹭,似是只爱玩闹的猫儿。
  秦漠在她耳畔轻声说话,“别难过,我会心疼。”
  宋玉笙埋着头,声音有些哑,轻声发问,“那殿下会一直心疼我吗?”
  秦漠被她问出了笑意,狭长的眸子半眯了起来,理所当然,“你是我夫人,不心疼你心疼谁。”
  “那殿下要一直疼我。”宋玉笙从他的怀里挣开,那双杏眸还有些红,脸上落下一道浅浅的泪痕,“这是殿下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向来孤身一人,一颗心到了你那,想试着去依靠你。
  别负我。
  她没说出来的话,秦漠听懂了。
  “好。”
  ——
  王府。
  秦漠扶着宋玉笙下了马车,低声嘱咐,“回去休息,别乱想。”
  “知晓了。”少女垂着头,还是有些提不起精神来。
  秦漠皱了眉,又心疼她,“要我陪你?”
  宋玉笙摆了摆手,他现在不比以往,一天内要操劳的事情又许多,不可时时都陪着她,“不比了,殿下去忙吧。”
  秦漠抬手,拭去她面上残留的泪痕,那刺眼的痕迹消了之后,他心里也舒坦了不少,“等会去寻你。”
  “嗯。”
  两人说完,知寒扶宋玉笙进府。
  秦漠招来李管家,“让小厨房做两碟甜糕,送到明月居去。”
  李管家很是机灵的颔首,还多问了一句,“是殿下亲自送,还是让下人送?”
  秦漠斟酌了一番自己要处理的事情,时间上有些来不及,语气沉了些,“下人送。”
  “是,殿下。”李管家答应。
  书房。
  “殿下。”孙毅在书房等了秦漠好一会了,手里饮着的茶,都换了两三壶了。
  秦漠把大氅解下,放在一旁,“说说,查的如何了。”
  “二殿下那边无动静,但是一直在密切的联系朝中的重臣,尤其是……”孙毅顿了片刻,“宋宰相。”
  宋玉笙是宋坤的女儿,宋婉柔也是。
  宋婉柔先她一步出嫁,当时宋坤就已有站队的想法。秦景帝明面上对宋坤的态度不温不火,心里到底还是有几分我看中宋坤的才学。
  这宋坤站队秦越,会是个不小的阻碍。
  “这不是问题。”秦漠抬手,止住孙毅要说的话,“即便宋宰相有意秦越,宋清歌也还是我们这边的人。”
  闻言,孙毅激动的拍了下后脑勺,“对啊!”
  他怎么就没想起来,宋清歌也是不可小瞧的一号人物。换而言之,宋清歌手上的筹码,不必宋坤。
  宋清歌在边疆几载,任劳任怨,胜仗打了无数,还封了侯爷,在朝廷上的政绩也不可小觑。更莫说宋清歌背后的,还有喻司。
  喻家几代,满门忠义,就连着喻言一个女子,都让秦景帝称赞不绝。
  虽说秦景帝重文,可在外打江山的,还是这些武将。喻司稳定了朝廷大半武将的军心,身上的战功赫赫,秦景帝都要看他三分薄面行事。
  总结下来,论太子之位,秦漠这的胜算,要比秦越多得多。
  “行了,这事你不用再管了。”秦漠在宣纸上写了些字,折成了一小条纸,递给孙毅,“去查查这个,越详细越好。”
  孙毅看过,颔首,“是。”
  两人又聊了些政事,天色昏暗。
  秦漠瞥了一眼窗外,“今日天色已晚,就先到这。”
  “在下便告辞了。”孙毅拱手。
  孙毅还未转身。
  又听到秦漠无厘头的抛了句话出来,“夫人应是要等的着急了。”
  孙毅,“……”
  ——
  明月居。
  知夏把小厨房送来的膳食摆放好,随口问了一句,“小姐,殿下可说了要过来用膳?”
  “未曾。”宋玉笙道。
  知夏哦了一声,正想把桌上多出来的碗筷撤掉。
  宋玉笙按住知夏的手,把碗筷放在了桌上,语气里由着她都未察觉的笃定,“放着,说不定会过来。”
  知夏,“……”
  不到片刻,秦漠还真就从门口进来了。
  宋玉笙正想起身行礼,动作被他按住,他眸光里含着笑,“不必多礼了,用膳。”
  “好。”
  两人坐到了饭席上。
  宋玉笙眼睛还有些红,手上拿着筷箸的动作都是有气无力的。
  昭雪躺在地上哈气,身上的白毛也跟着一动一动的,很是可爱。似是察觉到主人低落的情绪,昭雪用脑袋蹭了蹭宋玉笙的裙摆。
  几月不见,昭雪要比之前更要黏人些,小声嗷呜的着。
  “昭雪怎么了?”宋玉笙侧过身,正想抬手摸摸昭雪毛茸茸的小脑袋。
  秦漠握住了她的手腕,止住了她的动作,“先用膳。”
  他力气用的不大,宋玉笙一下就挣开了,也没回头看他,揉着昭雪的小脑袋,答道,“无事的。”
  秦漠揉着太阳穴,瞥见舒适的眯起眼的昭雪,仿佛是在跟他示威一般。
  他咬了咬牙,有几分无可奈何,对着侍女,“去打盆水进来。”
  宋玉笙蹲下…身子,抓住昭雪的两只耳朵,往上提了起来,放手又耷拉了下去,循环了几次,她欢乐的笑出声来,“昭雪好生有趣。”
  秦漠跟着半蹲在她身边,烛光照映着她半边的面容,一双圆亮的杏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红唇轻勾,似仙女一般的恬静笑颜。
  他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像是想把她的所有,每一个眼神动作,都这么印刻到心里去。
  她能一直这么笑着,就好。
  宋玉笙逗弄了昭雪片刻,才想起来蹲在她身边的秦漠。她幼时就是无法无天惯了的,活的恣意的很。
  可秦漠是皇室子弟,规矩要森严的多。
  这饭桌上哪能如此作为。
  宋玉笙耳根处微红,“殿下快起来,这不合规矩。”
  她耳边的青丝落了下来,缠绕在她脖颈处,那一小一团青色,在莹白无比的肌肤上,着实有些扎眼了。
  秦漠移步,拉住了她的手腕,伸手靠近了她。
  手掌上的温度,不小心滑过她吹弹可破的肌肤,那微凉的感触,如同点在了棉花上的软。在这静谧的夜晚里,被无数倍的放大。
  秦漠动作顿住。
  宋玉笙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的有些发痒,向后退了两步,却又被他拉住了手腕。
  “别动。”他说。
  两个字里似蕴含了无数的意思。
  秦漠喉结上下滑动,慢慢的靠近她,两人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给大家表演个节目。
  在线爆更。


第87章 
  秦漠下一步的动作制止,只觉得肩头上一重; 她身上那股清甜的香味; 也瞬时靠近了过来。
  他失笑。
  怎么这丫头最近; 投怀送抱的举动,是越来越多了。
  “阿笙?”秦漠低低唤了一声。
  无人回应。
  窝在宋玉笙脚边的昭雪,站起了身子; 防备的注视着秦漠; 浑身雪白的毛跟要炸起来似的; 露出一排整洁的猧牙。
  “去别处。”秦漠蹙眉; 赶走了昭雪。
  秦漠扶着她柔弱无骨的身子; 她双眸紧闭,脸上还泛着异常的潮红; 红唇紧绷着,一点都不像是睡着了的模样。
  秦漠贴着她的额头的; 温度异常的高; 他唇线都抿了起来; “阿笙?”
  还是无回应。
  秦漠眉头紧锁,不敢耽误; 一个横抱; 把人抱了起来; 放到了内室的床榻上。
  刚刚还是好好的,怎么就忽然起了高热。
  秦漠转头,对着门外的侍女唤道,声音很是急促; “知夏,寻个大夫来,动作快些。”
  知夏方才端了盆水进来,也顾不得多耽搁,找了几个机灵的下人,急匆匆的过去寻大夫。处理完这些,她才进了室内,“殿下,小姐怎么了?”
  宋玉笙脸上的红愈加的明显,双颊上的红晕,宛若那尽态极妍盛放的牡丹,叫人忍不住一看再看。
  秦漠拧了湿棉布,盖在了她的额前。
  她身上的温度相较刚才,好像又热了一些。
  秦漠手上的动作有些慌乱,她病的突然,连带着想起了前些时日她在宫中的那一次大病。他心中的不安腾跳,一瞬间是全然的不知所措。
  “大夫可来了?”秦漠冷声问,声音里有他都未察觉的变化。
  知寒请了大夫过来,“来了。”
  经过上次宋玉笙的大病,秦漠特地和秦景帝要了个御医,就养在了王府,以防又有和应对不急的状况发生。
  知夏把宋玉笙榻前的纱幔放了下来,单露出了一只手腕。
  大夫方想向秦漠行礼,秦漠止住他动作,沉声道,“先看诊。”
  “是,殿下。”大夫走到床榻前,诊断宋玉笙的脉象。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大夫的神色越来越紧绷,额头上还冒出了细细的汗。
  秦漠急切问,“可有大碍?”
  “殿下,王妃这病着实有些蹊跷……”大夫拱手,有些为难,“能否掀开纱幔,让臣看一看状况如何?”
  秦漠被他不上不下的话梗的难受,大手一抬,让知夏把纱幔掀来。
  少女面上的红如火在灼烧,额间隐约竟是生出了些许红纹,初步成型,还不知是何物。
  大夫掀开了宋玉笙眼皮,又细细看了一下她额间的红纹。而后站在原地,思索着这是何物。
  “殿下,王妃这几日可有食用了什么?”大夫问道。
  秦漠细细的想着,这几日宋玉笙的饮食都是与他一同,且基本都是在王府,府内都是老人在看管膳食,断是不会出了问题。
  只有今日。
  秦漠的目光移到两个侍婢身上,“你们今日去宋府,可看见了什么?”
  是知寒跟着宋玉笙去的,静下来想了想。
  宋府那头用膳时,也同是一家人一起,朱清和宋玉笙两人独处时,也未食用什么。若真要深究,只有今日,宋诗柔敬的那杯茶水。
  那是唯一只有,宋玉笙一人饮用的。
  知寒道,“是宋二小姐敬的茶水,不知里面是不是掺了东西。”
  大夫手擦拭了一下鬓角的汗,“你们小姐,可是幼时中过毒?”
  知寒道,“是。”
  “那就不怪了。”大夫弯身行礼,“启禀殿下,那杯茶水里,定是被人做了手脚,下了红莲之毒。”
  “红莲之毒?”秦漠周身的亮度都跟着暗下来了一般,大掌收拢,逐渐握成了拳,“何解?”
  “红莲之毒,甚少有人知晓,是由西域传来的毒药。用此毒的人,面色会红润与常人无异,且看上去美艳动人,在七日内会逐渐在额间生出红纹。至七日后,额间的红纹形成红莲,此人必亡。”
  必亡——
  那字眼如同幻化成了最锋利的刀戟,立在了秦漠要害位置,悬挂在那里,就差最后的一寸,就能置他于死地。
  秦漠手背上的青筋突出,极力在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七日?”
  “按照王妃状况,最多撑不过三日,那红纹就会生成红莲。”大夫停顿了片刻,“王妃体内原就积蓄了毒素,正好与这红莲之毒撞上,二者相融到了一处去,打破了王妃体内毒素的平衡,这才导致红莲之毒毒性产生的如此之快。”
  三日……
  躺在床榻上的美人,红润的面庞,如何都不像是命不久矣。
  秦漠合了合眼眸,无力感蔓延过了全身,音色里的沙哑,似是十几日未开口说过话的那般粗粝,“可有解救方法?”
  “无。”大夫摇了摇头,万般的感慨,“红莲之毒本就是剧毒无比的毒药,早在前朝就被禁了下来,不知是如何又传入了京都。当时中红莲之毒的,可是无一人生还啊!”
  秦漠手掌拍在了床榻边,那一声轰隆的声响,也不知是下了多大的力道,惊的众人心都跟着吓得一颤。
  大夫也是初次遇到这个状况,不知该如何劝解秦漠,突然想到了些什么,“殿下,若是能寻到一人,王妃便还有一线希望。”
  “谁?”
  “药王,肖神医。”大夫拱手,神色里都是对肖枫的敬重,“只是肖神医神出鬼没的,异常难寻,再者肖神医是治病救人的医仙,也不知对这毒有几分的把握。”
  秦漠是抬手,示意大夫不必再说。
  知夏把大夫送了出去,命小厮跟着大夫去拿药。
  “肖枫,可是阿笙的师傅?”秦漠问。
  “是。”知寒答,脸色有些苦下来了,“可肖神医的行踪不定,我们上一次见到他时,已是三年前了。就连喻将军,都寻不到肖神医的踪迹。”
  室内静了下来。
  秦漠眼眸里透出寒冰一般的冷,大喝了一声,神色里最后控制,全部消散了了,“秦六。”
  “殿下。”秦六单膝跪地请安。
  “动用全部的暗线,去查肖神医的下落,越快越好!”
  全部的暗线?
  秦六劝解,“殿下,万万不可啊!”
  那些暗线,都是当初离京之前,或是秦漠幼时皇后精心布置的,这些是秦漠最后的筹码,不到最后关头,是绝对不可暴露了出来。
  “去办。”秦漠眸间血色翻涌,心意已决。
  “殿下……”秦六深叹了一口气。
  太子之位还未定下,秦漠若是自己暴露了马脚,让秦景帝知晓他在京都还暗中埋了线,这帝王生性多疑,这可如何能了的。
  “秦六,办事。”秦漠字咬的极重,能听出来,是在发怒的边缘。
  秦六不敢在耽搁了,领了命令,转身出门办事。
  “你们是喻将军的人。”秦漠问知夏和知寒。
  这两个丫鬟能看得出来,身上的武功高强,平时走路行事,气息都隐藏的极好,又是宋玉笙身边最亲近的人。
  他大概猜测,两人武功绝不会在秦六之下。
  事到如今,两人也不必在隐藏身份,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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